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使劲儿钻进去就不见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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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怪事儿,居然会有这么纯净的灵体出现,我吐掉小草,飞身而起,飘到白光消失的地方仔细探究着。
正凑近了细细查看,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你在干嘛”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左右瞧了瞧没别人,问那块凸起:“你跟我说话”
“当然啊,这儿又没别人。”
“你还问我呢,你来我地盘儿干嘛啊。”
“我来找新地方孕育身体啊。我是药。”
几百年不怎么动的脑筋使劲转了转,想起来药到底是谁,疑惑问:“我这个地方这么差,灵气也不够纯,环境也够艰苦的,你为什么不去个好点儿的地方啊,非得来我这儿”
“其他好地方实在是太容易被找到啦,这个地方我觉得挺好的,而且好久没见海神爷爷还挺想他的。”
我想起那个坏脾气的老头,不禁打了个哆嗦,这么多年跟他打过的架不少,真不知道有什么可想的。
声音又响起:“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耸耸肩:“我又不是人,怎么会有名字。你呢,你有名字么”
“额其实我也没有,他们都是一直叫我药的。”
“那我还是叫你药好了,你多大了”我干脆坐在那儿左右摇晃。
“我也不知道,记不清喽。话说,以后我长大了就别坐我这儿了啊,我的种子在里边埋着呢。”
“哦。”我斜眼儿看看屁股下,现在还啥没有,于是放心大胆得继续坐。
跟药天南海北闲聊,她去过太多地方有太多故事,我非常好奇,不停追问。星星漫天之后,她说她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儿好累了要睡会儿,我才不情愿起来,飞到我的山林里,随便找了个树冠躺上去,看天空银河壮阔,感觉非常开心。
这是多久了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得和别人聊天。这样想着,心里十分满足,静下心听到药沉稳的呼吸声,我也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非常快乐。药也是个不甘寂寞的货,简直是个话唠,不停把我叫过去让我陪她玩,反正我也没啥事儿,除了四处逛,解决下各种鸡毛蒜皮,尽个地灵的责任,例如哪家松鼠打了架劝劝架啊,哪家小鸟摔了别家鸟的鸟蛋让我评理啊,完事儿就凑到药身边陪她聊天。
药长得很快。也就几天的功夫,一株小小的苗从石头缝隙间硬挤出来,我伸手碰了碰她娇娇弱弱的小叶子,说:“就这么点儿,一不小心被捏死了怎么办。”
“那你不会不捏啊,神经病,离我远点儿。”药骂骂咧咧,使劲儿挥舞着两片弱不禁风的叶子抗议。
我嘿嘿笑着,作势要掐,药气冲冲哼了两哼。
我想了想,树林里好像有眼清泉,灵气丰沛,周围的植物都长得特别好,赶紧起身飞走,赶到泉眼旁,用片大叶子包了一大包水急冲冲回来,兜头给她浇下去。
“啊啊啊你轻点啊,不过这水真是舒服,谢谢。”药听起来很开心,小叶子精神抖擞甩了甩。
见她高兴,我也嘿嘿笑着,又冲回去兜了包水。
虽然我是守这片区域的地灵,可是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什么植物动物成长过,如今这个小东西一丢丢,每天都长那么一小点儿,逐渐变大的样子竟然看起来很有趣,更何况药爱说话,天天在旁边呆着也不无聊。
她叽叽喳喳,我也叽叽喳喳,说起来不同地灵,我不禁问她:“我是不是你碰到的最好的地灵”
“才不是,上次我在神农山,那地儿地灵对我真是好啊,整天带我去看各种奇怪的花草,还给我最充满灵气地方住,可真是温柔。”
“哼,那我是不是最帅的”
“才不是,上次我在祁连山,西域男子都是高鼻梁大眼睛弄眉毛么,真是可帅了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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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我是不是最毒舌的”
“才不是,上次我在亚马逊雨林里,那地灵可真是毒,不光说话毒,平时走哪儿哪毒倒一片,也就我能跟他接触接触。”
“哼,亏我整天给你浇水给你遮太阳陪你聊天的,不跟你玩儿了。”我作势要走,药赶紧说:“好啦好啦逗你玩儿的,你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帅最毒舌的地灵,你最好了好嘛~”小叶子扭来扭去撒娇。
“哼,这才差不多,你说你想喝哪个泉眼的水我去取。”
“额,那个有桃花香味的水。”
药说了话,我就照做,这附近的所有泉水都已经被她喝了个遍了。
日子变得不那么难过,天天照顾她像照顾宝宝,如果赶上下雨天,还要找叶子帮她遮雨。有次雨很大,我搜了许多叶子树枝撑在她旁边,无奈风也很大,那点东西啥都遮不住,她被硬生生刮掉了一片叶子,疼得她不停嘶嘶吸气,我咬咬牙,第一次运用灵气,将这里凝聚出一个隔离区域,艰难得在她周围支撑着为她遮风挡雨。
药有些抱歉对我说:“我现在还是太弱小了,等我再长大些我就有能力自己聚集灵气,到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照顾我了。”
我摇摇头,她不知道我其实挺喜欢照顾她的。
药告诉我,等到她长大到足够强壮的时候就可以形成灵体,到时候陪我玩儿。
我完全没想到原来她可以和我一样,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比较高级的植物灵。
瓢泼大雨之后,我意识到自己现在自己有多弱,稍有不慎可能连药都保护不了,于是静下心来,边陪药聊天边练功。
本身就是灵气孕化成的灵体,感受这种力量还是比较容易的,我进步很快,慢慢得甚至也不用自己赶回泉眼取水了,只要我动用意念,水自然会来到她身边,确实方便了不少。
药虽然没说,但是看出来她很开心。
这样用心照顾了她半年,她终于长出来一粒小小的花骨朵,我非常紧张,整天在她身边守着,生怕她出现什么意外。
冬天的某一天,温暖的这里罕见飘起了小雪,我怕她冷,特意圈出了温暖的区域保护她。药慢慢悠悠抖动着,告诉我:“今天我就要开花啦,你看看我多好看。”
我点点头,目不转睛看着那个花苞。
大约到了半夜,雪刚刚一停,药安静下来,白光从她的根部慢慢晕染开,沿着根茎向上,慢慢抵达花朵处。白光从骨朵尖儿溢出,几片花瓣狠狠抖动了下,缓缓展开,不一会儿雪白的花蕊也出现了,柔和的白光从整个花朵发散开来,圣洁漂亮。
花朵拥有层层叠叠无数花瓣,也就五厘米的宽的花害羞般把自己隐藏在一片大大的叶子下,药见我没反应,低低问道:“我好看么”
我愣了愣,赶紧点头,说:“好看。”这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花。
药嘿嘿笑着说:“你看看你身后。”我回头一看,一个也就十多岁的小姑娘停在半空中笑意盈盈背着手对着我。
我惊讶,双手托举起她:“药,你怎么这么小”
“我才长了一朵花,能多大。”药没好气拍我的头,我哈哈笑着,捏着她的小脸蛋儿,真是好看,真是可爱。
成了灵体的药不再需要我的保护,整天跟在我在整个悬崖树林转悠,帮我调节各种矛盾。她比我有耐心,有兔子过来跟她哭诉她还好好抱着安慰,很快我的声誉急转直下,大家伙儿都开始崇拜药。她经常给我道歉,我撇撇嘴不接受,其实觉得根本无所谓。
药很活泼,只要在她能去的范围,她总是到处跑。到海边呼喊海神爷爷,有小美人鱼来找她玩儿。没事儿去隔壁山头遛遛弯儿,跟别的地灵打好关系。小说站
www.xsz.tw还会去旁边的城市看人的活动。我眼馋,可是没法出去,她都是出去看完之后,回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药有次告诉我,城里来了两个能人,一个叫苏谈,是个活了九百多年的人类,一个叫齐远沣,居然能治愈别人,简直比她还厉害。
我漫不经心摇着头:“谁能比你厉害啊,你可是万药之灵。”
“我只能治疗病啊,可是我看那个人,居然又治疗心灵的能力,不过他自己不知道,也不会用。”药偷偷笑着,向往得说:“以后一定有机会会会他。”
药每开一朵花就长大一点点,转眼间她开了五朵,她告诉我,她以后不会再开花了,以后她会一直这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药刚刚成为人类十八岁的样子,她坐在悬崖边,双腿垂下去前后晃悠,巧笑嫣然看着我,面容明丽动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一张脸,好像只需要她在我身边坐着,让我天天看着她,即使这样坐到天荒地老也没关系。
那一瞬间,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该看向哪儿,不知所措,面红耳赤。
人说,这叫动心。
、第21章
日复一日,他天天面对大海,仔细回想和白理相处的一点一滴,哪里想不清楚了就反复想,生怕忘记白理的任何瞬间。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完全掩饰不住的表情看起来很像小狗狗,眼睛亮晶晶的,两个明显的小酒窝,在学校尽量避免和同学接触的他,也情不自禁和她破例说了很久的话。
医院里,白理忍着疼和恐惧跟他开玩笑,笨笨呆呆的样子煞是可爱,让他再次破例当着白理的面治好她,第一次有了不想在白理面前隐藏能力的心思。
被允琮追着索命的时候,本来白理可以用坠子保护自己,还非要固执气喘吁吁保护他,和他一起跑。满头大汗故作镇定,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
傻姑娘,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如今都把自己弄丢了。
每次回想白理消失的那瞬间,齐远沣眼睛总是忍不住通红。可是他还是一遍一遍得想着,任由心脏绵延出来阵阵疼痛,这是惩罚。这是活该。
一个男人,居然没有保护自己的女人,整天被她保护。
如今都把她弄丢了。
苏谈天天看他这样固执很是无奈,劝解无效之后但也只能任由他去。不到一个月,苏谈带着允琮过来跟他道别:“我要带允琮去别灵气充足的地方走一走,不知道要走多久,你自己小心。”
苏谈说这话的时候坐在他身边,只见他很久没有反应,苏谈正打算走,齐远沣微不可察点了点头。苏谈和允琮齐齐叹着气,叮嘱汪选仪好好照顾他。
汪选仪像个保姆,天天带打包吃的给他,没事儿坐在他身边说些最近发生了什么。不过齐远沣根本不在乎。
说了好久,汪选仪看他没有反应,也慢慢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和白理也就认识了一个月,为什么这么执着。”
齐远沣沉默着,当汪选仪以为齐远沣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出声:“跟时间无关,自从遇到我,她好像就一直在救我,我却没有好好保护过她一次。”
“你如果是因为内疚才等她”
“不是内疚。”齐远沣打断她。“我早就认定她是我妻子了,我一定要等到她。不管她现在在哪儿。”
齐远沣声音听不出来悲伤,却是让人绝望的坚定。
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要搭上自己一辈子,值得么。汪选仪想着,说:“你要清楚你的职责。”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在这儿等着,不不去陪她。”
看来他也觉得白理已经死了。汪选仪感叹,知道他肯定不会自杀之后,也就随他去了,也许等他哪天想开回去,估计就会没事儿吧。
七个月后,汪选仪依然带吃的过来,走到齐远沣面前顿了顿,说:“苏谈回来了。”
齐远沣没回答,只是点点头,继续看向大海。
汪选仪慢慢坐到齐远沣身边:“允琮走了。”沉默一会儿说:“投胎转世了。”
他惊讶,转头看向汪选仪,她看他有兴趣听,于是继续给他讲:“苏谈这段时间,带着允琮游山玩水,终于帮她彻底净化了灵魂。本来他想再带她回来的,可是有次允琮晕了过去,苏谈发觉她的灵魂从女娲泥里出来了一会儿,觉得不是好事,强行从自己身体里提出了灵气帮她固定住,带她去找老婆婆解决。
老婆婆说她已经彻底修缮好了,苏谈如果要强行留住只会让两个人灵魂俱损,允琮要求走,但是苏谈不同意,执意要用自己灵气固本,所以允琮假装同意,当天晚上给苏谈下了药,让他沉睡之后让婆婆帮她投了胎,把生魂还给了苏谈,苏谈简直疯了,差点把老婆婆家给拆掉,幸好他的道行跟老婆婆没法比,也幸好老婆婆没跟他计较。”
齐远沣听完,久久不说话,想了会儿,终于叹气一声:“允琮白理气息相近,两个人脾气也这么像。”
“是啊,都看起来这么柔弱,做起事来可真是决绝。”
“苏谈现在如何了”
“老样子。”汪选仪面露不忍,“你父子俩也挺像,都跟个木偶似的了。不过就是,他求我帮忙,让他忘了允琮。”
“你帮忙了么”
“嗯,我也看不下去他整天抱着女娲泥一动不动的样子。所以现在他只是觉得允琮是当初欺负白理的鬼,被他收了然后投胎了。所以以后在他面前别提允琮了吧。”
齐远沣闭闭眼睛,点点头。
这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那天在摩天轮上的时候,他把链子送给白理,告诉白理很喜欢她。白理满心欢喜得接受,扑到他怀里撒娇。
她呜呜咽咽嘟嘟囔囔,完全听不清说些什么,大体就是以后不能欺负我我只能欺负你,好吃的全都留给我才行之类的。齐远沣抱着她,笑着不停答应着。
突然,白理抬起头来,眼神清澈透明,认真对他说:“我希望你幸福,即使以后是不是我一直陪着你。”
齐远沣突然一惊,从梦里醒过来满头大汗,那句话,当时她是没有说的。
是不是,白理真的已经死了。
午夜十分,他赶紧起身跑到海边,漫天星辰明亮异常,好像白理在空中看着他,他忍不住,冲大海不停呼喊:“白理你快回来了啊白理”
大海没有回应,只有阵阵海潮声。
第二天,苏谈过来看他。
苏谈跟以前一样,像个吊儿郎当的小痞子,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东扯西扯他出去玩了三个月碰到了什么什么有趣的人有趣的事,满口不提白理,还拿了很多玩意儿想逗齐远沣开心。
齐远沣看他挥舞着手,说的激动处还吐沫横飞,不由斜眼多看他,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带着枚戒指,皱了皱眉头。
苏谈看到他的动作,看着自己的左手笑笑说:“去大理玩儿的时候碰到个银匠铺,打的戒指挺好看的就买了一枚。“
齐远沣又仔细瞧几眼,感受到几缕允琮的气息,心头一惊,这枚戒指,明明是枚婚戒。
他不再听苏谈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打断他:“如果我说我想忘记白理,你觉得怎么样”
苏谈停下来,说:“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
“白理很可爱,很好,她值得你为了她难过,为了她坚持,经过这个之后,你会变得更坚强。”苏谈叹气说。
齐远沣心里瞬间悲哀,苏谈如是劝他,可是却没法说服自己。允琮之于苏谈,到底意味着什么。
苏谈已经活了这么久,也经不起这种一个人独留在世间的痛苦吧。
汪选仪再次过来的时候,齐远沣把他跟苏谈的谈话告诉汪选仪,说:“你有没有办法把记忆还给他我觉得他可能本意不想忘记允琮的,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汪选仪笑,说:“我觉得还是不还给他的好。你只有不到百年的寿命,假设假设白理已经死了,你再找到她的转世看她长大,你也差不多也到了死的时候,不会觉得什么。可是苏谈不行,他寿命太长,他会记得她,找到她,看她长大,却再也不是允琮的模样,允琮的性格,也不会记得两个人发生过得事,这对苏谈才是残忍。”
齐远沣不再说话,虽然不赞同她的想法,可是也说不出来反对的理由。
汪选仪说:“我无论转世多少次都不会忘记前世发生的事,我曾经深爱过的那个人,可是等他转世却完全忘记了,甚至还有几次他变成了女的,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两个人都不再想继续这些心酸的谈话,都心事重重想着什么,过了很久,汪选仪起身回去了。
九月份,风高气爽的秋天,开学季。
这天的海边有些不寻常,齐远沣如往常呆坐在海边,用树枝随意划拉着白理的名字,突然大风卷起,隐隐看着天边竟然是大风暴的架势,乌云卷天,电闪雷鸣,风暴转眼间就到了吴九市,大雨瓢泼而下。
齐远沣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浇得透心凉,站起来颤颤悠悠往回走,风把整个人吹得凌乱无比,睁眼都困难,正巧赶上苏谈和汪选仪过来看他,发现他在海边摇摇晃晃,赶紧跑来带他进屋。
刚坐了一会儿,三个人擦擦身上的雨水,苏谈略担忧:“这个季节竟然还有这种风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汪选仪把毛巾丢到他身上:“你想这么多干嘛,我就担心这个房子撑不住,你当时钉房顶钉得也忒不上心。”听着房子被风吹得吱嘎只想,不由暗暗害怕会不会塌下来把他们仨直接砸死。
齐远沣微笑着看他俩打闹,突然隐约听到海边传来阵阵响亮的啼哭声。
他赶紧支会苏谈也听,苏谈惊诧,慌慌张张跑出去。不一会儿竟然抱回了两个孩子,大的男孩儿十多岁,小女婴也就一岁多。他俩都穿着相同样式的小袍子,小女孩儿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小男孩儿眼睛通红,抱着苏谈呜呜咽咽:“叔叔叔叔,你快救救妹妹,快救救她”
齐远沣赶紧伸出手,认认真真修复小女孩儿的身体,眼见着伤口慢慢恢复,很快女孩儿呼吸平稳,安安静静睡着了,于是让汪选仪帮她洗了个澡,洗干净一身血污,拿了两件干净的t恤给他俩换上。
苏谈抱着男孩儿摇来摇去安慰:“小海不哭啦,这么大还哭丢不丢人你怎么敢带还这么小的妹妹就出来”
男孩儿摇摇头说:“不是我要带的,有海怪跑来挑衅,爸爸妈妈去打海怪了,我只能抱着妹妹躲在一边,接过一个大浪过来把我们俩冲走,妹妹还撞到了大船上,吓死我了呜呜呜呜”说完又忍不住扑倒苏谈怀里哭。
“好啦好啦没事儿啦,你妹妹不是好好得嘛,乖”苏谈抱着男孩儿,满目温柔。齐远沣想起来小时候他被苏谈抱怀里的情景,不由微笑,问:“这俩孩子是”
“小美的俩。”苏谈点点头,“一年没见闺女也这么大了,真是不容易。”
齐远沣抱着小女孩儿,她醒过来,提溜着大眼睛看了看齐远沣,居然嘿嘿笑出了声。听着她的笑看着她的脸,齐远沣心里泛起来阵阵温柔,如果和白理结了婚,估计他们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吧。
风暴慢慢停了,苏谈看看外边天气已经转好,赶紧拿出海螺听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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