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鐮刀微微一顫的瞬間,賽羅再次擋在了卡迪娜的身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阿爾凱因會在一個小時內趕來吧。那麼,請不要對她出手。”
哈爾姆巴克露出了微笑。
“原來如此。年齡雖小,膽識卻挺大。阿爾凱因就是看上你的這一點了吧。還是說在差點死一次之後,你做了某種奇怪的覺悟”
哈爾姆巴克愉快地說著,把手伸入懷中。
他取出了原本放在賽羅家的祖父遺物“黑色的石頭”。
第一次見到哈爾姆巴克的時候,他就很在意這個魔導具。看來在賽羅離開之後,他就把它偷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魔導具,但它可能是非常貴重的物品。
注視著滿臉悔恨的賽羅,哈爾姆巴克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雖然我很討厭那只惡劣的貓但是,像你這樣誠實的孩子,我並不討厭哦。因為不必擔心被騙。我會讓你活下去的,只要阿爾凱因遵守約定不過,我可不認為那只貓會遵守我們的約定。”
“這是因為你們魔族是惡人吧”
賽羅故意采取了這樣的說話方式。這是因為他產生了一種危機感,如果不把哈爾姆巴克等人的注意力從卡迪娜集中到自己身上,他們就會在談笑間殺掉卡迪娜。
哈爾姆巴克根本沒有把別人的性命放在眼中。有利用價值就讓對方活下去,妨礙到自己就殺掉這就是他的處世方式。
而哈爾姆巴克對這句話,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愉快,反而很高興的樣子。
“正是如此。但是,會跟這種惡人交易的人,也是十足的惡人。只不過,那個家伙無法成為徹頭徹尾的惡人,所以才要鑽他的空子啊。”
哈爾姆巴克分別綁起賽羅和卡迪娜的手臂,對副官下達了指示。
“艾爾西,把騎士團的所有人都叫起來。阿爾凱因會在一個小時內趕來。他和以前那些家伙不同,是只不能大意的貓。這一次這一次,我一定要干掉他。”
賽羅小聲地向顯露出嗜虐本性的哈爾姆巴克提問。
“你和阿爾凱因到底有什麼仇恨”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哈爾姆巴克以冷酷的聲音答道,而賽羅就此語塞。
看來對于哈爾姆巴克這個男人來說,那段記憶是禁忌。
“艾爾西,這家伙是用來對付阿爾凱因的最佳人質。這個佣人就和其他佣人一起,關到某個房間去吧。”
副官艾爾西點了點頭,暫且收回了巨鐮。她把變化成寶珠的魔導具掛在自己的胸前,用冰冷的手踫了踫賽羅的臉頰。
在渾身顫抖的賽羅耳旁,她靜靜地低喃。
“好漂亮的男孩哈爾姆巴克大人,這孩子可以給我嗎我想把他當成送給露娜絲緹雅大人的土產。”
“哎土、土產是指”
賽羅慌亂起來。哈爾姆巴克興趣缺缺地轉過身去。
“在把他當成對付阿爾凱因的人質用過之後,就隨你喜歡吧。反正這家伙也沒什麼用處。”
“是,謝謝您。”
艾爾西輕松地把賽羅擔在肩上。她的力量讓人根本無法聯想到瘦弱的少女。
因為手腳被綁而無法反抗,賽羅只是咬緊了牙關。
接著,艾爾西用另一邊的肩膀扛起了卡迪娜。
“賽、賽羅這是”
賽羅向膽怯的卡迪娜遞去眼色。
“現在請老實听他們的話,卡迪娜小姐。鬧出亂子會很危險的。”
卡迪娜屏住呼吸,點了點頭。
艾爾西扛著兩人,跟在哈爾姆巴克的身後。
他們穿過了月光照射的長長走廊,走向樓梯方向。
“哈爾姆巴克大人,奧爾德巴要如何處理他姑且也算是魔導師。栗子小說 m.lizi.tw為了不讓他和阿爾凱因一起戰斗,可以趁現在封住他的行動”
“是啊不過,對方好像主動過來了哦。”
听到哈爾姆巴克的話,賽羅和卡迪娜都嚇了一跳。
“奧爾德巴大人”
正如哈爾姆巴克所說,奧爾德巴正獨自一人悠然地站在樓梯下方的大廳里。
他沒有穿睡衣,高大的身軀上穿著與貴族魔導師身份相稱的紫色長袍。
“這不是哈爾姆巴克先生嗎大半夜的,怎麼如此吵鬧”
他的聲音有些陰沉。
奧爾德巴似乎已經注意到賽羅和卡迪娜的存在,他的語氣顯示出他似乎已把哈爾姆巴克等人看作了“敵人”。
“奧爾德巴大人快點逃吧這些家伙不是普通的魔導師”
听到賽羅的喊聲,奧爾德巴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听到了你們在上面的對話。本來是為了保護菲諾而做的安排,沒想到引發了意外的事態。”
也許是為騎士們的愚蠢行為而驚愕吧,奧爾德巴長嘆了一口氣。
哈爾姆巴克等人只是站在樓梯上望著奧爾德巴。
他沒有找借口的意思,而且臉上也明顯浮現起輕視奧爾德巴的表情。
奧爾德巴以陰沉的視線怒視著他們。
“哈爾姆巴克先生,我本想說服你們離開但是,看起來我真的沒有識人的眼光呢。不過”
奧爾德巴的雙手握著前端與狗臉十分相像的兩根棒子。
這是他最擅長的魔導具,也是去世的澤爾德納特為雇主制作的“霧之獵犬”奧爾德巴舉著擁有城市名的武器,擺出了戰士的架勢。注釋︰米斯特哈溫德,即sthound,霧獵犬的意思。
“這座宅邸中,不允許違法的作為。哈爾姆巴克先生,如果你不想受傷的話,就請你放棄吧。”
由于奧爾德巴身材高大,他釋放出了十足的威嚴。
“既然如此,就沒辦法了艾爾西,你去做他的對手吧。”
哈爾姆巴克下達了指示。
賽羅推測出了他讓副官出戰的理由。
這里是宅邸內部,沒有“土”。他估計哈爾姆巴克用于制作土人偶的魔導具只能在有土的地方使用。
黑發少女把賽羅和卡迪娜放在地上,咚的一聲蹬了一下樓梯。
她手上的寶珠散發出光芒,在一瞬間化作了巨大的鐮刀。
“雷獸的巨鐮”的尖端精確地瞄準了奧爾德巴。
奧爾德巴眯起眼楮,敲響了雙手的棒子。
“狩獵的時間到了,霧之獵犬”
在發動效果的號令聲中,白色的霧氣以驚人的氣勢,從兩根棒子前端的狗臉處噴出。
霧氣化作了兩只野獸的形態,向從樓梯上跳下的少女襲去。
艾爾西揮起鐮刀,但對手是沒有固定形態的霧氣,因此刀刃干脆地穿了過去。
同時,霧氣野獸揮起的爪子撕裂了她的衣服。
躺在地上的賽羅十分驚訝。
可以讓對方的斬擊無效化,而且自己的攻擊還能命中對方擁有這麼好用的魔導具,也難怪奧爾德巴會如此自信了。雖然是祖父制作的魔導具,但是在這座和平的米斯特哈溫德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霧之獵犬”被用于實戰。
卡迪娜好像也是第一次見到主人的武器,她圓睜著眼楮。
獵犬的身體只是白色的霧氣,但嘴巴、牙齒和四肢的形狀都十分生動,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為了戰斗而生的存在。
見識到這意想不到的伏兵,哈爾姆巴克不由得低吟一聲。
這樣一來,艾爾西就只能邊退卻邊戰斗了。兩只野獸交相追趕在忙于逃跑的少女身後。
奧爾德巴再次擊響棒子。小說站
www.xsz.tw
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野獸又變得猙獰了幾分。
“瞧不起派遣到鄉間的貴族嗎很遺憾,對我來說最多的就是時間。魔導具的研究和修煉我從不松懈。”
“原來如此確實是放置在鄉間會十分可惜的人材和魔導具。”
哈爾姆巴克若有所悟地低喃。
在戰斗的中途,他在樓梯上向奧爾德巴恭敬地垂下了頭。
“這樣如何呢,奧爾德巴大人。如果你成為我們的同伴,就讓你進入王都的研究室吧”
“說什麼蠢話。你們只是頂著魔導騎士團之名的冒牌貨吧。剛才不是說了魔族之類的嗎”
哈爾姆巴克微微一笑。
賽羅也注意到了奧爾德巴的誤會。
只是听到了剛才對話的奧爾德巴,並不知道埃魯福爾王族已被魔族取而代之了。
一旦他知道了哈爾姆巴克他們是真正的“王立魔導騎士團”
“我們是真正的魔導騎士團。埃魯福爾王族已經和魔族聯手了。”
听到這句話,霧之獵犬的動作遲鈍了幾分。
接著,哈爾姆巴克以三寸不爛之舌動搖著奧爾德巴開始迷茫的心。
“與我們爭斗沒有好處。現在反抗我們,就等于是違抗王族的政策。倘若你還想保住貴族的地位,就該與我們聯合。”
“王族和魔族這種話讓我怎麼相信”
說到這里,霧之獵犬在奧爾德巴的支配下停止了動作。
于是,哈爾姆巴克接著說道。
“這是事實。想要為王族盡忠的話,你應該采取的行動很明顯不是與我們繼續爭斗,而是成為同道中人比較好。”
賽羅已經發現,哈爾姆巴克表現出誠意的說話方式只是欺詐之術。但是,站在奧爾德巴的立場上,他會心生動搖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如果王族與魔族真的成為了共犯,現在違抗哈爾姆巴克等人,就會危及奧爾德巴身為“貴族”的地位。
侍奉貴族的賽羅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他不打算譴責停止攻擊的奧爾德巴。對于每個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都有所不同。
奧爾德巴皺著眉頭,忽然笑了一聲。
“是嗎如果這是真的,我應該采取的行動確實很明顯。”
只要收起武器,至少雇主的命可以得救。認為這樣就好的賽羅閉上了眼楮。
然而,賽羅錯了。
鏗、鏗奧爾德巴手中的魔導具“霧之獵犬”發出了巨響。
停止動作的兩只野獸再次發出咆哮的聲音。
哈爾姆巴克的鼻梁氣歪了,仰望著他的奧爾德巴嚴厲地說道。
“你對貴族和王族的關系似乎有些誤解。在王失去了身為王的資格時貴族就承擔著諫諍的義務,而不是唯唯諾諾地遵從指示。雖然是同盟者,但我們貴族並不是王族的部下。無論我們的勢力如何衰落,無論時代如何進步,忘記這份尊嚴的人,沒有成為貴族的資格。給我記著吧,小子”
雇主出人意料的氣魄讓賽羅大吃一驚。卡迪娜也屏住呼吸,注視這主人的行動。
哈爾姆巴克夸張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愚蠢。如果想要過上好日子,還是應該選擇長久一點的方式啊。”
“這我並不否認。倘若我的性格可以更圓滑一點,當初也不會被左遷到這種鄉野之地擔任城主了。”
奧爾德巴淡淡一笑,繼續敲響棒子。在聲音響起的同時,霧之獵犬也在積蓄著力量。
“現在我能做到的事,就是抓住想要加害我家臣的你們,再把你們交給司法官。如果他們沒有對你們進行制裁,那麼我也沒有繼續為這種腐朽的王族盡忠的道理。你們說的話是真是假,就用這個方法來判明吧好了,狩獵重新開始”
得到了奧爾德巴的指示,兩只霧之獵犬再次奔跑起來。
艾爾西躲過獵犬的攻擊,動作靈活地不斷飛退。
她的背靠在了牆上。
“夾擊”
奧爾德巴大聲喊道。緊接著,調整好體態的艾爾西用力地揮起了鐮刀。
“勇猛的雷神奈穆埃爾,請給予我幫助”
在她以神官般的聲音呢喃之後,鐮刃上涌現了賽羅在花田里見到的野獸。
雷電形成的野獸與霧之獵犬糾纏在一起。
雙方都沒有固定的形態,無法互相攻擊,因此看起來像是纏繞在了一起。本以為它們只會穿過對方的身體,但是電和水似乎產生了相互影響。
在霧之獵犬被纏住的同時,巨鐮上又生出了好幾只野獸。
這些野獸與獵犬不同,可以在空中飛舞。
“不好快回來”
奧爾德巴敲響了棒子。鏗鏗的高亢聲音響起,獵犬轉過身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如同箭矢般迅猛的雷獸已迫近到奧爾德巴的眼前。
野獸咬住了奧爾德巴粗壯的胳膊。
突然襲來的沖擊,讓奧爾德巴睜圓了眼楮。空氣發出啪嚓啪嚓的響聲,而奧爾德巴也隨之喊道。
“唔”
隨著痛苦的叫聲,他巨大的身軀被彈了起來,雙手的棒子掉在地上。
接著,奧爾德巴隨著一團涌起的煙塵倒了下去,再也沒有動彈。
“館長大人”
身旁的卡迪娜發出了悲鳴。
失去了主人的“霧之獵犬”如同霧氣般煙消雲散了。
賽羅眺望著自己的雇主,緊緊地咬著嘴唇。
被雷獸咬住的地方沒有流血,衣服也沒有破裂。不過,在被野獸咬到的瞬間,奧爾德巴的身體中似乎有大量的雷電穿過。
艾爾西從昏迷的奧爾德巴身旁拿走了他的魔導具。
祖父的作品“霧之獵犬”被交到了哈爾姆巴克的手中。
在由于不甘心而不停顫抖的賽羅身旁,青年騎士淡淡地笑了。
“很不錯的魔導具嘛。土產又增多了。這個男人操縱兩只獵犬似乎就是極限了不過,交給我們使用的話,大概可以出來十只吧。這種需要操作技巧的魔導具,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進行修煉,不能立即使用呢。”
哈爾姆巴克高興地說著,又低頭看向賽羅。
“魔族很不錯哦,少年。你好像不擅長使用魔導具,只要魔族化的話,說不定就能用了。”
賽羅怒視著他。成為哈爾姆巴克的同伴簡直是笑話。
他根本不想變成什麼魔族,但是哈爾姆巴克剛才的話讓他有些在意。
“魔族化要怎麼做,才會變成那樣”
哈爾姆巴克的臉上浮現起微笑。
“接受洗禮。僅此而已。”
仰望著他的賽羅為他的表情戰栗起來。
得到強大的力量,就要失去重要的東西看起來就是這般瘋狂的笑容。
哈爾姆巴克在笑。
仿佛沒有比這更為可笑,蔑視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但是在周圍人的眼中顯得無比悲哀的滑稽笑容。
扛著賽羅與卡迪娜的副官艾爾西向這樣的哈爾姆巴克投去了冷冷的一瞥,又漠不關心地走了起來。
這位副官少女也讓人搞不懂。
雖然沒有哈爾姆巴克那麼讓人討厭,不過她給人以一種空虛的感覺,而這一點又讓她顯得很怪異。
“你你也是魔族嗎”
听到扛在肩上的賽羅這樣問道,少女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露出了曖昧的微笑
又以令人戰栗的動作撫摸著賽羅的臉頰。
在漆黑的森林中,菲諾的天球木馬如同滑翔般疾馳。
賽羅賽羅
她在心中呼喚著少年的名字,拼命地回望四周。
自從她出門尋找賽羅,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她也不知道具體是多長時間。
也許是很長時間,但也有種短暫的感覺,她甚至還認為時間沒有流逝。
她總是會產生賽羅平安無事地站在黑暗中的幻想,接近那里時期望卻每每落空,然後再次在黑暗中看到他的幻影這樣的反復讓她的心不知不覺地疲憊起來。
“賽羅你能听到的話,就回答我”
在夜晚的森林里,響起了菲諾沙啞的聲音。她的聲音已經接近于悲鳴,在森林中空虛地回蕩著。
然而,听到菲諾忍不住喊出的聲音的人,不是賽羅,而是其他的存在。
“小姐,失禮了。”
頭上響起的爽朗聲音令菲諾嚇了一跳,她慌忙停下了木馬。
她回過頭去,只見一個黑色的小塊跳落下來。
在菲諾手中的照明魔導具“夜魔之燈”的照射下,一只黑貓站在眼前。
這是一只毛皮華美、威風凜凜的貓,他金色的眼眸中寄宿著神秘的光芒。
他戴著插有羽毛的帽子,腰間別著短劍,穿著軍靴和黑色風衣的身影看起來就像是人類。
與他意志強烈的金色眼眸視線相合之後,菲諾驚訝地抖了一下。
“剛才說話的人是你嗎”
用後腿站立的貓緩緩地點了點頭。
“嗯,是我。你就是菲諾吧”
“嗯。是倒是不過,很不妙呢。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幻听和幻覺,該怎麼做才好”
從木馬上下來的菲諾茫然地問道。
她在書本上讀過有理解人話的野獸,而且遠方似乎真的存在這種野獸。但是,會說話的貓好像只有童話故事里才有吧。
菲諾還以為自己已經睡著,現在正處于夢境之中。
貓微微一笑。
“既然你已經陷入了看到幻覺的窘境,那麼是否願意相信一只陌生的貓所說的話呢話雖如此,這並不是你的幻覺。賽羅有危險,他需要你的幫助。”
听到這個名字,菲諾撲向了黑貓。
“你認識賽羅他現在在哪兒”
她不由得抓住了黑貓的雙手,把他從地面提了起來。
黑貓軟綿綿的身體被拉長了,他眯起了眼楮。
黑貓露出困惑的表情,用自己的肉墊 地拍打著菲諾的胳膊。
“啊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還有,這樣讓人挺不舒服的,而且你還是小心點比較好。突然把不認識的貓提起來也違反了禮儀”
“這種事怎麼樣都無所謂賽羅在哪里他沒事嗎”
菲諾前後晃動著黑貓的身體,繼續催促道。
奇特的黑貓翻了白眼。
“唔,好好痛苦”
“啊,對不起。”
菲諾慌忙住手,把他放了下來。好不容易得到了賽羅的消息,她只是害怕錯過這次機會。
黑貓為難地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性急的孩子啊。算了,確實也沒什麼時間就是了賽羅沒事哦。至少現在是。”
“真的嗎”
已經想象到最糟事態的菲諾暫且放下心來。不過,黑貓剛才說的“至少現在是”又煽動起她不安的情緒。
貓用爪子指著木馬。
“我不會逃的,希望你能讓我騎上那個木馬,把我送到城里去。詳情就在路上說吧。”
“但是,賽羅他”
對于有些抵抗情緒的菲諾,貓眯起了一只眼楮。
“賽羅為了找你,被壞人們抓住了。現在他正在多利亞爾德家的宅邸。接下來,我必須去救他”
听到這句話,菲諾睜大了眼楮。
“怎麼會那我們就是錯過了”
似乎是想讓不安的她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