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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节 文 / [美]格雷戈里·凯斯/译者马骁

    解释一下,为何它不该穿过海港。栗子小说    m.lizi.tw”本说,“另外,灵感通常从困境中诞生。”

    “什么”

    “我是说詹姆斯也许没错。他迫使我考虑这个不可能的情况,现在我得承认他的要求也许可以满足。”

    “哦,不是吧,你也疯了”约翰叫道。

    本耸耸肩。“四十年前,谁也不信有无炎灯、精金甲和沸血枪;结果牛顿提炼出了哲人水银。咱们走着瞧吧。”

    约翰双手一摊不再争辩。“那就开始吧。”

    “帮我把它抬到水边去。”

    两个男孩此时正站在蓄水池旁,看着查尔斯河宽广凝涩的水面。空气中略有些盐味,左方几百码外还飘来了一股铜器炉的气息。嘶哑的嗓音和铁锤叮当声从附近的造船厂传来。两人把机器搬到池边。本将一根长铜管斜到水面上,然后用手指沾了点水。

    “转曲柄,”他对约翰说。

    “哦,当然了,得我来转曲柄,”他的朋友嘟嘟囔囔地说。

    曲柄带动一根杠杆,那上面安装着八个大小不一的玻璃半球体。本把湿手指放在其中一个球体上,清脆乐音突然响起,和用刀叉敲击高脚杯边的声音差不多。

    本满脸期待地看着水面,从一数到一百二十;然后碰了碰另一个玻璃半球,调门更高的乐音传了出来。本又等了同样长的时间。

    “哦,太厉害了,”约翰阴阳怪气地说。

    本抿着嘴,试了试第三个音阶;过了一分钟,他忽然听到约翰倒吸一口冷气。本扭头看向水面,激动地大笑起来。约翰带劲地转动曲柄,乐音愈加高昂;等到他精疲力尽时,本接替了他的工作。两人最终停住曲柄,气喘吁吁地欣赏他们的成果。

    “我真不敢相信,本。”约翰说着把成功与喜悦的泪水从眼角抹去。

    在铜管周围大约半径三尺的范围内,池水结成了冰。

    “我还是不明白,你这个试验跟制作变频以太收报机有何关系。”胜利的喜悦退去后,约翰问道。他们坐到附近的一个小码头,两条腿耷拉在水面上;机器仍旧留在池边。本心不在焉地看着一艘船驶过河道,船帆被落日余辉染成古铜色。

    “说实话,我也没搞清楚,”本说,“但我觉得咱们朝正确的方向迈进了一步。”

    “你做出来的是个微型沸腾仪,不过是反向的,可以把水变成冰。”

    “我还没完成这个试验,”本说,“咱们再试一次。”

    他们一路小跑来到机器旁。大部分冰已经融化,但在铜管周围还冻着相当大一块。约翰再次转动曲柄,本奏响乐音。第四阶没有任何反应,第五阶让铜管发射出奇异的粉光。当他鸣响第六阶时,效果蔚为壮观:冰面先是发出咝咝声,接着猛然炸开,细小的冰晶扎得他们生疼。约翰惨叫一声,放开曲柄。两人目瞪口呆地看到铜管头上升起一团蒸汽。

    “我要把它命名为谐波仪,”本宣布道。

    约翰一抹脸,怒气冲冲地盯着本杰明。“本富兰克林,你这个蠢货,如果沸腾的是咱们的血液怎么办如果咱俩靠近铜管头,身体中的水份也会直接变成蒸汽,就跟那团冰一样。要是影响范围更大些怎么办”

    “事实并非如此,”本拿出通情达理的腔调说。

    “但有这个可能,”约翰反驳道,但本杰明能听出他已经是在思考刚才这一幕的成因了。“它现在成了沸腾仪,”约翰的语调平缓了些,“但我从没听说过能让水结冰的沸腾仪。”

    本点点头。“我必须承认这个实验结果和我预期的不太一样效果更好了。不过还是让我们来把它搞清楚吧。”

    约翰有点害羞似的咧了咧嘴。小说站  www.xsz.tw“你有点科学家的味道了,比我强。”

    “但你的数学比我好,”本说。“没有你帮忙,我根本都不敢往这方面猜。”他顿了顿,笨嘴拙舌地轻声说,“没你不行,约翰。”

    柯林斯脸上仍旧挂着一丝狐疑的表情。“那就解释一下吧,”他叹道,“让我看看那些演算都起了什么作用。”

    本耸耸肩。“我们都知道万物均有四种元素组成,对吧”

    “土、纯光、粘液和气,”约翰说,“别把我当成白痴了。”

    本点点头。“抱歉。那么跟我说说你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我读过数学原理、光学,还有罗伯特波义耳的化学基础书籍,”约翰有点装模作样地说,“我知道所有物质都是由四种基本元素以不同的比例和构造结合而成。”

    “那么酶呢”

    约翰点头道:“酶是物质在以太中存在的图谱或模子。”

    “过分简单的说明,但也没错。”

    “别跟我说以太的知识你全懂,”约翰反诘道。

    “不,你说得对,我也是一知半解。”本说,“而且我并没小看你的解释。以太确定了物质的形态,模子的比喻也不坏。但这些模子是由重力、电磁力、交际力这些亲合力构成的。”

    “明白,”约翰说,“不过你现在说的这些就快到我的极限了。”

    本继续解释道;“我们说起以太中存在模子,指的不是整体事物,比如房子、椅子或人。而是说存在有化合物比如铁、铅、金、水的形态。我比较喜欢把酶看作自动织机这是牛顿先生所用的比喻。每台织机都通晓一种与众不同的织锦图样。它们会把四种元素,按照其特有的图样织成物质。”

    “所以我们所用的部分公式需要一个矩阵,”约翰说。

    “完全正确。你知道为什么我更喜欢织机的比喻了吧。我们可以如此联想,铜酶用土、纯光和少量气织出铜来。”

    “对。”

    本喜欢给约翰柯林斯当老师的感觉,这位伙伴在辩论、作文和数学方面比他强得多。

    “总之,”本继续说,“各种亲合力构成了织机上独一无二的丝线排列和织锦图样。每种化合物,每种酶都有其独特的谐波,或者说振荡属性。”

    “我还跟得上,”约翰说,“这就是以太收报机的工作原理,对偶机拥有相同的谐振属性。”

    “完全正确。其他物质也一样,比如铁、玻璃,或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水。”

    约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最终才犹犹豫豫地说:“你改变了酶,所以其中的物质由水变成了冰。”

    “对”本拍打着约翰的后背,咯咯笑了起来,“当然,只是个很小的变化,在自然情况下也会发生。毕竟谁都能烧开水”

    “但必须通过原始方式加热改变酶。你的谐波仪直接就办到了。”

    “许多仪器都是如此,”本提醒他,“无炎灯就从空气中释放了纯光。如你所说,我的仪器是个小型化的法国沸腾仪。自从牛顿爵士发现了哲人水银这种物质可以将振荡波转换成以太形式人们发现了很多改变物质形态和构成的方法。”

    “但你这机器可不一样,”约翰说。

    本露出微笑。“是啊。因为它有两种用途。”

    “让水结冰和沸腾。”

    “对。大部分仪器都只能处理一种变化。这台机器可以将声波振荡传入以太,在核心部位有少量哲人水银,是我从一台坏的收报机里搞来的。我所做的只是提供一些选择”

    “等等,”约翰说着抬起手来,“这不是一锤子买卖吗你有八个音阶。要是哪个都对酶不起作用怎么办抑或效果可能出现各种情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本断言道,“这并不完全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大部分是由一个叫丹尼斯帕潘的发明家设计的。实际上,他用这种原理驱动了一艘小气船。这个仪器只对水起作用,而水只有三种形态液态、固态和气态。通过大小不一的玻璃球,我认为有很大机会至少完成一种形态的转变。”

    “帕潘的机器没用到玻璃球”

    “没有。他根本就没用的声波。他是用较为普遍的方法从水银和以太中获得固有振动的,也就是用一种炼金催化剂引发固有谐波。”

    约翰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我的天,本,那你是怎么想到用玻璃球的。”

    本噘起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等等,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我是从我老爹那儿得来的灵感。他会拉小提琴。平时他都拉得很好,但有天晚上他找不准音阶了。我老爹开玩笑说,我只要把所有音阶都弹一下就能找到合适的那个然后他就用手指捋着琴弦,从一个音阶滑到另一个。结果这里边”本拍拍自己的脑袋。

    “那里边有个货真价实的天才,”约翰接过话头说。

    “要不是你在纸上的证明,我根本不知道它能不能用,”本杰明说,“而且后来我重读了几本书,所以才能给你解释这些原理。我通过这个礼拜的试验学到的知识,比读书三年得来的还多。”

    “百闻不如一见,”约翰引用谚语说,“业精于勤荒于惰。”他忽然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本。“你早就知道能成,是因为你已经试验过了”

    本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让你猜着了。”

    “你还假装不知道它能不能用。”约翰顿了顿,心中怒气更盛,“本富兰克林,你想把我当猴子耍吗”

    “不,约翰,”本说着脸色飞红,“只是要是它把我的血液煮开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让最好的朋友冒这种险。”

    听到这话,约翰不禁动容;怒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迷惑和装出来的严肃表情。“哦,好吧”

    “咱们该上路了,”本说,“你能帮我把这东西搬回家吗”

    “本,为何要用玻璃怎么不用琴弦”约翰问道。他们拖着样子笨重的机器,走过草地保龄球场。一群玩九柱球的人停下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我试过,但是不管用,我也搞不清楚原因。记住关键部件是哲人水银,因为只有它能把我的音符转换到以太介质。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事实就是如此。也许声音必须来自晶体,也许那些乐音在玻璃中产生了其他种类的谐波,进而影响到水银。”虽然话说得漂亮,本心中暗想,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做出的是什么东西。

    “第五个音阶为何会放射粉光”

    “这又得靠你来帮我解释了。”

    “至少我现在明白这个试验和以太收报机之间的联系了,”约翰承认说,“如果你能用声音改变水的酶,那么你也可以用它来改变收报机里谐振装置的酶。如果你逐渐将其改变就像你父亲用手指捋过琴弦,那么你就可以将其调整到与其他收报机匹配的频率。”

    本点点头。“希望如此。”

    “你试过了吗”

    “没有,我准备今晚试试。而且我希望”

    “希望什么”约翰发现本迟疑了一下,不禁开口问道。

    “希望你能帮我写出详尽的算式证明,我们好把它发到某个地方去,也许可以直接发给艾萨克牛顿爵士”

    “柯林斯和富兰克林关于谐波亲合力的论文,”约翰说,“听起来不错。”

    “富兰克林和柯林斯听起来更好。”

    两人刚要展开争论,本忽然瞥见些动静。一个男人正隐在希礼路的树荫中注视着他们。此人身穿蓝色大衣,上面缀着黄铜钮扣,宽边帽拉得很低。本仿佛看到那人的双眼在帽檐下闪着红色荧光,就像在四年前无炎灯下看书的那双眼眸。本赶忙移开视线,觉得恐惧感从脚底下直往上冒。两人拐进皇后街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但那怪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要睡觉去了,”詹姆斯说,“干完活记得把灯罩上。”

    “知道,”本向兄长作出保证,但他不知道为何要把灯罩上。无炎灯会持续制造光亮,罩不罩都一个样。

    以太收报机上的纸快打完了,他取来另一张纸准备放进去。本杰明欣赏着这台仪器,它写起字来优雅又准确。实际上它的笔迹与大洋对面的那个人一般无二,这个念头让本兴奋地直起鸡皮疙瘩。此时此刻,身处伦敦的霍雷肖哈伯德正坐在一台收报机前,用装在机械臂上的钢笔书写文字。

    当然了,为了保证文字传输,本必须熬上半宿,不断更换纸张,还得用钟栓上弦,好给机械臂提供动力。

    他还要解开调节收报机频率的谜题。白天的胜利喜悦还留在他心中,但已经被疲倦削弱了很多。

    他的思绪在原地打转像只两条腿的狗,他叔叔肯定会这么说。最后一页水星报都已经传完了,本还是没能解决这个问题。他需要像改变水的形态那样改变晶体的酶,而且需要连续渐变,就如同他父亲给小提琴弦定调。本开始觉得用声音来创造类比变化也许是个死胡同,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让玻璃晶体像琴弦一样连续变调的方法。这只有丝弦才行

    还有一个问题。水是非常简单的化合物,而构成谐振装置的玻璃晶体就不一样了。水酶的数学模型很早以前就被演算出来,而大多数物质的结构对哲人们来说仍旧是个谜。

    他睡意朦胧地晃晃脑袋。也许应该看一眼谐振装置。约翰不是说什么百闻不如一见吗这句话今天肯定适用。他知道自己能行。还有哪个人十四岁时做出过像他今天这样的大发明

    他又开始感到担心。除非早有人发明过这东西,但已经丢弃不用。要是这样的话,他的论文送到艾萨克牛顿爵士那里,只会被嘲笑。

    除非是通过以太收报机送过去,本心有不甘地想道。我命中注定要待在比波士顿更重要的地方,我会证明这一点的。

    谐振装置是一条两寸长半寸宽的星边玻璃。它被固定在仪器中,用来盛放水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哲人水银,这种物质和温度计里的玩意截然不同。本用一对钳子拧开螺丝,随即将玻璃片取了出来。

    可惜盯着看了几分钟后,本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他叹了口气,把薄片放回原来的位置,开始上螺丝。大概这就是他的极限了。本很清楚自己知识水平足以理解今天早上那惊人的好运气,但同样也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懂的东西。再过几年,也许他能搞清这些问题。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老师就更好了。但现在本只得承认他输了。

    微弱的断裂声打断了本的思绪,让他心底一寒。他走神的工夫,手底下把螺丝拧得太紧了。谐振装置裂开了一道缝。尽管本不清楚以太收报机的每个细节,但有一件事他是明白的。关于这台机器,此刻有两件事最让他揪心。

    第一,谐振装置破损的收报机是不能工作的。第二,等詹姆斯发现了这件事,一定会宰了他。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修好刚刚弄坏的东西。

    一年多来,本头一次把头埋在手里,哭了起来。

    迷迷糊糊过了几个小时后,本才从睡梦中醒来。他望向窗外逐渐苏醒的城镇,灰色薄雾笼罩街市,除了最高的几栋建筑以外,把整个波士顿都掩在其中。

    他该怎么办詹姆斯今天下午才会知道机器坏了,可然后呢

    本重重地叹了口气,脱掉长睡衣,换上短裤、衬衫和灰大衣。

    也许他可以去找父亲,告诉他詹姆斯种种不合理的要求。也许有足够的理由撕毁契约。

    本蹑手蹑脚走下楼梯,穿过店铺,绝望地最后看了一眼以太收报机,然后轻轻把门打开。尘雾凄寒扑面而来。本缩在大衣里,迈腿便走,脚步落在新铺成的碎石路上咚咚作响。

    本发现自己向左转进崔蒙特街,意识到这不是去父亲家的路。如果他去找父亲,就等于承认失败,最终只能引起更多麻烦。詹姆斯固执、好斗,反叛心很重;他会和父亲大吵一架。没必要在他俩之间制造更多冲突了。

    所以他走在雾气中,希望等它消散时,自己的头脑也能清醒过来。

    在他左边的科顿山上,有几条狗开始吠叫。这些狗可能是法国人安德鲁法尼尔的,他家的大房子在山坡上隐约可见。本加快了脚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犬吠声有些异样。它们叫得近乎疯狂。

    本快步走到公共绿地,这片大草场一边是波士顿,另一边是洛克斯巴里盐沼海湾中的一处死水沼泽。在公共绿地旁边有一片墓地,零落四散的墓碑在雾气中模模糊糊愈显阴森。本停住脚步。公共绿地上,牛群开始哞哞叫,这低沉喑哑的声音对今天本杰明生命中最悲惨的一天来说,倒是个完美的预兆。

    本正在考虑该往哪儿走,忽听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规律得异乎寻常,犹如钟声滴答。

    本通过肩膀的轮廓和那顶宽边帽,立刻认出来人。他驻足片刻,心中陡升惧意,眼看着陌生人步步逼近。本敢确定这就是他四年前偷看到的那个奥术师,昨天也是此人瞧见他和约翰把谐波仪搬回家。这人是在跟踪他吗抑或只是出来散散步

    本假装没有注意到来人,回头眺望公共绿地。有节奏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本屏住呼吸,怕得一动也不敢动。昨天两个孩子搬着那么古怪的机器走过时,这人肯定在驻足观瞧。谁都会这么干。

    最后一记足音踏落,本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他听到一声斯文的轻咳从身后传来。

    “早上好,”本转过身时,一个带有英国北部腔的声音说道。男人就站在一码外注视着他,圆脸庞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酒窝若隐若现。但他灰色的双眸中却没有笑意,眼神凌厉。

    “早上好,先生,”本勉力答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本杰明,对吗本杰明富兰克林”男人伸出手来。本木呆呆地注视着他的手,男人最终一扬眉继续说,“我叫特雷弗布雷斯韦尔。”

    “啊,是的,先生,”本说着终于伸出手来,和陌生人握了握。

    “跟我走一段好吗,本杰明”尽管这话听起来像是请求,但本心知并非如此。他点点头,陌生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引着他走向公共绿地。

    “抱歉,先生,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波士顿不是个大地方,”男人说,“想知道从你的窗户偷看的男孩叫什么名字,并不困难。”

    本一下羞红了脸,但愧意很快又被恐惧取代。他们这是去哪

    “我我很抱歉,先生,”他结结巴巴地说,“我那时还小,而且”

    “而且你还从没见过实用科学仪器。对,我明白,本杰明。我知道这些东西的吸引力有多大。”

    本心中冒出些许勇气。“您也是位哲人吗”

    “不,”男人说,“不,你也知道,无炎灯这种东西可以买到。我恐怕不具备掌握新科学的智慧。更何况”

    男人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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