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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美]琳达·霍华

    :奇亚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亡命天使

    作者:琳达霍华

    内容介绍

    筑雅原本满足于扮演犯罪头子沙瑞斐身边那个有脸蛋、没脑袋的甜心,但她因某事产生警觉,便悄悄卷款潜逃,毕竟没钱逃不远,而瑞斐可不会放过她。小说站  www.xsz.tw冷血杀手赛门蔑视沙瑞斐,但追踪筑雅这么聪明又有胆识的女人,倒很有趣。筑雅在途中出了致命车祸,鬼门关前走一遭让她彻底改变。目睹这奇迹的赛门决定金盆洗手,全力保护她。然而,筑雅想协助联邦调查局,自愿诱引沙瑞斐上钩,护花心切的赛门不得不重开杀戒。他们越接近险境,感情越加强烈,筑雅领悟到重生的代价或许不只要她付出性命,更要付出芳心。

    第1章

    纽约

    “你做得很好。”沙瑞斐称赞著,杀手站在客厅另一头靠近门的地方。这个人若不是不喜欢与人接近,不然就是不信任沙瑞斐,因此事先看好逃跑路线,以防对方忽然翻脸果然是聪明人。信任沙瑞斐的人通常活不长,随时提防才是保命上策。卢筑雅依偎在沙瑞斐身旁,她不想知道杀手这么做的原因,只要他保持距离就好。

    他让她发毛,他好像从来不眨眼睛。她之前见过他一次,那时他明显表现出不欢迎她在场,一双冷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了她好久,她忍不住猜想,他是否习惯歼灭能认出他的人,当然,付钱的雇主例外。但说不定钱一到手或进帐天知道杀手怎么收钱连雇主也难逃一死。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俗话说真相能带来自由,但知道他的真名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在她眼中他是瑞斐的杀手,但事实上,他不是瑞斐的固定班底;他是自由杀手,只要出得起钱,任何人都能雇用他。瑞斐出得起,而且就她所知,至少雇用过两次。

    她不想看他,以免发现那双令人不安的眼睛又钉在她身上,她闷闷地察看脚趾甲的紫红色指甲油。她今早刚搽上,本来以为能衬托她身上这套乳白色丝质家居服,但深紫底色太过艳丽反而不搭。早知道就搽贝壳粉红,那种细致得近乎透明的颜色能烘托出这套衣服。而不会形成太强烈的对比。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杀手没有回答,没有像别人一样急著讨好说能为瑞斐工作是种荣耀。瑞斐因此烦躁地用指头点著大腿。他感觉不自在时会有这个小动作,至少筑雅知道,从这个小动作能看出他心情紧张。她密切观察他的每个情绪和习惯。他不是真的害怕,但他也很谨慎,由此可见这两个都是聪明人。

    “我想给你一点奖赏,”瑞斐说。“多加十万元奖金。你觉得怎样”

    筑雅没有抬头,但在心中快速分析这笔奖赏的意义。她费了很大的心思伪装,对瑞斐的生意她一向都表现出兴趣缺缺的样子,他偶尔会问些看似无心但暗藏陷阱的问题,她都装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长期装傻下来,瑞斐对她的提防比较松懈了。在他眼中,她只关心攸关自身的事情,她在某方面的确如此,但不是瑞斐想像中那样。他以为她不关心杀手替他做掉谁,以为她满脑子打扮和发型,只想著如何维持外型性感艳丽,好让瑞斐有面子。

    在那方面她的确很注重,只要能让瑞斐在人前大出风头,他就会出手很大方。筑雅仔细端详右脚踝上的白金钻石脚炼,欣赏钻石坠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著她的焦糖肌,白金更显炫目。这条脚炼是瑞斐龙心大悦时送的礼物。她希望杀手成功的表现能带来同样的大方;有条搭配的手链应该很不错但她绝不会开口讨礼物。她十分留意,绝不跟瑞斐要任何东西,他送的礼物不管再难看,她也一定会大肆赞叹,因为就算难看得要命,珠宝还是能卖钱。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很清楚,在瑞斐的人生中,她不可能占据长久的地位。现在她芳华正盛,成熟妩媚,还不必担心白发皱纹。可是再过个一、两年,天晓得会怎样

    瑞斐总有一天会腻,当那天到来,她希望她至少有点积蓄,而且大部分是珠宝。卢筑雅深知贫穷有多苦,因此决心不再陷入贫困。她毅然决然斩断过去,挥别出身低劣的巴安蒂译注:as,butts有屁股之意甩掉过往的一切,以及那个让她成为笑柄的姓氏。她换上法式风情的华丽姓名,摇身成为卢筑雅drearousseau。

    “她,”杀手说。“我要她。”

    她这下有兴致了那个“她”是谁筑雅抬头心重重往下沉。杀手盯著她,眼神如记忆中那样冷酷,眨都不眨。惊恐如大浪扑来,他指的是她。这里没有别人,他不可能在说别人。她一阵惊慌,仿佛被冰冷的手扣住背脊,但恢复理智后她安心下来。感谢老天,瑞斐的占有欲很强,他绝不会

    “换别的东西。”瑞斐懒洋洋地说,搂著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身侧。“我可不能把幸运符送人。”他在她前额印下一吻,筑雅抬头对他灿烂一笑,因为突然放松而几乎瘫软,她努力不让他发现刚才她差点吓昏头。

    “我不打算留著她。”杀手轻蔑地说,视线没有离开筑雅的脸。“我只想上她。一次就好。”

    因为刚才瑞斐断然拒绝,筑雅满怀信心地笑出声。她的笑声很甜美,如银铃般悦耳。瑞斐曾说过她让他想到天使,因为她的金黄鬈发、湛蓝大眼,以及银铃般的笑声。她故意笑出声,以此作为武器,无言地提醒瑞斐她是他的天使、他的幸运符。

    听到笑声,杀手似乎突然全身紧绷,他如此专注地看著她,她几乎感受得到视线在肌肤上的触感。倘若筑雅多想,她会说他早已警觉,但现在更是如此,仿佛所有感官都被强化,他的眼神更加猛烈,她的肌肤仿佛被烫到,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他扼住喉咙。

    “我不共用女人。”瑞斐轻松的语调下暗带一抹恼怒。老大绝不能让别人碰他的女人,因为这样有失体面,会让他在手下面前大失威风。这一点,杀手肯定很清楚。但阁楼里没有别人,瑞斐同意与否都不会有人知道,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以为能予取予求。

    杀手依然不发一语,只是定定看著,虽然他动也不动,但瞬间有股杀气在他们之间酝酿。筑雅依偎在瑞斐身上,感觉他若有似无地抽了一下,仿佛他也感应到气氛的变化。

    “算了吧。”瑞斐哄动,但筑雅很了解他,察觉到他在极力掩饰不安。因为很少看到他这样,她差点紧张地瞥他一眼,幸好及时打住,将视线移到指甲上,假装发现指甲油剥落。“不值得为了这么短暂的享乐放弃一大笔钱。性很便宜,有了十万元,你要多少有多少。”

    杀手只是静静等著,如坟墓般死寂。他提出了要求,现在只等瑞斐答应或拒绝。他不发一语,但清楚表明他绝不会收下那笔钱,他会干脆离去,后果轻则瑞斐再也得不到杀手的服务,重则筑雅不愿去想有多严重。他这种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瑞斐忽然看著筑雅,用冷淡的眼神掂量。她倒抽一口气,这突如其来的冷淡与掂量让她有所警觉。他该不会真的在考虑这个要求,计算坚持拒绝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吧

    “话说回来,”他沉吟:“也许我可以反过来说服自己。性的确不值钱,十万元对我也有很大的用处。”他的手从筑雅的肩头移开,接著站起来,以熟练的动作拉平裤管,让裤脚在走动时精确扫过正确位置。栗子小说    m.lizi.tw“如你所说,只有一次。我有点事情要办,可能得耗上五个小时,我想这段时间应该绰绰有余。”他顿了一下,再若无其事地加了一句:“别玩坏她了。”他没有多看她一眼,迳自穿过客厅走向大门。

    什么筑雅跳起来,无法清晰思考。他说什么他做了什么他在开玩笑,对吧对吧他不可能将她赏给杀手,不可能瑞斐走到门前,开门离开。

    筑雅几乎无法呼吸,越来越深的惊恐快让她窒息,她茫然望著门。他绝对会大笑著开门进来。快了,瑞斐马上会回来。

    她没有看杀手,没有动,没有眨眼,彻底僵住了。脉搏声在她耳朵里鼓噪,心跳恍若雷鸣。瑞斐的决定太过重大、太难以承受,令她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和大半的头脑都麻木了,但部分神智依然在运作,依然体认到瑞斐将她扔给一头恶虎,然后就这么走开,没有片刻迟疑,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杀手进入她的视线范围,无声地走到门前上锁包括门栓在内的每道锁都没放过,甚至连门炼也挂上了,只要有人想进来他一定会知道,就算有钥匙也一样。

    生命力涌回她体内,她拔足奔逃,四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喀喀作响。惊慌驱策她的身体自行动作,没有经过思考或策划。她冲向走廊,此时头脑终于赶上身体,她瞬间察觉不对,停下脚步。再过去就是卧房,她绝对不可以跑去那里。

    她心急如焚地四处张望。厨房那里有刀,有肉槌,也许可以用来

    对付他她就算使出全力,在他眼中也只是笑话,或是更糟,惹恼了他,他搞不好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没有她可以藏身的避风港。即便知道躲不过,尽管体认到残酷的现实,她就是不想乖乖就范;既然无处可逃、也无法制止他,她一路跑到高高俯瞰城市的阳台。到了墙边再也无路可走,除非纵身一跳,但她自保的本能太强,不允许她那么做。只要还有口气在,她就要努力活下去。

    她盲目地伸手抓住墙上的铁栏杆,手指紧握,视而不见地望著前方。中央公园在她脚下展开,犹如曼哈顿这片钢筋水泥荒漠中一片凉爽青翠的绿洲。鸟儿在下面飞翔,一朵朵胖胖的白云佣懒地飘过头顶正蓝的天空。炙热的阳光晒著她的脸庞、裸臂和裸肩,微风拂动她的长鬈发。她觉得这些和她没有关连,一切都不是真的,就连她脸颊上温暖的阳光也不是。

    她感觉到他接近,感觉到他在身后停下脚步。她没有听见脚步声,只听见风声。以及远处传来的城市噪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响,但她就是知道他来了。皮肤上每条神经都在尖叫,大声警告著死神的手就快碰到她了。

    他的手放在她肩膀裸露的弧线上。

    惊惧在她脑中爆发:心中的纷乱让她无法思考、也无法动作。她没有反应,也不能反应,站在原地抖个不停,因为除此之外她没办法做任何事,也止不住颤抖。

    他缓缓抚摸她的手臂,仿佛在品尝她肌肤的触感。他的手结实温暖,指尖和掌心都有硬茧,但他的抚触很自制,甚至轻柔她原以为他会很粗暴,做好了面对暴力的心理准备,因为太专注于保命,一时没意会这其实是爱抚。她的感官晕眩,仿佛刚挨了一拳。

    他的手往下滑向她紧握著栏杆的手指,轻轻抚摸后,同样缓慢地回头向上。抵达肩膀后他没有停止,继续爬上她喉咙、下巴的弧线,顺著肌肉细腻的线条抚摸,一**寒颤窜过她全身。片刻之后,他的注意力转向她丝质背心的宽肩带,把玩一番之后,手指探到肩带下,顺著布料的纹路向下。如果他之前不知道她没穿胸罩,现在也一定发现了。

    “呼吸。”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话,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下达命令。

    她猛吸一口气,感受肺部瞬间放松,这才意识到她憋气太久,濒临昏厥。

    缓慢地,依然如此缓慢地,他的一只手顺著她的腰侧移动,手掌的热度穿透薄薄的丝质上衣。他摸到下摆,手指探进去,找到她单薄宽松长裤的松紧带,伸进去之后绕著抚摩。这下他发现她也没穿内裤了。筑雅咽下梗在喉问的紧张,用力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是种直觉反应,她想将他隔绝在外,让自己抽离此时此地,但一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反应而更加敏锐。他从容不迫地摸上她的腹部,因为没有视觉分心,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抚摸上,感觉强烈得近乎痛苦。随著他的手不断往上,她的肌肉收缩,全身紧绷,再次屏住呼吸等著:

    他的手整个包覆住她的左乳,她肺里的空气忽然全跑光了。他握住她的乳峰,抚摸著,捧著,仿佛在秤重。他的拇指拂过她娇嫩的**,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的**充血,肿胀挺立,接著他移向另一侧乳峰,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的感官再次迷眩。爱抚带来的纯粹欢愉剥去她的思绪,她只能喘息,想抓住牢固的东西以免飞上天去。不管她原本有什么预期,总之不是这样。

    他低头,温热的嘴、柔软的唇贴上她颈侧敏感的肌腱,同时他的身体向前,从肩膀到膝盖都贴上她的背脊。噢,老天,他好热。她本来有点冷,但他的体温让她发烫。她准备好承受暴力,但他的抚触只带来快感,轻易钻进她的防备底下。

    “我不会伤害你。”他低语,嘴唇在她肌肤上移动,同时另一只手也探进她的上衣里。他把玩、抚摸她的双峰,轻拉**,贴在她颈子上的嘴让她的胃翻腾,感觉像在坐云霄飞车,随著目眩神迷的感受爬升又坠落。

    她不知道他们站在那里多久,只知道令人迷茫的欢愉一波接一波不断而来。她仿佛迷失在大海中,而且没带罗盘。这一切大大超出她的经验与预期,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欢愉在她和瑞斐的关系中,她只有取悦他的分,她的快感完全无关紧要。她全盘接受,也尽心尽力服侍他。多久没有男人想在**上取院她太多年、太久远,记忆都模糊了,她早就不再期盼任何享受。不料此刻竟然在这个冷酷杀手的手中再次体验快感,如此的震撼令她难以置信。

    他拉著她的**,轻轻捏著,恰到好处的刺激让纯粹的性兴奋闪电般窜向她的腿间。她感觉身体向上、向后,本能地拱向他的双手,她的手指攀上他的颈背,感受坚硬厚实的肌肉。她挂在他身上,听著自己发出轻柔的呻吟,邀请他更进一步,她扭动臀部磨蹭他,感觉他裤子里的坚挺。她的胃再次揪紧,这次是因为盲目的期朌,她试著转身面对他。

    他阻止她,牢牢抓住让她面向栏杆,整个城市在他们眼前与四周展开。她感觉他拉扯她的裤腰,她的臀部忽然一凉,他将丝长裤往下拉,松紧带圈在她大腿上。

    慌乱再次来袭,这次混合著疑惧。在这里在露天的阳台上,任何人都看得到的地方街道距离太远,下面的行人应该看不见,但隔壁大楼的人呢纽约到处都有望远镜,数以千计的人用望远镜偷窥邻居和对面大楼,更别说肯定有人在监视,也许是调查局或麻药管制局,总之一定有人在监视瑞斐,也等于正在监视她而这个男人竟然让她半裸站在阳台上。

    他再次接近,低声耳语安抚。他贴上她裸露的部分,一手伸进两人之间。她听见拉下拉炼的轻微声响,他的指节短暂探进她的臀间,她吓一跳,闷声叫了一下,接著感受只剩下裸露的羞耻,以及他的**重重抵在身体开口的力道。

    “弯低一点。”

    他一手按著她的颈背确认她会听话。他的脚卡在她的双脚间,迫使她的双腿尽量分开。使圈在她大腿上的裤子撑到极限。他膝盖微弯,降低高度找到比较好的角度,他的另一手握著饱满的前端来回磨蹭她的开口,让她湿润,也让自己润滑。接著他往上挺进,动作缓慢而艰难。

    筑雅扭动身体,有如挂在钓钩上的虫饵。她的大腿肌肉一收一张,不停颤抖。他扶住她,将她拉向后贴近他,支撑她的同时,他缓缓后退又再次挺进。他的右臂牢牢抱住她,左手向下探进她柔软的**间。他夹住她的小蒂不放,继续在她体内移动,不断前进后退、前进后退,厚实硬挺的**触碰到她体内某个地方也许是g点吧天啊,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急速飞向最高点,完全无暇思考,接著她猛烈地达到**,体内的肌肉包紧他收缩,喉问发出动物般满足的嘶吼。

    要不是有他的支撑,她可能会向前瘫倒。他缓缓抽出,将她转过身抱著,直到她不再喘息颤抖,直到她停止哭泣。她为什么在哭她从来不哭,至少不会真哭。但现在她的双颊湿润,气息粗重紊乱。她努力找回自制后,睁开双眼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又再次忘了呼吸。

    她原奉以为他的眼睛是棕色,现在才看清原来是榛色,这个词完全不足以形容她眼前的色彩:不只是棕色、绿色和金色,而且还添上蓝色、灰色和黑色,最后还有白色的线条穿越其间。在这么近的距离看,那样的颜色让她联想到黑色蛋白石,充满令人惊喜的色彩。他的眼神并不冰冷,她在那双眼眸中看到火热,她几乎被那样浓烈的**灼伤。他还没冷下来,

    这和她以往的经验完全不同。男人一旦得到**,立刻会丧失继续嬉戏的兴致。但这个男人还很硬挺,还在状况中,还

    “你没有**。”她大惊失色地脱口而出。

    他带著她后退,走向敞开的落地窗,她差点被落下的裤子绊倒,他一把将她抱起。“只有一次,记得吗”他说,眼神中同时闪耀著热度与强烈的决心。“在我**之前,都算一次。”

    第2章

    沙瑞斐注处斜对面的建筑里,一名联邦探员对著萤幕眨了眨眼,诧异万分地宣布:“他的马子在偷人。”

    “什么”资深探员走过去看萤幕,一对男女在阳台上激情演出。他吹了一下口哨。“手脚真快,沙瑞斐才刚出去呢。”他皱眉端详萤幕上的人。“我不记得看过这个男的。查得出身分吗”

    “应该没办法,至少现在还不行。角度不够好。”尽管如此,蒋浩维探员的手指还是在键盘上飞舞,试著提高解析度。沙瑞斐严密挑选后才看上那间阁楼,该处的角度、高度和距离都很理想,虽然不是完全无法监视,但困难度大大提高尽管从这里监视效果很差,还是强过徒劳无功的监听作业。那间公寓不只全面隔音,沙瑞斐还装设了先进设备,让他们完全无法监听。因为一直拿不到法院许可,他们无法监听他的电话,蒋探员暗自认定,绝对有高级法官被沙瑞斐收买了。蒋探员最恨这种事,收受贿赂有违他的道德感和是非观。法官也是人,也有愚蠢、偏颇、坏到家的法官,但是,该死,他们怎么可以贪污收贿

    他将那对男女的影像定格,传送进脸部识别程式,但不抱多大希望。

    资深探员高瑞克在局里服务将近二十八年,头发都花白了。他很沉静,工作能力不错,但他天资有限,加上政治手腕不够圆滑,因此晋升无望。再过一年左右,他就要抱著退休金享清福了,虽然不会有人觉得顿失英才,但与他共事过的探员都会怀念这位可靠的伙伴。

    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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