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撞了他们车的大卡车,从后窗里看到那辆大卡车的红色尾灯已经远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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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喊一声:“哥,你怎么样”摸到了迟浩的身体,他被什么东西紧紧卡住了,一点也不能动。这时候,她才发现车底在头顶,车被树沟里一个大白杨树挡住了,窗玻璃已经全碎了。
她挣扎着把窗玻璃边缘的碎玻璃取下后,爬出了车窗,前后一看,除前面城市的万家灯火外,路上没有一辆车。她急得直跺脚,朝后一看,远处一束灯光射来,还有红色的灯在闪着,虽然没有警笛声,她判定这是一辆警车。
她高兴地跑到车前:“哥哥你回答我”
迟浩微弱地应了一声“妹”就没有声响了,她急忙到路中心,警车近了,她挥着双手大喊:“停一下停一下”
果然是110报警巡逻车,五个警察一起动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车翻了过来,车头已碰得不像样子了,好在左手的车门已撞开,大家把迟浩从车里拉了出来,很快抬进了警车。
“快点,先到医院,留张军保护现场,小李子马上向公安局指挥中心报告,让交警队马上赶赴现场。”为首的大个子警察,交代完了工作后对杨帆说,“我们上医院。”
警笛声声,车子很快就进入了市区,这段时间里,叫小李子的警察已用对讲机叫通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对方讲交警十分钟后赶到现场。
车里的杨帆,现在才觉得头疼得厉害,她右手揽着迟浩的头,左手轻轻拍打着迟浩的脸:“迟总,迟总,你快醒醒”
高个子警察摸摸迟浩的鼻息说:“不要紧,你别叫他,别让他的头靠到车后背上。”
迟浩被送到了市医院外科,经过检查,他的头皮从前面一直推到了脑后,谢天谢地没有伤着大脑,左肩骨脱位,右腿受伤。
迟浩醒过来,他首先看到的是已经包扎好的杨帆:“怎么样,杨工”杨帆说,脑门上擦破了点皮,没有其他伤。
“那就好,那就好。”他说着又看到了外科主任王大夫,笑笑说,“王大夫我们又见面了。”
王大夫说:“你就好好躺着吧,这次比上次轻,躺不了几天就会好的。你这人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今后小心一点吧。”
凌晨一点钟,迟浩的妻子迟晶和交警队王队长赶来了,她冷冷看了一眼杨帆后,对迟浩说:“逃跑的车已抓住,这辆新康明司是市物资局的。司机王晓东是你们公司李书记的大儿子李文武的铁哥们。”
“他讲什么了”迟浩问妻子,“他为什么故意撞我”
她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杨帆,对迟浩说:“他说你一手开着车,一手搂着女人玩,没办法避你,就撞上了。除此之外,再啥也没有说。”
“嫂子,你别信他胡说,我在后排坐着。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是故意撞我们的。”杨帆的脸气得发白了,辩解道。
王队长说:“杨工,别激动,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明天,我派人来取个笔录,你如果伤势不重的话接待一下。”
“没问题,王队长,我觉得这跟上次迟总挨打一样,是一个阴谋,我敢说,这跟我们公司李可善有关系。”
“我们也这样考虑,可对方闭口不说这些,只讲他试车,速度有点快,躲你们的车时才撞上的,不过,会有结果的,你就放心吧。迟总,你也安心养伤,我们刚刚接到市局雷局长的通知,他让我们协同刑警队无论如何查清这个案子,我和迟晶来,除了看看你,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
“谢谢你,王队长,也谢谢公安局雷局长和110全体干警。”
“我会转告他们的。”王队长说完后就和迟晶离去了。
十五
新纺公司的大门两边,郁郁葱葱的垂柳、迎客松被红紫相间的牵牛花点缀得繁星点点,煞是好看。小说站
www.xsz.tw天边升起的太阳大而且红,映照得“新城纺织公司”六个大铜字金光闪闪。大门口的大喇叭里正在播放着新纺的明天会更好,雄壮的曲调给人一种向上的力量。
男女工人们骑着单车,披着春天早晨的阳光鱼贯似的进入大门。有人看到了大门左侧的大理石柱子上有一张红纸贴在那里,就下车看,一会儿功夫,工人们把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后面的人看不到那张红纸上的内容,就听前面的人在议论纷纷。
“真不像话,这也太差劲了吧。”
“这明明是有人在泼迟总污水,迟总绝不是这样的人。”
“就是,就是,这显然是造谣、诬蔑”
“太不像话了,没有迟总,哪有我们的今天,这样捣鬼也太缺德了。”
“这可说不准,我早就听说迟总和杨帆有一腿呢。”
“在一起工作,难免要同坐一个车出入,这又怎么了谁亲眼看见了没有人看见,就是造谣”
李可善坐着黑色桑塔纳来到了公司门口,车还未停下,他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偷偷地笑了一下,故意问司机:“咋回事停车看一下。”工人们见李书记来了,就让开了一条通道,李可善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
告示
昨天夜里,迟浩和杨帆到沙漠幽会,回来的路上,他们又在车上**,和一辆大卡车相撞。公司价值三十万的新现代车报废,一对情人也双双受伤住进了医院。
知情者
“真是岂有此理小刘,把保安人员叫来”李可善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见保安来了,就问,“这是谁干的不知道你是干啥吃的快点给我揭下来”
那告示贴得太牢,揭不下来。李可善就命令保安洗掉然后让大家都回去上班,别看了。工人们显然对李书记的做法很满意,他们见迟总和李书记的关系如此之好,就都顺从地走进了公司大门。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不到半天时间,新城市优秀企业家迟浩的风流韵事就传遍了新城市。告示一事也传到了医院,传到了迟浩和杨帆的耳朵里。迟浩气得不行,打电话给黄局长,让他一定和公安局的同志查查,这是谁干的。
黄局长告诉他:“怎么查告示已经让李可善派人洗了,无一点证据,怎么查”
“怎么,又是李可善”迟浩关上电话后就看杨帆,杨帆很镇静,依然在含情脉脉地盯着迟浩。
迟浩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恼呢人家把污水都泼到我们身上了。要不,你回你的房间里去吧。”
“光天化日之下,我就守在你床边怕啥,要说啥就说啥吧,我不在乎,只要你能早点醒悟过来,认清楚李可善,我也就放心了。”
迟浩说:“怎么认清除了猜测还是猜测,你说他洗去告示是心里有鬼,可大家说他是一片好心,是不让更多的人看到那告示。你说,他来医院看我们是假惺惺,可我怎么发现他还流了眼泪呢好了,好了,我们别争论了。你回你的病房吧,护士该送药换药了。我就不去了,护士知道我在这,她会叫我的。”
迟浩不吭声了,他也不愿意杨帆离开他,可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他还要在新纺工作呢,尤其是杨帆,弄得满城风雨,她今后怎么嫁人呢他不愿意再想下去了,他摸摸包着纱布的头,在杨帆的帮助下睡在了床上。
十六
“哎,是迟晶吗,你能不能带儿子来一趟我怪想他的,什么,他上银城了,那就算了吧。”迟浩挂上手提电话后对杨帆说,“她连儿子也不让我见了。”
迟浩正说着,李可善带着财务部长李凤英、生产部长严炳、劳动人事工资部部长姚玉丰等参加总经理办公会议的人员共十几个鱼贯似的走了进来。栗子小说 m.lizi.tw迟浩在杨帆和李可善的帮助下轻松地坐了起来,他招呼李可善坐,李可善和李凤英把几大包礼品放在床头柜上后就坐在了迟浩的床上,其他人都坐在了沙发和另外一张空床上。
“迟总这两天怎么样”大家很关心迟总的情况。迟浩说:“谢谢大家来看我。我很快就会好的,没有什么后遗症,脑电图早就做过了,大脑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肩头还有点疼。”
大家又问了问其他的情况后,李可善说话了,他说:“今天我们在迟总的病房里根据迟总的意思开个总经理办公会议,议程有三个:一是把近期的工作向迟总汇报一下;二是银纺的杨总打电话来,催问和他们的合同啥时候签,这事今天要定下来,迟总不能出院就让谁代表一下;三是说说肇事司机的情况。”
对于十三个部室的工作汇报,迟浩基本满意,他要求大家再接再厉,争取提前完成1996年工业总产值上亿元、利税两千万这个光荣、伟大的任务。
在研究第二个问题时,财务部长李凤英发言说:“应尽快派人到银纺去,早一天签订完合同,财务部也好做预算和计划。我的意见是让李书记代表迟总去银城签订合同。”大家都首先肯定了第一次与银城合作的成绩,这成绩的取得和迟总的英明决策是分不开的。此外,杨帆工程师也做了不少工作,有人主张过几天杨帆出院了让杨帆去。也有人主张最好迟总亲自去,因为这是一件大事情。也有人同意李凤英的意见,让李书记代表迟浩去。
杨帆说话了,她在医院呆了几天,那秀气的小脸越发白皙、清秀了。她说话不紧不慢,话中带刺:“我不主张李书记去银城,其他人谁去都合适,唯独李书记不合适。因为李书记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而且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我想这样好不好,今晚我给我哥通个电话,他要是有空的话,我请他来新城。他来了,让谁签合同不就不重要了吗”
姚部长最先表态:“杨工的主意好,我看就按杨工的意见办吧。”
李可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姚部长,这让杨帆看了个一清二楚,她说:“怎么,迟总不会调离吧,你们这么急着签这个合同,有人是不是想抢胜利果实”
“哎杨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可善显然生气了。
“那你阻止姚部长说话干什么”
“好了,”迟浩给杨帆打了一个手势说,“这件事就按杨工的意思办吧。请李书记说说第三件事吧。”
李可善说:“肇事司机王晓东已被抓起来押到了看守所,他对违反交通规则撞了车供认不讳,但始终不交代为什么要这样做。公安局怀疑有人指使王晓东故意撞你,我想是不是那一阵子调整的中层以上干部中间的人,他们因为被公司降级当了工人而怀恨在心,现在公司效益好了,迟总的威望太高,他们就动手”
“不对吧”杨帆打断了李可善的话,另有所指地说,“恐怕是公司高级干部中有人在捣鬼吧”
“杨工”迟浩大声打断了杨帆的话,瞪了她一眼,让李可善继续说。
李可善接着往下说:“根据你的意见,我们还做了其他几件事,以公司党委和公司的名义给110报警台送了一面特大号锦旗,感谢他们两次救了我们的迟总;纺纱车间李英家火灾的善后也做完了,全厂职工为她捐款一万多元,现在她已搬上了新楼;为河东小学建校捐的材料也送到了学校,现在正在修建”
随着敲门声,银纺董事长杨克礼推门进来了。杨帆接过哥哥手中的花后,扑到他肩头上哭了起来。
杨克礼轻轻地拍着妹妹的肩头说:“别哭,哥理解你。”
他推开妹妹,看着她头上的纱布问:“怎么样嗯,没大问题就好”
他又大步到床前握住了迟浩的手,迟浩说:“我也不要紧,理了个发,连头皮也推了。”两个老朋友说笑了一阵,杨克礼又和李可善他们打了招呼,李可善知趣地领着大家要走,大家向迟浩说了些早日康复、早日出院之类的话就走了。
杨帆很委屈,坐在一边掉泪,杨克礼说:“怎么,两个哥都在你身边,你还伤心呀我是从电话里知道的,告示的事我也知道了,别理那些。理那些干啥,谁要是动我迟老弟一根毫毛,别说二期合作,我连投入的三千万也抽走。”
杨帆不哭了,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哥,你喝水。”
迟浩松开了杨克礼的手说:“不会的,谁也不会动我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二期合作,我们合作定了”
两个老朋友又把手握在了一起,杨帆看着他们俩,偷偷地笑了。
十七
就在迟浩出院的前一天,市委、市政府两位秘书长和市乡企局副局长等一行五人在新纺公司的一百多名干部参加的会上,宣布了两个惊人的通知:一个是市乡企局党委关于免去迟浩同志新城市毛纺织公司总经理职务,任命李可善同志为新城市毛纺织公司总经理的文件;另一个是**新城市委关于任命迟浩同志为新城市乡镇企业局第一副局长的文件。
两个文件,犹如两颗炸弹把刚刚平静下来的新纺公司炸了个浪涛冲天。
迟浩在病床上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就给黄涛打电话,问他是咋回事,为啥不早说一声。
黄涛说:“下级服从上级,我也是没有办法,老实说我也很气愤实在对不起再说,迟总,你别人可以得罪,为啥非要得罪李可善呢”
“扯淡”迟总骂了一句后,把手提电话摔到了地上。
杨帆走进来了,他看着杨帆流出了悲愤的泪水。
杨帆锁上门后,像哄孩子那样搂住迟浩说:“哭吧,我也想哭,刚刚还有人说你太年轻了。”
“什么”迟浩挣开了她的双手,一手扶着床头柜,一手扶着她的肩头,看着窗外喃喃自语,“四十多了,还年轻还立不起来”
是啊,他迷惑了,是“三十而立”这句话该改朝换代了,还是自己天生就笨
他推开杨帆,发疯似的笑了,笑声震得窗外一只小鸟扑腾腾地飞走了,也引来了护士“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深情地看着杨帆,把她的肩头重新握在手里说:“小妹,去办出院手续吧,我要回家,我有话要对你说。”
杨帆含着泪,朝他使劲地点了一下头
几天后新城市又传开了一条新闻。市乡企局的副局长迟浩,还有那个新纺公司的总工漂亮的杨帆分别向市委和新纺公司递上了辞职报告。
于是,人们就猜测市委会不会同意迟浩辞职,新纺公司肯定不会同意杨帆辞职的,这关系到新纺和银纺联手成立大集团的事
再后来,新城市又传开了这样一件事,说韩市长被上级任命为**新城市市委书记,那天省委的领导还没有宣读完任职文件,韩市长就心急火燎地让派车,说有急事要去飞机场。
省委领导似乎也知道飞机场发生了什么事,就随同韩市长赶到了飞机场。
就在新城飞往香港的飞机起飞前十分钟,迟浩和杨帆被韩市长请下了飞机
农民镇长
小小年纪的王东山,居然对异性女孩产生了好感。他有时甚至想,在教室的一角有一间隐形的小房子那该有多好呀如果有这样一间小房子,他一定会把王小全弄进小房子里。至于把王小全弄进小房子里干什么,他心中没有明确的概念。他只知道,漂亮的女孩应该属于他,不该属于唐学强。
一、我就要去镇上上班了
汪鸡换最后一次给汪四全羊馆送羊肉时,他感到了些许与平时不太一样的东西。过去他总是亲自动手卸羊肉,今天他让手下人干,自个儿倒背着双手在镇上的国道边上摆起了八字步儿。
“你说日怪不日怪”他一边压着马路一边自言自语,“今天怎么越看越觉谋着这街道没有从前齐整了呢”他想,过去是养羊专业户,不关心国家大事,你镇上的街道整不整齐,关我屁事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咸吃萝卜淡操起心来了
三天前,镇党委、镇政府派人来给他谈话,说是你汪鸡换养羊致富不忘众乡亲,注重科学技术养羊,使镇上的养羊业收入一跃而居全县第一。为了表彰你的成绩,决定提拔你为镇上的科技副镇长。听到这话,汪鸡换很惊讶。大概是祖坟上冒热气了吧,汪家祖祖辈辈没有做过个官,现在从天下突然掉下个官来,哪还有不当的道理这样一想,当镇长也就顺理成章了。他说了两个字:“能行。”
新调来的于代镇长也亲自跟他谈了话:“小汪呀,你先干着,干出些成绩来,镇上就给你转正、转户口,到那时你就和我们一样,是国家干部了”
这是件大事,还没有给珍珍娘俩说过呢,今天就去给她们说吧。他这样思忖着,继续在平展展的国道上遛达着,不管东来西去呼啸而过的车辆,只是认真地瞅着路两边的铺面。
是镇上规划欠妥呢还是有别的原因,这路两边的铺面参差不齐,最后边的旧铺面最多,都离公路有二十几步的样子,形成了历史以来的气候。新修的那几个很阔气的铺面却堂而皇之地摆在了离路边边不远的地方,耽误了旧铺面的生意不说,还给人感觉这个镇子太烂脏、乱七八糟的,着实没个看相。尤其是那汪死狗汪四的“汪四全羊馆”,居然摆在了国道边边上。一次,他给汪四全羊馆送羊肉,连停拖拉机的地方都没有,他就骂汪四:“四狗你真真个死狗一条,再往前盖一下,不盖到马路上去干啥哩”
汪四笑骂道:“你一个边边外的旋风、圈圈外的鬼,吃多了胀住了怎么的,管老子的闲事做啥有本事了你也来盖一个我看看。”
从这天起,汪四就变成了汪死狗,镇上的人都开始这么叫他了。
汪鸡换又浪回到了汪四全羊馆门口,见羊肉卸完了,就打发走了师傅和拖拉机,拐到了汪四全羊馆后边的珍珍米粥店。当他看到小店的墙被羊肉馆排出来的臭水污染得蔫头耷脑、灰不溜秋的时候。他突然间义愤填膺起来,这汪死狗真不是东西,怎么欺负到我汪鸡换的头上来了,你明明知道张珍珍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子呀。现如今,我是镇上的副镇长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条死狗。
他不禁生起自己的气来了,怎么这些年来还天天给他送羊肉汪鸡换呀汪鸡换,你真是个没有一点点情况的二百五呀他这么骂着自个儿,气冲冲地踏进了米粥店的门。
珍珍妈见未来女婿来了,满脸堆出了笑说:“是鸡换哪,快坐下,珍珍,给你鸡换哥舀米汤、端馍馍”
话音刚落下,桌上就摆上了热气腾腾的小米汤、两个馒头和两碟小菜。
汪鸡换冲忙得不亦乐乎的珍珍笑了笑,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珍珍妈絮絮叨叨地骂说起了汪四:“还真让你给说对了,他就是条死狗。你还不能说他,一说你猜这条狗说什么来着他说,我又没有把店盖到你的前头,有本事你往前修呀,你就是修到大路中间,我也不管你。你说说这叫什么话狗仗人势,不就仗着他姐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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