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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起誓”
艾爾西如同人偶般秀美的面龐接近到賽羅的眼前。
她的嘴唇來到了呼吸可及的距離
“賽羅”
“哎”
听到菲諾痛苦的聲音,賽羅總算恢復了自我。
不知不覺之間,賽羅已經握住了“雷獸的巨鐮”。
而舉起的鐮刀尖端差點貫穿了趴在地上的菲諾。
菲諾以悲哀的眼神盯著賽羅。
催眠術
在覺察到這一點的瞬間,賽羅手中的巨鐮被艾爾西從背後奪走了。
艾爾西刻意地嘆了口氣。
“很遺憾,被你覺察到了明明只差一點了。”
“什麼”
理解了狀況的賽羅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立刻伸手去打艾爾西。
她輕松地躲過,對賽羅露出微笑。
“你不是接受了魔族化嗎這也是儀式的一個環節。”
“開什麼玩笑我想要守護菲諾”
艾爾西眯起了眼楮。
“正因為如此。魔族化需要幾個條件。比如掩飾激烈的情感,擁有潛在的素質。但是,最為重要的條件是”
艾爾西指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菲諾。
“失去一件有發自心底珍視的事物通過這種喪失感,魔族才能獲得力量。對于本人來說,失去之物越重要,得到的回報就越大。所以你有成為比哈爾姆巴克更強大的魔族的素質哦”
艾爾西以更加冷淡的聲音說道,被她激怒的賽羅咬牙切齒地說道。
“所以你要我親手殺掉菲諾嗎”
賽羅為自己說出的話感到戰栗。
自己差一點就揮起鐮刀殺了重要的她菲諾。
賽羅的心中卷起了猛烈的憤怒漩渦。
沒有武器的賽羅抓住艾爾西手中的巨鐮,緊緊地握在手中。
對他的氣勢洶洶,艾爾西的反應慢了一拍。
兩人爭奪著巨鐮,賽羅拼命地對其注入力量。
“松開,賽羅。如果你不松開的話”
“誰要松開啊你竟敢讓菲諾受到這種折磨”
艾爾西將悲哀的眼神投向進入大腦充血狀態的賽羅。
“那就沒辦法了。我會再一次召喚雷獸”
正當艾爾西向巨鐮注入魔力時
出現了兩人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態。
啪嚓。
巨鐮的柄發出了像是用舊的玩具壞掉的聲音,輕而易舉地碎掉了。
轉瞬之間,雙方都僵立不動。
巨鐮是用經由魔力強化的金屬制造出來的,並不是人類的力量可以輕松破壞的物品。因此,對于艾爾西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態。
別提喚出雷獸了,鐮刃的部分笨拙地掉在了地上。
“哎壞掉了”
“為什麼”
賽羅和艾爾西困惑的聲音重合在一起,他們幾乎同時把手伸向掉在地上的鐮刃。
只要搶先撿起鐮刃,砍到對方的話
這與能否使用魔導具沒有關系。搶得先機,用刀刃砍倒對手這場戰斗瞬間陷于單純而原始的領域。
賽羅拼命地把手伸向掉落的鐮刃根部僅存的一點鐮柄。
他的手指差點踫到鐮柄之時
搶先撿到刀刃的人是艾爾西。
她立刻把鐮刃揮向賽羅。
“要被干掉了”
在護住身體的賽羅身旁,“水”以箭矢般的氣勢飛舞而來。
那道水箭擦過了試圖揮下鐮刀的艾爾西的手腕。
“唔”
出人意料的援護使艾爾西發出了呻吟聲。
發出這次攻擊的人正是倒在地上的菲諾。
不顧身體的劇烈疼痛,她似乎還沒有失去戰意。栗子小說 m.lizi.tw
菲諾使用“純水的細劍”做出了援護,而賽羅也沒有浪費這個機會。
他猛地撞向艾爾西,將她撲倒在地。
把她壓在身下之後,賽羅毫不猶豫地從艾爾西手中搶過巨鐮
把鐮刀的尖端刺向她的胸口。
艾爾西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然後就不再動彈了。
與此同時,空氣發出了咻咻的奇特聲響。
艾爾下被打倒了
不自覺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賽羅跑向了依然倒在地上的少女身旁。
“菲諾菲諾,你沒事吧”
經受了那麼多次雷擊,她不可能“沒事”。
但是,即使如此,她痛苦的臉上還是浮現起了微笑。
“太好了賽羅沒事真是太好了”
用手撫摸著賽羅的臉頰,她像是打從心底放下了心般地說道。
賽羅緊緊地抱住了菲諾。
“菲諾真是笨蛋。居然這麼亂來”
“因為那個女人對我的賽羅”
菲諾意識模糊地嘀咕道,又連著咳嗽了幾聲。
賽羅知道菲諾現在不該說話,所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說話了,現在還是休息一會吧我馬上把你送去醫生那里”
“沒事的。那把巨大的鐮刀壞掉的同時,我也忽然輕松了許多”
恐怕是在巨鐮被破壞時,折磨菲諾的雷精也消失了。
雖然不知道它為什麼突然壞掉,但是阿爾凱因說過“魔族可以過度地使用魔導具”。
也許就是因為過度使用,魔導具無法承受艾爾西的魔力才會壞掉。
賽羅用雙臂抱著仍然很痛苦的菲諾,從懷中取出加工成粒狀的藥丸。
竟敢讓菲諾變成這樣
雖然這只是鎮靜止痛的藥丸,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賽羅把藥丸喂到菲諾的嘴邊,讓她咽了下去。
接著,他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艾爾西。
這還是賽羅第一次殺人,所以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實感。把鐮刃刺出去的時候,那淺淺的命中感令人驚訝,但鐮刀的尖端的確刺穿了艾爾西的心髒附近。
如果沒有殺掉她,賽羅和菲諾中的一個人,或者兩人都會被殺,所以事到如今他不會感到後悔只是回味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不過,仔細地觀察倒在地上的艾爾西,賽羅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她沒有流血。
哎怎麼會
“菲諾,等一下。艾爾西的尸體有些奇怪。”
賽羅邊說邊站了起來,接著跑到了艾爾西的身旁。
黑發少女圓睜著紅色的眼眸,仰面朝天地癱倒在地。
插在她胸口的巨鐮傷口處沒有血液,只能看到一些光粒。
賽羅驚訝地抽出鐮刀,然後才發現。
艾爾西的身體是中空的。
插著鐮刀的部分容納著一個散發出淡淡光芒的圓球。鐮刃將那個球砍掉了一大部分,碎片以緩慢的速度釋放忽明忽滅的光芒。
菲諾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賽羅的身旁。
“菲諾,你現在應該躺下來才是”
“沒事,我能站起來這是人偶”
菲諾俯視著艾爾西,低聲說道。
正如她所說,這個物體有著“人”的形狀,但又不是人類。
“魔導人偶怎麼會有這麼精巧,和人類沒有差別的人偶”
在魔導具中也有很多模仿動物的種類。菲諾的天球木馬算是其中之一,剛才阿爾凱因拿出來的小鳥恐怕也是魔導具的一種。
而且,也有為了做家務而制造,外形類似于人類的魔導具。
但是,像艾爾西這樣按照自己的意識采取行動,擁有一定思考能力的魔導人偶只會出現在傳說或故事里。栗子小說 m.lizi.tw
賽羅愕然地注視著“壞掉的”艾爾西。
之前用巴果刺激她的眼楮沒有太大的效果,大概也是因為她是人偶。
“制作這個的人也是魔族嗎”
“但是,阿爾凱因說過,魔族不能制作魔導具。”
賽羅答道,而菲諾疑惑地歪起了腦袋。
“那制作人偶本身的是別處的工匠。但是,也有魔族能夠使用那樣的魔導人偶吧我听說魔導師中有一些被稱作人偶師,他們可以隨心所欲地操縱人偶。”
艾爾西提到的主人名稱露娜絲緹雅也許就是那個人偶師。
容納在艾爾西胸口的發光球體最終徹底地失去了光輝,變成了普通的透明球體。
與此同時,艾爾西眼楮里的紅色光輝也隨之消失
她的機能徹底停止了。
“喂,哈爾姆巴克。這已經是第十個人了”
雖然呼吸十分急促,阿爾凱因還是面帶笑容地說道。
哈爾姆巴克和魔導騎士團的眾人都面相凶惡地怒視著黑貓。
庭院內的亂戰仍在持續。
先是菲諾和賽羅不知消失到了何處,緊接著艾爾西也追著他們離開了。
阿爾凱因一邊祈禱著他們可以平安無事地逃走,一邊繼續拖著哈爾姆巴克的腳步。
他的直接目標就是指揮官“哈爾姆巴克”本身,但是想要接近那個家伙並不容易。
不過,這樣下去果然還是很艱難啊。
阿爾凱因利用貓的運動神經,四處逃竄。
然後,他會確實無誤地解決掉追在身後或是繞到前方的騎士,絕對不讓他們圍住自己。
畢竟他的體型很小,對于騎士們來說很難鎖定目標。
就這樣,他打倒了一個人、兩個人
單憑糕餅刀的斬擊,阿爾凱因就讓十個人陷入了沉默。
敵人不只是騎士們,還有哈爾姆巴克喚出的土人偶。那些東西不管怎麼打倒都會重新涌現,所以阿爾凱因基本上沒有對付它們。
他會以貓的敏捷動作飛越擋住去路的土人偶,或是跳到上面,逃向反方向。
這樣一來,那些土人偶反而會成為阻擋騎士們的障壁。
這似乎是哈爾姆巴克計算失誤了。所以,為了讓土人偶的動作更加精確迅速,喚出的數量就受到了限制。
以貓的動作來回奔跑,偶爾利用劍技施加反擊的阿爾凱因將騎士團的眾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躲來躲去地耍些小聰明這個家伙的武器只有一把糕餅刀而已”
听到他責備騎士們的話,阿爾凱因露出了苦笑。雖然只是武器,不過他用起來最趁手,也適合長時間作戰的武器就是這把“漆黑的糕餅刀”。
寄宿著暗之力的刀具無論外觀還是內在都很頑強。承受到所有者的意志,刀刃部分可以隨心所欲地纏上黑暗,同時發揮防御和攻擊的威力。另外,刀柄部分也被改造為吸附系的魔導具,即使用貓的手抓住它也不會輕易掉落。
在戰斗的同時,阿爾凱因也不忘挑釁。
“王立魔導騎士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難道是在奪取王權之後,隨便搜集到的人才你們的劍沒有氣勢哦。”
也許是說到了點子上吧,有好幾位騎士都皺起了眉頭。
雖然阿爾凱因對他們大肆嘲笑,但是對方的人數還是太多了。
還剩下了二十人左右嗎。
先不提魔力了,體力也接近了界限。
來回追逐阿爾凱因的騎士們應該也差不多,但只有一人指揮官哈爾姆巴克一直都站在原地沒有動過。
阿爾凱因察覺到,哈爾姆巴克並不是在偷懶,而是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哈爾姆巴克在等待阿爾凱因的疲勞達到頂點。
真是性格惡劣的家伙算了,我也沒什麼資格教訓他。
在使用狡猾的戰術這一點上,阿爾凱因也沒有太大區別。
哈爾姆巴克從遠處喊道。
“阿爾凱因,你差不多也該放棄了吧只要把還流的輪環交給我們,讓你逃走也可以。我也有點膩了。”
阿爾凱因立刻就看穿了哈爾姆巴克厭煩的口氣與引人大意的勸告只是演戲而已。如果他干脆地交出“還流的輪環”,哈爾姆巴克一定會在那個瞬間態度大變。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男人。
阿爾凱因利用四只腳到處奔跑,同時以理性的聲音喊道。
“我也想交給你呢,不過我必須先確認賽羅和菲諾平安無事。艾爾西去了哪里如果你們不守約定,我是不會把它交出來的。”
哈爾姆巴克氣憤地咋了下舌。他們互相都能看穿對方的想法,所以根本沒法騙到對方。
話雖如此,哈爾姆巴克一方擁有陷入持久戰也不吃虧的人數。一個人與他們為敵的阿爾凱因遲早會達到界限。
賽羅他們有沒有逃掉呢
在他想到這里,想要擋住騎士之劍的瞬間
阿爾凱因的膝蓋忽然失去了力量。
他立刻屈膝蹲下身體,再次逃跑。
但是,哈爾姆巴克沒有漏看那個瞬間阿爾凱因不自然的動作。
“怎麼了阿爾凱因,你差不多也該累了吧。”
哈爾姆巴克雖然投出了憎惡的視線,但臉上還是掛著微笑。
阿爾凱因氣喘吁吁地奔跑著。疲勞的積累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那種笑法也太下流了吧。”
“我不會接受你的挑釁。對于一只已經無法行動的貓,我不會特意留下打倒我的機會。”
“打倒頭領,騎士們就會暫時撤退”
阿爾凱因的目的被哈爾姆巴克徹底看穿了。
“雖然性格很糟糕,不過你也蠢得有點可愛呢”
“我就把你的諷刺當成夸獎的話吧,阿爾凱因。你的頭腦運轉也跟不上了嗎看,箭射過去了哦。”
阿爾凱因迅速地用風衣裹住突然射去的雷光之矢。這是昨天艾爾西使用過的魔導具“春雷之弓”射出的箭,只不過今天的弓手是騎士中的某一位。
箭矢消失在風衣的內側,但是騎士之劍從上方砍下。
阿爾凱因用糕餅刀彈開了對方的劍,腳步卻完全停滯。
就在這時,哈爾姆巴克揮下了手杖。
阿爾凱因腳邊的土地形成了手的形狀。
糟了
在阿爾凱因覺察到這一點時,他小小的爪子已經被土手抓住。
正當騎士們紛紛殺向他時
一個瘦小的人影從死角處的樹蔭中沖了出來。
“唔哇啊啊啊”
在鼓足氣勢的聲音響起時,人影手中的短鐮刀也揮了過來。
被奇襲嚇到的騎士們一腳亂了起來,而阿爾凱因趁這個間隙用糕餅刀砍斷了抓住自己腳部的土手。
突然現身的救兵讓阿爾凱因陷入了混亂。
“賽羅,你怎麼回來了”
本以為賽羅已經逃掉,沒想到他拿著壞掉的“雷獸的巨鐮”再次出現。鐮柄的部分幾乎已經消失,仔細看去,鐮刃的部分也有幾處缺損。
它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艾爾西手中威力巨大的魔導具。
哈爾姆巴克半帶驚愕地大聲叫道。
“難道你打倒了艾爾西嗎”
哈爾姆巴克的語氣有些慌亂,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不會使用魔導具的普通小孩嗎”
與哈爾姆巴克相反,阿爾凱因沒有絲毫的慌亂。菲諾也和賽羅在一起,而且他知道賽羅絕對不是普通的少年。
但是,賽羅出現在這里還是超出了阿爾凱因的預料。
“我不是說了之後會追上你的嗎。你為什麼不能等著我呢”
阿爾凱因嘆著氣說道,而賽羅皺起了眉頭。
“抱歉。我本來打算再觀察一下情況的但是,看到阿爾凱因遇到危險,我就忍不住”
阿爾凱因露出了苦笑。自己在陷入危險的時候被賽羅所救也是事實。
賽羅以哈爾姆巴克等人听不到的聲音低喃。
“菲諾去釋放宅邸的人們了。但是,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阿爾凱因點了點頭。哈爾姆巴克的目標是阿爾凱因和阿爾凱因手中的“還流的輪環”。宅邸那邊應該已經沒有哨兵了。
但是,他們這一方即使多了一個賽羅,劣勢依然沒有改變。
“賽羅,很遺憾,我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這樣說可能是在勉強你,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接近到哈爾姆巴克的身邊。”
賽羅點了點頭。
現在他也許可以一個人逃走,但是那樣一來,哈爾姆巴克等人就會把劍揮向城里的所有人。
雖然很瘋狂,但是會把卑鄙的計劃貫徹到底就是哈爾姆巴克這個男人的本質。
至少要在這里解決掉他阿爾凱因下定決心,舉起了糕餅刀。
兩人一起向哈爾姆巴克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騎士們和土人偶理所當然地擋在路中央。
“賽羅,拜托了”
“我知道”
在轉瞬之間,阿爾凱因把帽子扔了出去,飛向賽羅的手。
緊接著,賽羅也丟開壞掉的鐮刀,用雙手抓住了阿爾凱因的身體。
然後,賽羅把阿爾凱因朝趕過來的騎士們的對面拋了出去。
小小的貓不停旋轉,氣勢十足地越過了騎士們的頭頂。
騎士們都大為驚訝。
有人試圖按倒賽羅,也有人為了追上阿爾凱因而撞在一起,這個瞬間產生了混亂。
趁這個間隙,賽羅吸引著騎士們的注意力,向另一個方向逃去,而阿爾凱因總算接近到哈爾姆巴克的身旁。
哈爾姆巴克咋了下舌,用地脈的守護者敲擊大地,又拔出腰間的劍。
“阿爾凱因看來你無路如何都想被我親手殺死啊”
阿爾凱因無視了他的喊聲,專心致志地揮出了斬擊。
哈爾姆巴克手中的劍被砍斷了。
但是,他立刻揮起另一只手握住的地脈的守護者。
哈爾姆巴克彈開阿爾凱因的糕餅刀,同時讓土人偶從腳邊冒起。
“哈爾姆巴克你就這麼害怕一對一嗎”
“你不過是只貓,休想讓我用對待人類的方式收拾你”
兩人的聲音交錯,阿爾凱因的糕餅刀和哈爾姆巴克的手杖也激烈地踫撞了數次。
阿爾凱因用盡全身的力量使出斬擊和突刺,但哈爾姆巴克拼命地躲開了他的攻擊。阿爾凱因還要不停地擋住哈爾姆巴克手杖的毆打與土人偶伸出的手。
在攻防戰之中,阿爾凱因的糕餅刀擦到了哈爾姆巴克的胸口。
鏗鏘的金屬聲響起,“黑色的石頭”一瞬間從他的懷中暴露出來。
剎那間阿爾凱因不禁懷疑自己的眼楮。
丑陋不堪、沒有光澤、如同煤炭般堅硬的“黑色石頭”
那是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物品。
與此同時,對于阿爾凱因來說,這也是比起還流的輪環更想得到的魔導具。
那位傲慢的哈爾姆巴克變得臉色鐵青。
雙方的攻擊在這瞬間停止,迎來了短暫的中止。
阿爾凱因盯著哈爾姆巴克破掉的口袋,微微一笑。
“哈爾姆巴克,看來你帶著好東西呢。”
“你所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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