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莹却有些纳闷起来,明明听宫中传言,殿下对新晋正妃极为厌恶,甚至新婚第二天就禁了足封了园,非请安不得外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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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日初次相见,她明明就是觉得,殿下对伊苾芠极好,眉目间尽显怜爱。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让她嫉妒憎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明玉莹愣神之时,容姿看向莯儿,眼中恶狠狠到“宫中婢女私自动武,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杖毙了。”
“谁敢”伊苾芠咳嗽了两声,挡在莯儿身前,厉声喝到。
容姿身边的侍从没成想一向忍气吞声的王妃也有如此凶的时候,一下子停住脚步,不知如何是好。
容姿冷冷的笑了笑,而后挑衅地看向伊苾芠道“怎么,姐姐要藐视宫规”
伊苾芠强撑着身子道“是我让她动手的,明良媛以下犯上想对我不敬,我叫下人教教她规矩,怎么,现在不关容良媛的事,你也要管”
看着伊苾芠一反常态的威慑的目光,容姿心下一惊,而后又想起现在伊苾芠在凌泺面前的处境,于是壮着胆子道“姐姐误言了,身为殿下的良媛,这泺园不太平,我自然有义务要管上一管。这婢女虽然是奉了命,但,宫规就是宫规,没什么好说的。”
“放肆”伊苾芠一声怒吼,容姿吓得一哆嗦“容姿,你给我听好了,我才是殿下的正妃,只要我一日没被废,你就没资格管这泺园里的事我一再忍你,但你最好不要给我得寸进尺,怎么,你平日里的那些小动作,要我一件一件的告诉母后吗”
闻言,容姿吓得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满眼怨恨,但口中仍是不甘道“姐姐赎罪,妹妹绝对无心冒犯姐姐。”
一旁,明玉莹见伊苾芠的身体微微的发抖,心下生出几分愧疚,下跪道“冒犯了王妃娘娘,还请王妃降罪。”
伊苾芠心里知道,这个明玉莹虽然心气很高,脾气暴躁了许多,但终究是爱恨都写在脸上,心眼却是不坏之人,于是气若游丝道“不知者不怪,我与明良媛之事今天算是了结了,希望来日再见,可以和平相处。”言罢,伊苾芠便被莯儿掺着离开。
容姿见伊苾芠走远了,气呼呼的站起来,走到明玉莹身边挑唆道“姐姐,今日之事,你就这样忍了不成”
明玉莹看向容姿,见她一脸的愠怒,不禁不屑道“在远处看了这么久的戏,你还不累吗我劝容良媛,以后还是少生是非的好”,说完,不理会容姿的白眼,带着碧儿离开。
伊苾芠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休息了几日,便暂别了莯儿,换了平民衣服来到亚后处辞行。
“走吧”自亚后宫中出来,凌沨架着马车载着伊苾芠出了红墙。
“凌沨,停一下。”马车跑了几站后,伊苾芠轻声唤道。
“吁”暂停了马车,凌沨有些担忧掀开布帘“芠儿,怎么了”
伊苾芠从马车中探出半个身子道“在回伊府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别的地方。”
凌沨点点头,也不多问,只是道“你知道方向吗”
伊苾芠四下望了望,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道“现在这是到哪里了”
凌沨指了指前边的树林道“过了这片树林就是台州地界了”
伊苾芠想了想,而后商量道“天色也不早了,估计今天是赶不到了,要不我们先借宿一晚,明天再上路吧。”
凌沨道了声好,便挥动着马鞭台州方向驶去。
到达台州时,天色已近黄昏。
旁边的小贩不住地吆喝叫卖,市集之处热闹非凡。
伊苾芠掀开布帘,四下观望了一下,奇怪道“凌沨,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凌沨点点头,眉头微微紧促“嗯,的确。据我所知,这台州地处偏远之地,向来人流稀少,但我们的马车这一路过来,看到地确是家家客满,倒也奇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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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苾芠赞同地点点头“凌沨,我们需小心些。”
闻言,凌沨微微一笑道“芠儿,你放心,就算有什么,我也会护你周全。”
伊苾芠的脸有些发烫,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请问,还有客房吗”终于见到一家没挂客满木牌的客栈,凌沨急忙前去询问。
老板手中握着客满的牌子,一脸歉意的笑容道“客官,不好意思,我们刚刚也客满了。”
凌沨回过头看了看伊苾芠所在的马车,不由感到有些心焦。
老板见到凌沨一脸发愁的表情,于是好心提醒道“客官,像我们这种小客栈,今天这个点都住满了,您要是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去明月楼碰碰运气,那里兴许还有客房,可就是,这价格怕是要贵了些。”
凌沨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钱,还当真不是什么问题。
道了谢后,凌沨拉着伊苾芠向着明月楼的方向前去。
果真,此时明月楼前还尚未挂有客满的牌子。
“掌柜,我们要两间上好的客房”栓好马,卸了车后,伊苾芠便随着凌沨进明月楼。
“哎呦喂,真是对不住您了客官,咱们这儿,现在就只剩下一间空客房了。”
闻言,伊苾芠看了凌沨一眼,似是有些尴尬。
凌沨想了想,上前道“那麻烦掌柜,先帮我们把这间客房订下吧。”
“得咧”掌柜开心的从凌沨手中接过白花花的银子,大笔一挥,又是一大笔买卖。
看着凌沨仍旧是笑盈盈的,伊苾芠有些着急道“这样怎么行,我们两个人,一间屋子怎么够”
凌沨转过身正想说什么,却听到掌柜的讨好道“这位客官请放心,屋内的床榻宽敞的很,绝对够二位用了。”
闻言,凌沨嘴边的话顿时被呛在喉中,轻轻咳嗽起来。
伊苾芠满脸透红地将凌沨拉到一旁,有意压低声音道“凌沨,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凌沨拍了拍她的手背,轻轻道“芠儿,如果我们刚才不要的话,今晚可就真的要留宿街头了,你别着急,我自有打算。”
伊苾芠勉强点了点头,凌沨又重新来到柜台前道“掌柜的,我之前听传言有道,明月楼的顶层有一间上好的天字房,为主人长年所留,平时从不外借,可有此事”
掌柜点点头自是承认,于是凌沨笑到“我还听说,虽然不外借,但主人曾有言,谁能胜其音律,便可随时入住。”
掌柜再次点点头,表情不禁由疑转惊“客官所言不虚。莫非...”
“不错,我倒是很有兴趣玩玩看。”凌沨看着伊苾芠略微意外的表情,坚定道。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比音的消息不胫而走,放眼望去,明月楼前已是人潮涌动。
掌柜的似是很满意这样的喧闹与纷杂,连下注的家伙事都统统搬了出来,想要借此良机大赚一笔。
凌沨坐在靠窗的桌旁,径自小酌数杯,时而为伊苾芠添添菜,看起来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模样。
对面,伊苾芠明显要焦灼了许多。眼睛从刚才开始就紧紧地盯着沙盘上慢慢滑落的指针。
眼见对音的时间就要到了,终于,伊苾芠忍不住按住凌沨的手臂道“凌沨,你真的要比吗”
凌沨抬起头,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脸“芠儿,事到如今,怎么还问这样的话”说着抬起手在她的鼻子上一刮“真傻。”
见到他依旧游戏般的表情,伊苾芠顿时被气得鼓鼓的“凌沨,别闹了。你没有听那个掌柜的说吗如果输了的话,我们不仅没房住,还得答应他家主人做一件事,无论什么都要照做的。”
凌沨看着伊苾芠一脸严肃的表情,不仅轻咳着笑出声来“芠儿,你在担心什么,莫不是舍不得我,怕我若是输了,被人家抢了去”说着,反捉起伊苾芠的手,眼神间似有暧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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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苾芠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不客气地拍开了他的手,生气的把头扭到一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
凌沨见伊苾芠真的生气了,赶忙起身推推她的肩膀道“芠儿,别生气嘛,我逗你玩的。”
见伊苾芠还是不理他,凌沨顿时有点慌张,讨好的绕过来,蹲在她面前道“且不说我不一定会输,就算真输了,大不了”说着,凌沨凑到伊苾芠耳边道“我们开溜好了。”说着,凌沨调皮地朝着伊苾芠做了个鬼脸。
见此,伊苾芠再也气不起来,噗嗤笑出声来,轻轻到“亏你还是个皇子。”
凌沨见终于把伊苾芠逗笑了,于是继续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皇子怎么了,也是人不是神噻,”说着,嘻嘻笑了几声,站起身来,搭着伊苾芠道“芠儿,别担心。”
伊苾芠抬起头,看着逆光而立,凌沨的侧颜,一瞬间竟有些恍惚,险些错认成了星空下的另一张绝代的容颜。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已从外面归来,嘱咐小的前来询问,公子可准备好了”谈笑间,掌柜的面目全笑得走过来。
凌沨看了伊苾芠一眼,然后转过身道“烦请通告,在下随时恭候。”
掌柜的一鞠腰,而后身体微侧,拍了拍手,便见身后的小二哥怀抱着古琴,手持着笛子走过来。“不知公子喜好何种乐器”
凌沨笑了笑,没有走上前去挑选,而是将手探入怀中,“多谢好意,不过,我有这个便足够了。”言罢,便见一枚薄如蝉翼的叶形银片静静地躺在凌沨的掌中央。
掌柜的先是一愣,而后似是想到什么好事,一脸堆笑道“那便随公子。”
凌沨点点头,而后道“不知你家主人想要如何斗音”
掌柜的闻言,手朝楼上一指道“公子,我家主人已在天字房静候,有道一规则,还请公子遵守。”
“规则有趣,说来听听。”凌沨闻言,不见丝毫紧迫之感,反而多了几分蠢蠢欲试的斗志。
掌柜点点头,继续道“此次斗音共分两场,出于对全局的保密,公子只有通过前一场考验,才可知道下一场的比试内容。不知...”话说一半,掌柜便偷偷的留意了凌沨一眼,似是有意试探。
凌沨挑挑嘴角道“即是规矩,自当遵从。”
掌柜满意的捋了捋鬓发道“多谢公子,那好,我们就开始这第一场吧。第一场,比音广,我家主人先起音,一炷香内,公子只要能接出符合音律的下半段即可。”
凌沨听后有些出乎意料,笑到“只有这样”
掌柜神秘一笑“仅此就好。”
看着掌柜的很是自信的笑容,伊苾芠愈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上前问到“敢问掌柜,所谓的符合音律可有具体标识”
掌柜的看了伊苾芠一眼,笑了笑“姑娘果真心细。这所谓符合即是指,雅俗均可共赏,人人知其喜悲。”
伊苾芠听后轻言一句多谢,而后转身走到凌沨跟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凌沨对伊苾芠笑了笑,而后似是劝慰般的点了点头,伊苾芠领会了他的意味,安静地退到了一边。
随着掌柜的有节奏的拍手示意,高处的楼阁之中便徐徐而至悠扬的古筝声。
起初,音律交接着“隔凡”“加花”的润饰技法,细细听去尚有缠绵之感,慢慢地,曲音渐渐微扬,“半轮”“夹弹”下,显现别开生面的趣味与活力。继而一组八板头,曲调两次循环高扬,展现开“遮分”“泛音”的弦曲灵妙,感受之下,不乏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热闹之性。收曲于尾部,愉悦欢快仍未终结,反而更为出彩,扫弦处余留花颤之喜。
“好一首春回大地的阳春白雪”曲终,凌沨不加掩饰地称赞道。
伊苾芠点点头,自己虽然不懂古筝,但此曲确实精妙,让听者有舒心愉悦之感,一路听下来,就好像是亲眼见证了初雪微融,花园一片万物复苏,欣欣向荣的生气。
伊苾芠四下观望,见四围也都安静异常。
人们面目中隐隐透露出宁和的欣慰感,个个都似陶醉于这天籁之音,不忍回归。
于是,伊苾芠更加担忧的看向凌沨。
只见此时,凌沨低着头,轻轻地摆弄着手中的薄叶片,不知在做些什么。
掌柜的看着凌沨一副毫无开始的模样,心里开了花,吩咐旁边的小二哥道“去,取一炷香来。”
小二哥刚准备应答,便听凌沨慢慢道“不必了。”
凌沨抬起头,走到伊苾芠跟前,微微一笑,而后将银叶执于两指之间,左右一撮,叶子便一分为二,“芠儿,能否为我掌其中一半”
伊苾芠看着凌沨,不解的歪过头,但手还是伸出来,轻轻拿住了一半。
凌沨满意的露出月白的牙齿,而后拿着另一半,一个优雅的转身定于一旁的柱子中,而自己则盘坐于平行高度的对面木桌上。
伊苾芠只觉得眼前有点点亮光闪过,一定神才发现,两叶之间竟牵扯出数跟如发丝般纤细的银线,在烛光的照耀下跳动着莹莹星亮。
伊苾芠抬头看向凌沨,只见他微微一点头,双手便轻抚于银丝之上。
伊苾芠只觉的手中的银叶微微的牵动,耳边悠扬的旋律便应丝而起,没想到,竟是古琴之音。
起初琴音幽深高远,有隐逸之感,袅袅清拨入耳,让人突觉与之前筝声起篇有一举同工之似。慢慢地,银丝震动加快,先前旷远洒脱的单一曲调,不断的注入了新的音素,“泼刺”“三弹”下渐生切分强烈之音响。
伊苾芠紧张的聚神于手掌之间,像是生怕没将一叶拉好。
凌沨余光撇过,嘴角扬起愉悦的笑容,而后似是故意一用力,伊苾芠手中的银叶便突然被向前拽去。
伊苾芠大吃一惊,急忙将手腕一动,将银丝绕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凌沨未料到她会如此,右手弹拨间,同时左手从腰际抽出一条白带子,将伊苾芠顺势带到左臂中。
伊苾芠心中暗叹,不好,凌沨定是怕勒伤我,可是如果这样,琴弦失力,还如何弹奏
正是着急之时,伊苾芠抬头,却见凌沨此时仍是一副成竹在胸的微笑。
回头一看,不由吃凉,这琴弦竟会自我调整,收缩到恰如其分的长短,音色不减半分,反而与之前的弦音有不一样的美感。
细细品去,随着银弦的长短抽动和音频的切手交替,“滚浮”技法下,眼前好似出现了巍巍青山,咚咚斧伐之声,这是,伊苾芠不由瞪大眼睛。
“这首曲子好熟悉呀”人群中穿出细碎的声音。
“是渔樵问答,我们这儿的名曲。”有人惊喜的欢呼道。
“对,是渔樵问答,的确是渔樵问答。”人们的喜悦不言而喻“我从小就是听着这个长大的。”
“可是好像和古曲还是有些差别的,还要更好听许多。”人们的声音变得温暖。
“娘,是阿爹在唱歌。”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似乎唤起了大家的回忆,人群中的嘈杂声也逐渐平稳下来。
弦曲渐渐没入尾声,渔樵对答解构于无形之中,幽幽谷涧回荡着吟笑弥留之音。
“公子好技艺,此曲可谓是古今得失是非,尽付渔樵一话而已。”曲终,阁楼的门打开,一个身着白衣,口蒙拢纱的女子飘然而落。
凌沨收起细丝,将伊苾芠扶起,而后一拱手道“姑娘谬赞,比起姑娘,我不过是下里巴人罢了。”
那白衣女子眼角一笑道“公子谦虚了。这第二场比试,需在阁楼花园进行,公子姑娘请随我来。”
凌沨点点头,牵着伊苾芠跟在白衣女子后面上了阁楼。
掌柜的眼明手快,急忙在众人还未反应之际便封锁了通往阁楼顶层的道路。
伊苾芠转过头,看见后面的路突然被帐曼团团围住,好似自己已与世隔绝,不尽紧了紧手。
凌沨感觉到她的不适,担心地停下来问到“芠儿,你还好吗”
伊苾芠点点头,却听前方有温婉的声音响起“姑娘不必紧张,我这样做只是怕被打搅,待比试过后自会有人送两位出去。”
伊苾芠笑了笑,道“多谢姑娘。”
白衣女子微微颌首,不再多言,向前走去。
穿过长廊,走进传说中的天字房,伊苾芠不觉有些惊讶。
这哪里是客房,分明就是世外桃源。
屋中交错着宽窄不一的石子路,两旁花簇相拥,绿树成荫,细细听去,远处仿佛传来此起彼伏的鸟叫声,细细一看,才发现,在树叉隐蔽处,微掩着一个拱形的石洞口,里面若隐若现着幽蓝的光亮。
“两位请。”白衣女子右手一个邀请的姿势“我家主人已在内室等候多时。”
伊苾芠和凌沨俱是一愣,莫非还没有见到真正的主人
似是感受到二人的疑惑,白衣女子微笑道“却承二位所思,这第二场才是和我家主人真正的比试。”
伊苾芠闻言不禁看向凌沨,果真,他眉眼间生了几分严肃之气。
如果连一个侍女都有如此琴技,那么,想要赢下这一场,当真困难。
依照白衣女子的指引,伊苾芠和凌沨穿过石洞,却见一幅依山傍水的旷野美景。
波光粼粼的小溪旁,一个身着一袭红衣的女子静静地背对着她们,细白的寸足撩动点的水花,发出银玲般的细笑声。
“小姐,这位公子便是刚才奏曲之人。”随着白衣女子的回禀,红衣女子转过身来。
只见此女子眼若明月,腰如约素,肌似凝脂,气胜游丝。即使下半张脸为薄纱所掩,隐约间也足有倾城之姿。
凌沨微微一笑,似并并不在意女子的绝代容颜,道“不知这第二场,姑娘想如何比”
女子浅浅一笑道“不急,有个问题想要先请问公子。”
凌沨不解,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姑娘请讲”
女子玉手纤纤,指了指旁边的伊苾芠道“不知这位姑娘是公子的什么人”
凌沨被她问的一愣,而后似是有意敷衍道“是我很重要的人。”
伊苾芠侧过头看向凌沨,心绪不仅有些复杂。
“哦那便是公子的娘子咯”
闻言,凌沨耳根一红道“不,不是。”
那女人轻轻拢嘴一笑,不再逗他,道“这第二场比试,小女子想和公子比比音韵。”
“音韵”凌沨抬头看了看她“如何比试”
女子款款起身,走到凌沨身边,盯着他道“音,生于心,有节于外,可通万物之生灵。真正的音乐,实则感天地之感,息生命之息,所以,这场比试,你我二人谁可以与万物同在,便算赢。”
凌沨看着女子情感坦荡的目光,不由轻轻微咳起来。
女子不禁一笑,而后,轻轻一跃,裸足轻点水面,跃到水中央的礁石之上。白笋般的手臂向下一抖,荷叶边的袖口中便落下一管竹笛。
笛声突起,婉转悠扬,连音中混杂着点点颤音,犹如鸟叫般空灵幽邃。
伊苾芠看着水中伶俐的女子,心头微微一颤,竟有莫名的熟悉之感。
微风浮动着长长的秀发,女子的眼角含着天真的笑容,她好似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在召唤着这世间的万物真情。
伊苾芠看向女子的眼睛,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胸口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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