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晚上可把我吓坏了,以为你让狐狸给迷住了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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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晚上我怎么了”我感到有些奇怪。
“你自己不知道”
我仔细想了想,咦还真的记不得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好家伙,你昨儿晚上9点多才回来,不言不语的,问你啥话都好象没听见,跟傻了似的,比前儿晚上还利害,要不是小莲拦着,我非得到山上给你喊魂儿去不可。我这正想到财旺家问问去,你昨儿是不是喝多了,可咋又浑身上下一点酒味儿也没有呢你昨儿晚上在哪儿吃的”
“不知道,你等我琢磨琢磨。”
“先吃饭吧”
见他们俩眼神怪怪的,我问:“你说我昨天到财旺家喝酒去了”
“是啊,听小莲说的。”
小莲也应到:“我看着你俩走的。”
“就是,昨儿晚饭时财旺又来找你着,他没给你吃**药吧”
“怎么会呢”
“财旺说,到你叔家找你时,说你去送你姐了,是吗”
“是吗”
“是我问你呀”
“哦,不知道,你让我想想。”
“你没忘了今晚的事儿吧”
今晚的事什么事呀小莲的脸红什么“没有。”实际上答的是有口无心。
“那就好,今儿个你打算干点啥”
“我呀,出去遛达遛达,你忙你的。”
“今儿可别再把魂儿丢了”
把魂儿丢了是呀,我怎么好象得了失忆症了先到叔叔家,我要验证自己是不是去送英姐了。
只有婶子一个人在家,“婶儿,我叔他们呢”
“都到地里去了。昨儿在你姐家吃的”
“哦。”我随口答到,看来我还真是送她去了。
“看你,回来也没说一声。”
“我回来太晚了,就没过来。”
“你姐夫还没回来”
“没有。”见婶子还要问什么,我赶紧说:“婶儿,您呆着,我到地里看看去。”
“晌午早点儿回来。”
“噢。”
出来后,我寻思是不是该到姐那儿去问问我慢慢走上了通往英姐那村的路。没错,这块石头我没踢动,弄的脚还挺疼的;还有,姐在这儿采了一朵花儿;那个水坑也对,我往里扔了几块石头;还有那棵被火烧过的树我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搜寻着记忆里的东西。
到了我们昨天分手的地方,我停住了,前面的东西眼生,再回头看看,的确是曾走过的。再往山上看,那有一块象和尚似的石头,对了,我们从这儿上去了。于是,我又向山上走。
走到了昨天呆过的地方,低下身,寻找着蛛丝马迹。在这块平展的大石头上,有一小块儿什么东西,在近午的阳光下闪亮着,仔细一看,可分辨出是风干了的分泌物。
我靠在大石头上,皱着眉头思索着。慢慢地,脑子里慢慢地有了一些图象,并越来越清晰,眼角也沁出了泪水,最后竟失声痛哭起来。
我清醒了,觉得刚才都是在做梦,只有现在才真正地醒了,我记起了,记起了英姐,记起了我们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我们的情,我们的爱,记起了当时发生的一切。我象再一次拥在姐姐的怀抱一般扑倒在地上,回忆着、品味着。我感到身下的石头是姐姐温暖的躯体,头上的风是姐姐轻拂的手,身上的阳光是姐姐火热的爱
我是否要长期地留在这儿在大城市里似乎还有好多我抛不掉的东西,那么英姐能不能抛弃自己的家人跟我走我是否能给她幸福她对我的爱是真的,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我对她的爱真的能到天荒地老吗没有肯定的答案,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虽然我一直是行端立正,但内心深处却是阴暗的,我喜欢看黄色小说,看黄色录像,恨不得奸尽天下所有的女人,恨不得揽尽天下所有的财宝,所以根本算不上一个好人,那么从今以后就能变好我一直是个弱者,不善言辞,不工心计,眼高手低,除了一些小聪明外,几乎一无所长,干不成什么大事,那么我现在行了吗一个人的秉性太难改了,自己永远变不成一个值得爱的人,我的容貌已无可改变,我选择了错误的城市、错误的单位、错误的妻子,一切基础都没打好。栗子网
www.lizi.tw要想改变这一切需要花费巨大的努力,而且结果也未必能如愿。三十岁了,干什么都晚了,除非我能乘坐时间机器,到达唐朝,也许我的智力和知识能够显示出来。或是重新投胎,从幼儿,或是小学,哪怕是中学、大学开始,再一次走向社会,我就将知道对一些事情如何选择,如何处理了。晚了,一切都已无法改变,我的容貌,我的能力,我的处境,我的人性,都已无可改变。
云在轻轻飘,太阳在静静地照,山石默默。
姐,对不起,我爱你,但我改变不了我自己,我将按照原来的路继续走下去。我无权保有你,我无颜承受你的爱,你对我的看重使我无地自容。我们相爱过,这也许是真的,但却是不牢靠的。我衷心地谢谢你对我的给予,尽管时间很短,但足以使我死而无憾。我将把这段情,这段象金子、象珍珠、象宝石般的情,深深地埋入我心底的深处,也许将永远不再翻出。真诚的爱使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但也使我产生了隐隐的痛苦,因为爱的本身也需要滋润,也包含着我所难以承受的希寄。我将恢复以前的我,那个没有幸福,但也可以对任何事不负责任的我,那个即痛苦又轻松的我。对昨天的你,我就把它当作神的闪现,对于明天的你,我还是当成以前的你吧,是个姐姐,但也是个女人,是我的小情人。姐,对不起了,如果不是这样,也许终有一天我们会彼此失望,那时我们不单会失去彼此的人,也会失去彼此的情,那样将会使我已获有的珠宝也失去,我不干
我卸下了爱的激励所包含的寄托,卸下了对爱我及我所爱的人的责任,收藏了已经得到的东西。我的心轻松了,轻松得飞到了天上。
第十章
醒来时已是下午5点多了,奇怪,在这山里呆了一天,却不渴也不饿,但得赶紧回去。到了叔叔家,婶子正在做饭。
“你干啥去了,中午吃饭等了你好半天。”
“随便瞎转转。”
“好嘛,大山和财旺这找你。”
“找我啥事”
“都没说。”
“那我去看看。”
“晚上在这儿吃不”
“不了。”
我先去了财旺家。慧云开了院门,“谁呀”
“是我,吃了吗”
“呦,你还活着呐到屋里坐吧。”
“不了,财旺找我”
“还是找你喝酒,你到哪儿去了大山也找你。”
“没上哪儿,瞎转悠。”
“大山说你把魂儿给丢了,真的”
“听他瞎说。”
“不是吧,大山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你昨儿晚上从前村儿回来就犯了病了,今儿好了”
“好了。”
“大山还赖我们给你吃了什么药了,我看倒没准儿是巧英给你吃了什么了。”这丫头诡密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也逗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哈,不打自招。”
“你准备给我也吃点儿啥吗”
“哼,我的东西可迷不住你。”
“不一定。财旺呢”
“吃完饭开车走了,他说先到巧英那儿问问是怎么回事,如果晚上不回来那就是走了。”说这话时,慧云的表情可是不怎么高兴。
“噢,”就怕这没准儿的事。
“不在这儿吃点儿”
“有啥好吃的”
“中午剩的呗,要喝点儿也行。”
我是真想进去,可怕财旺回来,“我可不敢,咱们孤男寡女的在一块儿,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呀”
“哼,我看孤男寡女在一起,对你来说恐怕也不是头一次吧。”
“那是秘密。”
“呸”
“嘿,等哪天你专门请我时我再来。”见四下无人,我凑近她说:“最好再准备点儿**药儿。”
“我凭啥要请你”
“说不定到时候我能帮上你什么呐”
“那时候你就不怕是孤男寡女了”
她身上的味儿让我有点儿兴奋,若不是在大门这儿,他真恨不得把这女人抱在怀里,而现在只能是挑逗一下而已,“也许到时候我还巴不得是呐”
“没好心眼子”
“你脸红什么”
“去你的,别光在这儿贫嘴,要不进来就赶紧走。”
“好哇,赶我”若是真想将来亲近她,现在最好还是不让人看见,“行,我走,拜拜”大着胆子给了她个飞吻。
慧云一瘪嘴,没说出什么话来,一扭头进去了。
这小妮子真他妈的勾魂,要是在市里,这样的女人我根本靠不上前呀。看她开头时情绪好象不大好,准是没给喂饱,而且对财旺到英姐那儿不愿意,改天我非把她办了不可。于是便开始在脑子里设计起各种实施方案来。
咦,财旺知道我说是在我姐那儿吃的晚饭,今天到那儿一问可就对不上茬了,他要是不回来,过些日子也就完了,若是回来呢他也不至于到叔叔那儿多嘴,留给他们的也不过是个谜,就无所谓了。姐姐会不会担心我不会,大山准对财旺说我好了,财旺也得转说,行,没事,我们的事漏不了。财旺这个王八蛋,他倒会找由子,恐怕一是借机往我姐那儿凑,二来也许是猜到点儿嘛了,不是连慧云也往那方面引话吗对了,我姐不至于也把魂儿丢了吧嗯,要那样,财旺会回来说的
嘀嘀咕咕地到了大山家,大山急忙迎了出来,“找着魂儿了”
“找着了。”
“怎么回事”
“可能是昨儿晚上黑灯瞎火的,摔了个跟头,脑袋磕石头上给磕迷糊了。”
“那就至于找一天”
“可不是嘛,费了劲了。”我不想说得太清楚。
“赶紧吃饭吧。”大山也不多问,一是怕我烦他,二个大概是怕把刚找到的魂儿再给挤兑跑了。
“您好点儿了吗”小莲这才问一句。
“没事儿。先给我来口水喝。”
吃完饭,再呆会儿就8点多了。县里的电视台正在放家有仙妻,挺有意思,嘿,我要是有这么个手镯多棒,啊......抽着烟,喝着茶,吃着瓜子,我看得是津津有味,大山好象却坐不住,我也没当回事,后来他也就自己点上一枝烟,跟着一块儿看上了,还一边嘟嘟着:“咱怎么赶不上人家这好事呢可惜那是俩喇叭。”
我也在琢磨这事,不过没说,我对漂亮的女主角及其表演也感兴趣。
演完一集就9点了,上了趟厕所还得接着看下一集。回来见小莲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嗑着瓜子,大山却地上直转圈儿,我奇怪,“我说你干啥呢”
“我说秋雨,转了一天了,你该睡了吧。”
“没事,我在山上睡了一觉了。”说完我才想起来这是撵我呐。
“嗨,我说你的魂儿到底是找回来没有哇。”他扭一下头,眨一下眼,撇一下嘴。
唉呦,这几天还真是丧魂落魄的,这么大的事都忘了。“噢,好,我睡。”
“喏,把这两壶开水提过去。”
我明白,是让我洗干净。屋子里又多放了一套薄被,但我仍只务了原来自己用的那一套。
等我往院子里泼完水,过了一会儿,小莲端了个盘子走进来,“您嗑点儿瓜子吧。”
“好,你放那儿吧。”
小莲把瓜子放在我身边,自己就低着头,倚在了靠门口的炕沿上。小莲的穿着不是什么新的,但很合体,一点也不俗气。她的头发没象现今农村一般妇女那样剪成短发,而依然是长的,好象今天才洗过的,用手绢扎在后面。
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看着小莲的侧影,我心里想着应该怎样收拾她。刚才满脑袋里都是英姐和慧云,把她都给淡忘了,现在才觉得眼前才是最实惠的。我觉得小莲已是自己的俎上肉、网中鱼,可以好好享用一番,用不着着急。我觉得有点儿象过去入洞房的感觉,嘿真好,当回新郎官这辈子可值了。
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大山的咳嗽声,接着,堂屋门“哐镗”一响,还有造作的插门声,信号很明显。
“到炕上坐吧。”
“嗯。”小莲脱了鞋,蔫溜溜地爬到了炕头。
天儿不是很冷,这屋里又明显地烧了火,我远坐在炕脚,穿着背心和秋裤,觉得正好。那小莲坐在炕头,身上还穿着当外套的毛衣,滋味大概不好受。我诚心要逗逗新娘子,就假装不好意思地不说话,直到见小莲已如坐针毡,才下了特赦令:“要觉得热,就把毛衣脱了吧。”
小莲二话没说就脱了。
嘿,看场脱衣舞不错,“再脱一件。”
小莲挺听话,可脱的是袜子,有意思,“那小褂和裤子还不也脱了”
小莲看了我一眼,紧闭着嘴巴,真的就脱了。
我也不是不紧张,但见她真听话,我就活了,觉得现在自己就跟皇帝差不多。
小莲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看不见**,显然戴了乳罩。下身则是件很时髦的紧身内裤,大腿就光光地露着。
我的坏还没发完呐,“干脆都脱了得了。”
小莲看了我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电灯,没动。
“你不脱,我脱。”咱先来了个光溜溜,虽然身上的肌肉少了点,但对某些部位我不觉太惭愧,但小莲根本没敢看。
“过来,我给你脱。”小莲没动,我就把她拉了过来,一下抱在怀里,然后那手就钻进衣服里乱摸了起来。
小莲轻微地扭动着身体,“把灯关了好吗”
“怕啥呀。”我还想开开眼呐。把她也脱了个溜光,然后放倒在炕上。小莲急忙拉过被角盖住自己,却让我给扯开了,“你不怕热呀。”
她只能用双手遮住某些部位,但又让我给拿开了,“让我看看怕啥的。”
她只好闭上眼,任我去端详。她的身体不算白,但结实而匀称。**不大,但挺立而富于弹性。对女人的**,我已是久违了,自从我的性功能不再让王丹满意以后,她就没了挑逗我的兴趣了,我也不再好意思提什么要求,更何况孩子也在逐渐长大。黄色录相倒是看过几个,但效果都极差,而且那还是许看不许摸的。昨天倒是有机会,可不知怎么搞的,那似乎只是一团光影,根本没进入到记忆中。现在可就不同了,看个满眼,摸个满手。我觉得自己的腹内越来越热,似有一股气体在翻腾,脑子里猛的灵光一闪,对了,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我的小周天已经打通了但现在已无法多想这些,还是眼前的活儿最要紧。
不知是害臊还是怕我注意她的假眼,小莲一直没睁眼,我爬到了她身上,吻着她的嘴和耳朵,“你的身材真好,我要让你好好美美。”
小莲“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答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反正听在耳朵里,觉得很受用,我就努力地压制着腹内的冲动,更起劲地忙乎起来,把一些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待到她已开始摇晃脑袋,并用两腿夹住了我时,我也受不了了,便挺起了身
眼馋不不跟你细说了,再说就黄了。
第十一章
我再给你来个“鬼眼”吧,不过也不全算,有些是小莲后来跟我说的,我再来点儿艺术加工而已。其实我前面学的那些话也不可能句句都是原话,对不
大山没睡,叼着烟在看电视,但那只是他的眼睛在看,耳朵却在外面,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似乎听见我在那屋喊了一声什么,他神经质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他没敢出去,就站在门口听,那屋有人出来了,他赶快又坐回到凳子上。
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了,原来的插门声只是个样子。进来的是小莲,毛衣、乳罩和袜子提在手里,头发披散着,满脸的严肃相。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端起大山跟前的凉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大山摸不清是怎么回事,眨巴着眼看着小莲。小莲一转身进了里屋,他也跟着走了进来,“怎么了”
小莲坐在床边,没理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弄了没有哇”
“哼,还不如不弄呐睡觉。”
大山知道,只有在小莲得不到满足时,她才敢对自己耍这种态度。可今天大山觉得自己还有气呐,不过他不敢撒,她要是象以前那样,来个一言不发,自己今晚上这觉就甭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说说呀”
小莲没理他,尽管自己务被、脱衣。
大山还站着,“他欺负你了”
小莲闭着眼,翻过身,给他来了个大后背。
看这样儿,大山知道是不可能问出什么了,只能先套话,“我不跟你说了吗即便不在那儿睡,你也得多呆会儿,要不都控出来了,那不白忙活了吗”
“有个屁可空啊”
只要说话就好办。大山急忙脱衣上床,用手去搬她的肩,“他没放啊”
“我看他又把魂儿给丢了。”
“真的,我去看看。”说着,大山就要起来。
“你干啥去他死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哇,没弄几下儿,他就喊不行了,然后就栽旁边去了,我以为他是个快手儿呐,可一看,他根本没放。”
“噢”大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他还是不懂,“咦,你说他魂儿又丢了是怎么回事”
“我看他在那儿猴偻着,等了半天也不动撼,不知是怎么了,推了他两把,还是没动,我就出来了。”
“是不是犯了什么病,死过去了”
“他那气儿出的好着呐,睡的跟死狗赛的。”
“噢,没出人命就好。”
“哼,你看你找的人依我看,他准是让老婆给打出来的,什么放假呀,他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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