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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节 文 / 火箭炮

    人出口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差你的加工费,我已经计算出来,我出事后,你到我老婆那里拿了一万元,相抵后,还差你七千元,这两天你就到北京去拿吧。”我很清楚差牛厂长多少钱。

    “中啊。”他没有一点儿地推辞。

    “看看你的车间和库里吧。”我建议道。

    看来一切是按照我的想法走的。

    来到车间,我看到车间里的新工们都在练手,用的面料都是我原来留在库里的,包括商标和拉链,还有那晴纶棉。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失望,但我没有表示出来。牛厂长和技术人员的表情也是非常地不自然。我永远会记住这样的表情的。

    库里的东西,已经用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剩下的面料外,没有了别的什么,原来库里都是满的,现在所剩无几。那家工厂送错的棉花还在,这不是我的东西,纯粹是帮助代存的,只不过让他们拉走,他们就是非常地懒,一直就不安排汽车来拉走。看来这将是问题。

    “能不能给我清一下库。看看我的东西还有多少。有些面料我想抵给面料厂,我还差着他们一些钱呢。现在他们同意用面料抵一部分,我想对我来讲,是非常合适的。”我对牛厂长说。

    “中啊。”但是他的话不是非常地坚决。

    “另外,我决定将我在被抓之前欠你的加工费给你,这星期你就到北京来一趟。”我想了想,继续说,“还有就是我们的现货童装,麻烦你将数字统计一下,在外面加工的有多少实际裁剪了多少现在在你厂里的有多少我可以想办法拿这些现货抵给q公司,或者想办法给卖掉。”我认真地说。

    “中啊。”牛厂长就是这样答应了。

    时间到了中午时分,我们就特地邀请牛厂长吃饭,我的意思非常简单,就是要答谢他对我的关心和对我寄存在他仓库里的面料保管。

    在这个农村的小地方,吃喝风还是屡屡不鲜的。牛厂长看我要请客,就坚决地不同意,他要尽地主之夷。但是这次我表达得非常坚决。

    “咱们吃什么呢”我问牛厂长。

    “就到烤鸭店吧。”牛厂长说,“我还要邀请几个人一起去,你看中吗”

    “这没有什么。”我回答。

    简陋的饭店里,我们要了一个单间,一个大大的圆桌子,十几个人坐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好在空调开着,所以没有觉得那么燥热。

    “经理大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村的村长,他是我们村的书记,这个是村干部。”牛厂长一一地给我介绍着。

    我感到有点儿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本来我就不愿意接触别的人,只是要接触我应该接触的人,这也许就是长期的做生意所造就的。

    “见到你们,我们非常高兴。”我只有简单这样逢迎着。

    要的菜开始陆陆续续上来,喝酒的人们开是互相地敬酒。在这个地方,第一次见到的人,都要连喝三杯,之后就随意了。我刚刚出来,不可能是一下子这么喝的,所以我就坚决地不喝。不过我这个人也是豁得出去的人,过于拒绝,我会觉得让牛厂长的面子不好看。所以我跟他们象征性地喝了几次。小汤在一旁帮助我接了过来。

    我想到我当时进到那个由我管理了四年的合资企业的时候,就是在酒桌上找到了利益双方的平衡点,同时也加深了同当地人的感情的。这一点,我非常地清楚。

    “牛厂长,你现在的工厂怎么样工人工资发到什么地步了承包费支付给村里了吗”我顺便问他,可能是比较坦率吧。小说站  www.xsz.tw

    牛厂长有些不自然的样子。“搞得还是不太好。承包费只付了一部分。”他没有提及工人工资的问题。

    “还是那么困难吗”我还在明知顾问。

    “要不然,我能够借花献佛吗”他到也是非常地坦率。

    “好好做,还是没有问题的。”我说。

    “在晓升你大经理的帮助下,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他反到非常有信心,也可能是有意摆给村干部们看的吧。

    我是想帮助他,但是不是现在,因为我要面对如何还账的问题,毕竟我现在背着取保候审的包袱。解决了我眼前的问题,才有可能帮助他。我在这一点上没有说什么假话,客观形势逼迫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晓升经理,我觉得你应该到我这里来,工人和管理阶层的人都对你非常地信任,咱们共同经营工厂,我可以联系一些公司,你可以接一些国外的订单。”牛厂长还在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说。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的苦处是不能在这个场合里讲的。

    其实,我非常喜欢他的工厂,是我自己梦寐以求的设计,只要加强管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这里由于用地下水,所以没有水费的问题,只要花点儿电费就可以了,相对来讲工人的工资也是非常低的。记得我在北京那家工厂的时候,一层楼的租金,是一个月四万元,而这里一年也不过如此,所以从挣钱角度来讲,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我在工厂里做过,我知道我自己的辛苦和烦恼。我厌烦了管理工厂,这种滋味只有我自己最为的明白。问题的关键就是我现在哪里有财力来开工厂呢没有钱,又何谈支付各种费用和工人的开支呢所以我想,我目前是不可能开工厂的。

    餐桌上只剩下残羹剩饭,所有的人都酒足饭饱,有几个人都在摇晃着身体走路。

    “牛厂长,我们就回去了,我交代的事情,麻烦你就安排一下。”我和小汤也要顺便走了。

    “中啊,你放心。”牛厂长干脆地说。

    “再见吧。”我说,向他挥了挥手。

    这时正好来了回北京的大巴,我们就上去了。

    “我明天要找铁马公司的易经理谈一谈。”我对小汤说。

    “应该是这样。”他回答。

    是啊,记得铁马公司特地还到皖南的小城市去过一趟,我见过律师,但是那是谈的睡衣套的生意,不是关于在牛厂长这里的业务。现在我隐隐约约发现了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讲不清楚。

    第三部梦第十六章

    我先打话给铁马公司的易经理,告诉他我回来了,想约他谈谈。他接受了。

    我立即就赶到他们公司,但是我又犹豫了,最好在外面直接同他谈一谈为好。对,就在中午我和他一起吃点儿饭,顺便了解一下情况。我到他们公司外面,找到一家公共电话处,给易经理打电话。

    “喂,是易经理吗”我总是这样问对方。

    “是晓升呀,进来吧。”是易经理的声音。

    “我不想进去了,能不能咱们在外面吃顿饭,我请您吃。”我建议道。

    “那也好。”他好像非常理解我。

    “那我就在你们公司旁边的肯德鸡等您了。”我说。

    “好吧。我一会儿就过来。”他回答得很干脆。

    我找了个树荫下等着易经理。坦率地讲,我同易经理的交往是很久的,我们之间是无话不说的朋友,尽管他比我年长许多,但是我们还是非常随便的。栗子小说    m.lizi.tw特别是在业务上,我希望我自己能够努力地接更多的订单,一方面,我可以通过铁马公司的实力,给我注入更多的资金,另一方面也可以帮助易经理完成创汇和利润指标。我这个人还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也是非常好的习惯,就是愿意盯着人做生意,信任成为我做生意的基本原则。因此,我就是一直同他做,到后来,他们公司结了汇后也不结账,使我没有办法去做下面的订单时,我才转到了q公司,以求在资金上不出现什么问题,只可惜我出事了,一切都变成了现在的乱糟糟的感觉。

    易经理来了,他还是那么瘦瘦的,其实他也是一个文人。

    “晓升,你好,什么时候出来的”易经理热情地说,但是我发现他的目光很少同我直接对视。

    “您好。”我是非常尊敬他的,“刚刚回来。”我回答他。

    “走吧,今天我请你吃饭。”他执意邀请我。

    “还是我来吧。”我坚持着。

    “不用,我反正能够报销。”他还是坚持。

    “好吧。”本来我也没有必要过于客套。

    易经理到柜台前去买快餐,我找了个清静的位子坐下来等待。

    他一会儿就端着快餐过来,一人一个炸鸡腿,一人一个汉堡包,一人一杯加冰的可乐。

    “谢谢您。”我非常客气地说。

    “没有什么。”他也这样回答。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变得有些陌生,也许是我在里面时间长的原因,对外面的一切都持有一种怀疑的想法,也许还有什么,连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什么时候从皖南回来的”好象易经理不知道我回来似的。

    “一个月前,我的案子归并到北京,所以我在北京看守所里呆了一个月后就出来了,刚刚出来。我这次来找您,想了解一下有关的情况。”我直截了当地步入正题。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回来了。”他真是大喘气。

    “是吗”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也没有必要知道。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呢”他问。

    “我现在是取保候审。”我简单回答。

    “啊。”

    “我投资做的货,牛厂长讲全部由你们公司出口了”

    “是的,同以前你同我们做的是一样的。我们只收了代理费和配额款。”

    “可是那里面有我投资的款项和我的利润。”

    “那我就不知道了。”

    “怎么可能不清楚呢”我讲的话有些不客气。

    他沉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您知道,在这些款项里有我的投资的部分,就是从q公司拿来的定金。”

    “以前我是不知道q公司的。”

    “是的,我没有告诉过您。当时你们公司的资金不及时到位,造成我的困难,所以我才另外寻找别的公司做的,否则最后的那个月的睡衣套就没有钱投资,出不去了,这一点您应该是非常清楚的。”我想他不愿意听到,我当时就有不同他继续做的想法。

    “我真的不清楚。”他坚持道。

    “那么,香港人拿走了这么多的钱,你们的结汇怎么核销呢”

    “我们自己补齐的。”

    “是这样。您知道吗香港人将我的款项全部拿走,现在还拿来所谓的索赔单,就是明摆着,不给我什么钱了。”

    “啊。”他面部没有什么表情。

    “我看到您在香港人和牛厂长的结算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签字。是吗”

    “是的。只是证明同牛厂长的款项结清。”

    “但是,牛厂长还认为没有结清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知道。”他矢口否认。

    其实,我非常清楚,易经理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里面的原委,只不过他不好对我讲就是了。通过谈话,我已经了解到,我无法从铁马公司结回任何在牛厂长那里做货的钱。

    “那么天津针织厂的马厂长怎么样呢”我转了话题。

    “这是最为让我生气的,我们公司又没有说不给他结款,就是让他拿增值税发票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起诉了,并且封了我们公司的钱。记得我们到皖南去向你了解情况吗,就是为了这件事。”他显得很生气。

    “您也去了吗怎么没有见到您呢”我感到奇怪。

    “他们不让我进,所以就让律师同你见的面。”

    “原来如此。”我似乎明白了。

    “我给他出具的两份合同是作为退税用的,但是他拿这两个合同作为起诉的法律依据。”

    “我不清楚马厂长现在的情况,他想独吞我的钱是不行的。”的确,在马厂长扣的款项里有我的钱,这个钱是用q公司的款项。

    “当然了。”

    “但是我想你们公司肯定早就结回了睡衣套的全部款项,是吗”

    “是的。”

    “您还记得,当时我告诉过您,由于你们公司的资金不到位,所以我从别处借来的钱。”

    “是的。”

    “这笔款就是从q公司那里拿来的。”

    “这个后来公安局的人来调查后,我才知道。”

    “可是这就是我的新的罪状,在北京看守所呆了一个月,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

    “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需要解释什么。”

    “要怪就要恨andrey,是他给你害成这个样子。”他停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公司的那笔款项还没有结回来呢你这样出事,把我们公司也就坑了。”

    “我会继续催的。但是我不恨任何人,就是恨我自己太实在了。”

    我是继续帮助他们催款的,希望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能够解决到什么地步就到什么地步就是了,我现在也不好打什么保票。

    “关键是为了钱。”

    “是的,否则我不知道怎么过到现在。”

    “不过这样风险是太大了。对你也是非常得不赏识的,你还是很有能力的。”

    “不谈这些,后来睡衣套还继续做着吗”

    “后来通过天津的另一家公司做的。”

    易经理没有回答清楚我的问题,所以我暗暗地在心里打着问号。

    “愿意到我们那儿去一趟吗见见我们的老总。”易经理问我。

    “谢谢您,我今天来这里见您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有必要找你们公司老总的时候,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但是现在我不想见。”我非常坦率地说。我留了个心眼,并在言谈话语里暗暗地告诉了易经理。

    “啊,好吧。”他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

    “那么,今天就谢谢您了,我要回去了。”我向易经理告辞。

    我打了个车回到了办公室。此时此刻,我的心里感到问题的复杂化开始了,这也是我曾经想过又不愿意想的,即牛厂长那里做的货通过易经理出口,但是香港黄先生将我的投资都给拿走,并且给我一大堆索赔单,采用所谓合法的手段将我的款项全部吃掉。现在看来,从这个渠道追回钱来的可能性将越来越渺茫。不过,我应该继续争一下,毕竟所谓的索赔是不成立的。可是我一直相信香港的黄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们一点点地发展起来,他不会忘记这些的,我们应该还是有机会合作的。因此,在目前的问题上,我的选择是非常艰难的。

    回到办公室,小汤在等我,我告诉他我的想法和简单同易经理谈的情况。

    “看来易经理那里是有很多的问题。”他并不是非常了解外贸上的程序。

    “我想问题恐怕是非常严重。”我自语道。

    我开始给香港的客人写传真。内容就是我不赞成他的索赔,因为许多的索赔是不正确的,甚至有争议的,他应该正视这个问题,而不是将索赔作为扣款的合法理由。我写得非常的细,估计他没有想到我晓升在出来后依然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我的业务事情,加上在工厂里,我问过牛厂长厂里的技术人员,应该是不是我的问题的。也确实不是我的问题。现在关键是不知道,是香港人的借题发挥呢还是的确存在着他的客人的索赔,他为了客人就同意了,拿我的损失作为自己的损失的补偿。

    很快,香港黄先生就回复,看到我的要求,他感到非常的生气,简单再次重复他是一个商人,面对我的意外事件,他也只好这么做。他严肃地问我,到底想要多少钱。

    我回复道:首先,我不会向他提出应该给我多少钱,事实上是明白的,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只想将事情解释清楚,是谁的不是,说清楚,然后才可以提及其他的什么。其次,我也是商人,还想继续做生意,而不是想什么一次性的买卖,所以我不想对此进行过多的追究。过去的事就只好这样过去,我也没有办法,在生意场上,说明牛厂长和冬子他们都没有涮过香港人,易经理那里做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我相信,香港人还会视我为他的朋友的。

    第三部梦第十七章

    一大早,我和小汤就踏上了去天津的火车。崭新的双层子弹头的游车,使我感到非常地舒服,这次坐火车,我是一个自由身。我时不时总是想到,被押解回来时,我的双手总是戴着手铐,晚上睡觉时都不能摘下来,而且还要加上一个手铐固定在硬卧边的床挡上。那种滋味,我现在想起来,都不敢想象,我是怎么过来的。

    坦率地讲,我这几天的奔波,使我觉得有些累,但是为了我能够早日了解我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我必须要了解清楚后,才能做出决定。

    列车飞驰着,我仔细地想着天津马厂长那里会到底是什么一个状况呢从我在押解回来的火车上是证明了他在继续做着,如果是这样,那真是非常好的现象,至少客人还在他的身边,但是同牛厂长和易经理的一番谈话,使我明白了许多,问题就是马厂长他并没有继续做,而是放弃了。那问题又出在哪里呢q公司的小孔一再说他们是想要做的,却突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不通过他们做了。

    列车很快就到站了。我给马厂长打了一个电话,约好在一个宾馆的大厅见。虽然马厂长的家里正好有事,但是最终还是同意见我。

    马厂长是个老师,年龄在五十岁,校办厂由他管理后挣了一部分钱,他是有头脑的人但是说起话来又是语无伦次的,缺乏条理性。他长得不高,脸上看起来显得非常的清瘦,鼻梁上架着个金边眼镜。我知道他就是好抽烟,可以说是个大烟鬼,一天要两盒多,不过他抽的是红塔山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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