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封印綁住,都是因為我”
拓磨如此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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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知道”
“沒注意到嘛你剛才有念出來。”
珠紀慌張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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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這個說不定是假的”
珠紀拼命地大聲辯駁,不過,珠紀自己比誰都明白,這就是事實。
沒錯,正是如此,珠紀的血告訴她,那全是經歷過的事。
然而,這些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拓磨只一臉哀淒地注視著珠紀。
“不,是真的,我心里有數,我有時侯會感覺到,我的身體有別的東西潛伏在里面。我其實”
拓磨說道這里,後面的聲音就細到像蚊子一樣。
“以前婆婆曾經對我說,我會毀滅世界,還說我的血特別濃,是隔代遺傳。”
拓磨低聲說著,兩眼直直望著珠紀。
那是非常悲傷的眼神,從第一次踫面到現在,她已經看過好幾次,那個無助。又悲哀的眼神
拓磨張口,彷佛還有話要說,但最後卻什麼也沒講,就緩緩走出倉庫了。
“那不是真的啦拓磨,那些都是騙人的”
珠紀的叫喊並沒有傳到拓磨的心里,結果一直到真弘來接她之前,她就只呆呆地站在原地。
拓磨把自己關在房里,連晚飯都沒出來吃。
美鶴很擔心,做了些飯團送去,但他好像也沒胃口。
這下又不能去他房里找他,她只好在自己的房間發著呆眺望窗外,無意之間,卻見到有個人影往內院的方向走去。
“拓磨”
珠紀匆忙拿件毛衣披上,趕往玄關。
晚上的內院,空氣非常的冷。
她在角落的小池塘邊找到了拓磨。
他形單影只,一個人佇足在那里。
看他瞪著水面上反射的月亮,表情似乎有點憤怒。
但那並不是在對誰生氣,珠紀看得出來,那是非常寧靜而深沉的憤怒。
她想起他在倉庫說我是一切的元凶時,那個哀淒無比的眼神。
拓磨還說過,他心里有數。
拓磨已經發覺了嗎知道自己為什麼是封印中不可或缺的一角。
可能的話,如果可以的話,珠紀希望能成為拓磨的力量。
不過她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表達。
無論怎麼說。或說什麼,好像都無法讓拓磨的心情好轉。
珠紀怔怔地看著拓磨,心念一決開口了。
“拓磨。”
拓磨听到珠紀的聲音,緩緩的抬起視線。
在淡薄的月光中,兩人默默不語,只相互對望。
“是你啊原來你在。”
拓磨茫然地說道,他的聲音听起來很空洞,空虛到把珠紀僅存的勇氣奪走了。
拓磨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開始說︰
“從小時候起,我就覺得自己身體里面好像躲著一個奇怪的東西,那是一種我完全沒辦法控制的東西。”
月光下,拓磨訴說著他的故事,平常的笨拙已不復見,只剩下寧靜的語調,而在那底下,卻是令人感覺到深沉哀痛的淒然
“我問了爸媽,然後,就被帶來婆婆這里,婆婆要我絕對不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後來我長大,那個東西也跟著長大,我一直有種感覺,那個東西太邪惡了,如果讓它醒過來,它一定會把我重視的一切全部都破壞掉。”
談到這里,拓磨吸了口氣,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別這樣,不要勉強自己笑,像平常那樣板著臉就好了呀
珠紀突然好想哭。
“我也試過問著真弘學長和佑一學長,結果有那種感覺的只有我而已,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只有我會這樣,今天謎題終于解開了。”
拓磨靜靜的說著。
“原來我的身體里棲息著鬼,那家伙不是守護者,而是被玉依姬封印。會毀滅世界的鬼。”
彷佛像是說給自己听的聲音里,處處都透露著絕望。
珠紀不自覺地走向拓磨,開口說道︰
“沒事的,拓磨,不會有事的,有我在這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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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磨的眼眸,忽地像冒火般閃耀。
“你懂什麼有怪物在我的身體蠢蠢欲動,最近這陣子,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家伙就快醒了絕對是這樣。”
珠紀大大搖頭。
“我不會讓它發生的,因為我是玉依姬呀你看我的祖先不就把它打倒了嗎所以沒問題的,我會幫你把它趕走的。”
這種事對現在的珠紀來說,根本不可能辦得到。
就算覺醒了,珠紀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辦法做到。
可是,她不得不這麼講。
她只想盡全力讓拓磨安下心來,僅此而已。
“不會有事的,拓磨。”
拓磨什麼都沒說,只凝視著珠紀。
個頭比自己大很多的拓磨,現在在珠紀眼中卻像個小孩。
而且哭喪著臉。
“謝謝你,珠紀。”
經過一段很長的沉默後,拓磨說了終于說出這句話。
珠紀點點頭。
月夜的蟲鳴如水波,在這陣漣漪中,珠紀與拓磨二人彼此互相對望。
此時他們才知道,原來彼此都各自有缺點,所以,他們並不是孤單的。
唯有希望,是千萬不可以放棄的。
無論何時,甚至永遠,都必須是如此。
珠紀心中只有這個願望,兩人佇立無語,久久不能自己。
隔天中午,大家在頂樓吃午飯。
“哇,美鶴給大家做的便當,菜色都不太一樣耶”
珠紀一邊比對自己和拓磨。真弘的便當,一邊大喊。
“真弘學長,這個炸蝦給我”
真弘還來不及反應,珠紀就一把搶走了。
“啊你這個混蛋那是我要留在最後吃的耶你干嘛不去跟拓磨拿啦”
“可是,拓磨的便當又沒有炸蝦。”
“你是這樣看我的便當喔”
拓磨愣了一下,立刻和珠紀保持距離。
“哦也對啦既然是美鶴親手做的便當,拓磨當然要很寶貝了,放心吧我才不會拿咧”
一不小心就講話酸人的自己,實在可悲。
不過,拓磨能這麼快就恢復心情,對他開玩笑也有反應,倒是令人很高興。
“嗯,因為美鶴做的便當很好吃,你如果不甘心的話,也做來看看啊”
可是,講這樣就太超過了。
喂,你也恢復得太好了吧拓磨
“你又沒吃過人家做的菜”
“越不會煮菜的,越愛講這種話了。”
拓磨一口斷定地說,同時津津有味地把菜夾進嘴里。
“很好,看起滿順利的。”
“是啊我本來有點擔心的。”
到目前為止都在旁邊靜觀三人舉動的佑一和慎司,忽然相視而笑。
“嗯什麼東西順利”
當珠紀一問,慎司就豎起食指解釋。
“嗯就是指讓你們三個人和好了啊其實是佑一學長故意設計要讓你們住在一起,我一開始還挺擔心的,不過佑一學長果然厲害,太佩服了。”
說完後,慎司就對佑一投以尊敬的眼神,如果慎司有長尾巴,現在恐怕會拼命地搖吧。
“等一下那不是婆婆的命令嗎”
真弘氣沖沖地質問,但佑一卻毫不以為意地告知真相。
“那是騙你們的。”
騙我們的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珠紀一時之間還听不懂意思。
所以,當她明白的下一刻,就嚇得把手中的筷子掉到了地上,連正夾在筷中的里肌豬排也都掉了。
“咦”
拓磨似乎早就猜到了,看他並沒有發怒的樣子,只疲倦地嘆了一口氣。
“果然有問題,我就覺得這整件事怪怪的。”
珠紀很不能接受地瞪著慎司。
“可。可是啊,也多虧了這樣,你們不是感情變更好了嗎”
慎司安撫似地笑了笑。
忽然,背後感覺好像有人在看,回頭一瞧,真弘正望著這邊,慌張地別開視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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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弘學長,你怎麼了”
看他的樣子有點反常,珠紀保持坐姿往真弘的方向挪去,但真弘卻跟著向後退。
咦
她又再挪過去一點,真弘果然又後退拉開距離。
呃,他在躲我
“真弘學長你干嘛這樣啦”
“沒。沒有啊反正你別過來”
真弘不知為何臉紅了,還把臉轉開。
咦我們有吵架嗎難道是在氣我剛才搶炸蝦“
珠紀歪著脖子想半天,佑一卻樂在其中地旁邊觀看。
“對了,我們可以確認一下今天的行程嗎”
慎司慢條斯理地站出來發言。
“封印的巡邏方面,今天要從第五封印開始檢查,那個應該是勾玉項鏈的封印吧看完後,我打算再去看第四個鈴鐺的封印,然後回程時順道去趟大蛇哥家,他雖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我想,我應該還能幫跑腿買東西之類的。”
“慎司真可靠,巡邏辛苦了。那我們呢我們要做什麼”
珠紀對慎司和佑一鞠躬行禮後,看向真弘與拓磨。
“你給我乖乖待在家里就好”
真弘生氣地大吼。
“畢竟保護你也是我們重要的任務,真是遺憾。”
拓磨嘆了口氣接話說道。
不過,他的表情並不像遺憾,反而挺開心的,珠紀瞧他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放學後,在沒人的教室里,珠紀等著去遞交值日生報告的拓磨回來,忽然
“嗚啊啊”
後腦像是被人用鐵錘敲了一下,一陣劇痛襲擊而來。
那種痛感,和平常的感覺很不一樣。
除了強烈的痛楚外,還有鮮明的呻吟隨之流入腦中。
封印有入侵者。
那是真的清清楚楚,在腦袋里浮現出來的聲音。
速去死守。
刻印在血液里的警訊,如此催促著珠紀。
珠紀瞬間明白了,在同一時間,兩個封印都被攻擊了。
入侵者八成是logos的人。
“唔。嗯嗚”
她痛到忍不住呻吟。
不過,更痛的是心。
這幾天過得很平靜,她雖然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仍然希望別再發生戰斗,但現在,這件事又迫在眼前了。
速去死守
疼痛又更劇烈了,由于實在疼得太厲害,讓珠紀不禁蹲下來抱住頭。
尾仙狐擔心珠紀似地在她身邊不斷繞圈子,突然,他像是做了某個決定,一個翻身就竄出教室了。
意識在晃動。
“救我,拓磨。”
她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劇痛激烈得不停閃爍,連帶眼前也跟著一陣黑一陣白。
正當她天旋地轉,就要倒下去的時候
“珠紀你沒事吧”
听到了拓磨的聲音。吃力地把頭轉過去一看,果然是拓磨來了。
在拓磨腳邊的尾仙狐迅速奔向珠紀,倏地沒入影子之中。
看來是尾仙狐去把拓磨叫來的。
小狐,謝謝你。
珠紀在心中暗自感謝。
“你怎麼了能站起來嗎”
拓磨跑過來,幫珠紀扶起身子。
于是,頭痛仿佛點到為止,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拓磨看珠紀並沒有大礙,大概也安心了,于是呼出一口氣。
“拓磨封印,兩個同時都”
她只能勉強擠出這幾個字,但拓磨已經听懂了,用力地點點頭。
這是,真弘也趕到了。
“喂,有感覺到嗎封印不太對勁”
珠紀和拓磨一頭。
“第五封印那邊有佑一學長和慎司,那我們去第四封印,也就是鈴鐺那里。”
“可是大家分開來戰斗,萬一輸的話”
話才剛說出口,肩膀就被拓磨輕拍了兩下。
“相信我,我們是伙伴吧”
珠紀凝視他的眼楮,決定要把現在的一切都交給眼前這個人。
對戰斗的膽顫,也轉變成決心了。
仿佛只要看著拓磨,就連這種事也不是問題了。
“我也要去因為,我們是伙伴。”
拓磨和真弘大概打從一開始,就預料到珠紀會這樣說吧,見他們都露出了真拿你沒辦法的笑容。
珠紀三人同心,朝第四封印疾奔而去。
他們猶如劃破黃昏,全力沖向封印區域。
在異界森林的寂靜里,水滴落的聲音不絕于耳。
在那當中,有封印之地。
而在那里
“果然來了。”
拓磨低聲說道,聲音里透著緊張和一絲恐懼。
在那里等著他們的,是艾因和刺拜。
他們像在觀察珠紀眾人般,眼楮眨也不眨地盯著不放。艾因的手里已經握著一個散發出特殊力量的鈴鐺;是寶器。
“不可以和他們打喔”
听見珠紀的這句話,真弘和拓磨沉默地點頭。
忽然,腦袋又閃過一陣疼痛。
這次的疼,告訴她另一個封印也破了。
如今,所有寶器的封印都被破除了。
異界的森林頓時詭異地騷動起來,彷佛潛藏在暗處的妖魔鬼怪都因這場巨變而甦醒,進而窺視著四周。
鬼斬丸的封印完全解開了
從珠紀臉上的表情,拓磨大概也注意到了。
他稍微看了珠紀一眼,然後用比剛才更加堅定的眼神瞪向艾因。
“他們兩個交給我解決。”
真弘邁步向前,來到刺拜面前。
“唷,死神,你的對手是我吧”
真弘的嘴角浮出淺笑,對刺拜挑釁。
刺拜微微笑了;這個笑,是珠紀他們第一次看到的面容。
“鬼東洋的惡魔”
艾因喃喃自語,這句話讓拓磨身子為之一震。
“拓磨,真弘學長不要”
珠紀緊張地大叫,而拓磨只回以柔和的表情。
“抱歉,珠紀,這里我不能退讓。”
拓磨平靜地說道。
就在這個瞬間,戰斗于焉展開,即使他們幾乎完全沒有勝算。
真弘和刺拜正面交鋒。
另一面,拓磨朝艾因直沖過去。
拳頭勾劃出帶著熾烈的速度與力量的一擊,艾因不閃不避,只冷眼旁觀。
“別看不起我大叔”
隨著拓磨的吼聲,拳頭擊中了艾因。
這拳的速度比想象中快,艾因反應不及,結結實實吃了這一拳,還後退了數步,如此絕佳的機會,拓磨當然不可能放過。
一連串強烈的打擊向艾因
艾因全部硬生生地承受,最後拓磨使出渾身的力量一拳揮出。
但艾因的雙腳只是在地上劃出兩道長痕,身子就停住了,宛如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接著,他眼角斜視,緩緩開口。
“為什麼要有所保留”
艾因這句話的意思,珠紀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過,拓磨似乎就不同了,珠紀發現拓磨的身體竟然在微微顫抖。
“你不應該只有這樣不是嗎”
艾因走近拓磨一步,這一步雖然無聲無息,但壓迫感卻遠超過以前,從艾因的身上,放出一股足以讓見者為之顫抖的恐怖力量。
“你的力量,是為了什麼而存在”
艾因又走近一步,拓磨沉穩地吐著氣,兩眼瞪向艾因。
他的眼里寫著恐懼,不知為何,還包含一股至今未曾見過的憤怒。
“你明明有力量可以破壞一切,也可以用來守護必須要保護的人可是那個晚上你並沒有使用它,還有剛才也是一樣。”
艾因一邊平靜的說,一邊慢慢走向拓磨。
“閉嘴。”
拓磨發出沙啞的嗓音。
“不能控制的力量有那麼可怕嗎不,或者是,你怕自己變成怪物嗎”
“閉嘴”
拓磨的吼聲在森林里響起,同時身子就像射出去的炮彈一樣,朝艾因直沖而去。
不過,在到達的前一刻,艾因的拳頭就深陷在拓磨的身體里了。
空氣霹哩霹哩地震動,再怎麼看,那都不像是人類能使出的力量。
只見拓磨的身體浮在空中,接著,猛然向後飛了老遠。
拓磨不停地劇烈咳嗽,咳出的血把地面染成一片紅。
“拓磨”
“可悲啊,這樣可保護不了你重視的人。”
艾因的視線轉向珠紀。
珠紀被透著冷靜。卻蘊藏著深不可測的殺氣之瞳所瞪視,當場嚇得全身無法動彈。
在壓迫感的震懾下,珠紀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敢踫她試試看。”
拓磨怒目圓睜,眼中充滿殺氣瞪著艾因。
“我會宰了你艾因”
拓磨的聲音,在幽靜的森林里回響。
那個殺氣,那個斗氣和以前的拓磨比起來,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力量。
自己所熟知的拓磨好像就要消失不見了珠紀忽然有一種模糊。但強烈的不安。
“很好,就是這樣。”
艾因微微地笑了,表情帶著滿意以及不詳之氣。
雙方劍拔弩張,沖突即將再起。
就在這個瞬間,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一道人影從黑暗里出現,那是年幼卻秀麗得有如洋娃娃一般的聖女雅莉亞。
而在她背後,德萊和菲 也相繼現身。
戰鼓頓時平息。
這三人會來到這里,也就表示另一邊的寶器毫無疑問被奪走了吧。
那佑一學長和慎司現在人呢
珠紀的背脊感到一陣戰栗。
“我就覺得奇怪,怎麼那麼慢,果然不出所料,你們兩個給我回來。”
雅莉亞的話語一停,幾乎同個時間,艾因與刺拜就站在雅莉亞的身旁了。
雅莉亞靜靜地看著珠紀。
“佑一學長和慎司呢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她用顫抖的聲音質問,但對方並沒有回答。
“還給我把它們還給我”
雅莉亞一言不發,只對德萊使了個眼色。
德萊點點頭,用手杖在地上叩叩敲了兩聲。
于是,眼前就出現了全身傷痕累累。倒地不起的佑一與慎司。
珠紀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腦中一片空白,無法理解當前的狀況。
“不會吧不會是真的吧”
“放心,他們沒死。”
珠紀急忙奔到他們身邊。
兩人已失去意識,只能勉強維持呼吸。
“這好過分”
珠紀抬起頭,瞪向雅莉亞。
雅莉亞面無表情,只是看起來有些寂寞。
就在此時
一種令人發毛的感覺,驟然襲上珠紀心頭。
什麼這是什麼好像有一個很可怕的東西跑出來了
那是一種根本無法想象的巨大力量。
在騷動的一節森林最深處,那個力量正開始形成。
“這是什麼呀”
珠紀不禁喃喃自語,不過,其實她早就知道答案了。
這個力量珠紀並不陌生,早在自己出生以前就再熟悉不過。
鬼斬丸
雅莉亞也正望著異界森林的深處,她顯然也注意到了。
德萊走上前一步,在雅莉亞面前恭敬一揖。
“我先去把它拿回來吧”
“艾因,你去,把古文明遺傳拿回來。”
古文明遺產是指鬼斬丸嗎
艾因收到雅莉亞的命令,靜靜地點頭,然後消失在異界森林里。
“回去吧你們已經失去保護的目標,是你們輸了。”
雅莉亞的言下之意,似乎要放珠紀眾人一馬。
拓磨瞪著艾因離去的方向。
“不要,拓磨,不要去。”
珠紀低聲說道。
但拓磨看向珠紀的眼神,卻有如陌生人般冰冷。
“我要殺了他。”
拓磨丟下這句充滿殺氣的話,也消失在異界的森林中。
“等等,拓磨,等一下”
她想馬上就追過去。
如果現在不阻止拓磨,拓磨就真的要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這種焦慮感使珠紀心急如焚。
可是另一方面,雅莉亞等人又站在眼前。
不管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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