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和魂皓軒得到訊息後,決定前往鳳凰島,他沒有再回去和林丹鴻他們說明,就直接離開了瘦西湖園區。栗子網
www.lizi.tw魂皓軒離開了一會兒,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輛半新不舊的摩托車,然後兩人就乘著這輛摩托車呼嘯著往鳳凰島而去。
到了鳳凰島後,他們直奔護國寺,用最短的時間找到了寺內的鳳凰塔。但是走遍了整座鳳凰塔,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影。
“被耍了嗎?”魂皓軒靠在一個柱子上,問三清道。
“不太可能,也不合理!他在暗我們在明,他沒必要用這麼低劣的手法耍我們!”三清想了想說道。
“可這兒確實沒有一個人呀!”魂皓軒冷冷的說道,臉上似乎寫著大局已定四個字。
“分頭找找,看他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三清環顧四周,然後不死心的說道。
“你還真是執著!”魂皓軒聳了聳肩,略顯無奈,但還是立刻隨著三清投身其中,開始搜索起塔內的每一個角落。
“三清,你看這個!”三清和魂皓軒把整座鳳凰塔上上下下每一個角落都仔細的找了一遍,魂皓軒突然從一張桌子底下探出腦袋,沖三清招了招手。
三清連忙跑過去,魂皓軒也正好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手上還還握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檀木盒子。栗子小說 m.lizi.tw
“你看看這個!”魂皓軒站起來,將手中的木盒子遞到了三清面前。
三清接過盒子,很輕,他迅速的打開,盒子放著一個白瓷瓶子,赫然就是當時他從陸庭軒手里得到的那個裝白狐血的瓶子。他把瓶子拿出來,搖了搖,然後又拔下瓶塞,倒了一滴血在手上嗅了嗅,然後說道︰“東西是對的,不過量少了一半。”
“這人,比你還能賣關子,要麼不還,還一半算什麼意思!還藏的這麼深。”魂皓軒憤憤不滿的說道。
“他這是故意吊我們胃口呢!想必今天在這兒我們是見不到他了!”三清若有所思的說著,並把瓶子放回了盒子里。
“咦,還有件東西!”就在三清準備蓋上盒子時,他猛然發現,盒子底布墊著的那塊白菱紗上似乎有字。于是他重新取出瓶子,並掏出了那塊白紗。抖開一看,果然寫滿了字。
三清初看那些字,眉頭緊皺,到後來又舒展了不少。
“說什麼了?”魂皓軒在一旁問道。
“你自己看吧!”三清說著把白紗遞給了魂皓軒。
魂皓軒迅速接過白紗,粗略的看了一眼,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來這家伙還真和那畫有關,不過他為什麼要拱手讓給我們呢?難不成這條道上還有自認為和我們志同道合的人,想上我們這條船?”
“我覺得,他只是想試探我們,看我們有多大的本事或者說,只是單純的想坐收漁人之利!”三清惆悵的說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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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皓軒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事越發的復雜了,不可能像白紗上那麼輕描淡寫,什麼他知道三清要做的事,並且知道這揚州城中有三清想要的東西,而且還給出了提示。而所謂的提示就只有簡單兩個字“金雞”!
“接下來怎麼做?”魂皓軒把玩著白紗,輕聲問三清。
“探索一下這個金雞,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麼玄機。”三清想了一下,說道。
“你還真信呀,說不定就是哪個無聊的家伙隨口編的呢?”魂皓軒不解的說道。
“反正咱們現在毫無頭緒,像無頭蒼蠅一般,還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而且,我不相信有那麼無聊的人,哈哈!”三清笑著說道。
“你也夠無聊的!”魂皓軒白了三清一眼,然後把白紗交還給他。
三清收回白紗,放回盒子里,又小心翼翼的將白瓷瓶子放了回去。要知道,到現在他還不能斷定範有為傷的有多深,這這些白狐血是目前為止唯一能替範有為續命的東西。白狐血丟失的這幾天,三清是眼見著範有為一天天虛弱下去的,這也是他一得到訊息就急著趕到這鳳凰塔來的原因。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把這瓶子弄丟了,也知道那些白狐血撐不了多久了,他必須找個能救範有為的人。
“回去吧?”見三清站在那兒發呆,魂皓軒便走上來打斷了他。
“嗯!走吧!”三清將盒子藏在懷中,然後和魂皓軒並肩走出了鳳凰塔,疾步行走在離開護國寺的道路上。
一路上他們沒見到一個旅人香客,只遇到了幾個行色匆匆的年輕僧人。三清正暗自奇怪,覺得這護國寺似乎有些不對勁時,迎面而來的一個人卻打斷了三清的思緒。
“咦,這不是三清嗎?你們師兄弟不去降妖伏魔,怎麼能跑到這廟里拜佛來了呀!”那人身材微微發胖,一看到三清便加速小跑著著來到了三清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好巧!”突然出現的這人,正是在巴士上坐在三清身旁,並與他有過一番談話的張倫寶,三清微微皺眉,言不由衷說了兩個字。
“是呀,好巧,我听說這護國寺的大佛靈驗就跑過來沾點兒佛氣來了,倒是你們倆,不是習道之人嗎?怎麼也跑進這大和尚的地盤來了?”張倫寶自行解釋了一番來意,然後跑出個問題等待著三清回答他。
“佛道不分家!”三清隨便想了句話敷衍到,然後不等張倫寶說出下一句話,他又繼續說道︰“你拜你的佛,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次還是沒有給張倫寶說話的機會,他就拉著魂皓軒迅速的離開了。
張倫寶錯愕的站在原地,一句話愣是被卡了兩次,卡回了肚子里。
“好吧,我去拜佛有緣再見咯!”他望著三清和魂皓軒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朝鳳凰塔走去。
“你有沒有覺得這家伙奇怪?”走出護國寺後,三清突然這麼問了魂皓軒一句。
“確實有點兒,在那小鎮上遇到他一次,在這兒又遇到一次,兩次都和這白狐血有關,巧得有點兒說不過去了,不過這事兒,肯定不是他干的!”魂皓軒回答道。
“哦,怎麼說?”三清驚疑的問道。
“看他那慫樣,就做不出這事兒來!”魂皓軒幽幽的說道。
這回答正在三清意料之中,他笑了笑,說道︰“人不可貌相呀!不過我也覺得這事兒不是他干的,不知道為什麼。”
鳳凰塔內,張倫寶正研究著那件古物比較值錢,突然一連打了一串哈欠,停止之後,他抹了把鼻涕,左顧右盼了一番,然後咧嘴罵了句︰“他娘的,誰在背後說本寶爺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