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是我订,外卖是我叫,假证是我办,谈话气氛也主要由我负责活跃。栗子网
www.lizi.tw虽说能者多劳,我身肩的事物也忒多了点。
百依百顺容易惯坏上司,我也得为我日后考虑一下,这次可决计不出手了。
一做好打算,我巴巴地又凑过去,竖起大拇指,故作轻松道,“返航还来得及,我不想打。”
“为什么”大金主难得吃惊了一下。
惊果然我以前太有求必应了么
我一边悔悟,一边摸索背包里的降落伞以备不时之需,“为了节能。”
再说了,我已经决心金盆洗手,不能再为魔法少女的名号抹黑了,“所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又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总之先撤退吧,恩”
“撤退不了,被包围了。”
“那就迫降迫降”高度降低了我好跳伞,“空战就算了不行的话就投降投降就算是战争年代,俘虏也是不杀的。”
不少boss都有个好面子的老毛病,蓝染这厮也未能免俗,毅然选择了火拼哦,原来这飞机上也还是有点火力储备的。
于是我毅然装备好降落伞,抱着装有皮卡丘的笼子紧靠着舱门坐下,若是蓝染落败,我好第一时间逃生。总之我觉得他会输是迟早的事,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英雄难耐群殴,就是这样的道理。
闭眼养神,只听得我方火力越来越不济,整架飞机在炮火的笼罩中左一颠右一抖。左脚边的舱壁被打穿个洞,风灌进来呼呼作响,我想我是时候跳伞了,下一发若是打中我脑门,我可吃不消。
小心拉开舱门,低头一望,脚下尽是无边大海,不由得令我喜忧参半。喜是喜在掉进大海绝对不会被摔死,忧是忧在大海喜怒无常风云变换的,不知道何时能游到岸边啊。
趁着云雾笼罩住飞机,此时敌人视线不甚明朗,正是金蝉脱壳的大好时机,我就要纵身一跳,只听得离了驾驶位的蓝染对我叫道,“你”
“我去也”我才懒得管他咧,还不是那谁偏要一意孤行的。
说时迟那时快,在我跳下飞机的下一秒,那架我只坐过一次的飞机承受不住火力的集中攻击爆炸了,那火光,那黑烟,那巨响,效果堪比美国大片
爆炸的气流把我猛的一推,再加上万有引力的作用,往下掉的速度呈几何增长,迎面而来的强大风压大概把我的脸都吹变形了,我说我的嘴咋都合不上了
我只有艰难地举起双手挡在眼前,勉强从指缝里看清眼前的一切。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我的双手怎么空出来的因为皮卡丘已经先掉下去了
装有皮卡丘的笼子受不住爆炸的冲击力,豁出忒大一个缺口,皮卡丘从缺口里掉了出来,它比我往下掉的速度更快,我伸出手怎么也够不到,眼见距离就要越拉越远。
这下没办法了,我一魔法少女又不是普通人类还怕个什么
解下才打开的降落伞,减慢我下降速度的降落伞一失,我和皮卡丘的距离立马就开始缩短了。皮卡丘的身躯小巧,受到的空气阻力相对也小一些,下落的速度当然比我慢,所以我很容易追上了它,把它重新搂到怀里。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皮卡丘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眼里褪去了一点倔强的神情,终于呜咽一声,“皮卡”
皮卡丘的名字得于它的叫声,可我这却是第一次听到它叫出声来,仿佛回到很以前,偷偷地打开电视机看动画,不甘心没有一点儿声音,音量太大了又会被听到,所以把音量调得极小,只有很努力地贴过去听电视里的声音,屏幕的光全部近距离刺在脸上,辐射肯定特强。
我不由得百感交集,难怪我皮肤一直不好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机毁人亡的桥段,真是个很好的际遇啊
说到“人亡”,是因为我个人认为蓝染应该是九死一生。栗子小说 m.lizi.tw我采取的是头朝下的下落姿势,这便感到有人抓住了我的脚腕,放眼看去,是蓝染
而且,他还有降落伞
“没想到你有备而来”他一挑眉,试探我是不是预料到今日必会坠机,他见我没有回应嘴巴合不拢,没法讲话,又道,“有件事需要说明一下我不会游泳。”
我就说他为毛伸出援助之手呢有求于人嘛果然这世上人无完人,蓝染就算精通鬼道一百多式,甚至可以舍弃咏唱直接放招,掉到大海里也不过是只旱鸭子
考虑尸魂界似乎没有江河湖海,虚圈充其量就是一撒哈拉大沙漠,蓝染纵有上九天揽月之能,也没条件去下海捉鳖。不会游泳,那是情有可原。
咱就不同了,狗刨式非常熟练。
还没完全脑补痛快,空中下落的里程结束,我保持着愉快的笑容一头扎进了海里,虽然有海水的缓冲力,不至于和摔在陆地上一样变成肉饼,我还是感头痛欲裂,差点晕眩过去,勉强抱紧怀中的皮卡丘,希望它没有呛到水。
像我这样用魔法强化过的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蓝染大概是晕过去了,不仅是抓着我的手松了,我四下张望一番,连人影都没了。
总之先把皮卡丘带到水面上了再说。至于不会游泳的蓝染么大反派只要不是对上主角,命都是很硬的。而且,我又不是主角嘛
比起不会游泳的蓝染,皮卡丘可就强得多了,勉强可以凫在水面,一双眼睛依恋而担忧地望着我,瞬间激发我全部爱心
虽然我喜欢的角色很多,多到无论正派反派配角龙套,只需要一瞬的惊艳就会生出很多的好感。所以基本上每一段时间都会迷恋上几个新的角色,但是印象最深刻的最美好的还是小时候看的动画片,火箭队的整套台词到现在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尽管我也曾经痴迷过一段时间的蓝染,但在他自毁形象又许久没有出场后,喜爱之情自然减少很多,当然比不上皮卡丘了
好不容易和皮卡丘心意相通了,可善良的我还得去救蓝染。这样说起来,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反派在落水前向我求救,倒也是我的荣光
“我去去就来”我颇是不舍地叮嘱它稍微坚持一下,马上抓紧时间钻到水里去找蓝染。
蓝染这厮和大海这是相生相克吧幽灵船还不够,这次来个坠机,好吧,这次是他自己欠扁。没事去学个游泳多好,开个毛飞机啊
大海的水是流动的,正所谓刻舟求剑不可取,我一路潜下去都没看到蓝染,莫不是被冲到别的地方去了再这样磨蹭下去,等我回到水面上的时候,皮卡丘不就也不在原地了
糟糕糟糕心中惦记着皮卡丘,纵使我视力良好得不行,在水下光线暗淡之处也看得不那么清晰,不由得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搞好的关系啊好不容易建立的羁绊啊
想这想那的,居然还是在准备放弃前找到了蓝染,我说嘛大反派都命硬嘛
一回到水面,还拖着蓝染奋力游了很长一段,这才终于赶到皮卡丘的跟前,途中幸运捡到飞机残骸一块,看起来似乎是机翼的部分,总算能当做个漂浮物。
大概是我磨蹭得太久,蓝染昏迷不醒中。其实我不知道,正因为我在水下磨蹭了很久,在海面低飞搜寻的敌机正好刚走,所以没和我碰上。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把蓝染仰面放在漂浮物上,伸手一探,只觉得他仿佛没什么气息了。心下不由得一沉,“该不会是死了吧”
生命力也太差了吧不是有崩玉护体,被一护劈成两半都没死吗
我拿出他要我保管的崩玉,淡蓝色的流光萦绕其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崩玉和动画确实一模一样,但假崩玉的前科也不是没有,他说的话,给的东西,我全部都只有半信半疑。
如果我手里的这一个是真的,“恩,好歹是原主人,保他不死,也不伤过去情面对不对”
如果真的崩玉在蓝染那里,那他更加死不了。
所以我有啥好担心的
一分钟过去,蓝染还闭着眼睛,我不得不一直扯着他不让他沉到海里去,不由得等得有些心焦,有些恼怒,一时恶从胆边生,把皮卡丘放到我头上,这便完全腾出一只手来,轮圆了胳膊,给蓝染来了个提神醒脑活血化淤的大耳光
“啪”的一声,真响
平生第一次打人耳光,不知轻重,在成为魔法少女以后又切断了痛觉,所以我没能感到反作用力的疼痛,只觉得掌心有些发麻。
这耳光提神醒脑的效果不错,半天没动静的蓝染终于咳了若干海水醒转过来。与此同时,活血化淤的效果也出来了,他的左半边脸肿了起来,头发又湿漉漉得没了发型,实在狼狈极了。
哦,原来是真晕。
我收起打人耳光的手,勉强憋住笑,严肃地关心道,“恩,你醒了。”
蓝染抬起一只手捂着肿起来的左脸,还没开口,我抢先道,“你被冲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找到你的时候,有水母擦过你左脸,我想救也来不及海里各种危险的生物多得很,尤其水母还会蛰人,碰到的地方必然会肿起来。”
说到这里,我差点失笑,连忙摆正了神色说:“那可是好大一只水母啊”
蓝染看着我,接口道:“的确很大。”
我佯装没有在意,到处张望一番,“一点陆地的影子都看不到,这样掉在海中心,还不知道往哪里游才好噢,我忘了你不会游泳。”
“现在会也不迟。”蓝染偏过头去,肿起的脸正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这附近会有船只经过,在此之前,需要等待。”
“哦。”反正我这副身体靠魔力维持运作,潜水时可以用魔力代替氧气,在海上漂流自然也可以用魔力维持基本生命机能。只是魔力有限,不是必要的情况,我也不会这样做,“皮卡丘,我来捉鱼给你吃哈~”
待得我捉得鱼来,蓝染暗自发奋学会了游泳,这无师自通的本领真可怕。不过我也觉得他挺累的,离了原来的世界,不仅三观被动摇,很多东西都闻所未闻,需要从头学起,心中必定很苦闷。
柯南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世界原来只是个虚构出来的幻想,所以到了这个世界,也只是感到初见新事物的无措和惊慌。如果知道全部的现实,明白自己的命运、想法、行为都是由人一手操纵,甚至连所处的世界都是虚无,那将会带来多大的恐惧
像蓝染这样骄傲的人,自我意识和存在都被否定,必然更感到身心皆被玩弄于股掌间的不甘和屈辱。
要是我哪天突然得知自己在别的世界只是个虚拟角色,估计也很难接受。
我想起我第一次见到穿越过来的蓝染的时候,直言不讳地把死神啊动画啊漫画啊什么的都说了,他当时不动声色地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其城府之深,真是相当沉得住气。
而我的话太多,终究也不是什么好事。
以上,是我在两尺见方的飞机残骸上晒鱼时,终于想清楚的一些事情。无奈脑力活动过量,太阳又已经升到了天空中央,不禁口干舌燥起来。
蓝染说的会路过的船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我背包里的一整瓶矿泉水,决计只能在不得已的时候喝。
只是这阳光灿烂得过分,我只感觉自己正和这鱼一起被太阳慢慢晒干。
两个人加一皮卡丘,都没有说话,精神不振地趴在残骸的边缘,盯着中间那四条晒得开始发硬的鱼。
“忘记去内脏了。”我抿了抿嘴唇说,又否定道,“哎,不行”
“为什么”,蓝染问。
本来我很不想浪费口水讲话,但是气氛好不容易缓解了一点,没人讲话实在是闷死人了,“大海有很多危险的生物,比如说”
“我知道,水母。”
这厮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啊不就是一耳光,打你我还嫌手痛,好吧,其实我没觉着痛,“除了水母,还有一些吃人的生物,比如说虎鲸、鲨鱼什么的。海洋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能够爬到食物链顶端的,自然是很厉害的。”
蓝染见我停下来,又问,“食物链”
哎,这种名词死神里面也没有吗考虑到死神吃的东西的本质都是灵子,似乎也的确和凶残的食物链扯不上关系,我若是直接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经典比喻,说不定还要解释鱼啊虾啊啥的。
就我看来,蓝染在开十刃聚会时只喝红茶,连点心都没有,绝对不是因为修完了虚夜宫而经费不足,而是因为他们都是非常人,不食人间烟火的。虚圈和尸魂界又没有江河湖海,吃鱼吃虾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没听说过也毫不稀奇。
我思考片刻,另行总结道,“大虚吃小虚,小虚吃空气。这样你吃我,我吃它,形成的一连串吃与被吃的关系,就是食物链。不过这关系也不是绝对的,鲨鱼今天在海里能吃我,我改天上岸了一样能吃它。”
“说到鲨鱼啊。”咱身为此处最渊博的人,传播知识的自豪感不是没有的,“锋利的牙齿,超强的下颚咬合力,还有一个极厉害的能力,就是它无与伦比的嗅觉。只要在海里滴上一滴血,即使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它也能闻到。有血腥味,引了鲨鱼过来就不好了。”
“皮卡皮”皮卡丘挠着我的头。
只可惜丘比虽能翻译各国语言,却不能翻译它的,我不明其意,只能凭猜测,“鱼还没晒好,直接吃会拉肚子的,再等等哈~”
“鲨鱼外形如何”蓝染问道。
“总之它来的时候,你会看到水面上有鱼翅向你冲过来至于那个鱼翅嘛,就是背鳍,长得和帆船的帆差不多,具体来说就是三角形那样的”
蓝染指着我的左后方,“那些倒是很像。”
“什么”我这乌鸦嘴,鲨鱼说来就啊明明没有血啊,“哎,真的好,好多鱼翅啊,不是吧真鲨鱼”
某国大片里鲨鱼吃人的场景在我脑海里迅速一闪而过,我一只手把皮卡丘扶到头上,也没心情晒鱼了。我游泳再厉害也比不过鲨鱼,先把电锯拿在手里再说。
“后背。”我背对着的蓝染说。
“啊是我背上有血”我极力转过头来,却见他手指的方向还高出我的头顶。我顿时醒悟,把皮卡丘抱在手上,果然它背后有一道极浅的擦伤,恐怕是掉出笼子的时候被缺口划伤的,伤口虽小,却也微微有些渗血的痕迹。
难怪我讲到鲨鱼善闻血腥味的那段,皮卡丘要提醒我
鲨鱼们来势凶猛,大约七八条,将我们团团围住,随时准备下口。我在陆地上能蹦能跳能躲能撤,但在这海上行动不能自如,又没有掩体,战斗力必然大减,最糟糕的是逃跑也不成,令我很是为难。
“皮卡”皮卡丘很是难过地看着我。
“没关系,没关系。”我让它在我的头上趴好,好让我腾出双手来,一只胳膊枕在残骸上让身体不会沉下去,一只手握好电锯,眼观六路地戒备起来,“我会保护你的。”
鲨鱼试探性的第一波攻击是正面而来的,只有两三条,我很轻易地挥动电锯把他们赶开一段距离。
第二次袭击又增加了后面的几条,在大海里,我转身不够快,电锯挥出去的时候,砍中了一条急冲过来的鲨鱼的下颚,顿时划出一道血口子。要是我再慢一点,它就冲到我跟前来了。
我是第一次和这样行动迅猛的多个对手对战,几个来回下来,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袖口被鲨鱼尖刀一样的利齿撕了下来,差点就被咬到手了。
即使我侥幸伤了两条鲨鱼,同伴的血液反而让它们更加兴奋,嗜血的眼神紧紧盯着我。“鱼为刀俎,我为人肉”,看得我浑身发毛。
等等,蓝染有镜花水月这么个大外挂,倒是光顾着他自己独善其身啊
“不要光看着”我踢退在水下发动攻击的一只鲨鱼,对着相距不足两尺的蓝染叫道,“你不是有镜花水月吗我死了,你绝对没好下场”
“我的话,你信不信”
“不信”我怕他不肯帮忙,马上改口道,“我信啊你要我信我便信,不要我不信我就不信”
“所有事物都有其界限所在,镜花水月也不例外。对五感的完全操纵是相对正常情况而言”蓝染直视着我狐疑的目光,淡然道,“如果对象的五感超乎寻常的敏锐,能力就会出现破绽。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在这之上了。”
这弱点按常理几乎无人能破,可现在居然偏偏出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嗅觉本领,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危机的缺口既然在嗅觉上,解决的方法其实很简单,消灭源头。
“所以说”我心中一凉。
蓝染看了眼瑟缩起来的皮卡丘,“把它丢掉。”
我对皮卡丘如此不加掩饰的喜爱,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大段的能力解说,以及没有明说出来的“丢了喂鲨鱼”,已是相当顾及我的情绪了。
“绝对不丢掉”我大叫道,示威性地猛力砍伤了一条鲨鱼,“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你的角色设定,不是我的”
我并没有讽刺的意思,“角色设定”这几个字却让蓝染脸色一沉,眼睛毫无感情地看向我,就好像一块寒冰握在手中,让我不禁惧冷地咬紧了牙关。
不能妥协这里,不是我的妥协点
一条鲨鱼从我的头顶跃过,险些咬到我头顶的皮卡丘。蓝染在一旁冷笑着看我勉力支撑,看我是准备力竭身亡,或者是遵从他的建议而活下来。
我知道之前的“建议”已经算是他的仁至义尽了,我也知道他作为称职的大反派具有足够的冷酷,我还知道他的话往往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可信,知道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会有多么的自私。
但是真正感觉到这份凉薄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心理准备真是不堪一击,脆弱得好笑。
我何德何能
海面上的攻击我顾尤不暇,一条鲨鱼得了空子,咬住我的右腿将我往深海里拖,它的牙齿深深刺进肉里,我一时摆脱不了,灌了好几口水才把它砍伤,令它不得不暂时松开了嘴。
血从腿上的洞孔里涌出来,就算我立马用魔力修复了伤口,一小片海域已经被染成淡红色。
新的血腥味令鲨鱼们更加骚动起来,我听不到皮卡丘急切的呼叫,视线一会儿被海水淹没,一会儿被浪打得浑浊,拿着电锯的手被咬掉了,我用另外一只手抓住电锯抵挡新的攻击。
头昏脑胀,毫无章法。
困兽之斗。
魔力可以恢复身体所受的创伤,不能恢复身体感到的疲惫。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无力,这么疲惫,就连死了的那天也没这种感觉。
唉,我真的,好弱。
给魔法少女这个光荣的职业丢脸了。
和皮卡丘一起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我本来就是死的,为食物链做做贡献死无全尸其实挺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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