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要去医院,去了医院就不能睡觉了”
“没事,天天,在你爸爸的椅子里睡”
“不要,幼儿园的小朋友,周六都睡到9点,我不要六点起床”霍天耍着小性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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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起床只能一个人在家了”美小护吓唬霍天。
“我就要一个人”霍天任性的说。
美小护本想说两句,但是一想小孩子每天都是6点起床也挺可怜,于是就没有动嘴,她决定让小孩自己呆一次,害怕了以后就知道了。
“那你一个人在家吧,妈妈上班了,饭做好了就在桌子上,起来记得吃饭。”
霍天点点头,拿回被子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美小护很无奈的上班去了,霍天一觉睡到了10点,起床之后呆萌的走到了洗手间,拿起牙具刷牙,仔细的刷完之后,霍天看到透明的橙色柠檬味牙膏,绿色薄荷味牙膏,红色的草莓味牙膏,忽然灵机一动开心的笑了起来,是一种恶作剧似的诡谲的笑。
霍天把牙膏拿到客厅的小圆地毯上,打开绿色的一条,在淡蓝色和藕荷色相间的地毯上,挤了一小条绿色带有薄荷味的毛毛虫身体,她又拿起橙色和红色的牙膏镶嵌在绿色的身体两边,她越挤越好玩,短短的毛毛虫,最后变成了三色长毛毛虫,延伸在整个客厅,她看着自己的作品,非常开心的闻着草莓,柠檬,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很有成就感的跑到爸爸妈妈的卧室,霍天记得他们有一个东西叫照相机就是拍立得,咔嚓,咔嚓的响过几下后,就可以洗出照片,她的卧室里贴着很多,她翻开爸爸妈妈的衣柜终于在西服和妈妈的裙子下面找到了照相机,她很开心的拿出来走到客厅,再把所有按键试过一遍后,相机终于打开了,她按下快门,照片就出来了,霍天看着三色毛虫很是开心,把照相机贴到毛虫上又照了几张,然后把沾满牙膏的相机塞回西服和裙子底下。
中午霍思邈下了手术,准备回办公室看看霍天,半路遇上了小护。
“老板,今天天天在家懒床呢,怎么叫也不起来,我让她自己在家了。”
“什么她才四岁,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万一出事怎么办”霍思邈语气不善。
美小护想想也有点害怕,“那我回去看看”
“你先在这吧,我开车回去比较快。”霍思邈有点担心。
霍天看着自己的作品很开的的满屋跑,拿出自己的毛绒玩具,芭比娃娃靠在“毛毛虫”的旁边,呵呵的笑着,玩的不亦乐乎。
霍思邈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家,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闻到了薄荷的香气,他皱了皱眉,看到霍天坐在几支牙膏皮旁边,地毯脏成一片,霍天和洋娃娃的身上都沾满了牙膏,怒气噌的一下窜到他的头上,比医闹指着他的鼻子骂都生气,他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在怒气冲天的时候教训霍天,那样会很不理智。
霍天笑着抬起头,结果看到爸爸的大黑脸,吓得吐了吐舌头,低下了头,弱弱的说,“daddy.”
霍思邈没有理她,脱了衣服严肃的说,“把地毯洗了,把地擦干净,然后去我的书房罚站。”霍思邈强压着怒火憋出这句话。
“爸我不知道怎么洗啊。”霍天有点害怕也有点委屈。
“你要为你自己作出的事情负责人,过程是你需要承担的,我只要结果。”霍思邈说的很强硬也很低沉。
霍天很委屈,不过她还是努力的把地毯拖到了浴室,塞到鱼缸里,打开水龙头,把浴液到了进去。
既然浴液可以洗身体,那肯定可以洗地毯。霍天天真的认为。
霍思邈有点后悔,他刚才的语气太硬了,肯定吓到天天了,不过他又坚硬了起来,既然已经决定教训她了,就要坚持到最后,否则前功尽弃,他想告诉天天,一个人需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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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一个小时,霍天还是没有什么进展,浴缸里充满了泡泡,霍天有点着急,干脆把鞋和裤子脱掉放在旁边,扎进了浴缸和地毯一起洗,他用小手一点的揉着脏的地方,终于有了点眉目,地毯上的牙膏洗的差不多了,她把水放掉又冲了一次,地毯又露出了原来的颜色,霍天把地毯拖出了浴缸,床上裤子和鞋子,拉着湿漉漉的地毯去了爸爸把书房,霍思邈在看研究报告,看到霍天把全是水的地毯放在木质的地板上,路过的地方已经全湿了,霍思邈的头又大了几圈。
他平息了一下怒火,“霍天,在这站着,”他指了指自己桌子的对面。
霍天委屈的站在了棕色木质的桌子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霍思邈把地毯拿到了阳台,把地板擦干,把浴室收拾了一下,回到屋子里准备换一件衣服,打开柜门,忽然看到自己的西服都沾满了牙膏,拍立得的镜头上也已经粘慢了已经凝固的牙膏,怒火再一次烧了起来。
他强装镇定走回了书房,霍天看看完全没有笑脸父亲,又想了想自己刚才已经洗了两个小时地毯了,委屈的呜的一下哭了。
霍思邈很头疼,霍天平常基本不哭,摔倒了也会坚强的自己爬起来,他烦躁的说,“什么时候你哭完了,咱么什么时候开始。”
霍天越哭越委屈愈发不可收拾,她非常希望爸爸能够对她笑一下或者安慰一下,但是霍思邈并没有那么做,只是自顾自的看着文献,等待霍天自己平息下来。
霍天哭了一会,强忍着把泪水憋了回去,抽抽嗒嗒的楚楚可怜。
霍思邈看霍天已经平静下来了,硬下心平静的对霍天说,“你先说说你今天做了什么”
“我就是把牙膏挤在了地毯上。”霍天小声说。
“还有呢”霍思邈不太高兴,天天居然对他隐瞒。
“没有了。”霍天心虚的说。
“真的没有了你想好了”霍思邈的眼神咄咄逼人。
“照片。。。。”霍天喃喃的说。
霍思邈点了点头,“你认为你今天错在哪了呢”霍思邈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有气势。
“我就是想玩玩。”霍天委屈的说。
“你玩的时候考虑后果了么”霍思邈严肃的引导。
“没有。”
“你以后在生活中会做很多事,也会做错很多事,但是在你做之前是没有办法预料的,你能做的只是在做之前想好后果,并做好一切准备承担后果。”霍思邈认真的对霍天说。
“嗯。”霍天乖乖的答应。
“我在每次做手术之前,都会认真考虑这个手术是否能成功,不成功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然后做出心理准备承受一切后果,如果你以后想要成为一个有作为的人,你必须能够做到这一点,今天你拿牙膏来玩,我并不反对,但是你把地毯弄脏了,相机弄坏了,爸爸妈妈的衣服也脏了,我不想惩罚你,但是你要承担后果,之前你自己叠被子,洗衣服,爸爸妈妈都会给你零花钱,如果买一个新的拍立得要600,你自己至少要赚够100,然后把爸爸妈妈的西服洗干净,行么”
霍天虽然很委屈,但是知道爸爸的话从来都是一语如山,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不会收回去,所以虽然不开心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了,自己再站一个小时,想明白了和我去医院。”霍思邈觉得自己有点太严厉了,对霍天温和的笑了笑,去厨房做饭去了。
霍思邈觉得其实霍天今天其实表现的挺好,洗地毯其实挺难的,她一个人都完成了,她的女儿还是很有责任心的,霍思邈自我满意了一下,准备做一顿好吃的晚餐补偿一下霍天。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9物极必反
霍思邈在厨房里熟练的准备饭菜,彭彭彭彭的切着青菜,在他看来,切青菜比切肿瘤简单多了,他在小护怀孕第一次下厨房的时候就能把菜和肉切的整整齐齐,霍思邈看着一样长度的油麦菜自豪的勾了勾嘴角,他又到冰箱里拿出了一包鸡翅,准备做天天最爱吃的红烧鸡翅,霍思邈觉得自己今天太严肃了,但是小孩子嘛欺负一次以后就记住啦,霍思邈自我安慰着。
天天在爸爸的书房里站着,闻着厨房里溢出的红烧鸡翅的香气,肚子咕嘟咕嘟的叫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眼泪顺着浓密的睫毛啪哒啪哒的往下掉,等霍思邈从门口进来的时候,眼泪在地板上已经淌成了一片,霍思邈心疼的把天天抱到怀里,吻了吻她的眼睛,心疼又微微有点嘲笑的说,“这就委屈了”
天天看到爸爸已经不那么“杀气腾腾”了,开始委屈的趴在爸爸的怀里,轻轻的呜咽,使劲的点头。
一看孩子哭的这么厉害霍思邈有点手足无措,抱着孩子轻轻的晃着,小孩子感觉到有人安慰之后,越哭越委屈,嘶声力竭的放声大哭起来。
天天平常不怎么哭,所以霍思邈一直拿她当女汉子,这一哭怎么这么猛烈,霍思邈很头疼的把天天抱到餐厅试图哄一哄,“这个,这个,吃个鸡翅”
天天赌气的摇摇头,趴在爸爸的怀里不出来。
霍思邈看到胸前的树袋熊根本毫无办法,哄也不是说也不是,只能就这么抱着,顺便看看萧雨遥写的科研论文,心理不住点头,这小姑娘真是越做越优秀了。
霍思邈看天天哭的差不多了,很无奈的把天天从身上揭下来,但是霍思邈平时也不怎么在家,天天好不容易被抱一次,铁了心就是粘着不下来,她在心理打着小算盘,爸爸已经凶她一次了今天肯定不会再说她。
霍思邈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天天直接坐下,把鸡翅夹到天天的鼻子旁边。
天天闻到鸡翅的香味已经有点忍不住了,霍思邈又把鸡翅放到她的鼻子旁边。
天天张开小嘴,向鸡翅伸了过去,霍思邈手轻微一动,天天就扑了个空,天天正处于迷糊状态,没有在意,又向鸡翅扑过去,霍思邈坏坏的又移开了,天天忽然反应过来了,半撒娇半不开心的对霍思邈说,“爸爸”
霍思邈嘿嘿笑着说,“这个,这个,鸡翅里还有骨头呢,你,你,也不能把骨头都吃了,先坐下来,爸爸帮你把鸡肉撕下来。”
天天为了可口的鸡翅,磨磨蹭蹭的挪到旁边的椅子上,霍思邈带上塑料的手套,仔仔细细的把鸡肉撕下来喂到天天的嘴里,霍思邈一块一块的撕着,天天的小嘴不停的动,小肚子快要吃圆了的时候才对霍思邈说,“daddy,吃饱了。”
“行了,别耍赖了,那个,那个穿衣服去。”
“爸爸,穿。”天天抱着霍思邈的胳膊摇晃着,霍思邈虽然对肿瘤一拿百准,但是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对天天确实一百个不准。
霍思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鸡翅盘子,无奈的吃起了蒜炒油麦菜,还有一台手术,估计一会手术完又得沦落到喝葡萄糖注射液的境地。
霍思邈吃完饭收拾了东西,给霍天穿上了漂亮的淡蓝色碎花裙子,大手拉小手的上了车,开往了医院。
夜晚,漆黑的一片的墓地只有昏黄的路灯,张院长在一个坟墓前放了一束百合,零星点缀着玫瑰,他的父母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时候正好是,他的父母是当地有名的知识分子,眼界也非常开阔,在世人还在的迷雾里游走的时候,他父母就发现了的阴谋,四十出头的他们义无反顾的撰文慷慨陈词,而他母亲的密友海月兰也加入了这场反抗的活动中,希望身边的人不要自相残杀,然而,飞蛾扑火是没有希望的,三个人被拷打致死,曝尸街头,从十几岁的年纪起张文华就是独自一个人拼搏,在别人还在父母的身边被呵护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谋生,因为父母是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他也从小饱读诗书,为了混口饭吃在一家公司里当了小小的抄写员,但是并没有放弃学习,在1977年恢复高考的时候,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复旦大学,他走的时候带上了父母的骨灰。如今他虽然位居高位,但是当年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他也无从查明,当时是谁让他的父母就那样悲惨的死去。
他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脑海里是远远的那个坟墓,每年7.7号他都会来这里,他清楚的记得46年前的今天,他父亲在临死前看他最后一眼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都是悲凉。
他的手机烦躁的想了起来,张院长本不打算接起来,但是号码却显示未知属地让他好奇的接了起来。
“张文华,你好。”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处理过了,分辨不出男女,冷冷的,让他非常不安。
“我不知道张文华是谁。”张文华惶恐的回答。
“我知道你是张文华。”对方冰冷没有语气的说。
“请问您是”
“我今年70了,从24岁失去妻子就再也没娶过。”
张文华被对方诡异的回答弄的更加害怕,接着就是让人后背发麻的沉默,在他想撂下下电话的时候,对方又说了一句话。
“我是海月兰的丈夫。”
张文华当时就楞在那了,46年前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不停的闪动,甚至还闪过了海月兰明媚的笑,那个把他当自己儿子呵护的女人,那个和他母亲手足难分的闺密。
“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张文华因为痛苦艰难的说。
“因为,我找到了那个害死你父母还有海月兰的人。”
“怎么可能,你是谁,我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结果,你怎么会知道。”
“我是谁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我有查阅那段时间档案的权利,我找到了那个人。”
“是谁”张文华急切的问。
“孙海平。”对方一字一字吐的异常清晰。
“什么前卫生局局长不可能,他儿子在云山医院神经外科工作”
“对,就是他。”
“我怎么能相信你”张文华难以置信的说。
一辆车从张文华的身后开了过来,停在了他的旁边,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张文华往旁边一看,惊呆了,他在z国的新闻联播上经常看到这个人,他是z国某部的部长。
“受惊了吧,抱歉我采用了这种方法见你,而且电话通常是不安全的,所以我需要改变声音。”
部长看着妻子的干儿子,柔和了皱纹,而张文华看到了出现在儿时记忆里的人,眼眶竟然红了。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父母的坟墓,我带了花,他们最喜欢的百合和玫瑰。”
两个人晚上谈了很多,想起当年的岁月,又想着自己悲惨的经历,复仇的种子在张文华的心里种下了,而这也正是部长此行的目的,他要为自己爱的人复仇,孙海平已经活了一辈子了,杀了他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要年轻的人偿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送命也还不够,他要让霍思邈冲到最高点,然后一点一点的跌落,没有办法,然后绝望的离开。
那天过后,部长并没有和张文华提过复仇,他只是给他讲着他父母的事,所有温馨,愉快的岁月。
张文华在梦里已经不再梦到他父亲那双悲凉的眼睛,而是对他温柔的呵护,还有他几乎记不起来容貌的母亲,他恨孙海平,如果没有他,他可以像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不用背负那么多苦难,在他无限美好的回忆里,也在部长有技巧的引导下,仇恨的种子开始破土,孙海平他奈何不了,但是霍思邈就在他手下,他要让霍思邈身败名裂,不,他要让霍思邈升到最高点再身败名裂,那样才够味道。
神经外科的主任要退休了,张院长把霍思邈叫进了办公室。
“小霍啊,最近挺不错的啊,听说你评上了教授,博士生导师。”
“院长,过奖了,那些就是个名,我的学问还差远了。”
“你可不能这么说,你的那篇关于3d打印的文章,发到了nature上,这在国内绝对是了不起的成就。”
“这个,这个,也不能说是我的成就,这几年,萧雨遥和周邦彦也花了大笔的精力在上面。”
“小霍,我就欣赏你这一点,自己好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忘了别人,所以我认为,神外主任这个职位,非你莫属。”
“这,这,这,我可不敢当,刘晨曦的经验比我丰富多了,品质也没话说。”
“这个你就不懂了,主任这个位置不是人好就能干的,事多的位置还是需要灵活变通的人磨。”
“院长,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今天你来,我也不是和你商量的,这个位置本就是你的,你的努力和成绩大家也有目共睹。”
“院长,我的资格真的不够。”霍思邈有点不安,他这么年轻当上教授就已经破例了,再当个主任,容易惹出众怒的。
“行了,你下午还有手术吧,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就公布。”
霍思邈走后心情很烦闷,拉着美小护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老板,听说今天院长找你了又犯事了”
“竟不想好的,主任要退了,他想让我当主任。”霍思邈很闹心。
“这不是好事么怎么你挂着一张哭丧脸呢”小护单纯的说。
“这个,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往上升是没错的,就像股票,上升是正常的,但是暴涨必有暴跌。”霍思邈的预感不是一般的准,可惜他没有抓住原因,也不可能抓住原因,丧失了最后的退路。
“你啊,怎么胆子越来越小呢你刚再nature上发了文章,手术做的又那么好,院长不找你找谁啊”美小护自豪的说。
但是他父亲父亲刚退,院长也没理由提拔他啊,他把美小护送回去了,自己打出了父亲的电话。
“喂,爸”
“怎么了邈邈,出什么事了”
“爸,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出事你都一定会直接给你妈打,说吧,什么事”
“今天院长要提我当主任,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由啊”
“你不是刚在nature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么”
“爸,以院长的性格,这个绝对不会是理由。”
孙海平叹了口气,苦涩的说,“张院长是我提的,现在他可能在回报吧。”
霍思邈又和父亲闲说了几句然后放下了电话,这个理由倒是很充分,但是为什么他心里还是不安呢,就像当年王教授多刮一刀的感觉一样。
孙海平放下电话,脑海里回忆着46年前的一幕幕,他对不起张文华,更对不起他的父母,那是这辈子他犯下最大的错,每一天他都不会忘记的罪,他提拔了张文华,也算对他的补偿吧,但这相比他带给文华的苦难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他还这样回报他,孙海平愧疚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0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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