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撸着袖子说道,“亲爱的弟弟,来来来,过来,我们来谈谈人生”
萧越到林湘家拜访的第一天,可是干了不少大事。栗子小说 m.lizi.tw
首先,是收服了端着岳父岳母架子的林父林母,并且轻而易举地通过了考察。
其次,一纸财产转让书,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诚意。
最后,巨额财产不着痕迹地转变为聘礼,一箭双雕定下了两人的婚事。
林湘咬牙切齿看着坐在茶几前春风得意地品茶的萧越,这简直是血一样的教训啊。事实告诉他,不要试图和萧越斗智斗勇,斗勇谁也抗不住他的好身手好体力,斗智更是谁也玩不过他的心思千回百转。
晚饭过后,林湘带着萧越去的外婆家拜访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自己住吗”
林湘拉着他的手,一路步行过去,她摇摇头,“没有,有保姆照顾他们。本来爸爸妈妈是想把他们接过来一起住的,可是外婆不肯搬家,所以我们才把房子买在了外公外婆家不远处的小区。”
萧越点点头,“你的爷爷奶奶呢。”
“我爸爸是孤儿,他为了妈妈才来到这个城市,爸爸是一直把外公外婆看做自己爸妈来孝顺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处年代久远的老房子,水泥石砾的墙面凹凸不平,木门被由内拉开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吱呀的声响。
开门的是一个背脊微微佝偻的老人,一看到林湘以及和林湘牵着手的萧越,那爬满皱纹的脸上,瞬间拉开了笑容,“湘湘回来了啊这个是湘湘的男朋友吧。”
“外公好,我叫萧越,是林湘的男朋友。”
萧越规规矩矩地向外公问好,老人家笑呵呵地拉着他进门,“来来来,小萧啊,快进来”进了客厅,外公蹲在客厅中央的爬行垫上,对着坐在那儿玩着玩具的老人家说道,“老伴,你快看,我们湘湘带男朋友来了啊”
老人家闻言抬起眼,迷离地看着两人,“湘湘是谁”
林湘蹲下来,握着老人枯槁的满是皱纹的手,耐心地哄着老人,“外婆,我是湘湘啊”
萧越看着这一幕,总算是明白了,他陪着林湘蹲下身子,“外婆,我是湘湘的男朋友,萧越。”
可是外婆摇着头鼓着嘴巴,表示不认识他们,扭着身子要避过他们的拉扯。
外公拄着拐杖慢吞吞地都走外婆面前,陪着外婆在爬行垫上坐着,“老伴,湘湘啊,我们敏慧的女儿啊。”
“敏慧敏慧”外婆小孩子似得拉着林湘的手不放,看着身边林湘身边的萧越,想了想,“哦宇成”
萧越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湘,林湘无奈地对着萧越扯扯嘴角,“那是我爸的名字。”
外婆拍着手,为自己终于记起他们两人的名字而高兴不已。
两人陪着外婆玩了会,外公就叫林湘招呼萧越去花园里逛逛去了。林湘走到小花园的石凳上坐下来,目光悠远满是回忆的滋味,“外婆三年前就渐渐开始有老年痴呆的迹象了。开始常常是出门买东西,到了商店忘记要买什么了,到后来开始记不清楚回家的路,然后慢慢地开始记不住我们”
说到这里,林湘的眼眶红了红,夜晚幽暗的月光下,甚至能看到眼眶出闪闪发光的痕迹。“小时候,外婆最疼我,总是纵容我的一切要求,每次我和滚滚吵架,外婆总是帮我骂弟弟外婆说,女孩子就是要捧在手心娇养着,万千宠爱在一身才不会轻易被男生骗走。”
林湘一直都记得,外婆粗糙的手,牵着她走街窜巷,带她去买她最爱吃的豆沙馅的糖葫芦。儿时记忆里那甜甜糯糯的豆沙的滋味,和外婆给的疼爱,如出一辙地让她回味无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萧越失笑,摸摸鼻子,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万千感慨地感叹一声“怪不得啊”
“怪不得什么”林湘只觉得萧越这话实在太意味深长了,总觉得那么不怀好意。
“怪不得我无论怎么宠你惯你,你都能泰然处之。哎外婆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要给你多少疼爱,才能让你受宠若惊死心塌地呢。”
萧越摆出一脸怅然若失的模样,林湘噗呲一声笑出来,她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应该是要比现在再多一点”
“可是,好像已经满了。”
萧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语气,却让林湘的脸瞬间燥热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瞬间触摸到她心底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萧越欢喜地揉了揉她的脸,月色下女孩子干净的脸庞带着一层清辉,恬静却不冷清。萧越偏了偏头,倾身靠近她。
林湘盯着那渐渐移近的俊颜,那英挺的五官锋芒毕露眼底却满是柔和,她看着他一点点凑近自己,看着那柔软的微扬的唇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唇畔
條然间,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林湘,外公找你呢”
林湘头一偏,萧越顺势收起意乱情迷,撤开身子。林湘赶忙有些羞赧的站起来,“来了我们马上进去了”
当天晚上,林湘和萧越住在了外公外婆家。原因呢,是执拗的外婆,非认定他们是她的女儿女婿,认定他们吵架了回家来评理,所以,外婆哭着闹着非要两人留宿。
“回你们房间睡觉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睡一觉就和好了。”
外婆推着他们俩进了那间小卧室,萧越和林湘简直哭笑不得了。
萧越摸摸鼻子,笑了笑,“神助攻。”说着,萧越打着哈欠,把自己往床上一抛,暧昧地说道,“来,咱洗洗睡吧。”
林湘立马扭头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警告道,“收起你那些不怀好意的坏心思睡觉,纯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骗婚2
夜凉如水,可这个夜晚却又和过去的每个凉夜那么不同。
萧越着上身踏出浴室的门,毛巾还搭在头和肩颈上,慵懒又随性的样子,简直性感地让人掉口水。
事实上,某人真的掉口水了。
林湘正坐在飘窗上,抱着膝盖,手捂着嘴,捡到宝似得笑得乐不可支。
萧越看了她一眼,眉峰挑了挑,目光在她身上暗示意味十足地扫了一圈,直到林湘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握住自己领口,“你干嘛”
看着小姑娘涨红了脸,萧越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走到床边,把睡衣给套上。他慢条斯理地扣着居家服的扣子,一边眼带笑意地挑衅似得看着她。
哦,她忘记了,千万别跟他比谁的脸皮厚。林湘满脸黑线扭过脸,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慢条斯理地换好睡衣,萧越捧起方才进浴室前泡的热茶,走到窗边塞到她的手里。
恰好的温度熨烫着手心,不烫也不凉,一切都那么刚刚好。她扬起脸,45度角仰望着眼前这个五官锋利,眉眼间却尽是清朗柔和的男人,好像就那么轻易地被他的一个神情给俘虏了一般,在那些纷纷扰扰似是而非之间,她好像真的可以完全相信他。
她相信,许多事情是需要用心才可以做到的。
窗外爆竹咋响,惊破了这四目相对之间的波光流转。她面容上的那份恬静一瞬间打破,林湘向着他伸了伸胳膊,大眼睛里闪着莹莹的光,应和着窗外忽明忽暗的夜色,她甜甜糯糯的声音撒娇似的开口,“抱。”
飘窗的位置不大,林湘很自然地顺势爬到他的腿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舒服极了。
“林湘,你信我吗”
这是一个他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他跟她说过无数次的请相信他,也做过数不胜数的事情去向她证明他的诚意,可是他依旧担忧,这些是不是足够让她相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林湘看了他足足三秒钟,看尽他眼底的不外露忐忑和期盼,她言笑晏晏地扬声答道,“我信。”
“为什么”
林湘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睛,“因为”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因为这里”而后她仰起脸,看了眼略微疑惑的萧越,将掌心贴在了他心口的地方。
纤细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她能轻易地感觉到掌心之下微微加快的跳跃和凌乱,她笑颜如花,“还有这里。”
我用自己的心,看到了你的真心。
所以我相信你,哪怕是怀疑过,害怕过,担忧过,最终也是决定给了去相信。
响彻凌霄的爆竹声不绝于耳,林湘双手揉着萧越的脸,那英俊的脸庞被她肆意成各种形状,而男人却稳如泰山,体贴地伸手捂着她的耳朵,由着她折腾。
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林湘趴在他的耳边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萧越”
他的目光落向她,柔柔的温温的,不动声色的。林湘咧开嘴,“新年快乐”
萧越嘴角淡淡地扬了扬,笑如春风地倾身凑近她,轻吻印在她的眉间。
碰触的一刻,她轻轻一颤,如过电般的触感。而后,夹杂着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他清越的声音传来,带着浓不开化的温情,“新年快乐还有,谢谢你。”
“谢什么”林湘疑惑地眨着眼睛,方才夹杂在爆竹声中的那句谢谢,温柔却清晰。
萧越只是一笑,没有回答。
林湘家里新年很简单,由于父亲是孤儿,母亲又是独生女,便没有繁杂的走亲戚。大年初一拜访过几家父母亲的几个朋友之后,繁杂的新年仪式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大年初三,是林湘高中班级惯例的聚会时间。想起这事,林湘这时可是犯了难了。
“再喂他们可要撑死了。”萧越靠在墙边,看着心不在焉地在给鱼喂食的林湘。
林湘闻言,才如梦初醒,手一抖,连忙放下鱼食,趴在鱼缸口看着一众不知死活地抢食的小鱼。
是不是真放多了,要不要捞出来,不然真把这些宝贝疙瘩给喂撑死了,母上大人还不剁了她。
林湘这么想着,连忙开始找工具,才一抬手,就被萧越按住了,“现在还不至于撑死,没事。我刚才一直看着你呢。”
自从接过通知同学聚会的电话后,林湘便眼神飘忽心不在焉,萧越怎么放心,便一直留意着她。
“怎么了”萧越揽了她的肩膀,“这是还不想给我个名分的意思”
林湘偏过头看着佯装委屈的某人,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啧啧两声,不遗余力地补上一刀,“是啊,太拿不出手了啊”
腹黑的某人很配合地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她,“你要始乱终弃啊不行,我得告诉我的岳母大人”
“啊喂,萧越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说着,林湘直接上手扯着他那副好皮相。
这脸,无论是远观还是亵玩,都是效果极佳啊可是不过几秒的功夫,一声咆哮从身后传来
“林湘,你又在欺负人家萧越”
林妈妈的河东狮吼吓得林湘浑身一抖,赶忙放下手缩到萧越身侧,萧越就势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很是大度地替她圆场,“湘湘跟我闹着玩的。”
林湘转头不着痕迹地瞪了萧越一眼,萧越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忍俊不禁。她腹诽着,这个腹黑的男人,居然不提醒她母上大人来了这下被抓了个正着
“除了你老爸,能忍你的男人可没几个,别吓跑了人家到时候哭的还是你。”
林湘吐吐舌头不以为意,萧越纵容地笑了笑,“伯母,湘湘正跟我讨论同学聚会的事呢。”
“啊,差点忘了,你们每年今天都要同学聚会的”林母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这茬事,目光一扫,落在萧越身上,立马拍板,“正好萧越也在,一起带去见见你的朋友。”
“啊”林湘讶异地惊呼一声,而后立马发现失态,连忙,“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林湘心里叫苦不迭,而萧越见状,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y高中多年来的传统便是大年初三学子们会相约回到母校,举行同学聚会。这种同学聚会的规模,堪比校庆。
学校的占地面积不小,才一进大门,入目便是随着悠扬的音乐声高低起伏着的喷泉。不时地有三五成群的校友,结着伴在校园里漫步而过。
“学校不错。”萧越牵着林湘的手,闲适从容地打量着这所百年老校。而林湘则有些坐立难安,是不是地东张西望。
林湘
远处传来呼喊声,林湘紧绷着的神经,嘣地一声,更加拉紧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湘僵着身子转过身,看到熟悉的几个身影欢快地冲她挥着手打招呼。
萧越察觉到她的紧张,揽了揽她的肩膀,“放心。”
“湘湘,我刚刚看到肖耘了,你们怎么没一起来”
看吧,问题就在这儿了。
而林湘和肖耘其实是同一个高中的校友,只不过是不同年级罢了。作为当年母校的风云人物,肖耘几乎是年年都会到场的。过去的几年里,每每,他们都是相携到场,而去年,他们更是在校庆上公开订婚的消息。
可是如今这个局面,还真是挺难堪的。
林湘扶额,有些懊恼,早知道还是不要来的好。懊恼间,已经有好事者上前来了,“林湘哟,这位是去年这时候,你和肖耘不还公开宣布订婚了吗”
林湘立马接上话来,“哈哈,这不是天有不测风云嘛。”
看林湘不想伤和气,萧越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向对方伸手。那骨节分明的手递出去,他简明扼要地介绍自己,“萧越。幸会。”
剪裁细致的西装袖口,一颗低调奢华的铂金袖扣熠熠生辉,细微之处,尽显奢华。
所谓气质,应当是浑然天成的,而萧越举手投足之间非凡的气度,浑身上下所透露出来得矜贵,只消一眼,便能让人看出他的非同寻常。
好事者见状,也不过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人不过前脚刚走,林湘拉了拉萧越的袖子,吐吐舌头,“还真是应验了一句话。”
“嗯”萧越温良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柔。
“秀恩爱,死得快。”
“”
萧越暗暗捏了捏袋中的那个小绒布盒子,暗暗替自己捏一把汗。
一路到了操场,操场中央的草坪上,正摆满了粉红粉蓝粉紫色的气球,大大的爱心的形状。
“搞成这样,是校庆还是婚礼啊”林湘嫌弃地看了一眼,扭过头跟萧越吐槽。“不会真有人要求婚吧求婚在校庆上搞刚刚才说,秀恩爱死得快,还总有人不信邪”林湘不遗余力地开始各种嘲笑。
论起拆台,估计没人能敌得过这家伙了。萧越忍无可忍地把她的头摆正了,“别闹,认真看。”
作者有话要说:
、骗婚3
深冬的夜晚,夜色降临得格外得早。湛蓝色的幕布从天的一端缓缓垂下,很快便遮蔽了整个了天际。
“我猜,一定是要放烟火”话音才落,绚烂的烟火天空中砰地一声绽放,“啧啧,太没创意了。”
萧越抬头望一眼五光十色的天际,摸摸鼻子,有些无奈地附和,“是太没创意了。”
舞台中央的的大屏幕亮起,音乐前奏缓缓流泻下来,“艾玛,又是相恋过程的回忆。这是婚庆公司的模板吧。这么没诚意,我要是女主角一定不答应。”
萧越面色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暗暗为自己祷告。他拉了拉她,“要不,我们先走吧。”
林湘一把拽住他的手,将他拖回来,“别啊,有求婚啊,看完再走嘛。”
萧越只好缴械投降,苦着脸小声嘀咕着,“被你这么一说,哪还敢求啊。”
“又不是你”林湘下意识地反驳,可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越,“不会就是你吧”
“如果是我,你答应不”
林湘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啊不会吧”说完,见到萧越阴沉了几分得脸色,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多有歧义的话,连忙解释,“我不是说我不会答应,我是说不可能是你要求婚吧,一点征兆”
萧越适时打断,“哦,懂了。”他笑盈盈地看着她百口莫辩的样子,狭长犀利的丹凤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你的意思是你会答应”
林湘开口辩解,一根食指压上她的唇,止住了她的话语。
“嘘”萧越一边做着噤声的动作,一边摆正她的脑袋,“我们继续看。”
前奏过去,马上就要开始正式放映了。三三两两站在操场上围观的人群都满心好奇地盯着屏幕,可就在画面开始呈现的那一刻,啪嗒一声,整个现场陷入了黑暗。
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满心等着求婚的林湘,看到这一幕显然意犹未尽,扭过头,有些着急地追问,“怎么没了”
萧越眸光一暗,眉心微皱,只是片刻,便明白过来了。萧越笑着摇头,没想到自己也有因为紧张而百密一疏的时候。哪怕是平日里多谨小慎微的人,遇上这种人生的头等大事,难免也会紧张到忘了最该防备的事。
“你笑什么”林湘莫名地看了眼身边得男人。
“肖耘该出场了。”萧越努努嘴,示意她看前方的舞台,果然,黑暗中有一道清俊的身影迈上舞台,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气喘,十足抱歉地向大家解释说学校的供电设施突然出了故障。
萧越早料到了他的这番说辞,也早明了了是谁搞的鬼,可是意外地却没有被破坏了大事的恼怒,反而有些松了口气。他将林湘拉到怀里,半搂着她将她往外带,“走,带你去个地方,我们来点清新脱俗的。”
开始是半推半就,再后来,被萧越拉着手腕的林湘干脆跟着跑起来了。
脚步停下,林湘气喘吁吁地双手撑着膝盖,气息不稳地问道,“我们到底要去”
话音在林湘抬头看清周遭的一切的时候顿住了。
昏黄的路灯,微微潮湿的老旧的石灰墙,地面上青石板的缝隙中丛生的杂草和湿漉漉的青苔除了空气中没有了黏腻的夏日的闷热,一切都和那年那夜,那样的如出一辙。
“后来,我又来过这里很多次”萧越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前,走到某一个位置站定,他微微侧靠在墙面上,扭过头来看向她,“站在这个位置,守株待兔。”
他笑起来,似乎在笑自己难得一见的傻气。可这样的难得一见的傻气,在遇见她之后,却一次次复发。
那年初遇惊鸿一瞥,惊艳了他灰败寂落的年华。人海茫茫,他不知道她姓谁名谁,不知道她家在何处,唯一拥有的是那一眼的碰撞,还有那枚被她遗失的戒指。可是,他萧越却是个不认命的人,他来过这里无数次,站在曾经的位置,看过无数形形色色从这里走过的人们,却没有一个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