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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緋色的碎片
本卷名稱︰壹之章
一卷全
由于父母被調任國外,珠紀只好回到年幼時曾住過的季封村投靠外婆家,沒料到才一抵達村子,就突然被沒見過的怪物襲擊正當珠紀陷入混亂想要逃走時,出現一位名叫拓磨的神秘少年抱住她,並在她的耳邊低喃“不可以去那里”
擁有毀滅世界力量的日本刀“鬼斬丸”是什麼所謂的“玉依姬”又是什麼保護玉依姬的守護者們又是怎麼一回事命運的齒輪將圍繞著珠紀開始靜靜地轉動此外,本書亦收錄描寫守護者們意外的一面之極短篇小說“暗色的戰栗”等等絕對值得一看
序章緋色之夢
“被封住了嗎”
她听見低沉的聲音而抬起頭,立刻察覺身旁有人的氣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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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分辨那是誰,只能注視著對方。
不過,四周盡是一片漆黑即使感覺到對方的存在,也沒辦法看清其身影和表情。
她拼命地眯起眼楮想瞧個仔細,但模糊的視野竟隨之扭曲。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哭泣。
為什麼呢
即使試著去思考也無法明白。她只知道眼前有個男子全身是血,而他遍體鱗傷的模樣令人十分不忍心。
而且自己的狀況也相去不遠,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她可以感受到男子正凝視著自己,好像非常擔心。
那種情感不斷地涌金來,滿溢于整個胸口。
只不過像這樣俯瞰著自己的身軀,總覺得不太真實。
被封住了嗎
男子無聲而語,卻是那麼地刻骨銘心,話中充滿了無止盡的悲傷,以及如同深沉黑暗般的悔恨。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听到這仿佛背負了今生今世的悔意而沉痛不已的嗚咽聲,心中突然感到一陣揪痛。
我不知道該怎麼賠罪才好,我
男子並未出聲,但這些話語卻在她的身體里回蕩,淹沒了她的腦海,就像要滲入胸口似地融化開來。
不
她使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擠出一絲聲音,盡管語調微帶顫抖,不過至少確定自己的聲帶沒有問題,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
請不要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千萬不要責怪自己,我不希望看你這樣折磨自己,那並不全是你的錯。
一股溫熱感滴落在臉頰上,但她無從判斷這是男子的血,亦或是淚水她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地上。
于是她朝向俯望著自己的男子伸出手去。
但願但願你的罪,能夠得到原諒
指尖觸踫到的臉頰,早已讓淚水沾濕。
得為他拭去眼淚才行。盡管心中如此思忖,可是指尖卻不听使喚。
眼前仿佛蒙上一層薄紗,全身的力氣頓失。
我必須把話說完,發不出聲音令人好焦急。
不行,還不行我還沒將真正重要的話傳達給他
可是她無法阻止自己墜入死亡的深淵,僅能去接受現實。
只要再多一點點的時間就好,我有一句話非得告訴眼前的他。
我一定要告訴他,一定要告訴他,一定要,一定要
發狂似的強烈渴望,在心中澎湃洶涌。
同時,與他共度的記憶也開始飄散灑落。
憎恨、悲傷、喜悅、憤怒、悔恨、憂愁、原諒,以及最重要的愛。
不行,我還沒讓他知道,求求你聲音讓我發出聲音
男子的嗚咽與淚水使她更是焦急,然而她的喉嚨依舊無動于衷,絲毫不听從主人的指示,最後,全憑一股意志撐起的手,也終于無力地落在胸前。
等一等求求你我我對你
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突然映入鮮艷的色彩。
緋紅色的碎片一片片地飄零而落,將她的視野染成一片深紅。栗子小說 m.lizi.tw
啊好美
她的意識也就此永遠斷絕。
“等一等”
珠紀被自己的聲音猛然驚醒,她慌張地四處張望,很快就想起這里是鄉間的公車站候車亭。像這種用來遮風避雨的小屋型候車亭,在都市里十分難得一見,四周除了珠紀以外一個人也沒有。
珠紀在老舊的長凳上重新坐好,把抱著的行李擱在旁邊。
“又是那個奇怪的夢我果然還是記不起來”
明明同樣的夢不知做過多少次,可是每次都像現在一樣,總是無法回憶起夢里的情境。
只不過每次醒來的時候,心中都會有一股形似絕望的哀愁
她站起身、走出候車亭,讓柔和的微風吹拂在臉上。
細微的蟲鳴與一旁灌溉溝渠中的流水聲,填滿了耳中的每個角落。
“啊~~我回來了。”
大大伸個懶腰,再深深地吸一口氣,帶著青草芬芳的涼爽空氣頓時包覆全身。
“這附近我好像有印象。”
珠紀依稀記得兒時經常跑去田邊小徑另一端的森林玩耍。
放眼朝森林反側的田邊小徑盡頭望去,完全不見一絲人影。
再看看手表,從下車到現在都已經過快一個小時了。
雖然外婆家那邊的人說好會過來迎接,不過她不小心來得太早,所以便坐在長凳上等待,看來是不小心等到睡著了。
這個名為季封村入口的候車亭是公車的終點站,雖說是入口,其實這里距離村子還很遠,可見得有多麼不方便。
珠紀之所以會來這里,是因為父母調派到國外工作,于是這段期間只能來外婆家叨擾。雖然和父母以及學校的朋友分離有些寂寞,但相對的,能見到久違的外婆倒也頗令人期待,因為兒時數次來訪的記憶中,外婆總是那麼地慈祥。
而且,遍目所及盡是森林田圃的景色,處處可聞幽靜的蟲鳴與風的歌唱,珠紀非常喜歡這里的環境。
就在如此眺望風景之時,幼時的回憶也漸漸覺醒了。
說不定我還記得從這里走到外婆家的路
反正從公車站到村子只有單純的一條路,照理說不可能迷路,途中應該也會遇到來迎接的人才對。
“問題是”
珠紀回頭望向長凳上的行李。
“早知道就用寄的”
她有點懊惱自己考慮得不夠周到。
話說回來,如果來接的人沒開車或騎腳踏車,東西還不是得自己拿。
“不管了,走吧”
珠紀抱起行李,精神抖擻地邁開步伐。
不過,才走沒幾步路,她就驀然停住腳步。
沙的一聲,好像傳來踩到紙之類的清響。
“咦”
抬起鞋底一瞧,腳下只有泥土而已。
環顧四周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的異狀。
珠紀心想大概是心理作用,當她再次踏出步伐的瞬間
仿佛有人按下鎂光燈似地,眼前忽然亮起一陣閃光。
同時啪嗤一聲作響,刺痛遍及全身。
“好痛”
比起被靜電電到還要痛上好幾倍的劇痛,讓她不禁松開手中的背包,也反射性地縮起身子,但在那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突然,好像有某個東西從背後穿透而過,珠紀猛然回頭一看。
“是誰”
然而一個人也沒有,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或許該說是壓迫感,簡直就像有一道透明的牆矗立在面前。
“境界線。”
口中不自覺地道出這句話。
這是隔離內與外的牆,並不是要保護某種東西不跑到外面去
這樣的念頭不由自主地在腦中浮現。
滿心疑惑的珠紀伸手朝那道看不見的牆壁摸去但在踫觸前就作罷了。
回想起剛才的疼痛就讓人實在沒有勇氣去嘗試。栗子網
www.lizi.tw此時身旁有鳥飛起,翅膀拍打的聲音把她不上不下的思緒拉回現實。
“大概是睡昏頭了吧”
仿佛講給自己听一般,珠紀一邊嘀咕,一邊想把掉在地上的行李撿起來,怎知就在這個時候
“咦咦咦咦~~~~~~~”
彎下腰才發現面前不遠處,有一只不曉得是什麼玩意兒的小生物。
它的身體猶如一顆灰色的球,上面還長著像是拿鉛筆畫出四條線的手與腳,大小和貓差不多,不過卻用兩只腳站立,簡直就像小學生涂鴉隨便亂畫的奇怪生物。
“這是”
那個神秘的生物竟然發出聲音。
“它、它、它、它講話了”
盡管腦袋當場陷入混亂,珠紀還是硬著頭皮思索有沒有其他可能性。
應、應該是我听錯了吧啊,我知道了這是夢是剛才沒做完的夢
雖然珠紀用自欺欺人的解釋來說服自己,不過顯然行不通的樣子。
“這是”
只見小灰球一蹦一蹦地跳過來,模樣還異常清晰。
“是貢奉之物嗎”
神秘的生物一臉正經地指著地上的橘子,那顆橘子是珠紀從電車里帶來準備當點心的,然後在剛才背包掉到地上時不小心滾出來的。
“是貢奉之物嗎”
又被問了同樣的問題,可是完全听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貢奉之物貢奉之物是什麼
雖然听不懂,不過珠紀姑且點點頭,于是那玩意兒用手抱起橘子
“感謝。”
說完便深深一鞠躬。它的動作意外地夸張,不過抱著橘子的模樣根本就與威嚴構不上邊,只能以可愛兩個字形容。
然後它就兩手捧著橘子,朝森林一蹦一跳地跑去。
“啊,等一下不要跑”
神秘的生物個子雖小,速度卻快得出奇,一眨眼就鑽進森林里面了。
緊追在後的珠紀也跟著跑進森林,但是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剛才那個奇妙生物的蹤影了。
“不見了,難道真的是做夢”
正當她無奈地嘆氣時,那玩意兒剛好從草叢里探出頭偷看,還和她四目相對。
“找到了”
那個生物被嚇到似地跳起來,接著就迅速向山路竄去,珠紀也慌張地緊緊追在後頭。
越深入山路,空氣也變得越凜冽。
背包很重,腳下穿的皮鞋也不適合走這種未經整修的路,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總之,珠紀現在整顆腦袋都是滿滿的好奇心,只想搞清楚那個生物是什麼東西。
在山麓的遠端有一座小祠堂,看來那個生物是想去那里的樣子。
突然咻的一聲,感覺空氣好像變了,珠紀不禁放慢速度。
看看四周,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回頭一望,往村子的路就在不遠處,所以隨時都能回去,不必擔心會迷路。
即使如此,心中卻有一股莫名的強烈騷動。
就在猶豫著是否該折返的時候,她突然察覺不對勁
尖叫的沖動直沖喉嚨,但是卻驚駭得發不出聲音。
在視線那端可以看到一頭怪物,那是只有一只眼楮的果凍狀生物,大約三公尺大,正張大它的大眼楮呆呆地望向遠方某處。
如果要用不可置信的程度而論,剛才的小生物根本沒得比。
它從什麼時候就在那里的一想到這點就全身毛骨悚然。
這條山路只有單純的一條路,視野也很開闊,既然出現如此具有存在感的東西,不可能之前都沒發覺,心里越是這麼想,恐懼感就越是從腳底升起。
快逃
盡管心中如此打算,可是卻無法移動雙腿,鞋底就像黏在地面上般動也不動。
它還沒注意到這里、不過若是隨便亂動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它發現了,一這麼想反而更不敢動。
空氣變得很不對勁,感覺又沉又重,仿佛壓迫著臉頰和發梢;氣味也很異常,好像帶著一種酒醉的香氣,就快要奪去人的意識。
這里不是我知道的世界。
珠紀本能性地領悟到這點,同時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呼吸也急促起來。
身體和自己的意識好像快要被分離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腦袋里開始警鐘大作。
要趕快離開這里,要趕快逃開才行越快越好,最好是現在
本能如此催促著自己,然而另一邊的理性卻叮嚀她不要動。
抉擇的結果,珠紀決定采用理性的做法。
漫長的時間幽幽地過去這是心境上的感覺,實際上可能才過了不到十秒鐘
終于,果凍狀的生物開始朝祠堂移動了。
不會吧
珠紀捂著嘴,把驚呼硬吞回肚子里。
那個生物的腳並沒有踫觸地面,而是緩慢地浮在半空中,如滑行般地低空移動。
“那是什麼呀”
一不小心話就脫口而出,那個東西馬上轉過身面向珠紀。
噫
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一種悲傷的情感佔據了珠紀的心。不知為何,它的眼楮看起來好寧靜,既平靜悲傷又寂寞
那種幽暗深沉的感覺,令人覺得只要注視著它,好像就會被吞噬進去。
不行,會被拉走
心念一動的瞬間,腳也跟著動了,當珠紀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循著來時的山路全力疾奔。
森林的出口越來越近了。
只差一點快
可是剩下最後五十公尺就能離開森林的地方,珠紀暗叫一聲就停下腳步。
因為那里有三只果凍狀的生物,而且它們顯然已經注意到自己,正伸長惡心的手朝這里靠過來。
怎麼會
珠紀慌張地回頭望向逃過來的路,只見剛才那一只怪物正搖晃著身體漸漸逼近。
珠紀被異樣的生物兩面夾擊,頓時手足無措。
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脫困的方法。
怎麼辦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
她差點就要絕望得叫喊出來,就在那一剎那一道強而有力的觸感捏住她的手。
“呀啊”
別說想要拼命甩開了,受到鉗制的手根本連動都無法動。
只听見自己清晰的心跳聲狂奏不已,簡直就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怎麼辦被抓到了
正想張口尖叫,沒想到連嘴巴也跟著被捂住。
“嗚噗噗”
結果只能發出苦悶的掙扎聲。
“不可以去那里。”
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呃什麼是誰
像是在回答珠紀心中的疑問般,那雙手的主人捂著珠紀的嘴,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
太好了是人類
珠紀當場覺得卸下一塊大石頭。
捂住口的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子。
那人擁有一頭略微偏紅、有點翹的醒目頭發,還有一對極為銳利的眼神,看起來大概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吧。他身上穿著有點與眾不同的學生制服,不過和他凜然的表情以及修長的身高倒是相當搭配。
一般來說,被男人從背後捂住嘴,不管對方長得如何,應該都只會感到恐懼而已,但是依現在這個狀況來說,只要對方是人類就連高興都來不及了。
“不要慌,大叫會讓神靈失控。”
那人在耳畔輕聲低喃。如果是平常的話,珠紀應當會感到害羞,或者會出聲斥責對方過于親昵的舉動,但是她現在完全沒有那種念頭,應該說她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曉得。
“你是玉依的血親吧是婆婆派我過來的。”
“玉依”
玉依一听到這兩個字,珠紀的心便震了一下,不過現在可不是想東想西的時候。
因為異樣的果凍狀生物正一點一點地逼近。
由于過于恐懼,珠紀一把將禁錮住她的手猛力甩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誰那又是什麼東西”
珠紀不禁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
“安靜一點,那些家伙很難纏,我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我對咒法也不在行。”
他說的話珠紀連一半都听不懂,那人也不管珠紀是否明白,徑自把一張像符紙的東西遞到她的面前。
“呃這是什麼咒法又是你到底在講什麼”
“這是婆婆特制的,可以省略很多步驟,在短時間內就能完成術式,拿著吧。”
“啊”
“難道你想被帶去黃泉之國嗎”
珠紀倒抽一口氣。她依然听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不過至少她明白一件事,所謂的被帶走絕對不是件好事情。
“快準備。”
“準備什麼呀”
盡管回答的語氣很沖,但牙關卻不停打顫,連膝蓋也抖到幾乎站不穩。
“你別管,總之听我的就對了。”
對方的回答帶著一點急噪,也增添了緊張感,雖然珠紀仍然摸不著頭緒,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實際上,珠紀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逃跑,所以不管對方說的方法再怎麼奇怪,再怎麼詭異,只要能讓她脫離險境就好。
“照我說的念,天為我父,地為我母,在**之中。”
果凍狀的生物就近在咫尺了,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他而已。
于是珠紀把這些不懂含義的詞句重復念誦了一次。
“南斗,北斗。”
他看似冷靜地輕聲念道,但聲音中卻充斥著緊張。
即使珠紀完全處在狀況外,還是拼命把耳朵听到的句子依樣畫葫蘆地念出來。
明明是連听都沒听過的語句,奇妙的是該句所對應的字詞卻朦朧地在腦海中浮現。
身體內部似乎有一種奇特的力量開始運轉,它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最後匯集到手上拿著的符紙。
不可思議地,一種許久未曾使用的陌生感觸仿佛就要覺醒。
“三台,玉女,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扶翼。”
為了能讓珠紀听清楚,他用清晰的咬字念出每一個音。
萬一失敗就完了聲調中隱約帶有此種含義,珠紀也感染到緊張的情緒。
身體好熱,為什麼怎麼會
果凍狀生物的手已經迫近眼前了,再幾公分就會踫到臉,同時也可以感覺到背後的怪物越靠越近。
被帶走這句話像走馬燈似地在腦袋中閃爍。
會被帶走,會被帶走,會被帶走,會被帶走,會被帶走
珠紀忍不住閉上雙眼,用力捉緊他的手腕。
有力的臂膀像是做出回應似的,也緊抱住她的身體。
“鎮定點,沒事的有我在。”
他低沉的嗓音似乎透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說服力,讓她慌亂的心平靜下來。
珠紀深深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抬頭望向他。
“我該怎麼做呢”
“拿起符紙照我說的念急急如律令”
珠紀听著他帶著威嚴的聲音,復誦出相同的語句。
“急急如律令”
就在這個瞬間,高舉的符紙放出紅色的閃光,把眼前所見的一切事物全部染成深紅色。
符紙隨即化作一道煙霧散去,此時四周的空間除了紅色以外不見其他色彩。
而果凍狀的生物則維持伸長手的姿勢靜止不動。
仔細一看,連隨風搖曳的樹木,也像圖畫一般牢牢釘著不再動彈。
不僅是顏色與動作,連聲音也消失了;不論是蟲鳴或鳥啼,甚至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無影無蹤。
“不會吧,為什麼時間好像停下來了一樣。”
珠紀忽然感到一陣無力,覺得身體重得不得了,差點就要當場倒下了,幸好對方及時扶住自己。
“啊”
羞恥心頓時襲上心頭,她趕緊慌張地想把手甩開,但對方好像不想松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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