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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節 文 / 我有千言我有萬語

    貓眼,對著江慈心一歪頭“嗯”了一聲。小說站  www.xsz.tw

    江慈心胸口一動,下意識地伸出手,要為他擦去嘴角糖霜。

    繁羽不解他意,只是立在街旁不動。他身量小,一停步,就叫後頭行人撞了下。

    江慈心皺眉,手一轉向,一扯他後肩,將他帶進了左近的窄細小巷,避開了人流。

    小巷口堆著一破爛板車,地上圍著一圈青苔,應是行人少有。

    長街上的熙攘聲在此處暫歇,繁羽只管跟著他,不知他何意,趕緊咽下口中糕團,出聲道︰“江大俠”

    江慈心看了看他的嘴角,將手一抽,微微偏了頭。

    “你嘴上沾了東西。”

    繁羽聞言,不禁面色微赫,抬袖胡亂地在嘴邊一抹,低低道︰“叫江大俠見笑”

    他一手提著小食盒,抬手擦的偏偏是干淨的那邊兒。江慈心輕罵他一句笨,還是抬手給他擦了。

    這一觸,似點了爆竹引線,茲茲微響後引著叫人又愛又怕的震炸。

    青年指腹微壓著嘴角而過,擦過軟滑面頰,帶走一抹白糖霜,留下一陣微癢。

    繁羽一愣,這舉動太過親昵,他動都不敢動,只敢悄悄抬眼去瞧江慈心。

    那人雖還是故作平常的樣子,臉上卻是壓不住一般,浮起半暈薄紅。

    指尖殘留的觸感叫他迷惑,他瞅瞅繁羽的面頰,又無意識般搓了下指尖。

    白糖霜溢開在他指節處,江慈心腦海中只余兩字。

    好軟。

    他從不知,面前人也似香甜點心一般,這麼柔軟,這麼

    叫人想嘗一嘗。

    江慈心鬼使神差地抬了手,將那指尖白霜舔了一下。

    果真是甜的。

    江慈心眼中迷蒙,流出似有若無的渴求來。他多夜幻夢,皆是朦朦朧朧不得爽利,正是得一絲想一線,得一線想一面的時節。繁羽觀他神色,見之眼底微光閃爍,如有話將訴,卻又被一瞬間的迷茫蓋過。唯有那雙眼,卻時時刻刻地扣在他身上。

    恰如初聞紅鸞啼,喚來好春光。

    見江慈心稀里糊涂,舔食了本沾在他臉上的糖霜,繁羽暗自一驚,卻不敢放在臉上。只是偷偷打量他的面色,覺他非但並無嫌棄,還似回味幾分。

    他七上八下,躍躍欲試,

    再瞧江慈心唇上留著的半抹水色,終似受了鼓動,大著膽子走近了一步。

    江慈心目光不離他,眼見著他伸手輕握上自己腕子,然後垂頭湊近他,接著,指尖被軟熱濕物一裹,只覺一臂連著半邊身子都酥軟起來。

    那人,竟依著他剛添那處,將遺留的糖霜盡數吃了。

    濕軟唇舌使江慈心顫了顫,呼吸一窒,面如紅霞。再遇火熱舌尖一卷,真是如墜火焰山,身上風過便燃。

    他心里想要抽出手來,手上卻只是微微掙動一下,不曾發作真力,倒叫繁羽捏著他的手,結結實實含進一指節。

    繁羽亦是心跳如鼓,舌上的甜味幾不可辨,指腹上一層薄繭把他磨得背脊一麻。他輕輕吸著江慈心指頭上的肉,觸到的肌肉都漸漸鼓起,好似蓄起了力,只是一直沒有將他推開。

    繁羽見好便收,松松地將手收回,指頭也順著青年的脈搏、掌紋、掌心虛落落地走了一回。

    江慈心腕間的那朵紅蓮,叫他這麼一模,真似在他腕子上燒了起來。

    那少年直起身,舔了舔上唇,貓兒眼躲躲閃閃,終是向自己一望而來。

    眸光移轉之間,引得江慈心難再轉眼,好似擺了**陣,專惑他心神。

    只見那少年微側著頭,嘴角彎彎,如春風吹開的枝頭紅,映在眼尾一片。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稍壓低聲音,在一步開外笑問︰“江大俠,可會嫌我”

    那眼中凝一汪柔情綿意,毫無掩飾。

    江慈心胸口恰似被  敲打,里頭跳得厲害,傳至他耳邊砰砰,好不響亮。

    在他夢中的繁羽,總似狐媚上身,向他百般討好。可平日里的繁羽卻並非如此親近于他,而今日這一笑,卻有一些似夢中人了。

    “我”

    江慈心呼吸火熱,往前踏出一步,不想腳下叫那些爛木頭磕了,身子一沖,將繁羽撲在牆邊。

    那縴瘦少年被他壓在雙臂之間的牆壁上,手臉都壓在一塊兒了。江慈心高大,這麼一撞來,把他弄得有些狼狽,臉也蹭在牆邊磨出道印子。

    原先纏人繞心的甜膩氣氛,亦被撞得不剩幾多。繁羽勉力睜眼一看,江慈心滿臉通紅,在他耳邊連聲微喘。

    “江大俠,你怎麼了”他兩手想將江慈心撐起來,卻被那人猛地箍住,那人聞著他的發香,呼吸愈急。

    “江大俠”他看不見江慈心的臉,不知他到底如何,听不得他回答,心里急了起來。

    江慈心額頭已見了汗,他也為眼下慌亂無措。

    “我,我也不知。”

    他不敢讓繁羽瞧見他如今的模樣,只不過片刻之間的相觸相擁,竟叫他下體起了反應。

    這繁羽從這幅身骨,到縈繞著的淺淡香味,還有那清亮嗓音,居然都令他放不開手。

    繁羽叫他壓著緊抱,先頭還不覺,听他茫然回答,才察覺出了什麼不同。

    那胯下硬物正擱著他。

    “這怎會如此”

    “方才腳下絆了下我,我也不知怎會”

    江慈心已是無臉抬頭,只管不松手,不叫懷里人看到他。

    繁羽听他只字片語,只當是江慈心哪里不適,站都站不穩,才會抓著他。

    身體無力,卻又起情動,這境地怎似見過一般

    方才江慈心還說,福瑞樓中有人向他使了毒,莫不是又是那毒

    繁羽一嚇,江慈心還說那人自己也是知道的,就是同他們在小樹林一戰之人。而江慈心中毒不正是那一戰嗎

    他慌張起來,兩手緊緊托著將江慈心雙臂,忙問︰“剛才與你相斗之人,就是上次讓你中毒的人”

    江慈心聞這一問,知道是繁羽想差了。可他猶自不知如何收場,雖知品香郎多是胡言亂語,卻又想著若是真有什麼毒,他這般尷尬之事倒有了緣由。

    于是也未說明白,只管糊里糊涂地嘟囔了句︰“正是那人。”

    繁羽听確是同一人,額上急得發了汗。

    他牢牢抱住江慈心,好叫他多靠著自己些。

    “那,那你現在我要如何幫你去別院找人嚴大哥有沒有同你一塊回來”

    江慈心得他相擁,又听他擔心之語,心癢難忍,身上已是貼得密不透風,手上也不松勁,生怕放跑了人。

    “嚴青早就回神醫谷了,我是一個人來的”他兩手鎖著繁羽腰間,頭埋在他溫熱的頸項,吐息滾燙,下身已是貼著懷里人,止不住地微微磨蹭。

    繁羽叫他蹭得面紅耳赤,只覺自己周身也被帶著燙了起來。

    “那,那要如何才好”他腦中微微發了暈,心里為江慈心著急,可有也小半神思,被這刻親密無間給哄得心醉。

    江慈心埋著頭,對著他耳朵道︰“上回如何解的,這次應是一般解法”

    那一言一字都似從蜜罐里提出,略帶粘糊的語調沙啞,若抵著他心尖兒上說的,叫人頭皮都麻了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好似受不得這般,繁羽微側頭,避開那火熱吐息,閉目輕輕喘了起來。

    “這,這”

    他這一側頭,倒是露出一段雪白脖頸,粉白細膩,江慈心耐不住湊上去親了親,直逼得繁羽輕叫一聲,身上卸了力,反陷在江慈心懷里。

    江慈心一下未足,連連在他頸子里啃咬起來,只是顧忌著力道,留下些印子便罷。

    繁羽經不住他糾纏,心里一片亂哄哄和著蜜,略推兩下不得松︰“你,你松開些,我這樣動不了”

    听著話音,竟是應了的。江慈心懷中一個快活,放了些勁,直盯盯地看著他。

    上回江慈心神志不清,繁羽不曾顧忌,此回卻是光天化日,四目相對之下,繁羽略有後悔,應得容易,做起來卻難,頗有些無處下手。

    他面紅心跳,咬著下唇,不需抬眼就知道那人正盯著他。一手摸上腰帶,一手隔著衣物貼上那硬物。

    剛一貼上,只听江慈心猛一抽氣,又貼著他的脖子吻了過來,粉白的皮膚上還留著濕印。江慈心垂著頭,一路親至繁羽耳垂,那一小塊軟肉叫他喜愛非常,舔弄不已。

    “江大俠別”

    繁羽這處最是敏感,被他親得幾快站不住。

    江慈心覺他手底下動作停了,又貼上去自己磨了兩下,很是不滿足的樣子。

    “我難受你快些”他喘息夾雜低語,全沖著繁羽耳朵而去。又看他紅彤彤的臉上,有一道擦傷,像是方才魯莽叫他蹭在牆上,劃破的。

    繁羽容貌本就出色,面上粉是粉,白是白,十分好看。這一道紅痕雖是不礙事的小傷,可也叫人看著可惜,江慈心往上頭親了親,自責不已。繁羽卻是不曾受他這般愛憐,身子也軟,手指打結,那條腰帶恍若千絲百結,無論如何都解不開。

    “江大俠還是不要多動的好,我,我解不開”

    江慈心聞言,三兩下解開腰帶,拉著繁羽的手探進去摸他的下體。

    “解開了,你,你快些”他不自覺擺出可憐巴巴的樣子盯著繁羽,直把他看得想往地里鑽。

    繁羽貓兒眼不敢抬,只好硬著頭皮道︰“江大俠,莫要這般看著這事不可急,你盡可想想心上人,想想歐陽大俠”

    此話一出,如平地一聲驚雷響。

    江慈心神色大變,周身俱震。

    他腦中嗡地一聲,雙手抓住繁羽肩膀,將他一推︰“你說什麼你方才說的誰”

    歐陽情之事,本就是他多年隱秘,從未對他人提過半句。

    這繁羽又是從何得知

    江慈心後背一涼,手下愈緊。此事自何人口中流出是埋劍山莊還是別院難道是那該死的品香郎

    風言風語最難撇淨,師兄的清名

    他臉上春意急退,如覆上陳年不化的積雪,厲聲連問︰“這話你從何听來”

    繁羽看他這般大變,狠戾盡現,亦是叫他嚇得神色皆變,一臉煞白。

    只是須臾之間,江慈心宛若換了一人。原先旖旎甜膩皆如泡影,只余那人眼中冷硬寒意是真。

    江慈心正急,看他呆傻不出聲,更是著了火一般,扳著他的肩膀晃了晃。

    他冷聲厲色︰“你快說,這話你從哪里听誰說的”

    那雙眼楮里春色退去後,如同被血洗了一遍。

    他在為一個人著急,甚至不惜威嚇一個毫無武藝的少年人。

    繁羽背脊被撞在冷硬牆壁,心頭也寒了起來。

    他睜大了雙眼,極慢轉向江慈心。那雙貓兒眼每一下微動,都在其中蓄一抹水光,直至對上青年的眉眼。

    江慈心抓得他很疼,可他卻一聲都不肯溢出。

    “是你自己說的那回我為你解毒,你抱著我的時候,喊的是你師兄的名字。”

    他下唇一抖,眼中盈滿的流光再也裝不下,化成一串碎玉琉璃珠,盡數落在江慈心衣擺之上。

    江慈心聞言一愣,手上松了勁。

    竟是自己神志不清之時,露的餡。

    他心底松了一口氣,卻也難以避免地懊惱起來。

    在閻羅教之時,也是這般糊里糊涂說了繁羽的名字。

    怎麼他一昏,就發起了多嘴的毛病呢

    又見眼前少年一行清淚未干,被自己嚇得不輕,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既然是自己誤說出口,又怎好再責怪他人

    “你你別哭,”他口拙,“我,我不是故意要嚇唬你這話你可曾對別人說過”

    卻見繁羽微偏著頭,身子一側,抖開江慈心搭著他手,聲音低啞地一嘆。

    “江大俠放心,我若跟別人提過一字,便下那十八層地獄。”

    江慈心听在耳中,心頭微擰︰“何以至此,我又沒說不信你。”

    繁羽不答,他臉龐仍垂一滴淚,神色灰敗,全無方才含情切切的模樣。

    江慈心隱隱後悔。他知繁羽對他有情,如今這般,該是因了師兄之事黯然神傷。他心頭想勸想辯,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他磕磕巴巴道︰“其實,我與師兄並無什麼,師兄此生都不可動情,我又怎好壞他清修”

    繁羽默默听著,只覺冷水潑身猶未涼,此話入耳方覺寒。

    不是他對歐陽情無情,而是歐陽情不可動情,他才不好“壞他清修”。

    這事本是他依著江慈心的胡話,暗自猜測的,如今江慈心這番舉動,倒是坐實了這猜測。

    繁羽暗自一嘆,這江慈心怎不知,這事若要推解,便不該叫人抓到把柄。

    可若是能說出一番干淨利落辯詞的,又怎會是江慈心呢

    這人說一不二,看不起虛虛假假,彎彎道道。

    江慈心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願信,于是急切道︰“是真的,我師兄心法之故,若是動情便會廢功,我與師兄當真”

    “我知道,此事我听歐陽大俠說過我信你的。”繁羽無奈,只好回了他一句。聲色皆泛起些許疲憊。

    當日江慈心中毒之時,歐陽情便將功體之礙對他直言相告,半點無隱瞞。

    那位冰雪雕就的高人大俠,一生都不可動情。不可動情,也就不會因情入迷霧,因人難入眠

    他細想動情始終,竟多是心酸愁苦,心底苦澀道︰“若可不動情,說不定亦可免去諸多煩擾。”

    江慈心皺眉︰“你說什麼”

    繁羽一抬眼,片刻才一扯嘴角,自嘲道︰“都說情最惱人,江大俠沒听過嗎”

    “何出此言”

    江慈心听他如此說道,心里一酸,想要反駁,卻不知從何辯起。

    繁羽靜靜望著他,眼中微光閃閃爍爍。

    “我原也是不明白的,後來,遇著了一人才漸漸知道了。”

    他眼底清輝變深,聲調清澈悠長︰“一動了情,想他快活,想他心願得償,哪怕要我成這石板路上,填補空隙的一握土,也心甘情願。可”

    可,所求最難事,君心似我心。

    第40章

    江慈心听他一言,胸口忽冷忽熱,不知該喜該憂。只是瞧著他淚眼婆娑,心里便不怎麼快活。

    他從來不會說什麼勸人話,拿捏再三,只抬手想去擦他的淚痕。

    不想,繁羽一手抵在他胸口,將他一推。

    少年雙肩猶帶痛感,那江慈心一急之下,捏得他不輕,哪有方才膩在他身上磨蹭的癱軟模樣。

    “江大俠該是好了些吧,”他右手扶著左肩,一眼往江慈心下身掃去,“那毒好似也退了。”

    江慈心听罷,才想起這事來。剛才叫歐陽情之事驚了,那來得突然的**,亦嚇去了九天之外。

    品香郎的毒何等霸道難纏,哪有這般驚一下便會退去的道理所謂毒粉只是空擺迷陣,中毒之事自然是子虛烏有,全是江慈心自家說來。

    既無毒粉,何來中毒既無中毒,為何起了這等下流念頭

    江慈心面上一訕。

    他也不知這事叫繁羽看破沒有,尷尬非常,只得速速理了衣衫。

    繁羽卻沒精神理會眼下,趁他略略退開,就鑽出牆邊道︰“江大俠若可行走了,還是去別院找人看一看,我我還要回黃大叔那邊。”

    他向江慈心略一告辭,就轉身跑出了小巷。可憐江慈心還衣衫未整,邁不出步去。他先唬人中毒,哄他解毒。不論繁羽是否識破,都是他理虧在先。

    再者,繁羽本是情真意切,隨他擺舞,卻又被他三言兩語問得淚水漣漣,委委屈屈。

    他實無臉追去。

    來時兩人一前一後,你望我看,眼楮不曾離的;去時卻不見那貓兒眼的少年,只余地上一只食盒,是他提過的。

    江慈心只好獨自提著食盒回了別院,下人們瞧他面色不好,都遠遠避開,沒有敢上前尋事的。他腳下一轉,又尋上了繁羽住過的那處院子。

    推門一看,此處依然靜寂,無人來過。將食盒放在小石桌上揭開,還余下的兩枚蒸糕靠在一塊,江慈心舍不得將它們拿出,只看了一會,伸出一指,往其中一只上戳了一戳。

    院門外踢踢踏踏跑來個雙髻小童子,圓頭圓腦,正是順寶。他從門外探身,往里頭一看,才大嘆一口氣︰“原來是江大俠呀,我看這兒院門開了,還以為是小羽哥哥回來了呢”

    他邊說邊跑進來,看桌上有個食盒,又饞了,就在一邊兒大驚小怪︰“哇,這點心好漂亮,江大俠你不吃嗎”

    江慈心看他一副嘴饞樣,就眯眼故意道︰“不吃,也不給你吃。”

    順寶“啊”了一聲,甚是可惜地道︰“為什麼你們都好奇怪,這麼好的點心,都只管看著,一個都不吃。看啊看啊,看到壞了不能吃了,只能將它埋了”

    他本是有些怕江慈心的,只是一個兩個都買點心來看又不吃,叫他想不明白,倒忘了害怕。

    江慈心听著話里意思,竟是有人也曾這般看著個點心,一直看到腐壞都不曾吃。

    他心里一動,問順寶︰“還有誰也只看不吃的”

    小順寶很是不甘︰“還能有誰,小羽哥哥唄”

    “跟這個一樣,也帶花的。小羽哥哥拿著放在茶碗里,放了幾天也不吃,最後壞了他還不舍得扔,最後連著茶碗,埋在那個樹下去了。”

    江慈心一眼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平凡無奇的常綠花木,一花未開,只有郁郁蔥蔥的葉子。

    “是那里”他提劍過去,對著地上就用劍鞘挖了幾下。順寶看他要挖東西,就興沖沖湊過去︰“就是這兒”

    繁羽力氣不大,埋個東西也不深,江慈心不多時就把那個茶碗挖了出來。點心早已不見,或是什麼鼠蟲聞著味道拖走吃了。

    那茶碗亦沒什麼稀奇,不過是別院里常用的那副,花色都一般模樣,供客人住的院子都置著多的。

    江慈心卻捏著,好似看到繁羽自那晚一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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