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霖,我說過現在不能談戀愛,你要是不听我的”
“沒這回事,您放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是原則問題,您大可放心啊,況且您不是不知道,我完全沒有天賦啊戀愛什麼的。
“嗯,好吧,我相信你。”林起雲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走,去見幾個投資商。”
“好,boss。”穿上西裝外套,大步跟上前頭的林起雲。
也許這就是林起雲喜歡白瑾霖的地方,做事永遠不拖沓,有原則,工作能力強。如此要強的女人,加上他助她一臂之力,怎麼可能不成功白瑾霖,可是他的驕傲啊。
在走路的閑暇,林起雲又交代道︰“一會兒人來齊了,上去講幾句感謝的話。等晚一點客戶都走了,再留下朋友慶祝,明白”
“明白,boss。”這麼嚴肅,看來這會場中,一定有大魚。林起雲垂涎已久的,大魚。
會場中商人隨意交談著,與場中的圈內明星不同,他們大多西裝革履,看上去雄心勃勃,打扮也是千篇一律的商務套裝,和藝術有染的人比起來,甚是遜色,也黯淡的多。
一個男人從黑色商務車中走下來,頎長的身影穿過長廊,向會場走去。手工制作的單排扣西裝質地輕薄,覆在他身上,單薄卻勾勒出筆挺的線條。修身的長褲挽到腳踝, 亮的皮鞋規律地踩在地攤上。
“您好,請問有邀請函麼”
“陸千城。”
“請進,祝您夜晚愉快。”
幾杯酒下肚,微微有些頭暈。這度數挺低的啊。
“抱歉,失陪。”有些不穩地走進洗手間,對著臉潑了幾捧涼水,不由得在心里埋怨。她從小就不勝酒力,幾杯便會頭暈目眩,好在恢復的也很快。
拍了拍臉頰,轉身走出洗手間,腳下不穩,不好
“呃”腰被強行扣住,整個人靠在面前的人身上,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下意識抬起頭,撞進一雙深斂幽邃的眸子,再向下,是挺傲的鼻梁。奇怪,與記憶中某個人的輪廓重合了。
心跳漏掉幾拍。
因為慣性微踮著腳尖,頭頂幾乎抵著他的下巴。意識到自己還靠在他身上,白瑾霖退後兩步,“抱歉,謝謝你。”
她此刻沒有化妝,睫毛微微顫動著,眉間有一股清氣,眼眸里閃著晨曦一般的光痕,純淨的像一潭湖水。因為醉酒的緣故,臉頰透著淡紅。
面前的人卻不為所動。側身繞過她,徑直走進去。
唔還好他扶的及時。雖然仔細想想,他的大手有力地扣在她的腰上,好像並不是扶
當她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時,頓時感到人生如臨大敵︰剛才那里是男廁麼
啊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男人,攻略
酒店外不知何時亮起了燈,噴泉無聲地迸濺著清涼的水花。
“瑾霖,打算把我晾到什麼時候出盡了風頭就忘了我啊。”略帶嬌嗔的聲音,久違的聲音。
“林,來了怎麼不告訴我”見到面前的人,白瑾霖不由得莞爾,上前牽起林挽真的手。
“晚上有戲,所以來得有些晚。奕程他有事可能不會來了。”
“下次再找他算賬今晚去我家住吧。”
算來她們有半年沒有見面了。在高中的時候他們三個的關系是最好的,大學畢業後,嚴奕程繼承了家業,白瑾霖如願做了歌手,林挽真做了演員,事業卻不怎麼順利,演了無數的配角。
忙起來,時間過的就這麼快。
“好。”林挽真低下頭笑笑,“瑾霖,我真想你。”
“我也是。”眼里盡是繾綣笑意。
“瑾霖,跟我去見一個投資商。”林起雲突然打斷,示意她跟過去。
“在這里等我下。栗子網
www.lizi.tw”輕輕捏了捏林挽真的臉,起身向包房走去。
“boss,是什麼人”
“進去就知道了。”
推開門,目光落在背對自己的男人身上,是他這麼巧
很快她就發現,房間里有另外一個人,西裝革履,看上去世故多謀,確有幾分神似那個男人。那不是他爹是誰
她早已猜到幾分,這是ell集團的董事長陸以和,商界的傳奇。莫非那個男人是陸家的繼承人
“陸先生。”果然林起雲率先和他爹打了招呼。
“林會長,幸會。”他爹點點頭,“請坐。”
林起雲坐定,示意白瑾霖坐到對面。
“陸先生,您好。”坐定後,白瑾霖也向陸以和打了招呼。
“白小姐,久仰大名,年紀輕輕就如此成功。”陸以和頗為欣賞的看著她。
娘啊,第一次被企業家這麼夸,怎麼還有點小激動呢
“陸先生過獎了。”感覺到彼此間的贊賞,氣氛緩和了不少。
話間白瑾霖視線掃過一側的男人,他還是面無表情,目若寒冰。
這男人,不會是面癱吧
“這是犬子,陸千城,不久前剛從美國回來。”
原來他的名字叫陸千城,唔很好听的呢。
陸千城微微向這邊點頭。
還真是惜字如金。
林起雲和陸以和談了一個多小時,算是達成了共識。約定下次見面再具體商定,整個過程陸千城都沒有參與,偶爾白瑾霖望向他,他側眸回望過來,她竟然心虛地立刻轉頭。
我憑什麼心虛啊,被人看你會死麼面癱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惡的生物
自從今晚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他似曾相識,可又想不起來。況且剛才陸以和說他剛從美國回
美國
她想起那天滾落到草地上,他在她上方,也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清淺而疏離。
不由得好奇,這樣淡漠的人如何在商場爾虞我詐還是說他是個偽君子他此刻在想什麼怎麼可以一動不動那麼久他是冰雕麼等等,白瑾霖,你什麼時候對一個陌生男人這麼好奇了
談得差不多了,林起雲臉上明顯露出著滿意的神色,看來boss你要掉的大魚,已經上鉤了啊。
從包房里先行告辭出來,白瑾霖竟有些失神,所以,他真的是教練麼
心里不知是什麼滋味,卻如何都無法不想到他。
他兩次出現,都救了她,這真的可能嗎
“瑾霖,談了這麼久,結果不錯吧。”林挽真體貼地笑著,眼神里卻掩飾不住失落。
看到她這樣,白瑾霖不由得一怔,奈何她心疼林挽真,也無法改變什麼。
“嗯。”微微點頭,“走吧,今晚去我家,好久沒有徹夜談心了。哈哈哈。”
“那個抱歉,導演助理剛才打電話說凌晨加了戲,我也只能答應了,你知道的我”
“挽真,我明白。你能來讓我看看你,我已經很開心了。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給她一個心安的笑。
“嗯。”林挽真難得開心地笑了。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時代,無憂,也無慮。
送林挽真出去的時候,林挽真眨了眨眼楮悄悄在白瑾霖身邊說︰“瑾霖啊,剛才有個帥哥一直在看你呢,就在後面”
“行了,高中時候的把戲現在還騙人。”一陣失笑,將她送到計程車上,“路上小心,挽真。”
晚風有些凌冽,白瑾霖不由打了個寒顫,將衣服收攏了些。轉身邁了幾步,卻被嚇了一跳。
“啊”
面前的男人有著近乎完美的輪廓,定制的西裝將勾勒出背部的曲線,挺拔而凌厲,他的頭發和大多數人不同,帶著柔軟和光澤,自然地垂落著。小說站
www.xsz.tw只是眉間永遠都帶著淡漠,多笑一笑該多好。
陸千城隔著幾步,淡淡地看著自己。
“白小姐,我送你回去。”一片安靜里他本就低沉的聲音顯得有些清潤。
你確定我沒听錯
“不用了,謝謝你,我自己回去就”
他沉默地走上前,伸手攬過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的頭,不輕不重地將她往自己身上靠。
她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輕,睜大眼楮望著他。
“是我。”
是我,他沉沉地說道。
換做別人,她一定會果斷推開,一陣責罵。可此刻,她卻輕聲答道︰“嗯我知道。”
等等,這是什麼情況如果附近有狗仔
“走吧。”他放開她,眼神淡淡掃過她,徑直向停車場走去。
她只好跟在他身後。
他是因為怕她被認出來所以親自去取車而沒有叫服務員麼可是他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他的態度也是,身份也是,讓她莫名無法抗拒的感覺也是。
陸千城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扶在方向盤上,眸色沉冽。氣氛沉如死水。
“陸先生,你這次回來是要接管陸家麼”
集團的兒子,她懂的,先送出國深造,再回來繼承家業。
“不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誒”
“我是醫生。”
噢,你是醫生。什麼你是
“真的嗎”
“胸外科。”他直接無視她的問題。
據說醫生都是身形臃腫,戴著厚厚的眼鏡怎麼會有這麼帥的醫生啊
“白小姐,方便的話存下號碼。”
“啊”今天第幾個了
“不方便麼”
“不是的方便。”
接過他遞來的手機,不由得感嘆,這個男人到處都充滿了神奇的色彩,譬如他可以直視前方拿起車上的手機。我怎麼就做不到呢
手指在冰涼的屏幕上點了幾下,又用他的手機給自己打了個電話,同樣存下了他的號碼。
不小心回到通訊錄,看到聯系人名單里唯一的一個名字,臉微微有些發燙。
這家伙回國剛換了手機吧只有她一個聯系人
到了公寓門口,她不好再麻煩他,“陸先生,時間不早了,謝謝你送我回來,就送到這里吧,我自己上去就好。”
他側眸淡淡瞥她一眼,沒有說話。同時車駛向停車場。
每次這麼看人不累嗎這家伙都說了停在門口。
他替她拉開車門,跟在她身後走到電梯口。
她剛要報出樓層,他已經先她一步按下樓層。電梯緩緩上升,她突然意識到什麼
他剛才,沒有猶豫的停到了她的車旁邊,又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她的樓層。
啊他是個跟蹤狂偽君子
這個公寓是她最近搬過來的,地段和結構裝修都很不錯,住在這里的大多都是高薪階層,治安也很好。
怎麼辦要將他打暈麼
越是緊張,越是感覺背後的目光灼人。
電梯門打開了,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按著密碼鎖,身後的人似乎伸出了修長的手指,在804的密碼鎖上點了幾下,門開了。
娘啊。
白瑾霖抬頭看向803那是她的門牌號。再看向高大身影前的804
他們......是對門啊.
一定是中頭彩了
感覺到背後的女人幾乎嚇傻了,陸千城淡淡開口道︰“昨天剛搬過來。我們是鄰居。”
白瑾霖遲鈍地點了點頭,擠出一個笑容︰“晚安,陸先生。”
他轉過頭在一片昏暗中凝視她,“晚安。”
拉被子蒙住頭,腦中還是一片混亂這個男人,他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好奇。
他近乎完美的側臉,挺峰一般的鼻梁,低沉如水般清潤的嗓音,眉梢間的清逸。一閉上眼,就是他的畫面。
窗外一片星輝灑在銀河中,匯聚著點滴的光芒,璀璨明淨。就連晚風也不由得輕柔起來,低聲訴說著美好。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解開領帶,雙手探入長褲兩側,將一片星光收入眸底。
要不了多久,她將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陸千城沉默地坐在電腦前,心底奔騰過一萬只白瑾霖。
這個女人,還是很美好的。
、那個男人,晚餐
合起最後一本病例,起身面無表情地立在窗前,雙手探入兩側的口袋,本想要片刻的休息,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請進。”男人緩緩開口。
實習醫生轉動門把側身進了門,本不想打擾或許正在工作的醫生,卻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吸引
高挑的身形,近乎完美的輪廓,挺拔的背影和寬大的肩膀,即使披上了白大褂也難掩蓋。挺闊的白襯衣,修身的長褲,從里到外都一絲不苟。
男人側身立在窗前似乎已經很久,視線卻模糊不定,捕捉不到任何焦點。實習生忍不住將視線定格在這張側臉上。
雖然迎著陽光使皮膚與光線的輪廓交融,他的輪廓依然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甚至帶上了一點溫情。
“陸科長,有緊急手術,能做嗎”
“情況。”
“男性患者,42歲,左肺支氣管管腔及左下肺囊實性軟組織佔位,直徑4.35.511.5cct在這里”。
男人頷首以示意了解了情況,隨後走上前,“準備手術切除。”
身後桌上立著看上去嶄新的職位牌︰胸外科科長陸千城。
像是在傾訴余溫未散的遺憾,舞台中央的女人睫毛微微顫動著,灰色的針織毛線衣籠罩著清瘦的身軀,眉梢溫婉。
休息室,男人側身坐在梳妝台上,看著電視里的轉播畫面,俊逸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嘴角卻是淡淡的笑意。
一曲終了,白瑾霖緩緩睜開眼,九十度鞠躬,走下舞台。
手腕突然被握住,警惕地回頭,看到一雙描著眼線的傲氣天成的眸子。
“秦浩洋”
秦浩洋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的手,帶著玩味地發話︰“和我合作。”
舞台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謝謝白瑾霖精彩的表演下面是今天的最後一位打歌嘉賓,有請秦浩洋帶來fire”
這時制作人也提醒他盡快到升降台待位。
“快去吧。”幾次下來,白瑾霖已是很了解他,這家伙,偏執得不可理喻。
“先答應我。”面前年輕的男人調整好耳麥,還是不放開她。
大哥,這哪是我能決定的
突然來了興致,白瑾霖也笑起來,認真地說︰“等你唱功過了我這關,我就同意你。”
這明擺著是刁難他,一介靠臉吃飯的小鮮肉,怎麼可能達到她的標準哈哈哈。
果不其然,面前的人微微皺起眉頭,形勢所迫,他該放開她了吧
“好,等著。”他那雙眸子有意地撥撩著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這家伙真當自己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霸道總裁了吧
她還是笑著回答他︰“嗯。加油。”
這次諾頓算是臨時沒有準備地推出了新人,這一個月他經過了怎樣高強度的訓練可想而知,而他卻本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家伙雖然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居然敢屢次用命令的口吻對她這個出了名的女王說話,骨子里卻也是很堅毅隱忍的吧。
去怎麼贊賞起別家的藝人來了他可是諾頓針對自己的回歸量身定做的秘密武器
不過,他們這次算是各有千秋,平局。哈哈哈。
是誰和她說過推開門總是有驚喜來著
白瑾霖站定在門口,幾縷碎發散在肩上,看著面前這個瘦了一大截的男人,失聲喚道︰“學長”
“瑾霖,過來。”嚴奕程向她招招手。
“今天怎麼過來了”
“看看你好不好。今天很美。”他說的不假,她早已出落的像鑽石一般耀眼。
被他盯得有些別扭,“行,行。最近很忙吧,你都瘦了。”
“嗯,最近簽了幾個大項目。慶功宴那天我臨時有事,抱歉。”說著眼角溢出無限的柔和。
一個大男人溫柔成這樣,真是
“對了,有東西給你。”嚴奕程揉揉她的頭發,神秘地笑笑。
“是什麼”
嚴奕程從身後拿起一個白色的盒子,遞給她,“打開看看。”
她不確定地打開盒子,里面是一疊照片。從她出道時膽怯不安的站在小舞台上,到最近一次回歸發布會。
她專注的看著自己走過的每一步,指尖流連在光滑的相紙上。相片上她自信、緊張、疲憊、微笑,還有收獲肯定時的感動
最後一張是今天打歌的照片,看上去有一些模糊,相紙也和其他照片完全不同。
嚴奕程隨意地解釋道︰“本來想生日的時候再送你,今天剛好一百張,所以就現在拿給你吧。至于今天這張嘛,是我臨時用手機打印機打印的。”
翻到背面,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字︰ihereforyou.
她毫無防備的怔住,隨即笑意繾綣的輕聲說道︰“謝謝學長。”
她一直相信,只有親人才會對她這麼好,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你可以考慮不叫我學長了,畢竟我們是同一年畢業的。”嚴奕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帶上門走了。
窗外的長廊邊,花都開好了,很好看。香樟樹葉被風吹得落在水上打轉,風中總帶一點成熟的味道。
那一年,嚴奕程就要畢業了,就在白瑾霖準備為他慶祝一番時,他卻輕描淡寫的告訴她,自己留級了。
高三的開學典禮,他沒有來。她從同學那里听說,他被父親打了,傷得不輕。她不知滋味的問了醫院地址,請了半天的假。
她還是第一次進到這麼大的病房,房間被打整的儼然像酒店的套房。她遠遠地在門口看著他。他熟睡的時候毫無侵略的意味,碎發凌亂的覆在額前,就像醒著的時候一樣,溫暖干淨而柔和。
放下買來的飯菜,她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房間里實在是太暗了。
“不準備喂我啊”正在束窗簾的手一緊。
這人是在拿命開玩笑吧
“學長,你醒了,吃飯吧。”她克制住想打人的沖動。
躺在病床上還能嬉皮笑臉的盯著自己,除了嚴奕程這輩子她沒遇到過第二個。
“你是因為我才被打的吧。”
他雙手支撐著坐起來,笑答,“這沒什麼。白瑾霖,如果你愧疚,就補償我吧。”
“怎麼補償”
他笑得更好看了,“永遠,不許不開心。”
畢業時,他們一起去了海邊。
直到他靠近她,她都沒有反抗。
然後夾雜著翻涌的海浪聲,她听到他輕聲說,“我不喜歡在感情上強別人,但我也沒有辦法強迫自己放棄。畢業快樂,瑾霖。”
她何其幸運,有他作伴。
從音樂節目下班之後,白瑾霖讓阿遼回公司,自己徑直開車回家。早上母親來了電話,今天去家里看她。
很久沒見到她了,知道自己工作忙,她也只是偶爾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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