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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很满意地点头,“那好吧。”,然后厚颜无耻地跟了上去。
精装修的两居室公寓,电器齐全,应有尽有,公寓的沙发上稀稀拉拉有几个萌q的玩偶,占了整个沙发的位置,让人不知道在那里落座。
“哎,累死我了,你的房间哪个先让我睡会,你和姐夫慢慢聊啊。”
一进门,男孩打了个哈欠,就想闪人了。
“你请他上来,然后你去睡觉”
开玩笑,不然留在这里做电灯泡吗
“不然呢,这是你家,你不招待难道我招待”
“你妹。”
“我没有妹,只有一个姐。”男孩不客气地顶回来。
林湘都想撸袖子了,转头冲萧越交代了句,“自己找地方坐。别客气。”
说完,林湘丢下萧越,开始鸡飞狗跳地教训弟弟。
最终,男孩一边嚎叫着“你个洁癖”,一边还是被林湘拖着丢进浴室。
萧越再沙发上挪出一个位置,靠坐在沙发上,侧着脸和沙发上的阿狸大眼瞪小眼。
林湘倒了两杯水过来,在沙发上放好杯子之后,便伸手揪起阿狸,盘腿坐在沙发上,然后把布偶抱在胸前。
萧越这才收回目光。
“你是真是有点洁癖啊。”
方才,男孩要进屋睡觉,林湘誓死捍卫她的床,非要洗过澡才借他睡。
“对啊,骗你干嘛。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这样也很累好么。每次出去一趟,回来就非要洗澡,有时候都累成狗了好么,还是得洗过才能休息。”
萧越脑补了一下林湘所谓的“累成狗”的画面,忍俊不禁,然后点点头,“确实。”
“你弟最近住哪需要我安排吗”
萧越方才就张望了一番,套间里空荡荡的,没有别人,但似乎记得她提过,这是合租的。
“没事,我室友放假回家了,我一会儿跟她打声招呼,让我住她那间。我弟睡我那间就好了。”
“那小子高二,估计还在叛逆期,不收拾不行。”林湘正儿八经撸袖子,似乎想跟人干架。
萧越心说,就你这小身板,还收拾他呢。
男孩那分明是爱跟林湘抬杠但又让着林湘。
“他叫什么名字”萧越倒是很好奇,那个神乎其神的小名是怎么来的。
林湘显然看出来萧越好奇的是什么,憋着笑说道,“我给讲个笑话吧。”
“从前有个小孩,他第一天去幼儿园报道的时候,负责人盯着他的名字,托了托眼镜,很诧异地问,木棍你叫木棍你真的叫木棍。小男孩忍无可忍,吼了句,我叫林昆林昆”林湘说到这里,已经难以为继,哈哈哈大笑着,揉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
萧越也跟着笑起来,垂眸看着笑得眼泪乱飞的女孩。
她的欢乐,似乎轻而易举都能渲染他。
“还不是你自告奋勇要给我写名字你还有脸说”刚刚洗完澡的男孩听到末句,就知道林湘讲了些什么了,暴跳如雷地吼过去。
男孩衣服穿得工工整整,大大的浴巾搭在头上,这习惯跟她姐一模一样。
“这货那会儿上二年级,学会了几个字非要帮我写名字。然后字写得又难看,还没有结构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男孩用毛巾使劲擦了几下头发,然后丢在衣娄里。
“后来这小子哭着喊着要改名,所以,上小学的时候,爸妈就去给他改了名,现在叫林逸。”
至于小名呢,刚开始大家都叫他棍棍,后来改名之后,道听途说,就慢慢演变成滚滚了。
“往事不堪回首”
林逸摇着头,叹口气,好不惆怅。
萧越站起身,温文有礼地自报家门,“我姓萧,萧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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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方式,让还在男孩和男人过渡中的林逸,莫名地有一种好感。
两人握着手,林逸眼里都是肃然。
“好好照顾你姐,我先走了。”放下手,萧越拍拍林逸的肩膀,委以重任。
林逸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姐夫,我送你”
林湘气急败坏地纠正弟弟,“不是”
在场的两个男人,显然有点相见恨晚的,都自动忽略了她的咆哮,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避着林湘,萧越悄悄对他说了几句话,而后才离开。
林逸回了屋还在感慨,“我姐夫真好啊。姐,你能找到这种男人你就知足吧。”
林湘这会儿已经不再试图去辩解了,翻了翻白眼,抱着衣娄去阳台了,再也不想说什么了。
林逸趁着暑假,悠哉悠哉地在林湘的公寓住下了。
“姐,给我点薯片。”
“没有”林湘抱着笔记本,头也没抬地恶狠狠地回答。
“我才不信。”林逸瞥了她一眼,自己爬起来,按着他掌握的这丫的从小藏零食的习惯,开始翻箱倒柜。
不过,这一回,果然是没有了。
“姐,今天吃什么”
“泡面or外卖,反正我不会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湘凉凉地飘出一句。
“已经吃了两天了,你不腻吗”林逸哀嚎,他是来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大老远来吃泡面的。
“腻。”林湘抬起头,冲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要不,你做”
“你是我姐啊,你要照顾我啊”
林湘突然来了兴致,合上电脑,眉飞色舞地冲他笑,满眼挑衅,“哟呵,那天不是叫姐夫叫的可顺溜了么,那节奏,可是比你亲姐还亲呢。这会儿怎么不找你亲姐夫来给你做啊。”
谁知道,林逸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对啊”
然后,男孩腾腾腾地跑进房间去了。
过了一会儿,林逸出来的时候,分明是要出门的状态。
“记得给我打包。”
吃我的,喝我的,还要使唤我,趁早给我滚蛋。
“滚你的,姐夫要来接我们,快去换衣服。”
林湘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什么”
“换衣服,出门”
说着,林逸一把揪起林湘,将她丢进洗手间。
林湘可是吓得不轻,萧越不止真的来家里接了他们,还真的带他们去超市买菜去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不会做饭。”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林湘亦步亦趋地进了超市之后,赶忙坦白。
“嗯。原来也没指望你。”萧越不留情面的丢下一句话。
“据我所知,滚滚也不会。”
林湘小心翼翼地瞅着他,却见他神色如此地俯身下去挑着青菜,若无其事地回答着,“嗯。我知道。”
反正林湘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萧越会做菜。
“要不,我们吃火锅吧。简单点。”起码洗洗菜还是会的,不至于到时候三个人对着食材干瞪眼。
“现在七月份,你要吃火锅”
萧越倚着购物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的大脑结构,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样
“没事,开个空调,然后吃个火锅,超棒的。”
萧越想了想,点头,“也行。”
简单利落地挑了一大堆食材,他们开着车又回了林湘的公寓。
萧越去停车,林湘和林逸先下了车,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公寓楼下等萧越。
走了几步,林湘抬起目光,便迎上一张满目寂寥又欣喜若狂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好奇我为什么改笔名吗
好吧,是根本没人注意到是吧o口o吼吼吼
其实是酱紫的,笔名不小心被三次元的朋友看到了所以不得已啊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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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改了笔名,不过我还是我,坑品优良,持续更新中~么么哒~
明天有事,存稿箱18点见~
、狼狈收场2
简单利落地挑了一大堆食材,他们开着车又回了林湘的公寓。
萧越去停车,林湘和林逸先下了车,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公寓楼下等萧越。
走了几步,林湘抬起目光,便迎上一张满目寂寥又欣喜若狂的脸。
“湘湘”缱绻绵长的语调,说话的明明还是当初那般千回百转的柔情,如今,只会让她越发觉得满目疮痍。
林湘看着眼前颓废清俊的男人,依旧能想起最初的时候,那个宁静淡泊的少年,那是她第一次爱的人。
可是,时光是残忍的,不知不觉中将当初的爱人,雕刻地面目全非。
林湘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回答,倒是弟弟看到林湘神色不对,满眼警惕地盯着肖耘,先开口了,“姐,这谁啊”
林湘没有回答,肖耘听到这个称呼,就明白了这个男孩的身份了。
当初肖耘去林家拜访的时候,林逸恰好不在家,两人便没有打过照面。
这会儿见上面了,肖耘却再没那个底气以她姐姐的男朋友自居了。
“林湘,我们能谈谈吗”
“该谈的都谈过了,我说了,我接受道歉,但决不原谅你。”
林湘在感情上也是有洁癖的人,她要绝对的专一,也绝不容许背叛和出轨,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
林逸将姐姐拉倒身后,“我姐不想见你,你走吧。不然一会儿我姐夫过来,有你好果子吃。”
“姐夫”肖耘满眼惊慌,诧异地问了出来。
林逸偏了偏脸,示意那边。肖耘顺着他的视线,便看到了停好车正往这边走的萧越。
林湘垂着眸子,却能感受到肖耘异常炙热的视线再度落在自己的身上。
在萧越走到跟前的时候,林湘咬咬牙,上前一把勾住萧越的胳膊,笑靥如暖阳般,“这么慢,我们都等好久了呢。”
一瞬间,萧越似乎被这个抹灿烂的笑容给晃到了一般,片刻之后,才清醒过来,将东西交给林逸,让他先上去。
待到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萧越气势夺人地对着肖耘说,“你想说什么,说吧。”
“我希望你能回避。”
萧越转头看向林湘,只见林湘抱着他的胳膊又紧了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饶是她如何坚强柔韧,她到底还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子,面对爱人的背叛,是有多么恐慌和不知所措。
萧越将林湘拉到怀里,手上是温柔又坚定的力道,温热的胸膛靠着她的后背,他揽着她的腰,“不想说的话,我们就上去了。”
肖耘想了想,即使是难堪还是决定要就此说清,“我只是一时糊涂,相信了顾元琴的话,以为只是一阵子就能换我们以后幸福的生活,湘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湘湘,你说呢,能原谅吗”萧越垂着眸,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个眼里没有自己的女孩子,为她心疼以及为自己不甘。
“不。”林湘眼眶发红,还是咬出了这个字。
“听清楚了吧。”萧越挑眉,“别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林湘转身,朝身后的落寞的男人丢下一句话,“结婚的时候,我们会去观礼的。”
背对着他,不再去看他是如何走出她的世界。
爱情到来的时候,也许是一瞬间的怦然心动,可爱情远离的时候,却总是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的渐行渐远。
等到察觉的时候,却早已是穷途末路。
脚步声在远去,而后是车子呼啸离去的轰鸣声。
林湘知道,这一次,肖耘是真的走了。
林湘缓缓地蹲下来,将脸埋在膝盖上,沉默着,咬着牙沉默着。
身边有人蹲下来,轻拍着她的的后背,一下一下,耐心的,温柔的。
林湘仰起脸,只见身边的男人,不动声色的霸气,和细水长流式的温和,他向她伸出手,摊开掌心,递到她的面前。
这一幕,仿佛重复过无视次,那般让她熟悉。
林湘将手放上去,再一次让他将自己拉出漩涡中心。
“走,上楼吃饭。”
从最初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她一句,却每一次,不言不语地拉着她,带她走过荒芜。
林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萧越正在厨房里大显身手。
林湘惊得手上拿着的毛巾都掉到地上了,自家弟弟正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刚刚做好的菜上桌,看到目瞪口呆的林湘,抓准时机又夸了一把萧越,“会做菜啊加分加分”
将信将疑地,林湘伸手捏了一小块肉丢进嘴里。
外酥内嫩,口感极佳,还酸甜可口,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太赞了。好吃得差点让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在外面偷吃了几口,林湘有了做主人的自觉,摸进厨房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快说没有,快说没有啊。
“哦,”萧越扫了一眼,立刻给她找了个很增进感情的活,“给我围个围裙。”
林湘噔噔噔地跑出去,又噔噔噔地跑回来。
“围上。”
萧越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锅铲,撑开手臂,腾出位置示意林湘替他围好。
林湘一点都不忸怩,直接上前,和他相对而立。
踮了几次脚,都没能成功地将围裙挂到他脖子上,林湘气急败坏,而萧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泛滥开来。
萧越就这么故意地站直着身子,看着她濒临爆发,才低了低身子,让她将围裙挂了上去。
“长那么高干嘛”林湘小声抱怨。
萧越挑眉,虚虚目测了下林湘的身高,意味深长地答了句,“可以平衡基因。”
一桌子菜上齐了,桌子中央还摆着林湘刚刚极力推荐的,用来敷衍午餐的火锅。
很久很久之后,当她温水煮青蛙般被惯坏了,她才了解了明白了,其实萧越的纵容一直都是不动声色的,不让你看到他有多爱,不然你看到他有多宠溺,却分分毫毫都做到了极致。
那日之后,肖耘果真没有再出现。
就像萧越笃定地告诉过林湘的那样,如果肖耘看到林湘绝不原谅,一定会转身和顾元琴在一起的。
许多爱情,都抵不过现实的打磨。
半月之后,z市的各大名门望族都收到了顾家小女儿婚礼的请柬。
请柬送来的时候,林湘正在萧越的赌场附带的游戏厅里,缠着萧越教她怎么玩推币机呢。
“老板,顾元琴小姐婚礼的请柬到了。”
林湘闻言,投币的动作一滞,萧越伸手,自后绕过她的肩膀,包住她的手。
“看好了。”找准时机,他将数枚游戏币快速地丢了进去。
哐当
一声巨响。
机器里的象征大奖的金条掉了出来,而后哗啦啦地掉出一大堆游戏币。
“哇发财了”
林湘立刻蹲下身,满眼放光看着出币口不停地吐出的硬币。
萧越低着头,看着女孩惊喜地捧着桶接币,失笑,伸手从助理手中接过了请柬,挥挥手,打发他离开。
靠着机器,萧越翻开制作唯美的请柬,云淡风轻开口,“肖耘和顾元琴要结婚了,一个星期之后。”
林湘动作扬起脸,请柬上新郎新娘穿着婚纱相依相偎的照片便映入眼帘。
“哦。太不够意思了,都没给我送请柬。”林湘小声嘟哝着。
算算时间,才不到一个月。林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强颜欢笑。
“想去吗正好我缺个女伴,我带你一起去。”
萧越这话明显是开玩笑的,哪知道林湘认真地想了想之后,点点头,“带我去。”
萧越有些诧异,虽然他是挺想让她去的,痛个彻底才能忘得彻底。可是,他到底不忍心。
“想去抢亲”
“是啊,找你做帮手呢。”林湘玩笑着,“明天过后,我就彻彻底底忘了他。”
很多时候,其实女人要比男人要残忍得多。她们不轻易决定离去,但一旦决定,却不会再回头。
“好,我带你去。”
婚礼当天,萧越领着林湘到了会场。
水晶灯,雕花柱,自助台,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是所谓的上流社会。
林湘今天穿着一身浅薄荷绿的抹胸连衣裙,搭上披着白色皮草的坎肩,衬着年轻女孩子娇嫩非常的容颜。
一身黑色西装的萧越揽着她的腰,将她拢在怀里,走进会场。
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不同寻常的味道。
萧越以前也没少参加这样那样的酒会,每每都是身边伴着一个个或是妖娆或是清纯的女子,可是从来都是点到即止,至多是由着对方勾着他的臂弯,而不会是像今日这样,占有意味十足地揽着女孩的腰。
那是一个男人对喜欢的女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不容任何人觊觎。
萧越和林湘姗姗来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们到的时候,正中央的高台上,新郎和新娘正在交换戒指。
听到响动,高台上的新人的目光叶齐刷刷地望向这边。
同站在婚礼的会场,肖耘是新郎,而她林湘却不是新娘。
物是人非,这种戏码是最常上演的,却也是最让人觉得可悲的。
“真要抢亲”萧越侧过脸,附在林湘耳边,温热的呼吸一瞬间灼伤了她迷失的心神。
林湘闻言,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拉开嘴角便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动声色的温柔~鼓掌好萌男主肿么办。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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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戒1
萧越和林湘姗姗来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们到的时候,正中央的高台上,新郎和新娘正在交换戒指。
听到响动,高台上的新人的目光叶齐刷刷地望向这边。
同站在婚礼的会场,肖耘是新郎,而她林湘却不是新娘。
物是人非,这种戏码是最常上演的,却也是最让人觉得可悲的。
“真要抢亲”萧越侧过脸,附在林湘耳边,温热的呼吸一瞬间灼伤了她迷失的心神。
林湘闻言,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拉开嘴角便笑了。
这一幕,落在旁观者眼里,只觉得缠绵悱恻。
高台上的顾元琴收回视线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男人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出神,立刻转过脸来对着她。
可是,他脸上的失落和寂寥却只有顾元琴能看得一清二楚。
顾元琴心中有气,却不能发作,只能借着亲吻的时机,暗中掐了掐肖耘的胳膊解恨。
萧越带着林湘入了场,她遥遥看着台上拥吻的男女,终于无声地坠下一滴眼泪。
那是她的初恋,她爱了3年的男人,和她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一辈子的男人,在今天,终于,成了别人的丈夫。
她是来,跟过去告别的。
无法饶恕背叛,便决绝远离,她的世界从来就是这么鲜明,没有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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