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储煌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那也要看她来不来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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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龙青笑了笑,不再说话。
回了房,江寒才问他,“为什么明天就要走”
御储煌亲了亲他的脸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岚峰宫最近不太平吗”
江寒想了想,他确实说过,再结合那三个月的围杀,“有人要杀你”
“嗯,这些年太平静了,有些人贼心不死,总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江寒不解,“可是你好像是十岁当的宫主啊,这都七八年了,在你小的时候不下手现在下手不是晚了吗”
御储煌闷声笑,“那时候不是他们不下手,而是想杀我的人太多了,但最终都被我杀了,所以才安分了那么多年,谁知道这两年又不安分了,在听说我二师傅活着的时候她们倒是慌了。”
又亲了亲江寒的脸颊,移至嘴唇,看到江寒变脸才又接着说到:“可是他们还没你看的透彻,在我小的时候都杀不了我,现在还妄想杀已经成人的我更不要说还是我师父,我身边还有你呢。”
江寒真想一巴掌招呼过去,但还是忍住了,“我现在还是个孩子好么你给我收敛点”
他解释他的感情,不代表能解释和他卿卿我我
御储煌又亲了亲他的唇瓣,握住了江寒挥过来的手掌,“你真的是个孩子吗嗯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要说:
、忆
他的过去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现在面对御储煌感觉有些...奇妙
还好他现在是个孩子,若是他现在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御储煌的手指摸摸他的脸蛋,“嗯脸红什么”
“什么脸红”他可没那么蠢说出是太热的原因。
“放我下来,不是要听故事吗。”
御储煌笑了笑,眉眼间风情万种,“别急,夜深了,等洗漱好了给我当睡前故事吧。”
“.......”
这话听着对劲,但是配上他的那张笑的不对劲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夜晚,当一个大大的木桶送来的时候,江寒在御储煌的笑容下差点儿没给跪了。
他的小木桶呢
现在逃走来得及吗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打不过御储煌的...
当御储煌抱起他,褪去衣衫的时候,江寒差点儿没哭出来。
御储煌一本正经的抱着他跳进大木桶里,又不是没帮他洗过,现在才害羞江寒很可爱呢~
江寒小包子任凭御储煌揉揉捏捏整个人都熟透了,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大脑早在跳进木桶前就死机了。
把洗的香软的江寒抱出来,然后从木桶到床的距离足够他蒸发干身上的水分了。
江寒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窝在被窝里,而御储煌坐在他的旁边拭擦头发。
问题是他是裸着的自己也是裸着的裸着的
他颤颤颠颠的看向木桶旁的木架子,上边放着换洗的衣物。
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御储煌解释到:“我觉得我们互相坦诚一些比较好”
“坦诚”
“对”
江寒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坦诚和衣服有什么关系,御储煌又说道:“我们坦诚相见,会拉近彼此的距离。”
“......”自己是小孩当久了连智商都退化了吗为什么他不明白他说的是啥。
御储煌甩了甩头发,长发已经干了有内力就是好,他也缩进被窝,一把抱住江寒,肌肤相亲让江寒一僵。
“来说说你的过往吧。”
江寒只觉得血液倒流,整个大脑都脑充血了,“说毛线御储煌你无耻也要有个度好么”他一把推开身边无耻的人,掀被子就准备去拿衣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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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储煌从后边把人抱住,拖回来,“我哪里无耻了。”说罢从床角落里拿出一件内衫,然后给江寒穿好。
....一件内衫,这分明就是御储煌的衣服宽大的凉飕飕的。
江寒瞪着他,御储煌把人团吧团吧用被子把人裹好,抱住躺下求听故事。
摆内力所赐,一点都不热。
他再一次刷新了对御储煌的认识,从一开始的冷艳高贵的美人成了个无耻变态的小人。
“我的过往没什么,可能我是来自另外的一个世界,也可能是我的黄粱一梦,我父母离异,一个人生活上学,刚刚考上大学呢,说实话我没什么可留恋的,唯独就是没网没游戏”
他以为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却信了,随后听江寒语气平淡的说着父母,他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谁知下一句江寒就为那什么网,还有游戏情绪波动起来。
这是啥比他父母还重要游戏他懂,网是什么又是谁
“没网的日子真难熬啊,我跟你说,我们那里的有个东西叫网络,全世界只要上网就可以看见全世界新闻和全国各地的人聊天,还有一些虚拟游戏,我来的时候正在玩游戏呢,玩的是剑三,万花就是其中一个门派。然后电脑上出了个什么选择我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了。”
网上网能看见新闻,能和不同地方的人聊天,听起来像是一种情报系统,虚拟游戏剑三又是什么万花只是剑三当中的一个门派
“我舍不得我玩了三年的游戏啊,好不容易放假了可以玩游戏了,结果就穿了,穿就穿吧,还穿成了我自己捏的人,成了个正太好在不是萝莉,唯一高兴的就是我自带万花技能,还不用切心法。”
御储煌这时候已经满头问号了,什么游戏可以玩这么久,穿又是个啥,还有自己捏人正太萝莉技能心法哦,心法他知道,江寒说过他两套心法也就是武学。
江寒也知道这些东西说出来御储煌信不信是一回事,懂不懂...估计是不懂。
“网络呢是一种科技,是一种信号,你知道磁石吧,和那差不多,一种信号,只要接收到信号,上网就可以看到全国各地发在网上的事,还有各种图书也存在网上,游戏就是一种虚拟的人物和场景还有剧情,哎,估计我说了你也不明白。”
他确实不明白,那种信号什么的听起来太过玄幻,那应该是他们世界独特的东西吧,他抱紧的小孩,“我会一直在的。”
江寒愣了下,是啊,没网又如何,他不是照样能玩的开心,活的开心吗。
“不要把我当孩子,我已经十八了和你一样大,我是3月出生的估计比你还要大呢。”
十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几月出生的,只是知道自己今年十八了,寿辰什么的更是没有办过,更何况,看江寒的样子怎么的也不像是个十八的人啊。
“恩恩,但你现在是个孩子的身体,若是不是孩子多好。”御储煌颇为可惜,看得到吃不到。
“......”刚刚升起的好感被他这一句话都丢去喂了哈士奇。
御储煌抱着他调了个姿势,“睡吧,明天又要开始赶路了,去兰州有点儿远。”
“等等”江寒趴起来看着御储煌,“你刚刚说去哪儿”
.....
“师父说,有人想截取海货,所以我们明天实际是去兰州。”
江寒皱着眉头,“你怀疑有内贼”
“嗯,所以这次才要保密。”
江寒了然的点了点头,躺下闭眼睡觉。
话说,他好像没说他的事情啊...只是说了一些地球的特产....
作者有话要说:
、鸳
次日
江寒又回到了久违的马车里,
他长叹,“我觉得我可以写一本书了,完全可以叫我的穿越之马车生活”
“嗯穿越”
江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着他解释道:“就是穿越时空啊”
这半年来他几乎都是在马车里度过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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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很大,角落里放着两个大大的木盒子,里边都是食物。
这次回去的阵容很小,只有六个人,他们四个加上两个赶马车的人。
好在有各种零食安慰许东智失去食物的悲痛心情。
直到他们出发的时候御储煌才宣布了目的地,江鸣他们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宫主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哪儿那么多废话。
江寒在马车里简直是痛苦与快乐并存,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但是他骗不了自己的感情。
他明显的是对爱上了他,或者说爱还不是那么的深刻但是毫无疑问的他喜欢御储煌,他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在马车的时候江寒喜欢趴车内睡觉,所以马车都是经过改造的,偌大的空间内被改造了,一般的马车内里都是供人坐着的,这辆马车空间足够他们折腾成了一张软榻,当然是马车大小的软榻,只够江寒一个人伸展的。
御储煌想躺上去得把自己团起来,好在他不在意,半躺着背靠车壁,江寒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江寒不止一次感叹内力好用,冬天能当火炉夏天能当冰块简直是居家必备啊
如果这只必备能老实点儿就好了,他现在是小孩的身子,甚至他都怀疑过自己能不能长大,还好吴何幸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他绝对没问题,他就放心了。
再怎么放心他现在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御储煌亲亲抱抱没什么,但他每次整些小暧昧江寒恨不得拍死他
一把抓住他伸进里衣的手,他睡意全无“你能不能安分点”
“嗯”御储煌靠近他,脸庞无限放大,“怎么算安分”
“......离我远点,谢谢。”
御储煌在他嘴唇上舔了下,惊的他寒毛直竖,卧槽
他慢慢的划向江寒的耳旁,顺着他耳朵的轮廓啃咬下来,一道绿光闪过,他猛然一痛向后倒去,一头撞到了车窗,发出咚的一声
江寒红着脸握笔对他比划着要不要再来一下。
“宫主怎么了”那咚的一声惊到了外边赶马车的人。
听到他的呼喊声,江鸣他们也急忙跳出马车,“宫主怎么了”
御储煌捂着胸口闷笑,江寒害羞了,脸红通通的呢。
于是外边的人听着他诡异的笑声一时间理解不能。
这次的旅途稍微短点儿,只用了六七天的样子就到了。
下马车的时候江寒完全是黑着脸,这七八天里御储煌不该亲的地方都亲了个遍,摸着笔准备抽他的时候,笔就被夺走了。
要知道没武器他完全不能施展技能啊不能施展技能的他就是完全没威胁的战五渣
御储煌得了治他的法子越发的猖狂,江寒无数次后悔当初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御储煌是个变态为什么不离他远一点,好吧他是被逼的。
兰州很热闹,和夜海城一样的热闹,他在夜海城的时候除了第一天刚进城看到过这种繁华,之后一直都呆在岛上。
宽广的青石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合着独特的吆喝声别有一番风味。
马车停在一家外观颇为大气的客栈前,客栈门口两个粗壮的大汉让想在这儿闹事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
赶车的人掀起车帘,御储煌起身出去后又伸进一双手,江寒盯着他的手不明所以,御储煌一把抱出他,才优雅的跳下了马车。
“您几位请”一个身着紫色短衫的小二赶紧迎了过来。
把马车交给前来的小二,他们一行六人进了客栈。
客栈前楼是用膳的地方,并不是那种一张桌子几个长板凳的事,而是木制圆桌圆椅,通体以红色为主,大堂内就放了四张桌子,其余的屏风隔间。
他们几人相貌各异,一进门就惹得众人注视,江鸣许东智不说连那两个赶马车的都长得格外俊俏,江寒更是借着他男生女相的伪萝莉真正太少年样吸引了不少目光。
周围人群对他们行注目礼,好在几人托御储煌那张美人脸早已练成了良好的心理素质。
江寒心里犯嘀咕,这地方看着高级,这里的人也有档次了啊,看见御储煌的脸居然没人指指点点,全部都是安安静静的。
“您几位是先用膳还是先歇息”又一位紫衣短衫的小二过来问到。
“先歇息吧,要四间。”
四间五个人一个孩子,好吧他明白了,小二微笑着点了点头引领着他们去前边领房牌。
这里不像一般的客栈,可吃饭可住宿,这里只接待住宿的人,饭前算在住宿费里,这里的客房也没有什么上中下的层次,都是一样的,所以这里接待的人自然就不一样了。
领了房牌,小二带着他们去后边的一栋楼找房间,“请跟我来”
这简直就是个大宅院啊院内的景色精致的和外边的大气形象完全不符,院内小桥池水,假山花圃,繁复的花朵一朵压着一朵开的灿烂,青松上还盘绕着青藤嫩叶。
他们沿着小路走过院子,穿过拱门又路过一座**小楼才在一个四合院停下。
院内竹子下两处石桌,一人一边,一人看书一人下棋安静宁谧。
众人路过的时候两人抬头看了眼,就盯着御储煌的脸不放了。
他们四间房就站了四合院的两边院子,原来这院子一边只有两个房间,房间分上下两楼。这客栈够拽江寒点头颇为满意。
“几位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去尘”
哦,这服务态度好“沐浴吧。”这些天他们是走的近路虽然会路过一些镇子给他们沐浴住宿什么的,但总感觉全身还是灰扑扑的。
“好的”小二得了话就下去了。
六人围着圆桌坐好,“外边的那人是不是岁寒剑庄的”
“你是说白衣的那位”
许东智翻了个白眼,“也只有他们身为江湖人还天天穿着白衣往外跑了。”
御储煌因为最近的糟心事,变的多疑的起来,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岁寒剑庄的人来干嘛还是说有人和外人勾结
“去查他是来干嘛的,顺便查查那个青衣人是谁。”
那两个赶车应声说是,却没一个人动身。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待水抬来了他们才离开。
御储煌笑的一脸温柔,抱起江寒就去洗鸳鸳浴,江寒挣扎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凤
“主子,兰亭客栈来了一伙人,打头的那个看着像是岚峰宫的宫主”
“哦你确定”
“这,没,但是十有**是他们,他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应该就是他侄子。”
中年人露出沉思的表情,近日岚峰宫的动作不断,大家都关注着他们的行动这时候他们来兰州干嘛
“去查查他们来兰州干嘛,还有把他们的一举一动报给我。”
“是”
另一边
御储煌洗好江寒又洗好了自己然后带着他出去吃饭。
其实这里的饭菜都挺不错的,纯天然无污染的,江寒想用食物来赚钱靠的也不过是早几千年的新吃法和新做法,要真论美味他脑袋里记着的那点儿东西肯定是比不上这里的。
太复杂高大上的食物他又不会弄,什么佛跳墙什么狮子头什么鱼唇,他也只能整整烧烤薯片番茄酱了。
不过就这些东西也足够他赚得了,只要海货做垄断生意就没什么可怕的,然后再汇聚天下美食就成了,时不时的整整小玩意,小吃啊糕点啊,整不好炒饭到时候都能成为一大亮点。
话说炒饭...这个可行。
“你们这儿有炒饭吗”
被拉住的小二:“啊”
“我要吃虾仁炒饭。”
蒙了的小二:“啊”
御储煌摸摸江寒的小脑袋,“这里估计没有虾仁,换一种好不好。”
“哦,那就腊肠炒饭吧,要放腊肠鸡蛋胡萝卜还要白菜。”
小二:.............他第一次见来他们这儿点炒饭的。
御储煌习以为常的拉着江寒进了一处屏风隔间,“来一壶雪酿,四个菜,一个汤。”
“哎,好嘞,那炒饭”
“要”
“好的”小二去厨房找大厨了,那什么腊肠炒饭加什么来着
不一会儿江寒就吃到了他的腊肠炒饭,鸡蛋是煎的荷包蛋放在最上边,炒饭旁边还有两个鸡腿...
御储煌端着他的酒杯,喝着酒等菜。
不一会儿菜没等来等到了江鸣他们,不过来的只有江鸣和吴何幸两人,另外两人没来估计是去查信息去了。
许东智嗅着江寒的饭香,流着口水问:“这是什么炒饭啊,好香啊。”
这里的大厨确实有本事,炒饭每一粒都是香喷喷的,色香味俱全,米饭颇有弹性,“腊肠炒饭,你可以点别的。”
“别的”许东智想了想招来小二,“给我来一份脆皮鸭炒饭”
江寒一勺子喂进了嗓子眼,脆皮鸭炒饭
江鸣想了想,“我要红烧猪蹄炒饭。”
小二:............你还不如把饭倒红烧猪蹄里呢。
御储煌见他们都点了炒饭,他想了下自己爱吃的那些菜,“糖醋鱼可以炒饭吗”
......
大厨不愧是大厨,最终端上来的是一盘小脆皮鸭,鸭朝上,上边堆着炒饭和切成丁的细小鸭肉,红烧猪蹄炒饭,江寒很是怀疑就是炒好了饭然后放进红烧猪蹄拨了两下装的盘。
糖醋鱼最奇葩,底下是炒饭上边是一整条糖醋鱼,居然没碎。
御储煌看看他的炒饭,又看看端上来的菜,“怎么感觉不像炒饭”
江寒咬着勺子笑:“怎么不是炒饭,这不就是糖醋鱼加炒饭嘛。”
吃着炒饭喝着冬瓜排骨汤,人生啊,江寒笑看一人抱着一整只鸭啃一人啃猪蹄一人挑鱼刺的画面,啧,他为什么不说要烤全羊炒饭呢这样就可以吃到炒饭和烤全羊了。
“您几位请”
随着小二的声音,几个衣着华丽的人进了客栈,其中一位身穿薄纱丝绸的美艳女子最引人注目。
顺着屏风的间隙江寒都看到那女子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她身边的男子身上的,他撇撇嘴,风骚。
“三间房。”
“好嘞,小柯带客人去房间。”
“哎”
江寒收回眼喝着汤,却发现桌上三人都停止了动静。
待他们离开已经看不见的时候,江寒才问他们怎么了。
“那人是高手,绝顶高手。”
高手“我怎么没看出来”
御储煌抬眼,“因为你内力特殊,谁都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但是谁都感觉不到你是个会武功的人。”
江寒秒懂,他觉得有必要保护好他的笔了,他现在只要离开了小成武的笔就根本是废人一个,别人失去了武器还可以用手掌呢,他失去了武器就是个战五渣。
话说为什么他偏偏带来的是笔,若是大笛子什么的还可以装装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