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嘴里的每一口都甜美得要命
我偷偷看一眼他若无其事如之前一样忙碌的身影,不禁百感交集藤村,果然是个好人。栗子小说 m.lizi.tw
藤村是个做事一向都很认真的人,教我也教得十分尽心,甚至带了他妹妹的旧课本来给我当教材。
别人能有如此好意,我自然也不敢懈怠。几天突击下来,菜单上大部分的菜名我也能写了。
刚开始只是藤村在教,后来店里的其他同事见我一文盲奋力学习的劲头,也有事没事来教教我,就算是对我心情复杂的店长,对我的态度似乎也好了很多,难得还表扬了一下我的字写得不差。
通过脱离文盲的活动,我和大家的感情也增进了不少。她们从一开始叫我“吴桑”,到直呼名字“爱国”。
叫得多了,她们把“爱国guo”读得越来越像“爱子go”,叫得亲近一些的就是“爱子酱”,只差一个字就变成“鱼子酱”了。
本来对这称呼还有些烦恼,但我后来突然顿悟,索性直接化名“爱子”,主要是为了防止有朝一日被柯南等人找上门来,有个假名还是保险些。
等我把菜单上的单词都能写了之后,店长主动升了我的职,让我重新去做服务员了。
以下,是爱国者升任服务生离开厨房以后,店长和主厨之间的对话。
“藤村桑,你似乎有点遗憾”店长说。
“哈”藤村一脸莫名其妙。
店长一脸严肃,“再把爱子酱放在厨房,我担心会引发店员之间的情感问题。”
藤村继续莫名其妙,“我没”
“那你为什么总是做东西给她吃呢”自从第一次的“做失败”的圣代开始,主厨隔一天就会有点“失误”了。
藤村沉浸在幸福追忆中,“看到她对着食物眼睛闪亮亮的样子,想要吃又不敢吃,那种纠结又胆怯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像喂小动物一样”
那种眼神让店长想起来“藤村特别喜欢小动物”这件事,她的话头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全部吞回了肚子,“呃那你好好爱护新人吧。”
以上,是主厨提供的特殊关爱的真相,还望爱国者永远不要知道才好。
事实证明我取个假名还是很有远见的行为,这一行为的巨大价值体现在一名男性顾客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拦住我的退路,一边咄咄逼人穷追不舍,“吴爱国”
那个男人大约三十左右,透着成熟男性特有的帅气,但他一上来就揭穿我的真实姓名,令我对他完全没有好感。
“你随便问店里任何一个人就知道了。”我镇定地站定了,回视他的眼神,“我叫爱子。”
我在心中暗爽无比,赞叹自己当初取个假名是何等的英明神武
那个男人的同伴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太阳眼镜,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声线比较柔和,音调很是闷骚,说话更加狠,“爱子和爱国的发音很像呢。”
这两人摆明了要找我的茬,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通过认错人的话题来搭话,你们这种搭讪的方式已经很老土了。”
我一本正经的应答令那个年轻小伙噗地笑出声来,“镜,你这样子真的很像在骚扰别人。”
被称呼为“镜”的中年男面色不善地偏过头去。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两个男人绝对有jq。
我还在揣测他们的关系目前进行到了何种程度,年轻小伙拿出张钞票放在我拿着的托盘上,“specialservice。”
先没管他说的什么,我定睛一看,那钞票是一张面额一万的泥轰币,不知道可以买多少碗拉面
我盯着那张钱看了半天,终于抬起眼神,“什么specialservice特殊服务出卖**免谈,灵魂另议。栗子小说 m.lizi.tw”
镜的太阳穴青筋明显一跳,年轻小伙笑得弯下腰去,“这都不知道,你是新人吧”
“是啊。”你有意见
“只是要你坐下来聊天而已。”年轻小伙看我有发怒的迹象,挥挥手解释道,“我支付你陪我聊天时损失的工作额,店长根据时长扣除相应的金额,其他的全都作为小费给你。”
“好说。”我坐下来,把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的钟调成计时状态。原来就很好奇这个东西的用途,原来是这么个用处。
年轻小伙笑眯眯地望着我,好像可以从我脸上看出花来,镜拨开他,把报纸立起来,指着一个版面要我看。
我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中年男修过的指甲,又瞟上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然后见那骨节愈来愈发白。
接着,我头上传来中年男的男低音,裹着一丝不耐烦,“看完了吧”
“哦。”我草草地扫了一眼,只辨认出少量单词,完全不知道这个报道讲的什么,“我不识字。”
“唔”年轻小伙刚含到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镜沉了沉肩膀,应该是稳定了一下情绪,“这篇报道,讲的是一个小男孩被遗弃了,可是后来被发现他其实智商超群,因此有很多人家想要领养。但他拒绝了所有人,声称要寻找他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我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这报道上图片里的小男孩咋越看越像柯南呢
“他的姐姐,也是当初抛弃了他的人。”镜观察着我的脸色,企图找到蛛丝马迹,“他说他明白他姐姐当时是因为生活所迫,怪不得她。他愿意原谅她,只希望她能回来见他。”
“啊,懂事的弟弟啊。”我倒是感觉在弟弟表示理解的心情下,那姐姐的形象反而越加被抹黑了。
“因为没有照片,所以只有一段相貌描述。”镜没看出我的变化,脸上带了点挫败,又很快越挫越勇起来。
“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1米6左右。”
靠,我永远的十九岁啊十九岁
“黑色短发,相貌偏男性化。”
短发,短发就像男的了
“黑色眼睛,单眼皮。”
我想割双眼皮很久了。
“戴着黑框眼镜。”
早知道该换副眼镜。
“名字是,吴爱国。”
我,我已经改名叫“爱子”了。
我死不认账的态度让镜不淡定了,“你除了名字以外,一切特征都符合。不,应该说名字也很像”
“等下”我叫停了他,拿出我最有力的证据,“我不是短发。”
镜很鄙视地抓起我一缕头发,“不要小看我了,这一看就是假发。至于名字的问题”
我真实姓名店长他们都知道,于是我不淡定了,“你们究竟想要干嘛”
“当然是为了你抛弃了的可怜的弟弟。”年轻小伙神秘一笑,“你是因为生活所迫才抛弃他的吧那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如何”
最后一句的“赚钱”二字,瞬间打动我心,不管这弟弟是不是柯南,反正我就先给认下了,“愿闻其详。”
年轻小伙乐呵呵地摘下了一直戴着的太阳镜,他的面容令我呆滞数秒,“你”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多么用心险恶的作者
以下,放送蓝大的动态以平民愤。
某一百层楼的大厦顶楼天台。
通往天台唯一的门的门锁已经散落在地上。蓝染站在天台的边缘,高空的风毫不止息,仿佛要把他吹飞到天外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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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下头,地面上人群的移动,看起来不过是黑点大小。
都说高处不胜寒,但他不在意,他曾所站立过的地方,比现在还要高得多。
战术不是只有正面迎击,迂回也是他的擅长,只不过很久没有使用而已。
刻意的相见会被强硬地阻止,那么保持距离远远观望如何呢
答案是肯定的。
从来没有哪一次离久保带人如此近,在这栋大厦一楼办理完手续的久保,大约还有十秒就要到达大厦的出口,那时就可以在天台望见指示他的那个黑色小点。
蓝染心中升腾起来的,是久违的战意。
还有九秒。
不可能的见面,需要用不可能的见面方式。
还有八秒。
粗略算作每层楼四米高的话,一百层楼,总共四百米,初速度零米每秒,加速度九点八米每秒的二次方。
还有七秒。
有个物理方程式,是s等于g乘以t的平方。代入数值,t约等于六秒多一点。
还有六秒。
将数值误差和空气阻力纳入考虑。
蓝染迈出左脚,身体在悬空之时开始下坠。
还有五秒,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大到几乎遮蔽了全部的听力。
还有四秒。
下落的黑影在大厦的玻璃外壁上拖出很长一段黑色阴影。
还有三秒。
蓝染伸出手来,缓缓摊开手心。
还有两秒。
体表和体内的痛觉,开始互相撕扯着他的灵魂和身体。
还有一秒。
他勉力睁开眼睛,不管结果如何,都要亲眼见证。
抱着一摞漫画完稿的男子,刚刚走出大厦,突然失神地松开了手,漫画的稿子被自上而下的狂风吹得满天满地都是。
他回过神,一个褐色头发的男人正盯着他,手中捏着一张他方才掉落的漫画原稿。
“漫画家。”男人的衣襟上有零星的血迹,大概是刚刚染上的,颜色十分鲜艳,“久保带人”
“啊,我是。”久保还是昏昏沉沉的,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你是”
他伸出手想要把男人手中拿着的漫画原稿接过来,刚刚一碰到稿纸,男人的身体就倒了下去,稿纸从松开的指缝间滑出,被风带走。
久保也管不了被吹走的原稿了,半跪下来去探男人的鼻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被风吹走的原稿,在风中如同褪了色一般,变成了张张白纸,一点痕迹都不留了。
魔术一样的场景没有人注意,因为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周围人的双眼都失去了神采。
唯一看到的,也是唯一能够看到这一变化的,只有躺倒在地上的褐发男子,他半眯着的眼睛终于耐不住疲惫和精神上的损伤而暂时紧闭这次他实在需要休息一下了。
这样做很疯狂么
可那些疯狂到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变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觉得上一章某个段子很适合恶搞,于是在此贴上作为娱乐:
蓝染靠在地铁的隧道边:这个世界是否也有高高在上的神存在呢
谜之音:有啊有啊。
蓝染侧头:恩
谜之音挥了挥手:是我是我,我是作者哦
蓝染,抬手。
谜之音,被pia飞。
蓝染四十五度望天:有神的话,弑神便好了。
、攻受二人组
年轻小伙对于我惊愕的表情十分受用,点了点下巴,“看出来了”
“恩”我多打量了他一会,半是困惑半是不解,“总感觉你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哪一个”
“眼熟那是自然。”年轻小伙拿出一本杂志出来,指着夹在其中的跨页彩图,“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艺人了。”
彩图上朋克造型的男子,除去繁复华丽的配饰,缀满挂件的紧身衣,还有脸颊上涂画的几抹亮色,的确和面前的年轻小伙毫无二致,可这股熟悉感的来由似乎并不是这个
镜看我半天找不到要点,反而被引上了错误的方向,忍不住提醒道,“你不觉得你和他长得很像吗”
“我和他长得像”我戳着那彩图上的朋克男,“随便找个人打扮打扮,都可以弄成这样吧”
年轻小伙的笑容下降了几度,镜皱起眉头,把他扳到我的跟前,指着他素面朝天的脸,“不要看那种该死的海报了,你仔细看看这个什么都没有往脸上抹颜料的混蛋”
镜一露出凶相,年轻小伙都带上了哭腔,攻与受的立场十分鲜明,“镜”
“闭嘴,你该改改以前的形象了”镜揪着年轻小伙的衣领,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为了出名,做那样的事情,还有那样的事情,又弄成那种样子”
我看了看镜狰狞的表情,又看了看完全变成弱受样的年轻小伙,不禁遐想,他们的过去,究竟有多不堪啊。
一个攻解决一个弱受是很快的事情,攻把弱受撇到一边,终于开始谈到我的“工作”问题。
原来弱受这次被长辈要求回家一趟处理家族事务,但是弱受因为别扭或者叛逆或者不可告人的原因,总之就是不愿意回去。但这个事情不可推脱,弱受便要找个替身代替他回家省亲。
实话说来,我和这弱受还真长得有几分相像耶。
“当然,这个事情完全遵从你的个人意愿,你拒绝也可以。”镜说,摁住还在挣扎的弱受。看来弱受是真的不想回去省亲,不孝子啊不孝子。
这个委托,接了似乎也没什么大碍
不过还是弄清楚状况再说,“如果我接受的话,具体要做些什么呢”
“普通的省亲而已。你不用担心露陷的问题,他和那些长辈已经八年没见过面了。”镜沉下眼神,“所以性格问题不用担心,随便你定。至于相貌弄个新的发型遮掩一下脸部骨骼的差异,贴个双眼皮,大概就没什么问题了balabala”
我,半天不语,开始走神。
弱受不仅是长得和我几分相似,竟马上揣摩出我的心思,拍拍还在讲述注意事项一二三的镜的肩,小声提醒道,“镜,说报酬啦报酬”
“按日薪算。”镜交叉起双手叠放在桌上,“一天十万。”
“你”我不知道该狂喜还是该深沉一点,就算是泥轰币,这数目也是十分可观的,“你们是诈骗犯吧”
攻受二人组摇晃了一下,比较没有攻击力的弱受扯出个无害的笑容,“为什么这样想”
“这报酬太高了,我受不起。”我的态度已经偏向冷淡了。
“报酬太高”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彩,“这么高是有原因的,所有用来伪装的费用都由你自己来付。如果不被戳穿身份,再根据你呆的天数来算钱。”
原来如此,好奸诈不过我就是感觉安心了很多,“那我还得考虑考虑。”
“那这就作为预付的定金。”镜脸上的阴霾都散去了,笑意盎然地把一个信封递给我,“里面有我的名片,希望明天中午前能够得到你的联系。”
我一回到员工室,几个闲下来的同事就凑过来了,满脸兴奋地问着攻受二人组和我聊这么久具体聊了些什么之类的话题。
本来我还在犹豫,一熟知名牌的姐妹对我惋惜道,“爱子酱啊,他们两个全身都是名牌,那副太阳镜就价值数万,出手阔绰点那是自然。你怎么自己把价格给压低了哟”
说到这里,她话题一转,变成“哎呀,这说不定是个钓金龟婿的机会”“很羡慕你,他家一定很豪华”
最后她肯定地说,“好好把握吧,爱子酱。发达了别忘了我们就好。”
可是我还不确定这两人是不是骗子的可能性啊。
她们都散了,我捏着镜给的信封,意志不坚定地抽出其中的钞票看了看,三张面额一万的泥轰币满是诱人的气场。
真没办法啊。
我叹了口气,把名片握在手心里。
这回兴许是运气好撞上财运,不能总是疑神疑鬼吧先看看情况,不行就甩手走人。要是情况危急,就赌一把,把丘比在幽灵船上吸收的怨灵一股脑放出来,制造混乱方便逃跑夜没有太大的问题。
后路一想好,我顿时轻松了很多,底气十足地挨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悠悠地拨打名片上的电话和镜讨价还价一番,成功将日薪上涨到了十二万,而且其他费用由他们报销。
一般省亲不可能只有一天,起码也有个两三天,仔细算下来,除去原本计划买的周边,这笔工作的报酬足够我在泥轰游玩上两个星期没有问题。
我好歹还是记得一个多月以后的期中考的,我一偷渡者在泥轰呆太久了也不安全,无负担地玩上两个星期就足够满足了。
所以我很果断地跟店长辞了职,带着意外事故解决方案必备道具的丘比,踏上了集“打怪练级”“益智休闲”“动作冒险”于一体的小心翼翼赚钱之旅。
在我收拾着行李,满脸“未来会更好”的时候,丘比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打断了我哼着的同样没头没脑的歌,“有什么改变了。”
“改变有什么稀奇的”这种看似哲学性的东西我见得多了,“没有东西是不变的。”
“那世界呢”
“当然也不会例外。”
丘比缩回了背包里,声音有点儿模糊,“这想法很不错。”
想法很不错我的想法一向很不错,管它呢。
熟知名牌的姐妹料事如神,弱受这厮还真是有钱人家少爷。都说一分钱一分货,因为弱受是大户人家,我除了要在外型上向他靠边,熟记他家人的长相姓名性格特征,还得接受三天的礼仪训练。
我头顶着一本大辞典迈出僵硬的步伐,心想这十二万日薪终究还是我亏了。
我正坐在榻榻米上,拿筷子的姿势都要学得一模一样,心想这十二万日薪果然还是我亏了。
我拿着记载姓名个性喜好昵称注意事项亲属关系外加近日照片的名册,发现还有家中常见仆佣的个人资料需要记下来,心想这十二万日薪咱是不是不要了算了。
最后我攥着毛笔,一笔一划模仿弱受的字迹,半天写不像样他的名字,心想
“这工作我不干了”掀完桌,我发现我盘腿坐得太久了,双腿麻得站不起来了,“这完全是一特务级别的活”
“都今天了,你跟我说不干了”镜也炸毛了,“刨去你文盲一说,我教你走路的姿势就付出了多少心血多少精力你知不知道”
“我也很辛苦好不好”我仇富的火苗蹭蹭蹭地往上冒,“我就是文盲怎么了我就是平民怎么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你们这些所谓的富人修养三天内学会啊有钱了不起啊老子不干了”
因为腿麻还未恢复,我不能更加帅气地摔门而去,只能交叉着双臂,别过头一脸愤懑。
良久,镜黑着脸拿出手机,以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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