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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穿越紅樓之庶子賈琮

正文 第14節 文 / 契丹皇後

    光燒了屋子,財物卻一丁點兒事情都沒有的連相鄰住著的賈代儒、賈薔兩家,還都多多少少燒了些東西呢。栗子小說    m.lizi.tw

    二房走水,可不止是賈母想叫小兒子搬回來住那麼簡單。走水這種事好比鬧饑荒,既可以歸結到天災上,也可以理解成。若是二房真的穩穩當當的搬進來,再風調雨順的住些時日。過兩天再傳出“榮國府一等將軍苛待同胞兄弟,以致火神示警”這種流言來,賈赦真是有口難辯了。

    因此賈赦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叫他們住進來的。

    賈母也知道這個理,見賈赦提到分家,握著龍頭拐杖用力跺地,哭罵道︰“我還在呢,你就這般容不下親兄弟了,可見素日里的孝敬都是假的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早死呢,好叫你把這個家都揣進自己口袋里,趕你親弟弟去街上討飯去老二,去看轎馬,鴛鴦,去收拾東西,咱們回金陵去我帶你弟弟、寶玉早離了這里,大家都干淨”

    賈母這話說的誅心,賈赦連忙跪下,干嚎道︰“母親這是說的哪里話,倒叫我無地自容了。我若但凡有一點厭棄母親的意思,便一個天雷收了我去我也知母親嫌我不知上進,恨鐵不成鋼,既如此,不如叫老二搬進來,我帶著太太、璉兒,回金陵去,才是正理”

    賈母氣的手直哆嗦,顫抖著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了果然是為官做宰的人了,哪里還想到我是母親呢,但凡我當初少疼你些,也不至于現在受這麼大的氣鴛鴦,叫你收拾東西呢,怎麼還不去我今個兒是一定要走的”

    賈母只覺得賈赦喜權愛官,定是愛惜名聲的,不至于做出逼走親母的事情來。因此便有意叫鴛鴦真的回房收拾,嚇得賈赦讓步。鴛鴦自幼受賈母調教,心領神會,也真的抬腳回房收拾賈母的細軟去了。誰知收拾賈母行禮的鴛鴦還未回來,反倒等來了一身馬褂馬靴,看起來像是要出遠門的賈琮。

    賈琮悠悠的晃進來,不緊不慢。先跪在賈赦身後,給賈母、賈政見過禮。賈母只半眯著眼楮,也不叫起。賈琮卻不理會,只自顧自的站起來,未待賈母說話,便對著賈赦作揖,道︰“回老爺的話,外面已經將大件東西都收拾好了。哥哥的大件家具、嫂子的嫁妝,都已經搬上車了。老爺和太太房里的東西暫且擺在院中,具已妥當,只等著老爺親自清點一下,便也可裝箱。前吏部尚書的院子,林管家已經先行一步去過戶了,再有下人已經去打掃宅院,布置擺設暖鍋暖灶了,不知咱們何時啟程”

    賈赦听了一愣,不用猜,定是賈琮這小子干的好事。膽子這般大的,敢動真格的,除了這個自幼無法無天的小兒子,再無他人。賈赦心里竊喜,小兒子真有種,干得好,回去定要好好賞他賈赦心里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向賈母磕頭,哭道︰“兒子自知不孝,不能叫母親安養晚年,反而為兒子分憂,願意自請別居。母親日後定要好生養著身子,兒子這就告辭,離得遠遠地,也省的母親看了厭煩,反倒填病。”

    賈母一听這話,胸中氣的氣血翻涌,老大這是要絕了二房了這般興師動眾的折騰,明日定是滿京城都知道,自己為了老二,將襲爵的大兒子逼走了賈政已經沒了官職,交過罰銀,再有個什麼不是,怕是二房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賈母這般想著,眼前一黑,氣血攻心,暈了過去。

    賈政一看,著急了。老太太現在是自己的靠山,若是老太太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便真的完了賈政連忙拉著賈赦,“哥哥若是有氣,只管對著我來,何苦難為老太太”

    賈赦道︰“老二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是說母親是我氣的了青天白日的,可真是睜著眼楮說瞎話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了,這是不甘心聖上處決,想要奪了我的爵位取而代之。栗子小說    m.lizi.tw把我趕出去,你自己當家你放心,當今萬歲乃聖明天子,豈能叫你得逞”

    賈赦一番話不可謂不毒,這話一出,二房一輩子不能有覬覦爵位的想法了。一但有所表露,那便是不滿皇上裁斷,心生怨望

    賈赦是個渾人,天不怕地不怕,也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家丑不可外揚。賈琮亦是,在他心中,賈家那些事眾人皆知,不需要遮遮掩掩。因此這父子倆一合計,干脆做到底

    賈赦叫人拿了自己的帖子,去太醫院請了太醫。不是賈母素日里請的相熟的王太醫,而是拿著帖子,按著律例,登記掛名,走了正式程序,請了當值的太醫。這樣一來,事情就遮掩不住了。賈璉又帶了林管家,親自去了前吏部尚書府中商議過戶,因著賈府特殊情況,兩家人一合計,賈赦等人可以先搬過來,再走文書過戶。

    待賈母醒後,賈赦表示了一下關心和遺憾,就帶著一家大小,浩浩蕩蕩的搬了家。

    寧榮兩府所處的寧榮街,是京中極繁華之地。前後相鄰的街路巷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住的。平日里老百姓們就喜歡往這邊溜達,瞧瞧熱鬧,擺個攤兒,買賣點新鮮玩意兒。因此賈赦一搬家,就引起了眾人圍觀。尤其是賈家的下人們,得了上面吩咐,也不把話說明白,遮遮掩掩的,反倒令眾人猜測不已。

    “你問什麼哦,搬家的是我們大老爺,榮國府大老爺,知道不不知道幾個月前御前聖裁的毒婦官司總該听說過吧,受害的就是我們家老爺。”

    “為什麼搬家這你都不知道不知道算了,家丑不可外揚,唉,一言難盡啊。”

    這麼遮遮掩掩的一說,明白的人家呢,大抵能猜出來怎麼回事。可是不知內情的貧民百姓,嘴下可就不留情了。

    “我剛得來的小道消息,榮國府二老爺一把火燒了自己家,誣陷到哥哥身上。”

    “你這個消息過時了,我這兒剛听到的,說是榮國府二老爺借口自己沒地方住,逼著哥哥搬家呢。”

    “嘖嘖,這才是厲害人呢,正主走了之後,賈家白玉為堂金作馬的家產,可不都是二老爺的了”

    “我這個消息你們肯定不知道,我三姑的女婿的舅舅在榮國府養馬的,說是榮國府的老太君,以死相逼,叫大兒子把家產都讓給小兒子呢”

    “呦這可真是狠心的娘呢,難道賈家老大不是他親生的對待兒子這麼狠心的可少見,武則天再世也不過如此了”

    流言以一種茶余飯後磕牙必備的姿態,飛速的在京城百姓中傳開,甚至連茶館里說書的先生,在眾人的要求下,都能嘮上兩句,說一段驚心動魄的宅斗風雲。賈政是個不理庶務的,哪里知道這些,王夫人早就抽身不管,一心只護著寶玉。等到賈母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準備叫人趕緊把大兒子接回來平息流言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此時京中關于賈家的八卦,早就沸沸揚揚,鬧得眾人皆知,而且版本眾多,無一不是說賈母、賈政的心狠歹毒。

    因著賈政此時早已無官無品,御史言官們也不好彈劾一個庶民,只好在從一品誥命賈母身上下手。為長不尊,為母不慈,苛待親子,以孝道相逼,逼走襲爵將軍,覬覦夫家家財,縱火擾民,等等等等。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因此聖上沒有馬上理會這點小事,只將折子留中不發。次日,又下旨賞了賈赦嫡子賈璉、賈琮二人,各一方徽墨,一對狼毫筆。眾人見皇上沒明著表態,卻又賞賜了賈赦的兒子,心領神會,折子更像是雪片似的遞上來了。

    賈赦為了避嫌,又是一連幾天沒有上朝。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待到第四日,皇上單獨召見了賈家族長賈珍,也沒說什麼,只叫他將兩人高的彈劾折子搬回去,賈家的事情不可再這麼拖下去,否則有損世家在百姓中的形象。

    賈珍感激涕零的表白了一番,反省了自己身為族長沒能處理好族人糾紛,導致事態擴大的失誤。又拍胸頓足的表示自己一定吸取教訓,定會給萬歲一個滿意的交代。

    、第三十一章賈母轉變

    那日賈珍自宮中回來之後,馬不停蹄的派人叫來了族中老人,以及各府的主子們。就連剛剛能起身的賈母,也被人用軟轎抬了來。

    賈母是最後一個到的,自東府管家親自來請後,賈母就一直沉默不語,叫鴛鴦、琥珀等人心驚膽顫。經此一事,賈母如今算是徹底明白了,不論是今上、朝臣,還是世家、族老,乃至市井百姓、販夫走卒,都是站在大房這一邊的。自己若是決意支持老二,便是與人心作對了,實為不智。

    賈母是個聰明人,在沒有成為老太君之前,最擅長的事情就是順勢而為,頗有見風使舵的本事。而自打丈夫去世,她成為榮國府第一人之後,便再無顧忌。這麼多年順風順水的走過來,不免失了警惕,才會有如今的一時失意。

    但聰明人永遠都是聰明人,即便偶爾走錯了路,也不會一直固執下去。因此賈珍本來想象中的打一場口水橫飛的硬仗的情境,並沒有發生。

    賈母由丫鬟們攙扶著下了轎子,賈珍、尤氏、賈蓉、秦氏等人已接了出來。不幾步,便是寧國府正堂。早有幾個人打起氈簾,大家進入房中。此時屋中已有各房老人坐在兩邊了,眾人三五個圍成一群,各自竊竊私語。見賈母走進來,立時都不再做聲。

    賈珍見此,笑道︰“老太太請坐。”說著,將賈母請到尤氏下手的位子上,又對下人們道︰“快上茶。”轉身對賈母笑道︰“知道老太太不吃六安茶,這是進上的老君眉,老太太嘗嘗我們府里的茶怎麼樣,若是覺得還過得去,就叫丫鬟們帶些回去嘗嘗。”

    賈母見賈珍安排的位子,胸口一悶。自己這個誥命本來是和尤氏一樣的,不過因著年紀輩分,才排在尤氏前頭。也是尤氏不是原配,不過和邢夫人一樣是個填房,若是珍哥兒的先太太,按著族長夫人的名頭來算,只怕還要排到自己頭上去。

    賈母因著這個,看賈珍先妻很不順眼,待到後來他娶了小門小戶的尤氏,才有所好轉。偏如今賈母被降了品級,無論禮法人情,都沒有再叫賈母坐上位的理。

    只是賈母是個年老持重的,心中再怎麼憋悶,面上卻不顯。只笑道︰“珍哥兒有了好東西,我自是要嘗嘗的。”低頭慢悠悠的品了一口,又問道︰“用的是什麼水”

    賈珍笑道︰“我哪里懂得這個,原是用了舊年梅花上的雪水,偏琮哥兒知道了,說這個不好。又送了我兩壇子從南邊運過來的武夷泉心水,道是特意托人從福州那邊捎來的。我一嘗,果然比我那個強上許多,便連忙來給老太太獻寶了。”

    賈母點頭笑笑,道︰“琮哥兒是個雅人,哪里是你們比得起的。他老子娘也寵他,別說是運兩壇子泉水泡茶,就是為了他將養性子,從南邊時不時的運些花草樹木,也都是極為平常的。你別看他小,要說到這些雅事,可是咱們幾家中的頭一份,便是寶玉,也不及他明白三分。”

    賈珍驟然听老太太這麼說話,心中一哆嗦,渾身雞皮疙瘩。自打琮哥兒出生到現在,老太太何時夸過一句更別說是如今這般比寶玉了。自己今天扯出琮兒,本來是想借機發揮的,沒想到叫老太太堵了回去。得意了大半輩子的老太太,如今竟然違心賞識一個她本來看不上的小輩,這份功力,可謂難得。

    賈珍听見這話心中一愣,這般想著,卻見尤氏接話道︰“我雖不大明白,卻也知道這配老君眉的水,要甘而潔、活而鮮。琮哥兒難得有這麼心思,大老遠的弄這個,反倒顯得我們都是大俗的了。要我說,還是老太太有本事,會調理人。我是沒有個女兒,但凡有一個,也得求了老太太抱去調教呢。自己省心省力不說,日後被老太太養成了天仙似的,也顯得我生的好。”

    尤氏這番話,說的眾人滿堂皆笑。賈珍見氣氛不錯,也跟著附和。

    卻不想賈母下一句話,叫他楞了半晌。賈母見尤氏此言,慈善的笑道︰“這是什麼難事呢,你雖沒有個好女兒,卻有一個好妹妹呢。我瞧四丫頭不錯,你若舍得,不如叫她和我一起住去。”

    尤氏歡喜道︰“果然老祖宗最是慈善的,我那小姑子,平日里也忒喜靜了些,要是有福氣跟著老太太,我也便放心了。”

    賈珍見此,急忙道︰“你急什麼,老爺還沒發話呢,你就這麼定下來了。待我十五給老爺請安時,問過老爺再做打算。”又道︰“若是妹妹真有福氣,日後還得勞煩老太太了。”

    賈母滿意的笑了笑,點頭應下。珍哥兒雖是族長,不過卻太嫩了些。想幫著老大跟自己斗,也得看看斤兩。

    賈珍說請示老爺等語,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平白拖延時間。且不說賈敬自去修道後,萬事不理。便是他但凡管一些,也不會攔著。惜春眼看年紀一天天的大了起來,也該學一些女紅教養了。雖有長嫂尤氏,可尤氏自己也是個半瓶子晃的,如何教的了寧國府嫡出的小姐

    賈珍見尤氏和賈母三言兩語的將自己妹妹扣去,做了人質,心中火起。也不再客氣,直截了當道︰“今日叫眾位來,是有一件大事。如早下朝後,萬歲爺單獨招我面聖。”說著這話,賈珍向皇宮方向拱了拱手,以示敬畏。

    接著道︰“萬歲爺吩咐的,是西府的事。想必大家也听說了,如今鬧得實在不像,竟然驚擾了聖上,本是我監管不力,罪該萬死。只是如今之計,還是要商議一下此事該如何了結。”

    賈珍話音一落,因著賈母素日里的余威,無人敢說話。還是賈代儒見此,心中不平,顫顫巍巍的道︰“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從走水之事查起又不是天干物燥的氣候,也不是晚上沒有人點燈燃蠟,平白無故的,怎麼會走水若是意外,是誰造成的意外,哪里疏忽了,該誰負責。若不是意外,這事情便大了,有道是殺人放火、殺人放火,故意放火可是大罪”

    賈代儒聲音剛落,旁支一個叫賈現的開口道︰“六爺爺急什麼,正經的受害人還沒伸冤呢,您老不過燒了點破書廢紙,就值得這樣兒六爺爺若是嚼頭不夠,我倒是還能借您一點子,別大驚小怪的叫人小瞧了去。”

    賈現本是賈家一旁系,其父與賈代儒是一輩的,卻是庶出。到了賈現這兒,就更遠了一層。本來這種場合是不夠資格出席的,但奈何人家有些小聰明,前些年賺了些小錢,買賣做到南洋去了。因此放在族中有了一席之地。

    賈現屬于暴發戶中比較沒有人品的那種,早就糟了天怒人怨。因此他剛說完,便有一人唾道︰“呸這話也是你能說的也不照照鏡子瞧瞧自己的模樣,不過是一個商賈,什麼牌位上的奴幾,也敢在六爺爺面前裝大。你粗鄙不堪,沒讀過幾年書,只當是幾本破書爛紙,便該少說幾句,沒有上趕著來炫耀自己沒有見識的。”

    賈現見此,漲紅了臉,冷哼道︰“我是奴幾,你賈便是什麼正經主子了嗎別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那點子事,前......”

    “都少說幾句”賈現還沒說完,便被賈母打斷。賈母拄著拐杖,起身道︰“都是我的不是,平日里有些偏心,弄的家宅不寧,還連累了全族,這里先給大家陪個不是。”說完,便顫顫巍巍極為緩慢的要彎下腰。

    尤氏連忙上前兩步攙扶住賈母,道︰“老太太這般可是折煞我們了,這滿屋子老老小小,又哪個受得起你這一禮”眾人也連忙紛紛勸說。

    賈母又道︰“老身闖出來的禍事,自然還是由老身了結。一會兒散了之後,我親自去平遙大街將老大接回來。老二一家住處走水,如今暫且住在府中客房。或是另置辦宅院,或是在原址上翻修,左右不過是這幾個月,便能搬出去了。”

    賈代儒哼道︰“二嫂子果然是個明白人,沒有襲爵的老爺跑到外頭住的理。不過二嫂子是長輩,哪有叫你去接的理知道的,是嫂子誠心惦念著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以孝道相逼呢。若是這般,只怕事情才鬧得不好收場。”

    賈連忙附和道︰“六爺爺說的很是,要我說,不如還是叫二叔叔親自去吧。從何處起,便從何處了結,方才是正理。”

    、第三十二章尤氏

    上次說到賈出主意,叫賈政帶人去平遙大街給賈赦負荊請罪,親自迎兄長回府等語。

    賈母听這話後,並不惱,笑笑道︰“我听說哥兒媳婦前些日子病了,還特意叫人拿了幾兩好參送去。你媳婦還年輕呢,最是要提防留下病根的。如今她可好些了”

    賈臉色微變,強笑著回道︰“托老太太的福,已是大好了,如今也能下地了,還得謝老太太關心。”

    賈母搖搖頭,道︰“你媳婦福氣大,和我有什麼關系呢。你們年紀輕,還不懂,有些事啊,都是注定的。該你好了,自然就好了,與旁人何干呢你也不必謝我,日後多做做善事,給你媳婦積攢些功德,也就罷了。”

    賈見此,嘴角僵硬了一下,只點頭笑笑了,不再接話。

    賈母心下得意,飲了口茶,半晌方道︰“剛剛哥兒說的很是,既如此,我便回去和老二說吧。老二素來淳孝,定不會不依的。再有搬家的事......”

    賈母話未說完,就有小丫頭一頭扎進來,高聲道︰“恭喜老祖宗,恭喜老祖宗”

    尤氏連忙喝道︰“站住這是哪里來的丫頭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也是你闖的”

    小丫頭立時站住腳,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回各位老爺、太太的話,我是西府的,因有大事,不得已才來找我們主子回稟。”

    賈母咦道︰“哦可有什麼事”

    小丫頭連忙膝行至賈母跟前,喜道︰“恭喜老太太,剛剛二太太身子不適,請了太醫來瞧,說是有喜了”

    得了,這下大家還議論什麼了。家有孕婦,一年內不得搬遷。賈母雖還淡定,但她身後的丫鬟,以及站在賈母這邊的賈現等人,神色間的得意可是毫不遮掩的。

    賈母見火候差不多了,方才起身,笑道︰“家中有事,便不久待了。”

    眾人紛紛起身相送,賈珍突然道︰“老太太慢走。”

    賈母以為賈珍仍是不死心,笑道︰“可是珍哥兒還有什麼事兒”

    賈珍搖頭道︰“並不是我有什麼事,只是老太太的這個丫鬟不好就此帶走。族中主子們在商議要事,這奴才不經通報便闖了進來。雖說事出有因,卻也實在不像,我雖有意給這奴才一個體面,卻也不好當著族中老老小小的面就此包庇。老太太,您看這事如何處理”

    如何處理這話珍哥兒也好意思說出口若是他不出聲,不就不用處理了嗎虧他知道族中老老小小都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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