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漫不经心的回答,珠纪顿时脸颊一阵火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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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早上刚知道时还那么反对的,现在怎么变得相反了还说感觉很好,这意思难道是
真弘看着珠纪,嘻嘻一笑。
“当然是因为,可以吃到美鹤亲手做的菜咯”
哇咧,原来是指这个喔
察觉到珠纪在脑袋瓜子里狂吐血,真弘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样,狡黠地嗤嗤笑。
“你一定想歪了吧哈哈。”
脸烫得比刚才更厉害,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
“才才才。才没有呢”
逼急了反而越描越黑,真弘伸手把珠纪的脑袋架住,在她的头发上胡乱搔了阵。
“喂,很讨厌耶不要这样好不好要是害人家的头发分岔缠在一起,到时候你要负责唷”
“喔怎么负责要逼我娶你吗”
“乱。乱乱乱讲唉哟”
珠纪一边咒骂自己没事干嘛心跳加速,一边顶嘴骂回去,忽见拓磨回头望了过来。然而
当她一看见拓磨的表情,到嘴边的话马上又咽了下去。
呃他生气了
珠纪也不敢再多问,用手随便拨了拨被真弘弄乱的头发,于是很快地,他们三人就抵达家门口了。
珠纪喊声“我回来了”,打开门来到玄关,美鹤已经等在那里了。
“欢迎回来。”
在玄关端坐的美鹤,恭恭敬敬地伏地行礼。
哇五体投递的行大礼耶
“从今日起,请把这里当作您自己的家,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我为您服务。”
美鹤说得扭扭捏捏,声音也比平常细柔。
“喔,叨扰了,抱歉。”
拓磨回答的语气,也异常地温和。
拓磨与美鹤的视线一接触,四周的空气顿时变得甜蜜芬芳。
奇怪对我的态度怎么差那么多平常看到我的时候,都把我当空气一样的说
“啊还有我也要打扰了”
难得客气的真弘忽然插嘴进去,美鹤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旁边有人,她看了看真弘,脸颊瞬间飞起一片绯红。
“啊呃,请。请进我带两位进房,我们准备了两间客房,让你们可以好好休息。”
美鹤弹起来,飞快地走向走廊。
太好了,要是叫我和他们同睡一个房间,我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办。
他们心里想的也和珠纪一样,各自暗呼一口气。
这种感觉好奇怪,觉得很丢脸,可是又很安心,也很开心。
“看来这几天会很热闹了。”
美鹤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有一点紧张地点了点头,至于拓磨和真弘,则是露出复杂的表情。
珠纪想趁着晚餐还没开饭前把作业写一写,回房间坐到书桌前的时候
“呜。呜啊啊啊啊啊”
突然传来真弘痛苦的哀号。
难道logos攻击这里了
“啊~~~~~~等等住手。住手不要”
痛苦的惨叫越来越大声。
“真弘学长”
珠纪急忙朝叫声的方向奔去。
她全速跑过走廊,来到发出惨叫的门前,抓住门把猛力一拉。
咻
瞬间,一阵白雾扑面而来,掩盖了珠纪的视线。
在若隐若现的白雾之中,她依稀看见真弘痛苦的神情,以及绷起一张脸。正在对着真弘做不知何事的拓磨。
珠纪眼力所见的,尽是**裸的身躯。
她脑袋当场一片空白。
“你。你们在干嘛”
嘴巴自动开口问了。
他们光着身体呃呃呃
刚才满是空白的脑袋,这次换成一片漆黑。
“看了不就知道就擦背”
“哇啊原来拓磨和真弘学长是这种关系”
“大白痴你在讲啥啊”
“别闹了,还不快点关门”
拓磨正要站起来,一个不小心,围在腰上的毛巾却掉了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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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啊干嘛没穿衣服啦色狼”
珠纪嘴里嚷嚷地大叫,手忙脚乱地赶紧把门关上。
由于浴室的那件事,晚饭吃的像在守灵一样安静无声。
等回到自己房里时,都不晓得几点了。
坐到书桌前想写作业,却完全写不下去。
在那之后虽然解开了误会,明白他们只是帮忙互相擦背而已,但只要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就不由得脸部发烧。
“都。都要怪真弘学长不好,谁叫他要叫那么大声”
也不是要说给谁听。珠纪只是自顾自地嘀咕辩解。
尾仙狐一边用前脚抓了抓教科书。一边咪咪叫,意思仿佛是要珠纪赶快念书。
“可是呀,小狐,有男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教人很难定下心耶”
珠纪说着说着,有气没力地趴在桌上。
真尴尬,这样下去就什么事都没办法做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了几十分钟,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有了,公寓”
尾仙狐吃了一惊,咚的一声跳起来。
“当作公寓不就好了,这样不管谁住在同一间房子里,就都没差了。”
虽然知道这样做很蠢,不过,心的确比较定下来了。
珠纪满意地点点头,再度拿起作业来写,但是仍然写不下去。
哎~还是会介意,现在大家在做什么呢今天美鹤的样子看起来也怪怪的
珠纪想东想西的,最后决定去看一下大家再说。
她来到拓磨和真弘的房门前。
从真弘的房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如雷鼾声,门缝间不见任何灯光,显然已经熄灯就寝了。
天呐真弘学长这么早睡还真的跟小学生一样
这番话可不能讲出口,珠纪在心里暗暗偷笑,接着视线再转向拓磨的房间。
拓磨的房里,还有灯光。
太好了,好像还没睡。
“拓磨”
她在门前轻轻的喊一声,但没人回应。
既然如此就在门上敲了敲,不过也一样没反应。
“难道是开着灯睡着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去吵他了。
在松口气的同时,也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最近这阵子都没和拓磨好好讲过话,每次和他谈的主题,都是封印或logos之类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可以不用谈那些,改成是好比说未来的计划。喜欢的连续剧等等,她很想聊聊这些东西。
一想起拓磨,心里就觉得有点难受,可是也想多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连自己也不知道。
真糟糕,我怎么老在想拓磨。
不过,她在回房的途中,在走廊看见高高挂在天上的美丽月亮,于是改变心意想到外面走走反正现在情绪莫名亢奋,就算回房八成也睡不着。
那么,不如在内院散一下步,动一动身体也好。
珠纪在明月之下,独自一人随性而走。
耳里听到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以及层层相叠虫鸣声。
受到美妙的自然之音吸引,珠纪踏入树林中。
身旁昆虫骤然停下演奏,配合着珠纪的脚步声,但远处仍将悦耳的乐音犹如涟漪般一**送来。
此情此景真是惬意极了,珠纪放轻脚步,在树林间越走越深入。
“为什么呢”
美鹤
“为什么要这么”
这悲伤的声音的确是美鹤的没错,她的语气极为认真,害珠纪不好意思在这时候走出去打招呼。
她悄悄地探头窥看,只见月光下有一男一女的身影,是拓磨与美鹤。
两人面对面,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请您不要再做那些危险的事了,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美鹤垂低着头,但她说的话字字清楚。
拓磨的表情很温柔,不过,看着美鹤的眼神隐约带着哀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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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他的那个眼神,珠纪的胸口突然紧揪,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您可能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您受了伤,是我为您急救的,您您全身都是伤,全身都是血,很痛苦,可是我只能看着您那么痛苦”
美鹤突然抬起头,望向拓磨。
她那张标致脸庞在月光照耀下,勾勒出犹如画中剪影一般的线条。
“请您别再继续了,好吗像这样战斗。受伤要是有个万一的话,说不定会死掉的”
美鹤的这句话,直接刺中珠纪的胸膛。
“我们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为了保护封印而战斗,一次又一次,然后不断地受伤到了最后究竟能得到什么难道您不觉得害怕吗自己的生存意义完全只是为了封印而已。”
美鹤
“这种结果我不能接受,不我自己没关系,可是我不想要您变成这样”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在珠纪的脑海里也留下鲜明的记忆。
战斗,生死对决。明知对方比自己强太多,却非得继续战下去不可,拓磨。真弘。和其他守护者的感受。珠纪就算用想象的都无法体会。
“请您快逃。”
美鹤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但语气中仿佛带着千言万语,透露出无比的哀凄。
“我不希望您受伤,不希望您痛苦,所以请您快逃”
美鹤的声音极为沉稳,只是语中含泪。
珠纪心里一震,身体微颤。
拓磨此时终于开口了。
“谢谢你担心我,美鹤真是好人。”
这句话等于是温柔的拒绝。
“为什么呢”
在美鹤的脸颊上,泪珠一闪一闪地反射月光。
“守护五家的职责真的那么重要吗保护玉依姬真的那么要保护她的这件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美鹤迟疑地询问。
拓磨注视了美鹤一会儿,轻轻点头。
美鹤双手在胸前紧握,一时屏息无语。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请您把它忘记。”
她挤出这句几乎细不可闻的话,珠纪接着听到奔走的脚步声,她朝远方离去了。
因那阵脚步声暂时中断的虫鸣,随即再度重新开始演奏。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拓磨突然出声了。
“嗯。”
珠纪应了一声,从树后面走出来。
“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没差。”
拓磨的回答虽然粗鲁。语气却十分柔和。
不过,总觉得气氛很悲哀。珠纪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腔。
“欸,拓磨。”
声音有一点发抖,然而。拓磨只默默地看着珠纪。
“拓磨,你逃吧”
等珠纪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会跟别人讲的,也不会让别人怪你。所以你逃吧”
珠纪嘴上时这样讲的。可是,脑袋里却是满满的“你不要走”在拼命叫喊。
本来想尽量表现得开朗的。但不知不觉语气越变越沉重。
真正在战斗的是拓磨你们,我只是在旁边看而已,所以,如果拓磨你觉得痛苦,那就逃走吧我么没有权利阻止你。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讲不出口。
“那天晚上,我叫你逃走叫了好几次,不过,你没逃。”
拓磨的声音,融入虫鸣化为一体。
“我们被打倒的时候,你不是挡在敌人面前,说要保护我们吗”
珠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轻轻地摇头。
“明明伙伴在战斗你也在战斗,我怎么会自己逃走”
身体热了起来。
为什么
平常老是笨手苯脚又讨人厌拜托,不要选在这种时候变得那么温柔好吗
珠纪在心里叫喊,深切期盼奇迹出现。
“这和契约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拓磨平静的说着,但表情十分坚决。
那晚的事在脑海中重演,战斗的声音,以及大家痛苦呻吟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非要战斗不可
为什么,我们非要如此痛苦不可
为什么,我们非要受到伤害不可
无数个为什么,在脑中不停旋转。
忽然,一种心情油然而至,让珠纪忍不住想向上天祈祷。
那种心情,不是希望拓磨留下,也不是想说服他离开
而是祈求这个世界能对大家好一点,友善一点。
拓磨眼中带着怜悯注视着珠纪。
“没事的,不久后,一切都会好转的。”
这句话,不是确信也不是推测。
而是非常温柔。但只要轻轻一捏,就好像会碎掉的梦幻与希望。
这句话对于珠纪来说,比一个拥抱更加温暖。
拓磨难为情地笑了笑,接着仰头眺望月空。
明月无声无语,静静地映照着珠纪与拓磨二人。
第七章同伴
施加魔法而永不熄灭的烛台火焰,也无法完全驱逐黑暗。
这里位于漆黑当中。
艾因在大厅的暗处,挖掘出遥远的记忆。
他回想的是那一晚上的经过。
对他而言,战斗这回事只是家常便饭,是他用来加强自己的训练场罢了。自从得到绝对的力量之后,艾因杀死全力反抗的人或者全力逃命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不过,那个男的却不一样,他并没有拿出全力战斗。
连即将丧命的前一刻,他都还保留着实力。
他的力量被巧妙地隐藏起来,说不定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
不,不对,那个男的,曾经在一瞬间想使用那股力量。
但他马上就收手了。
在那个男的眼里,那是一种恐惧的力量。可是他这个举动,对于追求力量。依靠力量。一路走来只为了追求力量而活的艾因来说,无疑是一个侮辱。
艾因注视着自己的双手,紧紧握拳。
那个男的,使他无法不介意。
蓦地,耳里听见一阵脚步声。
不知何时,德莱早已经站在身旁。
艾因用带着暗淡光芒的双眼凝视着德莱。
“你是不是很介意他”
艾因没有回答,仍然沉默地瞧着德莱。
“那个男的,身体栖息着鬼西洋称之为恶魔的力量。是你最想要的,名副其实的怪物。”
艾因没表示意见,只说出一句话。
“把他交给我。”
“艾因啊,贪得无厌地追求力量。沉溺在力量当中,最后一无所获,终究归无,你这么做会不会太空虚了。”
德莱连同说话的余音,都像是被吸入黑暗中似地消失了。
又是只剩艾因一人伫足在大厅,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鬼。怪物既然身体里藏有这等力量,为什么不用它”
没人回答艾因的疑问,只有黑暗与静寂包围艾因
眼角感觉有些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尾仙狐在舔眼角的泪水。
“咪”
尾仙狐见到珠纪醒来,高兴地叫了一声。
“小狐是你把我叫醒的吗”
“咪”
“谢谢你,我又梦到那个很伤心的梦”
在呼啸不止的风中,一片一片的鲜红飞舞而落。
那人就在那里。珠纪知道,他就要去到她伸手不可及的遥远之处,正当她心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过到泪水掉个不停的时候尾仙狐就把她叫醒了。
珠纪慢慢坐起来,尾仙狐跳到她的肩头,又继续舔舐脸颊上残留的泪珠。
“谢谢你,小狐。”
这份体贴的心情,使冰冷的胸口渐渐温暖起来了。
同时,梦的记忆瞬间淡薄而消失,每一次都是如此。
从窗外射进魅力的朝阳。
“好,小狐,今天我们也要加油唷”
珠纪给自己打完气,收起棉被,在榻榻米上端坐好,拿起<玉依姬外典>。
其实整本书几乎都还办法读,不过像这样把它拿在手上,感觉在做之前的“视力”训练时,好像变得容易多了。
这是现在的珠纪唯一拥有的能力,她想,如果能把这个能力练熟一点,或许就能帮上大家一点忙,所以每天都会把它当成早课。
她缓缓把眼睛闭上,如同以往般被包围在黑暗之中。
光是这样,就感觉自己能从世界分离出来。
接着,她把钻进耳里的声音当做没听见,如此一来,便可漂浮在无声的世界。
再来是青草沾湿朝露的淡淡清香,以及脚下的榻榻米触感,珠纪把它们一个个去除。
世界仿佛越来越远了。
珠纪让自己沉淀到内心深处。
平常到了这个阶段,感官就会整个替换。
如果此时把眼睛睁开,有很大的机率可以看见小小的神灵。
不过今天不同,她让自己继续往深处沉淀下去,比平常更深更远。
居然能够有这种成果,珠纪在心中暗自惊讶,但另一方面又觉得理所当然。
于是她继续沉淀下去,不久后,便见到一片黑暗的水面。
这时的珠纪,已经不清楚究竟是往下沉,或是在漂浮了。
水面上映照着自己的模样。
水面波影晃动,仔细一看,那个人影并不是珠纪。
脸孔更往水面靠近,正当珠纪与水面的镜中人两唇相触的时候
心念一动,眼睛睁开了。
此时此刻的感触,很不可思议地,完全是新的感受。虽然眼里所见的东西和平常一样,可是,她能从每一件物品感觉得到生命的呼吸。
彷佛房间中的一切,都和自己化为一体。
珠纪不自觉地站起身来忽然之间,那种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找寻了很久的东西好不容易发现了,最后却在手中溜掉,令人有种失落感。
“嗯,有很大的进步了,我们要再继续加油唷小狐。”
说完回头一看,她发现尾仙狐在桌上卷成一团,正打着鼾甜甜睡着。
“一大早就这么夸张喔”
拓磨说这句话的表情,名副其实地呆掉了,珠纪也同样拼命点头。
“嗯,真的很夸张。”
“有什么关系有美食就应该诚心接受款待,这是基本礼貌。”
真弘兴奋地看着桌上的菜肴,双手合十。在餐桌上,摆满了有如全套怀石料理般豪华无比的精致料理。
美鹤昨晚有睡吗该不会熬夜弄到天亮吧
见到如此大的阵仗,不免让人担心起她了。
“我把汤端出来。”
美鹤说完后,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房间。
没多久,美鹤回来了,珠纪一看她手中端的汤碗,差点没仰天翻倒。
早。早上就吃龙虾汤
只见四个汤碗里,都有两节壮观的龙虾长须高耸而立。
这一只就要好几千元了吧
为何会有如此豪华的早餐,理由很快就揭晓了。
美鹤盛给拓磨的白饭,堆的足足有真弘和珠纪的五倍高。
富士山不,喜马拉雅山
珠纪和真弘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但是接下碗的拓磨以及递给他的美鹤,竟然丝毫不以为意。
“那个,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我怕早餐吃这些会太油腻”
美鹤低伏着身子,用指尖在榻榻米上一遍画着圈圈,一遍问着拓磨。
“不会,很好吃。”
拓磨支支吾吾地回答,接着像是要表现南至气概似地,把那碗堆得像山一样高的白饭全扒光吃净。
你太厉害了。拓磨,在某方面我还满尊敬你的。
“真。真的吗太好了。”
美鹤脸上染上一抹霞红。伸手把拓磨空碗拿过来。再添上比刚才更高的白饭,而且还用饭勺压得又厚又实。
啊啊啊,美鹤呀美鹤,这样要人家怎么吃呀弄这么多,如果真有办法吃完,就可以参加大胃王比赛了
“呃还。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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