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的依赖一日胜过一日,在这个家里,没有了他,她只会丢掉性命,她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相对应的,对方对自己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活动范围也从整个庄园,到了之后的只限于主城堡,她都接受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同时,她学习魔术更加认真,也更加勤奋,她对他的依赖让他感觉到满意和愉悦,而在当对方以为她已经足够乖巧的时候,她提出了自己要离开拉威尔家,外出历练的提议。
虽然意料之中地遭到了反对,但是在她反复要求,并且立下誓言,做出两年内一定会回来的约定。
外出历练是为了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一点同样是七濑真人所期盼的,所以在几次的来回之后,他也同意了这个约定。
而在七濑夏目到达冬木市的时候,离两年之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纷沓而来的往事让她的大脑一直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痒痒的感觉。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光亮从开启的眼缝儿中渗透进来,视线从一开始的模糊到慢慢的清楚。
“你醒了”埋在自己脖颈处的人抬起头来,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张属于七濑真人的面孔。
“哥哥。”记起来之前蓝堂英与言峰绮礼的争斗失败,落了下风,而自己也被assassin制住,这样子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能够有所解释了。
她现在所处的房间,不远处精致的梳妆台上放着匣子里面隐约可见一些女孩子的饰品,厚重华丽但却不高调的房间布局,和床头放着的蓝色的布娃娃熊有些微的违和感,这应该是一个不大的女孩子的房间。
“这里是远坂君家的小女儿的房间,只不过自圣杯战争开始之后,他就把自己的妻儿都送走了,所以这里暂时就空了下来。”
抬手拍了拍自己家妹妹的脑袋,七濑真人一脸温柔的笑意:“还在想言峰君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还好回来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等这次的圣杯争夺结束之后,就随我一起回去吧。”
这到底要以什么心态才能够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来
“哥哥刚才那姿势,是在思忖着哪里下口比较好吗”就这么躺着,刚刚她试图过起身,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出了什么异状,一动就浑身疼,导致她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会夏目不是喜欢做人类吗之前几次想要初拥我记得你反应可激烈了。”七濑真人从善如流地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因为夏目想做个人类,所以才会纵容你。”
“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可不敢擅自下手呢。”这是他珍贵的妹妹,如非必要他不会惹得她不开心。
“哥哥为什么要插手圣杯战争”她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是因为之前欠了远坂家一点人情。”七濑真人老神在在。
“这不是全部吧,难道不是哥哥实在看不过眼我在外面胡闹,然后想要抓我回家吗”她的面色平静。
“哎呀居然被发现了吗”摊了摊手,七濑夏目耸耸肩,狭长的眼中漏出些许深意,“妹妹在外面玩了这么久,做哥哥的自
然是会担心的,和远坂家有交情也是不假,不过那是好几代之前的事情了,这一次的远坂家主既然诚心相邀,在知道阿其波卢德先生也会参战之后,我就知道一定会在这里遇到你,后来上川在冬木市看到你,也证实了这一点。”
“呐,夏目”突然间俯下身,以平行的位置看她,“没有发现你的身体有哪里不对劲吗”
“”她沉默着不说话。
“那套魔术刻印,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哦。卫宫切嗣的魔术礼装名为起源弹,这子弹会对“被击中”的对象将切嗣的“起源”具现化。栗子小说 m.lizi.tw被射中的伤口是中弹即使表层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即魔术刻印会被完全破坏,无法再次重生。”
“也就是说”发现七濑夏目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亲近而有所期待中的表现,有些无趣地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夏目你又听不到了呢。”
他先前以为有强大的力量,是她本该有的姿态,他也知道,永远依附于自己,不是她性格中本来应该的模样。
但是他同样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只要她知道外面的可怕,就会回到自己的怀抱里了吧,知道只有哥哥才会不计代价对她好,才是她唯一应该亲近的人。
兄妹本该就是彼此守望,彼此亲近的唯一的存在,要知道吸血鬼们的世界中,“兄妹”同样是等同于“夫妻”的,维系彼此的关系,只有用血液来成就这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跨年快乐quq更新送上,哥哥男二的地位应该很明显啦
然后交代了四年前的事情,哥哥深爱夏目我认真的
零君马上上线。
元旦过后马上就是期末考了quq
、兄妹二
远坂时臣是一个很优雅的人,虽然非常骚包地穿了一身酒红色的西服,但是笔挺的身姿和优雅的举止融合在一起,毫无违和感。
他的优雅不仅体现在外貌和举止上,其人品也极其优雅,这一点在他微微笑着,接受了她严谨而恭敬的“哥哥”这一称呼之后就能够确定了。
当然,这个称呼在七濑真人的强烈要求之下,到最后改成了“时臣先生”。
“能够回归远坂家自然是好的,不过没想到青阿姨的孩子居然有如此的魔术天赋,真是可惜了。”远坂时臣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眉,一副真心为她可惜的表情。
她的魔术刻印已经完全废掉了,因为回路被破坏导致魔力无法保持顺畅流动的状态,连一个小小的魔术都无法使用。
七濑夏目的世界重新陷入了“寂静”。
但是她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而是面色平静,居然还能够带着微笑地面对这一切,完全无法想象在十几小时之前,在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还是她的敌人。
远坂时臣的整栋远坂宅都是他的魔术工房,密密麻麻的术式铺遍了每一寸土地,一扣环一扣,精妙无比,一旦有闯入者就会第一时间触动警报机关,然后自动对其作出反应,就七濑夏目的眼光来看,这栋魔术工房要比自己导师之前准备的,强力不少,从这里就能够看出久远的魔术大族代代传承下来的历史积淀有多深厚了。
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原本坐在轮椅上看窗外风景七濑夏目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的金发少年。
“哟,杂种。”少年一脸高傲的表情,把大背头放下来,有了碎刘海的archer穿着休闲装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她能不能装作没读懂他在说什么
抽了两下嘴角,终于因为畏惧于对方的武力值而勉强装作自己没听到。
“archer你怎么会在这里”已经知道远坂时臣所召唤的servant是最古老的王,吉尔伽美什的她在面对这位的时候,实际上还是能够感受到相当大的压力的。
“本王就是想来关心一下时臣的妹妹的身体到底好些了没。”挑了挑眉,俊美的脸孔上挂着难以捉摸的表情,“啧,看看你这幅无力的模样,杂种”
这家伙居然把杂种当成口头禅吗不过据说吉尔伽美什拥有三分之一人性和三分之二的神性组成神格,明明自己才是个人神杂种好吗
“如您所见,我已经彻底地无法使用魔术了。小说站
www.xsz.tw”非常之冷静的面对现实,这句话由七濑夏目自己说出来总觉得有种违和感,“英雄王难道对我这么一个无能的废物还有所兴趣吗”
“这是对本王的傲慢在表示你的不满吗”出乎意料的,archer对她隐含挑衅的话语显得十分冷静,“故意惹怒本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任何好处,英雄王。”坐在轮椅上的少女面色苍白,整个人带着一种大病中的虚弱之感。
“哼,不过是一个走向末路之人最后的不甘丑态罢了。”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吉尔伽美什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杯红酒,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晶杯中来回晃荡,漾出细细的波纹,“还以为本王会见到一个不会向命运屈服的家伙,没想到哦居然连挣扎都没有,真是无趣。”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么英雄王认为我应该怎么样呢是日日痛哭流涕地哀悼自己贪功冒进,然后不慎被毁掉了魔术回路吗或者歇斯底里地嚎叫然后朝着周围的人发泄不满”她的表情很平静,因为对方是站着,而她是坐着,所以以微微仰视的角度看向对面那个傲慢的理所当然的王者。
“所谓的命运,这种束缚着凡人的东西,虽然很多人认为人力终究可以打破命运,但是也有人会对命运的安排全盘接受,而我恰恰只是后者罢了。一旦做出了决定我就不会后悔,哪怕时光倒流再重来一次也是一样,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做出了这种决定,那么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而我只是相信自己能够在每时每刻,做出自己的决定。”
七濑夏目的表情平静的过分,这份平静在看到房中的不速之客之后也没有任何改变,那种“容纳包含”所有的平静让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咧开了一丝奇妙的弧度。
“哦,看来刚刚是本王看走眼了。你这家伙,还有点意思。”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了出来,手中的杯子也被他随手扔开,被地板敲击成无数细碎,“看来远坂家那一丝不苟的血统里也会出现异变者啊。”
“”浅棕色的瞳孔直直地望向他,没有波纹。
“作为让王愉悦的报答,给你看点东西吧,杂种。”最后两个字就算七濑夏目听不到,也能够感觉出来对方那浓浓的嘲讽之情。
金发的王者略略抬手,七濑夏目感觉到自己的轮椅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所驱使,不由自主地向前行去,跟上了前面转身出了门的英灵。
飞快地控制了自己得身体反射,她默不作声地放任了对方的动作。
远坂宅虽然之前有派遣使魔监视,但是内部构造也只能知道个大概,并不能完全摸清楚,所以在archer领着自己沿着狭窄的楼梯进入了远坂宅的地下室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微微的惊讶表情。
底下的空间远超于整个远坂宅的面积,有魔法术式的痕迹,应该是用空间魔术折叠了空间。
“到了。”刚刚一直沉默地走在前面得金发少年转过头来,鲜红色的眸子里泛滥着看好戏的神色,“就在最里面,你自己过去吧。”
原本因为楼梯而漂浮在了空中的轮椅缓缓着地,然后控制权落在了她的手里。
心中有被慢慢蔓延的不安所充斥,但是她还是选择了前行不前进的话,就什么也不知道。
鼻腔里能够闻到淡淡的木头腐朽的味道,还有那种长年累月因为空气不流通而造成的霉味,从五官一点点地渗透了她的整个身体。
这里应该是远坂用来储藏各种书籍的地方,看不远处林立的高大书架就知道了。
密密麻麻的书架,这里大概汇聚了自远坂立族以来所有的陈年积蓄。
一侧是书架,但是在另一边,则是一扇小小的门,应该是给在这里埋头苦读的研究者提供休息的地方。
“咔嚓”虽然听不到,但是能够感觉到手中捏住的门把轻轻的一颤,那是门上锁芯里面弹簧被打开的触感。
薄薄的门扉被推开,房间里很黑,借着外面的光线能够面前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房间里的陈设极其简单,没有浮华雕饰的木质家具,床头柜和衣柜,一张书桌,然后就是不大的一张床,还有床上的人。
银色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他的脸孔,似乎比分开的时候又瘦削了不少的身形,连着四肢的铁质的锁链弯弯绕绕地延伸向了房间黑暗的深处。
应该是注意到门被打开,被光线所吸引而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床上坐着的人动作有些迟缓地抬头,露出了那双迷茫的淡紫色眼瞳。
“”心中似乎有什么被拨动了一下,然后有些生生地疼,她能够看到少年在外的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明明分开才这么短短的一会儿,为什么他的变化就如此之大。
“夏目”少年的唇张张合合,她轻易地读懂了他想表达的东西。
感觉到光线陡然间变暗,然后回头看到金发的王者一手叉腰背光站着:“这是七濑真人之前特意出门抓来的家伙,被关在这里之后他似乎还特意过来问候了两趟。哦本王的意思可不是他虐待了他,相反的,七濑真人一次手脚都没有对他动过,只是”
archer的目光落在了房间里的某处,在靠门的地方,放着一杯红色的液体,和刚刚他手中的红酒不同,是要再深一些的颜色。
淡淡的血腥味。
目光回到瘫坐在床上的少年的脸上,果然看到了浓浓的疲惫之色,还有那双紫色眼瞳中时不时闪过的血红色,还有他手臂上的伤痕,大多也是自我挣扎才有的。
把新鲜的血液放在距离一个leveld不远的地方,而这只leveld还被限制了活动范围,无法够到自己的“食物”。
不得不说,只有吸血鬼才能这么了解吸血鬼。了解如何折磨一个陷入了“饥饿牢笼”嗜血者。
将脸上表情莫名的archer丢在了后面,身下的轮椅缓缓前进。
“别别过来”一手扼住了自己喉咙的少年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但长时间的折腾已经让他身体里没剩下多少体力了。
她恍若未闻,哦不对,她确实“未闻”,她只不过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于房间里光线昏暗,所以她看不到他在说什么。
轮椅稳稳地停在了床前,她的身体为微微前倾,然后伸出双臂抱住了那个想在自己面前掩饰其狼狈的少年,银色的脑袋被她按住,然后窝在自己脖颈处。
“平安夜快乐,零。”刚好是圣诞节前夕,她以为今年自己不会再有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机会了,但是却在如此出乎意料的情况下说出了口。
冰冷的唇瓣贴在自己的脖颈处,痒痒的,似乎动了动,应该是少年说了什么,热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就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迫不及待地舔了舔。
尖锐得疼痛自脖颈上传来,然后就是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被抽离的感觉,以及
背后陡然间什么东西飞快靠近而刮起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零君说了什么2333猜中有奖w
元旦来大姨妈了然后取消了所有出门浪的计划quq跨年那晚浪的太厉害了所以来报应了吗
、兄妹三
脸颊左侧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然后原本自己怀中的少年就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推了出去,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而冰冷的怀抱。
因为锁链的牵制,所以银发的少年飞出去后僵硬地在半空中停滞,然后狠狠地跌倒在地上,凌乱的刘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的神色,看不到眼睛,只有嘴边的鲜红刺目的诡异,
七濑夏目抬头,刚好看到面色难看,从背后一只手抱住她,一只手维持着攻击状态的七濑真人。
“你们在干什么”她能够感觉到他的胸膛的剧烈地起伏着,还有那嗡嗡的胸腔震动着,可想而知他的愤怒。
应该是闻到她的血液味道而匆匆赶来的吧,看他衣衫凌乱的样子,之前估计是在休息中。
“哥哥。”她出声,唤回眼底已经是一片血色的七濑真人的注意力,让他把逼人的视线从锥生零身上转到了自己身上,“告诉我,零为什么会在这儿”
哪怕她其实已经猜到,但是还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夏目,你管太宽了。”
“管太宽的人不是哥哥你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地想要爆发出来,像是黑色的野兽嘶吼着,挠着爪子,痒痒的,慢慢地就开始压抑不住。
“哥哥把零带到这里来有什么用呢是想要要挟我吗怕我和老师对你进行阻挠吗或者说,哥哥你只是想逗弄,豢养一只leveld别开玩笑了,七濑真人”冷笑出声,隔着七濑真人,她看到依旧站在门口的金发少年一脸的饶有兴味。
“七濑夏目你要明白自己是在对谁说话”
下颚被紧紧钳制住,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还有湿湿糯糯的滑腻感觉。
七濑真人的手亲亲地在她的脖子上拂过,微微的亮光闪过,脖子上恐怖的两个牙洞就这么消失不见,血液也停止了它们争先恐后流出的脚步。
这是他小心翼翼呵护了这么多年的珍宝,居然就被一个低贱的leveld,即将堕落成levele的杂碎所染指。
该死的,不可饶恕
房间里那股刺人的杀意嗖的蔓延出去,然后充斥着整个房间,就连门口的archer都感觉到了,眯起了酒红色的眼眸,难藏其中的恶趣味。
动作幅度不大,但却十分坚定地推开了原本抱着自己的人,让他从自己的轮椅边离开。
“啪”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放开,七濑真人。”连哥哥都不喊了,他知道她已经气到了某种程度,这个认知让他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松开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车轮咕噜噜地前行,绕过中间的大床,然后在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少年身边停了下来。
“抬起头来,锥生零。”冷而空洞的声音从她的喉管里流泻出来,捏着轮椅手把的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凸起来,显示着主人的心情是如此的不平静。
听到了他的声音,坐在地上的少年身侧的手慢慢地攥紧,她的角度看过去,能够看到他的两颊动了动,大概是说了什么。
“我说,抬起头来锥生零”这个家伙这么低着头干什么这种愧对了一切,自我厌恶的表情是给谁看的
“我让你抬起头来你没听见吗我听不到啊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所以你给我抬起头来啊锥生零”
突然间的声嘶力竭的嘶吼声让坐在地上的少年浑身一个激灵,慢慢的侧头,用不可置信的表情面对了她。
“阿夏”褪去了这个年纪的他拥有的清冷和淡漠,像是回到了那个初见的时候心怀善意,拼命掩饰着自己的茫然无措的小小少年的模样。
熟悉的称呼,陌生的鲜红色眼眸;熟悉的脸孔,不熟悉的怜悯神色。
“我真的听不到,你明白了吗我的魔术回路被毁掉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锥生零所以以后对我说话,一定要用你的那张脸,好好的面对着我一字一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