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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蓝兰岛漂流记01仙女的神谕

正文 第11节 文 / [日]雾海正悟

    她全身上下都被咬满了齿印,但这无所谓,其实她本来就不讨厌展现妖怪本性大闹.排除这些挡路的家伙只花了不到几分钟,却让如今的远野可说是进入引擎全开的状态。小说站  www.xsz.tw

    「呱啊啊啊啊,好耶,愈打愈顺手了」

    跨越食肉植物堆积如山的威胁,远野用更快的速度往前冲,周围的景色以飞快的速度流过她的眼前。她以子弹般的速度冲过森林,途中正前方的通路上似乎有一头巨大黑白相间的某东西,但远野丝毫没停下来确认,轻轻松松就将它踢飞,继续往前进。

    妳在干~~~什~~~么~~~

    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那奸像是那只雄熊猫。算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不久之后,大概是已经经过食肉植物丛生的地带了吧,森林再次回归寂静。然而现在还不能够松懈。

    远野宛如疾风般一边奔跑,一边在心中呼喊着梅梅的名字。

    让我们稍微回溯一下时间,这是在远野到达东方森林前的事。

    「不行。不管怎么做还是分不开。」

    这是中午时分,小溪旁水车小屋内的榻榻米上,不断尝试错误后非常失望的行人,垂下肩膀说出了结论。不管右手用再怎么大的力道,当初不小心用蓝兰岛上惯用的强力接着剂梵土树的树汁黏在一起的两人手掌,仍然是纹风不动。

    伤脑筋,而最伤脑筋的是右手黏上去的地方。

    「对对、对不起行人先生,都是因为我的错」

    梅梅娇小的身子缩得更小,一副快哭出来地拼命道歉。行人则是慌慌张张地说:「这不是梅梅的错,那是意外。」并设法安慰她。「可是」梅梅喃喃说着,并将左手举起来,行人的右手也被她一起带起来了。

    「事情变成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唔,嗯」

    皱起眉头的行人盘坐着,哭丧着脸的梅梅则是面对着他正座。两人的身边放了一罐陶器,上头用墨水写了梵土使用注意。盖子重新盖回去了,当初漏出来大约一半的树汁,现在却都已经完全凝固。在行人跟梅梅一脸郁闷中,水车小屋的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头上顶着小猪猪排的少女小铃,用阴沉的表情穿过门口走进屋内。

    「久等了」

    「噗」

    「啊,小铃,怎么样了」

    对于行人这句还带了点期待的问句,小铃摇摇头,脑袋后面绑成的一束马尾也跟着甩动。听到小铃没精打采的那句「久等了」,行人就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正式得到答案时他还是难掩心中的失望。

    「呜喵还是不行,没有用来溶解的液体。」

    「哇啊啊啊那、那么行人先生的右手跟我的左手会一直这样了」

    泪流满面的梅梅这么说道。行人低头看向两人的手黏在一起的部分,凝固后变得硬邦邦的半透明树汁将两只手掌牢牢地黏在一起,要好不容易才能让手指头动一下,但这一点都不值得高兴。

    伤脑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回想今天行人跟小铃一起来修理水车小屋,过去虽然曾经请木匠玲玲一家人来重新翻修过一次,但这次又发现新的破损,于是梅梅借来工具,想要自己修理。知道这件事之后,行人跟小铃便自告奋勇过来帮忙。

    梵土树的树汁接着力很强,风干的速度也很快,是必须小心使用的危险物品。在修理过程中,立在墙壁旁边的木材倒向梅梅,行人冲上去保护她,却不小心踢翻了装着树汁的瓶子。栗子网  www.lizi.tw两人同时翻倒后,结果就变这样了。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站在那里发呆的

    梅梅如此说道,并且道了无数次的歉。不过行人认为这并不是谁的错。

    小铃走近二人,跪在榻榻米上,转达玲玲告诉她的话。

    「那个啊,行人,听说用来溶解、剥除凝固树汁的液体,用梵土树的花蜜就可以制成了现在不是花开的季节,所以玲玲家也用完了。」

    行人边听说明边「嗯嗯」地附和,突然之间他发现到事态的严重性。

    「季节那么在开花的季节来临前,我们都得这样子了」

    「啊啊啊,行人先生,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啊,不是啦,我没有在生气哇冷静点啊,梅梅」

    叩叩叩叩硬是认为错全在自己身上的梅梅,马上跪到地上拼命地磕头认错。行人只能一直跟她说「没事,没事」。梅梅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水,但仍依然不停地抽抽噎噎。

    「但、但是你跟我这种东西黏在一起」

    「喂,怎么可以说自己是这种东西呢这样不行」

    「行人先生」

    「不能用右手的确是有点伤脑筋啦,不过我并不会特别讨厌跟梅梅黏在一起啊。」

    为了消除她的不安,行人故意举起跟梅梅的左手黏在一起的右手,用轻松的口吻这么说。梅梅的脸瞬间火红,左手的手指不安分地扭动着。看到她的反应,以及手指上传来的麻痒感,行人也害羞似的笑了。

    从旁人看来,这根本就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情侣在彼此调戏。

    「好痛」

    啪,行人额头猛地被小铃一打,大吃一惊.

    「妳、妳干嘛啊,小铃」

    「啊」

    「啊什么啊」

    「啊呜喵,那个呃嗯」

    或许是出自无意识,小铃自己也不懂那行动代表的意义,因此说不出话。

    「小铃咦对了,远野呢她不是跟妳一起去玲玲那里求救了吗」

    并不想再深究下去的行人,突然想到这点。

    「啊,远野跟我在回来的路上就分手了她好像去了东方森林。」

    「呼啊她不是回到这条河里吗」

    梅梅目瞪口呆地问。「嗯。」小铃点点头。行人也瞪大眼睛说:「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嗯因为我们听工头说,东方森林的深处。有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季节,在那里的所有树木都会开花结果,所以如果去到那里,说不定就可以找到梵土树的花蜜了」

    「工头玲玲的奶奶啊是喔原来远野去采花蜜了」

    「她要我跟梅梅说,再快也要明天才能回得来,所以要妳先忍耐点。」

    「啊、啊,是远野真是厌激不尽~~」

    梅梅举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放在胸前。炽热的友情,让她不禁热泪盈眶。

    接着故事就回到先前远野的那个场面。

    ~傍晚~

    于是今天一整天,梅梅得要留宿在小铃家.

    远野将梅梅托付给小铃照顾。非常诚惶诚恐的梅梅,对负责照顾她的小铃表示她想要帮忙。只可惜手跟行人黏在一起的她,什么忙也帮不上。

    到了傍晚,小铃开始准备晚餐。她从九张榻榻米大的广大木板房间,下到泥土地,站在流理台前开始准备煮味噌汤,并开始剁起萝卜。栗子网  www.lizi.tw左手边那个已经充满岁月痕迹的大灶上、锅子里的水正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着。

    在柜子的拉门前,行人坐在座垫上,他用还能灵活运用的左手摸着膝盖上的猪排。对于行人而言小铃正在准备食物的背影,是已经习以为常的日常生活,但对梅梅面百并不是。

    她似乎真的很抱歉似的,一直无法冷静下来。

    「对、对不起小铃姐~~我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啊哈哈,反正我喜欢做菜啦,所以妳可以不用在意。」

    双手流畅地作业的同时,小铃带着开朗的笑声转向梅梅。

    同时偷偷瞄了行人跟梅梅黏在一起的右、左手,有点害羞地苦笑:「这也没办法啊」看到小铃这样的表情,行人的胸口隐隐作痛:「我也不是自己想要这样子的啊这是意外,是意外」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心痛却半点都没有消减,依然隐隐刺痛。

    而在这种情形下,今天小铃亲手烹调的晚餐是

    萝卜味噌汤、炖车头、水煮菠菜、鲹鱼干、白米饭。

    据说小铃每次都是根据记忆里妈妈的味道来烹煮料理的,所以她煮出来的菜味道总是很平实、充满了让人放松的怀念味道。乒乒乓乓,小铃将放了料理的三个盆子放在木板房的地上。

    行人跟小铃一如往常地面对面坐着,梅梅背对着纸门坐在行人的右前方。

    榻榻米上的猪排,面前的晚餐则是跟平常一样,是它最爱的凉拌豆腐。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惯用的右手不能使用的行人身上,而充满精神的梅梅,似乎是想要稍微帮上一点忙,并报答行人跟小铃收留她一晚的恩惠。梅梅全神贯注地想要做现在的她能做的事

    「那、那、那、那个行人先生,请啊唷」

    「咦啊不~」

    悔梅用自己的筷子,将水煮菠菜从盘子上夹到行人面前。行人的左手抓抓自己的脸,一脸困扰的样子,仔细想想自己现在的状况,这样子也可以说是必然的。但他很担心小铃的反应,因此偷偷看了

    跟心中小鹿乱撞、满脸通红的梅梅不一样,小铃的脸上呈现复杂的表情。

    「喵梅梅,那我来就可以了。反正我空着两只手。」

    「不、不、不行怎么可以一直麻烦小铃姐」

    听到小铃的话,梅梅坚决地摇头,一副坚持不肯退让的样子。小铃一开始一定就是打算自己喂行人,所以才会作出这些菜的吧。不然,她一定会选择作一些汤匙就可以舀起来的食物。

    然而如今已经变成歉意集合体的梅梅,却用一种舍我其谁的态度,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

    「唔嗯,我知道了,那就拜托妳啦。」

    看到梅梅全身上下释放出请让我工作的气势,小铃也有点迷惘地点了点头。她静静地拿起筷子,将放在画着花纹的器皿上的卤芋头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吞下去以后,小铃喃喃地说:「奇怪我是不是放错调味料了」

    「怎么了,小铃」

    行人很快地将梅梅喂入他口中的菠菜吞下,彷佛是在隐藏害羞的模样似的,问着一脸困惑的小铃。筷子前端遗留在嘴巴里的小铃阴沉地吐出「嗯」这么一句话,一点都不像吃饭时的小铃。

    「喵哈哈,对不起啦感觉我好像没有做得很好吃。」

    「啊是吗水煮菠菜很好吃啊」

    听到小铃这番话,梅梅夹了一点自己盆中的卤芋头送进口中,慢慢地品尝味道,充分咀嚼后吞咽下去。接着梅梅「呼」地感动地吐了口气.

    「很好吃呢。我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卤芋头唷。」

    「可是那个」

    「真的吗怎么回事呢我自己也搞不懂」

    不断地歪头思索的小铃,一一尝试水煮菠菜、萝卜味噌汤跟鲹鱼干。行人也一样,慢慢地品尝梅梅喂给他的每一道菜,舌头被美味感动地啧啧作响。

    这就是平常小铃料理的味道啊怎么看都不像是调味失败。

    可是小铃每吃一道菜,就会一脸不满地碎嘴唠叨。为了不影响到行人跟梅梅,她并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她的嘴唇却隐隐说着:「怎么回事,一点都不好吃啊」

    行人觉得该对小铃说些什么。但脑子里却浮不出一句话。

    心中只出现了不知道怎么处置的焦躁。

    「呱啊啊啊梅梅在等我,不要挡路」

    远野发出尖锐的叫声,冲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对手。

    咕咯、咕咯、咕咯咯咯咯~~~~

    巨大的食肉植物发出让密林的树木都一齐震动的怪声,将生满了刺的藤蔓,宛如鞭子般地挥动,试图抓住远野。无数的藤蔓从四面八方袭来,远野用一种几乎产生分身残像的高速全部闪过。

    对手的外观跟东方森林常见的其它食肉植物一样,张开的花办长满看似充满剧毒的斑点,中央圆圆的头部没有眼鼻,只有一张咧得大大的嘴,像锯齿一样的牙齿排列在嘴巴当中。

    然而,远野眼前的这只食肉植物,比过去看到的大上数十倍。

    与其说是花,倒不如说是大树。甚至让人有种远野是不是缩小了的错觉。

    这个对手就是东方森林的食肉植物界霸主妖花表特佛大丁花。

    「呱」

    砰,连东方领主都能一击打倒的远野飞踢,结结实实地踢在它的脸上,但表特佛大丁花却若无其事地咕咯咯~~地笑着。眼见飞踢无用,大吃一惊的远野露出极大的空隙,此时无数的藤蔓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呱」

    咕咯咯咯咯~~咕咯咯咯咯咯咯~~

    在森林黑暗的深处蠢动的巨大妖花,似乎是在唱着开心之歌,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呱、呱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混帐」

    远野拼了命地挣扎,想要甩掉藤蔓。但是毒刺深入肉内,紧紧缠住的藤蔓丝毫不为所动。表特佛大丁花将充满凶恶利牙的大口张到最大,操纵藤蔓将远野送入自己口中。

    「呱啊啊」

    一阵冷汗,远野的表情瞬间惨白。妖花的大嘴迫近。「没办法了」远野下定决心,「这一招只要一发,就会消耗很多体力,因此我想尽量避免使用的唔唔唔唔」远野集中精神,并将力量集中在下腹部。

    远野的全身释放出大量的妖气,并且开始像是基一腾的热气般地隐然晃动。

    摇晃的妖气集中在脑袋上的盘子,表特佛大丁花似乎是感受到危险,停下了动作,并且疑惑地发出咕咯的声音,这样正好,因为这一招在释放前会有一段空白的时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远野平时才不常使用。

    不久当远野头上的盘子,开始发出像是诡异月光的光芒时,表特佛大丁花突然回过神来,再度活动大嘴,它打算快点将远野整个吞下去,便活动茎干,从远野的头上打下,然而

    「呱太迟了」

    宛如绘图歌中登场的单纯面孔,发出强烈的意志,远野将头上的盘子朝向妖花的大嘴,全身在藤蔓的缠绕下,远野发出充满气势的声音。头上盘子的光瞬间膨胀,嗡嗡嗡嗡大气开始振动。

    「呱啊啊啊啊啊接招吧,河童波」

    轰,盘子上面的妖气球像炮弹般轰了出去。表特佛大丁花头部从内部被射穿,化为尘烟。这一击就定出了胜负,失去力量的藤蔓慢慢松开,将远野的身体摔落地上。

    「咕、呱啊啊好险」

    缓缓地站起身来,远野的肚子马上开始咕噜噜地大叫。得想办法补充体力于是她从背上的壳中取出自己最爱吃的小黄瓜,一边喀滋喀滋地咀嚼,一边往前狂奔。

    已经很接近东方森林的中心了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

    然而在那之前,还有最后一场战斗等着远野。

    ~夜~

    这个时候,行人的最后一场战斗也正要开始。

    这是名为洗澡的最终战役。

    「一天不洗澡也不会怎么样的唷」梅梅诚惶诚恐地说。不过白天的修理工程也流了不少汗,身上也沾了不少灰尘,行人实在不想这样度过一整个晚上。然而既然双手黏在一起,他再怎么样也只能混浴了。

    而理所当然地,绝对不会坐视这种情形发生的,就是小铃。

    「呜喵太狡滑了,行人,我也要一起洗」

    「不是。这不是狡猾我是不得已才跟梅梅一起洗的」

    虽然对于老是很想跟自己洗澡的小铃很不好意思,不过行人想,自己的体力实在不够支撑跟两个女孩子同时混浴。梅梅好像也不太愿意,不过因为手黏在一起,她实在离不开行人。因此她畏畏惧惧地说:

    「那、那个我无所谓」

    「妳不用担心,梅梅。我们就三个人一起洗吧。行人,为什么不行」

    「没有为什么啊妳应该懂吧」

    「不懂啦」

    小铃脸颊「噗」地鼓起,生气了。

    坐在行人头上的猪排,也一副没想太多的样子「噗噗噗」地替小铃助阵。小铃跟平常完全不同,变得十分顽固。而莫名奇妙对小铃戚到愧疚的行人,也没办法太过坚持。夹在两人之间的梅梅,只能不断地左看右看。

    解决方法只有一个,行人也只想得到这么一个方法。

    就是毛巾。说得更明确点,就是遮眼。

    这是个不利且危险的赌注。

    在小铃的家中,木板房的南边是有流理台的泥土地房,北边橱柜旁边的板门则是通往脱衣室。行人跟平常一样地走到这里。眼看小铃毫不犹豫就要开始脱衣,行人马上喊停,要她帮忙绑上毛巾遮眼。

    「嘿咻喔,这样可以吗,行人」

    「喔,好谢啦。」

    「这样正好」行人一边向小铃道谢,却也马上戚受到不好的预感。虽然遮眼布让他不至于看到女孩子的**,但相对的,其它的戚觉似乎也变得敏锐。小铃脱衣服时的摩擦声,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沙沙沙,啪沙,呼沙现、现在是怎样的状态啊

    呜啊糟糕这样很糟糕吧

    行人拼命想抹掉脑子里不停浮现的想象图。

    「那个,行人先生我们,要怎么脱衣服呢」

    「啊啊,对喔。手黏在一起,脱衣服也很麻烦啦。」

    他很平静地回答梅梅的问题。小铃马上说:「我来帮妳们吧」并立刻动手碰行人的衣服。「哇住手」行人想办法拍掉了,但是说实在话,如果没有人帮忙,要脱掉衣服实在不可能。

    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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