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見了,我那時也不知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強暴我、打我,我又喊又叫,沒人回應。後來我們走下樓,坐進我姐妹的車里。我在流血,說不出話來,無比害怕。”
蘿莉被強暴後生下小孩。沒多久,她認識另一個男友,在家人的脅迫下嫁給他,但他很愛罵人。“我的婚禮很糟,”她說︰“感覺像是葬禮。但他是我唯一的選擇。”接下來的兩年半中,她為他生了三個小孩。“雖然他想要小孩,但卻經常虐待小孩,老是破口大罵,打他們,任何小事我都做不了主,我沒辦法保護他們。”
蘿莉開始陷入嚴重的憂郁癥。“我有一個工作,但必須職掉,因為做不下去。我沒辦法起床,覺得做什麼事都沒有意義。我本來就很瘦小,體重又不斷下降。我什麼都不想管。有時候就坐在那里一直哭、哭、哭,沒有任何理由,就是哭。我只想到自己。我媽媽幫我照顧小孩,後來她有個好朋友不小心用槍打斷了她的腿,不得不截肢,但她還是繼續幫忙。我跟小孩沒話講。只要他們一離開家,我就會起床關門上鎖。下午三點鐘一會就到了,我好怕他們回來。我先生說我是笨蛋、蠢豬、丑八怪。我妹妹染上快克、古柯鹼毒癮,她有六個小孩,我得照顧最小的兩個,其中一個因為他媽媽的毒癮,一出生就有病。我好累,真的好累。”蘿莉開始服藥,大多是鎮痛劑。“可能是泰樂諾普拿疼或其他止痛的藥,但要吃很多,或是其他可以讓我睡著的東西。”
直到有一天,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蘿莉跑去家庭計劃診所,想接受結扎手術。當時她二十八歲,要負責照顧十一個小孩,要是再懷上一個,人更會垮掉。她正巧踫到在做研究目標篩檢的米蘭達。米蘭達回憶︰“她絕對有憂郁癥,程度是我所見過的最嚴重的。”她立刻就把蘿莉送進治療團體。“他們告訴我,你有憂郁癥,得知自己患有某種疾病,反倒令我輕松起來,”蘿莉說︰“他們要我參加一個聚會,那不太容易。我到了那里都不講話,只是一直哭。”精神醫療的常識告訴我們,你只能醫治有意願接受治療、會按時就診的人,但在這個群體里,完全不正確。“他們一直打電話來,要我去看醫生,他們很煩人又很固執,好像不肯放過我。有一次,他們還到家里來找我。我不喜歡頭幾次聚會,但听了其他女人的話,我知道她們有跟我一樣的問題,後來我開始告訴他們我的事。我從來沒跟別人說過這些。醫生問了大家一些問題,想改變我們的想法。我覺得我變了,我變得更堅強了。大家都發現我的態度跟以前不一樣了。”
蘿莉花了兩個多月才找到工作,在美國海軍部照顧小孩。領到薪水後,她帶著小孩住進一間新公寓,孩子的年齡從兩歲到十五歲不等。“我的小孩非常高興。現在他們都願意做事,我們每天都聊好幾個小時,他們是我的好朋友。只要我一進門,放下外套和皮包,我們就會拿書來讀,一起做作業。大家一起說笑,他們對未來還沒什麼想法,我們聊到將來想做什麼。最大的小孩想加入空軍,一個想當救火員,一個想當傳教士,還有個女孩想當律師我和他們談到毒品,他們見過我妹妹的下場,發誓絕不會踫那些東西。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哭或是打架。我要他們知道,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講,我不會生氣。我接了妹妹的小孩回來,受毒品所害的那一個正在努力奮斗。醫生說他沒料到這個男孩這麼快就會講話,會自己上廁所,他正在朝大家期望的方向走去。”
“在新居里,一個房間給男孩,一個房間給女孩,還有一個給我,但他們都喜歡跑到我的床上,晚上我們一起擠在那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需要孩子。我從不知道自己可以改變這麼多。快樂的感覺真好。我不知道這一切可以維持多久,但真的希望可以永遠如此。有些事情仍在改變︰我的穿著、我的外貌、我的舉止、我的感受。我再也不害怕了。我可以走出門而不感到恐懼。我覺得那些壞的感覺不會再回來了。”蘿莉微笑著,然後感嘆地搖搖頭。“要不是米蘭達醫師,我可能還躺在家里的床上,不知道能否活到現在。”蘿莉接受的治療不包含精神藥物治療,也不完全是以感知模式為治療方法。那到底是什麼促成了她的蛻變一部分是醫生慈愛的關懷給予了她溫暖。就像柬埔寨的法莉儂觀察到的,愛與信任就是最好的解藥,知道有人關心你的問題,就足以打動你的內心。蘿莉陳述中最讓我震撼的是,當她知道自己的問題叫憂郁癥時,就感到寬心了。雖然米蘭達說蘿莉“顯然”有憂郁癥,但已有如此嚴重癥狀的蘿莉自己卻不清楚。描述出她的病癥,就已經跨出康復的第一步。把病癥命名、描述出來,就可以抑制它︰憂郁癥這個字區別了蘿莉的疾病與蘿莉的人格。如果她身上受人憎惡的東西可以集合在一起,看成一種病,而剩下來的好特質就是“真的”蘿莉,這樣就更能讓她自己喜愛真的蘿莉,讓真的蘿莉面對折磨她的問題。有了憂郁癥的概念,就等于掌握了一種有力的社會語言工具,分離出較好的自我,並賦予權力,這正是受苦者所渴望的。雖然與人溝通的問題人人皆有,但貧困者特別嚴重,他們缺乏詞匯這就是為什麼像集體治療這麼簡單的工具卻可以大大改變他們。
由于貧困者很少接觸到心理疾病的詞匯,他們的憂郁癥很少被人清楚地覺察到。人生的失敗對中產階級憂郁癥意義深重,但貧困者卻不太可能自覺地去感受強烈的罪惡感。他們的癥狀通常表現在身體上︰失眠、疲累、虛弱、恐慌、無法與他人溝通。這使他們更無法應付身體的疾病,而生病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輕微的憂郁癥變得更劇烈。要是貧困的憂郁癥者如果去求診,為的多半是身體的小病痛,而許多小病痛是嚴重心理疾病的癥狀。“如果貧困的拉丁裔婦女像是得了憂郁癥,”密西根大學的胡安洛佩茲曾為貧困的西班牙語系憂郁癥族群做了大量心理醫療的工作,他說︰“我會給她服抗郁劑試試看,把這些藥說成是治病的補藥,等到藥效發揮作用了,她就會很開心。她不覺得自己患了精神病癥。”蘿莉經歷的病癥也超乎她的認知,因為發瘋嚴重的幻覺性精神異常是她唯一理解的心理疾病。她對令人衰弱的心理疾病毫無概念,不在她所知的詞匯之內。
vvvvvvvvv
第121節︰女性患者的故事1
女性患者的故事
露絲安詹尼生出生在維亞尼亞州鄉野的露營拖車里,長大後是個戴著眼鏡的胖女生。十七歲那年,她懷了孕,那個男友是與她同校的輟學生,幾乎目不識丁,她也退學與他結婚。他們的婚姻是場災難,她外出工作勉強夠家用,但生了第二個小孩後,兩人離異。幾年後,她嫁給工地的機器操作員。她一直想拿到卡車駕駛執照,但結婚不到半年,她丈夫說她的職責是在家照顧家庭和丈夫。她生了兩個小孩,露絲安試圖讓收支平衡,但兩周賺的兩百元不足以養活六口之家,即使是加上糧食補助費也還是不夠。
她開始變得情緒低落,在第二次婚姻的第三年,她喪失了所有的活力。“我只是下定決心,嗯,我要在這里,我要活著,這樣就夠了。我有老公、有小孩,但我沒有生活,我差不多是整天都覺得百無聊賴。栗子小說 m.lizi.tw”露絲安的父親過世後,她覺得“什麼都完了”,她說︰“這是忍耐的極限。我爸爸從不打我,他不會打我的身體,而是傷我的心。即使做得再好,他從不會稱贊一句,只會老是批評我的行為。我猜想,要是不能取悅他,我這輩子就一事無成。我覺得他從來沒有真正滿意過,但是我再也沒機會取悅他了。”露絲安細述著她的人生,在我面前哭了起來,講完自己的故事時,她也用完了整盒面紙。
露絲安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我知道有點不對勁,但不知道該用什麼醫學術語來講。我怎麼樣都使不出力氣,愈來愈胖。我可以在拖車里活動,但就是不想走出去,我開始完全不與他人往來。我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把小孩照顧好,不知道該怎麼辦。”露絲安得了克隆氏癥一種腸道發炎的疾病,雖然她什麼事也沒做,但卻開始出現類似緊張的癥狀。她的醫生知道豪茵絲坦在進行的研究,建議她參與。露絲安開始服用克憂果,同時接受瑪莉安凱娜的治療,她是全程參與豪茵絲坦婦女憂郁癥研究的病人之一。“要不是瑪莉安,我可能還陷在萬丈深淵里,直到死去,生命結束。要不是有她,我現在就不會在這里,”露絲安說著說著,眼淚又流瀉而出。“瑪莉安教我探觸內心世界,她要我徹頭徹尾了解自己。我終于知道我是誰,我不喜歡這個人,這個人也不喜歡我。”
露絲安冷靜下來。“然後我開始變了,”她對我說︰“她們說我有顆善良的心。我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心,但現在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把它徹底找出來。”露絲安又開始工作,在求職服務中心兼差。她很快就當上了辦公室經理,並在這時候停止服用抗郁劑。1998年1月,她和朋友在全國連鎖公司的授權下,開始自己的事業。露絲安開始上夜間會計課程,好學會記賬,沒多久,她又錄制了有線電視的廣告。“我們和失業者服務中心合作,”她告訴我︰“幫失業者找工作,安排他們進入私人企業。我們在自己的辦公室訓練他們,教他們做事,等學到技能再轉到其他地方。現在我們的公司遍布十七個郡。”她最胖的時候重達九十五公斤,現在她定時上健身房,加上飲食控制,降到六十公斤。
她不在乎只希望她待在廚房的丈夫是否會沮喪,但她給他時間適應全新的妻子,我們最後一次踫面時,她仍在期待夫妻和好。她成長了。“有時候,新的感覺會沖擊我,令我害怕。”她說︰“我沒有時間思考為什麼,但至少現在我有感情,我真的有感情。”露絲安與小孩建立了全新的關系。“晚上我輔導他們做作業,最大的小孩喜歡電腦,現在他在教我用電腦。這對他的自信很有幫助。今年夏天,我讓他在公司幫忙,他表現得不錯。不久之前他還在抱怨很無聊,差不多每天都不想上學,只喜歡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白天時,露絲安把較小的孩子交給母親帶,她雖然是殘障者,但還是有能力照顧小孩。露絲安不久就申請到貸款,買了新房子。“我不但是企業主,也擁有了不動產,”她笑著說。在訪談將近結束時,她從口袋拿出一個東西。“哦,老天,”她按著尋呼器的按鈕,驚訝地說︰“我們坐在這里的時候,居然漏接了十六個電話”看著她沖向停在院子里的汽車時,我心里為她祝福。“我們成功了,你知道嗎,”她還沒上車就對我喊著︰“我完全換了一個人,重返社會”然後她發動汽車離開了。
vvvvvvvvv
第122節︰女性患者的故事2
憂郁癥本身不但是種負擔,對已經得了多種身心疾病的人來說,更是巨大的傷害。大多數貧窮的憂郁癥患者常受身體疾病所苦,這些癥狀還可能會破壞他們脆弱的免疫系統。如果說,你很難說服憂郁癥者相信悲慘的人生與憂郁是兩回事,那麼,要說服他們相信致命疾病的重擔是可以卸下的,更是難上加難。事實上,對病痛的苦惱、對淒慘生活環境的苦惱和並無原因的苦惱,是可以分清楚的,只要解決其中一種,就可以解決其他的苦惱。
雖然在過去的十年里,憂郁癥的病因尚有很大的爭議,但很顯然,憂郁癥通常是天生的弱點加上外在的壓力所引起的。為貧困者檢查憂郁癥,就像為礦工檢查肺氣腫一樣必要。“整個文化所帶來的精神創傷是如此嚴重和頻繁,”米蘭達解釋說︰“即使是最輕微的弱點,都可能引發憂郁癥。這些人經歷了多次劇烈、非預期和突然的暴力,而他們所能得到的用以抗拒的資源極為有限。當你檢視這些人充滿社會心理危機的生活時,就會驚訝于居然還有至少四分之一的人口沒有得憂郁癥。”新英格蘭醫學雜志認為“長期的經濟困境”與憂郁癥有關;而在美國,貧困者發生憂郁癥的比例比其他階層的人都高。缺乏資源的人,更難以從人生逆境中振作起來。“憂郁癥與社會地位有緊密的關聯,”多年研究心理狀態之社會因素的喬治布朗說︰“匱乏與貧窮會讓你陷入憂郁。”憂郁癥在貧民族群中是如此常見,許多人都見怪不怪了。“如果你的朋友都是這個樣子,”米蘭達說︰“你就會非常習慣。你把自己的痛苦都歸因為外在的問題,因為相信外在因素不會改變,你就假設內心也不會變。”和其他人一樣,由于憂郁不斷發作,貧困者開始產生身體性的機能障礙,這種障礙有不受人控制的規則和習性。治療時,若不注意這種族群的現實生活,就不可能治愈;如果一個人的生理性失常是來自于持續不斷的精神創傷,那就算把他醫好了,但之後他生活中的創傷依然繼續發生,那也沒什麼用處。沒陷入憂郁的人還有辦法集合手上不多的資源,改變自己的處境,逃離困苦的生活;但憂郁的人連現有的社會地位都保不住,更別說改善了。因此,貧困者需要特別的治療方法。
卡莉坦李維斯是一個被生活徹頭徹尾傷害的問題病人。到了三十歲時,她已經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改變生活,治療只是改變她對人生的看法,但她對周遭人的改變感覺十分強烈。從童年到青春期那段時間,她受盡父親的折磨,直到她長大到有能力反擊為止。她因懷孕而退學,她的女兒叫潔思明,天生就有鐮狀細胞貧血癥。卡莉坦的情緒可能在童年時即已失常。“再怎麼小的事情都會讓我生氣,我想遠離那些煩人的事,”她對我說︰“我會抗拒。有時候我就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到頭痛為止,然後頭又痛到想自殺。”她的情緒很容易轉變為暴力,有一次晚餐時,她用叉子戳一個兄弟,差點殺了他。她時常服用過量的藥片。後來,在她一次試圖自殺後,她最好的友人說︰“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兒很關心你。潔思明生來就沒有父親,現在她也快失去母親了。你要她將來怎麼辦如果你自殺,她將來也會跟你一樣。”
米蘭達認為卡莉坦的問題嚴重,要她服用克憂果。自從采用藥物治療後,卡莉坦開始與姐妹談到父親對她們的暴行,她們互相都不清楚對方也有同樣的經驗。“我姐妹一直都對我爸無計可施,”卡莉坦解釋,她從來不讓女兒與祖父獨處一室。“我有時候好幾天都不敢正視女兒,因為我怕會把情緒發泄在她頭上,”卡莉坦說經常有打她的沖動。”“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打她,更別說是我了,當憂郁來襲時,我只有全力應付。媽媽,你怎麼了潔思明問,我說︰沒什麼,我只是累了。她想要追根究底,但後來卻說︰媽,不會有事的,別擔心,她擁抱著我,親吻我,輕拍我的背。現在我們兩人都非常珍愛對方。”潔思明擁有與卡莉坦類似的性情,關愛他人,從不埋怨,可見卡莉坦有很大的進步。潔思明說︰“我將來要和媽媽一樣,”我說︰“希望你不要和我一樣,”我想她的將來會是一片光明”
如果希望自己的人生向正確的方向改變,必須從最開始階段打下基礎,大多數人是在襁褓時期與母親的互動中學到。我曾領養過五個子女,年齡從三歲到九歲不等。最小的用哭來爭取注意和食物。四歲的是在犯錯時才知道什麼事不能做。五歲的被父母教導,說她只要連續半年保持房間整齊,就可以把她的房間漆成綠色。七歲的搜集汽車雜志,還從中學到汽車的知識。九歲的不想上父親以前讀的小學,並對父母說明自己的理由,最後改上另一所當地小學。他們都擁有意志力,將來長大都會擁有權力感。小時候權力得到伸張,對兒童的影響比家境富裕和聰明都來得重大得多。一個人的權力伸張若是沒有得到回應,甚至是得到負面的回應,將會是場大災難。凱娜說︰“我們要病人將情緒列表,幫助她們了解什麼是感覺,如此她們就不會一味壓抑情緒。然後我們再說服她們,相信自己可以改變這些情緒。接下來就是設定目標。對某些病人來說,光是指出自己在想什麼,並且自己說出來,就可引起劇烈的改變。”我當時想到法莉儂,她在柬埔寨教導人們如何在經歷專政統治期的麻痹之後,重新喚回感情。很多人無法察覺感情的痛苦,而她擔負起教導人們調和心靈的使命。
貧苦的憂郁者不會出現在憂郁癥的統計數字中,因為統計研究的主要目標是針對目前有健康保險的人,他們都是中產階級,至少也是工薪階層。提高貧苦族群心中的期望是一個具有爭議性的問題,而且用虛假的目標欺瞞人的確也很危險。“我永遠不會停止去看醫生,”有位婦女自信地對我說,雖然這項研究的實際範圍限制已一遍又一遍地解釋給她听了。要是她將來再經歷一次崩潰,不知會多麼令人心痛,她可能再也得不到可以拯救她的協助雖然所有參與這些研究的治療師都認為無論有沒有酬勞,在道義上都有責任為這些病人提供持續的基本服務。之所以要限制對這些病情嚴重的病人的治療,是因為這會提高他們的期望,豪茵絲坦說︰“這會導致因小失大。我們盡力教導他們用來應付其他狀況的技巧我們盡力不讓他們再陷進去。持續提供醫療服務的經費是一個大問題。由醫藥產業所支持的計劃可解決部分問題,即撥發抗郁劑給貧困者,但這只是勉強滿足需求。一位賓州醫生告訴我,她曾得到一卡車醫藥行銷人員送的藥,要她轉贈給貧困者。“我跟他們說,我會在對病人的第一線治療中采用他們的產品,這些病人付得起費用,而且一輩子都會繼續使用他們的產品,”她說︰“但交換條件是,我要他們或多或少無限量提供免費產品給我的低收入病人。由我手上開出的處方箋多得不像話,那些行銷人員很聰明,不會拒絕我的要求。”
vvvvvvvvv
第123節︰關于男性患者1
關于男性患者
我訪問時遇到的男性貧困憂郁癥者大多是人類艾滋病病毒的帶菌者。他們很少會被迫面對憂郁癥的現實因為他們的暴力行為,會使他們蹲進監牢或是躲到陰暗的角落,憂郁癥很少得到治療。當男性的情緒障礙顯現出來時,他們會比女性更加抗拒接受治療。我問過接受訪談的女性,她們的丈夫或男友是否也有憂郁癥,許多人說有,而且都會談到她們憂郁的兒子。米蘭達研究計劃中的一位婦女說她有一位曾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