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造成相當的損害。小說站
www.xsz.tw“有時候,”艾吉森說︰“憂郁是身體在說話,警示你不要再濫用某些東西了,憂郁是身體走下坡的證據。”
諾曼羅森泰從南非移居到美國時,開始反復地陷入冬季憂郁,因而發現了“季節性憂郁癥”。許多人情緒隨著季節轉變,患上周期性冬季憂郁,季節的變換有位病人稱其為“夏與冬之間的交叉”對所有人都不是好受的時候。季節性憂郁癥和討厭冷天氣的心情不同。羅森泰認為,人類天生就會對季節變換有反應,而人工光源和現代生活的壓力並不允許這種反應出現。當日照時間減少,許多人開始退縮,而外界要求他們不顧自己生理機能的暫時停擺,照常活動,就形成憂郁的公式。如果你要一只準備冬眠的熊,整個冬天都在馬戲團里表演用後腳站立和跳舞,它會有什麼感覺實驗證明,季節性憂郁癥受光照影響,光會使褪黑激素分泌量減低,因而影響神經傳導系統。光刺激下視丘,這部位是管制睡眠、進食、體溫、**等與精神有關的生理系統之所在。光照在視網膜,影響了血清素的合成。晴天日照提供的光量,大約是室內平均光量的三百倍。治療季節性憂郁癥的方法,一般是采用光照療法,以強得可怕的光照在身上。我發現光照療法會讓我有些頭暈,覺得眼楮在受罪,但有人喜愛光照療法,有些人還會帶上光照面罩或頭罩式光照箱。比一般戶外光線還明亮的光照療法,已證實可以提高腦部血清素含量。“一到秋天,你就會看到季節性憂郁癥的病人走進我們這里,”羅森泰說︰“他們就像一片片飄落的葉子一樣。然後我們開始用強光治療他們,使他們像郁金香一樣重新盛開。”
第47節︰眼動心身重建療法1
眼動心身重建療法、按摩療法和拓展訓練
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起源于1987年,用來治療創傷後壓力的疾患。此法乍听並不高深,治療師用右手以不同的速度從右視野邊緣移動到左視野邊緣,以此刺激眼楮,進而刺激到其他部分。這種方法也可以變作另一種形式,是戴上一副耳機,聲音在兩耳間移動,還有第三種變化,兩手各握著一個震動器,二者交互震動著。醫療進行時,你會憶起造成心理創傷的過程,重新體驗一次當時的經歷,治療到最後,你就能放下創傷的回憶。許多治療法例如,心理分析都有漂亮的理論和不甚理想的療效,但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的理論很淺顯,效果卻不錯。這種療法的醫師推測,它的作用是用快速的變化刺激左右腦,以此讓存于腦部一邊的記憶移動到另一邊。不知為何,有時候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的振蕩刺激的確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位受過訓練的心理分析師,大衛格蘭,如今改采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治療病人,他說︰“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可以在六到十二個月內,讓病人達到以往療法五年也收不到的效果。這不是抽象的比較,而是以我的實際經驗,和不同療法的結果相比較得出的結論。它的作用是避開了自我問題,而是深刻、快速、直接地產生作用。不像感知法或心理分析法一樣是一種手段,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是一種工具。你不能只做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的治療師,你得先成為優秀的治療師,然後才能知道如何把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融入治療中。這種方法是奇特的旁門左道,但我用了八年,對它有了了解,沒辦法再脫離它。不用它就是退步,回歸原始。我走出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的治療室時,總是有點暈眩一種舒服的暈眩,所學到的東西永不會忘記,而且豐富了我的精神與心靈。這是很有用的方法,我推薦采用。”
按摩是諸多方法中有用的一種,可以恢復被憂郁癥切斷的身心聯系。栗子網
www.lizi.tw我不認為我在謝多那的經驗對某些陷入重度憂郁的人有什麼用處,但作為一種治療前的準備,倒是相當不錯。理論家羅杰卡拉漢認為,我們應該先改變**系統,再改變化學系統,接下來才是神經生理系統,之後是感知系統。然而,一般的做法卻是相反的,先治療感知系統,接著是神經系統;他則是從肌肉的神秘反應開始做起。他有許多追隨者。雖然他的方法對我來說有些不解,但先從**下手的想法看來有它的道理。憂郁是一種身體的苦痛,**的訓練可以使其好轉。
第48節︰眼動心身重建療法2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許多英國士兵在船艦上受到攻擊後落入海中,在大西洋上飄流了很長時間。存活下來的士兵,數量最多的不是較年輕的人,而是較有經驗的人,他們通常有著堅強的意志,可以超越身體的極限。教育學者科特漢恩發現,這種堅毅是需要學習的,他所成立的拓展訓練,現在已是遍布全世界的大型團體聯盟。拓展訓練試圖通過系統地面對大自然挑戰,來達到漢恩的目標︰“我認為教育最主要的任務是確保保留下來這些特質︰積極的好奇心、堅忍不拔的精神、不屈不撓地向目標努力、隨時合理地自制克己,以及最重要的同情心。”
2000年夏天,我到颶風島拓展訓練學校開始一趟探險之旅。若是倒在憂郁的椅子上,我根本不可能站起來參加拓展訓練;但在我陷入憂郁之前參加,也許可以增強內心抵抗憂郁的力量。訓練課程很嚴格,過程相當艱苦,但也很愉快,而且它讓我感覺到自己和大自然結為一體。那帶來一種安全感︰想象自己處于永恆之地,是巨大的安慰。我們到海上劃獨木舟,每天都安排很多有難度的訓練活動。
典型的一天是這樣,大約早上四點起床,跑一公里,再走到離海上約二十八尺的平台上,躍入寒冷的緬因州海水里。接著拔營,把補給物資打包放到獨木舟上,然後抬起獨木舟一艘兩人舟,約二十二尺長放入海中。我們可能要破浪劃個五海里每小時只能劃一海里多,直到抵達一個可以停下來吃早餐的地方。我們在那兒伸伸腰、烹煮食物、用餐。然後爬上船再劃五海里,抵達晚上歇息的地方。用完午餐之後,練習求生技巧,把舟弄翻,在水底松開固定自己身體的帶子,然後想辦法浮出水面,在海上把獨木舟扶正,再重新上船。最後一個個被分別帶到不同的過夜地點,每人分到一個睡袋、一瓶水、一張塑膠防水布和一條繩子。我運氣不錯,一路上都是陽光普照,即使下起雨雪,排定的節目依然不會改變。我們的老師非常厲害,是身體強健、富有智慧的大地之子。經過與自然原野的搏斗,以及老師的教導,我們學到了一點點他們那樣的毅力。
有好幾次,我真希望自己沒參加這次訓練,覺得遠離舒適的生活來這里找罪受,大概是發瘋的前兆,但我也覺得自己探觸到某種深刻的東西。這個訓練有幾分征服荒野世界的味道,雖然它是依靠玻璃縴維制成的獨木舟才辦到的。劃槳和波浪拍打獨木舟的節奏,可以調整血液流進心髒的步伐,還有明亮的陽光仿佛褪去了我內心的悲傷。拓展訓練讓我想起許多精神分析的方法︰它是一種自我流露的過程,把一個人的感官極限激發出來。由此看來,這正符合其創立者的目的。“若不探索自我,”漢恩延伸了尼采的看法,這樣寫道︰“一個人依然可以保持自信,但這種自信是建立在無知上,一旦面對沉重的壓力就消失了。自我探索是克服一場大挑戰之後的產物,讓心靈指揮身體去做看來不可能完成的事,讓意志和勇氣為了某種理由而到達令人難以置信的極限一個原則、一個繁重的任務、他人的性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在再度陷入憂郁前,鍛煉自己的復原力,在它來襲之後,你就能從絕望中走出來就好像我們每天運動保持身材一樣。我不建議用拓展訓練取代治療,但可當作輔助治療,非常有效,而且拓展訓練效果很完美,令人滿意。憂郁斬斷了你生活的根,讓你無精打采,也會讓你處于輕飄飄的狀態,因為沒有東西可以把你拉回地上。拓展訓練是自我回歸自然之根的方法,最後訓練完成時,我心中充滿感動,感到驕傲和踏實。
第49節︰催眠的療效
催眠的療效
和眼動心身重建治療法一樣,催眠是治療的工具而非治療本身。利用催眠喚起病人幼年的經驗,借著重新體驗來幫助病人找到解決方法,這是有可能的。麥可雅可在他一本將催眠用于治療憂郁癥的書中提到,若造成憂郁的原因是病人對過去經驗的理解方式,催眠就特別有效,可以讓病人對過去某些痛苦經驗換一種理解方法,使自己舒服點。催眠也可用來引出病人心中對未來的渴望,這種憧憬可以讓他脫離眼前悲慘的狀況,走向美好的明天。至少,成功的催眠可以打破負面的思考與行動模式。
睡眠規律被打亂是憂郁的主要癥狀之一,嚴重憂郁的人無法進入深度睡眠,而且可能會虛耗許多時間躺在床上不想起來。一個人睡眠不正常是憂郁所致,抑或是睡眠不正常而導致憂郁國家心理衛生研究院的湯瑪斯艾爾指出︰“造成憂郁的煩惱會干擾睡眠;狂熱的戀愛也會干擾睡眠。”就連沒有憂郁癥的人,也有因不安之感而太早醒來的經驗,其實短暫的恐懼狀態,可能是健康人最能體會憂郁癥之感覺的時候。幾乎每個苦于輕度憂郁癥的人都是一早就心情不好,然後隨著一日活動的開始慢慢好起來。于是湯瑪斯艾爾做了一系列實驗,證明可以借由刻意剝奪睡眠來舒緩部分憂郁的癥狀。長期來看,這是不實際的做法,但對等待抗郁劑藥效發作的人來說,卻是十分有用。“不讓病人睡著,可以延長這一天的改善時間。雖然憂郁癥者希望沉睡後暫時忘掉一切,但是,就是在睡著之時,憂郁才會持續保持而且加劇。夜晚之時,是什麼恐怖妖魔來訪,並造成這樣的變化”艾爾問道。
費茲杰羅在頹靡中寫道︰“凌晨三點,無論是忘了拆的包裹還是被判了死刑,都不再令人關心,醫生的藥方也沒用靈魂的黑暗之夜︰永遠是凌晨三點,日復一日。”凌晨三點的惡魔,就曾降臨在我身上。憂郁癥最嚴重的時候,我在白天會感到身子愈來愈輕,雖然很容易覺得疲憊;在寂靜深夜里,卻是我最清醒的時候若想順應心情,我甚至可以在午夜過日子。這方面的研究不多,因為不能用來申請專利,但是有些研究指出,有關睡眠的生理機制十分復雜,而且要看你入睡時間、哪一段睡眠、起床時間,以及其他技術上的因素而定。睡眠是身體生物時鐘機能最重要的部分,失常的睡眠會干擾神經傳導物質和內分泌的節奏。
當然不能把一個人的睡眠全部剝奪,但可以在他進入快速動眼睡眠期之前把他搖醒,這是控制憂郁癥的好方法。我自己就試過,的確有用。打瞌睡我在進入憂郁時總渴望如此但卻總是適得其反,並且會抵消保持清醒所得到的所有好處。弗萊堡大學的柏格教授曾施行所謂睡眠促進術,這種方法是讓人在下午五點上床睡覺,夜半之前起床效果不錯,但似乎沒有人了解為什麼。“有些治療法听來有些古怪甚至可怕,”湯瑪斯艾爾承認︰“但老實說,如果你對某人說,我要在你頭上放些電線,讓電流穿過你腦部,會造成一點眩暈,因為我覺得這或許可以治療你的憂郁。如果不是曾大規模使用過,並深獲好評的治療法,恐怕沒有人會願意。”
匹茲堡大學的麥可瑟斯曾觀察許多睡眠時間大幅度減少,並且在憂郁時失眠的憂郁癥者,發現他們發生自毀行為的可能性很高。就算是還睡得著的人,他們憂郁時的睡眠質量也會下降不少。憂郁者的睡眠質量較差,他們很少或從不進入深度睡眠深度睡眠才可以恢復精神,恢復活力。他們可能會有好幾段短暫的快速動眼期睡眠,而正常人的快速動眼期睡眠較少,但時間比較長。因為快速動眼期睡眠可說是一種半清醒的狀態,重復不斷進入快速動眼期是一種消耗,而不是休息。大多數抗郁劑會減少快速動眼期睡眠,但未必能提高整體睡眠質量。這是否為此類藥劑的特殊作用之一,我們很難了解。有人觀察到,能夠正常睡眠的憂郁癥者,對精神治療特別有反應;而睡眠不規律的患者,則傾向需要藥物治療。
雖然陷入憂郁時,睡眠會造成情緒低潮,但長期睡眠不足也可能是引發憂郁的原因。由于電視的發明,夜間平均睡眠時間少了兩小時。現在社會常見的憂郁癥,是否部分應歸咎于睡眠減少當然,這里有個根本的問題︰我們非但不了解憂郁,也不了解睡眠的作用。身體系統呈混沌狀態也有可能是好事。處于寒冷中,會產生類似睡眠的效果。北美馴鹿在寒冷的冬夜里僵立不動,到了春天才開始行走,這是它們順應“北極的宿命”,看起來十分接近人類的憂郁癥。寒冷至少在某些動物身上會造成全身的倦怠。
順勢療法常用來對抗憂郁癥︰醫生開給病人多種輕劑量的藥,而且這些藥是大劑量時會使正常人產生憂郁癥狀的藥。許多西方以外的藥和療法用來治憂郁可能會有效果。一位與憂郁癥搏斗多年的女士,抗郁劑對她沒什麼作用,六十歲時,她發現氣功一種中國傳統的呼吸法和體操解決了所有問題。在西方,針灸擁有愈來愈多的支持者美國人每年在這上頭花五億美元對某些人也有驚人的效果。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承認,針灸可改變腦部的化學作用。中藥似乎不太可靠,但有些人借著服用草藥,顯著改善了精神狀況。
第50節︰克勞蒂亞薇佛的故事1
克勞蒂亞薇佛的故事
在我認識的靠順勢療法而得到改善的人之中,克勞蒂亞薇佛特別吸引我的注意。克勞蒂亞薇佛的為人一向坦誠直率。有些性格圓滑的人會隨情勢改變自己,跟不同人說話,會隨時改變自己的風格,但克勞蒂亞薇佛的個性似乎有幾分遲鈍和古怪,和她在一起時,你很清楚她的態度是什麼並不是因為她缺乏禮貌,而是她根本不想隱藏本性,她在人前的舉止無可挑剔。她幾近挑釁似地表現出個性︰你不接受她、不喜歡她,她不以為然;很多人覺得她很難相處,她也無所謂。一旦你開始了解她,就會發現她與眾不同的魅力。她的從容可說是一種忠實和正直。她是很有道德感的人。“我的確有不少怪癖,而且引以為傲,”她說︰“因為若沒有這些怪癖,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我很古怪,也很固執。”
第一次遇到克勞蒂亞薇佛時,她將近三十歲,正接受順勢療法作為全身治療的一部分,以控制她的過敏、消化問題和疹子,以及其他毛病,同時也在服用藥物和控制飲食。她隨身攜帶三十六只藥瓶,裝著各種不同效果的藥片她家里則有五十個藥瓶、藥膏和夜柔吠陀茶古印度療法飲用的茶。她按照一張復雜得可怕的表單來服用這些東西,某些場合要服整顆藥、磨碎一種藥混在另一種藥中、在某個部位涂抹某種藥膏。在六個月前,她曾一度把這些藥丟到一邊,包括所有從十六歲就開始斷斷續續依賴的藥,想試試其他的方式。停藥後,有時候會感到心情振奮,然後又開始低落。試了一陣子貫葉連翹,效果不好。順勢療法平息了她的災難,而且看來十分有效。
那位從未謀面的順勢療法醫師住在聖塔菲,她有位朋友在那兒接受治療,成果不錯。克勞蒂亞薇佛每天打一或兩次電話給他,討論她的感覺,他則問她各種問題例如︰“你長舌苔嗎”或“你的耳朵有沒有濕濕的”作為開藥的根據,通常一天六顆藥片。他認為,身體像個交響樂團,藥像調音叉。克勞蒂亞十分著迷于習慣性的活動,我想她被復雜的養生法說服了。她喜歡那堆藥瓶子、診療咨詢和企業式的程序。她喜歡談元素療法硫磺、黃金、砒霜以及更古怪的藥劑和化合物顛茄、毒核果、墨魚汁。專注于治療法分散了她對疾病的注意力。她的醫師雖然無法改變精神大起大落的劇烈變化,但總是有辦法處理嚴重的狀況。
一直以來,克勞蒂亞時時關注自己的憂郁癥狀,對自己的情況了解得十分透徹。“當我憂郁時,我幾乎想不起任何光明的事情。我腦中不斷縈繞著別人對我做的壞事,這種事我記得特別清楚,我會一連串回憶起經歷過的誤會、羞辱或困窘,那些事逐漸擴大,變得比真實狀況還糟。只要想起一件事,就會跟著想起十件事,然後又想起二十件事。我還為黑暗的事情著迷,像奧斯維辛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納粹所設的集中營,大批猶太人死于此處,或是墜機事件,而且我會一直想象自己是在那樣的狀況死掉。我的醫師通常都會指示我吃哪些藥,緩和我死于災難的妄想。
“我踫到過一大堆這樣的事情。這種體驗跟著我,到下個月就滿二十九年了。我的記憶隨著情緒而改變。某天我會告訴自己憂郁有多恐怖,我的人生被搞得有多慘,然後,如果隔天情緒好像比較穩定了,我會覺得每件事看起來還不錯。我會試著回想快樂的時光,會找點事做,不讓自己開始不愉快的回憶,否則會讓我很快陷入憂郁中。憂郁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很丟臉。我不會想到,我只是一個平凡人,挫折是很正常的經歷。我做過很丟人的夢,即使在睡夢中,都沒法擺脫恐怖、沉重、苦悶的情緒和無望的人生。希望,是我第一個遺失的東西。”
雙親的僵硬態度令克勞蒂亞薇佛十分痛苦︰“他們要我像他們一樣快樂。”早在童年的時候,“我躲在自己的世界深處,覺得自己是異類,與別人格格不入。我覺得自己很渺小,一無是處,迷失在自己的思慮里,幾乎看不到他人的存在。若是走到後院,我只會在那邊四處晃蕩,而不是看看花草。”她的家人對這整件事“緊繃嘴唇”不動聲色。到了小學三年級,她開始畏懼身體接觸。“我討厭撫摸、擁抱或親吻,連家人也不行。在學校里,整天都無精打采。記得老師曾對我說︰克勞蒂亞,抬起頭來。沒有人在意這些事。我還記得上體育課時,會在電暖爐邊睡著。我痛恨上學,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朋友。別人說的什麼話都可能會傷到我,深深地傷到我。記得六、七年級的時候,走在學校大廳里,我誰都不理,什麼事都不關心。童年的記憶讓我十分痛苦,但是,我竟然為自己的特立獨行感到驕傲。憂郁我一向如此,只是過了一段時日才知道它叫憂郁。我的父母很慈愛,但他們或是說,他們那一代的父母中的大多數從沒想過,自己的小孩會如此情緒失常。”克勞蒂亞唯一快樂的事是騎馬,她非常有天分,父母為她買了一匹小馬。“騎馬給了我自信和喜悅,給我任何事物都沒有的一線光明。我很會騎馬,大家也注意到了,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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