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了。栗子网
www.lizi.tw出门见到等在门口的春儿,激动道:“春儿姐姐,将姑娘左腋窝下是有一个梅花形印记。”
春儿道:“真的那老祖宗该乐了,你在这小心伺候着,我去禀报老祖宗。”
将离快速收拾好自己,就要往外出,小青紧着侍候着。两人出了门,春儿和一个老嚒嚒已经在外面等了,春儿道:“将姑娘,这是老太君身边的于嬷嬷。”
将离对着于嬷嬷乖乖行了一礼,道:“于嬷嬷好”是啊,可不得乖乖的嘛,于嬷嬷一看就是老太君的陪房,那她的地位自是不一般,顶过半个主子了。
于嬷嬷赶紧还了一礼,笑道:“将姑娘好样貌,真真是个标志的姑娘家。老祖宗听说姑娘在这里,想着见你一见。”说完也没等将离回话,就示意春儿带路。
将离心下惊奇,却也不好推辞,抬着脚跟上了。
从宁府出来,将离看了一下天空,默了很久,宁府派的马车来了,她想着先回去再说。
晚上的时候,刘熙和尹笑笑来找她,一见面,尹笑笑就埋怨将离,道:“离儿,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害我下船看不到你。”
刘熙也殷切的看着他,眼里满含“出了什么事”的关心和疑问。
将离放下手里的药锤道:“对不起啊,我那会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就先回来了。怎么,后来玩的不开心么”
尹笑笑就开始了长篇大论,埋怨那个林左相千金及时不讨人喜欢,差点跟她干起仗来,还说以后偷偷找个机会,把她蒙头打一顿去。将离配合笑了笑,继续听着。
第二日,刘熙单独过来找将离,道:“将离,你莫要瞒我,是有什么事不可以告诉我的吗”
将离昨晚想了一夜,知道这事也瞒不了刘熙,毕竟宁府不定什么时候还要来刘府找自己的,宁府可还不知道她是将离的身份。再说自己昨日的话说不得也得罪了老太君,自己倒没什么事,怕是刘府难为,再说,自己沈离这个身份挂着刘熙未婚妻的说法也太是麻烦了,真是烦透去。
将离交代了秦平照看好店里的事情,把刘熙带去药房要说重要事情。
进了屋,关好门,将离定定看着刘熙道:“洛溪,我还没给你讲过我以前的身份吧,也不知文师傅有没有给你讲过安家村的事”
刘熙立即坐直身体,知道这里有大秘密,心里着实兴奋着,他努力隐着高兴的劲劲,沉着声音道:“听大伯说过一点,知道你是那时救过文轩的,其他就不知道了。”
将离也不知怎的,听到“文轩”两个字的时候发了一下愣,直到刘熙喊了她。她回过神,干笑两声道:“我是被爷爷、奶奶收养的,不是他们的亲孙女。”
刘熙一下愣了,干干的瞪着将离不说话。
将离也没想他说什么继续道:“我那时候啊,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就是不相信,你说辛苦养了我十几年的爷爷、奶奶怎么就是捡的我呢还有沈爷爷对我也是真好。哎......谁知第二天就发生洪灾,他们就在我眼皮下被大水冲的无影无踪,你说,他们还不如不告诉我这些,他们那么爱我,我就没想过亲不亲的又怎样。”
刘熙被将离淡漠中透着伤感的语气,揪的心口一疼一疼的,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先觉着自己挺能哄姑娘的,此时却觉得自己笨的要命,想安慰些什么,却觉得一切语言都空洞的没有一点颜色,根本没用。想着应该给面前的姑娘一个拥抱,伸了伸手,却又缩了回来。
还有一个人深爱着面前的人,他告诉自己不是早已经决定默默在背后关注、爱护这人了吗那就忍着吧。
将离简单几句讲完前面的事,才抬起已经低下的头看刘熙,见那人眼里冒了泪光,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轻松道:“洛溪,莫为我难过,那都过去了,只是现在有件事,关于我的真正身世,昨个去了宁府见了老太君,她说我是他二孙子的女儿,是她重孙女,我觉着吧,这事是真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刘熙被将离的话扯着心一会地一会天的,焦躁道:“真的”他这会早没了俊雅公子的风度,活脱脱的像个傻小子。
将离倒是冷静,沉着道:“真的,我有宁家传给后代的玉佩,还有身上也有宁府姑娘的印记呢。”
说起这个印记,将离都没脾气了,那印记被父母不知用什么材料给印到左胳膊腋窝下偏后一点,从她六岁穿到这里,现在十五岁,这都九年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这么个东西,真真是,哎......谁叫自己没有用镜子照裸.体的毛病呢。
刘熙原本第一反应是“啊”,后来赶紧收了声,计较了一下现在的局势和将离的事,道:“这是好事啊,总算找着家人了,宁府很好、很好,倒是不用你在如此辛苦了,这一大家子你也挺累,有人照顾着倒是好的。”
将离看他还没冷静下来,知道他也是真的关心自己,心里也是感激的,不过她还是笑着道:“洛溪,我没认,我没认祖归宗,也不想也不愿。”
刘熙都被将离弄得糊里糊涂了,又发愣道:“为什么”
将离看着刘熙的眼睛道:“因为我不想做你们这里的富家女子,那是傀儡。”
刘熙不能真的理解“你们这里”,他把这词理解为“京城这里”,傀儡这两个字他倒是理解这两个字,这会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心道:离儿,你还有多少惊喜没有人知道
回了刘府,刘熙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天都没出来。
将离很快放下了这件事,这事那天她很快就分析的个清清楚楚了。如果自己的生身父母还在,如果他们也确实真的再找自己这个女儿,那么出于孝心,她倒是会考虑考虑认下父母亲人,可如今这身子的父母已经都去世了。
目前宁府想认下自己的莫过于老祖宗还有宁将军,一个是祖奶奶、一个是亲亲大伯,其他人怕是有自己、没自己都是一样的吧,毕竟隔着血缘呢。
再说,这京城她是不愿意再待的,等治好了睿王的毒,等文轩回来找到鲁大栓,她就要走了,秦平哥哥愿意跟着自己那就把他带上吧。那个哥哥还是傻实诚的人,自己也是不放心的。至于,...文轩...那个人,怕是他不会丢下身上的责任和家人的。
将离已经从各方面猜到这人已经进入了帝国权力中心的顶端势力范围,那是个不死不休的战争,总是会有胜,当然也会有败的战争。他出不来,自己也不会进去的。
刘熙沉默了一天,到了夜间,还是给六皇子龙璃轩写了一封书信。
很快龙璃轩收到了这封信,晚间,龙璃轩坐在将军帐里,看了这封信一遍又一遍,不自知的掉了眼泪在纸上,龙璃轩狠是惊讶,擦了把脸,想着这都有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这么缓解缓解眼睛也好。
龙璃轩把关于将离给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回忆起来。
一条绣着芍药花的手帕,这是十四岁那年,十一岁的小丫头为自己擦汗,自己偷偷藏起来的,也不知那丫头发现了没有。这盒子里是小丫头为自己写的两本兵书纸稿,如今四年过去了,这纸虽然已经发黄了,可每一张自己都保存的很完整,没有丝毫损伤。这些瓶瓶罐罐是那时她为自己准备的养身药。
这是这次她为自己纳的鞋子,自己哪舍得穿啊,好好地放着;这是将离回自己的信件,比起十一岁时,现在的字更多了一些隽永的味道,秀气洒脱的飞进自己的心里,“勿念”,怎可能不念啊,那丫头真是太...“懒”了......
龙璃轩越看越觉是难过,想的心都疼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龙璃轩抹了把脸,对着外面高喊:“来人”
很快就冲进一个亲卫,龙璃轩道:“去,把师父请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京城那边太让人放不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坚持着的读友,冒个泡泡吧
、云欢侠侣
很快宁府那边就派人到刘府这边找将离了,刘熙接待了宁常磊大将军身边的于管家。于管家说明来意,自是想将离再去一趟宁府的。刘熙收了拜帖道:“于管家,这事我还要问过沈姑娘的意思。”
于管家是于嬷嬷的孙子,打小和宁将军一起长大,整个京城哪个达官贵人不给他点面子,这会面对这个小辈,为了那个所谓的老祖宗的重孙女,这回也只有忍着了。他端起茶杯,假呡一口茶,才道:“那就请姑娘出来见一面吧。”
刘熙起身对着于管家行了一礼,道:“真是对不住,不知道您今日会来,姑娘出外去了,您看我是找人回来,还是等他回来,小辈再亲自去宁府回话。”刘熙很是恭敬,这于管家虽是半个奴才,可也是厉害的主。
于管家自是没有再等了,留了话,说是等着宁府见就走了。他也不是倚老卖老,那日听说那沈离竟然回绝认亲,先是替主子愤怒,这搁谁身上都觉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怎的那姑娘就拒绝了;后来被奶奶一提醒,才琢磨出味来,这姑娘不简单。这会,也是很想见识一下沈离呢。
送走于管家,刘熙就带着宁府的帖子去将家了。
见到将离,递了帖子,又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道:“这是你让我查的关于你爹娘的事,只是当年这事出的极隐秘,没有多少线索了。”
将离拿过书信细看。
爹爹叫宁云帆,娘叫奇欢,娘是个江湖儿女。那年宁云帆跑去江南玩耍,在洛城于奇欢相遇,郎才女貌、互相吸引,很快就谈起恋爱来。后来这事被宁云帆娘知道,她看不起奇欢的身世,觉着自己那儿子自应是公主才配的上的。
后来打打闹闹,以宁云帆和奇欢双双失踪做了结局。宁府又花了几年功夫,从江湖得知,宁云帆和奇欢,两人早年便双双去世了,只留有一女失踪。宁云帆的娘因此事郁积成病,继续找了孙女几年,没找到便去世了。这些,自是从宁府那边探得的消息,为此差点暴露了龙璃轩的一些隐藏势力。
如今,将离的出现便是那两人的延续。
将离为生身父母默哀了一阵,又是一段传奇佳话,可是结局却是悲剧的。那两人为了爱情和这个帝国高层人物做斗争,看吧。也好,爱就要爱的轰轰烈烈,只要爹没有辜负娘就好,将离想得开。
将离默完,才翻开拜帖看了眼,抬头对刘熙道:“老太君身子不好,那日我是看了的,估计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才越发想念亲人。那日我没有顾忌她的感受,明日还是去宁府一趟,安慰一下老人吧。”
刘熙看看善良的将离,沉着嗓子道:“应该的。还有你这身份怕是瞒不了宁将军。”
将离想了想道:“瞒不了就不瞒吧,难道还怕有人要加害于我一个姑娘家。”
刘熙笑笑道:“也是,你瞧你现在哪有一个姑娘家的样子,怎地衣服上还沾了血。”
将离站起身看看青衫的下摆,恼怒道:“刚接了个病人,给做了个小小的手术。现在又要洗衣服了,真是麻烦啊。”
刘熙笑着看将离那活灵活现的小模样,很是心暖。
睿王龙璃光这几日,刚得到点风声,他安插在宁府的人说是宁府老太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重孙女。宁云帆出事的时候,他还小,自是对此人没有任何印象的,这几日,让手下翻了当年的卷宗,还是得到了比刘熙更详细的资料。
知道宁云帆和奇欢当年还有一个很响亮的“云欢侠侣”的江湖称号,后来两人不知怎地卷入江湖纷争被对方所追杀。但对于他们的女儿这事,确是没有线索的,那年发生了旱灾,很多人群迁移,自是乱了户部的登记,很多人和事都埋在了天灾**之下,没了踪迹。
如今,既是从宁府传出消息,怕是他们已经确认了那人身份。只是,是谁呢还没有消息。
龙璃光因着宁府在帝国的地位,很是关注它的一举一动。这事按说对他没有什么可用价值的,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女,即便回到了宁府,除了富贵还有什么呢,不像男孩,说不得还要得到宁府栽培,又是一名大将。可是,他也不知怎地,还是让人细细的查来。
将离单独去了宁府,如果以将离的身份去,那自是可以猜测为请个大夫而已,但她却是以沈离的身份去的,龙璃光还是很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一般来。
将离再次拜访宁府,这回还是被带到了宁老太君的院落来,熟门熟路的进了屋子,一看除了宁老太君,宁将军、宁夫人都在了。
将离跪地行了大礼才被老太君叫起身,老太君虽然身体很差,但眼睛里透的精光并不比宁将军差。
她亲热的把将离叫到身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侧,道:“离儿,你莫怪我们这么多年不找你,当年你父亲来了信说是你母亲生了个女儿,老太我和你奶奶嘴上恨着,可心里还是惦记的,可是你爷爷那年身死沙场,后来你大伯又被派去边疆,宁府乱的很,没顾上。等想找你时,又发生了旱灾,后来才知你父母被江湖人所杀,你失踪了......”
宁老太君早不记得上次将离说不想认亲的恼怒,此时说到这不自觉得流了眼泪,深觉也是对不起这个小重孙女的,也不知她吃了多少苦。宁夫人在那边也配合着抬手抹眼睛。
将离这会倒是被老太君感动了,想着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是那时爷爷不死,说不得父母真的被接回来,那自己还会穿越过来么,还会在这具身体里么。
宁将军看三人都哭了,心里也是难受的,他出声道:“奶奶,你莫哭了,都过去了,现在找到离儿就好,别哭的伤了身。”又对着将离道:“这是你父母最后给家里来的信,上面有你的生辰八字和名字等,你留着做个念想吧。可不要再说不认亲的胡话来,伤了你老祖宗的心。”
将离起身行礼接过了那封沉甸甸的信件。她没有接宁将军的话,没有说认或是不认,上次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自己只是把第一反应说了出来,今日就要找机会和老太君单独说说话、开导下她了。
宁将军这会也没在意将离的表现,看她乖巧以为她认同了自己呢。接着道:“离儿,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给老太君说说。”
将离又坐回老太君身侧,细声细语的道:“当年离儿是被一对将氏夫妇捡到的,他们把我带到了康泰城下的一个小村落安家村生活,给我起名将离,我叫他们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姓沈的大夫是将爷爷的拜把子兄弟,他们三人养育了我,沈爷爷教了我医术。两年前康泰城发生洪灾,安家村彻底没了,他们三人也被洪水冲没了,我就带着几个小的辗转去了洛城,后来又来了京城。”
宁老太君和宁夫人一听这些,眼泪又流了,直喊:可怜我的孙儿啊,可怜见的......
宁将军心下暗叹,倒还保持镇静,道:“怎的一会是将离,一会是沈离的”
将离就简要的和三人说了一下参加京城选才女的事,以及现在自己开的两个店面。三人很是惊讶,道她能干,将离浅笑受之。宁将军、宁夫人以是心生感慨,想到了自己娇养的姑娘自是不比这孩子吃的苦多,对将离更是心疼了几分。
宁将军和宁夫人去办事,将离自主留下服侍老太君,她跪到老太君面前道:“祖奶奶,离儿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是宁家的人,您先别生气,您听我说。”
老太君今日才算比较了解自己这个重孙女了,她也没生气,平气道:“离儿,莫跪下,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你说,我听着。”
将离起身扶着老太君就坐,道:“祖奶奶,离儿不愿意为了宁府为难自己,离儿长大了,想要去外面闯荡,不愿意锁在京城这一小方天地里,所以离儿不想挂着宁府嫡女的身份去选秀,由着皇家指婚给离儿。请祖奶奶谅解离儿的自私”
老太君在将离那日拒绝认亲的时候单只是以为将离责怪宁家没有照顾好她的父母、照顾好她,这会听到她如此讲,心里也是有些佩服自己重孙女的与众不同来,心想:还真是像极的两父女。
老太君摸摸将离的额头,缓缓道:“你那父亲也是这般随性而为,你倒是有他年轻的风采。罢了,能在有生之年找到你,老婆子我也放了心,即便到了地府,也有脸见见我那可怜的孙儿了。”
将离又深深磕了头,道:“离儿谢祖奶奶体谅,今后就让离儿以将大夫的身份进出宁府照顾您老人家吧。”
宁老太君默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真是不易啊
、龙家兄弟
将离从宁府回来去了趟刘府,在那里和刘熙简单聊了几句未来的打算之后,便更换男装回去了。
阿一通知刚进门的将离,道:“公子,楼上竹轩雅间有人等您,就是上次有两位很出众的公子中的白衣公子,还带了一个黑脸门神呢......”
睿王龙璃光一直派人盯着宁府的大门,手下早早报了将离的行踪,在得知她从刘府出来时,自己便带着元汉走了小道上门了。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心底有股冲动想来看看她,便没委屈自己的就来了。
早在将离出现在路口时,他就在窗边看到那个纤细修长的卓卓身姿了。龙璃光都觉得很是惊奇,那个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家,怎的会有这样的风采,只见她一身普通男装,头发半梳半散,不疾不徐、阔步挺胸、目不斜视的往这边而来。
身边那么多人、那么多物、川流不息,龙璃光也不明白怎的就能一眼看到那人了。
阿一还想说什么,元汉已经从栏杆外探出头来,道:“将公子,我家公子恭候多时了。”
将离看着元汉说完,点点头应了。她回头对阿一道:“阿一,以后这位公子再来,一定要小心招待,免单就好。”
阿一弱弱道:“这还用老板交代么,那公子一来,小的腿就想抖,哪还敢怠慢”
将离就笑了,心道:也是,他那人,不怒自威,哪里还有人敢在他面前撒野。她道:“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说完,就快步上了楼梯。元汉微笑的和她打了招呼,自动的开了门,让将离进去。然后关门,在外守着了。
将离进了屋,就要下跪行礼,龙璃光已经过来抓了她的胳膊道:“将离,你再这样,本王罚你跪到天荒地老去。”语气还算戏谑,不算生气。
将离便是知道他不生气,也是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抬头看了龙璃光一眼,看着他那灿若星辰的眉眼愣了那么一瞬。
两人就保持着,一个弯腰、左手抓着另一人胳膊,另一人膝盖弯曲半跪的别扭姿势定了格。三秒后,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将离顺势抱拳鞠躬道:“多日不见王爷,王爷可好”打破了尴尬的微妙气氛。
龙璃光顺势背起左手在身后,沉着声音道:“还好,就是朝中事物繁忙,今日有空便来让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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