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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
张继军给徐淦棠打电话时,徐淦棠正与易梓花在办公室里打情骂俏。小说站
www.xsz.tw电话响了许久他才接,一听是张继军的声音,他忙装作刚上楼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说:“张院长,有事吗”
张继军说:“梁局长要到金沙洲看现场,我们都陪他去,十分钟后,在办公楼下集合。”
转业多年了,张继军始终保持着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时间观念特别强,徐淦棠不敢耽搁,无奈地从易梓花身上收回粘稠的目光,眨了眨小眼睛,马上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易梓花抛下一个媚眼,扭动着颤颤的腰肢怏怏不快地走了。
徐淦棠急匆匆打完电话下楼,司机小孟已经发动了车子,张继军和医院党总支书记袁晓萍已等在楼下了。袁晓萍还拎着一台数码相机,她把相机递给办公室主任季德泉,自己坐上了副驾驶座。
十点整,车子停在了市卫生局门口。几个人下车向局长梁昆仑打过招呼后,梁局长招呼张继军上了他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向金沙洲疾驰而去。
早在50年代末兴建的惠宝市人民医院,当时叫惠宝地区人民医院,占地面积只有50多亩,虽然当年的几栋红砖小楼已被扒掉,陆续建起了门诊大楼和住院大楼,可是,医院还是显得陈旧而拥挤。去年,新医院的总体建设计划已列入了市“九五”规划,新院址已选好,在城乡结合部的金沙洲。可好事多磨,几个“钉子户”死活不肯搬迁,还打了横幅到市政府门前静坐,事情就此耽搁了下来。市人民医院重建作为“十大惠民工程”之一是写入市政府工作报告的,如今遇上了拦路虎,医院着急,卫生局也着急,他们恨不得把那几个“钉子户”像割阑尾一样割去,但稳定压倒一切,大家都不能莽撞行事,只有三番五次地与那些“钉子户”协调,嘴唇都快磨薄了,那几颗“钉子”依然纹丝不动地钉在那里,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市卫生局党委书记、局长梁昆仑是个实干家,他决定亲自再到现场走一遭。局长亲自出马,张继军求之不得,马上安排医院领导班子主要成员陪同实地考察。汽车沿南江大道行驶了几分钟,转弯上了滨江路,不一会儿就到了金沙洲。
据惠宝郡志记载,金沙洲乃南江改道淤积而成,后农夫迁徙而耕,渔民逐水而渔,人烟日渐兴旺。明永乐年间,一郡守喜此地物阜民丰,欣然命名“金沙洲”。
改革开放后,尤其是撤地设市以来,城市开发的红箭头唰唰就窜到了这里,田里建起了一排排的厂房,池塘边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了一家家的商铺。那些头脑灵活的农民也洗脚上田,纷纷开起了小商店、小旅馆、小饭馆,一时间,这里的地价仿佛被施了魔法,翻着跟头往上猛窜。
张继军他们下了车。他们都来过许多次了,不用谁指点,梁昆仑就知道从那方池塘到路边的这一百多亩土地,就是规划局选定的医院新址。因为人们都忙于经商,没人在土地上下功夫,刚刚插秧的稻田里,杂草几乎掩盖了秧苗,几棵香蕉在田埂上伸展着阔大的绿叶,像是要唤醒人们对于农田的记忆。张继军指着路边的一排商铺对梁昆仑说:“征地补偿都谈好了的,现在的难题是那几个钉子户狮子大开口,不肯拆迁。”
袁晓萍说:“我了解过,有个叫赖仁峰的人蹲过三年监狱,带头闹事的就是他,只要他收敛了,问题就好解决。”
张继军问:“是不是肩膀上刺着青龙的那个”
“就是他,这可是个混世魔王,难缠得很。”徐淦棠说。
梁昆仑没有说话,迈开大步朝那排商铺走去,张继军他们也跟了上来,季德泉拎着数码相机走在最后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木棉树下,有几个人支了一张桌子,正在玩扑克,看到他们过来,都停了手里的牌,扭头看他们,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的青年男子对着旁边的喊道:“赖哥,赖哥你来替我一把。”里并无人应声,忽然,一个粗壮的矮个子黑旋风一样奔出来,他的手里端着一只大铝锅,猛地朝着梁昆仑脚下泼过来。
“黑旋风”泼出的竟是一锅开水。
“哎哟”梁昆仑跌倒在地,打牌的人都哄笑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黑旋风连忙道歉,弯腰去扶梁昆仑,他却没站稳,一个趔趄踩在了梁昆仑的脚面上,梁昆仑又疼得咬紧牙关。
“你瞎眼啊,赖仁峰这是我们梁局长。”徐淦棠冲上来,掐住了赖仁峰的脖子。
“徐哥,你”赖仁峰略一愣神,看到徐淦棠递过来的眼神,也抓住了徐淦棠的衣领,“你凶什么凶我又不是故意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季德泉下意识地把这一幕都拍录了下来。
张继军忙叫过司机,“小孟,快,送梁局长回医院”
第一章2
梁昆仑脚面被烫伤,住进了惠宝市人民医院烧伤科。他原来是想与“钉子户”面对面接触打开突破口的,这时只好缓下来。张继军和袁晓萍都觉得这一锅开水泼得有些蹊跷,赖仁峰说是无意,可又好像是精心设计好了的,那个喊他的青年分明是在向他传递信号,他那个趔趄也好像是假装的,难道他知道梁局长要到金沙洲来不管怎么说,梁局长被烫伤,他们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
张继军对梁昆仑说:“我们工作没做好,让梁局长受罪了,真是抱歉。”梁昆仑哈哈笑道:“这是意外嘛,大家不必介意。”
这天上午查完房,张继军和徐淦棠又到梁昆仑的病房里看他,梁昆仑挂着吊瓶在看文件,看到他们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文件:“你们都忙,不用管我,我在这里住院,正好检查检查你们的业务水平。”大家都笑了。
徐淦棠说:“那天我真想拧断赖仁峰的脖子,太可恨了”
“我们是干部,与他这种地痞流氓斤斤计较就没意思了。”梁昆仑说。
在现场,张继军隐约听到赖仁峰喊了徐淦棠一声“徐哥”,回到医院后,他又仔细看了几遍季德泉拍下的录像,发现徐淦棠和赖仁峰的撕打更像演戏,他更疑惑了。这么多年来,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徐淦棠这个人了呢听了徐淦棠的表白,张继军没有作声,他又问过梁昆仑的伤情,“烫伤不是三天两天能够治愈的,梁局长您安心养伤吧,有什么要求就给我们打电话。”
梁昆仑笑道:“你又客气了,我住在自家的医院里,还有不安心的吗”
正说着,儿科主任秦大海气呼呼地推门进来了。他的脸窄窄的,本来就白,因为生气,这时候成了一片霜打的菜叶。他气呼呼地对张继军说:“张院长,儿科不是孤儿院,再这样下去,我没法干了。”
张继军没想到秦大海会冲到梁局长的病房里来找他,他也不知道秦大海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别急,有事慢慢说。”
秦大海气歪的鼻子逐渐恢复了原位,他扶了一下镜架,额头上蚯蚓一样暴出的青筋也隐去了。“谁的孩子谁负责,”他说,“我们不替别人背包袱”
张继军和徐淦棠都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张继军说:“你把话说清楚,谁的孩子啊”
秦大海说:“我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谁抱来的问谁去。”
“你越说我们越糊涂了,别人的孩子你着什么急啊”徐淦棠说。
“别人的孩子硬塞到我们儿科来,我能不急吗你们领导定的制度,效益与奖金挂钩。小说站
www.xsz.tw我们已经收留了两名弃婴,再抱一个弃婴来,我们科这个季度的奖金就彻底泡汤了。”
秦大海终于吭吭哧哧把事情说明白了。医务科科长余淑敏到上海进修了一年,今天刚回来上班,就在医院门口捡回了一个女婴。女婴看样子出生没几天,体重不到两公斤,面色青灰,四肢松弛就像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心音微弱几乎听不到。她全身的皮肤就像半透明的玻璃纸,可以清晰地看到细细的血管。这样一个一碰就碎的“玻璃人”,被人装在一只纸箱里丢在了医院门口,连一张说明孩子身份的纸片都没留,许多人看一眼就走了,余淑敏却把她抱了回来。
“她做得对啊,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张继军说。
“院长,我没有说见死不救。”秦大海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而且,我们已经给患儿吸氧、输液,待缺氧改善,酸中毒和电解质紊乱纠正后,患儿就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可这一个患儿要牵扯多少人的精力呀,我们实在是应付不过来了。”
张继军说:“你们做的不错,先救人要紧,患儿怎么安排,我考虑考虑再说。”
张继军给余淑敏打通了电话,她是捡回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婴,并且送到儿科去了。“院长,我是医生,我知道如果不把孩子带到医院来,用不了几个小时,孩子就会呼吸衰竭而死。我不能眼看着一个幼小的生命行将夭折而无动于衷”余淑敏在电话那端顿了顿,“我可能给医院带来了负担,也让您为难了。这么样吧,如果有人因为怕影响自己科室的奖金而拒绝收治患儿,我用我的工资给他们发奖金。”
第一章3
刚才,因为弃婴的事,余淑敏与秦大海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秦大海不愿收留弃婴,余淑敏一气之下也不讲道理了,她放下女婴,对秦大海说:“女婴放在你这里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看着办吧”
秦大海心里嘀咕:“好人让你做了,责任却要我来背。”可是,他也怕女婴真的死在儿科说不清,马上安排进行抢救。忙碌了半天,女婴憋得青灰的小脸渐渐有了点血色,他越想越生气,就跑去找张继军告状了。你余淑敏在张继军眼里是大红人,就可以仗势欺人吗我偏不买你的帐,我偏要找张继军告你的状,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继军听出余淑敏还在生秦大海的气,他不想让两个中层领导闹得剑拔弩张,他想找一个折衷的办法,于是在电话里对余淑敏说:“没有人责备你,你诊断女婴患得是什么病”
“这弃婴的病是很重,我诊断是新生儿肺透明膜病,不过,处理及时的话,不是没有治愈的希望。”
张继军又问秦大海:“余淑敏的诊断正确吗”
秦大海说:“女婴的症状很典型,我也是这么诊断的,应该没错。”
张继军思忖了片刻,问余淑敏:“患儿如果安置在妇产科,不会影响治疗吧”
“应该不会,儿科的设备妇产科基本都有,反正治疗用药都是一样的。”余淑敏说得很坚决,她也明白了张继军的意图。
张继军说:“那好,就转到妇产科吧,必要时由儿科给予业务支持。”
秦大海灰着脸走了。张继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这么安排却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就是那种赢了官司却遭人冷眼的感觉。
徐淦棠平时与秦大海走得很近,没事时两人还常一起到酒楼里喝一杯。他以为张继军会说服秦大海把女婴留下来,那样他就可以替秦大海讲条件了,没想到张继军把女婴安排到妇产科,这明显就是有意冷落秦大海而又让他有话说不出来。
徐淦棠琢磨着张继军的用心,一丝意味深长的阴笑从他脸上一掠而过,他的心里莫名其妙泛起了兴奋的涟漪。
流言就像流感病毒,不知源头在哪里,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就那么奇怪地传播开来了。不少人被病毒感染了,有人传言张继军把自己的私生女弄到了妇产科。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是孩子的母亲怀孕后偷偷摸摸不敢让人知道,所以营养不良,生下来只有一只小猫那么大。还有人说她母亲避孕药吃得太多,孩子生下来就是畸形,还得了怪病,浑身透明就像一个“玻璃人”。流言大肆传播,只有背着黑锅的张继军还蒙在鼓里。
很快,谣言的版本又升级了。张继军的“情人”也现形了,就是余淑敏。余淑敏原来是妇产科主任,后来兼任医务科科长,还是医院党总支委员。她和院长如果没有一腿,会如此春风得意,呼风得风,唤雨得雨这一年来,她说是到上海进修去了,还不知是躲到哪里怀孩子呢天下的事难道就这么凑巧,她进修回来第一天上班,医院门口就出现了弃婴女婴一定是她从外地抱回来的,故意丢在医院门口掩人耳目罢了。
流言蜚语满天飞,制造病毒者不知藏在哪个黑暗的角落里狞笑。这时候,有一个人坐不住了,他就是儿科主任秦大海。女婴是从儿科转到妇产科的,他又与余淑敏争吵过,流言这么猖獗,尽管自己不知情,可是,一旦张继军和余淑敏知道了,自己造谣的嫌疑最大,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他找到徐淦棠说:“谁这么缺德啊造这样伤天害理的谣言”
徐淦棠从衬衣口袋里拈出一支烟,扔给他笑着说:“你操什么闲心只要与你无关就行了。”
秦大海觉得徐淦棠的笑让人琢磨不透,像是藏着无限玄机。徐淦棠接着说,“你来的正是时候,这些天你替我注意一下张院长和余淑敏有什么动静。”
秦大海有些惊愕地看着徐淦棠:“你难道也相信张院长和余淑敏之间真有事”
“你呀,怎么还是这么不成熟”徐淦棠说,“越是这样的时候,我们越要相信张院长是清白的,越要证明张院长是清白的你不用多问,按我说的做肯定没错。”
有时候,对一些鬼迷心窍的人来说,脑袋不是长在自己脖子上的,而是拎在别人手里的一只葫芦,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秦大海一直对徐淦棠言听计从,听了徐淦棠的话,他开始悄悄跟踪张继军了。他办公室的窗口正好可以看到医院大门口,只要张继军出去,他的神经就会兴奋,总要变着法子打听张继军究竟去了哪里。渐渐的,这个跟踪者和偷窥者对窥探别人的**开始着迷,张继军随手扔到垃圾筒里的一张废纸,他也要趁别人不注意捡起来看一看、嗅一嗅,或者干脆装到自己的口袋里。张继军在医院食堂里吃午饭,秦大海总要凑过去或找挨得最近的桌子坐下,他把耳朵张得像一张网,绝不放过任何只言片语,甚至连自己吃的什么菜都忘记了。
第一章4
这天傍晚,张继军走出了医院大门,秦大海赶紧下楼,骑上自行车跟了去。他不远不近地尾随着张继军,心中升腾起一种隐秘的。他看到,张继军走到了南江边,在一条石凳上坐了下来,时不时地向远处眺望,像是等人的样子。
夕阳在城市上空扯开了一片火红的锦缎,然后投向波光粼粼的江面,半条江仿佛也要燃烧起来了。
秦大海无暇欣赏眼前的美景,他把自行车支起来,躲到了一棵榕树旁,悄悄地窥视着张继军的一举一动。
一个年轻姑娘朝张继军走去,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修长的双腿优美而有弹性,一头长发瀑布一样飘扬着,是那么的富有青春活力
秦大海不眨眼珠地盯着姑娘,激动得心都快跳出喉咙了。可惜他看不清姑娘的面容。姑娘和张继军坐在一条石凳上说话。秦大海睃视一圈,找不到可以接近他们而又隐蔽的位置,只好继续在原地监视。这些天的跟踪盯梢终于有了收获,他真是喜出望外。不管女婴是不是张继军的私生女,张继军养了“小蜜”这是铁打的事实。他希望他们做出亲密的举动,亲吻啊拥抱啊,那就更过瘾了。张继军啊张继军,我终于逮到你的把柄了。
秦大海不用再继续盯梢下去了,眼前看到的这些足以让他像叼到一块骨头的狗一样兴奋了。他兴冲冲地骑上自行车,找徐淦棠报告去了。
徐淦棠让秦大海跟踪张继军,是想让她掌握张继军和余淑敏的动向,却意外地获悉了张继军与“小蜜”约会的秘密,也是兴奋异常,他对秦大海说:“走,我请你喝酒去。”
秦大海离开,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了张继军和姑娘面前。她叫郝秀莲,是张继军的妻子,市政协科教文委的主任。一下班,她就按照与张继军的约定,匆匆赶到了这里。
“阿姨,谢谢您了。”郝秀莲一来,姑娘就礼貌地站了起来。
郝秀莲轻轻拍了一下姑娘的肩膀说:“哟,玉桃又长漂亮了。”然后对张继军说,“天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张继军说:“也好,我们边吃边谈。”
“真不好意思,又让叔叔和阿姨破费。”玉桃说,郝秀莲笑着说:“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七年前,“希望工程”开展“一帮一”助学活动,一个家庭自愿帮助一个贫困学生完成学业。张继军帮助的是惠宝市最边远最贫困的连瑶县一个叫宋玉桃的小姑娘,那时她刚上高中,品学兼优,团市委的工作人员介绍说,因为父母都有病,她正面临辍学。在他们的资助下,宋玉桃高中毕业还考进了省医学院护理系,现在正在省人民医院毕业实习。她上高中和大学的费用,都是张继军和郝秀莲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所以宋玉桃把他们当成了恩人和亲人,感激之余,有什么事也愿意找他们商量。眼看就要大学毕业了,何去何从,她一个小姑娘还真拿不定主意,父母又都是没出过大山的农民,张继军和郝秀莲就成了她的主心骨。
他们找到了一家小餐馆,点了一荤两素三个菜,张继军还要了一瓶黄酒,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讨论宋玉桃毕业工作的事。郝秀莲快人快语:“玉桃,你干脆来市人民医院算了,你在我们跟前上班,我们也放心。”
“医院又不是家里的自留地,你说来就能来啊”张继军反驳说,“医院进人的程序复杂呀”
郝秀莲说:“你不是院长吗你一院之长连进一个人的办法都没有,你还当什么院长”她几乎是蛮不讲理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一辈子讲原则都讲傻了玉桃不是你女儿,她是贫困大学生,是国家任务生,你接纳她到医院来上班是为社会分忧,为群众解难,不是以权谋私,把这点搞清楚你就理直气壮了。况且,玉桃的专业素质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以让卫生局考核啊”
张继军猛干了一杯酒:“那好吧,要是玉桃愿意来,我就试一试,厚着脸皮去找梁局一回。”
郝秀莲笑了:“这还差不多,玉桃,还不快敬你叔叔一杯”
宋玉桃给张继军斟上一杯酒:“感谢叔叔阿姨对我的关心,我特愿意到叔叔身边来工作。”
张继军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是请我赴鸿门宴啊”
第一章5
在张继军的努力下,宋玉桃大学毕业被市卫生局分配到市人民医院了。
宋玉桃到医院人事科报到时,正遇上秦大海。飘扬的长发、淡蓝色的牛仔裤,欣长的身材,秦大海惊讶得眼珠都转不动了。这不就是张继军的“小蜜”吗她到医院来干什么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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