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圓鼓鼓的,就干脆上前隔著衣衫替他揉揉小肚子,怕小包子吃多了不消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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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揉著,邵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于是問道︰“對了,剛才進來時候我听張嵐阿姨叫你燕子來著”
文彥哲被揉的舒舒服服的,眯著眼楮享受的不得了,听到小孩兒問話就輕聲哼著回答道︰“嗯,太爺爺給取的名字,叫文彥哲,是好好讀書做個文化人的意思。”
“哦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叫你名字啦彥哲彥哲好難記,還不如就叫彥子,怎麼樣,彥子”
邵雲早就想叫個親密點的名字了,但苦于文彥哲之前沒入族譜沒有名字,所以只能“弟弟”、“弟弟”的叫,但弟弟這個詞兒誰都可以用又不是他的專屬,听起來好沒意思。
所以這會兒有名字了,邵雲比文彥哲還要開心。
文彥哲可不知道邵雲的小心思,不過是個名字而已,叫什麼都一樣,反正他又不能用本名,文家給他這個姓名,不過是確定了他在地球上的身份而已。
文彥哲沒說話,邵雲就當他是默認了,一時間彥子、彥子的叫個不停,直叫的文彥哲煩了,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
邵雲心里頭歡喜,所以被捂了也不惱,而是笑嘻嘻的道︰“彥子,咱們可說好了啊,往後就準我一個人這麼叫,其他人都不許。”
說罷,也不等文彥哲答應,直接拉過胖乎乎的小手拉了拉勾,蓋上印兒道︰“成了,吶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了誰就是小母豬,哼”
文彥哲︰“”
文彥哲前些天為了懲罰那兩人精神力用的多了,到現在也沒緩過來,每天都花好長時間恢復,可仍然疲憊的不行。所以這會兒吃的飽飽的躺床上,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沒多久就困了。
文彥哲困了,邵雲也好不到哪兒去,小孩子雖然精神好,但遭不住一直鬧。
再加上邵雲今天可算是累到了,早上起得早去定蛋糕,下午又坐了半天的車,為了護著蛋糕一直沒敢睡著,所以上下眼皮早就開始打架了。
這會兒屋子里暖氣足的很,暖烘烘燻的人昏昏欲睡,靠著睡的香甜的文彥哲,邵雲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張嵐來叫兒子洗臉睡覺的時候兩個小孩兒都已經得打起了小呼嚕,邵雲更是睡著睡著又挪了下位置,體型大上一圈兒的他直接把自家兒子樓進了懷里,還在小孩兒粉嫩的臉蛋上蹭了兩下。
看著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兩個孩子,張嵐忍不住笑彎了嘴角,要是這哥兩能同自己與沈婷一樣,十幾年不變的情誼,一直感情那麼好也就知足了。
、第十六章
盡管邵雲千般不情萬般不願,最後還是逃不過國家的規定九年制義務教育這時候正是推廣最火熱的時候,為了掃除一切文盲,7歲到10歲的適齡兒童都得去上學。
所以等到了九月,邵雲最後還是背著個小書包去學校了,只是那表情就跟慷慨就義沒什麼區別了。
老師們倒是希望學生都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如早晨點鐘的太陽一樣朝氣蓬勃,充滿希望。
但他邵小爺是誰青雲鎮一霸啊
他邵雲的字典上,可從來有沒有“乖乖听話”幾個詞兒,先前在文彥哲面前“好好學習”,不過是為了樹立做哥哥英武形象,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可從來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兒。
果然沒乖上幾天,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了一首亂七八糟的歌後,邵雲可算是又渾回去了
。
那歌也不是什麼禁歌,禁曲,只是把上學歌的歌詞個改了,調子雖然還是那個,但詞兒完全不一樣了,原本活潑向上的歌詞,改的就跟潑皮似的。栗子小說 m.lizi.tw
歌詞里的話可全是邵雲的心聲,所以自從學會以後,他就跟著了趣兒一樣,雖然因為這歌被逮著教訓了幾回,但仍然每天上學的時候都哼著那個調兒,嘴里卻是唱著︰“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著**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我就跑,轟地一聲學校不見了”
文彥哲听邵雲唱著這無厘頭歌詞的時候,登時笑的肚子都痛了,也就邵雲這種二啦吧唧的厚臉皮,才會屢教不改,還越是教訓越是登鼻上臉。
可讓文彥哲沒想到的是,他這般笑話邵雲沒過兩年,自己也面臨了同樣的窘況。
附身到小孩身上的好處是,文彥哲不用編造謊言去蒙騙別人自己為什麼失憶,為什麼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同時他也必須面臨著一個地球上所有他這個年紀的小孩都要面對的問題,那就是上學。
先前是父母心疼他身子弱,即使到了該讀書的年紀,也沒送去上幼兒園,而是張嵐每天自己親自教導。作為一名正規師範學校畢業的學生,張嵐雖然沒學過幼師,但教導自己兒子還是沒問題的。
但隨著年歲見長,身體也逐漸恢復了,這時候還繼續呆在家里學習那可就說不過去了。而且即使有邵雲這個玩伴在,長時間不與同齡人接觸,將來孩子必定會變得孤僻,與社會脫節。
所以過了兩年,等文彥哲身體康復的差不多了,能自己走路、自己吃飯、自己穿衣之後,文家兩口子還是一狠心,將孩子送到了學校去讀一年級。
文彥哲這時候還是連身份證都沒有的小豆丁,說話自然是沒有分量的,所以他也沒同邵雲一樣做無意義的掙扎,而是選擇了乖乖服從父母的意見。
可雖然心里已經做好建設準備了,但當文彥哲特背著個卡通皮卡丘小書包被帶到一個紅色大門前的時候,他仍然感慨萬分。
他堂堂帝國第一科學家,居然淪落到要跟一群小屁孩兒一起學習的地步,而且是一堆的連自己擦鼻涕都不會的學齡前兒童
文彥哲這邊低氣壓愁雲慘淡,但邵雲那邊卻是大晴天陽光燦爛。
他家小姨今年懷了個孩子,預產期剛好是農忙時節,家里人都忙著收谷子打麥子抽不出多的人來照顧,所以他媽就帶著他回到了老家照顧,順帶幫著曬谷子,直到快開學了才趕回來。
可這一回來就听說他家彥子也要上小學了,這下可把他高興壞了。
鎮里就一所小學,張嵐就在這所小學里當老師,前幾年為了照顧兒子,她特意申請的教最輕松的一二年級,現在兒子已經完全健康了,她也該從新拾起擔子了。
辦完入學手續後,張嵐原本想把兒子送到教室囑咐一番的,可這時候踫巧以前教的二年級學生有個搬書的時候不小心砸傷了腳,還挺嚴重的,這會兒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新的班主任還沒到,這時候就只有她這個前任班主任先頂替一會兒。
但她如果離開了,兒子怎麼辦一個人去教室會害怕嗎
正當張嵐左右為難的時候,邵雲就跟救星一樣“剛巧”就背著個書包一蹦一噠的跑了過來。張嵐一瞧見邵雲,趕緊喚了人過來,問他能不能帶文彥哲去一年級一班的教室一下,順便幫他把需要的課本領了。
邵雲自然是十分願意的,拍著胸脯的道︰“張阿姨,彥子交給我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張嵐對邵雲還是很放心的,交代了幾句後就急匆匆的朝著醫院跑了過去。
見人卻是走遠了,不會回來之後,邵雲眨眨眼,拎過文彥哲的小書包開心的道︰“走吧,哥哥帶你領書本去。”
他可是在這轉悠了半天了,正愁沒機會上去領人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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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天果然待他不薄啊。
邵雲雖然天資聰明,早早的就學會了小學階段的所有課程,但在文彥哲有意無意用精神力下的暗示下,他還是下意識的有些刻意藏拙,沒有跟天才兒童一樣展現非凡的天賦,有著過目不忘技能什麼的,艷驚四座。
而且就邵雲那頑皮的性子,只要他一天不鬧的老師頭疼就好,學習成績那些都是次要的了,所以邵雲這幾年也就沒跳級,跟正常小孩兒一樣這會兒正讀四年級。
可邵雲雖然成績上不冒尖,但在身體上卻是突出的厲害。他也不知道是隨的誰的體格,雖然才十歲,但是卻已經跟張嵐都差不多高了,再加上南方人體型本就比較嬌小,六七歲的小孩兒頂多一米多一點,所以邵雲一走進教室,就跟長頸鹿進了雞窩一樣,讓一種的小豆丁仰視不已。
邵雲很是滿意這種感覺,這才有大哥的範兒嘛。
這個年紀的小孩兒都挺單純的,沒什麼心機,誰家有個厲害的哥哥姐姐什麼的,都會特別崇拜,邵雲長的高高壯壯的,說話又特別有氣勢,瞬間就把在座的小孩兒都給征服了。但文彥哲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所以看著一群小豆丁羨慕不已的眼神,他卻一點沒有很驕傲的感覺反而有些頭疼這會不會太招搖了。
但邵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作為過來人的他,可是知道一年級的小豆丁有多皮實。他家彥子弟弟文文靜靜的,可不跟他們一樣皮厚肉粗,要是打打鬧鬧的受了傷怎麼辦那他可不得心疼死啊
在小豆丁們的注視下帶著,邵雲帶著文彥哲找到了位置。文彥哲這時候坐的還是兩人連在一起的小長桌,旁邊坐的是個扎著羊角小辮兒的小女孩兒,看到人來了怯生生的想要上前打聲招呼︰“你好,我叫蒲英”
可她剛一開口,邵雲就抬頭看了過來,小姑娘一噎,整個人都被邵小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將書本文具都收拾好後,邵雲特意用著孩子們都听得到的聲音嚴肅的道︰“彥子,哥就在樓上四年級一班,要是這兒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回來告訴哥,哥替你收拾他。”
這話說的特有威懾力,果然一說完,幾個還在偷偷摸摸朝這邊看的小豆丁都縮回了腦袋。
文彥哲環視了一圈,無奈的笑了笑,得這樣也好,反正這下徹底沒誰敢招惹他了
、第十七章
托了邵小爺的福,文彥哲在學校里可算成了個名人,平時幫里那群皮猴兒見到他都繞道走,生怕惹毛了他家那位哥哥。
文彥哲早些年在帝國學習的課程冗長又繁雜,現在再返回來學習基礎的“112”、“224”這種課程來,簡直是比輕而易舉還“輕而易舉”。
所以從來不打算當什麼乖寶寶的文彥哲,從第一堂課開始就沒仔細听過,把課堂當成了換了個地方的臥室,雖然不能明目張膽的睡大覺,但是卻可以撐著個腦袋神游天外。
當然他也不是真在神游,而是把精神力發散出去,嘗試探測周邊的能量流動,順便鍛煉下自己的精神力攻擊能力。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精神力對抗儀”幫助提升能力,但勝在環境的優勢,這時候大規模的工業還沒發展起來,青雲鎮又是安逸閑適的南方小鎮,空氣實在比後世實好了太多,所以在幾年下來身體逐漸回復到正常水品線上的文彥哲,對精神力操控也逐漸恢復了。
雖然比起當年全勝時期差了很遠,但覆蓋整個青雲鎮還是沒有問題了。
只是先天不足的身體,不管怎麼補也還是白嫩瘦弱,怎麼也壯實不起來就是了。不過還好,這時候才七八歲,臉上嬰兒肥都還沒褪去,所以看著也不是那麼縴弱。
雖然回到這個時代是肩負著重任的,但現在年歲還小,去到哪兒也都不方便,做什麼也都被大人看著,所以文彥哲也沒想著什麼“拯救人類”的大業,而是顧著眼前,先把自己養活好了再說。
不過雖然沒什麼大事可做,小事卻是不少,遠的不說就拿那個邵雲來說,就夠讓他頭疼了。
文彥哲是知道邵雲本性的,原本是個又二又愣,平日里沒個正經樣小潑皮,但偏偏在他面前的時候邵小爺卻總是喜歡端著一副大哥哥的架子,什麼都要顯擺一番樹樹威風,而且這威風有時候還擺偏了,弄出點事兒來搞的他郁悶不已。
文彥哲曾幾度懷疑即使有著超乎常人的大腦活躍能力,這樣心性的二愣子又到底干的了什麼事兒以後又能幫的了自己什麼
每一次那小屁孩在外頭惹了事兒被他探尋到的時候,他都覺得這家伙簡直無藥可救了,干脆給他洗個腦按照注入自己的思想,按照自己想法教導算了,省的浪費了那麼高的智商及體能。
可回頭看到那小孩費盡心機的給他弄好吃的,極力想要討他開心的時候,文彥哲卻又總是一次次的嘆氣︰“算了,這家伙年紀還小,心性還不成熟。多教導幾年,也許還有的救呢”
這麼來來回回的憂了一兩年,直到那件事兒發生後,文彥哲才對邵雲印象徹底改觀了。
這天吃過午飯,文彥哲一個人在家里睡午覺,四月的天倒春寒最後一波,冷的讓人直哆嗦。就這麼一個陰寒刺骨的天,窩在被窩里睡覺倒是最舒服的,但有些人偏偏就不讓文彥哲如意,他剛躺下一個敏捷的身影就打開門鑽了進來那來的人可不就是邵雲。
邵雲一進來二話沒打開床下的橫櫃就鑽了進去,臨了還沒忘了囑咐一聲︰“彥子,一會兒不管誰來都說沒見過我啊一定,一定啊”。
文彥哲睡的床是當初母親張嵐的陪嫁,格子櫃的床。上面是雕花紅漆的鏤空木雕,下面是可以打開的橫櫃。
當年除四舊的時候,這東西被認為是封建勢力的殘余象征,硬是被不管不顧的砸了不少。張嵐陪嫁這張還是她父母冒著危險給拆了來藏到後山里頭才保存下來的,十里八鄉的恐怕就這麼一個。
床下橫櫃平日都放著一些備用的棉絮,不過最近倒春寒,被子都拿出去蓋了,所以這時候邵雲那彪壯的大身板也恰恰能塞的進去。
文彥哲知道這家伙又闖禍了,但奇怪的是,邵雲一般闖禍了都往外頭躲,絕不會讓他瞧見那被父母追著打的樣子,這次竟然找上門來求庇護,還真是難得。
琢磨了一番,文彥哲還是選擇幫他一把,看看這家伙到底這次又玩的什麼把戲。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了一敲門聲,進門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邵父邵澤邦。
雖然不常見,但在文彥哲印象里邵澤邦這人卻是好脾性的代表,典型的好好先生,脾氣溫和有禮,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即使教訓邵雲最多也是責罵幾句,真下手打人的,也就只有邵母沈婷。
所以此時見著殺氣騰騰,一臉怒氣的邵父,文彥哲是有些吃驚的,那小屁孩兒這回到底惹了多大的事兒啊
邵澤邦對這個摯友的兒子還是很心疼的,以前也沒少幫他求醫問藥。所以這時看到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孩兒,即使火氣再大他也放緩了聲音問道︰“彥哲,你瞧見邵雲哥哥了嗎”
“唔沒有,我剛剛一直在睡午覺,沒見著其他人呢。”文彥哲嗡里嗡氣的答了一句,那模樣一看就是剛剛睡醒。
邵澤邦本來是來找人的,這回兒人沒找到反而叨擾到小孩兒休息,一時心有愧疚︰“哦,那要是回頭你見到邵雲哥哥了,你告訴叔叔一聲,叔叔正找他呢。你接著睡,叔叔走了。”
說完,邵澤邦便關上門匆匆的走了,文彥哲不用猜也知道他去邵雲其他小弟家找人去了。
听見父親走遠了,邵雲在一咕嚕的從床下鑽了出來。三兩下的爬上床擠到文彥哲身邊,看著睡眼迷蒙的小孩兒,他笑嘻嘻的道︰“哎喲,可算是走了,折騰死我了。”
邵雲鑽床底下弄了一身的灰,文彥哲嫌棄把他攆下床,硬是等身上的灰都拍干淨了才又讓人上到床上來。
眼皮子一抬,文彥哲想也不想的問道︰“你怎麼惹得你爸生氣了啊我看邵叔叔的樣子,恐怕好久沒發過那麼大的火了。”
“嘿嘿,沒什麼,就是偷偷去了趟機房學校機房,然後被我老爸逮了個正著。”邵雲伸了個懶腰,不痛不癢的道。
去年的時候學校里開了計算機課程,所用的教學電腦听說是華僑捐贈的最新款的台式機。可是當文彥哲興致勃勃的進到被看守的嚴嚴實實的機房,看著藍屏的還只能玩打字游戲,自帶windows98系統的486計算機,他還是無語凝噎了。
他知道這個時代落後,但也落後的太匪夷所思了。且不說與他手上的帶的“精神體儲存器”里面的超級電腦相比,就對比其他科技發達的國家來說,也差距太大了。
要是他沒記錯,2003年前後歐美國家都用的是液晶的超薄顯示器了吧,而他們卻還是用的“大頭顯示器”,顯卡還是“七彩虹”,分辨率跟國外的基礎款都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雖然因為是從未來而來,那時候世界早就一統所以文彥哲並沒有很強的祖國榮辱觀念,但看到自己所在國家與世界先進國度差距的時候,他還是無奈的感慨了一下,閉塞耳听真的是讓一個國家沒落的最佳辦法。
文彥哲覺得這落後的不行,但對這群剛剛接觸新興科技的孩子們來說卻是新奇的很,要知道他們之前玩的最牛掰的也不過是小霸王學習機,能打個魂斗羅就算不錯了,跟別說電腦游戲了。
所以一時間,這批電腦就成了整個鎮上孩子的新寵。
但機房畢竟是學校的,為了合理利用資源可都是排了班級的,就那麼多台電腦,每周一節課,每個班的學生輪流著用,連晚上課程都排上了。
邵雲這段時間對這些“大頭電腦”感興趣的緊,于是經常趁著下快到晚上兩個班的人交換的時候,偷偷混進去玩一會兒。
可偷偷去機房玩一番也不至于被追著打吧,這錯誤跟以前邵小爺犯的那些比起來可輕多了吧
文彥哲淡淡的瞟了一眼,那意思是說︰“說實話”
瞧了眼小孩兒審視的眼神,邵雲訥訥的摸了摸鼻子,最後才乖乖的道︰“也沒什麼,就我昨天晚上偷偷去玩了一次之後那機房的計算機就,就給偷了個精光。”
、第十八章
說到這兒邵雲也是郁悶,他那天是去了機房來著,可到了之後大門緊鎖根本沒安排課。所以他溜達了一圈就灰溜溜的回家了,可沒想到就那天晚上,機房就被偷了個精光。
垂頭喪氣的坐那兒,邵雲心里郁悶到不行,他怎麼就遇到那麼個事兒啊。
文彥哲看他那模樣,倒是覺得有意思,他現在晚上都在休息補充能量,所以沒將精神力釋放出去,要不然他現在就不用問邵雲了,而是成為另一個目擊證人了。
邵雲平日大大咧咧的,有什麼都寫在臉上,因此看著此時懨懨的邵雲,文彥哲猜想他肯定知道些什麼東西,所以腦筋一轉,看似隨意的問道︰“那你到底看到偷東西的人了沒有”
“唔應該看到了吧。”邵雲不想欺騙小孩兒,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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