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三章 疑點重重 文 / 徐徐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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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按余小虎原本的猜想,那胡俊兵才做完牢回來,是不可能安份老實地做一個漁民。。: 。
像這樣的人,即使做了十年牢,本‘性’是不會徹底改變的,是根本無法忍受貧窮的生活,所以他會將主意打在余家的那魚龍志上面來。
畢竟那魚龍志也算是一件非常有價值的文物,能值不少錢,非常符合胡俊兵這種想快速來錢的人渣心理預期。
所以那人渣才會故意挑起事端,然後會想辦法找機會奪走魚龍志。
只是胡家雖知道余家有這樣的一個家傳寶貝,可是過了那麼多年,他們從來沒有有任何覬覦貪圖的心理,就是胡俊兵那個曾當過漢‘奸’的人渣老爹,听爺爺說也從未有過一些出格的舉動。
就是當年胡俊兵那人渣四處搶劫勒索時,知道胡余兩家有仇,也未做出對余家不利的事,也沒有打過魚龍志的主意,
事情就來的非常的蹊蹺,那胡俊兵做了十年牢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將主意打在余家的家傳寶物上面,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所以按這樣的思路去想,余小虎猜測那胡俊兵可能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挑唆,胡家人也默認了後,才會干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今,當爺爺說在他不在的時候,有三‘波’人暗中來過家里搜索過,余小虎以前的想法就推翻了。
爺爺這里除了魚龍志之外,再無其它值錢的東西,就是有錢也存在銀行里了,既然有三‘波’人暗中來查探過,那必然為魚龍志而來。
只是以前好好的,怎麼突然間一下子就很突兀地發生了?
余小虎不解,就問︰“爺爺,你說有三‘波’人來過,那以前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啊?”
爺爺道︰“以前家里也遭過幾次賊,但和魚龍志沒多大聯系,就是你‘奶’‘奶’在去世前臨終告訴我說,在我出海的時候,曾有一些陌生小商販多次在我們家附近出沒過,甚至冒充收電費的進到家里過,而且夜里有時也听到過動靜,我曾經留的那些記號也被人破壞。
自那時我就留上了心,怕這家傳之物被盜,就一直對這種事很謹慎,所以我每次在藏匿的時候,都會留一些一般人不會覺查到的記號。
此次我得知胡家沖著魚龍志而來,就重新對魚龍志進行了隱藏,也做了多處記號,如今這些記號大多被破壞,雖然被用其它細微專業的手法掩飾過腳印等痕跡,但那些隨處可見的小草,以及那滿地的魚鱗會將他們的行蹤暴‘露’無疑!”
余小虎訝異,道︰“爺爺,想不到您還會一些特工方面反偵察的手段嘛!”
爺爺昂頭道︰“這算什麼,當年爺爺我參加過魚工隊,有一位地下%黨就是情%報人員出身,我教會了他航海,他就教會了我這些反偵察手段!”
說到這里,爺爺道︰“小虎,看來現在已經不僅是胡家在打魚龍志的主意了,可能還有其它在暗處的人也在覬覦魚龍志,再藏在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余小虎道︰“爺爺,按說魚龍志就算重要,也只不過是余家歷代先祖留下的日記罷了,但沒有口述傳承下來的那個秘聞作參照,那些人處心積慮‘弄’了去又有什麼用?”
爺爺搖頭,讓余小虎攙扶著他來到小魚塘跟前,道︰“小虎,要知道這世上有些秘密,在你看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道,可實際上有時候也會不著痕跡地被其它人所知。
還記得我給你講過清代那個當過進士的先祖麼,當時他組織人手出海探險,實際上除了余家子弟,當時還有外人參與了。
雖然最終探險失敗,只回來了一個幸存者,但無法保證真的就全死光了,當時有沒有其它外人在遇險後逃脫隱居起來,再也沒有回來也有可能。
而實際上那幸存者就算是回來了,也將三寶太監鄭和留下了重要信息的‘玉’石‘私’吞隱瞞下來當了陪葬品,所以這個秘聞從那一代完全有被其它人探知泄‘露’出去的可能‘性’!”
余小虎道︰“爺爺,那您現在打算怎麼辦,是‘交’給我保管嗎?”
爺爺點頭,道︰“現在我這里目標太大,那些人恐怕會將目標放在我身上展開調查,既然我已經將傳承‘交’托給你了,那你就有義務將那魚龍志繼續傳承下去。”
說到這里,爺爺問︰“小虎,如果你沒有安全存放的地方,爺爺倒可以教你一個方法,可能對你來說這個辦法有點弊端,消耗日久,也有可能會使魚龍志破損!”
余小虎搖頭,道︰“既然那個方法有弊端的話,那看情況來定吧,我倒是有非常安全的地方可以存放魚龍志,任何人都偷不去!”
爺爺相信孫子,就點頭︰“那好吧,我們這就取,你盡快就把它帶走存放好!”
于是按爺爺的吩咐,余小虎準備了一把鐵鍬,在屋子附近的一顆樹下挖了個大‘洞’。
那個‘洞’挖開之後,什麼都沒有,爺爺拿來幾張老舊的羊皮紙和一個雕刻著魚形圖案的木板放了一張進去後,又讓余小虎將坑埋上。
然後,余小虎又連續挖了四個坑,爺爺都在里面放上一張老舊羊皮紙和魚形木板,同樣讓余小虎將坑填上,還是沒有讓余小虎找到真正埋藏魚龍志的所在。
余小虎對這樣的舉動有些不解,道︰“爺爺,‘弄’這些做什麼?”
爺爺道︰“做這些,都跟風水有點關系,這還是我年輕時跟一位姓甦的大師學到的,那是一種魚藏之法!”
“跟一個姓甦的大師學的風水藏物之法?”
余小虎听聞不由眼楮一亮,道︰“爺爺,教你這方法的人是不是叫甦師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哦,你這小子也听過他的大名麼?”
爺爺有些意外地看了余小虎一眼,便點頭道︰“確實,在那個年代,甦師道名氣非常大,那次我出海,他有急事要去南海,但所乘的船中途出了點麻煩,而我的船正好經過那里,在他求助下,我就順路載了他一段。
在船上,我從側面向他咨詢了下那海上的一些神國之‘門’的奇景,當時甦師道什麼都沒解釋,就直接傳授了我這種魚藏之法,說將來我會經歷一次劫難,只要保證關乎身家‘性’命的重要之物不失,我就能逢凶化吉。
如今看來,當時那位甦師道的預言果然成真,如果這次我不是用他教授的那種方法藏匿魚龍志,恐怕那魚龍志已經被盜走了,正好我肝髒受創,受不得氣急,如果得知魚龍志被盜,我一氣之下,恐怕真的有‘性’命之危啊!”
余小虎听了爺爺的這些故事,不禁心中覺得古怪。
看來他們爺孫二人都在與那甦師道發生過點‘交’集後,並且還從那里獲知過一些東西,對方給爺爺批示如今預言成真,讓爺爺逢凶化吉。
只是余小虎不知道,甦師道對他當時所做出的評語,是否真的會應驗?
余小虎對風水什麼的一竅不通,他只是按爺爺‘交’代的方法,在家院子各處挖了坑埋上那種羊皮紙和魚形圖案木板。
不過那些東西埋好之後,大概來看正好是圍在院子中的那個小池塘四周,將其拱衛了起來。
爺爺進屋里拿來一些魚食後,然後就打開水閘,將那桶擺在旁邊經常會用太陽曬著的海水傾瀉下來,給池塘注入了進去。
等到那池塘的水位漲到一定程度之後,通過光照下,余小虎就看到了一樁奇景,不禁令他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