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和你們那個李會計”“大哥,你說什麼呀”“我不管,我可告訴你,你可是軍婚,要是姓李的敢給我惹出什麼事來,我叫他的漂亮女兒來給我頂上”
“德國兵”最後這一句話馬德香是完全听懂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在馬德香的勾引下,阿小爸一步一步滑向了深淵。馬德香的真正目的,是要逼阿小爸做假帳撈取大量現金。德國兵後來也知道自己妹妹的真實意圖,還給妹妹出了不少壞主意。
身負重罪第二部分14
“李會計,有人檢舉你破壞軍婚好幾年了,還檢舉你貪污公款十多萬。”終于,有一天,德國兵把阿小爸從家里喊到南沱派出所。
“這,這,”阿小爸嚇得打抖抖,那個時候的十多萬元可真不是個小數啊。
“你看看吧,這都是告你的材料”德國兵說完就把阿小爸一個人丟在房里走到了外面。
狗日的德國兵給阿小家打了電話去說李會計在所里有點小事,要耽擱一會兒,家里就不要等了。
迷迷糊糊的阿小走進了陷阱。當德國兵又拿出一疊她父親的材料讓阿小看的時候,悲劇的列車開出了阿小的人生車站,不可能回頭了。
馬德軍將阿小強暴了。而且,由于失血過多,不幸的阿小那天晚上一直就沒有能回家,就沒有能逃過德國兵的一次又一次的魔掌
德國兵在送走阿小爸的時候說,李會計,要放心,我的妹妹馬德香很快就隨軍到部隊上去了,你的材料都放我那兒了。何況,現在阿小和我處朋友,我們將來都是一家人嘛你回去給阿小媽媽說說情況,啊,快回去吧,阿小她媽和阿龍還在家等呢
那,那,阿小她
放心吧,她不都高中馬上畢業了嘛,她今天就住我妹妹那里,不用兩天就直接聯系到東航職大讀書去
面對偽善的惡魔,真正的善良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只有听憑命運的擺布。
剛滿十八歲的阿小想到了死。
她爸爸給她跪下了。“女兒啊,都怪我一時糊涂害了你啊,可是你一去,馬德軍更是不會放過我們啊,他說過我們如果不好好把你照看住,就隨時要弄我啊,你不為我想,可你得為你媽媽和弟弟想想啊”
可惡的德國兵,不僅糟蹋了花兒一樣的李阿小,也殘酷地碾碎了我心中一直珍藏著的最愛。許久以來,我一直都無法擺脫李阿小在告訴我這一切的時候,我腦海里那響起的轟轟隆隆仇恨的聲音,是的,即使是到了今天,只要狗日的德國兵站到我面前,我還會不顧一切手刃了他
在南沱的一家小酒館里,年輕的我和鋼哥盯住酒碗,默不作聲。
說實話,知道阿小的不幸以後,我的眼楮每天都噙著憤怒的淚水,一想到“德國兵”長期霸佔著李阿小,我馬上就可以從胸膛里噴出火來可惡的馬家啊,你欠我毛嘉文的血債太多了
難道就這樣下去不成不,我一天都無法忍受下去我要找馬家算總帳我要殺了狗日的馬德軍
已經混跡于社會的鋼哥說,毛兒,你先冷靜,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得想個萬全之策了來,你不能有什麼閃失,當哥的還要指望你好好出人頭地
然而,我們還沒有想出萬全之策時,德國兵卻先下手為強了。他居然找到我家里來了他穿著畢挺的咖啡色西裝,一張臉稜角分明地刻著堅忍和凶殘,兩道粗眉下一對透著厲光的眼楮正不屑一顧地盯著我。
我和他迎面對視,新仇舊恨一擁而上。
但個頂個,我的確還不是狗日的對手想起鋼哥叫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只得含住滿腔怒火
“好久不見,毛兒都長成英俊小伙了嘛,咳,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恨得要殺了我,我也知道前兩天李阿小去找了你,哈哈,心痛吧”
狗日的居然伸出手來拍了拍我的臉
“我可告訴你毛兒,最好是離李阿小遠點,否則,吃苦的只能是她和她的家人了,不信,你去看看哼,小子,跟我斗,你還嫩得很呢”
說完,德國兵拂袖而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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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找到鋼哥直奔阿小家去。
給我開門的是阿小媽媽,見是我她露出危難之色。
“陳老師,求求您,我最後一次找阿小了。”
我們趁阿小媽媽猶豫之際擠進屋里,立即被闖入眼簾的情景驚呆了︰
沙發上躺著正在抽泣的李阿小。她的眼楮腫得只剩一條線,脖子上紫紅的傷痕象項鏈一樣在衣服下半遮半露著阿小,受盡惡魔蹂躪的可憐的阿小啊
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
我心頭轟然騰起一股狼煙,沖出了阿小家,我的心底在瘋喊著︰“狗日的馬德軍,你這個流氓,我要殺了你”
“毛兒,听我說,你冷靜點”鋼哥死勁地按住我。
“我要宰了狗日的我要抽他娘的筋,剝他娘的皮啊”我狂怒地哭吼著
“毛兒,毛兒”鋼哥猛喝道︰“冷靜點我跟你一樣,我也想殺人可這樣沖起去不是送死嗎”
我不動了,我只是狠狠地哼︰“我,我要殺了他狗日的”
“好兄弟,當哥的答應你,一定弄死他狗日的,可你一定要冷靜點一切我來安排,好嗎”
我感到鋼哥的牙齒咬得緊緊地。
是的,我至今都應該佩服和感謝鋼哥的冷靜和智慧。他全權策劃了一起放在任何時候我們的謀殺罪名都會成立但卻永遠都無法證實的謀殺案不過,我們永遠都認為我們不單單是在報仇,更是在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我們永遠都不想也不會承認那是謀殺
鋼哥告訴阿小,讓她這一段時間都不要找毛兒,在德國兵面前,要顯得因為害怕而順從,然後想辦法把他放三輪摩托的大門鑰匙給我配一把出來。
身負重罪第二部分15
“嗯。”李阿小並不問鋼哥要鑰匙作什麼,或許她已經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只是凌辱已經使得年紀輕輕的阿小由單純善良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冷靜和仇恨的女人從這一刻開始她就作出了決定她一生的選擇。
鋼哥和我每天騎著摩托到雲門山深處,然後叫我把我的“彈指神功”要領給他細說後,然後就伏在路邊對著那些在國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一遍一遍地練習瞄準。不幾天,本身對我這個絕活從來就很熟悉的鋼哥,練就的準頭就跟我不相上下──20米內移動的目標,說哪兒就嗖一下打到哪兒
但是我不解鋼哥學了我這個所謂的“彈指神功”有何用去射殺狗日的馬德軍不成這好象行不通吧
“毛兒,”鋼哥說︰“我觀察了許久,德國兵基本上每隔一天就要在早晨6點左右從派出所騎摩托車出來,然後沿南沱河大橋巡視一圈,你知道到南沱河大橋是一個下坡,狗日的每一次下坡的時候速度都很快”
“那又怎麼樣”我並不很明白鋼哥的意圖。那狗日的家伙騎摩托車很快,這跟我的“彈指神功”有什麼聯系畢竟我這個所謂的絕活玩玩倒可以,要取人性命那就不可能了。
鋼哥卻說︰“毛兒你不要管,你只要給我精選幾顆鵝卵石備用就行了。”
鋼哥說這話的時候很興奮。我知道,弄死那個惡魔,鋼哥已經胸有成竹了。
我也禁不住興奮起來。
那初秋的清晨,路上不見人影,從南沱河大橋下傳來的滔滔江水聲,格外澎湃激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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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沱河大橋是一座鐵路大橋,並不通汽車,只是亮晃晃的鐵軌旁,又用水泥鋼筋的挨著鐵軌鋪了一條供看橋修路的工人推著手推車過的路,灰撲撲的,散發著干燥的氣味,除了那些騎摩托的人以外,很少有人從這兒過南沱河。
我們在下大橋的陡坡邊上守候。橋兩邊那高高的白楊樹,已經開始大把大把往下面拋灑樹葉,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一想到德國兵此時此刻說不定還在蹂躪著阿小,我立即焦躁起來。
狗日的德國兵,這路就是你的死路一條了
“突突突”
終于听到了摩托的聲音。德國兵來了耀武揚威地,速度飛快
“毛兒,把鵝卵石給我”
“鋼哥,你要怎麼搞”我把一顆我精心挑選的鳥蛋大小的鵝卵石給了他。
“快,你望陡坡下邊去看看,注意有人沒有”鋼哥吩咐我。
我只好貓腰沿南沱河大橋那個陡坡潛行著望去──大清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回頭正要給鋼哥示意沒人時,我這一生終身不忘的場景出現了──
“德國兵”騎著摩托很快就到了鋼哥藏身的地方。就在“德國兵”沖下陡坡快要過去的時候,只听“當──”的一聲脆響,摩托車的某個部位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這一擊,使德國兵本能地一個急剎,“ ”,我仿佛听見了金屬崩裂的聲音,我想,那一定是摩托車的剎車失靈了後來我才從阿小的口中知道,這是熟知摩托性能的鋼哥,昨晚潛入德國兵停摩托的地方,對其剎車拉線做了精心打磨後的結果,只要那麼一急剎拉線必斷無疑接著,我看見“德國兵”的三輪摩托以驚人的速度沖過我藏身的地方,再以驚人的速度沖上南沱河大橋,沖垮半人高的橋欄桿,飛了出去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這一切就活生生的發生在我眼前
狗日的“德國兵”飛到南沱河里去了
我也呆了。
“毛兒,快,走了”鋼哥的喊聲驚醒了我。
我快步跑到鋼哥身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問鋼哥點什麼。鋼哥卻說︰“出什麼事啦”
我因為詫異更大口大口地喘氣。
“沒出什麼事吧你看到什麼啦我可什麼也沒看到哦。”鋼哥拍拍我的肩說。
我剎那間明白了鋼哥話中的意思,驚得一下子又屏住了呼吸──是啊,我看到了什麼啦
“小子,我們今天的晨練結束了,走吧。”鋼哥平靜地拉著我,飛快地離開了
這時,我們好象隱約听見南沱河上傳來一陣喊聲︰
“有車掉水里了──,大橋上有車掉水里了──”
關于馬德軍之死,雖然出現很多說他是惡有惡報罪該萬死的傳言版本,但沒有人懷疑跟我們有什麼干系。的確,即使是到了今天,我自己都不會相信也不敢相信那是一起謀殺事件
因為,我的的確確並沒有看到是誰弄死那個罪該萬死的馬德軍,但我的的確確又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我的天
然而在當時,那種報復後的興奮僅僅是一瞬間,之後我從內心深處並不感到特別高興和快意,更不輕松,甚至時時感到恐懼,有時也會感到痛苦。特別是我們去看了打撈馬德軍尸體的現場後,我實在不知道謀殺這個罪名跟我們有什麼關系這個家伙是不是該這樣被弄死呢
我的答案是該,該被弄死想想我媽媽的死,不是一樣的被馬士普謀殺的嗎想一想花一樣的李阿小,不是一樣的被馬德軍謀害的嗎如果說我們的謀殺罪名成立,那麼,他們又應該是什麼罪名呢
然而,的的確確是有一條人命在我眼前消失了,雖然我希望這個家伙死一萬次
身負重罪第二部分16
我就這樣一會兒在謀殺的痛苦和恐懼中不能自拔,一會兒又在為民除惡的快意中完全開脫了自己
鋼哥呢,雖然每天照樣騎著摩托玩兒,但我感到他也不是很開心。
我那種最初想問問鋼哥是如何制定計劃弄死馬德軍的想法,我覺得是那麼的愚蠢,那麼的多余,使得我再也不曾問起我寧願永遠不去知道
阿小更是象變了一個人,連我都不認識了似的。
凡幾子趕到了南沱,不知道鋼哥事先給他講了什麼,反正他沒多問什麼,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凡幾子說︰“這個地方已經給了你們一種罪惡感,你們還不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干什麼毛兒直接回北方大學,阿小到省城先去讀書。鋼哥,省城那麼多事需要你去打理,毛兒,阿小,你們必須忘掉發生在這里的一切”
凡幾子的提議真的是太及時了我們為什麼還要留在這罪惡深重的南沱呢
我們來到南沱河大橋上歃血為盟,發誓一切都已過去,一切都不要再提
我們四個人都明白該死的馬德軍是被弄死的,但有一種默契,使得我們四個永遠都不會去弄明白馬德軍是怎麼被弄死的
鋼哥以少有的黑臉陰沉沉地說︰“我們四人從今天開始,必須永遠忘掉過去,誰也不準提起,否則,眾人共誅之”
凡幾子開玩笑地說︰“誰說了格殺勿論”
誰知道當初說這話的崔鴻凡現在真的就“格殺”了呢
崔鴻凡接到東江市經委主任張學豐的報告︰“毛市長在與馬書記作了最後的交鋒之後,雖然我也據理力爭,但是在毛市長的堅持下,會議仍然決定只上報東航優化資產、增資擴股方案到市委常委會審定,而不報大通集團兼並東航的方案,從而根本上就先期卡斷了大通集團走下去的路子。毛市長這一著棋可是下得十分狠毒啊崔董,你要趕快想辦法,不然就來不及了”
其實,從李阿小回省城後,崔鴻凡就感到與毛嘉文的一場較量已經在所難免了。可是,崔鴻凡沒有想到,這個毛嘉文居然如此狠毒,居然利用手中的權勢把大通集團的兼並方案直接就給扼殺了毛嘉文啊毛嘉文,我崔鴻凡為你走上今天的仕途,沒有功勞起碼有苦勞,本是同根生的生死兄弟何必如此絕情如果說在此之前我和你毛嘉文還僅僅是兄弟之爭,還留有情面,留有余地的話,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和你毛嘉文割袍斷義,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看來我是真的得把秘密告訴給我們的死對頭了,這個世界呀可真是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啊
崔鴻凡在傍晚時分帶上康偉幾個隨從,直奔東江。路上,他要通了東江市委副書記馬德賓的手機
李阿小到東江去找過毛嘉文後回來,跟楊萬鋼見了面。毛嘉文曾交待阿小,一定要跟鋼哥講,崔鴻凡如果真的要拿多年來的秘密去跟馬德賓合作,那就不僅僅是針對他毛嘉文一個人了,連鋼哥也給扯進來了,這樣下去會毀了大家,包括他們的妻兒老小。“阿小,我沒有時間去找鋼哥了,而且,整件事情是因為我不同意崔鴻凡來兼並東航而起,我可以作好下地獄的準備,但是,鋼哥和你不能受牽連,因此,你一定要站在你的角度和鋼哥的角度去跟鋼哥說這番話,現在,只有鋼哥才能阻止崔鴻凡的瘋狂了。”毛嘉文最後囑咐阿小說。
李阿小那顆受盡摧殘的心這麼多年來一直還在跳動,就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她曾經傾心相愛過的男人。這個男人為了她,多年前就要豁出命去謀殺她心中最恨的豺狼,從那一刻起,李阿小就決定︰我應該為這個男人生,為這個男人死為他幸福而幸福為他痛苦而痛苦現在,這個男人連同一起幫過自己的鋼哥可以說已經面臨滅頂之災,是自己報答他們的時候了雖然,崔鴻凡這麼多年來對她也很關照,但是,在他們之間李阿小是沒有選擇的
李阿小從來都不會到鋼哥家里去找鋼哥。鋼哥說,在江湖混了這麼多年,誰沒有個得罪人的地方但是,不能讓江湖上的事連累了老婆孩子。所以,楊萬鋼的家只有李阿龍經常去。阿小當然也是可以去的,不過為了不讓鋼哥的夫人誤會,也就從來不問鋼哥的家門了。
現在,崔鴻凡帶隊直奔東江,阿小知道一場真正的大戰開始了,必須立即找到鋼哥她給弟弟李阿龍聯系,說,阿龍,我必須馬上跟鋼哥見面,我在金湖花園等,快
阿龍一听姐姐這種從未有過的驚慌口氣,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立即直奔鋼哥家里,找到在家享受天倫的鋼哥。
楊萬鋼知道,崔鴻凡和毛嘉文之間真正拉爆了
自從李阿小跟他講了崔鴻凡有可能利用當年馬德軍之死,與馬德賓進行合作的事後,他先是很震驚,繼而很是不相信地安慰阿小道︰“凡幾子是很有頭腦的人,跟我,還有嘉文,也有你,都是生死之交,他最多只不過是要嚇唬嚇唬毛嘉文,迫使毛嘉文答應他的兼並,他不會真的用那件事來與馬德賓合作的何況,凡幾子真要是那樣做,他應該明白就等于把我也拖進去,出賣了我,又于心何忍這樣吧,我和凡幾子談談再說”。
楊萬鋼撥通了崔鴻凡的電話。
崔鴻凡說︰“鋼哥,我也正要跟你說,他毛兒不仁,就不要怪我凡幾子不義,我已經和德狗兒開始接觸合作了。”
身負重罪第二部分17
楊萬鋼听崔鴻凡這個口氣,心中一個激靈︰“凡幾子,那你怎麼與德狗兒合作”
“鋼哥,投其所好,自然是要拿德狗兒感興趣的東西與他做交換了”崔鴻凡有點賣弄關子。
“好了好了,痛快點說,”楊萬鋼打斷崔鴻凡的話︰“你是不是要拿弄死馬德軍的那件事做文章”
“是啊,”見楊萬鋼點穿了說,崔鴻凡顯得一點也不意外,好像楊萬鋼這麼問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鋼哥,我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如果我兼並東航事情不成,又還不出集資款,那我下半輩子就只有在監獄中過了你知道那個毛兒的性格,他為了他的官位,是不會為我考慮了。你說鋼哥我還有什麼辦法我等到他們抓我去坐牢嗎”
“但是,你不能用馬德軍那件事做文章,你不應該忘記,我們都有過約定,永遠都不要再提那件事”楊萬鋼的口氣,也一下子就冷冷的。
“是的,鋼哥,我們是有過約定,但我只是利用一下那件事,利用德狗兒對他哥哥之死多年來的疑惑,好讓他徹底為我出力,我不會把真相告訴他的。何況,馬德軍車禍的真正的真相,鋼哥,只要你自己不說,誰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想借那件事逼毛嘉文發慌,好先把兼並東航這件事搞成了來。”
“凡幾子,你瘋了這樣不行,這樣太危險。你太小看馬德賓馬家那樣的人了他們一旦聞到什麼氣息,就會緊追不放,要是引起警方的注意,那不但是毛兒,就連我都會完蛋的你這不是引火燒身嗎”
“鋼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去給德狗兒說什麼的。不過,我想,就算馬德軍那件事給德狗兒聞到了氣息,到時候,空口無憑的,這麼多年了,能查出什麼來”崔鴻凡的邏輯已經有點奇怪了。
“什麼空口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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