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一齊追擊。栗子網
www.lizi.tw上述配景法遠近比例也可以從圖中看出,凡距離較遠的狩獵人及羚羊,那圖形就較為縮小。”30哈欽松也一樣說︰“配景和比例尺都應用得準確。對于一只牛或一只以蘭羊的背形都很認真,簡直可以作為教育用的粉本或擬作。”
上述的澳洲人和布須曼人繪畫藝術的特征,也完全可以應用于北極的各種狩獵民族中。居住在美洲和亞洲的北極地帶的各種民族,如朱克察人、亞留特人和埃斯基摩等族,都極喜歡繪畫;各地的人種風物,博物館中也常有他們的藝術作品陳列。那些圖畫的篇幅都不很大。像澳洲和南非洲的紀念碑式的岩石繪畫,在北極各處都沒有見過。北極的藝術家常將各種圖形刻在海象牙上面,或是用紅土和木炭摻上油脂,畫在一塊海象皮上面。32但從另一方面說,北極人的造型藝術,也都有寫實的特征,是和布須曼及澳洲人的繪畫相同的。
北極人也特別喜歡摹擬在他們日常生活中所見的形象和境地。在埃斯基摩人的海象牙的雕刻上,我們可以看見有圓形的小雪屋和皮制的夏季帳棚;有獵人用叉子指著的熊和海象;還有坐在皮船上駛向陸地和坐在犬撬上向前進行的人物。在朱克察人的繪畫中,除去這些圖形外,和他們日常生活最接近的馴鹿也極普通;亞留特人在他們古怪的帽子的眉庇上,也畫著皮船的船夫正在捉鯨魚和魚類的形象。完全想象的創作是非常稀少。希爾德布朗德hildebrand所抄引得許多朱克察人的繪畫中,只有一種是現實世界所沒有的東西︰那是一個在月亮里的人,穿著朱克察式的衣服,有一個大腦袋放在一個不完整的圓圈當中。33和這個一樣的超現實的人像,在埃斯基摩人的有趣的圖畫中,也曾有過;菩阿斯曾經把這個圖附在他所譯的“堪茄寇qandjagdjug的傳說”後面。34不過在這圖中,月亮里的人和普通的埃斯基摩人沒有什麼分別。北極人素描的式樣在本質上都和前述兩種民族相仿,沒有多少區別。在所有繪圖中,也和澳洲人一樣缺乏配景觀察的能力。但是單個圖形卻顯然在配景上有些進步。35其他方面,優美之點完全相同。北極人所畫的各種單個圖形和復雜圖形在形式和動作上都極逼肖自然,和澳洲人與布須曼人的繪畫一樣的足以令人驚嘆。
北極人在繪畫上雖沒有大發展,但他們在造型藝術上卻能另向一方面發展,為其他狩獵民族所不能及。澳洲人和布須曼人都不懂雕刻,但北極人卻是熟練的雕刻家;實在的,我們從他們骨頭雕刻上看來,確實是原始造型藝術中的成功作品。
這些小形體的雕刻是人形或動物形。人體形象較為粗劣,雖則還能把特性充分表現出來,可是確“比動物形象刻得壞些。”36後者確實是驚人的作品︰各種的鯨魚、海象、海狗、熊、狗、狐、魚和鳥總之,凡是在北極人生活中所見到的動物,他們都能敏銳的理解且能精確的描刻出來,簡直可以作為動物學家的研究材料。我們上面曾經說過,在現代其他各品發現。
各種狩獵民族中,尚無此種作假如我們要看到和上述有同等價值的原始雕刻,我們必須回溯到馴鹿時代。37最後,我們要說到埃斯基摩人奇異的假面具,雖然那很難算作是他們的原始作品。和上述的骨材雕刻物的情形相反,這假面具並非一般埃斯基摩人都有的,北極人有時也很少;它們的分布在現時僅限于居住在阿拉斯加半島一帶的民族。因此他們帶的這種假面具和他們特有的舞蹈,恐怕並非埃斯基摩人本來的所有物,而是從居住在西北海岸的印第安人那里學習得來的。印第安人對于這種假面具應用很廣而且是自己獨創的。栗子網
www.lizi.tw38但是這種假面具對于埃斯基摩人繪畫才能的增進,也不無幫助。我們只要看一眼假面具以後,立刻就可以分別出假面具和在骨頭上真正原始的圖形的不同之點。後者和澳洲人及布須曼人的原始作品一樣,完全是寫實的性質,但在假面具上卻大部分都是絕對幻想的作品;最明顯的,是這種幻想的作品,尤以與西北印第安人為鄰的南方部落為甚。39當我們對于雅科布孫jabsen從柏林國立博物館中所搜集的材料,和巴斯提安bastian在他所著的“亞美利加西北岸”那一本書中的材料加以觀察時,我們會感覺到我們是在看狂熱病中作夢時所看見的滑稽畫。但在那里面依然顯示出原始造型藝術的自然基礎。有些假面具上所描寫的動物形象,至少也和在最好的骨頭雕刻上的有同樣的生動;有許多臉譜上所表現出的埃斯基摩人的特殊形態,幾乎和活人一樣神氣。40但是大多數的動物形象尤其是人物形象,卻畫得不近實際都是些張著血口露著牙齒的猙獰面孔,有的在前額上有一條血紅的破口,有的長著一只閃光嚇人的眼楮,有的是一個獠牙的面孔從另外一個頭的眼窩中伸出來。常常把動物和人形,很奇怪的湊合在一起。一個面具作出海鴨,另一個面具作出水獺,都是照著自然的樣子描畫的,但是從反面一看,又現出一幅魔鬼的面孔來。41有一個魔鬼的頭上生著六只手;又有一個頭上生出兩只翅膀。我們還可以看到疏克利喜阿斯zucretius的原始混沌期的動物形象。有時在這些混合的假面具上,表現出一種整個的象征意義,例如在薩滿教的shanic假面具中,有一種叫“阿滿卦克”an guak的,是用在“引誘魚類,尤其是鮭魚和海豹到河內來以便捕捉”的儀式中的。這種假面具的圖形是要在人眼前表現薩滿教的主要精神。假面具的面部涂以灰、白兩色,兩邊生著兩手,臉上還畫上兩根薩滿教的咒棒,在中間還夾著一個海豹圖。在面部左右兩邊的下面,有兩個方孔,在方孔下有幾個帶孔的紅色空圓球,這些是用以表示許多河流的出口,象征鮭魚將被薩滿教的法力,驅逐入河。42這種復雜的圖形,顯然不是原始的作品。如果我們對這些假面具略加考察,就會知道那些狩獵民族的藝術天才,在適當的環境之下將會如何的成功。現在差不多要完全滅絕的亞留特人的舞蹈面具,經過許多傳教師的努力才搜集得來的那些,似乎也不象原始作品。我們只曉得這些假面具大部都是畫的海產動物,並且可以蓋到肩部。這些民族中常戴在墳墓中死者臉上的假面具,至少我們也得到了一部分,並且達爾dall也曾采得許多殘余的假面具。“這些假面具都是從一種型式制作出來,但在細致構造上互相都有些差別。平均高度約十四英寸,連彎曲部分在內寬約十英寸至十二英寸。所有假面具上都有一個寬厚但不扁平的鼻子,直而寬的眉毛;薄的嘴唇和大的嘴,在口中瓖著許多木質的小牙齒。全都染著各樣的顏色,大多數是黑、紅兩色;在木釘上捆著幾束毛,用來代替胡須和前額上方的頭發;在鼻孔和口部穿著窟窿;在面具後方角上,很不自然的高高的安置著兩個寬扁的耳朵。在面額上刻著或畫著各式各樣曲線。這些假面具在雕刻技術上可算非常精巧,如果想到他們是用石制或骨制的器具來雕刻的,則更為難能可貴。”43
這種造型藝術的才能,在各種狩獵民族中很是普及。不過各種民族中,這種才能並不一致。至少有三種民族對于造型藝術完全是外行。在那些低劣的翡及安人和菩托庫多人中,完全沒有這種天才存在;曼恩對于這些民族知道得最詳,他對于安達曼群島的民族曾經這樣說︰“在他們那野蠻的環境中,他們從沒有努力描寫過一件事物,很顯然他們是沒有繪畫觀念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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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要對于上述的原始造型作品加以說明之前,且先把各種作品的共同特性加以約說。原始的造型藝術在材料和形式上都是完全模仿自然的。除去少數的例外,都從自然的及人為的環境中選擇對象,同時用有限的工具把它描寫得盡其自然。描寫的材料是很貧乏的;對于配景法,就是在最好的作品中,也不完備。但是無論如何,在他們粗制的圖形中可以得到對于生命的真實的成功,這往往是在許多高級民族的慎重推敲的造像中見不到的。原始造型藝術的主要特征,就是在這種對生命的真實和粗率合于一體。所以世人時常拿原始民族的圖畫和兒童的繪畫相比擬,實在是很奇怪、很不正確的;因為在極幼稚兒童的胡亂涂雅中,絕沒有一點像在狩獵民族繪畫中所顯然具有的敏銳觀察能力。我們的兒童亂畫在桌子上和牆壁上的藝術作品,象征者實多于寫實者。兒童藝術和原始民族藝術的唯一相似之點,只有後者和前者一樣的不知道配景法。兒童的繪畫和野蠻人的繪畫常常被人當作諷刺畫;這種見解在兩種情形下都算錯誤。當一個兒童或一個澳洲人在圖畫中將人體或衣服的一部分特別放大時,如果不是因為缺乏技巧而是故意的設計,則一定因為那是原作者特別注意之點。兒童和野蠻人在事實上對于諷刺也有很強的趨向;所以我們可以推測在原始造型作品中,也有發現諷刺畫的可能。但是要具體的指出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我們最好這樣說,只有那些諷刺意義顯明夸張地表示出來的原始作品,才能算是諷刺畫。我們自己就根據這種原則,因此認為可認作諷刺的只有一種原始造像。
我們已經說過,人種學可以把那包圍著法蘭西馴鹿期雕刻作物的起源的黑暗,照以光明。但是這個問題並未解決,反而因為我們的進步,更加擴大起來。我們已經知道這些史前的造型藝術決不是一種單獨的現象;在現時有些野蠻民族中,還有許多完全相似的作品產生。但是對于現時的澳洲人、布須曼人和北極居民的藝術作品,我們依然有許多問題和對于馴鹿期的無名作家作品一樣的不能解決。對于一種現象僅僅明了它的分布範圍,所得很有限;要能夠說明它的基本性質,才算有效。我們是否能夠在這樣低級文化的民族中,找到發生這樣高明藝術的條件,這還是一個問題。原始民族的藝術作品常時有人記載,但是從來沒有詳細的說明;恐怕博學的天才反而忽略了眼前的說明了。就我們在各種狩獵民族的觀察而言,除去材料之外,構成這些造型作品的條件是什麼呢根本需要的有兩種性質︰第一,對于原物的敏銳和獲得正確印象的能力;第二,在造型工作中應用的運動器官和感覺器官的適宜發展。我們能否斷定在這些原始民族中,都具有這兩眼和兩手他們最好而不可離的武器沒有改善而增加效率,那麼早已隨生存競爭而滅亡了。大自然已經把狩獵的生產指定給他們作為生存的主要資料。即使生在最豐富的狩獵區域,假如原始狩獵者對于許多野魯的性質和習慣沒有精確了解的知識和觀察能力,也仍舊會一無所獲的。科林茲llins說︰“澳洲人的眼力異常發達,他們的生存實際上全靠他們自己的眼力的敏銳。”45澳洲的獵人能整天地穿越叢林和草原追袋鼠腳跡,他們又能毫無錯誤地找到在桉樹皮上 鼠爬過的爪痕,這些在一個歐洲人都不易看出;而且他們一看立刻就知道是新的痕跡或是舊的痕跡,那動物是向地上爬或向地下爬的情形。“澳洲人在感覺印象上的記憶力確實令人驚異。斯丟阿特stuart說︰他以前被土人們看見過一、二小時,但在十四年後這些土人還認識他,其他旅行者也曾談到過與這類似的經驗。”46夫利什稱贊這些布須曼人說︰“他們靠著感覺的敏銳,戰勝了所有的南非洲人。最使人驚異的是布須曼人追尋腳跡的工夫。他們能夠很迅速的在植物叢生的地面追尋腳跡,他們看來好象不十分注意的樣子,但在忽然轉變或有些異常的事件發生時,他們就會用一種姿勢表示出對于最細微事物的敏銳觀察的能力。”47沒有一個北極探險家不稱贊北極人觀察能力的敏銳和活潑。開恩kane說︰“他們對于他們的荒涼的家鄉知道的很周詳。天氣上的每一變化,如風吹冰凍都非常注意,這種變化對于過境鳥類飛翔的影響,他們可以用他們觀察本地動物的習慣的同樣敏銳的感覺,預知一切。”而且這種狩獵民族不僅用他的眼力,而且還要靠他的手力。他們不但要具有追逐和觀察鳥獸的能力,而且還要知道如何捕捉的方法,因此他需要合用的武器,在任何必需品之上。所以在狩獵民族中武器特別發達,實不足奇。因為要靠那些武器來謀生存競爭,所以他們必需專在這一方面的技能上謀發展。在事實上,所有狩獵民族所用的行獵的器具,全靠手藝上的靈巧,而且所用的器具愈簡陋,他們的技巧卻是愈好。在一種膚淺的觀察者看來,澳洲人的武器的確是非常粗的,但是我們對于它們愈加仔細考察,就愈驚嘆它那制作技巧的高妙。尤其是那些飛去來器實際上並不像它們的外表那樣簡單。48布須曼人知道如何去制造他的毒藥弩箭,他在群敵圍攻中即可藉以護命。但是在北極一帶天寒地瘠非竭力奮斗不可的地方,卻有最高的技能存在。“我們原以為他們文化拙劣,終年積雪材料又較貧乏,卻不料他們至少也可和太平洋諸島的民族並駕齊驅。”庫克對于威廉騷德親王prince sound地方的土人這樣說;而每一個考察過北極民族的武器的學者也是這樣說。我們看了這些巧妙精細的叉子、弓和箭以後,就不會以原來這些武器的制造者還會雕刻這樣逼真的動物為奇異了。49觀察的能力和手藝的巧妙是原始寫實藝術所要求的素質,同時也是原始狩獵生活中所必不可少的兩件技能。我們現在可以明白,原始繪畫藝術乃是原始民族生存競爭發達進步後兩種力量所造成的美術工作。我們現在也可明白為什麼繪畫的才能在原始民族中是很普遍的理由了。只要他是個高明的獵者和手藝人,他大概也是個過去的畫家和雕刻家。用同樣簡單的說明,我們可以來解釋在狩獵民族中很多的寫實天才,為什麼在低級的農耕和游牧民族中卻非常稀少。夫利什對于布須曼人生動的速寫和班圖人bantu“苦心臨摹雕刻出來的那些生硬動物圖形”之間的矛盾,有很好的解釋。這種矛盾在不論何處的兩種文化不同的民族中,都很明顯,不過南非洲的例子特別顯見而已。農耕民族和游牧民族雖然在文化上高過狩獵民族,然而在造型藝術上卻反而低落得多由此可見文化和藝術的關系,並不是如有些藝術哲學家所說的那樣簡單。這種反常的現象,我們是完全可以了解的。因為農耕民族和游牧民族,在生活上都不需要如此完滿的觀察能力和工藝技術;于是這兩種力量當然就衰退不堪,造型的才能,也就十分落伍。
馴鹿時代雕刻物的問題,現在已由人種學大體的解決了。那些經過許多討論的圖形,都是原始民族的工作。圖中對自然的真實之處,非不是反駁它們是上古物品的證據,而且還是證實它們是上古作品的絕好證據。
我們已把這些原始人的雕刻和繪畫叫作藝術工作。然而這種名稱實際上到底符合不符合,卻尚待考慮;因為我們還沒有弄清楚,這些繪畫是不是由于美的要求產生的。藝術哲學都傾向另外一個見解。他有一條最老的信條說,造型藝術在開始的時候,往往是宗教的附庸,以後才漸漸變為**的。這條尊嚴的信條在我們所考察過的事實中卻沒有充分的理由。的確,的格累氏是以為格楞內爾格地方的圖畫也許是有宗教意義的,可是不論是他或其他的學者都沒有發現那神秘的意義。也沒有人在其他的澳洲岩畫中找出過這一類的意義。這也是可以料想的,這些圖畫的一小部分。或許是有宗教象征的。把這些圖畫視為各部落用以紀念庇佑性質和紋章性質的動物的觀念,也許還沒有從澳洲人的心中移開去,而且也會從埃及和耶穌教的藝術中聯想到不少類似之處但在這種假定還沒有得到證實我們連證實的影子都沒有看見的時候,我們卻不能說這些人像和動物圖像在它們的外表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存在。我們正確地知道,那些樹皮上的圖畫,是和宗教的觀念和用途全不相干的。50
南非洲岩石上的那些素描,意義並不比澳洲的深奧。有一個知道布須曼人最深的人,叫哈恩theophilus hahn的,告訴我們︰“他們畫出他們的藝術,全由于對描寫事物有興趣。”51關于北極人的情形就沒有這樣清楚。然而只要看見過他們的素描的人,決不會輕易懷疑它們的現實性。至于雕刻卻多少帶了些宗教的意義。克蘭茲說︰“格林蘭人在他們的小艇上往往刻上一幅小艇和人的縮圖,說是便不會翻船。”52希爾德布朗德以為朱克察人的雕刻,“至少有一部分是有神道的作用的,所以可以證明那種存在于動物命運和人類命運之間的神秘關系。”53雅科布孫對于埃斯基摩人在阿拉斯加西南海岸墳墓上放置的弓、皮艇、鹿、鯨魚的模型,以為“那個被紀念的死人,是在狩獵海象、海豹或馴鹿的時候死去的。”在同地域中,也發見有死者的紀念品,“人像制作粗劣,衣飾不全。”雅克布孫最後又說︰許多的少女“都把一種木偶戴在皮制的頭巾上。”54然而這些觀察都是對于雕刻的一部分而已,或者是一小部分而已;我們看另外那些雕刻,上面的圖形卻和宗教完全無關。如果藝術哲學又談到西南埃斯基摩人的薩滿教假面具上去,那是忘記那些原是由外人傳給他們的東西了。
所以造型藝術的確是在文化的初期就和宗教無關系的。原始民族的造型藝術非但不能證明是宗教的,而且也不足顯示是審美的。
還有人以為這些岩上、木上和骨上的素描乃是繪畫文字。就某種意義上講,每一幅圖畫都是文字,因為每幅畫總代表一件事物。這樣說來澳洲的“利羅薄利”舞圖是一篇文字,布須曼人和卡斐人械斗那幅南非岩洞中的圖畫,也是一篇文字;再推廣去,拉斐爾的壁畫也未嘗不是一篇文字。然而一幅圖畫在本意上是不會變成一篇文字的,除非那幅圖畫已失去原來的目標,而僅在于說明某種意義。繪畫的本來目的是印象;而文字的本來目的卻在說明。一個圖形如果僅是為說明,即不必求正確和精細,只要普通看去能夠認識就好了。我們對于一幅圖畫和一篇繪畫文字,只要一看圖形是否有略筆簡畫就可以鑒別的。我們並沒有在澳洲人和布須曼人的圖畫中發見過有這種象形的征象。正相反,那些圖畫中的每一筆跡都證明原作者是只想求對原物的真實和生動。而且澳洲的文字性質的東西,是完全用另一種方法寫出的。在他們傳信木上的記號,55和他們的圖畫是全沒有相同之點的;那些是完全任意的線條和點子。同時在另一方面,我們立即會發見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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