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5 上帝說美女要交美女稅 文 / 曾林雲
&bp;&bp;&bp;&bp;“在外打工不到幾年就給人家弄倒閉了幾十家工廠,這事雖然別人不知道,但我每時每刻都在受到良心的煎熬,就是因為自己的丑陋害得人家的客戶不來訂單。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就一咬牙回家了,現在的女孩子,除了打工還能從哪里得錢到手?我也曾想到過去做點小生意,靜下心來一想,那純粹是瞎折騰。如果我去開一個店,就算是最熱鬧的口面,有顧客進得門來抬頭看到一個如此丑陋店主坐在堂上,非被嚇得轉身就跑不可,還有可能被嚇蒙了的顧客一轉身不小心踫到了玻璃門上,搞得頭破血流我又拿不出錢來給人家住院,這我又不是造惡了嗎?
人家說得是女子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我就正好相反,雖然同樣是女子十八變,我卻越變越不好看。隨著年齡的增長,自身的丑貌也讓我害羞感越來越強,後來嚴重到不敢出門了,幾年打工的錢就這樣坐吃山空了。
法官大人,這就是我身無分文的境況所來。……”厄里斯一口氣把長年積累的所有無人能知曉的,一個十分丑貌女子的滿腹心酸翻江倒海地全抖了出來。
厄里斯的這一番丑女演說,如同《穆斯林的葬禮》上在宣讀死者生前的苦難經歷,沒有一句不是苦上加苦,沒有一句不是催人淚下。把整個審判大廳的听審員和判官們,沒有一個不是被同情的哭得淚流滿面,甚至哭得淚水把身上都被打濕得成了落湯雞。
“丑女的痛苦確實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上帝,上帝,我們的社會制度急需改革和更加完善。比如丑女應當納入社保中去,就像殘疾人有社會保證金一樣。她們在找工作時有的丑得好利害的比殘疾人還難。”這話是愷撒大帝在說,大凡是一個粗獷霸氣的男人,都是對弱者有超常的特別的同情心。也就是說,你如果用一百磅的鐵錘與其對打,他們不但不怕你,而且還覺得打得過癮。然。你若用一口繡花針去捅,他們會跪在你面前認輸,不但如此,還會痛得叫娘。
“那麼我來問你。”上帝這次還真接了愷撒大帝的招說︰“丑女因為難找工作可以吃社會制度,那麼美女呢?美女因為長得漂亮,開店會引來好多顧客,就是干別的也要強于一般的女人,這是不是要交美女稅?社會制度就像是一個氣球。里面的空氣已經決定了它的空間的大小了,你這邊用力擠它必須是往那邊擴大,這是自然規律。
社會制度只是一個抽象的名詞,讓丑女吃了社會制度,那麼美女就要來貢獻社會制度,這是必須的,要不然錢從哪里來?”
上帝的話幾乎是驚呆了所有在場的神和鬼,把美女要交美女稅說得完全有理了。第一個頭痛的是維納斯,這使她想到自己是否真的要趕快去開店了,要不然就浪費了美女的資源。沒掙到錢是小,還要交美女稅是大。
“這是後話,我們還是回到眼前的問題上來,就厄里斯整容一事,我們來再次作商榷。厄里斯自己是分文沒有,這人家已經把理由說得清清楚楚了,亞歷山大說說看?”狄仁杰一直是在主持著,他就像海上行船的舵手,你風大浪大他不管,他只在用心把船保持在向前走。把方向看清楚。
“我認為看看華佗先生能否可以為厄里斯來整整容,這就解決了去韓國整容的一筆大開支了……”亞歷山大真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他為什麼就想到了華佗,這讓在坐的神仙們都對他睜大眼楮了。好像不認識似的。
“我操,”天王宙斯听亞歷山大提出了一個讓人突然醒悟的問題,天王來神了接著說︰“就讓華佗來為厄里斯修理修理這張長得不正確的臉。該挖的挖掉,該補的補上不就得了嗎。包拯,華佗怎麼沒有來呀?”
“天王大人,華佗在書房里看書。他一直都在研究他的外科,每天在書海中游泳。”包拯說。
這事其實包拯一開始就想到了,因為在東方大帝國時就听說過,說華佗的老婆是路上撿來的,是一個面貌丑得沒有人要的棄婦。華佗撿回家給她整容,這一整可不得了,就像吃東西放多了糖,反而甜得讓人吃不進。
華佗躲在家里給棄婦整容,他拿得是百女天仙美女圖作的參考。也就是說把一百個最漂亮的美女的美的特征,全部集中在了他這個撿來的棄婦身上。那還了得,那簡直是在用糖精當飯吃,那還不直接甜死才怪。
後來這女子一出門就艷驚了七鄉八里的所有男人。華佗是一個醫生,怎麼離得了出外為人看病,這樣就幾乎把華佗按壓在地下硬把綠帽子強扣在華佗的頭上。這使華佗又心生一計,只要自己有事出門,就把這女子一剖兩邊掛在門前,以示天下所有好色的男人,從此就再也沒有人來了。這當然是醫術高,人家回到家里還可以把她縫合起來又活了。
“我看是可以考慮一下讓華佗來完成這個任務,可能比韓國還要韓國一些。這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不好說,因為我們是東方帝國來的,如果事情辦砸了,我們怕吃不了要兜著走。”包拯沉思片刻之後又說。
“哪里的話,搞砸了就搞砸了,科學不是百分之百。要是吃不了就由我天王來兜著走。”天王宙斯是對包拯比狄仁杰最先交往,這就搶先讓包拯住進了天王宙斯的心里了,這也是人類常常出現的一種社會關系,先認識的總要比後認識的關系好些。然,社會上也有些後來者直上,這樣的人多為有一點兒小聰明者,特別在愛情上,這叫第三者插足。
“請繼續回到審判太陽神一案來,整容的事現在算是有了一點兒眉目了,暫且擱置在一邊著。
現在我來宣讀關于太陽神失職一案的全過程,以及關于罪責是在出在什麼地方。這主要是說說是出在色X情上,還是就因為讓太陽停擺了的罪責?
請陪審員們都用心听著,赫利烏斯太陽神失職一案可以說是與色無關,其主要原因是該女子用化妝品造成的。這我們後來做過試驗,就是讓一個屎婆里把妝化上,然後撂到大街上去,同樣會把天下所有的包括美男子在內的男人迷死。
然而這只能說明太陽神赫利烏斯沒有犯色X情罪,但失職一罪我是非強壓在他頭上不可,要不然就讓他逍遙法外了。
其事實我現在把我們幾個高神在背地里商量好的審判結果在這里全部撂出來。這就是所謂高層審判內幕勾當,這是高神界常用的手段,死刑改緩刑,緩刑改無罪。
如果赫利烏斯不是天王宙斯派派系的成員之一,如果又不是王母娘娘跳出來抵這一搶,我們不排除有可能把赫利烏斯太陽神做改革的把子,借此機會狠狠地給神界開上一刀,把所有的毒瘤都拿將出來撂到陰間去,讓神界給人類做一個榜樣︰看,赫利烏斯太陽神犯了失職罪,雖然是高神,同樣被處決了。
我們在用化妝品做試驗的時候,我們把世界上的一個最丑的女人做了試驗,效果特別的好,連我們的天王宙斯都中計了。如果不是效果特好的話,我們的天王宙斯會看得上嗎?非也。那個丑女就是厄里斯……”什麼叫做語驚四坐?這就是正宗的語驚四坐。
狄仁杰是在有點兒好像在單槍匹馬似的,他覺得自己在天王宙斯的心里有那麼一點兒失寵。或者面臨著失寵的境況。你看看你看看,人的心胸會狹窄到如此地步了。他把自己比做在戰場上被敵人追到了懸崖勒馬的一步,只好勒馬回轉,兩只手舉起手中的雙 ,用一只 打向馬的頭,用另外一只 打向人的頭,成敗在此一舉。這才叫真正意義上的殺手 。
狄仁杰這殺手 果真打天王宙斯一個人仰馬翻。狄仁杰把這番話說完,仿佛是吃了迷魂藥突然醒來了。他讓自己的言行被嚇得打了一個冷顫,也讓他在偷眼看上天王宙斯的反映,這一看可不得了了,天王宙斯在氣得臉色都發青了。
其實世界上看到最可怕的東西不是鬼,不是青面獠牙,也不是刀槍棍棒生死打斗的殺場,而是在自己說錯了話時,或者說重了話時,又或者完全是不該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的話時,讓你在看到對方的反映時比死還要難受一萬倍。
此時的狄仁杰只感到自己的口中已經是滿嘴的屎了,恨不得自己的腳下馬上出現一個洞,自己就溜進這洞中永遠再不出來見人算了。自己已經變成一個會說出如此屎話的人,這在世界上還有誰會願意來挨自己了?團隊協作不需要有團隊自己內部的秘密嗎?高神界成員可以與土地廟里的小草神一樣論法處理嗎?狄仁杰在為自己的一時犯渾氣得想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