小心”
徐皇後也頗為緊張的注視著樓下的局面。小說站
www.xsz.tw皇帝陛下卻懶懶的喝著茶,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唐茶此時心中十分緊張,端起一杯茶,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怎麼都喝不到嘴里去。
皇帝陛下看了眼唐茶,把她手中的茶盞拿了下來,放到了桌子上。輕聲道︰“你個小鬼頭,怎麼不裝了之前還說的那麼好听,要在宮里陪父皇母後一輩子現在抖什麼抖啊”
唐茶訕訕一笑,輕聲回道︰“被父皇看穿了。女兒就是看他們打的挺激烈的,怕要是在宮里傷到了,總是不太好的。”
皇帝陛下看了看底下的兩人,輕嘆一口氣,說道︰“你既然選了他,為何不明說,還要弄什麼擂台,這不是折騰人嗎”
“父皇看出來了”
“嗯,本來朕還沒發現,你一說打擂台,又是這種打法,朕哪里還會不明白。哼,便宜那小子了。”皇帝陛下說道。
說話間,擂台之上勝負已分。
得勝的那人此時是鼻青臉腫,卻不管不顧,狂奔到了閣樓的底下,抬頭看向了那開著的窗戶,露出了一摸傻笑。
只見那窗戶里,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那小手上拿著一方軟帕子。那手一松開,帕子便落了下來,飄飄悠悠的終是落到了那人的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喜之事
張雲閑看著陸寧,只見他揚著被自己打的像豬頭一般的臉,傻兮兮的一直盯著閣樓窗戶。又看到唐茶殿下伸出手,往樓下丟了一方手帕,正好飄落在陸寧臉上,陸寧一把扒下那手帕,寶貝一般的迅速塞進懷里,那欣喜若狂的表情,讓張雲閑覺得十分刺眼。
他站起身來,嘆了口氣。
何公公極有眼色的讓一位小太監帶著張雲閑離宮了。與來時的意氣風發不同,他此時心中只有酸澀。
其實在接到擂台帖子的時候,張雲閑便有些明悟了,怕殿下還是選了陸寧。他雖習武,但卻是文官出身,跟陸寧對上後,平日打打鬧鬧便算了,真認真起來,他卻是打不過陸寧的。
殿下既然有意與陸寧,卻偏偏要辦個擂台,只怕是為了唐昊殿下了。這也算是給張雲閑一個機會,讓他有能力一搏。
出了宮,這些事情張雲閑都想了個通透,那感恩寺內月下賞花的少女,終究是與自己擦肩而過了。
張雲閑長嘆一口氣,慢慢的往城外走去。待走到了一處小坡上,他也不嫌髒席地而坐,口中叼著一根路邊拔來的青草,背靠著大樹一動不動,呆呆的看著天上雲卷雲舒。
不知坐了多久,久到張雲閑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待他醒來,便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件披風。那披風是深紫色的,上面還繡了同色的蘭花暗紋,樣式則是仿造普通男子用的披風,可上面卻帶著淡淡的香氣。張雲閑看到這披風,腦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人名,他急忙起身四處查看。
果然,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匹熟悉的白馬在低頭啃食著地上的小草。張雲閑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馬的頭,那馬親熱的蹭了蹭張雲閑的手,打了個響鼻。
“你怎麼在這里,當心被人抓去了。你家主人呢”張雲閑輕聲問道。
卻听到背後“唰”的一聲,似是有人從樹上跳下來的聲音。張雲閑急忙轉身一看,果然看到了自己料想中的那人。
“真的是你,你為何總是跟著我這里雖是城外,也總會有人經過的。”張雲閑皺眉道︰“陛下他可不想看到你。”
“我也不太想看到他。”那人滿不在乎的說著大逆不道的話,隨手拍了拍身上的落葉,動作說不出的灑脫。她身材高挑,面容俊美,一身男裝在她身上卻不顯突兀,反而更添幾分颯爽。
“周若藍,那你為何來長安”張雲閑眉頭皺的更緊了,周若藍輕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摸上了他的眉頭,說道︰“別皺了,都快成小老頭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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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閑退後一步,側身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周姑娘請自重”
“哦男女授受不親,咱們也算有了肌膚之親了,我自然是要對你負責的。”周若藍挑了挑眉頭,說道︰“放心,我不是那等佔了便宜不認賬的人。”
張雲閑听了這話,臉一下子便紅了,氣的
“周姑娘莫要說笑了,你我何時有了肌膚之親”
“我的拳頭,打到了你的臉,這還不算是肌膚之親嗎”周若藍平靜的說道。
“你”張雲閑簡直要被氣死了。
他離開長安後,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周若藍。
這周若藍也是位奇女子了,她就這樣一身男裝,大大咧咧的在張雲閑附近出沒。張雲閑弄斷了她哥哥一條腿,怕她來尋仇,日夜警惕著,卻還是被周若藍找了個機會,痛打了一頓
張雲閑簡直不想回憶,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真的,打不過周若藍啊
這還沒完,周若藍打完了他,居然捧起他的臉,左右仔細看了看,說道︰“不錯,我看你挺順眼的。既然你斷我哥哥一條腿,那就欠債肉償吧你嫁給我,哦,不對,是我嫁給你好了”
張雲閑被周若藍女土匪般的作風氣的半死,卻是寧死不從,說自己心儀唐茶已久,要等三年後回去長安娶她。
“哦,要是大公主看不上你,你就要乖乖跟著我。”周若藍听了張雲閑的話也不惱,反而覺得這夫君自己一定是能搶到手的。這呆子不清楚,可她好歹也是在後宮里呆過的,別的人不說,單說那陸寧就不是省油的燈。
當時張雲閑被周若藍揍翻在地,臉捏在周若藍手里,身子踩在周若藍腳下,不得已便點了點頭。他當時心想著,自己跟唐茶殿下那是肯定能成的到時這女土匪看到他與殿下成親後,便會知趣的自行離開了。
誰知能到今日的地步。
張雲閑看了看附近荒無一人的山頭,又看了看在自己面前捏著拳頭的周若藍,忍不住退了幾步,說道︰“有事好好商量,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周若藍一挑眉,有些驚訝的說道︰“君子動口沒想到你如此主動罷了,說到底我也算是二婚了,就不扭扭捏捏的了”
張雲閑還在那想二婚是個什麼情況,鼻中便聞到了一股屬于少女身體的芳香,一個柔軟的嘴唇輕輕的貼上了他的嘴唇,像是電流一般,他的心跳一下子快了不少,全身僵硬的像是木頭人一般。連周若藍幾時放開的他,他都渾然不覺。
只听周若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一吻便算是咱兩定下來了從今後你便是我的夫君了,你要是欺我負我,我就打斷你所有的腿”
半響過後,長安城郊區的一座山坡上響起了一名男子悲痛欲絕的大喊聲︰“啊啊啊,我跟你拼了~~你還我初吻來啊魂淡啊你這個女土匪”
不說張雲閑如何得到了一位“溫柔可人”的佳人的芳心,也不說他們兩人如何“花前月下”的“互訴衷腸”,此時的陸寧卻半靠在一張椅子上,旁邊的小太監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陸公子,你能走了嗎”
“哎呀,等等,再等等,我這腿還是軟的。”陸寧可不止是腿軟。在知道自己真的贏了,不是在做夢之後,他整個人像喝醉酒一般的暈暈乎乎,差點當場就栽到在地。
皇帝陛下一看到陸寧的高興樣就心煩,當場趕他出去,讓他回家等聖旨,好好準備準備。
陸寧便揣著手帕樂呵呵的準備出宮了。
誰知剛轉了個彎兒,待到看不到閣樓了,陸寧便倒了。栗子網
www.lizi.tw那小太監嚇了一跳,還以為這陸公子傷到哪里了,卻看到陸寧掙扎著爬起來,嘴里說道︰“哎呦,我太高興了,腿軟走不動了。”
一直過了大半個時辰,兩人走走停停的,還沒出宮呢。那小太監一看,得了,還走什麼走瞧這陸公子的走法,怕是到了宮禁時分還走不出去的。當下便讓陸寧先歇息下,自己跑去要了輛轎子。
徐皇後一听是這情況,頓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連忙讓人把陸寧抬了出去,還十分貼心的要他們把人一直抬到了陸府門口。
到了陸府,陸府中的管家看到自己少爺興高采烈的出門,坐著轎子回來,只以為他是在外面吃酒喝醉了。
陸寧口風緊,連親爹媽都沒說擂台的事,管家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見陸寧從轎子上滾下來,管家急忙扶著他進了府,待到出來給轎夫錢時,那轎夫抬著轎子卻不見了。
“莫不是二少爺給過了”管家以為是陸寧提前給的,便把這事拋到腦後了。
陸寧到了自己的小院,坐在椅子上,喝著茶,一邊喝一邊笑個不停。隨身伺候的小廝一看,壞了,二少爺這定是喝多了,得趕緊通知老夫人一聲。
待到陸老夫人風風火火的領著丫鬟帶著醒酒湯趕來時,便看到陸寧手里拿著一條月白的帕子,輕輕的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香味,滿臉的幸福像是要溢出來了。
“......”哎呦,早知道就敲個門了。陸老夫人覺得這一幕深深的刺傷了自己的眼楮,她清了清嗓子,還未說話,便被陸寧張口一炮仗給炸暈了。
“娘,陛下同意把大公主許配給我了,聖旨明日就到,咱們府里趕緊準備準備吧。”
“ 當”
“娘娘你怎麼了”
“快來人啊,老夫人高興的暈倒了”
一時間,陸府忙碌的是雞飛狗跳。
作者有話要說︰
、期待與不舍
待到確定陸寧不是開玩笑時,陸老將軍的一張老臉笑開了花。他用力拍打著陸寧的肩膀,說道︰“不錯,不錯,知道你爹覺得殿下不錯,你就努力把殿下娶回來了,你小子真不錯。”
陸寧揉揉肩膀,覺得被陸老將軍拍到的地方,明日肯定是要青了。他心里暗想著︰“老爹這說的是什麼話明明是我心儀公主,非她不娶。這拼死拼活了這麼多年,忍了殿下多少白眼,挨了青雪多少老拳,這才娶得美人歸跟老爹你有什麼關系”
陸寧的大嫂听了公公這話,忍不住掩口微微笑道︰“爹啊,殿下進門後,您老人家可別這麼說了。”
“我這不就跟你們說說嘛。不過你們成親後,該不會住在咱們府里吧听說陛下早先便有意給大公主建府呢。”陸老將軍問道。
陸寧點頭說道︰“陛下對茶兒那是極好的,定是會幫她建公主府的。反正我也準備出去自己建府的,如今正好一起。我改天進宮問問茶兒,看她是怎麼想的,是尋一個好地方重新蓋座新園子,還是買現成人家的府邸,請人在里面改改。”
“這些事先定好,才好找人畫圖紙建院子。務必要建一個讓茶兒覺得稱心的才行長樂宮里可是美輪美奐的,我怎麼也不能委屈了她啊。”
陸老將軍被陸寧那一聲聲的“茶兒”弄的渾身一抖,抬手一看,雞皮疙瘩起來了。出去住好,出去住好,免得你成天在老子面前這麼肉麻,再多听幾句,連飯都能少吃幾碗。
陸寧要自己出去建府的事情,陸家早就商議過了,此時他提出來,也沒人有異議。倒是陸寧的嫂子心細,問道︰“那你趕緊去問問,確定了屋子的大小,咱們這邊才好準備東西。這些都是精細活,雖然內務府那邊會幫殿下安排好的,但這是咱們的誠意,可不能省了”
陸老夫人這會兒緩過勁來了,點頭道︰“老大家的說的是。公主乃是天家貴女,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可咱們不能因為怕人家瞧不上便不去準備,這其中的心意啊,不能省,不能省。”
兩位管家的女人便就聘禮的細節,開始了細致又漫長的討論。
陸老將軍則對著陸安使了使眼色。
陸安偷偷對他爹眨眨眼,便拉著陸寧去了他的書房。他神神秘秘的叫伺候的人都下去,這才湊到陸寧的跟前,輕聲說道︰“老爹說你太老實了,屋里也沒有個伺候的丫鬟,怕你,那個,到時候,那個,不會。就讓我給你這個看看。”
說完,陸安便從他書櫃下拖出了一個木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遞給了陸寧,說︰“你拿回去看看,我都記熟了,不用還我了。”
陸寧尷尬萬分的看著自己的兄長,輕咳兩聲,說道︰“不用,真不用,還是大哥你自己留著吧。”
“哎,咱們兄弟客氣什麼,莫要不好意思了,拿去拿去吧。”
“不,真不用,謝謝大哥的一番好意了我,我還有事,先回去了。”說完,陸寧飛也似的跑出了陸安的書房,直奔自己的小院了。
剩下陸安在屋里,摸著下巴想著︰“二弟就是臉皮太薄了,看他那模樣,哪里真能知道。現在明著送去,他肯定是不要的,罷了,還是等新房弄好了,偷偷的放他書房里好了。”自覺為弟弟操碎了心的陸安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這盒子不可明說的神秘書籍,待到陸寧日後不小心當著唐茶的面,翻了出來時,當時他的臉色,唐茶看他的眼神,周圍古怪的氣氛,嘖嘖,那提都別提了。
此時的長樂宮內,唐茶卻在安慰傷心的唐昊。
“姐姐,張夫子哪里比不上陸寧,你怎麼偏偏選了個武夫”唐昊撅著小嘴,明明白白的表示著,本皇子不高興了。
“你說的哪里的話,都說擂台定勝負,怎麼說是我選的呢”唐茶一邊說,一邊拿了個濕帕子給唐昊擦了擦臉。
唐昊心有不甘的說道︰“姐姐你真的要嫁給陸寧你要不想嫁他,我去求求父皇,他一定不舍得你受苦。”唐昊是真心不想讓自家姐姐嫁人,張雲閑他能勉強接受,因為是熟人,今後就算嫁過去了,也能常常見面。
那陸寧跟他根本不熟好吧,而且听說家里人挺多,今後姐姐不會連出個門都被管束著吧,這讓唐昊是萬分的放心不下。
唐茶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君無戲言。昊兒的心意姐姐知道,可就算嫁人了,我也一直是你的姐姐,不會變的。”
“那你會經常進宮來看我嗎”唐昊聲音悶悶的問道,書上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日後姐姐會不會一心都在駙馬身上,不理他了呢。
唐茶輕輕的抱住唐昊,像他小時候睡不著覺時,哄他一般,拍著他的背,柔聲道︰“會的,怎麼不會。這里是我的家,你和父皇母後都是我最親的親人,不論發生什麼,你們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就像昊兒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可愛乖巧的弟弟,姐姐怎麼會不來看你”
“嗯,你可別忘了今日說的話。”唐昊在唐茶的懷里,略帶鼻音的說道。
唐茶也覺得鼻子一酸,往日在宮里與唐昊一起說笑玩樂的場景浮現在她心中,也不由的落下淚來,正聲說道︰“姐姐永遠都不會忘。”
屋里姐弟兩默默流淚,屋外徐皇後和皇帝陛下在抱頭痛哭。
“該死的陸寧,朕反悔了,等下就下旨把你發配邊疆”皇帝陛下一邊擦著鼻涕一邊說道。
“對趕緊發配臣妾替陛下磨墨”徐皇後附和的說道,她的眼淚珠子流個不停,不一會兒便把皇帝陛下胸口的衣服打濕了。
“嗚嗚嗚嗚。”
“嚶嚶嚶嚶。”
何光在一旁,听到兩位主子哭的淒慘,也忍不住多愁善感的抹了一把淚,哎呦,就讓這二位哭個痛快吧,反正聖旨都剛剛送出了宮,再反悔也沒用嘍。
大公主殿下要嫁人的消息,隨著到達陸府的聖旨傳遍了整個長安城。頓時滿城的百姓都沸騰了,唐茶在百姓中名聲極好,此時她的婚事,自然是成了百姓茶余飯後最常談論的話題。在全城八卦的氛圍里,陸寧的老底頓時被扒了個底朝天。
“听說這陸公子原先文采出眾的,後來棄文從武,上次跟陛下出征清剿倭寇,是立了大功的。”
“不錯,你有所不知啊。他乃是陸老將軍的嫡次子,身份尊貴咱們就不說了,可他啊卻是個肯干實事的人。人家權貴子弟都舒舒服服的呆在長安城內,好酒好菜的吃著,他卻自請出戰邊疆,為陛下掃清西域叛黨的窩點,就沖這點啊,我就敬他是條漢子配得起咱們殿下”
“听說還俘虜了好多人,嘖嘖,我外甥家的朋友的嫂子就住在陸府附近,曾經看過這位陸公子的本人。據說是生的極好的,配咱們唐茶殿下,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是的,因為唐茶在長安城內的超高人氣,大家談論她的時候,都會說出是“咱們殿下”,可見她在城中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了。
不同于百姓的一片叫好聲,權貴大臣們心里卻是酸酸的,澀澀的。怎麼好事居然落到了陸家小子身上了真是羨慕嫉妒恨啊這回頭看著自己的晚輩,就怎麼看怎麼不對。
都是差不多的年紀,人家都能出征邊疆打叛賊了,你們怎麼天天窩在家里吃酒听曲子玩戲子怎麼就不能多讀讀書練練武,也去弄個功勞回來。多學學人家陸寧,不求你們也能尚個公主回來,但求能有人家的一二分本事,就半輩子不愁了。
一時間,陸寧又成了“別人家的孩子”,惹來了不少贊賞和暗地里的白眼。
特別是有意于唐茶的俊杰們,心里的滋味就別提了。咱們論家世,輪才華,論相貌,哪點不如陸寧了啊咱們讀書認真,習武努力,平日也是挺潔身自好的啊,陛下您怎麼不選我們啊啊啊
關于陸寧尚主消息傳到張雲閑耳中,他又傷了一次心。他不願母親擔心,表面上跟往常一般無二,倒是張母發現了自己兒子的一些端倪,卻並不說破,只是趕他出去散散心,別整天悶在家里想東想西的。
張雲閑是一點都不想出門,並不是因為他想在家里,找個無人的角落偷偷以淚洗面什麼的,而是他如今被人盯上了。一出門,走不了幾步,保準會被那人跟上。
又一次被自家老娘趕出來散心的張雲閑,看到跟在自己身後的周若藍,覺得天天這樣也不是辦法。于是心一橫,決定來個大攤牌。他轉身進到旁邊的酒樓里,要了個雅間,點了一桌酒菜,便開始自飲自酌起來。
不一會兒,周若藍便推門而入,坐到他的對面,點了瓶桂花酒,慢慢的喝了起來。
兩人各自喝各自的,也不說話,待到酒過三巡,菜肴都吃的差不多了,張雲閑才開口道︰“我不想騙你,我心中還是放不下大公主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霧里看花
周若藍听了張雲閑的話,眼皮子眨都沒眨,只點了點頭,淡然的說道︰“嗯,這些我知道,你又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真能那麼快的就放下,就奇怪了。”
“你要嫁我也是萬萬不能的。我自幼便立誓必定要闖出一番事業,如今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皇子殿下年幼我也將用盡所學輔佐與他。日後我必要高升的,我的夫人也會出入權貴之家,與各位大人的內眷走動交際。你原本是陛下的妃子,城中認識你的人頗多,難道你願意做妾,整日呆在後宅,足不出戶依我看,你並不是那般以男人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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