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回解药
“芠儿”凌沨推开伊苾芠房间的大门,发现里面果真空无一人,不禁慌乱地抓了抓头,而后近乎疯狂地夺门而出。小说站
www.xsz.tw
可是,身体刚跨出门槛,便被一个身着丈青色长袍的男子一把拦住,于是本能地一出手,朝着来者的面门招呼过去。
风拳带着十足的威力,眼看就要重重的落在那人的鼻梁上,却一个急转弯改变方向打在了那人左肩的空挡处。
“几日不见,功力又精进了不少。”来人对着凌沨关切一笑,脸上丝毫没有意外之色。“大哥”凌沨不解道。
凌渐拍了拍凌沨的肩膀,神貌间足显对凌沨这个弟弟的宠爱“多大了,做起事情还是毛毛躁躁的。”
闻言,凌沨傻傻的笑了笑,而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紧张地抓住凌渐的手臂道“大哥,你有没有见到芠儿”
见凌渐没做出反应,凌沨才猛然想起,凌沨没有见过伊苾芠,于是自拍了一下脑门道“瞧我这记性,你还没见到过她,就是...”说着,凌沨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于是一时语塞起来。
“是不是一个身着浅蓝色罗群,头戴柳叶簪的姑娘”凌渐微微一笑,径自走进屋内坐下。
“对,对,就是她。”凌沨听到伊苾芠的消息,顿时喜上眉梢,追进来问到“大哥,你见过她”
凌渐见他一副猴急的模样,反而笑而不语,径自斟了一杯茶,不急不忙的喝了起来。
凌沨见凌渐故意卖关子,果真急得要命,为难道“大哥,就当我求求你了,快说嘛。”
凌渐拍拍桌子,凌沨停了一下,然后会意地耷拉个脑袋顺从地坐了下来。
凌渐见此,满意地牵了牵嘴角“沨弟,你是皇子,是我凌渐的弟弟,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静。”
见凌沨虽是一言不发,却仍旧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凌渐叹了口气道“她是凌泺的妃子。”
凌沨闻言,抬起头使劲摇了“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
“那你能向我保证,你不喜欢她”凌渐见凌沨想要矢口否认,于是不著一笑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我...”凌沨口吃了半天,终是说不出话来。
凌渐微微眯眼,炯炯的眉目间透出危险的光芒,伊苾芠这个女人,迟早是个祸害。
凌渐站起身来,背对着凌沨道“沨弟,这次你也出来好几天了,现在随我回去吧。”
凌沨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而后偷偷地瞄了凌渐几眼,见他面色仍旧严肃,于是犯难的皱起眉头来。
凌渐见凌沨不似情愿的站了起来,想了半天,终是开口“你放心,她现在很好”
说着,凌渐转过身来,盯着凌沨道“和她的男人在一起。”
闻言,凌沨一下子锁住了牙关。
过了一会儿,就在凌渐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凌沨却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只要她还是安全的,那便好。
凌渐看着凌沨的表情,不禁虚了一下眼睛,而后不再说什么,拉着凌沨快速离开。
凌云峰上,凌泺黑着脸看着床榻上的伊苾芠。
只见,此时的伊苾芠犹如一只煮熟的虾子,满面通红的脸蛋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穴道被封的原因,小脸的五官痛苦的缩成一团,意识不清醒的小声说着疼。
凌泺心里很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解开她的穴道,但眼见着伊苾芠痛苦不安地表情,凌泺的手却好像不听使唤,一起一落间乓乓乓几下解开了她的穴道。
像是的到了释放,伊苾芠嘴里发出轻轻地低吟声,而后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好像一条在湖中起舞的水蛇。
凌泺看着伊苾芠,眼神迷离间,朱唇微启,双腿慢慢的摩擦扭动,双手更是不安拽着衣领,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分分钟透露着媚到骨子的妖娆,不禁血脉喷张,站起身来,呼吸了两口气,一拳打碎了窗边的木桌。小说站
www.xsz.tw
“主上,要不要让伯安进来看看”门外,绯月听到了巨大的声响,不敢进来,却还是担心问到。
“不是让你们留下嘛”屋内,凌泺的声音是透骨的冰冷。
绯月知道,此时,凌泺的心情甚是糟糕,于是单膝跪地,小声回禀道“主上放心,流丝还在伊府,绯月实在担心您,所以就叫了伯安...”
绯月的话还没说完,凌泺便已经站在她的跟前。
绯月能够感觉到,现在的凌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冷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但她还是紧闭了下眼睛,而后抬头看着凌泺道“绯月自知擅做主张,难逃惩处,但希望主上可以听我一言。”
见凌泺没有说话,绯月紧了紧两边的拳头,继续道“绯月知道,主人不想让外人为王妃诊治,但是这次王妃服下的,是整整一瓶的摄魂散,已经不是发发汗这么简单了,如果再耽误,只怕...”
绯月适时的停顿让凌泺青筋暴起,而后似是下了无比的决心,指着她身后的伯安道,“你,蒙上眼睛,进去为王妃搭脉。”
绯月见凌泺背过身去,会意地扶起跪在地上几乎吓得腿软的伯安,从腰间拿出早已备好的黑布蒙在他眼睛上,而后扶着他进入内室。
几分钟后,伯安诚惶诚恐地跪在凌泺跟前,唯唯诺诺道“禀主上,王妃脉象现在极为混乱,随时都有,都有生命之忧”
闻言,凌泺眉头凸起,一把抓过伯安的衣领,狠狠道“你是活够了吗”
绯月见凌泺似是起了杀意,急忙跪下道“请主上息怒。”
凌泺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放开伯安,浑身散发黑气道“不就是迷药吗,为什么会这样。”
伯安坐在地上,咽了口吐沫,丝毫不敢怠慢,重新跪好,道“根据绯月对王妃面色神态的描述,伯安认为,王妃应该是胎中自带严重的体寒之症。此次,王妃不慎服下过度的烈性,这种药本身无毒,但是,因为服的太多,所以即使一般人也会神经麻痹,失去意识。如果,王妃本身没有体寒之症,兴许还可以通过同房或是冰水降温的方法缓解,但是...”
伯安的话还没说完,屋内便传出巨大的一阵声响,凌泺不仅瞳孔紧缩,飞身进入房内。
屋内,伊苾芠裹着床纱从榻上滚了下来,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件紧贴的内衣。因为汗水的缘故,床纱紧紧地贴在玲珑的腰肢,随着伊苾芠的弓身,抽搐,紧紧地把她缠住。
凌泺拽开缠在伊苾芠口上的纱,将她抱在怀中坐到床榻上。
伊苾芠发出阵阵地声,而后身体犹如蝉蛹般不断的抖动。
凌泺见她十分痛苦,于是小心地扯掉了她身上缠着的床纱。
伊苾芠的双手得到了释放,一把抓住凌泺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放。
凌泺看着她不住发抖的身体,本来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但是手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于是皱了皱眉头,用抱着她的另外一只手给她搓了搓手臂。
谁知道,这样的动作却引起了伊苾芠巨大的反应,只见她惊恐的松开凌泺的手,而后挣扎着从他的怀中起来向着床上爬去,无助地摸索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墙角处紧紧地缩成一团。
凌泺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一定是对之前的事情还存有阴影,于是不禁咬咬嘴唇,来到门外。
凌泺一把抓住伯安的肩头,将他拎了起来,一字一句道“说,怎么做她才能好起来。小说站
www.xsz.tw”
伯安看着凌泺死神般的眼神,声音颤抖的不像话“主上饶命,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解体寒之症啊”说着险些就要哭了出来。
绯月见此,跪地道“求主上饶过伯安,属下已飞鸽传书尊上,尊上他一定可以救活王妃的。”
伯安不住点头,迎合道“主上放心,在此之前,我一定会想办法,尽量减轻王妃的痛苦。”
凌泺松开他,近乎吼道“那还不快想。”
伯安被他吓得差点坐在地上,稳了稳心神而后左右踱步。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凌泺近乎到极点的时候,伯安一拍头,惊喜道“冰洞,只要以功力护住王妃的心脉,冰洞的寒气就进入不到体内而只徘徊在体表,这样就没问题了。”
闻言,凌泺快速进屋,伯安吐了一口气,摊坐在地上。
冰洞外,凌泺抱着身着一袭兰衣的伊苾芠,吩咐道“义父来信之前,任何人不得来打搅,如果流丝回来,各处有什么情况,也都先按兵不动。”
绯月点点头,而后仍旧担心道“主上,在这冰洞中,如果元气耗损过多很容易寒气入体,不如,过一段时间让我...”
绯月还未说完,凌泺便留下一句“不用”,抱着伊苾芠进入洞内。
冰洞内,凌泺解开衣带,将暂时晕了过去的伊苾芠揽入怀中,而后一手抚上她的胸口,缓缓的将内力输送进伊苾芠体内。
伊苾芠静静地靠在凌泺的肩头,原本微蹙的烟眉慢慢舒展,像是放松了许多。
凌泺看着犹如睡着了般的伊苾芠,目光有些复杂,但过了许久,还是微微地闭了眼,持续的凝聚内力。
洞外,绯月静静地守着洞口,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眼梢间似是有薄薄的担忧。
“绯月,主上还没有出来吗”听到后面簌簌的声响,绯月转过身,便见流丝一个纵身跳到她面前。
“你都知道了”绯月走上前,拍了拍流丝白衣上的灰尘“已有半日了。”
流丝叹了口气,有些生气道“不就是个挂牌王妃吗,主上这是怎么了,都不见他对汐姐姐这般上心。”
绯月急忙捂住她的嘴,紧张道“你这丫头,不怕死吗什么都敢嚷嚷。”
流丝哼了一声,扒开绯月的手道“本来就是嘛,她不过就是个庶女,汐姐姐可是公主,不比她尊贵。”
绯月看见小丫头虽然是一脸倔强的表情,但声音明显放低了许多,不由轻笑。
而后,心想,想来主上现在一心运功救人,不会分心用探听术。于是便和流丝打趣道“别老拿汐姐姐说事,我倒是觉得,你酸溜溜的。”
流丝闻言,不怒,反而噗嗤笑出声来,“主上绯月,你可太会说笑了,我宁愿安安静静做一个杀手。”
绯月闻言,有一瞬间的失神,是的,她和流丝都是他最锋利的刀。
流丝在绯月眼前挥挥手,绯月回过神来,然后问到“对了,流丝,你刚才说王妃是庶女,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从之前长公主和伊苾芠的对话中就可以隐约听出端倪,但具体真相如何,凌泺和她们也是一团雾水。
流丝闻言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道“事实是,现在的王妃,虽然不是长公主的女儿,但确实是伊府的长女。她的生母不知道因何原因,并没有入族谱,而她也在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王府居住,直到主上大婚才辗转回府并被送入宫中成亲。”
绯月闻言稍微有点惊讶,但细细想去又觉得事情尽在情理之中,而后道“这么说,她与长公主并没有什么瓜葛,确如那日所言,只是为了救伊和的性命才入宫的”
流丝点点头“多半是的。不过如果是这样,主上之前为什么会确信她是长公主的人”
绯月摇摇头道“不知道,估计是宫中有人和主上说了什么。”
流丝一脸疑惑“不会吧,主上一般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
绯月陷入了沉思,是的,一般是不会,不过,如果是真爱之深恨之切,就很容易被有心的言语冲昏头脑了。
“流丝,你可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关于王妃的这些事,以后千万别和汐姐姐提起。”
流丝点点头,一副你小瞧我啊的表情“自是不会,且不说,我如果说了,主上会不会杀了我,但说我自己,就不会让汐姐姐伤心的。”
绯月笑了笑,而后道“对了,这两天我可能要出门一趟,你记得,脾气要收敛点,好好地侍候王妃。”
流丝擦了下鼻头,不服气道“这事可得看心情,如果到时候她不讲理的话,我宁可被主上杀了也不伺候。”
绯月笑着一拳轻轻地打在流丝身上,宠溺道“看你这牛脾气,有你吃亏的。她要是没什么大碍了,估计也待不了许久,你才第一次见人家,哪来那么多怨气。”
流丝紧了紧鼻子,不理绯月,只是转过身玩弄起手中的石子来。
只听,空中一声细微的响声,流丝抬起头,一出手便将石子敏捷的飞射出去。
石子快速的划出一道曲线,而后不偏不倚地射了空中飞鸽的翅膀,于是,那鸽子叫了一声便从空中直线落下。
绯月摇了摇头,飞身一跃,将鸽子捧在手心之上,然后不赞同地摇了摇脑袋道“它与你有什么仇。”
流丝不以为意,抱怨道“我又没杀它,不过是拿来练练手,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绯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取下鸽子腿上绑着的纸条。
流丝心下痒痒,讨好地凑过来瞄了一眼,却见白纸上空无一字,而后切了一声,努了努嘴道“尊上这又是玩的什么新花样。”说着,就要去拿纸条。
绯月拍了一下她的手,而后拿着纸条进入洞中。
洞内,凌泺听到绯月的声音,暂且封住了伊苾芠的几处大穴,而后一抬手,便从绯月手中吸过纸条。
绯月紧张地行了一礼,而后退了出来,心下却当真砰砰作响,看来,多日不见,主上的功夫又提升了许多。
绯月刚出了洞口,流丝便凑了过来道“绯月,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纸条上写了什么”
绯月面色不好的看了看她道“流丝,只怕我们刚才说的话主上都听到了。”
流丝一个踉跄,抚着胸口久久不能平静“完了完了,这下我死定了。”说着,撒腿就跑。
“喂,流丝,你去哪里啊”绯月拉住她。
“笨,趁着主上还没发火,赶快给王妃收拾屋子将功补过呀”。
绯月噗嗤一笑“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凌泺打开纸条,将一瓶彩色的药水涂在上面,而后运功将纸条烘干,便见上面显现出几行小字,细细看去,前半段是运功驱寒之法,后半段是解摄魂散的药方。
不作迟疑,凌泺按照纸条上的方法给伊苾芠徐徐输送内力,而后抱着她出了冰洞。
绯月见凌泺出来了,上前一步,忧心地望过去。
却见凌泺面色发青,唇无血色,于是绯月担忧道“主上,你还好吧。”
凌泺将伊苾芠交给绯月“你先扶她回去,然后让流丝按着纸条上的方法煎药给她,这两天我要调理内息,不见任何人。”
绯月接过一半的纸条,而后不再犹豫,架着伊苾芠快速离去。
凌泺看着伊苾芠消失的方向,鹰眸间闪着异样的光彩,而后气息一滞,捂着胸口慢慢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回流丝
伊苾芠再次转醒之时,已是隔日正午。
浑身酸痛地扶着床坐起来,伊苾芠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而后勉强站起身来。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流丝正巧从外面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些较为清淡的食物。
“请问这是哪里是姑娘救了我吗”伊苾芠看着一身素衣的流丝,轻轻问道。
流丝转过头看向伊苾芠,不苟言笑道“这是凌云峰,是主上把你接回来的。”
凌云峰,伊苾芠不禁眉头隆起,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的主上是...”
伊苾芠的话还没说完,流丝便没好气地转身离开道“既已经知道了,你就好好养伤吧,我住在隔壁,你有事叫我好了。”
伊苾芠见流丝语气不佳,一时间也不好再开口,只是轻声询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姑娘”
“流丝。”语罢,流丝出了房门。
伊苾芠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疑惑的歪了歪头,这凌云峰上的人莫非都是冷血动物
伊苾芠坐下身来,看着木桌上的白粥青菜,停了一秒,还是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不管怎样,算是填饱了肚子,伊苾芠走出房门,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心中却暗暗不安,既然凌泺已拜托了凌沨陪我省亲,为什么还要暗地里跟着我们
莫非,他担心我
思量间,伊苾芠不由红了脸,而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道“伊苾芠,你怎么还把他往好处想,你忘记,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了吗”说着,使劲摇摇头。
流丝坐在屋檐上看着伊苾芠的一举一动,鼻翼间发出不屑地唏嘘声,心里不仅纳闷,主上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简直分分秒秒都透着傻气。
就在这时,流丝看见伊苾芠跺起脚来,于是心下好奇,用内力探听了伊苾芠的嘀咕声。
“糟糕了,如果他一直都跟着我们,那刚到伊府那天晚上...”伊苾芠皱着眉头,不禁呆住。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见伊苾芠突然停住,流丝一个耐不住,跳到她面前。
伊苾芠啊的大叫一声,反而把流丝吓了一跳,而后回过神来不快道“你鬼叫什么。”
伊苾芠睁开眼睛,见是流丝,于是不好意思地噤住声“流丝姑娘,原来是你啊”
流丝翻了个白眼,心想,那你以为呢,鬼呀但又碍于伊苾芠的身份,终是把话吞回肚子里道“你刚才嘀咕什么呢”
伊苾芠闻言,心虚地摇摇头道“没,没什么。”见流丝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伊苾芠试探地问到“流丝姑娘,我想问你一件事。”
流丝微微眯眼,看着伊苾芠别扭的表情,像是猜到了什么,手指头点了点,道“你不会是想问,主上是什么时候跟着你的吧”
似是被说中了心事,伊苾芠轻咳了一声道“没,没有,我不是...”
流丝看着她局促的表情,一时间觉得很是有趣,于是故意调侃道“哦本来还想说来着,既然不是,那就算了。”说着眼睛激灵一转,假意向前走去。
伊苾芠见她要走,不禁有些着急“流丝,你等等。”小跑上前,红着脸道“算我怕了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流丝得意的扯出一丝微笑,而后一个飞身踏着树丛离开了。
伊苾芠见自己又上当了,不甘地叹了口气,而后耷拉着脑袋进了房间。
天色已晚,伊苾芠打了个哈切坐起身来,睡了一下午,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流丝,你在吗”感觉有些饿了,伊苾芠走出房间,轻轻唤道。
“王妃,请用膳吧。”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
伊苾芠回过头,只见月光下,一个身着黑色绣花长袍的女子安静地站在那里,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虽不似流丝般玲珑俏丽,但成熟的气质却更衬托出一番别样的俊美稳重。
“你是”伊苾芠走上前礼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