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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节 文 / [美]格雷戈里·凯斯/译者马骁

    房间,从收报机上把纸取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回到实验室后,她走到一个朝向宽窗台的窗户前,计划沿着它走出去,绕到外侧楼梯;然后就可以重新回到城堡,假装只是出去透了透气。

    窗户打开时吱嘎作响,艾德丽安突然发现面前的窗棱上映出了红光,只觉得后脖颈上寒毛倒竖。她转过身,心脏几乎都不跳了。

    一团烟火浓云从屋子中间向她飘来,云中有个发光的球体,就像只巨大的眼睛。

    牛顿

    “别发呆了,本,我需要你集中精神,”马克劳林一句话让本回过神来。

    “如果我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就没问题,”本发着牢骚说。

    “待会儿我会解释的,”马克劳林说,“现在你只要跟上我的速度。这项工作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

    本照他说的做了,但还是忍不住用疑惑的目光打量那台望远镜。

    那真是望远镜吗哪有望远镜可以在正午使用的马克劳林在看什么

    他现在已经知晓这位数学家或是别的什么家不会轻易给他答案。马克劳林更喜欢让本自己推测他在做什么。

    咔哒一声响过,马克劳林迅速递来另一个金属片。它呈正方形,看上去好像是生锈的铁片。但本知道这是某种不含铁的金属,他估计可能是锌。金属板正面有一层锈色细乳液膜。本按照马克劳林演示的步骤,拿过一张纸放在上面,接着用一个框子把纸紧紧贴在板上,又撒了些铁粉。吹去铁粉后,金属板上呈现出类似指纹的涡旋图形。然后本又从一个四四方方的仪器中取出另一块类似的板子,他一分钟前刚把纸铺在上面。这块金属板是温的。他把新板放入仪器,拉动板手。机器发出咝咝的声音。与此同时,本从先前那块板子上取下框架,扫去粉末。那些图形还留在纸上,显然是烧上去的。

    这是第十六块类似的图纸,本把序号标在了上面。

    马克劳林又把望远镜移了几度,按下一个开关,另一块金属板冒了出来。本把手里的这块交给他,重复起刚才的操作。

    “要是不止三块金属板,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本说。

    “当然。但这些东西很贵,”马克劳林解释道,“坚持住,就剩一点了。我们要尽可能在短时间内搞完。”

    又过了一刻钟,哲人终于从望远镜前退开。“看看咱们得到了什么,”他说。

    本处理好最后一张纸,把它交给马克劳林。数学家将这些纸都摊在桌上,略微交搭起来。本发现这些图案的边缘是吻合的,放在一起可以组成一幅大图。

    “如何”马克劳林期许地说

    “啊有点像星图或是类似的东西,但尺寸完全不对。”

    “此话怎讲”

    “星星的大小不会相差这么多。这个有一先令大,那个还不到针尖大小。另外,现在是白天等等,我明白了。通过这台望远镜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光线,对吗”

    马克劳林拍拍他的后背,笑得更欢了。“好小子如果我说这是台亲合力望远镜,你能明白吗”

    “是的,”本马上接口道。

    “那就解释一下。”

    本趁着兴奋劲脱口而出。“这台望远镜可以辨识不同天体间的引力大小。你肯定用了个水银转换器,将重力谐波转化成磁力。然后再绘成乳液图谱。我在上面撒上铁粉后,就被这些乳液粘住,随后烧在纸上。这是一张星图,但表示的却是恒星质量。”

    “对”马克劳林说,“但我必须纠正你的一个错误,你看到的不是恒星,而是行星、月球和彗星。”他指着最大的图案说,“这是木星,而这些,”他又指了指另外七个小球,“是它的月亮。”

    “我还以为木星只有四颗月亮。”

    “你没看过那台星相仪吗”

    “看过。栗子网  www.lizi.tw我是想问下另外那颗月球来着,但我估计它是最近才被发现的。”

    “没错。是埃德温和我发现的。现在我们又发现了两颗”他高兴地笑着说,“光学望远镜看不到的小东西,用亲合力望远镜很容易就能找到。当然了,我们已经知道它们的存在现在只是为了寻找证据。”

    “你是怎么知道的”

    “记得牛顿的谐波亲合力法则吗引力是亲合力与距离综合作用的结果。至于重力,则是与质量成正比,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而对某些特殊的亲合力来说,这个比例会发生变化,以至于距离较远时引力作用会较大。”

    “是的,这些我都明白。”

    “很好,这就意味着一个轨道运动天体会改变另一个天体的轨道,只要距离够近,质量够大。举例来说,根据我们的观察,木卫三的轨道所受的影响,是木星、太阳和已知月亮所不能达到的。故而,肯定还有其他月亮。它们就在这儿了”他说着猛地比了比那些星图。

    马克劳林揉揉本的头发,开始寻找纸笔。“你帮了大忙,”他说,“干吗不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这些是什么东西”本指着一叠没有摊开的图纸问。

    “啊我忘了这些必须马上送给艾萨克爵士。跟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他只是传话来说,看下某某星区,绘制出亲合力图。最好现在就送去,本。这是很久以来,他头一次和我们联络,让他干等着可太失礼了。”

    “但我不知道艾萨克爵士住在哪儿。”

    “圣马丁街,就在莱斯特广场附近。”

    “啊见到他我该说什么”

    “哦,我想你见不到他,孩子。把这些图纸给他的外甥女巴顿小姐就行了。”

    “看情况吧,”本说。

    这个房间给本的第一印象是红,第二印象还是红。地毯是红的,椅子是红的,连墙壁都是红的。

    红色的冲击过后,他注意到了那些肖像画。一共有五幅:艾萨克爵士身着圣三一学院卢卡斯数学教授礼服,头上戴着假发;艾萨克爵士拿着一本数学原理,若有所思地注视宇宙;艾萨克爵士顶着稀疏的灰发,神情庄严,一只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注视着画家的方向当然还有些半身像。所有这些画中都是老人的形象。有些神情迷茫,有些面带骄傲,但都是皱着眉,从额头微蹙到眉宇紧皱一应俱全。

    本心不在焉地注意到自己手掌中都是汗水。他有多少次幻想过和牛顿相遇他甚至还写过一份说辞,以便更好的介绍自己。本总是想象着老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忘年交,一个失落多年的孙子来欢迎。但此时望着他的,并不是什么祖父般的人物。

    巴顿小姐,这位四十多岁魅力十足的女子,任由他张着大嘴环视房间。她肯定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应。

    “你是从殖民地来的,”她说着请本坐在一张椅子上。

    一扇厚重的木门后面突然砰砰作响,本愣了下才说:“是的,我生在麻萨诸塞州波士顿镇。”

    “麻萨诸塞,”她重复道,“好长的名字,嗯我兄弟经常给我写信,但我向来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些美洲地名念给朋友们听,只能给他们看信。”

    “您的兄弟在美洲旅行吗”

    “很不幸,他死在了那里,”巴顿小姐说。

    敲击声更响了。巴顿小姐顺着本的目光看向紧闭的大门,叹道:“好吧,如果你是把这些东西带给他”

    “我接到指示,”本想都没想就撒了个慌,“必须交给他本人。”

    巴顿小姐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不太相信呢。”

    本嘟着嘴,轻轻点点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抱歉。但您能问一下他肯不肯见我吗”

    “他不会见你的,”巴顿小姐说。

    “告诉他是杰纳斯求见。”

    “好吧。试试也没坏处。等一下。”

    她裙裾飘动,走过去叩了叩门。

    敲打声停止了。

    “艾萨克爵士,”她冲着房门喊道,“有个年轻人从柯林马克劳伦那里给你带了点东西来。如果你有空的话,他想见见你。他说是杰纳斯求见。”

    “让他进来。”屋子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本预料中的那么苍老,但和那些肖像画倒很合拍。带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似乎他只匀出了一点点心神用来说话。

    这个房间也是红的,但光线很暗。本在黑暗中看出了书本、玻璃器皿、一个熔炉、游标卡尺和其他测量工具,还有无数他不认识的东西,其中包括某种用金属板和导线做成的阶梯金字塔状的物体。

    “我改主意了。把它放在桌子上吧。”说话的人坐在房间对面一个更黑的侧室里,本只能看出模糊的人影。

    “爵士”

    “放在茶几上,然后离开。”本看到他说的桌子,用颤抖的手指把图谱放在上面。他犹豫片刻,想着该说些什么。“爵士”他开了口,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等等。等等。”人影动了一下。本顺从地把嘴闭上。

    “他们是怎么议论我的”那个声音问道。

    “啊谁,先生”

    “弗兰斯蒂德。洛克。度利尔。他们所有人。”

    “爵士,我约翰洛克”

    “对。我的朋友洛克是怎么说我的他曾试图给我下毒,你知道。”

    本不知道,但他知道约翰洛克已经死了至少十几年了。他不能这么说,对吗那他该说什么

    幸运的是,牛顿继续说了下去。“哦,我接到度利尔的来信了。告诉他我不满意,很不满意。”

    “是,爵士。”

    过了很长时间,艾萨克爵士才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腔调开口说:“你就是那个美洲来的孩子改进了以太收报机的哪个杰纳斯”

    “是的,爵士。本杰明富兰克林。”他说着不自觉先前走去,“请允许我这样说,我是您忠实的崇拜者”

    “不”牛顿叫道,“不,待在那儿。别过来。”本愣在原地,牛顿继续说,“我在追踪绿里昂,”牛顿压低声音严厉地说,“现在靠近可不明智。替我谢谢马克劳林。过三天再来,听明白了吗”

    “是,先生,”本说。

    “另外告诉那个色鬼伏尔泰,离我外甥女远点”

    本点点头。

    “很好。走吧。”

    本觉得口干舌燥,他退出房间,把门关好。

    巴顿小姐伸出一只手,扶在他肩头。“你想来点白兰地吗,富兰克林先生”她甜甜地问。

    “我我想是的,”本有气无力地说,“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迷宫

    大概有十秒钟时间,艾德丽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眼睛。她出于本能定在原地,就好像一个人突然看到条毒蛇时的反应:纹丝不动,唯恐它会攻击。这东西当然不像蛇,至少外形不像。但它纯粹的异样感,再加上那种强烈的生命感,给人以类似蛇的印象。

    屋子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钥匙插进外屋门锁的声音,把她从麻痹状态中解脱出来。艾德丽安窜到窗口,跳上窗台,一点点往前移动,裙子蹭在石头上发出沙沙声,脑袋里想着如果从这二层楼摔下去会不会死掉。她恐惧地回头望去,看到那东西懒洋洋地飘出窗户。它似乎并不急着抓她,但森然冷意还是爬上她的脊梁。艾德丽安加快速度,但脚底下却拌在了一起。

    她突然一脚踩空,双臂拼命在空中挥舞;只觉得有上千把小刀划向自己,裙子和胸衣被拉出一道道口子。

    地面犹如一个巨拳打在她身上,偷走了所有气息,又不肯还回。她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抱了起来。那人开始奔跑,将她揽在肌肉发达的胸前上。艾德丽安看到法尔赛宫的房舍在两旁飞驶而过,她抬头望向法迪奥实验室的窗口。红云还在那里盘旋,模模糊糊勾勒出一个人形:古斯塔夫斯。

    与此同时,她意识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尼古拉斯”她喊道。

    “嘘。等一会儿。”

    “我能跑。”

    尼古拉斯大步跑过庭院,就好像她轻如鸿毛。他专挑夜色浓沉稠密的地方跑,规避着灯盏的光亮。这些路灯照亮了小径游廊,还有众多国王纪念碑像路易希望随时能从窗口看到它们。尼古拉斯把她往上抱了抱,艾德丽安顺势揽住他的肩头,紧紧抓住。天空中,盈月的犄角抱向木星,所有银眼的神祗都在注视他们。

    这些亮点里哪个是加农炮的炮弹哪是个死神的战车

    一墙高的黑沉树篱迎向他们,尼古拉斯一头冲了进去。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显得沉重。

    “把我放下吧,”艾德丽安说,“我没受伤。”

    “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轻声说。

    “我没受伤,”艾德丽安坚持说,“我肯定是落在一丛灌木上了。”

    尼古拉斯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地上。艾德丽安觉得两条胳膊好像焊在他的脖子上似的,费了很大劲才慢慢松开。

    “坐下,”尼古拉斯说着突然拔出手枪,往回跑了两步,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回到她身边。

    “如果你能动的话,我们最好再往前走点。我知道出去的路。”

    “这是迷宫吗”艾德丽安问。

    “是的。我们要在这儿藏一会儿,等狗不再叫,卫兵们放松警惕了再出去。你到底在干什么”尼古拉斯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

    “我克雷茜和我以为你死了。”

    “我被迫绕了个大圈子,”他解释说,“我用光了子弹,剑也折了,他们有个人还拿着把电浆枪。我让他高高兴兴地追了一程,这才找到个破绽。你们两个怎么样”

    “我不得不用了你给我的那把枪。那是个什么枪它杀了我的马。然后克雷茜用剑杀死了一个人,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艾德丽安感觉很傻。她的声音似乎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我应该提前警告你一下的。那把枪发射的是熔银飞沫”

    他还说了点什么,但艾德丽安没听进去。血液在耳内轰鸣,她最终打起精神,拿出了勇气。

    她本想来个长长的热吻,但到最后一刻还是泄了气,变成飞快的啄吻。尼古拉斯的嘴唇冰冷,带点咸味。他吃惊地闷哼一声。正当艾德丽安觉得自己在犯傻时,他的嘴唇又贴了上来,给了她那个期待中的热吻。

    “没有一颗是随意散播的,”过了一会儿,艾德丽安对他说。两人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星辰。艾德丽安枕在他的臂弯里,感到心满意足;但她也知道这种感觉不会长久。

    “看上去很随意啊,”他说,“我奶奶常说是两个天使为了一串宝石争吵,结果扯断了串珠子的线。但我曾听哲人们说起过星空的和谐之美。我始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我解释一下吗”她叹道。

    “我可能听不懂。”

    “你能听懂,但我不想惹你厌烦”

    “你永远也不会让我厌烦。”

    “那些枯燥的细节可能会的。你抬头仰望夜空时,看到的是什么”

    “和我注视你时看到的一样,”他说,“美。上帝的美丽宇宙。”

    “我也是。无论我怎么去看用望远镜或是数学透镜或是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每幅画面都会为它添加新的美感。正是让长笛和竖琴奏出美妙音乐的自然法则,主宰着星星的运动。它让我的心不胜向往。”

    尼古拉斯沉默片刻,这才说:“我爱你,艾德丽安德莫尼德蒙特莎赫勒。”

    艾德丽安吻了吻他的脸。“你还活着,我真高兴,尼古拉斯。”她还想说点什么;想告诉这个男人,他是如何在转瞬之间把自己从死物变成生灵,但她只是吻了上去,幸福地感受着他留有胡茬的下巴,还有温暖的呼吸。

    两人分开后,尼古拉斯坐起身,抓着她的肩膀严肃地说:“艾德丽安,我们今晚就得离开这里。”

    “我们去哪”

    “哪儿都可以。奥地利、阿卡迪亚、路易斯安那。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艾德丽安闭上眼。“如果你两个月前说出这话该多好啊,尼古拉斯。”

    “现在又如何我知道你不爱国王。”

    艾德丽安几乎喘不上气来。“爱他”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严肃刻板,“当然不。但我还不能走,尼古拉斯。”

    “你不爱我吗,艾德丽安你还没说过。”

    “我想我爱你,尼古拉斯,”她柔声说道,“我的嘴唇喜欢你双唇的碰触。我的身体喜欢你双手的抚摸。我想有一天我也会喜欢和我所爱的人欢好。我想那人就是你。但我还不能确定,必须等我处理好某些重要的事情才成。”

    “艾德丽安,如果你留下就得和国王订婚。”

    “我可能必须嫁给他。我并不愿这样,尼古拉斯,但事态已经发展到不容我愿不愿意的地步。上百万人危在旦夕。”

    “我不明白。”

    “我以后会给你解释的,尼古拉斯。现在能再亲我一下吗,再抱抱我。把你的勇气分我一点。以后”

    “我不能让国王戴绿帽子,”尼古拉斯低声说,“如果你嫁给他,我就”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踩在草地上的轻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在星光之下。

    “看到你还活着可真好,尼古拉斯,”克雷茜的声音响起,“看来你已经把小姐救到手了。但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那我想在黎明前回到各自的房间,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尼古拉斯不情愿地溜回瑞士百人团驻地。艾德丽安用克雷茜的披肩遮住大部分破碎的衣裙,两人走进一条少有戒备的小路。

    艾德丽安门口的卫兵看到两人回来吓了一跳。“两位女士,”他惊呼道,“我没有”

    “你没看到我们出去,因为我们就没出去,亚历山大,”克雷茜替他把话说完。

    卫兵的脸上好像打了红腊。“如您所愿,”他嘟囔道。

    “多有骑士风范啊。我希望你对玛丽也这么体贴。”

    卫兵的表情说明克雷茜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

    海伦正坐在客厅里的一张椅子上睡觉;她听到房门打开,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

    “小姐,”侍女小声说。

    “海伦,回你房间去,好好睡吧。国王又在召唤我了。”

    “是,小姐。”

    女仆走后,克雷茜帮她褪去衣裙。

    “我好累啊,”艾德丽安叹道。

    “老天”克雷茜检查着艾德丽安的长袜说,“没有草渍这可是个我永远学不会的绝招。”

    艾德丽安咯咯笑了起来。她感觉体内的血液像是香槟酒咝咝冒气。窗外的天空已经泛灰,晨星闪出明亮的火花。

    “我们没做那事,”她害羞地说,“他只是亲了我。”

    “他就没有这个企图吗”

    艾德丽安笑着说:“我想他有,不过非常礼貌。他让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是没有要求什么。”她注意到克雷茜狐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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