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明白赤司指什么的森一张牙舞爪冲上去摇了摇赤司的肩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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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父亲对我真实的看法”
“我只是不明白,”赤司将森一的双手握紧,“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会更愿意选择在以后的日子里用行动慢慢让他接受你来着。”
森一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直视着赤司双眸认真地说:“在和你在一起这件事上,我想得到所有所有最重要的人的认可和祝福,一刻都等不及。”
人大部分时候好好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所以我们慢慢学着得过且过,学会一些包容和忍耐,还有漫长岁月里无数无尽的等待。
可是多少还有一些自私,有一些矫情。因此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半点都马虎不得,这样的幸福一天都舍不得放过。
“我想让我们未来的所有日子全是玫瑰与喝彩,如此才不负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四
三十四
蝉鸣知夏,云过知雨,爱恨知事,我知你。
“所以你们是打算直接把婚礼办了”
绿间千里叹了口气说:“是啊,按照原来的计划到时候肚子大了怎么美美地穿婚纱啊。”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可以说陪伴了千里从出生至今的二十多年,一路见证了这一切的森一和秀也此刻只在心里暗暗叫好:终于轮到你绿间来接手这个troubleker了。
不过这次的变化也不算是千里一个人的问题。
几天前千里还给俩人细细讲着自己的规划,“过几个月把手头的片子拍完我就不干模特了,虽然真太郎不说,但我知道他爸妈还是对这职业有些看法以后我在家里做做设计,开了服装店你们得来捧场。”
这会儿秀也不怀好意地拍了拍赤司森一的肩膀,阴测测地嘲讽:“我说,你和你们家少爷有千里他们这速度,现在孩子都能上幼儿园了。”
眼看着另外一旁的千里也要同情地把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赤司森一揉了揉太阳穴:“是他俩太迅猛了好不好,连x生活都没有过,我从哪儿搞个能上幼儿园的孩子来嘛”
话音刚落森一觉得身旁氛围不对,一抬头发现好友们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鄙夷两个字来形容了,她伸手想要有所作为,但还是没能阻止绿间千里的“一鸣惊人”。
“我说赤司少爷他行不行啊”
听完这话笑的直不起腰的铃木秀也连忙拦住快要爆发的森一,一边笑一边劝导着“哈哈哈哈哈哈你别真打哈哈哈那可是孕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越来越多目光聚集到嬉笑打闹三人身上时,她们一直不曾注意的路边停靠了一辆黑色轿车,此刻从里头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以至于还在挣扎想要冲过去揍千里的森一目光一瞥到他就立马站的笔直。紧接着她想到千里刚刚的话,冷不丁地脸就红了个通透。
赤司好像并没注意,看了看几人手中提的袋子,走过去说:“你们逛完街了吗,我顺路送你们回去吧。”
“不不不不用了我们自己能行”收敛了快笑抽筋的脸,生怕上车会被森一撕票的秀也连声拒绝。
洗完澡半躺在床上看报纸的赤司看到梳妆台前兴致勃勃拆包装的森一,问道:“买了什么”
“单身派对上穿的小礼服裙,和祖母的手镯颜色特别配。”森一拿出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又回头打开另一个袋子,“还有这个给你买的,一个色系的领带。”森一握着领带奔奔跳跳地扑到床边,像是小孩邀功一般举给赤司看。
赤司展开打量了一下,干净但不朴素的款式,不是和礼服完全相同的颜色,却也相配至极,他轻轻搂住森一,“很喜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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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一拿回领带,在赤司身上比了比:“阿征穿黑西装白西装都好看,真不知道怎么选。”说着她打算起身去衣橱那儿看看领带究竟配什么颜色更好些,却被赤司有些大力地一拽跌回他的怀里。
并不是不习惯拥抱和亲吻,但此时半趴在爱人怀里的姿势让森一却不由自主闻到了暧昧的味道。
“七月的话准备工作仓促了些,八月八号是八月唯一适宜婚礼的好日子,考虑好单身派对了那来想想婚礼吧。”
森一顺势歪着头靠在赤司胸口,一只手拽着他轻抚自己头发的右手,细声说:“其实我从小就更喜欢西式的婚礼,就是婚纱那种。”
上泉家并没有人信基督,但森一从小却格外喜爱那种教堂或者草坪的婚礼,每每路过婚纱店都忍不住感叹几句好漂亮,不过
“不过和阿征的话”她半抬头,认真地看着赤司征十郎,“你和父亲是不是要请一些宾客那样的话好像还是日本传统婚礼合适一些。”
赤司把森一的头摁回胸口,笑着说:“订婚仪式上会请些生意上的朋友,也有一些世交。正式的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举行什么样的,连父母都是我们请来的宾客,你实在不用顾忌这些。”
在森一有些震惊的神色中,赤司接着说:“这样的话这两天就要开始找设计师准备起来,婚纱订做起来可能会更麻烦一些。”
赤司森一正式接触到赤司家后完全颠覆了她对权贵人家的概念,这时她只起身吻了吻赤司的嘴唇,紧接着发现这侧卧的姿势有些不便,索性翻身双手环上赤司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吻着吻着森一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似曾相识,嬉笑着停了下来,说:“千里那丫头昨天说怀孕了,婚礼也得办在我们前面了。”
趁着她说话间隙赤司伸手扶住森一的肩膀,顺势轻轻推到床上,翻身压了过去,抵着森一的额头:“我知道,真太郎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和我炫耀过了。”
“”对绿间夫妇的表现有些无奈的森一想开口吐槽些什么,却突然精神了一下,紧接着她注意到赤司正解开自己浴袍腰带的手。
虽然并没有抗拒,但赤司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森一的紧张。
明明老夫老妻了,这会儿反而害羞起来了,赤司森一在内心首先鄙视了自己一番,但眼下的情形并不由得自己展开丰富的心理活动。
“森一,我们是夫妻。”赤司笑看着森一涨得通红的脸,从读书时开始她就不是一个能很好将情绪收敛在内心的人,惊讶、害怕、恐惧、惊喜、愤怒全都一一显露在脸上,害羞更是。
“我知道呀,”森一一手圈上赤司的腰,一手摸索到一旁的台灯开关,瞬间房子里只有壁灯昏暗的亮光,把两人模糊的影子映射在床头,“但你总得允许我这时候矫情一下嘛,少爷”
尽管在世只有二十多年,但赤司的一生可谓是完美地遵循着自己的计划进行。每一个时期有每一个时期的目标,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达成目标罢了,久而久之他成了许多人眼中不可超越不可打败的王者。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有的只是达成目标后的轻松许多人为了激励自己会为自己定下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来征服它,但在赤司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可能”和“做不到”,因此也就失去了许多欣喜、征服和满足。
但那时昏暗房屋内的赤司听着森一在自己身下无助地看着自己,一遍遍轻声呜咽着喊着自己的名字,便瞬间体会了这样名为“满足”的心情。
早起是赤司的习惯,可今日的他极少见地在醒了以后依然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动就这么静静看着依旧睡得很香的森一尽管每天早晨窗外哪怕有轰炸机也不一定炸的醒想要赖床的赤司森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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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森一才有了转醒的趋势。赤司征十郎轻轻为她捋去缠在脖子间的头发,有一下每一下地摸着森一的脸颊,“醒了别装睡,不饿吗”
听罢森一没忍住嘴角的笑,找到自己熟悉的位置便要钻到赤司怀里,却陡然被失去衣物后的触感弄得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我只是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问好啦饿的要死,半夜就饿了。”话音未落她赶紧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说那个饿”
良久没得到回答,森一抬头看到赤司笑着摇头的动作,顿时羞的直接把脸往被子里蒙。
当她再从被子里露脸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已经穿好了裤子,正拿起浴袍披上。赤司森一一边害羞着,一边又觉得反正结婚了也没啥不好意思地抬头欣赏眼前的美色。
在她完全无法从腹肌上移开目光的时候赤司坐到了床边,揉乱了森一刚刚打理好的刘海。
“所以你原本打算等到婚礼晚上”森一仍然不好意思将后半句话说完,玩着被角,时不时偷瞄一旁的赤司,“那怎么又突然改主意了”
“毕竟都被人怀疑到这个份上了。”赤司拿起另一件浴袍放到森一脚旁,“快洗漱下楼,不是说饿吗。”
见赤司走出卧室森一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拿浴袍穿,猛然想起绿间千里那句“赤司少爷行不行啊”这才反应过来赤司指的是什么。
“他肯定全听到了,”森一刚穿完衣服一下子又倒在床上,捂着脸大喊:“啊啊啊我要杀了千里那丫头一尸两命都不解恨啊啊啊”
楼下管家十分担忧地往楼梯口看了看,对赤司说:“少爷,需要叫人上去看看夫人怎么了吗”
赤司很好心情地摊开餐巾,回答道:“没事,叫人再给夫人煎个蛋。”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五
三十五
婚礼前一天早早将一切安排事宜处理妥当的赤司仍然忙于公司事务,洗完澡准备早些睡觉的森一撑在卧室的办公桌一侧好奇地看着赤司的电脑屏幕。
“上班好辛苦诶。”
“人人都一样。”
“我收到之前应聘公司的录取邮件了,下个月也正式工作咯”
赤司这才抬头,放下手中的笔:“你还不肯告诉我到底去了什么公司吗”
森一笑着把赤司从椅子上拉起来拽回床边:“秘密”
“孩子气。”
事实证明早些睡觉是正确的,第二天一大早森一就被各种铃声花式从床上拽了起来,早做好准备的她这下没有迷糊也不犯脾气,反而精神抖擞地迎接起化妆师造型师的到来。
原先打算将一切外包的赤司扭不过森一想要彻底遵从西式婚礼的执念,便彻底放手将婚礼的事务交给妻子来办。所以尽管一开始对礼服由绿间千里设计这点略有担心,在见到送到自己手上的手工西服后也彻底放下心来。
正式的婚礼傍晚才进行,但是茶会却在午后便早早开启,赤司征十郎便先去定好的教堂招待宾客,而森一的家人、朋友则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准备妆容和服饰。
绿间千里送来的礼服和婚纱森一试穿过几次,但今天才是第一次画上精致的妆,整体造型做完走出化妆间后,森一爸爸见到女儿的瞬间眼泪竟一时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见到这个场景森一才有了今日要嫁人的切实感受,尽管她心中明白这不过是个仪式,自己与家人的一切不会因此少一分半点。
“赤司夫人你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要是敢哭就要做好再在化妆桌前坐两个小时的觉悟。”铃木秀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滴,一边不忘揶揄着眼眶微红的赤司森一。
森一感动地点了点头,说道:“秀也,你妆花了。”
在一阵尖叫声中新娘踏上了前往婚礼的路。
而那边草坪上已将所有茶点撤下,来宾都已坐下,就等着她们的到来。
婚车停在一棵巨大的树下,不远处就是草坪的入口,两侧站着赤司帝光和洛山的旧友们以及森一各个时期的朋友。
帮森一整理了裙摆后铃木秀也拍了下森一的臂膀,指了指入口处的伴娘团,说:“我去啦。”
森一却突然拉住她的手,在铃木回头后却又松开。铃木秀也瞬间看出了好友脸上的紧张神色,一边好笑着森一后知后觉到现在才开始不安,一边上前拥住了她:“我们森一今天特别漂亮,放心地去吧。”
一旁的千里见状靠在刚走来的绿间真太郎身上,一脸骄傲和幸福。
快要走到入口的时候赤司出现在装饰满花的拱门中,原想走出来迎接,却在看到森一的时候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而森一也停住脚步,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只远远地冲着赤司开心地笑。
大约过了有那么半分钟,赤司才走上前,握住森一的手俯下身吻住,起身的时候注视着她,良久开口:“替我谢谢千里。”而这一幕别一旁的摄影师抓拍了下来,胜过了所有婚纱照被放大尺寸挂在赤司宅的客厅中。
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赤司森一却噗嗤笑出了声,她双手握着捧花走到赤司身侧挽住父亲的手,侧头垫脚在赤司耳畔轻轻说:“阿征,你在害羞吗”
不过赤司森一虽然向来爱作妖,但她遇到赤司征十郎时所有毒舌和贫嘴的功力都持续不了太久就被反杀的片甲不留。在宣誓、交换完戒指后,神父宣布新浪允许亲吻新娘时,赤司伸手把森一头上的方才被洒到的花瓣取下,却不急着有所动作,他慢慢搂住森一的腰,开口问:“你刚刚说什么”
森一感受到台下众多炽烈的目光,不由地在大庭广众下红了脸,争辩道:“我说我愿意呀。”
“”赤司似乎有些懒得与她费口舌,在森一还想开口反驳什么的时候便在一片欢呼声中吻上她的嘴。
霎时间整个草坪都是彩筒、鼓掌声与欢呼声。
晚上的舞会结束后所有人早已是筋疲力尽,回到家后森一立马褪下所有装饰舒舒服服跑了个澡就躺在床上揉着被高跟鞋摧残了一天的脚。见赤司拿着水杯走到自己床边,拿起毛巾给自己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森一抬头笑着撒娇:“这美美的新娘真不好当,我还没踩过这么高的鞋子还踩了这么久。”
赤司听罢放下毛巾,坐到森一身边轻轻揉起她的另一只脚。
森一坏笑着说:“不过能看到某人百年不见的那种生动表情,再累也值得。”
“是啊,”赤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扫过了森一的脸颊,然后从上往下慢慢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你到是提醒我了。”
话音刚落赤司森一就大叫不好,想收回却已经来不及,在被翻身压上的时候只能无力地求饶:“我今天很累啊啊啊”
“我也是。”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森一异常方便赤司的动作,他面不改色地回击。
“我好歹也是新手上路你”
“我也是”
“哦。”
第二日彻底累瘫在床上的赤司森一在心中狠狠咒骂了自己一天。
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这嘴啊
赤司征十郎在公司全体会议上见到赤司森一的时候确实十分惊讶,以至于直到旁边人轻声提醒自己才回过神来。
回家后询问起来时,森一却说:“我可是凭真才实力考进你们公司的,你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赤司原本想说些什么,在看到森一眼中满满的骄傲和斗志后却咽下了准备好的话语,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当年听从赤司建议学了会计后,赤司森一在短短两年内就拿到了icpa证书一举证实了赤司的正确判断,原本就傲人的学历加上过硬的证书让她以过人的成绩通过了赤司公司所有的考核,成为财政部的新成员之一。
而她原本就擅长的人际交往让她在短时间内得到了许多前辈的照顾和指导,各方面也很快就得到系长和课长的赞许。
直到有一天,社长召集了所有财务部成员到会议室开会,进入会议室后看到身为会长的赤司征十郎亲自来会议上,赤司森一很敏锐地觉察到出了些问题。
所有人坐下后赤司环视了一圈,沉默的气氛让所有人紧张起来,他开口问道:“第三季度财务报表制作、核查的人是谁”
赤司森一深吸一口气,同一旁负责核查的系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赤司把手中两份装订成册的报表交给秘书递给两人,“自己看吧。”
森一把几页纸来来回回翻阅了好几遍,这才找到了出错的数据公司自用的程序中有两个十分容易选错的数据,在学习的过程中前辈曾提醒过自己多次,也一直万分小心着,然而百密一失,到底还是有出错的时候。她合上报表,放在桌上,不敢去看赤司的眼睛。
“原因”过了一会儿,赤司开口问道。
森一突然觉得眼前的赤司很陌生,与早晨那个早早起床在仍想赖床的自己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的阿征截然不同,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选错了一个数据类型。”
说完之后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令人不安的沉默,要知道这样的错误一旦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对于财会来说可以是整个职业生涯的污点。
对于这样的大公司来说,尤其不能容忍这样不小心便会影响大局的错误诞生。
赤司不说话,低着头的森一只觉得整个会议室的人此刻都看着自己,即使在学校各种演练中她也极少犯这种错误,此刻懊恼万分又觉得亏欠了整个部门。
在这样的场景下,森一在心底胡乱责怪着自己,突然几滴泪水就滴在了桌面上。
课长见状开口道:“再三强调的易错点仍然犯错,这小小一个数据给公司带来的损失你根本不能想象。还有田中系长,不管你出于怎样的初衷、对赤司小姐有多大的信任,身为核查的不作为也是导致错误的直接原因。”一顿严厉措辞后,她却又转身对赤司征十郎说,“会长,她到底是刚进公司不过两个月的毕业生,您再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赤司征十郎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课长的建议,过了会儿才出声:“田中池降级为主任,系长另择他人。二人均记过一次,再有下次,开除。”
赤司走后,所有人聚拢上来,纷纷把自己初入职场所犯的错误“分享”给赤司森一听,试图安慰着她。
“也没什么丢人的,你的前辈们被会长训哭的可多了去了。”
“以后小心就是了,犯个错而已,大家都会的。”
赤司森一不由得被大家口中可怕的赤司会长逗笑,可到底因为自己的过错连累了整个部门而心中感到万分过不去,索性请了半天的假回家调整心情。
而今天赤司回家也格外的早,听到他上楼的声音赤司森一却少见的没有下去迎接。赤司打开卧室门,看到坐在床边低着头的森一。
直到赤司的双脚映入森一眼帘,她仍不敢抬头看他,只低低地说:“对不起。我知道这个错很低级很难原谅”
赤司没有接话,眼见着森一又快把自己说哭,他连忙伸手搂过森一,轻轻抚摸着森一的后脑勺。
森一把头埋到赤司腹部,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