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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

正文 第2节 文 / 新鲜人

    的,自从到了老家,我把自己的事差不多全忘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次出走可以说是一时激动,也可以说是预谋已久。

    大学毕业以后开头一切顺利,进了天津市服装局,可算是捧上了很有油水的铁饭碗,工作也不错,一个人占一间屋管着计算机,三年单身生活虽然苦点,可毕竟是熬过来了,谈过几个对象,88年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王丹,第二年结了婚,90年底女儿玲玲出世,可从那儿开始就全不对劲了。

    首先是工作问题,自己一心要把工作搞好,反复向领导建议,91年终于在局机关里建成了计算机网络,并进而成立了信息中心。按理说,自己是计算机专业毕业,在单位的计算机室又是元老,脑子好、意识新,文笔也不错,信息中心的建议、建设都是自己的功劳,应该独挡一面了吧可是却调来个一无所长而只会溜须拍马的半大老头来当科长,自己还是一个兵;本是人员素质低、领导不重视而造成的使用效率不高,却说网络建设有缺陷;要个操作员,却通过关系来了个笨手笨脚的孩儿妈,不能干你老实也行,可仗着她爸是大官,不学习,不干活,迟到早退,还爱挑拨是非,长得还难看,简直一无是处,跟这二位在一块能好得了吗累不少受,可是只有错误,功劳都是科长的,妈的机关里还不评职称,到现在连个助理工程师都不是,你说,还有什么熬头

    第二件事是房子问题,第一批分房时没领结婚证,不给,第二次,等排到我这儿房子没了,可能吗是规划时就没有,还是后来有人夹塞儿领导说第三批解决,三年了,连影儿都没有,可新调来的局长,甚至是组织部的副部长,局里都偷偷地花钱给买了新房,自己呢只能住在岳母家对门的6平米的小棚子里,与厨房为邻。五年了,那是个什么滋味呀冬天冷夏天热,蚊子叮蚂蚁咬,歇班睡不了懒觉,晚上干房事还得憋着劲,弄得自己不是阳萎就是早泄,老婆不满足,肩膀上总被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这还算好的,要么发脾气、甩脸子,我那点男子汉气概是一点儿也发挥不出来。嗨,里外都不是个人,也没法怪岳父岳母不给好脸看,当然,对小舅子两口子就从甭指望,这样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工作和家庭哪怕占一头也可以呀想在工作上当回甩手大爷,又怕得罪了领导房子更没戏;想跟领导玩“坐地炮”,又拉不下那个脸;想自杀,觉得除了父母伤心外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即使争取到什么自己也享用不上了;当把“倒爷”或是跳槽自己没信心,老婆不同意,也真舍不得铁饭碗,即使真到了合资企业,靠自己挣钱买房老了怎么办病了怎么办倒闭了怎么办不成;学佛学道老婆不干,说是没有实际用途,说我是逃避,是对孩子和家庭不负责任,可领导不点头,这责怎么负呀除非真的出家,起码是离家,但现在的世上哪儿有真的净土啊食素好说,可那“色”字恐怕戒不了。唯物主义学多了,对那套宗教理论总是半信半疑。练过气功,一直也没气感,更别说是特异功能了

    要说自己也不是没想过办法,可这帮当官的也够黑,三千块钱扔下去连个响都没听见。要说自己的人缘也不错呀,只是这些哥儿们都是玩儿家子,没一个当官的,说话不顶呛,平时自己的话茬子挺好的,可一见头儿就没词了,看来拍马屁这玩意儿可是个天赋,把“厚黑学”看烂了也没用。跟领导打架或是哭天抹泪实在是有辱斯文,办不成事再丢人现眼可划不来。当初自己把社会看得太简单了,以为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成问题,不听父母的劝告,非要到这举目无亲的天津来。也是自己活该,放着市委副部长的闺女不要,却看上了工人的女儿,好看不能当饭吃,现在后悔了吧

    还有,自己那女儿简直就是个“丧门星”,工作和房子总理不顺,好象还会吸自己的元气,只要她在旁边睡,第二天自己的精神就不行,脑子也差劲了,身体也不行了,也怪自己原来的身体太好,一晚上能干三次,这孩子就是在第一次完事后一刻钟又来劲时,一松心,没戴套而结的果,早知这样还不如第一炮就往目标瞄呐。栗子网  www.lizi.tw她这是不是“克父”呀

    “嗨不想这些了,反正已经出来了,不就是为了逃避吗何必还想这些烦人的事呢想也是白想,还不如想想姐,哦,还有那个慧云呐。”

    此时,英姐与陈慧云也在谈论着我呐。

    “我这个弟弟小的时候可好玩了,还特聪明,你们财旺那时候就知道领着一帮孩子跟我们柱子他爸领的那帮傻小子们打架,也别说,辈儿辈儿打,你看我哥脸上那块疤烙就是打架时拿树杈子给划的。小雨才不跟他们掺和呐,不是画画就是唱歌,要不就坐那儿瞪眼瞪着想事或是看我爸他们刻石碑。在咱村他还上了一年学呐,学习倍儿好。我俩老一块儿玩儿,过家家儿时,他当爸我当妈,那个大山呀,要么当儿子要么当猪啊狗啊牛啊的,可好玩了。”她记不得是否和陈慧英说过这些了,但她乐意重复。

    “白天玩儿完了,晚上还一块儿睡不”

    “当然,有时他在我爷那屋睡,有时就跟我们扎堆儿。咦,你指的是啥意思”

    “我是说你们俩有没真比划过”

    “去你的,那时候我们还屁事不懂呐。”

    “大了以后就没来过”

    “那也只是我弟呀。嗨,你怎么老往歪处想,是不是你对他有意思呀”

    “瞎说。”

    “还蒙我刚才你怎么那么乐意跟他说话”

    “人到了我家,还能不客气客气”

    “得了吧你,我早看出来了,你俩那眼神可不是客气。”

    “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我这个兄弟怎么样”

    “不知道”

    “他的眼神可是总往你那儿瞟。”

    陈慧云心里说,难道我是瞎子虽然心里美滋滋的,但却假装生气地说:“你到底还睡不睡,我可睡啦”

    “好,睡。”

    陈慧云背对着英姐,说是睡觉,可眼睛却没闭上。

    英姐的眼睛也是在瞪着黑暗中的屋顶,她在回忆过去,也想到了现在。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铁锁是多么疼爱自己呀,还有那9岁的儿子,跟他爸长的一样,又高又大,还聪明,真招人喜欢,但也跟他爸当年一样,也是个孩子头儿,还是老跟这村的孩子们打架,真让人不放心,可他爸还不让我管,说是利大于弊,利个屁,哪天打瞎一只眼就只剩下弊了。如果自己的儿子象小雨怎么样”有些事她没对陈慧云说实话,其实她也没对任何人说过,她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嗨”英姐最后叹了一口气,侧下身,把眼闭上了。

    尽管叹息声很低,陈慧云还是听见了,但是她没敢动弹,把本来要叹的气也给压回去了。

    这些事我当然不知道了,艺术夸张。你说这叫“鬼眼”得,以后我不用了还不成吗我只有文才,技巧是差点儿,你别跟我臭显摆。

    第三章

    不到七点我就醒了,没想到作单身汉时练就的睡懒觉的本事,现在差不多全给丢了。

    小莲好象正在院中恭候我,“四叔,您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叫我秋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不行。”

    “没事,习惯就行了。大山呢”

    “哦,他又出车了,他说晚上叫您来这儿喝酒。”小莲在看我的脸色。

    “嗯,行啊。”看得出,大山的日子过得不错,不象小时候都穷,谁在谁家吃顿饭还得计较。

    小莲松了一口气。

    “您在这儿洗脸吧。”

    “也行。大山多会儿走的,我怎么没听见车响”

    “走一会儿了,怕把您吵醒,车是推出去的。您就在这儿吃点儿吧。”她转身去拿。在院子里厢房和正房之间的空地上还有一个灶坑,所以做早饭时并没吵醒我。

    “不用不用,我快到我叔那儿看看干点什么。”有了昨晚的那句话,我可不好意思老单独面对着这个女人,要不然,我还真有心逗逗她。

    “那哪儿行,怎么也得吃两口哇。”

    “那好吧。”看见小莲是真心的,我不好再坚持。

    稀里糊涂吃完赶快起身,“我走了。”

    “那您晚上千万记着过来吃啊”她送出了大门,并认真地嘱咐着。

    “一定,你回去吧。”

    没发现有什么异象,看来他们并没琢磨这事,我这是自作多情了。我心里居然有点失望的感觉。注意地看了一下小莲的右眼,确实和好眼不一样,眼仁大小不一样,也不会转动,大概是瓷的吧。小时听说有装狗眼的,怎么可能呢别的部分长得还真没什么毛病,人也不瘦,以前除了哭,根本听不见她说话,现在说话、举止还算可以,若不仔细观察,还真找不着她小时候的影子了。总之,过得去,真要是白给那我绝对要。哼,说不得我哪天来了情绪,也得通过小莲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而且这事未必没戏,这酒有没有问题为什么昨晚上没说还是有希望的啊。可真要这样我可怎么办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该以什么姿态答应嗨,见机行事吧我就是这样,什么事都爱瞎琢磨,结果往往是没有结论,还得是走一步说一步,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混过来的。

    到了叔叔家,都已经开工了。

    “叔,我干点什么”

    “你啥也别干,帮不上忙再碰着。找你姐去。”

    “小雨,起的够早的,还没吃吧”

    “在大山家吃过了。”

    “你倒不客气。”

    “我俩谁跟谁呀。”

    “那你在这儿坐会儿,等我收拾完咱们喂猪去。”

    “好嘞,不过我这么个大活人不能老在这儿矗着呀。”

    “你真的啥都不用干,这活儿都包出去了,你看没熟人吧。我都没什么事做,沏茶倒水的活儿嫂子一个人就够了,这不,连我妈都闲着呐。”

    “那你来干吗”

    “我在家也是闷的慌,怎么,嫌我了”

    “哪能呐,我就是想你才来这儿的。”

    “呦,小嘴儿还挺甜的,什么时候学的”

    这里的人家差不多都养猪,这儿可不象城市,寸土寸金的,所以家家的院子都很大,有的猪圈就在院子的一角,旁边还连着厕所。不过,叔叔家的猪圈是在离老宅子不远的自家菜园子里。新宅子那儿还什么都没有,做猪食还在到老宅院这头。

    对这老宅子,我感到特亲切,现在只有盖房的人住在这儿,所以弄得乱七八糟的。房子还不太显破,但院子确实显得小了。

    “这地方怎么处理”

    “卖给狗二了,他可能要在这儿开家具作坊。我爸说了,虽然咱爷死时大伯表态说老家儿的东西一分不要,但除了浮财外,这里的房子永远有你们的一半。怎么着,回来住吧”

    别说,我还真有这个心,起码以前觉得自己将来退休后,要到这儿来过隐居生活,“行啊,给我留着吧。”

    等我从厕所出来,猪食已做好了。只剩一头了,猪食的量不大,但我们还象小时候那样抬着走。

    那猪见有人来,使劲地叫着。放好猪食,再去打开圈门。我打小就喜欢干这个,那时候劲儿小,得用力顶住,打开后还得快躲,不然会被撞出去,或者让猪蹭身泥,那时这算是我最大的刺激了,象财旺他们玩的那些我可不愿尝试。

    “你先看着,我去尿泡尿。”

    “我也去。”

    “起什么哄,你不解过了嘛。”

    “你还怕我看”

    “别不害臊了你。”

    等英姐边走边系着裤带回来时,我想起了一个话把儿:“看我这个头长不高了吧,都怨你。”

    “关我啥事儿”

    “小时候你总把尿尿到我的尿上,说这样个儿就比我高。”

    她也记起来了,“嘻嘻,你还挺迷信的。”

    “反正怨你。”的确,猛一看,她比我还要高一点儿。

    “怨就怨呗,你能把我怎么样”

    “哼,我会报复的。”

    喂完猪并没急着回去,反正也没什么活儿。

    围墙边的柴禾垛很高,外面的部分都被露水给打湿了,不过搬开一些就行了。

    坐在这里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山峦,在朝阳的照射下现出透亮的颜色。

    “姐,抱抱我,有点儿冷。”我恬着脸说。

    英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往后挪了一下,我就胆战心惊地倚进了她的怀里。小时候我们常这样,奶奶也常这样把我抱在怀里讲故事。不记得妈妈这样抱过我,所以,我觉得自己所希寄的母爱不是在郑州,而是在这个小山村里。英姐把头搁在我的肩上,环抱着我。我一手放在她的腿上,一手抚摸着英姐的另一只手,好一会儿我们一动不动,只是愣愣地看着远方。我刚才是壮着胆子在装小,没想到英姐并没拒绝。英姐的胸前是柔软的,发丝碰到耳朵上痒痒的,这寂寞让我受不了,我侧过头来望着英姐,“姐。”

    “嗯”

    “你长的象奶奶。”我是指那种母爱的天性。

    “我有那么老吗”

    “哈。”她居然也幽默了一把。

    谈话冲淡了刚才有点尴尬的气氛。我动了动绷得有点儿僵硬的身体,让自己呆得更舒适和自然些。

    “姐,我才发现你长的很好看。”

    “贫嘴,哪儿有这么夸姐的,老眉喀喳眼的,哪比得上城里的小妞呀。”脸是绷着的,可眼睛在笑。

    “啊呀,您老真敢用词儿,那我刚才说你象奶奶,你为啥不干”

    “反正你们看惯了洋姐儿洋妞儿的,不会看上我们。”

    “谁说的,其实,城市里的女孩子只不过是会打扮些,要真是论鼻子论眼地说,全天津市也没有几个比得上你的。”

    我肚子里的**汤不多,可也有点儿,这回她的脸也笑了,“你媳妇不好看吗”

    对了,他们没见过我的媳妇,这次来也没带家里人的像片,我没这个习惯。

    再好看,天天看也有够的时候,即使还没看够,我也不会说的,“她呀,就那么回事儿。”

    “咱长的那么帅,媳妇能错的了”

    “嗨,正赶上那时候害眼。”

    英姐全身都笑了,“你不会离了再找”

    “谁跟我呀”

    “那还不是任你挑”

    虽然话有点偏激,但能听出英姐并不是在故意恭维我。我怎么能说自己只不过是个中等人,甚至在有些人心中还是“二等残废”呢我拿起英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左手也不再闲着。

    “姐,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好吗”

    “当然,又聪明又有学问还又懂事儿,还长的那么帅,谁不希罕呢”

    我有点感动,真想把自己的真实处境告诉她,但还是忍住了,我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姐姐的怀抱是温暖的,身上散发的气息让我感到幸福的骚动。

    又是沉默,但不再尴尬。

    太阳升高了,空气清新而又渐渐温暖。

    我们不想让人看见,但却并不担心。差不多是窝在柴禾堆里,面对的院墙外也人迹罕至。孩子们都上学了,大人们呆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

    开始时英姐也许还有点搂着孩子的感觉,现在肯定不是了,因为我觉得已经到了可以得寸进尺的时候了,我的手在揉捏着她的大腿,还时不时的用舌头舔她的手心,这不,她浑身倒硬了,我耳畔的呼吸声也粗了。我虽然满肚子“坏水儿”,可在市里时,只能沉缅于幻想之中,在女孩子面前基本上是道貌岸然的,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干妹妹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呢可在这里,我觉得自信心特强。

    “姐,我经常梦见你。”这话有点挑逗的味道。

    “真的蒙我是吧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还会记得我这个姐”

    “真的,不知为什么,白天倒想不起来,可晚上却常梦见。”我是实话实说,只不过这实话得看是怎么说。

    “梦见我干什么了”

    “有时是一块玩儿,有时是干那个。”

    “干哪个”

    我回过头来,看见她的脸红红的,知道她是明知故问,“就是那个。”在她的大腿根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啊呦,你找死啊。”她曲起腿,本能地用力夹住我的身体。

    “哈哈。”听她并非是恼羞成怒,我返身把她压倒,也没遇到预期的抵抗。我按着她的两肩,望着她,“你有没有梦见过我”

    “没有。”可她的表情却在说“是的。”

    “你不是说过要嫁给我的吗为什么不等我”

    “你也没来娶我呀。”

    “我现在可是来了。”我低头吻了上去。

    我们的舌头绞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呼吸在加速。

    我进尺又要得丈,但她的裤带系的很紧,简直无缝可钻,只好用两只手去向上拉她的衣服。英姐是闭着眼的,于是我的手里获得了柔软与火热,她也就同时获得了揉动和冰凉,还有就是......清醒。

    “不行”她把我猛地推到了一边。

    其实,我也不知这么干对不对,开始时不过象是在点火玩儿,谁知后来“火”着大了。我心中未尝没有亵渎感,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让人家给推开毕竟不是个滋味。

    英姐坐起来,把脸扭到一旁喘息着。

    我有点见傻,不理解为什么她本是挺顺的,可却突然不干了。我也有点害怕,怕失去这个姐姐,特别是刚到这里。

    “姐,你怎么了”我怯生生地问。

    “我没事。”但还是不看我。

    但愿她只是一时怕羞。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姐,都是我不好。”

    她拉开我的手,转过头来,见到我惶恐的样子大概有些不忍,笑了笑,用手指点着我的脑门儿,“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坏。”

    见她并没气恼,我释然了,就故做轻松地说:“从来就没好过。以前这样时你怎么不说我”

    “那时候不是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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