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曾经的旧识,我可是一直很惦记锥生君,哪怕锥生君你曾经单方面忘记了我也一样哦。栗子小说 m.lizi.tw”
相对于少年的一无所知,她对于黑主学园中存在着“锥生一族最后的末裔”这个事实早就已经了然。
四年不见,虽然面部轮廓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存于锥生零那单薄的记忆中的,不过是一个认识了不到一天,名叫“阿夏”的小女孩罢了。
似乎是被她的这种态度激怒了,锥生零揪着她衣襟的手猛地一紧,比之刚刚更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因为血液流动的不顺畅,所以导致触在少年脸上的指尖开始发凉。
“咳咳咳咳咳”终于碍于生理上的缘故,她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这让锥生零恍然回神地松了松他的手,而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解放了自己的呼吸道系统。
伴随着猛烈的咳嗽,是涌入肺部的大量的新鲜的空气。
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节奏,七濑夏目抬头看着自己的身边呆立着沉默的少年,咧开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
“如果锥生君你没什么想问的话,介不介意我来问些问题”
锥生零的身高有一米八多,这对于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她来说,是一个相当糟糕的高度,碍于两人近乎二十厘米的身高差,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那个少年的眼睛。
“锥生君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问到这个,少年微微皱眉,“买衣服的时候。”
“哎”原本还以为对方是从更加细微的地方察觉出来的,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哎呀呀,原来是这个么”
看样子有些苦恼地微微低下了头,七濑夏目抚了抚自己脖子上的红围巾小时候的她和他初次见面的时候,明明不算冷的天气,她也是围着一条红围巾,似乎这种不适时宜地怕冷,以及偏好戴围巾暴露了自己。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自己的疑问得到解答的七濑夏目看上去心情很好,浅棕色的瞳孔微微眯了起来,“明明被纯血种咬过了,为什么锥生君你还没堕落成level.e呢毕竟从那以后已经四年了。”
直白的话语如同最尖锐的冰锥,让他的面孔嗖的一白。
“啊啊忍得很辛苦么那种拼命压抑自己的感觉”
明明未来的结局已经注定,明明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啊,真是可怜呢,作为leve.d的话,未来只有一个吧”
命运是无法违抗的,只能按着既定的轨道缓缓前行
“就是疯狂地袭击你原本想要保护的人类,然后堕落成leve.e而死啊”
真是讨厌,这个人脸上对于自己信念的坚持,对于自己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未来也没有妥协的坚强
“为什么还要挣扎呢顺从面对自己的**就好了不是吗”
真想毁掉那份坚持,真让她反胃,那种故作姿态的正直和毅然
夜色渐渐已深,深蓝色的幕布刷的笼罩了整片天穹,夜晚的凉风忽的席卷而来,带来一阵木芙蓉特有的香味,七濑夏目能够感受到自己垂在身侧,狠狠陷入自己手心的指甲,疼痛一点点蔓延至神经末梢,酥麻带着些微的痒意,似乎是在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但她却清楚地知道,说到底
名为七濑夏目的少女,不过是嫉妒着那个即使飞速地朝着深渊堕去,也不掩其光辉的少年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女主是神经病##之前的温柔都是错觉##玩心么傻逼们##作者逻辑已全是bug#
好了以上tag已经包含了全部作者想说的话,宝贝们中秋节快乐23333
、嫉妒和变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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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类的天性,与骄傲、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贪吃、一起在圣经中被并称为七宗罪。据说天父是没有这种情绪的,但是她从来不认为这句话是正确的。
每个人都会嫉妒,小到孩提时代别的玩伴拥有而自己没有的玩具,大到成年后因为各种纠纷而对幸运者的排斥和敌视,这些都是统统无法避免的。
但是即便能够正确解读其意义,或者假装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心情,但是七濑夏目仍旧在发现自己嫉妒着那个少年的时候一边自我厌弃着,一边却又无法自拔地在这个深渊里越陷越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在无数次反复地自问之后,到最后都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或者说找到了,说白了就是她仍旧不敢面对自己太过懦弱这个事实罢了。
在这个不服于命运少年身边,一味只知道退缩,已经习惯了在强大力量之下卑躬屈膝的她显得那么丑陋,那么难看。
气氛像是僵住了,面色发白的少年以在脸上刻意堆满了恶意笑容的少女在一臂距离之内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的味道,夜深之后的露珠出现在路边的绿色植被的叶子上,无处不在的寒气慢慢地浸润着五脏六腑,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带着难看的笑容也少了两分。
“簌簌”
脚边的灌木丛里发出细微的响声,在这寂静只余下风声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明显。
两人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起转向了声源,进入了两人视线的是一只有着金灰色皮毛的折耳猫,荧亮的双瞳中在夜色渐深后折射出幽幽的光。
“喵~”绵软的叫声,似乎和普通的猫咪没什么区别。
“使魔”不同于锥生零的释然,七濑夏目挑了挑眉,然后饶有兴味地弯腰抱起了那只猫咪,“哦呀呀,这个时候还会派遣使魔到这里的嗯肯尼斯老师您果然是太闲了么如果你再这样游手好闲下去,索拉小姐可是会嫌弃你的呀。”
锥生林注意到七濑夏目脸上的表情在看到这只猫咪的时候,就真实了不少,连带心情也好了许多,洋溢出几分暖意这让他有种“她也不过是个普通十七八岁女孩子”的感觉。
“哼”明明是猫咪的模样,但是这回张嘴的时候早已不是猫咪的叫声,而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浓浓的鼻音带着声音主人的傲气张狂和不可一世。
“七濑,我命令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赶到冬木市,提前为这次战斗做准备。我这里临时发生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你那里的任务只是初期,交接并不是非常麻烦,时钟塔会派遣新的执行者过去。记得,是二十四小时之内二十四小时之后,我不想看到任何除了你从冬木市发过来的第一手资料以外的东西”
“hai~hai~肯尼斯老师总是这么严厉呢。”七濑夏目的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比起在这个地方执行任务,她更乐于去属于她的世界里征战,所以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是实际上她的心早就跃跃欲试了。
收到回复之后,她怀里的猫咪抬爪挠了挠自己的面颊,然后一转身从她的怀里纵身一跃而下,重新消失在了灌木丛中。
她的面色沉了下来,阴云密布,自己的老师的声音里一贯都带着自信和浓浓的把握,虽然这话语乍一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要启用她,甚至不惜让她半途停止任务也要赶到冬木市,那么一定是圣杯战争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距离上一次圣杯的降临已经过去了六十年,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而肯尼斯老师早就在三年前就着手开始准备,因为要挑选最适合的圣遗物而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中途也有她出了不少力,前两天她发消息询问的时候,对方已经回复找到了最适合的圣遗物,所以照理来说,万全的准备之后就只需肯尼斯选择适当的时间进行servant的召唤就行,也就是近两天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在这种时候本就是理应留在自己的老师身边的,但是她却因为魔术师协会的“人手紧张”的缘故而来执行这个所谓的任务,实在是没法抽身。
不过,肯尼斯老师居然在这种“人手紧张”的时刻调出了新的接替者
啧看来,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照例会有很多变故。
就是因为事情总是出乎意料,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这个世界才会有被称之为冒险的东西吧
“好啦,锥生君。”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七濑夏目的脸上又恢复成往常平易近人,优等生好好女孩的模样,“就算你有再多的疑问,也已经和我不相干啦,刚刚你应该听到了监督和例行检查的任务会有接替者来完成,而我也会有自己必须去做的事,你”
“开什么玩笑”少年白皙的面孔慢慢地染上红晕,然后几乎是以粗暴的态度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家伙居然想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时候偷偷溜走别妄想了好不容易找到点或许和绯樱闲那个女人有关系的线索,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看她溜掉
“可是”一点都不因为他的愤怒而感到慌张,七濑夏目耸了耸肩摊手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呢”
“我和你一起去那个叫冬木市的地方”
“”虽然对少年冲动的秉性了解的很清楚,鉴于自己的恶趣味也有八成的把握拐骗到少年和自己同行,但是七濑夏目依然被锥生零几乎连停顿都未有的回答给惊到了她原本还以为他会稍稍犹豫一下的。
“嘛”轻笑一声,她上前一步,在少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牵住了对方的手,早在刚刚两人对视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在背后结成的魔法术式在瞬间释放,金红色的微光在两人脚底下蔓延开来,映出锥生零略带慌乱的神情。
还是直接打包带走比较省心一些,至于她的接替者到底面对怎么样的烂摊子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一想起还要经过大量手续以及面对黑主灰阎那个老狐狸的脸孔,她就一阵阵胃痛。就算是喜欢“意外”的她,也不代表她会喜欢和那种成了精的家伙算计来算计去。
啊,这些“老谋深算”的家伙里面自然也是包括了玖兰枢的。
黑主学园的气氛不大对劲,这对于在某些方面特别灵敏的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不易察觉的事。但是她也只能隐约察觉到玖兰枢在利用黑主学园或者更确切些,是利用锥生零来算计着某些东西。
而黑主优姬
哎呀呀看来和那位纯血君王的交易要暂时缓一缓的,她向来不是个诚信良好的家伙,这一次就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提示好了,毕竟吃一堑长一智那位君王高高在上太长时间,也该让他尝尝膈应的味道了。
魔法式特有的光芒在三秒钟之后消散于无形,原地只剩下了空落落的一片,安静的就像是之前的争吵完全不存在似的。
而半分钟之后,出现在这里的金发少年仔细感受了一下空气中所遗留下来的魔法波动,苦笑出声。
“哎呀呀,这下可怎么对枢交代好”
作者有话要说: 锵锵锵fz线下章正式开启
零少年被打包带走了,看着剧情大概走向就知道,作者脑洞突破天际,肯定不照着原来的剧本走:3」
以及
所以我说我不卖萌打滚你们都不留言了么简直伤透了朕的心啊爱妃们痛心疾首
、嫉妒和变故二
整个冬木市被一条河分为东西两部分,分别是神山町和新都,闹市区基本集中在河的东面,也就是新都,同时包括了包括了神山町靠东的商业街。
白天的时候,横跨河面的冬木大桥上车来车往,因为已经入冬了,虽然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但是这并不妨碍只能在高中日复一日的作业题海中消磨日子的高中生们悄悄谈论,然后在私底下就开始做准备。
“叮咚”玻璃门被推动,头顶的感应系统非常快速地发出了提示音,店主非常快速地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
“欢迎光临”年近五十的店老板看到门口刚刚推门进来的是两个明显很年轻的少年少女,虽然抱着“为什么明明不是周末而且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为什么会有这个年龄段的客人上门”的疑虑,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他显然并不介意给自己的营业额增加添阻碍。
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年还穿着一身很明显的学校制服,右手臂上海挂着一个类似风纪袖章的东西,而少女倒是常服,只是看她那两条光溜溜的,在短裙下面的双腿的时候,就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否能感觉到凉意。
而事实上
“啊阿嚏”使劲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七濑夏目眼泪汪汪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店里比起外面要暖和很多,这导致刚刚已经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的她终于能够放松下来。
因为走得太急而导致忘记带了所有的行礼包括刚买的衣服什么的她才不会说里的钱也因为日常的开销,包括各种情报的探听等必须得精打细算。
虽然已经给自己的土豪导师发去了请求经济支援的消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迟迟没有回应。
“喂,你还好吧”终于是看不过眼的锥生零出声问道。
自从她强行把他打包带到了冬木市之后,少年就有点在和她怄气的意思,除了必要的日常交流,甚至连点头也吝啬,这会儿估计是别扭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
“还还好阿、阿嚏”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七濑夏目坐在椅子上,拿起服务员端上来的茶水,用双手捧着试图温暖自己冰冷的内在。
自从一到冬木市,锥生零就看着她一个人忙东忙西的,几乎脚不沾地地连轴转,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一般来说是她单独一个人出去,把他留在酒店房间里,只是叮嘱了几句这附近最近不大安全让他别出门之后自己往往一消失就是一整天,也有些时候,她会叫上他一起出门,不过那大多数是他能够搭把手,帮上忙的时候,比如布置使魔。
而前期工作也在今天早上告一段落,所以两人才有空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
随手在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上点了几个菜,七濑夏目看了眼又再度陷入了沉默的锥生零:“呐,锥生君。”
从那晚不明不白的对话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表情面对自己,这让锥生零也忍不住严肃了表情。
“我说过你想知道什么,只要问了,并且我能够回答的,我都会告诉你。”她只是又再度重复了一遍那天晚上的话,只是比起那晚调笑的语气,这回的语调多了几分真实。
“”听到她的这话,明明应该是上扬的语调,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眉间的褶皱又深了几分。
“七濑,你”少年刚想说些什么,突如其来出现在两人身侧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神经末梢都微微地颤抖着,表达着他生理上的厌恶感。
“夏目小姐。”只是一声平淡的称呼,却让面前这个少女的面色刷的惨白了下来,不是往常那种温和谦雅的好学生面孔,也不是流露出满满恶意的那时候的恶劣表情,而是一种如同森林中受到了惊吓的小兽一般惶惶不安的表情。
淡棕色的瞳孔几乎是在瞬间缩小成针尖般大小,急剧地颤抖着,而这些明显不寻常的反应,都是来自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面色恭敬的黑衣高大男人。
“”
看样子两人应该是认识的,而从男人的语气和举止来看,两人之间应该是上下级关系。
锥生零默默地猜测着,心中疑问的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嗅觉敏锐的他在如此近的距离,当然可以分辨出,这个刚刚出现,让七濑夏目表现出如此反应的男人实力不凡,并且更重要的,那是一只vaire。
不论是什么等级的吸血鬼,都是有着属于他们的骄傲的,除了被纯血种咬过,但没有施以“初拥”的level.d,以及从level.d堕落而成的level.e。哪怕是一只普通的level.c也通常对普通人类抱有一种蔑视感,认为自己优于常人。这种行为,世人通常称之为“种族歧视”。
而现在这个本应该高贵地俯视着普通人类的吸血鬼,却以恭敬的语气面对着一个十七八岁的人类弯下了腰,即使这个人类少女拥有者“魔术师”这一身份,但本质上来说,人类和吸血鬼的种族区别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的身上果然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锥生零刹那间变得锐利的视线来回扫视着七濑夏目以及那个旁若无人的黑衣男子。
似乎是这短短的十几秒时间,七濑夏目终于冷静下来了。
“上川,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开口的声音带着低沉与不悦,哪怕她已经很刻意地摆出了命令的上下阶级的口吻,但这并不代表她刻意压低的声音能够掩饰住她语气里的慌张和无措。
“家主大人不日就将赶到冬木市,毕竟阿其波卢德先生就会赶到这里,这里将要爆发的战争引来了整个魔术界的瞩目,所以家主大人也理所当然地猜测小姐会在近期来到冬木市,命我在这里恭候。”
“”紧抿的双唇表达了她不甚愉快的情绪,“那么上川你是来带我回去的么”
“不。”被叫做上川的黑衣男子摇了摇头,只是一个音节就让她整个人的面色好上不少,“这是小姐您自己的决定,既然家主说好了不干涉您的行踪,就不会做出强制要求的举动,家主大人会遵守约定。”
“那就好。”松懈下来,似乎是危机解除了的七濑夏目看了眼旁边动都不动的人,“那你还呆在这里干嘛要我请你吃饭的意思么”
放松下来的她甚至有心情开玩笑。
“但是毕竟圣杯战争十分危险,您又身为阿其波卢德先生的弟子,不可避免地会卷入斗争的漩涡,所以家主大人十分担心您的安危,下达了命令,如果遇到了您,就务必请您允许我等从旁保护您的安全。”
“闭嘴”大起大落的心情让她的面色变得很是糟糕这种套上了“保护”名义的关心她真是受够了
“我不需要任何保护”她口里出来的话一字一顿的,淡棕色的眼眸毫不退让地对上了上川的视线。
“这是家主大人的命令。”上川面无表情地重申道。
捏着茶杯的手嗖的收紧,指尖隐隐翻出白色,在锥生零以为她会站起来对那个男子发脾气的时候,对方却在他意料之外的平静了下来。
“替我谢谢哥哥。”不知为何,七濑夏目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柔和状态,淡棕色的眼眸看向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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