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可是身為第三等級的愛蓮娜卻接著說︰“我敢跟你打賭,如果我勝出,我的家人要麼接受訓練,要麼驅逐出境。我才不會讓他們這樣給我丟臉呢。”
“什麼事情丟臉了”我問。
愛蓮娜咧著嘴︰“她都喝醉了。斯文偉國的國王和王後都在這兒,她理當被關起來才對。”
我听夠了,決定離開她們,去給自己拿點酒。拿到一杯酒後,四處找也沒找到我想待的地方,這個招待酒會很漂亮也很有意思,但實在是太奢華了。
我回味著愛蓮娜的話,如果我是最後留在皇宮里生活的那個,我會期待家人為我改變嗎看著滿場奔跑的小孩子,還有那些正在快樂地敘舊的人們,難道我不希望肯娜還是原來的樣子,不希望她的孩子們只是單純享受這一切嗎
皇宮的生活會怎麼改變我這個人呢
麥克森會希望我改變嗎那是他去親別的女孩子的原因嗎因為我身上有些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接下來的進展都會這麼讓人煩躁嗎
“笑一個。”
剛一轉身,麥克森就給我拍了一張,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退了一步。這張出人意料的照片磨光了我最後一點耐心,我轉過身去。
“有什麼不對了”麥克森問,放下了照相機。
我聳了聳肩。
“發生什麼事了”
“我今天並沒有進入選妃競爭的狀態。”我冷冷地回答。
麥克森並沒有退縮,他走近一步低聲說︰“你想找人聊聊嗎我現在就可以拉下耳朵。”他提出來。
我嘆了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不,我只是想思考一下。”我轉身離開。
“亞美利加。”他輕輕地叫我,我停下來轉身面向他,“我做錯了什麼嗎”
我猶豫了,是不是應該直接問他有沒有親奧利維亞是不是該告訴他,自從我們之間的情況不一樣之後,我和其他女孩子之間的關系變得很緊張是不是該告訴他,我不想改變我自己或我的家人來迎合這一切當我準備把一切說出來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高昂的聲音。
“麥克森王子”
我們轉身,看到塞萊斯特站在那兒,正在和斯文偉的王後說話。她揮著手讓他過去,很明顯她希望麥克森過去陪她說話。
“你還是快點過去吧。”我的聲音中又有壓抑不住的不耐煩了。
麥克森看著我,他的表情提醒我,這是早就說好的情況,我是必須要接受的。
“你小心這一位點兒。”我匆匆向麥克森行了屈膝禮就走開了。
我往皇宮里走,路上留意到瑪莉一個人坐在一邊,這個時候,我甚至不想和她在一起。但是,我注意到她坐在皇宮後牆下被太陽直曬的長凳上,離她最近的是一個守在不遠處的年輕警衛。
“瑪莉,你在做什麼快進帳篷,你會被曬傷的。”
她禮貌地笑了笑︰“我在這兒很好。”
“不,真的。”我說,一手放在她的手臂上,“你會曬得像我的發色那樣的,你應該”
瑪莉硬生生地擺脫了我的手,但說話的聲音還是很輕︰“我想留在這兒,亞美利加,我想在這兒。”
她的表情告訴我她正努力地掩飾緊張。我很肯定她不是在生我的氣,但肯定有什麼問題。
“好吧。那不要曬太久哦,曬傷可是很痛的。”我也掩飾著自己的沮喪,繼續向皇宮走。
一走到里面,我就決定去女士空間,因為我不能失蹤太久,而那個房間至少現在是空的。但當我走進去時,我發現阿黛爾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人。我進去時她轉身沖我笑了笑。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你在這兒躲避啊”
她微笑︰“差不多。栗子網
www.lizi.tw我想認識你們,又想見我妹妹,但我特別不喜歡這種場合變成國宴,讓我特別緊張。”
“我也不喜歡,無法想象整天都要做這種事情。”
“可不是嘛。”她懶洋洋地說,“你是第五等級那個,對吧”
她說話的方式在我听來並不刺耳,比較像在問我是不是同類一樣︰“是啊,就是我。”
“我記得你,你在機場很友善,那也是她會做的事情。”她說,點頭示意她指的是窗外的王後。她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她比我認識的大部分人都堅強。”我看著她拿起一個酒杯,一口一口地喝。
“她的確顯得很堅強,也很淑女。”
阿黛爾神情一亮︰“是的,但不只這些,你看看現在的她。”
我看著王後,留意到她的眼楮越過了草坪,落在麥克森的身上。他正站在塞萊斯特的身邊和斯文偉國王後說話,腳下有一個表弟抱住了他一條腿。
“他本來會成為個很好的哥哥或者弟弟。”她說,“安伯莉有過三次流產。在他之前有兩次,之後有一次。她告訴我,她還會想起這些事。而我,有六個孩子。每次來這兒,我都覺得有罪惡感。”
“我敢肯定她不是這麼想的,她肯定很喜歡你的來訪。”我安慰她。
她轉身看我︰“你知道什麼事情能讓她高興嗎是你們。你知道她最希望擁有的是什麼嗎一個女兒。她知道,當這件事結束的時候,她就會有兩個孩子了。”
我的視線從阿黛爾身上轉回王後身上︰“你是這麼想的她一直顯得有點疏遠,我甚至還沒有和她說過話。”
阿黛爾點點頭︰“你等著瞧吧。她很害怕對你們產生依賴,然後又要看著你們離開。當你們只剩下幾個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著王後,又看看麥克森,最後轉到國王身上,然後,又轉回阿黛爾臉上。
我的腦海里浮現了很多事情。無論哪個等級、家庭都是一樣的,母親們都有相似的煩惱。還有,這兒任何一個候選女孩無論做了多麼錯誤的事,我也不可能恨她們。外面的每一個人,都因為各自的原因而戴上堅強的面具。最後,我想到麥克森給我的承諾。
“抱歉,我需要去找人說會兒話。”
她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高興地跟我揮手告別。我跑出了房間,回到花園里刺目的陽光下,花了好一會兒工夫才找到麥克森,他和他的小表弟正在追逐打鬧。我微笑著悄悄地走近他們。
麥克森終于停了下來,搖著手投降。他大笑著,轉頭看到了我。但當我們的眼神對上後,他的笑容就消失了。他看著我的臉,想找出我情緒變化的蛛絲馬跡。
我咬著嘴唇往地上看。作為選妃一員被關注,很明顯地代表著我要去處理很多並沒有心理準備的情緒。不過,無論我打算怎樣消化這些事,一定不能發泄到其他人身上,尤其是麥克森。
我想到王後,她同時在招待別國的領導人、她的家人和一大幫子姑娘,卻能很好地管理所有事務,支持公共事務。她協助丈夫、兒子和整個國家。在這一切之下,她曾是一個成長環境並不太好的第四等級,但從來沒有讓之前的等級或現在的煩惱阻止她做任何事。
我看著麥克森,露出了笑容。他也慢慢地笑了,然後跟小男孩低語了什麼,小男孩馬上轉身走了。他舉手拉了拉耳朵,然後,我也做了一樣的動作。
第二十章
王後的家人只住了幾天,而斯文偉國的訪客則住滿了一周,並在報道上出鏡談到國際關系,以及爭取兩國和平共處的各種努力。
到現在,我在皇宮已經住了一個月,感覺就像在自己家里。我的身體在這兒的氣候中如魚得水,皇宮的溫暖像天堂那般美妙,每天都像在過節。栗子網
www.lizi.tw九月馬上就要結束了,晚上也會變涼,可還是比我家那邊要暖和多了。而且,這個巨大的空間也不再像個迷宮了。大理石地板上的高跟鞋聲、水晶杯子的踫撞聲、警衛列隊行進的聲音這些都變得跟冰箱的震動或杰拉德往牆上踢球的聲音一樣熟悉。
和國王一家人吃飯,還有在女士空間的時間都是我日程表上的固定項目,但每天的中間時段都有新鮮的安排。我會花不少時間練習音樂,皇宮里的樂器比我家里的強太多了,它們的音質好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不得不承認,它們已經把我慣壞了。而在女士空間的時間,也因為王後的加入而變得更有意思。她已經來過兩次了,但還沒有跟任何人真正說過話,只是坐在一張很舒適的沙發上,看著我們讀書和聊天,旁邊站著她的侍女們。
總體上來說,大家也不再那麼針鋒相對了,我們都在習慣彼此的存在。後來,我們知道了雜志挑出來的合照,我很驚訝自己居然在頭幾位,瑪莉是第一位,克瑞斯、塔璐拉和巴列艾緊隨其後。知道這個消息後,塞萊斯特有好幾天不跟巴列艾說話,但最後,所有人都不在乎這件事了。
更容易帶來緊張氣氛的是傳來傳去的小道消息,誰最近跟麥克森約會了,肯定忍不住要廣播各種細節,而且每個人說的方式,就好像麥克森將會娶六七個老婆一樣。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麼多約會可以夸口。
比如說,瑪莉就和麥克森約會了好幾次,所以大家都挺緊張的。可是,之後的幾次,她再也不像第一次約會後那麼興奮了。
“亞美利加,如果我告訴你,你得發誓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我們走進花園時她說,我就知道這肯定是件很嚴重的事。她一直等到我們離女士空間很遠,連警衛們也都看不見了才開口。
“當然了,瑪莉。你還好嗎”
“嗯,我很好,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某件事的看法。”她一臉的凝重。
“出什麼問題了”
她咬著嘴唇︰“是關于麥克森的,我不覺得我們能行。”她低下了頭。
“你為什麼這麼想呢”我擔心地問她。
“嗯,首先,我不我什麼感覺都沒有,你明白嗎沒有火花,沒有感應。”
“麥克森有時候是挺害羞的,你需要給他點時間。”這是真話,我很驚訝她居然不了解這一點。
“不,我是說,我不覺得自己喜歡他。”
“噢。”這就完全不一樣了,“你試過了嗎”這問題是有多蠢。
“有用盡力氣了我一直在等他說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能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是有共通點的,但這個時刻一直都沒有出現。我覺得他很帥,但這不足以支持一段感情。我甚至不知道他對我有沒有感覺,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嗎”
我想了想︰“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談過他在外表上喜歡什麼樣的。”
“這又是一個問題我們從來不聊天,他跟你倒是滔滔不絕,但我們好像從來沒有什麼話可以說,我們在一起就是安靜地看點什麼或玩玩牌。”
她臉上的擔憂越來越重。
“我們在一起時,有時候也是沉默的,只是坐在那兒什麼都不說。而且,這種感覺不是一天半天就能產生的吧,或許你們兩個都慢熱呢。”我努力想說點安慰人的話,因為瑪莉看起來馬上就要哭了。
“說真的,亞美利加,我覺得自己能留在這兒是因為人民很喜歡我。我想,公眾的想法對他來說很重要。”
我倒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但听起來有些道理。以前我忽略了民意,但是,麥克森愛他的人民,所以他們對選妃結果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
“更何況,”她輕輕地說,“我們之間的感覺是那麼空洞。”
然後,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嘆口氣,伸手去抱她。我真心希望她能留下來陪我,但是,如果她不愛麥克森的話
“瑪莉,如果你不想和麥克森在一起的話,我想,你需要告訴他。”
“噢,不,我覺得我不能說。”
“你要說,他不想娶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如果你對他沒有感覺,他需要知道。”
她搖了搖頭︰“我不能主動提出離開我要留在這兒,不能回家不是現在。”
那一刻,我很好奇,瑪莉是不是和我一樣,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她也需要離某個人遠點兒。我們之間唯一的分別在于,麥克森知道我的情況。我好希望她說出來我希望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因為這麼荒謬的理由跑到這兒來的人。
但是瑪莉的眼淚來得快,也去得快,吸了幾下鼻子就沒事兒了。她撫平身上的禮服,聳了下肩膀,便轉過來面向我,臉上換上一個堅強又溫暖的微笑,接著說︰“你知道嗎,我想你是對的。我相信只要多一點時間,事情就會有轉機。我要走了,丁妮在等我呢。”
瑪莉小步跑回皇宮。剛才她究竟是怎麼了
第二天,瑪莉避開了我;接下來那一天,也在躲我。我特意在女士空間中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每次踫上,我都會跟她示意,希望她能信任我,我不會逼她說不想說的。
四天之後她才給我露出了一個傷感和理解的微笑,而我只是點了點頭。無論瑪莉的心里在想些什麼,她不願說的話我也就只好不問了。
同一天,當我在女士空間的時候,麥克森來喊我出去。我必須承認,出門沖進他的臂彎時,我的確是興奮得笑了出來。
“麥克森”我深吸了一口氣,投進他的擁抱。當我抽身後退,他顯得有點不知所措。而我知道原因,那天我們從斯文偉國的招待區出來時,我坦白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的情緒,而且要求他在我想明白之前,不要再親我。看得出來,他有點受傷,但點頭接受了。他表現得像個男朋友,事實上卻又不是,那種感覺實在太難解了。
在卡米爾、米凱拉和拉娜被送回家後,還有二十二位女孩在這兒。卡米爾和拉娜只是單純的沒有任何競爭力,走的時候也沒引起任何關注。而在兩天之後的早餐上,米凱拉突然泣不成聲,原來是想家了。麥克森把她從餐廳里送出去,一路拍著她的肩安撫她。他對這些姑娘的離去看起來並沒有想法,更樂于把精力集中在留下的人身上,其中包括我。但他和我都明白,在我沒想明白我自己的心是在誰身上時,他要是把他的心完全寄托在我這里,那就太傻了。
“你今天還好嗎”他退後了一步。
“當然很好。你在這兒做什麼呢你不應該在工作嗎”
“基建委員會的委員長生病了,所以會議改期,這個下午我完全自由了。”他雙眼放光,“你想去干點什麼嗎”他伸出一只胳膊讓我扶著。
“什麼都好皇宮還有那麼多地方我沒去過呢,這兒還有馬是嗎,還有電影院,你還沒帶我去過呢。”
“那就去吧,我需要做點放松的事。你最喜歡什麼樣的電影呢”他領著我走向樓梯口,應該是通往地庫的入口。
“說真的,我不知道。我沒有機會看電影,但是我喜歡浪漫的小說,還有喜劇”
“你說浪漫”他故意不懷好意地挑著眉毛問我,我自然是大笑出聲。
轉過一個彎,我們邊走邊說。當我們走近一群警衛時,他們紛紛靠邊站,並且對我們敬禮。這個走廊里肯定就有十來名警衛,現在我已經很熟悉他們的存在了,多少人也不會讓我從馬上要跟麥克森去玩的興奮中分神。
真正令我停下來的,是有人在我經過時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麥克森和我同時轉身。
站在那兒的是艾斯本。
我也倒吸了一口氣。
幾個星期前,我听皇宮里有人提過征兵的事兒,當時的確想起過艾斯本,但由于我是在趕去上西爾維亞課的路上,也沒工夫多想。
這樣看,他還是被選上了,有那麼多地方可以去
麥克森留意到了︰“亞美利加,你認識這個年輕人嗎”
離上次見到艾斯本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但這還是那個我朝思暮想了幾年的人啊,他現在也還會出現在我夢中,無論在哪兒我都能馬上認出他來。現在他看起來壯了一些,看來終于有的吃了,而且也得到很多訓練吧。他一頭凌亂的卷發被剪得很短,基本上變成寸頭了;而且,我習慣了他穿著破破爛爛的二手衣服,而現在他穿的是合身又挺拔的警衛制服。
又熟悉又陌生,他身邊的元素都像搞錯了一樣,但那雙眼還是艾斯本的眼楮。
我的目光落在他制服上的名牌上︰警員萊杰。
這一切也就發生在一秒之內。
我故作鎮定,沒有人會知道我內心已經天翻地覆了這是一個奇跡。我好想觸摸他、親他、罵他、命令他離開我的避難所。我想化作一縷青煙,馬上消失,可是,我卻實實在在地在這兒。
這一切都毫無道理。
我清了一下嗓子︰“是的,警員萊杰來自卡羅萊納省,是我家鄉的人。”我對麥克森微笑。
我們轉過來之前的歡聲笑語,艾斯本肯定听見了,肯定也注意到我搭在王子手臂上的手。他愛怎樣想就怎樣想吧。
麥克森很為我感到高興︰“哦,這麼巧歡迎你,萊杰。再次看到代表你們省的姑娘,你肯定很高興吧。”麥克森伸出手來,艾斯本跟他握了握手。
艾斯本面無表情地說︰“是的,殿下,非常高興。”
那是什麼意思
“我相信你也支持她做王妃吧。”麥克森向我眨了眨眼。
“當然,殿下。”艾斯本低了一下頭。
這又是什麼意思
“很好。既然亞美利加是你的同鄉,皇宮里我想不到有更好的人選來保護她了,我會親自把你安排到她的輪值護衛名單中。你們家鄉這位姑娘晚上不願意留侍女在房間,我都跟她說了”麥克森沖我搖搖頭。
艾斯本終于放松了一點︰“對此我並不驚訝,殿下。”
麥克森微笑︰“好,我相信你們肯定很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大家,日安。”麥克森跟大家匆匆點頭後就拉著我走開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才忍住不回頭看。
在電影院的黑暗中,我一直在想應該怎麼辦。我告訴麥克森關于艾斯本的事情的那個晚上,他就說了,他對所有輕率對待我的人都不會容忍。如果我告訴麥克森,這個他剛剛派來保護我的人,正是他看不起的那個人呢,他會找理由處罰他嗎我才不要告訴他。因為我說過自己挨餓的故事,他就弄起了一個全國性的支助系統,誰知道他還會做什麼。
所以,我不能告訴他,也不會告訴他,因為無論我有多生氣,我到底愛過艾斯本,所以我不能看著他受到傷害。
那麼,我該離開嗎這種茫然的感覺讓我心亂如麻。我可以躲著艾斯本,不看他的臉這張臉我要是每天看到,卻知道不再屬于我,會是多麼折磨人啊。但如果我離開,我同時也就離開了麥克森。現在,麥克森已經是我最親近的朋友了,而且很可能不只是朋友。我不可能就這麼走,而且,如果不跟他說艾斯本在這兒,我又能怎樣解釋我想走的理由呢
還有我的家人,或許他們收到的支票金額是變小了,但至少他們還能拿到錢。小梅寫信說,爸爸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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