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的烈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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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给我看着吧
我也是每天都在求进步的别说是修好了,我一定要修得比以前更好,要妳为瞧不起我而道歉
不过这念头并没得以实现,很遗憾地,该道歉的人反倒是玲玲。
原因当然是因为床坏得更严重了。
2
接着,又是在同一时刻
长年封闭着的宝物仓库内,就像是时问停止流动一样。
从打开的铁门中,静静地踏出脚步,随着脚步前进,细微的尘埃默默地舞在空中飘着。
阳光从高处的窗棂透进来,照射出数条的光柱。
耳朵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来,小小的「叽叽声」而已。
这是带了一点幻想风格的场景。
身着清净的白衣、穿着青色的行灯袴、一身巫女装束的少女走到了仓库中央,停下脚步。
年龄大约是十六岁左右吧。凛然的面庞尤以清秀的眼神最让人印象深刻。
脑袋两侧整整齐齐地绑着两束滑顺的黑发和绢布般白皙的肌肤相互对应。
「」
少女缓缓地调整呼吸,「呼」深深吸了口气。
她的左手拿着一根顶端绑着布条的细长竹棒,长度大约跟从手肘到指梢等长.
少女举起右手,用一种神妙的表情,将棒子挥向葛笼。
轰,灰尘
「噗啊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啾咻啾咻鼻水」
少女的表情用一副连百年之恋都会为之冷却的惊人形象,盛大地打着喷嚏。
由于喷嚏的威力,使得更多长年堆积的尘埃随之飞舞,仓库内陷入了宛如被浓雾包围的状态。少女根本就无法完整地张开眼睛,眼角不断涌出泪珠,两眼眨个不停。
这是位于某座山上、走上石阶穿过鸟居不远处、被森林团团围住的海龙神社的某个角落。
少女正在一间长年未曾开启的宝物仓库内。
「呜啊啊~~~~~~咳咳、呜咳、咳恶、什么啊呜嗯啊」
发出声音的同时,尘埃也被吸入气管,少女严重地窒息。撢子从她的右手掉落。
这、这样下去我会死我我居然会被这种地方杀死
少女感受到生命的危机。此时仓库的入口,也就是两扇厚重的铁门外,传来声音:
「绫音加油~」
这加油声里完全不含一点心意,口气更是随便至极。被叫作绫音的少女,提着自己的青袴,几乎可说是半滚半爬地逃出仓库。一出门,她马上朝着那位挥舞小旗子替她加油的人,用一种快咬下去的气势狂吠:
「可、恶姊姊妳在干嘛啦什么加油什么加油啦而且绫音跟加油~中间,妳一定是在掏耳朵对吧再说怎么可以叫我自己一个人做我我只是来帮妳忙的耶」
「咦可是里面都是灰尘耶~不可能啦,绫音居然要我进去,真不敢相信」
身高比绫音矮了半个头左右的姊姊同样穿着巫女装的麻知这么回答。
她同时头就这么一撇、理直气壮地让人戚到莫名奇妙。
「什、什、什么么么么么么」
绫音哑口无言,双颊紧绷,心里只想着:「该死的笨姊姊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妳哭」
两人的脸庞、包括头发的颜色都非常地相似,就像是在宣告她们之间的姊妹关系似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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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以及惯用的表情都不一样。妹妹绫音不管是喜怒哀乐,都会明显地表达在脸上。稳重时真可说是一位正统派的美少女。虽然以十六岁的年龄而言发育有点迟缓,不过应该并不算是什么问题。
相对地姊姊麻知,许多表情都是让人无法猜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也替她酝酿出一种神秘的天真感。而且她的体型之娇小,几乎可以称之为幼女,让人实在无法想到她已十八岁,不过她在脱下巫女装后,里面可也是相当有看头的。
打破母亲千鹤最宝贝的茶碗,因此被处罚来整理仓库的人,无庸置疑,就是麻知。再怎么说绫音也只是来帮她的而且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没想到这姊姊居然是这种态度
「是吗那我不管妳了.妳自己整理吧。」
「不」
「那就来帮我啊不对姊姊妳自己也要尽可能地多主动打扫啊」
「啧。」
比来帮忙的绫音更心不甘情不愿的麻知终于接受了。
对她万分不爽的绫音,虽然心里念着「妳以为自己谁啊」,不过她更清楚的是现在扯太多绝非上策。从出生起就跟麻知朝夕相处,这段日子可不是白活的,只是她直到现在依然经常自掘坟墓就是了。
啊啊或许我,真是不幸的美少女吧呀~~~
在叹息中,确实地陷入自我陶醉的绫音,真是太坚强了。
「啊」
这是两人再度开始整理仓库后,过了一会儿的事。
「怎么了姊姊」
「啊、啊啊」
麻知嘶哑的声音逐渐变大,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蹲在敞开的铁门附近,麻知就像是着魔似的注视着某样东西。正在拿湿抹布擦着仓库深处置物箱的绫音,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定近姊姊的身后。麻知腰问插着她最喜欢的扫箒,一副缩着身子蹲在地上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女童。
充满空隙的背影不断地诱惑着绫音现、现在打下去的话,说不定我真能打赢她,她好不容易终于克制住自己。
绫音站在麻知身后,隔着她的脑袋,顺着视线看去,一本古老的书本正被摊放在地板上。
「什么啦,厚」
绫音夸张地叹了口气,耸耸肩膀姊姊不但没整理,反而弄得更乱了。
「真是的,我刚刚就一直觉得妳拖拖拉拉的,一直在偷懒,没想到妳~~」
「怎、怎么会不可能」
麻知完全无视自己的妹妹,喉头深处沉闷地发出声音。
「啊姊姊」
「居然真的存在怎么会不可能」
非常讶异的绫音,瞇起眼睛,开始观察早已褪色的纸面。
这书里记载的内容,似乎跟本神社祭祀的主神海龙王有关。书上的字迹太过行云流水,实在难以阅读,更糟糕的是有许多部分似乎都被虫蛀掉了。麻知翻开的那页正中间,有着一个颜色不同于他处、以朱墨画成的仙女。
这是海龙王的使者吗
「等一下,妳在说什么啊,姊姊,什么东西真的存在」
「啊~」
哈吁麻知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身子一软,就这么倒在还没扫完的地板上,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性感。她似乎真的十分震惊,甚至顾不得自己的朱袴会因此沾上地板上的尘土。
麻知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一脸呆滞怎么回事
「怎么了啦,一脸痴呆样」
「啊」
麻知终于察觉站在她身后的绫音,随即眼睛眨了眨说:
「绫音,妳」
「妳没事吧姊姊妳的样子好像怪怪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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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嘿咻」
麻知在地板上重新坐好,朝着绫音伸出双手。
来来来麻知招了招手,这动作彷佛是想要别人给她个抱抱一样。
「什、什么啦我不会中妳这招的」
没有回首。麻知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个来来来的动作。
「绫音眼神泛满泪光」
「呜真、真是的,有够没有用」
绫音不知道理由为何,只能猜想:她该不会是脚软了吧姊姊的动作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绫音只能莫可奈何似的弯下腰。「来,抓紧我。」她将身体倾向麻知那边,打算撑起姊姊娇小的身躯。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这果然不是在做梦呀」
麻知伸长了双手,拼了老命地将绫音的双颊往左右拉开,然后用一副很遗憾的口吻喃喃说道。
她双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就这么露出了陷入沉思的表情。
「赫、赫胡是梦啦,好哄胡、胡要哈啦」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整整浪费了两天我」
声音微微颤抖,麻知开始追溯自己的记忆。
回到三天前的,那个晚上
「横、横横,害回想之前,先滑手晃开啦姊姊~~~~」
绫音拼了命地朝着眼神已飘远的麻知大叫。
跟满月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月亮,正在夜空中闪耀着。
当天晚上,麻知一如往常地在就寝前保养自己的扫箒,没有丝毫杂念。
这是每天不可或缺的日课。
对她而言,扫把并非是打扫工具,而是非常宝贵的收藏品。
竹制把柄的身段,箒毛的色泽等,各方面都属上等的好货是非常难得的。「扫箒是有生命的」这是她的论调。如果疏于保养就会开始闹别扭,相对地只要以爱情灌溉,扫箒一定也会以爱情回报,这是真的。
在满溢着静谧的室内,月光透过纸门,照耀着穿着白襦袢的麻知。
「哈嗯~~真是太美了」
麻知正座在榻榻米上,用梳子梳完了箒毛,完成让人满足的最后步骤,使她的脸上浮现出微笑。麻知的房间,是一间东侧有纸门的六迭和室,房内只有满足基本需求的柜子,映入眼帘的仅是一字排开挂在墙上的扫箒。被这些心爱的「收藏」包围入眠,是麻知最高兴的一件事。
「唔呼呼,今天晚上似乎也能作个好梦呢」
再一次紧抱自己心爱的扫把柄后,麻知站起身来。
房间最深处,有着一幅写着箒爱的挂轴。麻知将那把扫箒安置在挂轴前方的「特等席」后,开始走向铺在和室正中央的被窝,翻起棉被,滚了进去。她仅仅花了数秒就开始发出「呼咻~~呼咻~~」的呼声。
她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唉麻烦死了嗨,我是海龙王的使者。
一个身缠红色羽衣,朱红色和服松垮垮地拢在身上的女人飘浮在空中。
女人的嘴里衔着一具有着细长吹管的水烟管,同时一边搔着自己红如烈火的一头红发,一面抱怨着:啊累死了。又从嘴里呼地吐出白烟。麻知就在这片浓雾、这片没有尽头的白色黑暗中.厌觉这里上无天下无地,自己也像是飘浮在虚空中。
呼没想到梦里面是个这么无聊的地方啊
就像是在大澡堂里面说话般,声音的回响意外地大。
哼,我说妳啊~~还真是个没有情趣的家伙啊。算了,这也无所谓。
哎呀妳是谁啊
那女人就站在眼前,麻知却一副这才发现的模样,歪头思索。
仙女金鱼姬,海龙王的使者,妳忘记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只会见一次面
金鱼
的确,那件比体型大很多的羽衣摇来晃去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像金鱼。不过呢,这个看起来像是个老江湖妓女的女人完全不适合自称仙女,更别提是金鱼姬这么可爱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她本来就一点都不像仙女,而且一点干劲都没有。
话说回来,妳神经还真大条啊。
看到麻知在这种神秘的状况下,丝毫不被困惑,对着一如往常的麻知,仙女笑了。
麻知完全不懂她说了自己什么,只能瞪大眼睛发呆。
那算是夸奖吗
嗯是啊是啊,妳就当成是夸奖吧,我是在说妳是个好女人。
呵呵,常有人这么说。
麻知害羞地将一只手贴上脸颊,还不忘加上一句「妳可以再多赞美一些。」
然后呢,我会出现在妳的梦里面,也是因为这个。
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我哪会到这种鬼地方来麻烦死了
仙女用指尖挟着烟管的轴,拿离嘴唇,并用充满魄力的眼神看着麻知。
我来传达妳该知道的谕示,啪呼啪呼,咚咚。
啪呼啪呼,咚咚。
麻知一边配合着仙女散漫的态度,脑袋上面也同时浮现了这个疑问符号。她再度打量四周,看看自己的模样明明就穿着巫女服而不是睡衣的白襦袢,背上却没有扫箒这点让她最是不满,这么说来,或许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状况吧她这么认为终于这么认为了。
她并非特别大胆,只是什么都没想而已。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哦要仔细听好。
什么
就跟妳说是谕示了,这是给奉祀海龙王的巫女的特别优惠,开心吧。
谕示啊
麻知突然想到,乌黑的眼睛闪过一道光辉。
难道是传说中圆桌的武士们所使用的传说圣箒江楠刈婆excalibur放在哪里吗
哪有可能啊仙女若无其事地吐槽。
啊,我的原稿放哪去了我特地写好的说仙女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入袖口。哈呼麻知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在梦里居然还会想睡,她觉得这还挺有意思的。
找到了找到了,皱巴巴了啦可恶,气死人了。
仙女用手啪啪啪地拍了几下,然后将纸条展开。
感觉好可疑啊
少啰唆.老娘很久没干这行啦,这也是没办法的。好了,我要念啰。
纸条上用毛笔写着几段文字,仙女将那张纸条扬开。
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收起散漫的神情,换上了一副相当具有威严的表情。
不过不可否认地充满了一种不协调感。
麻知已经开始腻了,好啦好啦开始随便应付了。
啊咳咳,听好啰
仙女开始用平板的声调念起她的原稿。
妳听好了,在三日后的满月夜里
请接本故事的序文,因此中略
知道了吧
梦就作到这里。
在被窝里面突然清醒过来的麻知,慢慢坐起身。
而后
「好讨厌的梦算了,毕竟只是梦嘛。」
啪咚,她再度入睡。
在宝贝收藏品的包围中睡个回笼觉,是件多么愉悦的事情啊.
就在她将睡未睡之际,戚觉似乎有件事情令她有点挂心不过到了早上,她也全都忘了。
「姊、姊姊妳哈户多该晃晃开吼了~~」
「咿,有妖怪」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麻知,一回过神就看到眼前有个青蛙妖怪,丑脸拉得又宽又大,便发出了可爱的惨叫。在她吃惊的同时,手啪地松开。被她左右拉开的脸颊恢复原状,她这才知道那个妖怪就是绫音。
「拜托一下不要吓我嘛,绫音.」
「妳、妳这个人,居然还敢说,啊呜呜」
绫音由于脸颊长时间被拉开而呻吟着,似乎暂时有点难以说话。麻知完全不管自己的妹妹如何,轻轻松松一翻身就爬起身来,她拍拍自己沾上尘土的朱袴,震落上面的脏污。
她弯下腰,将画了她梦中出现的那个仙女的那本书,从地板上捡起。
沙,她将书本收入巫女装的腰间,看到这本书的瞬间,麻知就明白了。
这本书证明了那个仙女的存在金鱼姬。
数十年一次,出现在巫女梦中的海龙使者。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麻知表情变得严肃,期限就在今晚,在满月爬到最高点之前。
如果在那一刻前没有办法跟男人结合,就得一辈子孤独。她记得那就叫滞销的老处女吧
我本小姐我
「唔哼。」
宛如花办般的樱桃小嘴,就像是已经承受不了了般地,轻泄出不吉利的笑容。岛的上空,流动的云朵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盘旋着。感觉到姊姊样子不大对劲的绫音于是问了只可惜她并未察觉这等于是在踩地雷。
「姊姊,刚刚那本书是什么有个好像仙女什么的,呃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绫音」
那里有个恶鬼。
「唔呼呼,没什么啦,绫音笑。」
「呜呜」
就在那个瞬间,当绫音看到麻知对她露出的笑容时,老实说,她小小地失禁了。
「啊,对了,绫音接下来的扫除,全都交给妳啰,可以吗」
好有礼貌,那真是非常有礼貌的举止看到姊姊用跟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口气拜托自己,绫音全身抖个不停,只能大大点头。除了这么做以外,无力的绫音到底还有什么法子呢「那其它就交给妳了。」麻知交代完后就离开了仓库。
「刚,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啊」
绫音突然双脚一软,就这么瘫坐在地板上。
3
胸口有种奇妙的不安感让自己一直睡不着,夜都已经深了
这是什么感觉
在木制地板上铺好的被窝里,行人为自己胸口的悸动所扰,不知道翻了几次身后,他开始叹起气来。柜子旁边的行灯,也早在很久前就已经熄灭,房间里一片黑暗,另外一旁的被窝里捿来小铃柔和的呼声。
今晚本来是满月,但被厚重的云层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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