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有謎底都已經解開了,但是這里面許多東西卻完全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所以兩人也只能諱莫如深,回去之後什麼也不說,就等野方自己去查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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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查得出來的,也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真正的原因隨著gaius的離開也都成了永遠的秘密。
所以前後來了兩批人查了一個多星期,最後也只有照著fbi給的結果匯報了回去,畢竟拍賣的整個過程都是監控下進行的,視頻翻來覆去的看了千百遍,技術人員都看到頭暈眼花,幾個星期也不願意看任何電子產品了,也完全沒發現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不過雖然調查結果還沒出來,文彥哲與邵雲兩人卻不能繼續耗下去了。
距離記錄上的日期只有一個月了,不論計劃成功或者失敗,兩人會與過去再也沒有聯系了,所以商量之後兩人絕對,干脆拋棄一切包袱享受最後擁有這個身份的時間,然後給過去道個別。
這些年來從來沒主動休假過的邵雲難得向野方告假,無論是作為頂頭上司還是舅舅,野方都沒有拒絕的道理。
在ari處理完最後一點掃尾的事,兩人當天晚上就定了機票回華國。
阿銀作為文彥哲的小尾巴,當然毫無疑問的跟在了後頭,只是兩人沒想到的是午陽這家伙最後也收拾的包袱鬧著要一起回去,美其名曰是听說文彥哲的母親手藝一絕,要回去品嘗祖國的美食,但實際目的,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文彥哲也懶得拆穿他,剛好讓他負責照顧阿銀,千萬別讓那小家伙餓著了。
午陽倒是笑彎了眼楮屁顛屁顛的答應了,可阿銀就有些不樂意了。一直覺得午陽力氣小,吃的少沒有男子漢氣概,真是嫌棄的不行。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本來該一起回國的野方最後倒是沒能回去。因為突然接受到一個特殊任務,機票都買號了的他卻提臨時計劃飛去了ari北部的某個國家。臨行前,從來不會送行的邵雲特意去送了一次機。
野方不善表達感情,再加上身居高位有時候身不由己,所以在過去的幾年里,雖然有心給予邵雲關愛與保護,也私底下做了很多事兒,卻總是礙于身份從沒有在語言上表達過。
加上開始那些年邵雲年歲漸長,因為特殊的家庭經歷人也越發冷漠。所以,雖然一起相處了八年多的時間,但其實舅甥兩人卻從不曾多麼親近,邵雲反而跟一直帶著他的午時話更多些。
可畢竟是至親的親人,骨血間的親情卻不是假的,野方這些年來雖然沒說出口,但對邵雲是真的非常關心的。如今一別也許是永別,想到大概這是最後一次見到舅舅了,邵雲其實心里也很是有些不舍。
看著野方離去的背影,邵雲沉默許久,還是沒有親口道出離別。只是在飛機起飛升上天空後,默默的對著離開的方向,輕聲道了句︰“舅舅,再見。”
拉斯維加斯並沒有直到s省的飛機,四人最後還是去到了g轉機,不過由于時間不多,四人並沒有在這座著名的購物之都停留,而是直接轉機回了市里。
地震之後整個s省恢復重建的速度另世人都無比驚訝,只用了兩三年的時間就在廢墟上重建了新的家園。作為重災區之一,青雲鎮更是重點外省援助城鎮,各種資源不要錢似得往里面引,整個青雲鎮煥然一新。
雖然一早文彥哲就提過醒,告訴他青雲鎮上變化著實不小,但是畢竟想象永遠及不上現實,年沒有回到老家,邵雲再次踏上那片土地的時候微微有些吃了一驚。
離開時倒塌的房屋都已經重新修建了起來,用的還是上好的材料,抗震程度9級以上,即使再有一次天災也絲毫不用懼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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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好的是,因為重建成旅游景區,青石板路還是保留了下來,兩邊的房屋也是按照原來的風格修建的,雖然粉刷一新,卻還是保持當年的味道。
邵雲走在既陌生又熟悉街道上,心中感慨良多。
文彥哲提前與家里通過電話,說是要帶朋友回來,但是沒有言明到底是誰。
所以當守在家門口等孩子回家的張嵐看到已經看著褪去青澀已然長大成人、英姿挺拔的邵雲的時候,激動到難以自已的她淚水瞬間蓄滿了眼眸,控制不住的大哭起來︰“你這孩子,這麼多年也不回家,連點音信也沒有,讓阿姨擔心死了”
當年邵雲一聲不吭的就走了,要不是文彥哲告訴她邵雲很平安只是跟著因為地震找到他的親戚走了,她恐怕都要急的報警了。
邵雲其實並不擅長處理這樣的場面,任務的時候逢場作戲還行,真對著對著從小關心愛護他的阿姨,又是文彥哲的母親,他還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可是盡管有些慌亂,但從張嵐言語感受到的關心卻不是假的。
瞧著張嵐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掉,哭的都有些哽咽,邵雲只得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對不起阿姨讓您擔心了。”
“你這孩子也知道阿姨會擔心啊”張嵐一邊抹著眼淚一遍絮絮叨叨的道︰“不過回來了好,回來就好了。以後別到處跑了,你這些年在外面,阿姨也照顧不到你”
“阿姨你別擔心,我都長大了,能照顧自己了。”邵雲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動了動胳膊道︰“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一點沒比小時候瘦吧”。
看著眼前高出自己許多的青年,張嵐吸了吸鼻子,忍不住破涕而笑起來︰“長大了在阿姨眼里也還是個孩子,你小時候被你媽媽打的時候,阿姨可沒少幫你攔”
話還沒說完,意識到自己一時激動說錯話的張嵐趕忙住了嘴,一臉擔憂的看向邵雲。
可是沒有想象中的傷心與難過,邵雲只是微微的笑了下,反而安慰她道︰“阿姨沒事的,我知道爸爸媽媽只是去其他地方。而且這些年我在外面過的也挺好的,認識了很多朋友,您別擔心。”
邵雲這話一說完,很是會看顏色的午陽就立馬站了出來,提高了嗓子乖巧到不行的朗聲道︰“阿姨好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邵小爺照顧的好好的,你看他長的又高又壯,跟頭牛一樣,肯定吃不了虧的”
午陽與阿銀都走在後面,張嵐剛才又激動著,所以都沒看到他們兩。午陽這時候冒出了頭,張嵐才發現原來兒子還帶了兩個朋友回來,一個雖然雖然是黑發,但五官深邃一看就是混血兒,另一個則是銀發藍眸,那眉眼漂亮的讓人分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有些羞赧的紅了臉,張嵐這才收起了眼淚,招呼幾個孩子進屋里坐。
文家在地震中損傷不嚴重,只是倒了幾堵牆掉了一些瓦,重建的時候文父特意要求按照原來的規劃建造,所以格局構造什麼都沒變。
邵雲小時候沒少往文家跑,簡直把這里當成了第二個家,所以進到屋里看著熟悉的布局與家具,原本塵封的記憶瞬間就清晰起來。
大廳里兩家人曾經一起吃過許多頓的年夜飯,小院里仲夏夜的晚上一起納過涼,天井里冰過許多次的西瓜,小臥室里更是留下了許多甜蜜的回憶
看著熟悉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邵雲原本冰封的心漸漸開始融化了,回憶也開始鮮活起來。
由于是連夜坐的飛機回來,中間一點停留也沒有,所以四人其實是一點兒沒休息,直接跨過了15個時區。
邵雲與阿銀體力好倒是沒什麼,午陽與文彥哲倒是有些疲乏了,特別是文彥哲精神體正在恢復中,本就該多休息,所以簡單的吃過午飯之後四人就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倒時差或者休息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文家不算小,但由于往來的可人少,所以家里只有一間有床的客房。沈婷原本還想說去鎮上小客棧客棧再開兩個房間的,但是午陽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花言巧語的說了一堆的理由,反正最後就是賴在了文家。作為主人哪有趕客人出去的道理,所以沈婷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只能安排四個孩子住下了。
出去主臥兩間房,文彥哲與邵雲住文彥哲原本的臥室,午陽跟阿銀擠客房的一張床。
將行李放好,文彥哲拉著邵雲躺倒小時候兩人一起睡的大花床上。
為了快些恢復精神體受的傷,這些天兩人一直睡在一起,雖然沒有發生些實質性的行為,但是一些小動作及言語間,兩人倒是親密了不少。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又有精神力的滲透,兩人間幾乎不需要磨合便能做到完全的默契,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能明白對方想要什麼。
很是自在拉過邵雲的胳膊枕在脖子底下,文彥哲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邵雲大腿上敲著︰“邵雲,你要回家看看嗎”
文家里邵家其實就隔了半條街,如果真想回去看看,要不了兩分鐘的路程就能到。
只是邵雲離家的時候走的匆忙,當時又剛好經歷了大災難,後續的事情全是由家中同族的長輩處理的,長輩們畢竟不是直系親屬,所以也只是按照政府的要求將因地震損壞的修葺了一下。雖然文彥哲母親這些年來也有時不時幫忙的整理打掃,但是免不了還是有些髒亂。
扣住文彥哲不規矩的手,邵雲將人拉近懷里,用下巴蹭了蹭文彥哲的頭頂︰“不急,過兩天去吧。等你精神好了我們一去看看爸爸,還有師傅”
“唔趙叔”文彥哲在邵雲懷里挪了下位置,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微微眯上眼楮道︰“趙叔前年受了點傷雖然在死亡線上走了一圈還是救回來,但是把丁老師嚇得夠嗆。丁老師雖然沒阻止他繼續當警察,但是從那以後經常做噩夢睡不好覺,趙叔心疼丁老師,又覺得自己在外拼命那麼多年也是時候該回歸家庭了,所以後來傷好之後就沒繼續留在前線。現在退居二線在市局里當個局長,平時不出任務,就在辦公室里運籌帷幄,上次我去看他的時候還胖了不少。”
“這樣啊”邵雲沒想到一向把工作當做命師傅的師傅也會有主動放棄的一天,可是轉念一想他也能理解了︰“不過也挺好的,師傅當了大半輩子的人民公僕,也是該留點時間陪師娘了。”
一听邵雲叫丁南師娘,文彥哲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別再在丁老師面前叫他師娘,小時候你那是不懂事他不跟你計較,這幾年長大了看他會不會收拾你。而且這些年丁老師也有了點小脾氣,上回去看他們的時候,正听見他訓趙叔東西隨便放呢。”
“呵,是嘛,那師傅也挺可憐的,在外威風堂堂,回家卻要被師娘教育。”不過這樣正說明兩人的感情好,畢竟過日子就是這樣,平時有點小吵小鬧的反而感情還穩固,算算,兩人在一起也快十年了吧
文彥哲卻是有些倦了,打了個哈切,帶著些小鼻音道︰“嗯,所以你別主動惹丁老師,小心他合著前些年沒訓你的份兒,一起還給你”
說著,說著,也是聲音就漸漸輕了,過了會兒還打起了小呼嚕。
邵雲小心翼翼的挪了下手臂,拉過被子將人蓋好,看著懷里人安然的睡顏,一顆心被快要溢出的幸福感塞的滿滿的。
他求的真的不多,不要名不要利、不要富貴不要榮華。
只希望,待年華老去,也能一直抱著懷里的人漸漸睡去就夠了。
、第七十二章
隔天,從市里看過趙青天夫夫回來,文彥哲與邵雲兩人順道去了離鎮上不遠的公墓,給邵雲父親做最後的道別。
邵雲的父親去世那年土地整改已經進行到了各鄉鎮里,為了不污染農耕土地所以之後的喪葬都不允許土葬,只能焚化之後以骨灰的方式保存。青雲鎮上並沒有這樣的墓地,所以當年野方做主將邵父葬在離青雲鎮不遠的一個公墓。
邵父的墓地這些年來一直是國家出錢的管理的,因為是保護學生犧牲,邵老師後來還是被當做典型宣傳,作為舍己為人的榜樣。但是雖然如此,邵雲這些年生祭、死祭的時候也都會寄錢回來,囑咐公墓守墓人幫忙打掃。
而且那群被他保護的孩子們都是很善良,留在市里的那些個都經常會來掃墓,所以邵父的墓前還算干淨,上頭還有中秋時候看他的學生留下的菊花。
離家八年,這是邵雲第一次回來為父親掃墓,國安工作訓練忙,抽不出時間來是一個原因,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不願、不想、不敢回到這個地方。回憶越是美好,現實就越顯得殘酷,邵雲剛離開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里都不願意接受現實,回避那些總會讓他想去過去的任何事物。
不過現在好了,往後的人生也不論貧窮或是富庶、開心或者痛苦、生存或者死亡,他不都不再是孤單一個人,有個人會陪著他。
“爸,對不起這麼就久才來看您。”邵雲跪在墓前,一邊往火盆里燒著紙錢,一遍低聲絮叨道︰“不過我想您也不會怪我的,您不是常說好男兒志在四方嘛。雖然可能和你當年希望的有些無遠,但是這些年我想我應該還是做到了沒讓你失望。”
“爸,以前您常說要是彥子是你兒子就好了,乖巧听話又不跟我一樣皮的沒邊兒了,現在好了,總算能讓你如願了,我把彥子給騙進咱們邵家了,以後他就是您的兒子了。”
“爸,以後我可能就不能叫邵雲了,也可能就不能來看你了,也不過您放心,我一輩子都是邵家的孩子,都是您的兒子”
文彥哲在旁邊听著,雖然覺得邵雲這話個怎麼听怎麼欠抽,但還是靠近邵雲,最後彎下腰跪了下來。
其實文彥哲對邵父的印象並不深,就是經常跟父親一起在家下棋,一個很疼愛的叔叔而已。但是那人是邵雲的父親,是賦予了他最重要的人生命的人,是個曾經為他們遮風擋雨,撐起一片天地,救了數個孩子的英雄。
這一跪邵父受得起。
掃完墓邵雲的心情有些沉重,于是兩人也不急著回家,繞著小路走了起來。
“彥子,你有我媽媽的消息麼”
“嗯。”文彥哲點點頭道︰“在去找gaius老師之前,我就有請一個朋友去查沈阿姨的消息。”
尋人這種事,找了某個家伙四年的極地銀狐fox最是熟悉,所以拿到文彥哲給的線索後,沒多久他就把人給找到了。讓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偷去小鎮上偷拍一個村婦的照片,如此大材小用恐怕只有文彥哲這才會這麼“物盡其用”了。
“真的”邵雲有些著急問道︰“那我媽媽在哪兒”
“在北邊一個小鎮上,接近中俄交接的地方。”文彥哲笑了笑解釋道︰“gaius老師做事十分謹慎,我回來之後查沈婷阿姨的所有信息,發現不管是出生或者戶籍都沒有,就連跟你爸爸的結婚信息也被處理了。”
既關心又不表達,gaius其實心里也很矛盾,雖然不是自己願意的,但畢竟最後還是他的孩子
所以沈婷,gaius既是真的調用了能力所及內的所有力量去救她,但又卻從來沒有表達過一二,甚至連正式的見一面都未曾有過。
可是文彥哲知道,gaius其實並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跟我爸爸的結婚信息也沒了”邵雲皺著眉,語氣有些不悅。
“是的,為了將沈阿姨的徹底從歷史里抽離出來,這些資料必須都要抹掉。”文彥哲著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邵雲︰“邵雲,雖然沒有了這些信息,但是沈阿姨是你的媽媽,是邵叔叔的妻子,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我們都知道的。”
“嗯,我知道”邵雲聲音有些悶,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以後我媽媽就沒事兒了嗎”
“嗯,歷史只糾錯的是出現在里歷史里本不該出現的人,現在沈阿姨原本的身份已經死亡了,她就不會再有問題了。”文彥哲頓了頓,考慮了下還是繼續道︰“只是因為沈阿姨要跳出歷史,但gaius老師又不能告訴她真相,所以老師把阿姨以前的記憶全部洗掉了,重新給她安排了一個身份,這個身份我查過了,很普通一個小市民而已,但是gaius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人會查出破綻。所以邵雲,沈阿姨可能已經不記得你了”
說的是可能,但以gaius的實力,這樣的洗腦必定是徹底的,所以沈婷必定是已經忘記過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了。
“是這樣啊”邵雲沉默了一會兒,輕聲的問道︰“那媽媽她,現在過的好嗎”
“嗯,還不錯,沈阿姨本來就是北方人的體質,所以在那邊挺適應的。gaius老師安排的很好,還幫她開了個小鋪子,還是賣賣小東西,衣服和小朋友的鞋子這些”文彥哲說著調出超級電腦里儲存的沈婷最近的照片後,將照片提了出來,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完全的3d全息投影。
投影上的沈婷面色紅潤,抱著一個四五歲小孩子正在逗玩,旁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大概五十來歲的樣子,正一臉慈愛的看著小孩,手上還擰著一個育兒包。
“這是媽媽有新家庭了”
“嗯。”文彥哲用空著的那只手牽起邵雲,輕聲解釋道︰“沈阿姨五年前認識的這個男人,男人是市里一個公交公司的司機,脾氣很好性格也不錯,就是工作太忙妻子受不了,所以離異了。沈阿姨跟這個男人交往了兩年之後結婚的,他們沒有再生育孩子,這個小孩兒是男人前妻兒子的,沈阿姨平時幫忙帶帶。”說罷,文彥哲還特意放柔了聲音道︰“邵雲,你別難過,沈阿姨她雖然忘了過去但是”
“彥子,我沒難過。”抬手將文彥哲擁入懷中,邵雲蹭了蹭文彥哲的鬢發,貼著他的耳垂輕聲的道︰“我知道媽媽過的好就行了,而且以後我們都不能再以現在的身份出現,所以有個人能代替我,愛她,照顧她,我很開心。還有”
“嗯”文彥哲抬頭,想听邵雲最後說什麼。
“還有”邵雲作怪的輕咬了一口懷里人的耳垂,帶著難言的笑意道︰“媽媽一直想抱個乖孫子來著,我們是不能讓她如願了,現在有個小孫子帶帶也不錯。”
“你真是”文彥哲尷尬的扯回自己的耳朵,低聲訓道︰“也不注意這是哪兒,手腳規矩些”
只不過此時的他面頰緋紅,眼眸也但著些濕意,這訓斥更像是**,惹的邵雲心有些癢癢的,忍不住要做些更親密的事情。不過考慮到現在的地點,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只是他忘了這回兒兩人精神能力想通,他所想的東西一點不漏的都跑了文彥哲的腦海里,目光微微閃爍,邵雲嘴角忍不住勾起。
“行了回去了,咱們就還有幾天時間了,我得回去好好在我家丈母娘面前表現表現。”
“誰丈母娘”文彥哲挑眉,這家伙越來越本事了啊
“嗯,婆婆,婆婆”邵雲笑的開心,忍不住就有些佔了嘴上便宜。在人前都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樣子,不過也只有在文彥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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