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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文 / 風鑒

    “不能再來了”女人說,“如果子宮破裂,他就真的沒救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紅夾克忽然瞪著女人,字字陰寒地說道︰“那你、就把那東西拽出來”

    女人沒有法子,回頭去看男人身下露出的一小瓣小屁股,左右都下不去手。

    男人忽然倒了回去,松開了嘴里的毛巾,紅夾克拿了毛巾要塞回男人的嘴里,男人卻搖了搖頭,又一次挺起身體緊咬著牙,雙手在被單上抓出深深的痕跡,連腳趾都皺得幾乎失去了直覺。

    “呼呼”

    男人倒回紅夾克男人的懷里喘著氣,眼楮半睜半閉地盯著天花板。

    “做得很好,再來一次,這次得久一點”

    男人卻沒听那女人的話,手指摳在紅夾克的肩膀上,盡管臉色已然慘白,他還微張著唇,眼楮死死地盯著對方,似乎要說些什麼。

    可這時陣痛再次激烈地發作起來,男人猛然伸手撐住自己的腰,忽然手指發白,狠狠地掐在自己腰上。

    紅夾克看見男人臉上的汗水霎時滾落下來,卻沒听見他叫一聲疼,就見他慘白著臉色,微微喘了喘氣,又慢慢漲紅了臉繃緊身體,就連肚皮都繃出了一層汗水。他漸漸挺起身子,弓著背,緊閉的眼邊落下了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到後來,他幾乎是自己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劇烈地抖動著大腿,看見自己身下血淋淋的一片。

    “呀出來了出來了”這時傳來女人驚喜的聲音。

    女人看著胎兒越發明顯的小屁股,不由興奮地叫著︰“對對加把勁馬上就出來了”她又伸手托住嬰兒的小屁股,看著小家伙的屁股已經被憋得紫紅紫紅的,不由加快了動作在男人的產穴旁按摩著,把胎兒慢慢擠出男人的身體。

    男人往下頭一看,忽然軟軟地倒了回去,竟是說了聲︰“居然又是屁股”

    紅夾克托著他的腰,問女人︰“生出來了”

    女人搖搖頭,興奮而又急促地說︰“還差一點再用力一次快啊”

    女人的聲音非常焦急,她接著嬰兒的小屁股,叫男人又用力了一次,這下很是順利地接出了嬰兒大半的身子。女人手里抱著嬰兒濕答答又胖乎乎的小身子,但是嬰兒的頭仍舊卡在男人的產道里。

    “嗯”

    男人挺了挺身子,沒能用上力來。紅夾克把他扶起來,讓男人跪在床上。而女人也小心翼翼地托著還不曾完全離開母體的嬰兒,配合著男人的姿勢仔細地護著小東西。

    男人跪了下去,兩手捧住自己的腰,把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又大聲地喘息起來。

    “還有一點再來一次還有一點就出來了憋一股勁,一次就好了”

    男人趴在紅夾克男人的背上喘著氣,對方的手還在溫柔地揉著自己的肚子。

    男人感到自己的宮縮還在繼續著,身上的力氣似乎還殘存著一些。

    應該足夠把孩子生下來了吧,男人想著。可是,他還有一件事情。

    女人正在試圖掰開男人的臀瓣,給他屁股里的小崽子更多出來喘氣的機會。這時男人的嘴唇忽然動了動。他微微轉頭,在紅夾克男人耳邊輕聲地說︰“最後一次,我生的”

    他咬了咬牙,閉著眼楮向下用力了一陣,顯然是被股間的頭顱夾得不行了,可他又說︰“不是兒子,是女兒是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不是雙胞胎兒子。”

    紅夾克男人頓時僵住了身體,就連撫摸著男人肚子的手也僵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要生粗來啦,撒花~最近jj超抽根本就上不來

    、8.4

    他看到男人忽然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渾身發顫地憋住一口氣,繼而他听見男人近乎野獸嘶吼般地綿長地低吼了一聲,看著他繃住了全身的肌肉,把力量盡數集中在腹部,借著宮縮與羊水的潤滑,一點一點地把體內的胎頭慢慢地推出去。栗子網  www.lizi.tw他看見胎兒的頭部越露越多,男人身下的血也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被單上,直到那個黑色的發頂也露了出來,男人才忽然松了力氣,軟軟地倒進他的懷里。

    “出來了出來了是個兒子,是個兒子”

    紅夾克男人慢慢把半睜著眼的男人放回床上,他看了女人一眼,伸過手去,冷冷地說︰“把孩子給我,”

    女人畏懼地看了他一眼,把懷里安靜的嬰兒遞給男人,隨即清理了臍帶和胎盤,把男人身下的切口熟練地縫好。

    男人這時還說不出話來,只能轉著眼珠看著白白的天花板。女人做好了工作,正要和紅夾克說些怎麼照顧男人的話,那紅夾克卻叫她出去。

    女人看了看男人,眼里帶上一絲可憐,就轉身光著腳走出屋去。這時紅夾克男人忽然說︰“明天來拿鞋。”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嘴唇微微勾起,加快了腳步走出門去。

    “活著嗎”男人撐著最後一口氣地問他。

    紅夾克看了看懷里含著手指安靜得一動不動的嬰兒,眼楮直直地看著男人,肯定地說︰“死了。太晚了。”

    男人眼里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他微微掙動著手,說︰“看、我看一看”

    紅夾克男人又抱著孩子往後一躲,搖了搖頭。男人便把頭埋進枕頭里低聲抽泣起來。

    這時他忽然听到有人說︰“青青你來找你爸爸啊”

    紅夾克男人皺了皺眉,轉過身去,同時男人也抬眼望去,模模糊糊地看見那個穿著紅裙子、背著小背包的女孩推門進來。

    男人漸漸睜大了眼楮,就見那女孩看看自己,又看向紅夾克手里的孩子,說︰“爸爸,媽媽生弟弟了嗎可以看弟弟了嗎”

    紅夾克抱著孩子,面色有些嚴肅,可語氣還是很溫柔的,不緊不慢地說︰“等一會兒再過來,現在先出去。”

    那女孩听了,嘟了嘟小嘴,哦了聲,又看看躺在床上的男人,轉身慢慢地走出屋子。

    就在女孩要走出門的時候,男人忽然听到紅夾克急切地叫了聲︰“等一下”隨即男人便听到一陣響亮的哭聲從紅夾克男人懷里響起。

    “你這小鬼,這麼著急投胎”紅夾克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那女孩又咚咚咚地跑回來,高興地叫著︰“弟弟”

    紅夾克轉過身來,身邊站著那個女孩兒,懷里抱著號啕大哭的兒子,臉色有些鐵青地望著男人。

    男人听見那陣哭聲,便緩緩閉上了眼楮。

    男人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他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兒,而他自己也渾身是血,男人看見那個傷口,是肚子上剪開的一道傷。這時男人的胸口還在緩緩起伏著,但是他躺在一個土坑里,土坑上面站著那個男人。

    男人看見那個男人扔下鐵鏟,跳下坑去,站在男人身邊。

    男人听他說︰“我讓孩子們來陪你。”

    然後男人看見他拿起身邊一個小罐,放在男人身邊的泥土里,還說︰“這是四個月的老二,是你的兒子。”

    接著,他又拿出一個小罐放下來,說︰“這是六個月的老三,也是你的兒子。”

    男人慌張地退了步,發現他自己就站在之前夢里的那個後院里,土坑旁有一棵大樹。

    男人又看見那個男人把又一個小罐放在男人身邊,說︰“這是九個月的丫頭,呵,賠錢貨。”

    接著,他從一旁的袋子里抱出一個小小的尸體,拉起男人的左手,和男人右手抱著孩子的姿勢一樣,抱住了另一個嬰兒。

    “這是這次的兒子,唔,”男人看見他扒了扒自己的右手,可是扒不開來,“這個也應該是兒子吧。栗子網  www.lizi.tw雙胞胎的兒子,可惜了。”

    他伸手拍拍男人的臉頰,說︰“誰叫你不听話要逃跑呢不然等生下這一對兒子,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下輩子也會對你好,永永遠遠地、只對你一個人好。不過,”他看見這男人臉上的笑意,“不過你死了也逃不走。等我做了鬼,我會纏著你,這輩子不行了,下輩子、下下輩子,永永遠遠地纏著你,讓你繼續給我生孩子。”

    說著,他就數起了小罐,又加上男人懷里的兩個孩子。男人听見他說︰“唔,才五個,還有一個。在這里。”

    他從袋子里掏出那件小小的肚兜,用肚兜擦了擦手上的血污,說︰“這個還小啊,才一個月。不知道是丫頭還是兒子。都陪著你吧。等下一次我找到你唔,我會記得把我的脾氣養好的你也要爭氣點、懂事點,再把他們一個一個地生下來給我。我一定會對你們好的。”

    然後,他爬了上來,拾起鏟子,一鏟一鏟地把土蓋在男人身上。

    男人看見自己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著,他走上前去,看見自己的眼皮還在輕輕發顫。

    男人就對那個埋土的男人大叫著︰沒有死我還沒有死啊

    可是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听見他的聲音,繼續把土往男人身上埋著。男人看著躺在土坑里的自己,還有懷里的兩個嬰兒,一件紅肚兜,以及三個小罐子。

    那個躺在土坑里的男人的眼皮微微發顫著,在顫抖了一陣之後,他忽然睜開了眼

    隨即一把土蓋在了他的臉上

    “你知道嗎有些自殺的鬼在死了以後怨念很深,他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死亡的真相,所以他會篡改和他接觸的人的記憶,把自己變成受害者,這樣就能得到別人的同情。比如你在列車上看到的那個男孩,他不能接受他的父親在殺害他母親之後帶著他跳車的事實,所以他編造了一個謊言,讓一個第三者充當他父親的角色,以此作為全家的死因。

    “而有些怨氣深的鬼則更加厲害,他可以把自己從施暴者變成受害者,完完整整地替換掉受害者的身份,換成自己的臉。在他說的話里,往往半真半假,讓一般人輕易相信。但是真正看到這些景象的人會發現他們說的話里有細微的漏洞,有時事情發生的順序也會有所改變,一旦戳破這個點,那些鬼就會變得非常生氣。你是不能隨意相信一個鬼所說的話的。”

    “那那個女人,她說的話也不全是真的”男人看著他面前抽著煙的年輕男人。

    那個年輕男人垂頭輕笑了聲,抬頭吸了口煙,眯著眼楮把煙霧緩緩吐了出來。

    “那他們,為什麼不去投胎”

    “投胎”年輕男人笑著搖了搖頭,“他們的罪孽還沒有洗清,只能被困在自己死亡的地方,比如這個宅子。而那些不想走的,就像那個孩子,也會留下來。無家可歸的家伙們,便在街上游蕩。但這些鬼,往往在死後還會繼續自己的錯誤、循環往事,再度加深了自身的罪孽,便再無投胎的可能。這大概,就叫做因果報應吧。”

    “我還有一個問題,我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

    “離開”年輕男人的語氣里帶上了疑惑,隨即他又露出微笑,掏出腰間的酒壺,手里夾著煙慢慢地擰開來。

    “只要他肯放開你,你就可以離開。不然等你做了鬼,魂被他纏著,那便生生世世、被他纏著。”

    男人走到樓上,繞過樓梯,陳舊的木制樓梯發出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響。他往樓道的深處走去,看見那個男人站在窗邊,手里雪茄發紅的火焰在陰暗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明亮。

    男人看見他看著窗外院里的那棵大樹,又看他放下手里的雪茄,緩緩地吐出一個煙圈。他手上輕輕捻動,熄滅了雪茄,丟在了窗邊。

    他回過頭來,沖著男人一笑,抬腳走過來,說︰“你回來了。”

    至此,凶宅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撒花。

    寫文從設線鋪線到展現,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靈感與實踐的撞擊。寫了有些年頭,也寫明白了自己的道理,但是越清晰就越痛苦,這是必須接受的事情。寫文可以說毀了我,也可以說是現在的我活下去的一點樂趣。人只有活出點東西才能堅持地過下去,不然日子這麼冗長無趣,也就沒有生存下去的動力。事實已經這樣殘忍,又何必掩藏遮蓋,剝開看清楚就沒有什麼痛了。

    、番外一1.

    蓬島原本是落後偏僻的小島,離陸地很遠,開上渡輪約摸要四十多分鐘的模樣。後來有些有錢的商人發現了這個小島,為了躲避戰亂,他們漸漸舉家遷入這里,為島上與世隔絕的居民帶來了財富與全新的世界觀。為了提高島的名氣,商人們把蓬島解釋為蓬萊島,借此為島增加幾絲神秘莫測的氣息。

    島上有一個賓館,是其中一個入島的商人開的。後來世事變遷,賓館里的人換了又換,可是賓館的老板,卻似乎從來沒有換過,更確切地說,當賓館的第一個老板自殺以後,賓館再沒有老板,更沒有人敢自稱賓館老板。

    沒有老板,賓館的生意便顯得有些冷清,加上前幾年曝出的凶殺案,賓館更被當地人稱作凶宅。即使這樣,賓館里的伙計,依舊汲汲營營、兢兢業業地每天打掃賓館、接待來賓,和老板在世時一樣,做得一絲不苟。

    有時一些臨時的來客深夜入住賓館,就會看見一個男人坐在賓館大廳里,點著一根雪茄,悠然地煮茶品茶。來客與服務生搭訕,問那個男人是不是賓館的老板,服務生卻只會微笑著避過他這個問題。

    隨著島上旅游業的開發和時間的消磨,人人漸漸忘記了賓館發生的凶殺案。賓館、凶宅,這兩個詞的距離也越來越遠,賓館的生意反而比以前越發好了。但是到了晚上,本島的居民入睡之後,即使最後一班輪渡也歇了生意,賓館的燈依舊會亮著,每日每夜地亮著,似乎在等什麼人回來。

    更奇怪的是,賓館有兩個房間,從始至終都是空著的,但是每天都會有伙計過來打掃。即使是旅游旺季,生意爆滿時,那兩個房間也不會被出售。其中一個,是老板的臥鋪,那是情有可原的。

    而另外一個,那是在四樓最角落的房間里,而且名字也不吉利。許多人因為房間的位置與號碼的關系,都會望而卻步。但即使有膽大的人要求入住,也會被服務生拒絕,就是出再大的價錢也沒有效用。

    哦對了,島上還有個規矩,在夜里十點以後,島上所有的人都不能外出,不光是原地居民,就是想在外野營的游客也會被島上的人告誡阻攔。如果來人問原因,那些人就會告訴他,暗處的野獸和毒蛇已經害死了許多不听話的人。他們甚至還會拿出新聞報道,把那些血淋淋的照片拿給無辜天真的游客們看。

    事情直到一個冬季才發生了轉變。

    從那時候起,總會有一個穿著氣派的男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從賓館里出來,他會去一家藥鋪,那個藥鋪里新來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醫生。而藥鋪對面五金店的老板從那個女醫生來的那天就中風倒在床上他已經六十多歲了,確實到了應該中風的年紀並且他無兒無女,因此後來就由女醫生時常照顧著。

    那個男人會帶著女孩來藥鋪里拿藥,眼眸流轉間,盡是貴氣與儒雅。後來人們知道,他是賓館老板的一個遠房親戚,現在回來接手賓館。

    女人們看見他帶著女兒,身邊卻不見老婆,以為他是喪偶的金龜婿,一時間蜂擁而來,擠滿了賓館大廳,在廳里談笑喝茶。那男人偶爾從樓梯上露面走過,廳里霎然一陣安靜,等他走了,女人們又七七八八地講起話來。

    直到有一天,那個男人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出來曬太陽,孩子一身奶香,在男人懷里睡著,顯然是剛剛出生不久。

    這下,賓館里的女人頓時散了精光,除了掉落了一地的瓜子和一屋子的香水味兒,賓館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又過了幾個月,賓館的老板又扶著一個臉色憔悴的男人上街來。女人們瞧見那男人病怏怏的模樣,走路坐下都需要老板的攙扶,又紛紛打開窗來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男人坐在藥鋪里,恍如隔世般地看著街上旗袍紙傘和長袖絲襪的女人們走在一條街上,輕薄短衣的小販吹著糖人,正好坐在用煤氣灶煮著茶葉蛋的店鋪前。塑料的風車呼呼轉動,它不遠處街角屋檐上的風鈴正發出陣陣鈴鈴的清響。

    “走吧,回家了。”

    男人忽然轉過頭來,看著提著一個紙包的男人。他哦了聲,撐在身下木制的椅上,被那家伙攙扶著,慢慢地站起來。

    櫃台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看了,招呼了聲︰“走了啊慢走哈。”

    提著藥包的男人回頭對她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搭在男人腰上,輕聲說了句小心台階。

    男人依舊不冷不熱地嗯了聲。走出藥鋪時,他忽然抬起頭來,伸出手心,望著天空低聲說︰“下雨了。”

    他又轉頭看向那家伙,問︰“帶傘了嗎”口氣依舊那樣低低沉沉的。

    對方說帶了,于是撐開那把油紙傘。

    男人說︰“我拿吧。”便接過傘來,為兩人撐起。男人看了看傘,問他︰“怎麼沒帶大傘”

    那家伙唔了聲,微微轉著眼珠,說︰“拿錯了。”

    男人看得出他在撒謊,卻也微微地笑了笑,說︰“那、你別給雨淋著。”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無比的虛弱與無意間的渴求。

    那家伙的手立刻攀上男人的肩膀,把男人緊緊摟在懷里,這才展開笑顏,溫聲說︰“好,听你的。”

    又過了大半年,男人的氣色才漸漸轉好,這會兒他抱著胖小子,和那家伙說要出去買東西。

    小胖子正趴在男人肩上流著口水,時不時地嗚嗚地叫著。男人看見樓梯旁趴著的悶悶不樂的女兒,忙對她招了招手,說︰“青青跟爸爸出去。”

    女孩便立刻笑起來,   地跑到男人身邊抓著他的手。

    那人看看外面的天色,走過來摸摸女兒的頭,又摸了摸男人懷里的小家伙,說︰“要下雨了,我陪你去嗎”

    男人轉頭看了看,說︰“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如果下雨了,你來接我呀。”

    那人無奈地笑了笑,說︰“沒有你,我出不去。”

    男人低頭想了想,說︰“這也是。”便把小子塞進對方懷里,說︰“那我早去早回,帶把傘。兒子就交給你了。”

    這小家伙一听,立刻嗚嗚地哭了起來,在他爹懷里不停地踢蹬著小腳丫。

    男人就說︰“哎呀,哭了,那就更帶不走了。”

    小東西一下哭得更凶了,趴在那人脖子上一個勁兒地嚎著。那人拍拍兒子的背,說︰“哭得不行,一起去吧。”

    男人這才勉強答應了,拿了把小花傘給女孩,又拿了一大一小兩個帽子仔細地罩在爺倆頭上,又拉拉兒子的小胳膊,說︰“別哭別哭,戴上帽帽多好看啊。”

    小家伙嗚嗚地叫著,抓了抓頭上的帽檐,大眼珠子使勁往上瞅著,忽然說了聲︰“帽帽。”

    男人驚喜地說︰“會說話了再叫聲爸爸,叫爸爸”

    小家伙還是盯著帽子,字正腔圓地叫了聲︰“帽帽。”

    那家伙抱過兒子,唇邊勾起一陣自豪的笑容,說︰“早晨叫了我爸爸,他不肯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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