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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节 文 / 火箭炮

    要感谢这四年,是这四年,让我学到了广博的知识,学会了如何做人。小说站  www.xsz.tw尽管我是那么辛酸地也可以说艰辛地毕了业,但我得到的比失去的多。

    第三部梦第四十章

    慢慢地从沉思中回来。

    黄先生介绍的订单,使我开始忙起来,最后正式给加工厂下了订单。这些都使我感到无比的兴奋。我好像有了成功的喜悦和心里上的满足感,脸上也有了笑容,信心也增强了。

    我还是将订单安排在原来的工厂附近,但是没有在牛厂长那里做,本身他那里也没有工人了,无法继续做下去。另外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同他了结完,关键的事情就是原来化纤厂误送来的一车晴纶棉,是应该退回的,但是那家工厂做事情也是非常地拖拉,没有及时拉走,我当时在的时候就催他们,可是等我出来了,晴纶棉还没有拉走,反而人家向我要钱。现在我出来了,又一年的光景,也不知道马厂长是如何做的,他对我讲都给我留着呢,我开始是有些怀疑,后来也就没有多想。上个月,那家工厂去看货,我同牛厂长电话里讲好的,可是工厂的人到了那里,却没有人接待,他隔着窗户看了一下,称晴纶棉不够数量,我还讲这是不可能的。通过这件事情,我开始反思牛厂长对我做的事,不禁开始怀疑起来,坦率地讲,我反正对得起他了,没有给他什么损失,还把剩余的面料和辅料都给了他。

    这件事情反正是要解决的,究其原因就是那家工厂的人就是死跟我过不去,要我写欠款书,我无奈之余就写了,以后慢慢挣了钱还了就是,我自己已经是这样,再增加点儿,也还是这样。不过我既然是用现在的公司打的欠条,那么我肯定是要还的。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本来牛厂长可以以保管费的名义同那家工厂讨论一下的,可他就是躲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订单开始得非常顺利,让工厂打样品,寄给客人确认。我又帮助他们在天津订面料,好在能够便宜些,也非常近,运输什么的也是比较方便。但是问题也有,就是客人迟迟地不支付定金,天津面料厂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无奈订单在交货期上显得紧张起来。借这个机会,我来到牛厂长那里,要求他书面给我一个回答。主要是针对那车晴纶棉的事情。

    当然我们是非常客气的,没有一点的翻脸的意思,但是我的心里是有数的,也想好了最坏的打算。

    “老牛,你好”我客气地伸出手,握了一下。

    “经理大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来了”他在寒暄。

    “我是要看看晴纶棉的数量。不能够再推托下去了,怎么也要解决的,不是吗”我非常严肃地讲。

    “中啊,中啊。”他点头称是。

    我和他到了库房,点了点棉花数量。

    “当时工厂送来多少包”我问他。

    “大概是二百包左右。”他回答。

    “这样看,库里还有一百一拾包,其他的就是当时我在的时候用了一些,后来你给黄先生用了一些。”我直截了当地说。

    “差不多,数字也是不清楚了。”他勉强地说。

    “那就这样,这一百一拾包必须给人家,其余的我负责算了。我写了个东西,你签个字。”我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这样对他讲。

    “还用签字呀,我们从来是互相信任的。”他笑道。

    “是的,从前是这样。但是这次我是让那家工厂的人可以顺利地拉走这些晴纶棉,省得你不在,又没有人管了。”我揶揄地说他。栗子网  www.lizi.tw

    他只顾吸烟,没有讲什么。

    吃饭的时间到了。

    “走吧,吃点饭,自己家里做的。”他起身对我讲。

    “好吧。”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地讲。

    他又邀请了几个社会上的人,当然我也认识一两个。要是在以前,相信我可能心里会有点反感甚至害怕的感觉,可是我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这点小的伎俩又算得了什么呢就是刀横在我的脖子上,我想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饭局的气氛是热烈的,应该说这里的人还是比较实在的,这也是我之所以在这里落订单的原因。

    “来来,咱们干一杯。”牛厂长举起杯子。

    我们干了一杯。我感觉我的神态非常地冷静,我要看着他们如何去做。最终看来他们看来没有恶意。

    “我们都被黄先生给骗了,他当时说给你钱,还要同你合作,我们都相信了。谁知道是现在的结果呀”牛厂长又老调重谈。

    “我开始理解他的苦衷了。”我说了一个没有附和他的话。

    “可是我们对他是百依百顺的。”他继续说。

    “我相信是这样的,大家都在用我的名声在做文章。”我笑着说。

    “哈哈哈。”大家都在笑,但是笑的里面是个怀心腹事的。

    “不管如何,我们朋友一场,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我们这段友情。”我这次举起酒杯。

    “对呀。”牛厂长附和着。

    “坦率地讲,我自己的损失也是很大的,本来你这里是我的基地,有我的面料和辅料什么的,我可以重新起来的,可是全都没有了。”我感叹道。

    “这些只能怪你呀,你要是不出事,怎么会这样呀”牛厂长说出了真话。

    即便是我出了事,也不能够借磨杀驴呀别人骗了我就算了,你牛厂长不应该呀

    “你讲得非常好,什么也不要怪,就怪我自己。”我说的话是有所指的。

    大家沉默,又靠举杯来缓和气氛。

    “晴纶棉的事情就这样了,可以吗”我问牛厂长。

    “中啊。”他回答。

    “不行,这样太草率了,我们还要再看看去。”在座的几个人不干。

    “可以,这没有问题。”我心里有底,的确是我亲自数的。

    一会儿,这些人就回来了。

    “好了,看来此次我没有白行。谢谢你们了。”我客气地说。

    “中啊,我会办好的。”牛厂长说。

    我走了,赶回了北京。

    第二天,我将那家工厂的人请来,讨论这件事情。来人拿出的出库单是三百包,而不是二百包。差了近二百包棉花。我看来是有苦也要自己咽下了。

    我心中一下子就升起了一团怒火。

    这个是债务,是我不应该承担的,却偏要压在我的身上。可叹呀。

    我没有给牛厂长打电话,也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我将那张一百一拾包的棉花条叫给来的人,让他们自己去取走就是。

    这怎么是朋友做出的事情呢

    由于我继续在牛厂长工厂附近做活,所以不可避免地要同他手下的人有些联系。

    我得知牛厂长的老婆藏了许多的晴纶棉,给工人顶工资什么的,而且是用我的晴纶棉自己做内销,他没有向我讲过一句话,没有任何的清楚地结算。

    我也要反思我自己,以后必须要完善我的制度,面料和辅料不要轻易在工厂里放着。

    小汤告诉我,我们拉到东北的货物卖得不太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想还是等等吧,要不然我们花了这么大的精力弄出来拉过去,这么简单地拉回来就不划算了。

    “我们还是再放一段时间吧。”我想了半天,这样说。

    “这样就不能如期地还q公司的钱了。”小汤说。

    “是啊,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就严重了。q公司又不要货。”我边想边说。

    “真是的,简直就不让人活了。”他还附和着说。

    “再看一段时间,不行就拉回来抵债,将那些小的债主还掉。”我说。

    “只能如此了。”他说,看来他也是没有办法。

    “差不多的时候到那里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结回一点钱,这样缓解一下咱们的紧张程度。我现在手里没有了钱。”我对他说。

    “你就是这样,总是不考虑自己的利益,把钱不当一回事。”他埋怨我。

    我就是这样,自己没有钱就咬牙挺着,能够还一些就还一些。

    电话零声响了,是黄先生介绍的客人。

    “晓升,我们的定金办好了。明天就给天津快递过去。”他急切地说。

    “那太好了。”我也是非常地高兴。

    “那么你的交期能够在年前发一批吗”他还是那样紧追不舍。

    “照这样的情况,交货期应该是拖一下的,在春节后吧。”我建议道。

    “最好年前走一批。”他还在坚持。

    “可是你的定金晚到,这耽误的时间是追不回来的。”我解释道。

    “那我再同客人商量一下吧。”他让步了。

    “只有这样。”我回答。

    我们挂上了电话。

    不论怎样,我还是感激他的,是他给了我新的定单,否则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过去。

    可是我也是隐约地察觉了什么,现在还是讲不清楚。

    小孔来电话,问情况,我只好回答,还要等待,生意正在做,现在真的没有钱。天津方面的案子,到了中院,还没有开庭,估计胜算的比例是非常大的,担心的就是铁马公司在天津找关系将这个案子压下来,这样就把我们拖死了。如果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话,我认为他们的胜诉率是零。

    “晓升,我们也是问了一下律师,觉得胜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小孔这样在电话里说。

    “我想也是。”我附和着,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希望不要出现任何的问题最好。要知道我的命运就牵扯到这里了。

    “别的渠道不能搞点钱吗”他继续说。

    “真的没有。我自己的生活都很困难。你也是知道的。”我回答。

    “我给介绍的几个生意怎么样呢,有什么结果吗”他给我推荐过几个生意。

    “还没有定下来。”我说。

    “别让我们太失望就是,否则你还要进去的。”他的话里开始带了些威胁。

    “我随时听你们公司的安排。”我冷冷地回答。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如果说靠坐牢能够满足他们公司的愿望,我宁愿去坐牢。只是现在坐牢对阿红和孩子的打击会很大,主要来自经济上的,可是如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电话挂上了。

    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想通过这样来思考清楚我的未来,可是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我提早回到了家里。

    阿红把饭都做好了。虽然我们过的非常地艰苦,可是在小小的屋子里,我们却享受着生活的温馨,对我来讲,是我最为需要的。

    “阿红,如果我出事,你要记住上次的教训,不要慌张,要多方面想些办法。”我对她说。

    “我知道的。现在你也不要多想了。”她总是这样,将我担心的事情一滑而过,尽可能地让我感到心里上的轻松。

    “我知道的,可是q公司总是有着多多少少的威胁,我怕我们无法还上他们的钱时,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我还是在说。

    “随他们考虑吧。”她回答。

    “我就是觉得我出来后将家里的钱全部用了。真的出事,对你和田田来讲,就是非常艰苦的生活。”

    “你不用为我们担心,我有能力的。”她显得比我都自信。

    我们躺着,没有再说什么。

    第三部梦第四十一章

    这天,我又踏上了去天津的路,家里仅有的一点钱,都让我带上了。

    中院通知让我们去开庭,我还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所以我只好在今天去,明天一早就到法庭那里,不至于迟到。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辉煌,可以自己开车去天津和其他的地方,现在只有坐火车过去。

    我找到一个旅馆,给马厂长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总是没有在服务区。我自己打开有关的文件,仔细地琢磨着,分析一下明天在法庭上会出现的问题。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可以分析的,除非铁马公司有自己的新的证据,然而我反复分析过,应该是没有什么的,事实是清楚的,铁马公司也是承认欠钱的事实。那么他们还能够讲出什么来呢我想到这里,心里也或多或少地有些紧张,祈祷着一切顺利,正义应该永远在我们这边,我是指的是马厂长作为原告和我作为第三人。我也是准备了几份文件,这些是皖南公安局退回给我的资料中发现的。对于我来讲,这些资料是非常重要的。

    天气有些寒冷,我就自己躲进被窝,早早地睡去。

    我形成了早起的习惯,所以我一到天开始发亮的时候,就怎么也是睡不着了。我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赶到了天津中级人民法院。

    在大门口,我看了看手表,还很早,无奈就只好在门口等待着。

    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我作为案件的第三人到是比他们原告和被告还积极呢究其原因,就是我是个人的行为,而他们是国营的,所以讲他们都可以耗得起,可是我不行,我没有工资,就是靠自己努力解决一件事情是一件事情,不想浪费时间。

    法院上班了,我第一个报了到,然后就给马厂长打电话,这次是通了。他告诉我马上要过来,对我再三说,不要担心,只要我们联起手来,铁马公司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我想但愿如此吧。一切还要看今天法庭上怎么讲。

    铁马公司这次也来得及时。没有像在区法院那里的时候,总是迟到,还有很多的理由。看来他们今天也是有备而来的。

    反而马厂长却姗姗来迟。

    我们都在一个办公室里等待开庭。

    我同马厂长商量着,全而没有理会铁马公司的人。尽管我们都认识,但是我们之间好像由于这件事情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铁马公司也是非常重视,除易经理之外,还有两个律师也来了。

    “都到齐了吗”法官说。

    他点了一下名字。

    “好吧,我们一起到庭上去。”他们几个法官和我们来到了法庭。

    这是个正规的法庭,像电影电视里的展现给我们的一样,是那么的庄重。我们面对着的和议庭的全部法官,审判长坐在中间,书记员在边上操作着电脑作笔录。

    我们坐罢,法庭就开始了。

    “今天,我们中级人民法院就铁马公司上诉一案开庭。”审判长宣布。“首先,有关当事人自我介绍一下。”

    铁马公司作为上诉人先介绍了自己,其次是马厂长作为被上诉人也做了介绍,最后是我作为现在的被上诉人介绍我自己。

    “现在上诉人陈述上诉请求。”审判长说。

    “审判长,我们就一审判决原告胜诉不服,特提起上诉,寻求法律上给予我们一个合理合法的解释,恳请中院撤消一审的判决,重新审理此案。”铁马公司的律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他列举了一切事实,包括香港黄先生的证词和做辅料的小张的证词,提供给法庭了他们同我签订的三份合同,证明睡衣套的业务是由我介绍客人给他们,他们只是一个代理出口人,强调他们仅仅对着我,而不是对着原告马厂长。如果法庭认定他们同马厂长的合同是有效的,那么如何解释他们同我签订的合同呢铁马公司不可能支付了一家的欠款,再支付另一家的欠款,双重支付是不可以的,他们请求法庭给予确认。对于支付的金额问题,也提出异议,就是认为原告所计算的金额与他们计算的有差异,但是他们是在利用文字上的事情做文章。

    “被上诉人即一审的原告有什么要陈述的。”审判长说。

    “审判长,”马厂长请的律师开始发言,“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拖欠货款的案件,既然上诉人已经承认欠原告的款项,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以争议的。上诉人没有举出真正的证据,来证明没有同我们发生过合同的关系,而恰恰是同我们有着合同关系,这些我们已经提供给法庭。用什么这个合同是用来办理国家退税之用的,显然不能够用法律来证明。另外,上诉人在一审时一直要求本案第三人出面作证,现在第三人出来了,但是做的证明是有利于我们的,所以上诉人只有按照一审的判决尽快将拖欠的款项支付,同时支付相应的利息和滞纳金。”

    我感到这个律师到是真正在切中要害,而不象铁马公司的律师是在兜圈子。

    “被上诉人即一审第三人有什么意见”审判长问我。

    “我同意被上诉人即一审原告的意见。”我简单地回答。

    “法庭辩论开始。”审判长进行着下列的法律程序。

    又是一轮的争执,还是在一审里说的那一套。现在我的心里开始稳定下来,看来铁马公司在这个官司里是输定了。

    “开始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审判长说。

    先由马厂长认定他同铁马公司签订的合同,铁马公司也认定。后来我上去认定我同铁马公司的合同,还有其他的几个证明。我对小张的证明有些看发,但是我马上意识到这个证明是没有用的。我还看到当时铁马公司到皖南找我时候的谈话笔录,以及我怎么也是找不到的一些结算清单,也就是说被铁马公司当时从我的文件中抽走的。

    铁马公司还出具了我被抓之后,q公司调查我时候,由公安局对马厂长的调查笔录,但实是重新整理的,没有公安局的正式证明,本身这是不合法律的做法,他们还堂而黄之地做为证据。

    “关键的问题就是,上诉人说了半天,但是没有切中要害问题。第一,上诉人是不是欠钱的问题;第二,上诉人同被上诉人的合同怎么解释,有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合同是用来退税用的;第三,上诉人你们如何解释直接汇款给被上诉人的行为。”法官直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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