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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木棉花开满天红

正文 第8节 文 / 咏涛

    动后,他开门见山地指出:“今天,我强调一下会议纪律,作为班子成员,会上可以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班子内的意见分歧、尚未形成的决议,会后决不能乱传。这是原则,请各位自重”

    张继军虽然没有点名,但徐淦棠仍如坐针毡,感到很不自在。他的一张黑脸紫胀如一块风干的猪肝,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故意把领导的分歧透露给易梓花,让她散布出去,本来是想给张继军制造点小麻烦,却招来一场不点名的指责,心里当然不好受。他僵硬地坐在那里,只盼会议早点结束。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颗硕大的脑袋拱进来。张继军客气地对他说:“你有事吗我们正在开会,请在外面等一等。”

    大脑袋缩了回去,过了几分钟,门被彻底推开了,一个黑铁塔似的男人顶着刚才那颗大脑袋堵住了门,他那凶恶的样子,就像恐怖分子闯进会场劫持人质。季德泉要起身拦他,被他凶狠的目光震住了。

    大家目瞪口呆,不知“大脑袋”意欲何为。他环视了会议室一圈,冷冷看了徐淦棠一眼,径直向张继军走去。徐淦棠感觉到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脊梁骨一阵发凉,冷汗也流下来了。惊愕间,只见“大脑袋”把一张纸条递给张继军,什么也没说,走了。

    徐淦棠顾不上开会,追了出去。

    来者势头不小,是分管文教卫生的何副市长的小舅子。徐淦棠主持工作期间,急于编织自己的关系网,经过朋友介绍,与他挂上了钩。朋友说“大脑袋”是何副市长的小舅子,徐淦棠怕他是冒牌货,以请示工作为名到何副市长家去过一次。他想伺机证实一下“大脑袋”的身份,说来也巧,那天何副市长不在家,“大脑袋”正翘着二郎腿在何副市长家的客厅里喝饮料看电视呢。何副市长的爱人介绍道:“这是我弟弟,做中介生意的,以后请徐院长多关照。”

    徐淦棠受宠若惊地说:“那当然,那当然,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请尽管吩咐。”

    “大脑袋”嘿嘿笑道:“姐,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关照过徐院长了。”

    何副市长的爱人说:“原来你们认识啊”

    徐淦棠只觉得脸皮发热,连忙掩饰道:“认识,认识,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几天前,徐淦棠请“大脑袋”吃海鲜,酒足饭饱,“大脑袋”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要请徐淦棠到夜总会唱歌,临走,又给他找了一个小姐陪夜,这就是对他的关照了。何副市长的爱人哪里知道这些细节,“那你们聊吧,我去做饭了。”

    徐淦棠心里有了底,一心要通过“大脑袋”傍上何副市长这棵大树,对他是百依百顺,就差点认个妹妹送给他做二奶了。可是,与“大脑袋”接触越多,徐淦棠越感到心惊肉跳,这个人从来不按常规出牌,既能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也能给他带来意外的麻烦。

    那天,徐淦棠请贾荣吃饭,在座的还有市委组织部的一位办事员,徐淦棠的意思是为自己尽快转正当院长投石问路,所以拉了“大脑袋”来显示自己与何副市长的关系。酒过半巡,“大脑袋”竟拍着徐淦棠的肩膀说:“这是我一起嫖过娼的铁哥们,你们让他当了正院长,我们以后再找小姐就不花钱了。”把徐淦棠吓得快尿裤子了,他又揶揄起贾荣来:“你这个人扮演高俅都不用化妆,我可不敢与你打交道。”

    徐淦棠看到“大脑袋”冷嗖嗖的目光,害怕极了。一个黑道红道通吃,而又黑道红道规矩都不遵守的人,是多么可怕他就像一个供在神殿里的妖魔,吃了你,还是为民除害他给张继军的那封信,尽管他不知道内容,但他完全可以猜出与自己有关。徐淦棠因为心虚,脚步都迈不稳了,他像一只被人追赶的鸭子,摇摇晃晃朝前跑去。他终于拽住了“大脑袋”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挤出一丝笑脸,哀求道:“兄弟,你大人大量,千万给我留条活路啊”

    “大脑袋”冷笑道:“哼,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想给我玩猫腻的人还没出生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徐淦棠忙说:“我不敢,我不敢,你知道,我不主持工作了,说话不顶用。你就把我当作一个屁,放过我吧。”

    “大脑袋”噗哧一声笑了,他没想到徐淦棠的求情这么有创意,他的回答也别出心裁,他说:“不错,你是一个屁可是,你连累我的脸皮变成了一张手纸,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十天内如果我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你就是一个屁,我也要整出氨分子来。”说罢,将徐淦棠像踢足球一样踢了一脚,扬长而去。

    徐淦棠灰着脸,跌跌撞撞回到会议室。恐惧把他拖进了绝望的深渊,他就像一只偷吃了人家禾苗又被捉住的羊,惟有任人宰割了。

    第五章4

    张继军看过信,脸色严峻起来。

    信是何副市长亲笔写的,龙飞凤舞只有两行字:“购置设备事宜知悉,请坚持原则,按实际情况处理。”何副市长的信只有寥寥数语且滴水不漏,他的意思好像很明确,又像什么都没说,这就是当官的学问和艺术吗张继军无法了解何副市长的真实想法,他更无法准确把握何副市长这个人。

    何副市长是年前才调任惠宝市的,他第一次到医院视察工作时,热情地握住了张继军的手,说:“张继军,真的是你”他的激动和兴奋溢于言表,仿佛遇到了久别重逢的好朋友。

    张继军点点头,但实在想不起他是谁,何副市长提醒他:“你想想,在红瓦寨,我们一起插队。”

    张继军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当年的农友小何。那时他是知青中个头最小的,干不动体力活,队长就安排他放鸭子。鸭子越放越少,他也没留心,直到有一天剩下不到十只鸭子了,他才发现大事不好,吓得躲到竹林里哭起来。原来鸭子是被野猫夜间叼走了。当时,还是张继军把他从竹林里找回来的。

    谈起插队的往事,他们都有几分感慨。离开医院前,何副市长对张继军说:“走,我看看你的办公室。”

    大家也要随同前往,被他拦住了。在张继军的办公室,何副市长忽然神色凝重起来,他再次握住张继军的手:“对不起,我害了你,这种负罪感深深地压迫了我二十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向你负荆请罪了。”

    张继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迟疑着问:“你说什么”

    “我就是揭发你是特务的人啊”

    张继军难以置信,生活真是一部永不落幕的戏剧吗里面充满了离奇的情节,而每一个人都要转换不同的角色。时过境迁,张继军不愿再对荒唐的岁月抱怨什么,他向何副市长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知道那本医书的下落吗”

    “什么医书,我一点也不知道。”何副市长说。

    张继军叹口气,“那是童秋菊家的祖传医书,我被抓的那天晚上,弄丢了。”

    何副市长也陪着叹息,他真诚地说:“都怪我幼稚,惹出这么多麻烦。”

    张继军说:“那是时代的悲剧,我们都是受害者而已,但这一切都过去了。”

    从张继军办公室出来,何副市长又开始谈笑风生,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张继军想,何副市长能主动将过去的事情告诉自己,说明他胸襟坦荡,可是,一个告密者即使脱胎换骨又能怎么样呢所以他始终没有与何副市长走得太近,而是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上下级关系。

    何副市长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呢医院为更好地开展肿瘤放疗业务,准备购进一台直线加速器,领导班子集体研究要公开招标采购。栗子小说    m.lizi.tw由于张继军被停职,一直没有落实。张继军回到院长岗位后,何副市长的小舅子多次到办公室找他,说是徐淦棠已经答应他,他也向设备供应商交纳了定金,要求医院履行徐淦棠的承诺。价值几百万元的大型设备,一个人一句话就能拍板吗何况是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的,张继军当然不能答应。何副市长的小舅子急了,扬言要告上法院。张继军说:“我们并没有签定什么合同,你要起诉的话,我愿意奉陪”

    见张继军态度强硬,何副市长的小舅子又换了一副面孔:“张院长,我知道你一向坚持原则,可徐院长毕竟答应过我,我是在社会上混的人,这单生意做不成,我的信誉就毁了,我让他们在价格上让让步,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张继军被他纠缠得心烦意乱,挥挥手说:“你先走吧,我们研究研究再说。”

    就这样,“大脑袋”一面向徐淦棠施加压力,一面搬出了何副市长做救兵。何副市长的条子原则性极强,放到任何场合都无懈可击。他真的希望张继军铁面无私,一点也不照顾他的情面吗那样的话,他又何苦多此一举写这张条子。那么,何副市长的意思还是要照顾他的内弟了,他说的实际情况,是不是暗指徐淦棠已经答应人家的现实呢张继军想来想去,只能感慨当领导的精明,但他也拿定了主意。你精明,我糊涂,我就用糊涂来应对你的精明,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时,徐淦棠也垂头丧气地坐下了。张继军把何副市长的条子一字不漏读了一遍,说:“这件事怎么处理,请大家发表意见。”

    袁晓萍和其他班子成员对徐淦棠的所作所为也有耳闻,并很反感。袁晓萍说:“班子已经决定的事情,执行就是,还讨论什么”

    “现在不是出现了一点特殊情况吗”张继军说。

    徐淦棠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他以为张继军要屈服于何副市长的压力,想让“大脑袋”来操作,长长地吐了一口烟圈,“都怪我没经验,主持工作期间草率答应了他,何副市长分管文教卫生,我想还是给他个面子”

    一位副院长看到徐淦棠装可怜,生气地说:“何副市长明确要求我们坚持原则,没要求我们照顾他的亲戚,什么是原则按照班子集体决定的公开招标采购,这就是原则”

    大家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张继军不易察觉地笑了一笑,“那好,我们就按原则办事,坚决实行公开招标采购。”

    张继军总也想不明白,他虽然劝阻过燕翔云与徐淦棠的婚事,那是因为徐淦棠的人格有缺陷,但对徐淦棠的工作能力,他还是认可的,提拔徐淦棠时,他也点过头,而且,他们也曾配合过。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出现分歧,徐淦棠为什么总要拆自己的台呢两个工作上的搭挡,怎么就成了对手是自己落伍了,还是徐淦棠走得太远了他不知道,徐淦棠早已与贾荣结成了利益联盟,过去,贾荣屡屡向医院推销高价劣质药品,都被他顶回去了。徐淦棠主持工作不到两个月,他们就突击购进了大批质次价高的药品,甚至还有假药,狠捞了一把。徐淦棠得意地想,自己傍上何副市长,又有贾荣撑腰,趁机把张继军搞垮或挤走,医院就是自己的天下,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哪里想到梁昆仑人在北京,耳朵却听着惠宝,张继军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们的如意算盘都变成了一枕黄粱,怎么能不对张继军更加仇视呢

    徐淦棠也想不明白,自己在医院里怎么几乎成了孤家寡人呢他不知道,**就是百慕大三角,他已经被卷进去,而且面临着被吞噬的危险。不是大家抛弃了他,而是他抛弃了大家,是非份之想泛滥成灾把他推向了悬崖绝壁。他现在也来不及多想了,来自现实的灭顶之灾正虎视眈眈地等着他,怎么能躲过去,成为他最大的心病。从会议室走出来,他就像大病一场,灵魂似乎也被“大脑袋”摘走了。他低头走着,燕翔云从旁边经过,都没有看到。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燕翔云判断他又惹麻烦了。

    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注定是无法活得轻松的。

    第五章5

    燕翔云到医院来是找余淑敏。她和余淑敏几乎同时进医院,医院里,她最熟悉的女人就是余淑敏,而且,她清楚余淑敏为人正直、善良,是完全可以信赖的。

    余淑敏正埋头写着一份医生培训计划,看见燕翔云进来,忙起身欢迎:“哪股风把你吹来的快请坐。”

    “妖风呗”燕翔云在余淑敏对面坐下,“在忙啊”

    余淑敏说:“不忙,省里要开展医生业务竞赛,医院想借此东风加强对年轻医生的培训,我正在拟一份培训计划。你最近忙什么”她很奇怪,燕翔云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呢

    燕翔云幽幽地叹口气,“忙生气呢,徐淦棠快把我气死了。”

    余淑敏见燕翔云气色不好,不像是开玩笑,以为她和徐淦棠吵架了,劝她道:“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碰碰总免不了,你别往心里去,我觉得徐副院长还是很体贴人的。”

    “他体贴人不假,但不是体贴我。”

    莫非徐淦棠与易梓花的暧昧关系让燕翔云觉察了余淑敏想,还是徐淦棠与康复科小护士的风言风语刮到了燕翔云耳朵里女人的家庭领地是最神圣的,容不得任何侵犯,听她的口气,她一定逮住了什么把柄,是不是兴师问罪来了

    燕翔云又问:“请你如实告诉我,徐淦棠和一枝花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余淑敏最讨厌有的女人家长里短传闲话,她也不想卷入别人的是非,于是轻描淡写地说:“你不要多心,他们不过是爱开几句玩笑罢了,没有什么的。”

    余淑敏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她是女人,她知道什么武器对女人最具有杀伤力。男人有外遇,是插在女人心尖上的一把隐形的刀子,她不知道时,这把刀子就不存在,她就感觉不到疼痛;一旦有人揭穿真相,把刀子拔出来,她的心就会流血,就会对她造成致命的伤害。余淑敏知道“一枝花”是秦大海的表妹,秦大海为了讨好徐淦棠,就把这个妖冶的女人引荐给了他。也许是臭味相投,也许是“一枝花”另有所图,他们眉来眼去没几天,就突破了男女防线,这在医院已不是秘密。既然燕翔云只是怀疑,那就先不要让她知晓残酷的事实吧。余淑敏不想做那个拔出刀子的人,她没有告诉燕翔云真相。

    燕翔云告别余淑敏出来,微风轻轻吹拂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九里花香,一缕清风沁进了她的心扉。女人在感情问题上心理很复杂,对于男人的背叛,她想找到真实的答案,却又惧怕那个答案,燕翔云就是怀着这样的心理来找余淑敏求证的,而善良的余淑敏给她的似是而非的答案恰恰是她所企望的。如果余淑敏告诉她徐淦棠真上了易梓花的床,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然而,她的一点点好心情没维持多长时间,就让与易梓花的不期而遇糟蹋了。

    易梓花可能是刚下班,迎面朝燕翔云走来。她穿着黑色的超短裙,打着一把小花伞,扭腰摆臀地走着,扭腰时,裙子的接缝处一圈白肉时隐时现,透着诱人的。她没有穿丝袜,两条修长、浑圆的**在太阳下油光地裸露着,像是在故意吸引男人的目光。

    燕翔云真想冲上去,撕烂她这个小妖精,或者是骂她一顿,可她还是忍住了。她是干部,是一个有知识有修养的人,她不能像泼妇骂街那样在这里丢人现眼。她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着,易梓花也看见了她,想回避已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向前与她打招呼:“大姐,没上班啊”

    易梓花两只丰满的**本来是坚挺着的,这时却像两只受到惊吓的小兔,怯怯地似乎要藏起来。忽然,燕翔云想到了一个釜底抽薪的妙计,她冷冷瞥了一眼易梓花那张涂脂抹粉的脸,说:“你晚上没事吧,我想请你吃饭。”然后说了一个地方,没等易梓花反映过来,就撇下她走了。

    易梓花像钉子一样呆立在那里,手中的小花伞也掉到了地上。

    晚上,燕翔云和易梓花几乎是同时到达那家饭店门前。易梓花怯怯地问:“徐院长没来吗”

    燕翔云说:“女人之间说事,用不着男人”

    两个人在包间里坐下,燕翔云什么也没说,从包里拿出那本查太莱夫人的情人们甩在易梓花面前。易梓花的脸红到了脖子,她什么都明白了。就像一个小偷被人搜出了赃物,她羞愧难当,不敢正视燕翔云的眼睛,低着头说:“大姐,我对不起你,你骂我打我都行,可你千万别张扬出去,我丈夫是个粗人,她要知道了这事,他会打死我的。”

    燕翔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就像打量一堆没人要的垃圾。你有胆量偷人,怎么没有勇气公开啊你算什么“一枝花”不过是一束狗尾巴草罢了,也就是徐淦棠这样的下三滥肯要你。她仍然什么都没说,易梓花已经开始痛哭流涕了:“大姐,求求你了,我保证与徐淦棠断绝来往,你原谅我吧。”

    燕翔云默默走出饭店,走在昏黄的街道上,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脚下的人行道上,落满樱花红色的花瓣。感情受伤的女人,比凋零无声的花瓣还可怜啊

    第六章1

    一年一度的职称评定开始了。在医院职称评定领导小组会议上,张继军约法三章,要求严肃评审纪律、严查评审条件、严格评审程序,保证做到公开、公平、公正,决不留下隐情、隐忧、隐患。

    易梓花这些天恹恹的,就像一棵被烈日晒蔫了的秧苗,一点生气也没有。花枝招展的“一枝花”变成了干枯的狗尾巴草。她原本申报护师,可是,她托人查了自己的考试分数,还差五分没有过关。考试成绩是职称评定的一道门槛,你跨不过去的话,就只能站在门外望洋兴叹。医护人员吃的是技术饭,而职称就是衡量一个人技术水平的标准之一。一名主治医师一旦获得副主任医师资格,第二天就是专家,就可以坐专家门诊,相应的待遇也会随之而来,职称的效力就是这样神奇。所以,每到职称评定的时节,每个人都高度紧张,都想千方百计通过评审,竞争也就激烈而残酷。看来自己今年是没戏了,易梓花抱怨自己贪图安逸,如果把吃瓜子的工夫匀出一点来学业务,也不至于被挡在门槛外面了。

    徐淦棠向燕翔云赌咒发誓与易梓花断绝来往,内心里却念念不忘易梓花。他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落在易梓花的脸上、胸上、臀上,易梓花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饥饿的目光。他发现天气越来越热,易梓花的裙子却越穿越长,走路也没有了袅袅婷婷的韵味,而且总是低着头,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内外交困,心情沮丧,他觉得易梓花的精神状态和他差不多,现在,她真可以算是他的红颜知己,惟有她,可以听他一诉衷肠了。

    他在办公室里苦苦思索了很长时间,终于拿定主意要把易梓花召来,他不能看着心爱的女人愁眉不展,他要让她开心起来。他甚至想,易梓花是在为他的处境忧心呢。他不能毫无顾忌地跑到儿科去找易梓花,于是,他把电话打给了秦大海,说是找易梓花有点事,让她下班后到办公室来。

    秦大海比谁都清楚现在徐淦棠与易梓花的处境,他也知道徐淦棠因为何副市长的小舅子不断逼迫,跳楼的心都有,他真想不通,徐淦棠已经焦头烂额,还有心寻欢作乐但他还是转告了易梓花,易梓花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秦大海看到表妹一张粉脸像是生了锈,知趣地走了。

    易梓花心里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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