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而火车却从未失踪过颇感惊异的节目,表示过反对意见;电视台节目主持人迪克卡夫特dickcavett答复说,“我能看得出你从未等候过从长岛来的火车”因长岛与大陆没有铁路相连,当然没有火车,此处意即不存幻想译者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同热衷于古代宇宙航行一样,百慕大三角之谜的鼓吹者们,使用草率的学士作风和词藻华丽的提问。然而,他们并没有提供强有力的证据。他们也没有挑起提供这种证据的重担。
飞碟或不明物ufo,几乎尽人皆知了。但看到天空中的光亮并不意味着就是金星人或遥远银河系上的人前来访问我们。例如,它也许是汽车前灯的光映出一朵高层的云,或者可能是发光的昆虫在飞行,或者是一种非常规的飞行器,或者虽是常规飞行器但却装有非常规的照明设备,例如配有用来作气象观察的高强度探照灯。还有许多事例具有规律性的较接近的相遇这里有一两个人认为是被外星的飞行器捉去并用他们特有的医学仪器测试,然后又把被捉人释放回来。但在这些事例中,我们仅有的只是这一两个人的非实质性的证据,尽管这一两个人是诚心提供证据,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可信的。在我看来,自1947年以来,提出申请备案看见ufo的成千上万的报告并不确有其事,因为其中没有单独一个是可以由许多人**可靠地观察到,并借以说明直接相遇的不是别的,恰好明显的是外星飞行器。
不仅缺乏较可信的奇闻轶事的证据,而且也没有任何物理证据。我们的实验室已是非常复杂高级了。外星人制造的东西,我们也有可能进行鉴定了。然而,谁也从来没有通过任何物理检验可以证明哪怕是外星空间飞行器的一小块碎片更不用说能见到外星飞船船长的飞行日志了。正因为这些原因,所以1977年美国国家航空和宇宙航行局nasa拒绝总统办公室关于认真研究ufo各种报告的建议。当骗局和纯粹的趣闻被排除了之外,似乎再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可供研究了。
一次,我在一家饭馆里,瞥见了一个明亮的、“盘旋着的”ufo,并当即指给几位友人看。我很快发现,一大群顾客、女服务员、厨师和店老板闹哄哄地挤在人行道上,用手指或叉子指着天空,我自己被挤在人群中间,挤得大家都喘不过气来,可大家却都显出惊喜交集的神情。但当我回家拿来双目望远镜一看时,发现那个ufo却原来是一架非常规飞行器后来了解到原来是国家航空和宇航局的一架气象飞机,这真使人大失所望。有些人为当众暴露了他们的轻信而深感局促不安。另一些人则只是因为失去了一个美妙故事,一件不平常的东西--另一世界的来访者而为之惆怅不已。
在许多这样的事例中,我们并不是无偏见的观察者。我们对结果有一种感情上的赌注或许仅仅因为介乎信仰系统之间,如果是真的,那就使世界处于更有意义的地位;但或许因为有某种更深地扎根于人的灵魂中的东西存在。如果真有灵魂出窍的话,那么我的某种思维和感觉部分,离开我的身体并且不消费力地到达别的地方一种使人振奋的期望,就是可能的了。如果唯灵论是真实的,那么我的灵魂将在我的躯体死去之后继续生存下去这也许是一种让人得以安慰的思想吧。如果确有超感官知觉存在,那么,我们许多人都是潜存的天才,只需要加以开发,就能使我们比现在更加强而有力。如果占星术是正确的活,那么我们的个性和命运就被紧紧地维系在宇宙的其余部分上。如果真的有鬼神、妖精和神仙有一本有趣的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图画书,其中有六英寸高的不戴面纱的贵妇人的像,她们用轻纱裙角与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男子亲密地连在一起,那么世界就将是一个比多数成年人历来所相信的更为奇独和更令人困惑之所。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我们现在正在接待或在历史上已经有过高级的和善良的外星文明的代表来访,那么,或许人类目前的处境似乎就不是那么可怕了;或许外星文明会把我们从自身的困境中拯救出来。但是。这些吸引和激励我们的设想,并不能担负起它们的真理性。它们的真理性只有赖于证据是否足以令人信服;我自己有时还不免有些勉强的判断是,对于这些以及许多类似的想法,简直不会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至少目前还没有。
除此之外,许多这样的学说,如果是假的话,则它们是有害无益的。在过于简单的流行占星术中,根据出生月份用十二种属相来判定一个人的命运。如果这种属相是假的,我们就会冤屈了被定属相的人。我们把他们置于一套早已拼凑成的框框里,而并不根据他们本人,即性别和种差中类似的属相来作出判定。
对ufo和古代宇宙航行的兴趣,似乎至少部分上为了满足宗教的需要。外星人通常被描绘成外表上是智慧聪颖,体魄强壮,和蔼可亲的人,有时他们穿着白色长外套。他们非常象神和天使,来自其他行星而不是来自天空,是利用空间飞船而不是利用翅膀。略具伪科学的外貌,但神学的前提是清楚的:在许多情况下,被假定的古代宇宙航行和ufo的占有者都是受人崇拜的神,只是稍加改装和现代化,但还是易于辨认的。事实上,新近英国的一个调查表明,多数人相信是外星的访问者而不相信是上帝。
古希腊流传着种种故事。故事中诉说诸神来到了地球,并与人类结成姻缘。中世纪出现了天使和仙女的形象也同样丰富多彩。神、天使和仙女都被作为最明显有着可靠性的人,而一再被载入史册。发生过什么事情呢所有的仙女如今又在何处呢奥林匹斯山上的神又出了什么事呢近代或更具怀疑的年代是否把这些神一股脑儿抛弃了呢或者这些早期的传说能否反映出迷信和轻信以及证据的不可靠呢由此可以推测,由于对ufo迷信的扩散将预示着一种可能的社会危险:如果我们相信仁慈的外星人会解决我们的问题,那么我们将有可能被引诱成不去自尽其力地解决这些问题在人类历史上的许多时期,相信太平盛世会自动到来的宗教运动正是这样产生的。
真正有意义的ufo的所有事例,都依赖于这样的信念,即一个或几个证据不易欺骗人,或被欺骗。然而,目击报告的受骗机会则是惊人的;1当着一个法律学校学生的面,演示了一起假抢劫案,其中很少有学生能确切描述出闯入作案的人数,他们的穿戴、武器或话语,以及抢劫案发生的事件经过或时间。2教师带进两群孩子,他们在所有考试中都考得同样好不过他们自己不知道。可是,教师发现一群孩子机灵敏捷,而另一群蠢笨沉默。后来的评分等级反映出评定往柱凭学生最初的错误印象而不凭学生的行动。有先入之见就会得出具有偏见的结论。3先让人看一部有关汽车事故的电影。然后,向他们提出一系列问题,诸如,“蓝色小汽车已跑过停车线了吗”,等等。一星期后,再问这个问题时,其中很大一部分人会回答说,看到了一辆蓝色小汽车尽管事实上电影里并没有出现过蓝色小汽车。看来在目击事件之后的一段短时间内,我们用言词表达我们所想的东西正是我们所见到的,然后把它固定起来,长久留在我们的记忆中。栗子小说 m.lizi.tw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们是非常容易受骗的,任何流行的信念,比方说,奥林匹斯诸神或基督圣徒或外星宇宙航行员等等,都能无意识地影响我们的目击报告。
许多介乎信仰系统之间的那些怀疑论者,并不必然是害怕新鲜事物的人。例如,我和我的许多同事对其它行星上有生命、智能或其他东西的可能性怀有浓厚的兴趣。但我们必须谨慎,不可将我们的愿望和恐惧强加给宇宙。相反,在通常的科学传统中,我们的目标是找出真正的答案,而与我们情感上的先入之见无关。即使只有这一点,那也是一种有真理价值的知识。如果具有智能的外星人来访问我们的行星,没有人会比我更欣喜若狂了。这将使我的专业工作变得大大的容易了。事实上,我为此而花费的时间比我留神思考ufo和古代宇宙航行问题上的时间更多。我相信,公众对这些问题感兴趣,至少部分的是一件好事。但我们向现代科学提出的各种令人眩惑的可能性开放,必定会受到某种顽固的怀疑论所干扰。许多令人感兴趣的可能性,结果完全是错误的。向新可能性的开放和提出难对付问题的意愿,都在于需要促进我们的知识。难对付问题的提出,具有额外的利益:美国的政治和宗教生活,尤其是在最近十五年中,以公众的过度轻信为其特征,没有提出困难问题的意愿,这已产生了对我们民族健康的明显损害。消费者怀疑论促成优质产品。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政府、教会和学校系统以恰当的热情鼓励批评思想的缘故吧。他们知道,自己并非是无懈可击的。
专职科学家们一般都必须选择他们的研究目标。有某些目标,如果一旦达到,则非常重要,但它们成功的希望甚微,以致谁都不愿意去追求这些目标。多年来,探索外星的智能人就是一例。情况已有了改变,主要是因为无线电技术的进步,已容许我们能建造巨大的射电望远镜,这些望远镜配有灵敏的接收器,可以收听到可能是发送给我们的任何消息。这在以往的人类历史上是从来不可能的。还有另外的科学目标,这些目标非常容易达到,不过根本没有多大意义。大多数科学家选择一种中间路线。其结果,很少有科学家实际投身于对介乎科学边缘的或伪科学的信念进行检验或向之挑战的泥潭中去。发现某种真有意义的东西除了人的本性之外机遇看来是较小的,但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却似乎是较大的。我相信,科学家们会花更多的时间去讨论这些问题,但一个已知论点缺乏强有力的反对,决不暗示出科学家认为它便是合理的。
有许多这样的情况,信仰系统是如此荒谬,以致很快就遭到科学家们的反驳,但又从不把他们的论证发表出来。我认为这样做是错误的。科学依赖于公众的支持,在今天尤其是过样。不幸的是,由于多数人具有一种很不合适的科学技术知识,因此要想对科学问题作出理智的决策是困难的。有些伪科学则成了一种有利可图的事业,而不少支持者则不仅把伪科学与我们这里讨论的问题连系起来,而且还从中大发横财。他们不惜花费大笔钱财以维持他们的观点。某些科学家似乎不愿意去参与公开面对的科学和伪科学之争,因为这需要花大力气,而且还有可能会使他们在公开的争论中丢面子。但是,有一个极好的机会表明,科学是怎样在它那黑暗的边缘上工作的,并且还是一种交流科学的力量及其乐趣的方式。
科学与伪科学之间存在着一种暗淡不明的稳定性。漠视科学和反对新鲜事物是导致公众轻信的大问题。一位著名科学家曾威胁当时正患病的副总统斯皮罗t.阿格纽spirot.agnenuelvelikovsky的碰撞中的世界一书中的结论激怒了,也被维里科夫斯基对许多确凿的科学事实的全然无知激怒了。他们虽则成功地但却是不地道地强使维里科夫斯基的出版商放弃出版这本书后来被另一家公司出版而且赚了很多钱而当我安排了美国科学促进协会第二次会议专题讨论会来讨论维里科夫斯基的思想时,我也受到了另一位著名科学家的批评。他认为,任何引起公众对维里科夫斯基的注意,尽管是持否定态度的,都只能是帮维里科夫斯基的忙。
但这些专题讨论会还是举行了。听众们似乎发现这些会议是有意义的,讨论记录也汇编出版了,现在在德罗斯或弗雷斯诺的青少年们在他们的图书馆里能够找到介绍来自这个问题另一面的一些书籍。如果说学校里和宣传工具中把科学说得平淡无奇的话,那么或许可以通过对科学边缘上的问题开展一些准备充分和内容广泛的公众讨论,以唤起他们对科学的兴趣。占星术可以被用来讨论天文学;炼金术可以用来讨论化学;维里科夫斯基的灾变说和诸如大西洋这样的大陆沉没假设可以用来讨论地质学;唯灵论和信仰疗法则可以用来讨论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方面的广泛问题。
美国还依然有许多人相信,凡公开发表的东西,就必定是真的。由于有那么多未加论证的思辨和荒唐而无意义的东西出现在书中,从而就会严重地曲解真正的东西。我饶有趣味地读到了世界最大的出版公司之一的总编辑所说的一段话:“我们认为,出版者有责任检验某些有争议的非虚构作品的正确性。我们的程序是把书送给一位该领域内与书无涉的权威去有目的的审阅”。这段话是在我看完了报纸上过早发表h.r.霍尔德曼halden的一本书的内容以后读到的,使我感到十分恼怒。霍尔德曼是前任总统的助手,并且是一位已判了罪的重罪犯。事实上,正是这位总编所属的公司,近几十年来已出版了一些最恶劣的伪科学书籍。但从另一方面来介绍这种故事的书,如今却变得畅销了。下面我列举一些比较突出的伪科学学说以及力图从科学上对它们进行反驳所作出的最新努力。有一种已受批判的观点,说什么植物具有感情生活并能演奏乐曲,还有加里特鲁多garytrudeau的“多尼斯堡”连环画中所描绘的与蔬菜作数星期交谈的故事,几年前曾风行一时。正如本章的开首题词论金鱼草的临死搏斗所表明的,它是一个古老的论题。或许唯一有鼓舞作用之点是,比起1926年来,今日则以更加怀疑的精神看待它了。
一些最近的边缘学说以及对它们的批判
虽则新近许多边缘学说被大肆宣扬,但对它们未加怀疑地讨论,它们的致命缺陷也未为人所共知。本表则为对之进行这种批判提供指南。
百慕大三角
百慕大三角之谜--解决了
劳伦斯库什,哈伯和罗,1975年。
唯灵论
神灵中的魔术师
哈里豪丁尼,哈伯,1924年。
通灵的黑手党
拉马尔塞恩,圣马丁出版社,1976年。
尤里盖勒
尤里盖勒的魔术
詹姆士兰迪,巴兰丁,1975年。
阿特兰提斯和其他“失去的大陆”
地球的传奇:这些传奇的地理起源
多萝西b.维塔里昂诺,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1973年。
失去的大陆
l.斯普拉格德坎普,巴兰丁,1975年。
飞碟
飞碟释疑
菲利普克拉斯,兰登姆豪斯,1974年。
飞碟:一场科学的辩论
卡尔萨根和桑顿佩奇编,诺顿,1973年。
古代宇航员
天神的显现:对埃里奇冯丹尼金种种理论的细察
罗纳德斯托里,哈伯和罗,1976年。
古代工程师
l.斯普拉格德坎普,巴兰丁,1973年。
维里科夫斯基:碰撞中的世界
科学家质问维里科夫斯基
唐纳德戈德史密斯,康奈尔大学出版社,1977年。
植物的感情生活
植物的“原始知觉”
k.a.霍罗威茨等,科学,第189期,第478-480页1975年。
几年前,成立了一个由科学家、魔术师和其他人组成的委员会,旨在提供对科学边缘持怀疑论的各种论点。这个非营利的组织被叫做“各种超感觉主张的科学调研委员会”,本部设在纽约布法罗区肯辛顿大街923号邮政编码是14215。它正着手进行一些有益的工作,包括出版关于理性和非理性之间争论的最新消息,这场争论是围绕着从前亚历山大这个神秘论贩子和在他同时代是理性主义者的享乐主义者们之间的论战展开的。该委员会已向它的分支机构和联邦通讯委员会发出正式通知,禁止在电视节目中播放那些未经特殊批判的伪科学。委员会内进行了一场有趣的辩论。一方认为,一切带有伪科学气味的学说都应在坚决反对之列;另一方则主张,每一个问题都应按其本身的是非曲直作出判断,但证明的责任则应该由提出建议的人直接承担。我是非常赞成后一种主张的。我深信,超常事件确实应该追求探索。不过,超常主张则需要有超常的证据才行。
当然,科学家也是人。当他们的热情奔放时,他们有可能抛弃他们的学科的理想。尽管这些理想和科学方法已广泛地证明是行之有效的。找出世界实际运行的方式需要预感、直觉和天才的创造性兼而有之;它也要求具有怀疑精神对每一步加之细察。正是这种创造性和怀疑论之间的张力,才导致科学中惊人的和始所未料的发现。在我看来,介乎科学与非科学之间的各种主张比起下面这些实际科学中成百项新近活动和发现来,确要乏味一些。这些成为新近的活动和发现中包括有:每个人头颅中两半球彼此**的大脑。黑洞的实在性;大陆飘移和冲碰;黑猩猩的语言;火星和金星上大规模的气象变化;人种古迹;外星生命的探索;控制我们遗传和进化的精巧自我复制的分子建筑术;以及整个宇宙的起源、本质和命运的观察证据。
但是,科学的成功,无论是活跃智力还是它的实际应用,都有赖于科学的自校正特征。任何正确的思想,都必定有检验它的方式。任何正确的实验,也都必定有可能重做。这与科学家的性格或信仰无关;一切都在于证据是否支持他的论点。用权威作为论证是不能算数的;权威们往往是错的事情多的是。我很希望看到能将这些行之有效的科学思想模式在学校中和宣传中加以传播;可以肯定,把这些思想模式引进政治也将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科学家们都懂得,当有了新证据或新论据时,就要彻底而公开地改变自己的观念。我至今尚想不起有一位政治家表现出作这种改变的胸怀和诚意。
处于科学的边缘或周围的许多信仰体系,并不能经受得住实验的检验。它们都是趣闻轶事,完全取决于目击的正确性,但谁都知道目击通常是靠不住的。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大多数这样的边缘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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