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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注视着堤欧,脸上浮现柔和的微笑。
「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救我。谢谢你,堤欧。」
堤欧望着那对翠绿色的双眼,觉得自己彷佛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堤欧感到心跳加速,脸颊也开始发烫。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堤欧连忙移开视线。
「那、那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怎么可能丢下妳不管嘛」
「嗯。」
见玲莫名地坦率,更让堤欧慌了于脚,双眼也越来越不敢和对方相对。
但是,堤欧也因此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的心,现在感到无比充实的这个事实。
我果然是为了玲而飞翔的。
这已经是无庸置疑的事实。
突然间,玲突然像是虚脱般,摇晃得仿佛随时都会倒在地上,尽管堤欧连忙伸出手,但是却没能赶上,最后还是布莉莎迅速跳下骑座、抱住了玲的身体。
「谢谢妳,布莉莎。」
布莉莎用笑容响应玲的道谢,接着她看着乔邦用力摇头。
布莉莎的态度似乎是在非难着乔邦的行为。
直到这一刻,始终用恐怖的眼神瞪着他们的乔邦才首次出现动摇。
「布莉莎妳应该已经回到了科古才对,为什么会和那小子在一起。」
难以置信乔邦表示出这样的态度。
「布莉莎发现你的想法错了,所以是来阻止你的。没错吧布莉莎。」
听堤欧这么一说,布莉莎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着乔邦又摇了摇头。
「她是在说,哥哥,你做错了喔。」
乔邦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堤欧如追击般地继续说道:
「投降吧,乔邦。舒尔王已经被我救了,相信你在外面的那些同伴也很快都会被抓,你已经孤立无援了,就算你是密探集团的人也不会有胜算。」
「我的同伴们都」
「没错。所以劝你放了玲,停止爆破天都的行动吧。而且投降的话,你的罪也会减轻,不要再让你的妹妹伤心了。」
在乔邦回答之前,中间隔了一段沉默,堤欧原本以为乔邦已被说服,但似乎不是这样。
只见乔邦带着残酷的笑容说道:
「已经连我都无法阻止天都的崩坏了,因为当沙漏的沙粒全部掉落时,天都就会自动爆炸。」
「你说什么」
这次轮到堤欧感到惊讶,因为一旁沙漏里的沙已所剩无几。
要是现在发生爆炸,在场的所行人都难逃一死。
「既然这样,也只能尽快离开这里了。我带着玲和布莉莎离开,你也快点带着被打昏的同外逃走吧。」
然而
「我拒绝。」
「为什么你想死吗」
「我们早有一死的觉悟,束手就擒只会让密探集团蒙羞,干脆地和天都同归于尽倒也不错,而且还能拖你们一起上路。」
「你的意思是,你连妹妹都要牺牲吗」
「那家伙是背叛者,已经不算是我的妹妹了。」
堤欧对乔邦这句话感到很震惊,也感受到布莉莎的身体正在颤抖,因为她被自己唯一的哥哥当成背叛者,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当然。
「乔邦你这个混蛋」
「你叫堤欧是吧虽然我不知道理由,但无论是莉朵妮公主还是舒尔王,都把你说得像是特别的存在,他们都相信你一定会挡在我的面前。」
「玲还有舒尔王也」
这件事让堤欧颇为意外。
「正如他们所言,你确实到这里来了,不过我还是无法接受,我实在不认为你是多杰出的骑鸟士。」
「少啰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只有一件事。如果你真如他们所说的那么特别,就凭本事从这里、从我和艾洛的手中逃出去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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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邦在话说完后踢翻了脚边的油灯,翻身跃上大刀燕。
大圣堂第一礼拜堂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在这个墙上满是宗教绘画的场所中,有充足的空间容许中型巨鸟在空中盘旋。
堤欧能听见撕裂空气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咻
咻
是大刀燕的飞行声。对手左来右往地改变方向,纵横无阻地在空中来回穿梭。
好快。速度比起自己在科古交手过的大卫明显快上一截,而且从声音来判断,对手变换方向的角度也更锐利,想必是钟摆骑法与大刀燕本身能力的相乘效果吧。
对方不是能够从正面取胜的对手,但是堤欧也没有时间逃跑。
如果不快点行动,天都就会崩坏。乔邦为了不让玲逃走而牵制着自己的行动,因此想要逃离这里,就必须先打倒乔邦。
堤欧拉扯缰绳,让缪维尔在黑暗中起飞,角鸮的叫声也像环绕礼拜堂般在四处响起。
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以乔邦为首的密探集团,果然是藉助角鸮的叫声来利用黑暗。
他大概能透过那些声音得知空间的大小与敌人的位置,一旦堤欧靠近,墙壁边的角鸮就会明显改变叫声,遗憾的是,堤欧无法理解那些细微变化所代表的意义。
因此堤欧只能让缪维尔缓缓沿着礼拜堂周边飞行,这是为了用自己的身体去记住这座礼拜堂的宽度。
艾巴隆所赠于的木叶枭停在骑座上,牠的脚上缠着脚环,堤欧之所以能够闪过乔邦个时发动的攻击,就是靠吾这只小型猫头鹰所面对的方向,得以掌握对手的位置。
「哦没想到你竟然能一再闪过艾洛的攻击。」
黑暗中响起了乔邦嘶哑的声音。
「但光凭那点本事,无论撑多久都无法胜过我的。」
他说得对。利用木叶枭的飞行最多只能用来闪避攻击,堤欧没有反击的机会,而且天都崩坏的时间也正逐步逼近。
「可恶这样下去只是挨打而已。缪维尔,我们差不多该主动出击了。」
「啾噜」
缪维尔的叫声充满干劲,牠还记得自己曾经被眼前的对手击败过。
有借必有还缪维尔全身散发出这样的意念。
「很好,我们上。」
缪维尔开始奋力振翅,冲向礼拜堂的中央。
堤欧也迅速施展出钟摆骑法,将上半身悬空,缪维尔的飞行方向也随之转变为锐角。
堤欧已经掌握了礼拜堂的宽度,虽然周围一片昏暗,但堤欧的飞行没有任何保留。
况且就算堤欧想要有所保留,缪维尔也不可能同意。
「你是在哪里学会钟摆骑法的」
面对乔邦难以辨认方向的声音,堤欧操控着缰绳响应:
「在科古。我和大卫每天都过招,托他的幅,我已经超越他了。」
「你说你超越大卫」
乔邦话只说到一半,便低吟了一声。
「原来如此,我已经很清楚舒尔王和莉朵妮公主为何会那么说了。既然这样,我就全力以赴吧」
乔邦放完话后,气息立刻消失在黑暗当中。
礼拜堂内只回响着咻咻的破空声。
此刻,声音变得比先前更加激烈。
仿佛雷电般的飞行,从右侧或头上朝堤欧袭来。
在堤欧持续闪避的过程中,也被迫采取极端的钟摆骑法。
也就是说,堤欧必须让上半身像是被东西弹开一般,在骑座上移动。
大刀燕是靠着两道分叉的尾羽,来实行锐角的转向。
没有那种尾羽的缪维尔想要与其对抗,唯一的方法,就是骑鸟士的动作得更大。
随着堤欧身体剧烈的动作,缪维尔转向的角度也变得更加锐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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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的方向变化,都让堤欧的**承受着数倍重力的负荷。
「唔这家伙」
堤欧记得大卫说过,乔邦为了要骑乘大刀燕,决定将自己的体重减到极限。堤欧现在用自己的**,深切体会到了那些话的意义。
体重越重的人,所要承受的负荷就会越强烈,人类的**肯定无法承受那样的负荷。
但幸运的是,自己的体重并不算重,这是堤欧有生以来对自己身材矮小感到庆幸。
随着速度的提升,缪维尔的翅膀数度和大刀燕的翅膀在空中擦过。
这样下去别说闪避,迟早会发生双方碰撞的意外。
而且因为剧烈的钟摆骑法所造成的强烈负荷,堤欧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沉重。
「唔」
到了这个时候,堤欧才发现自己中计了。乔邦一定也是看准了这一点、知道自己的体力一定无法持续,才刻意不频繁发动攻击。
「怎么了速度慢了不少嘛」
在这道声音出现的同时,钩爪也从堤欧头上落下。
要不是堤欧连忙压低身子,脑袋可能已经被捏碎。
「真险」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杀掉,必须想想办法。
如果光比飞行技术,自己不是乔邦的对手,既然如此,就必须靠飞行之外的部分取胜。
呼呼呼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配合着堤欧的飞行,角鸮的声音也变得激烈。
乔邦就是靠着这些声音,来判断空间与敌人的位置。
既然这样,是不是能够在这些角鸮的叫声中动点手脚呢
堤欧很快就想到办法了。别忘了那家伙吓跑小鸟的本事相当于天才的水平,而且用来实行的道具她也带在身上。
「玲把鸟笛拿出来,用那个和角鸮交朋友」
「咦堤欧,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管那么多算我求妳好了妳再不快一点我就惨啦」
堤欧对眼底下的黑暗生气地大叫。过不了多久,那个声音就出现了。
呼啾啾呼啾呼啾。
噗**啾啾。
呼****、噗啾啾噗
个出堤欧所料,从用来和鸟交朋友的道具中,发出了莫名其妙的声音。
这已经不能叫鸟笛,而该叫驱鸟笛才对。
「干得好玲和我预期的一样」
「那个、是什么意思声音好怪,都是身体不听使唤的关系。」
是这样吗但不管怎么说,那些声首确实让角鸮的叫声产生混乱。
呼呼、噗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伴随着惊讶,角鸮也发出了威吓外敌的声音。
同一时间,在堤欧身边穿梭响起的破空声也失去了先前的锐利,木叶枭头部的动作也比先前缓慢,最重要的是,乔邦的飞行变迟钝了。
成功了
堤欧一边持续飞行,一边等待木叶枭面朝上前方停下的机会,那代表乔邦正平行飞在自己的前方。
尽管堤欧无法得知两者是在靠近还是拉远,但只要保持平行飞行,就有机会逮到对方。
礼拜堂内持续响苦难以想象是鸟个发出的诡异音色。
这时,木叶枭的脑袋突然面朝前方一动也不动。
「来了」
枉这一瞬间,堤欧要缪维尔全力朝前方突进。
缪维尔在全速飞行的同时,也将钩爪朝前方伸出。
啪
当明确的反应透过缰绳传到堤欧手中时,也传来了乔邦充满焦躁的声音。
「怎么可能」
「叽、叽」
巨鸟传来哀号。堤欧随后看见对手在眼下着地的模样,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是我们赢了,缪维尔。」
「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就连宣示胜利的缪维尔,也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12
「挖开了洞挖开了」
就在拉拉大声喊叫之后,瑞鸟的尾巴随即有一大片外壁向内侧崩塌。
那个位置同时也有大量空气被迅速吸入。
在可以让巨鸟轻易通过的洞穴后方,还可以看见那座通往天都的巨大坑洞。
这是如假包换的气脉。发出巨响贪婪吸入空气的洞穴,仿佛为状似巨大圆柱的天都寻求氧气般奋力呼吸。
「喔你们成功了吗」
胡格说完,也开始高兴地拍起手。
「这样天都就得救了吧」
「接下来就要跟时间赛跑了,要看在点火装置启动之前,能把累积在瑞鸟气脉中的瓦斯排掉多少。」
伊斯卡边擦去身上的汗水,边点头同意胡格的说法。日出已经近了,希望来得及。
就在这个时候,拉拉将手帕递到伊斯卡面前,她红着脸,眼神带着紧张。
「这、这个拿去用啦。伊斯卡,你流了好多汗。」
自从伊斯卡在医院说出真心话后,就觉得拉拉一直避着自己。
直到现在,伊斯卡都在担心自己是否被拉拉讨厌了。
可能的话,伊斯卡希望能让时间倒转,回去取消自己的发言。
伊斯卡甚至开始认为,如果能够那样,就算要自己一直当一个优等生也无所谓。
自己只需要在一旁守护着跟随堤欧的拉拉,扮演一个小丑就行了,但是
「谢、谢谢,拉拉,那我就不客气了。」
伊斯卡用那条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才察觉自己的想法其实错了。
因为无论如何欺骗自己,自己都喜欢拉拉,比任何人都喜欢她。不会错的,任何女孩都比不上拉拉。
虽然因为两人一起相处了太长的时间,让拉拉只把彼此的关系当成兄妹,而且自己也已经习惯这种关系了,但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于自己害怕让一直以来和拉拉构筑而成的友情消失才造成的。
然而现在,伊斩仁看到拉拉的态度才总算明白。
就算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拉拉应该也不会讨厌自己,拉拉绝对不是那样的女孩。虽然她是个野丫头,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少女,既然这样,就算多少有些尴尬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有句话叫下雨会使大地更坚固吗
「拉拉,等这个事件平安解决、堤欧平安回来,而我又在国定竞鸟中,比堤欧更早坐上年间王者的宝座时」
「嗯」
「妳可以和我结婚吗拉拉。」
「你、你你、你庄说什么啦伊斯卡,在这种时候」
「就是要在这种混乱的时候才能说得出口嘛。」
看拉拉嘴巴像金鱼一样一开一合说不出话,伊斯卡将手帕还给拉拉并宣言:
「我一定会赢过堤欧的。」
伊斯卡这句话就像是在鼓励自己,语气中充满了力量。
「你们两个别混了不要在那里亲热,快来把洞挖大一点」
胡格士气地吼道。
在这之后没多久,伊斯卡他们所仰望的天都在地鸣声中震动。
高耸入云的巨大圆柱,同时笼罩在一片黑烟当中。
13
大刀燕低伏在礼拜堂的地板上,牠的两道尾羽似乎已经被连根折断。
虽然不致于有生命危险,但是大概有好一段时间无法飞行了。
结束了,之后只需要带着玲和布莉莎离开天都就行了。
但是堤欧的想法似乎过于单纯。
「你竟然敢伤害我的艾洛」
乔邦将爆发着憎恶感情的视线射向堤欧,简直像是一尾毒蛇。
若不是缪维尔也于同时发出威吓,乔邦似乎光靠他锐利的视线,就能够让堤欧的心脏停上跳动。
「我想应该已经分出胜负了,所以我们没时间跟你耗了。」
透过破碎的彩绘玻璃所见到的天空,星星的数量已经减少,日出的时刻应该就快到了,仔细一看,黑暗中的沙漏沙粒也即将落尽。
堤欧焦躁地拉扯缪维尔的缰绳。
但堤欧的动作却冻结了。
因为乔邦逮刮瞬间的空隙快步上前,用手臂架住了玲的脖子。
「玲」
「堤、堤欧」
乔邦在浮现出痛苦神情的玲身后,以诡异的嗓音大喊:
「你们休想离开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活着离开这里为了取回吾等密探集团之未来我要在这里和她同归于尽」
乔邦手臂上的肌肉使劲地勒住玲的喉咙。
「你这混蛋不准对玲出手」
堤欧虽然让缪维尔狂奔,不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见玲逐渐失去生气的眼中,落下了一滴泪珠。
「堤欧」
玲只能虚弱地说出这句话。
而将堤欧从绝望边缘救回来的,是一个他们过去未曾听过的少女声音。
「不可以哥哥」
插图008
她的声音让乔邦停止了动作,堤欧也做出同样的反应。
应该已经无法言语的布莉莎,竟然靠自己的声带发出声音,奏出超乎想象的美丽音色。
「布莉莎妳是什么时候恢复成能讲话的」
听到乔邦的疑问,连布莉莎自己也感到惊讶。
但也只是片刻间的事。
「那种事不重要。听我说,哥哥,不可以杀害莉朵妮公主,因为莉朵妮公主是好人。在宫廷医院、我要被哥哥带走的时候,妳也有看见她拼命保护我的模样吧除了莉朵妮公主之外,还有哪国的公主会这么做我根本就没听说过有公主会像她一样,为了刚认识不久的女孩不顾性命。」
「那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才不是呢莉朵妮公主是真是的公主,她是我们真止的公主。而且哥哥,你忘了爸爸和妈妈的梦想吗」
「父亲和母亲的梦想」
「爸爸他们的梦想,不就是返回亚克吗他们从来没有对亚克有过一句怨言,不是吗。」
「可是」
乔邦放松了手臂的力量,他似乎打算将玲放开。
然而
「就算是那样,我也无法原谅亚克」
「哥哥」
就在玲的表情再度浮现痛苦的时候
轰
大地伴随着地鸣剧烈摇晃,冲击也在下一刻袭来。
11
当玲回过神时,眼前满是尘土。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大圣堂的第一礼拜堂。
但是,原本应该远在上方的蛋型屋顶,现在却在极低的位置。
原本绘有宗教图画的墙壁,也已拦腰折断、倾倒在一旁。
似乎是因为那面墙壁成为支柱,屋顶才没有压到自己身上。
大圣堂现在已经面目全非,这里只剩下等待崩塌的成堆瓦砾。
应该是累积在瑞鸟气脉中的瓦斯让天都爆炸了,不过伤害似乎远比想象中来得轻微,自己还能活着就是最佳的证据。
想到这里,玲才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堤欧布莉莎缪维尔」
玲想要让自己还带着麻痹的身体起身,这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正是堤欧。
更上面的则是缪维尔的翅膀。
似乎是堤欧和缪维尔挺身保护了自己。
「堤欧、缪维尔,你们没事吧」
失去重要之人的恐惧让玲全身感到一阵冰冷,就在她连忙确认他们是否平安的时候:
「唔好痛」
「啾」
看来他们都还有意识,乍看之下,似乎也没受什么重伤。
玲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