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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节 文 / 火箭炮

    果是用后悔的泪水无法挽回的。小说站  www.xsz.tw不懂法律,又是我走到这个地步的另一个结论,虽然人人都清楚,杀人是要犯罪的,但伤害家人也同样是要犯罪的。我不识字,可是在干部的教导下,也学懂了法律上的许多的知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懂法律是行不通的。

    痛恨思过,我渴望着生活,但我也不能逃避法律的惩罚,我只想在弥留之际,乞求家人的原谅,是我害了他们,告诫高墙外的每个人和每个家庭,要以我为鉴,家和才能万事兴。我还要劝导每个家长,要大肚开怀,心存症结要及时自我排遣和找他人倾诉,积怨成疾,就会自酿苦果,人是要争一口气,但争的这口气,不是自尊心和脸面的容光,而要在外面竞争,致富生活,为国贡献。

    我不知道这篇肺腑之言是否能够发表,如果能够发表,我会非常感谢关心和帮助我的人们的,祝愿他们一切顺利,合家欢乐。”

    我的稿写完了,我的眼睛又潮湿了。小徐看了看,虽然他不是看得非常明白,但是一再称好。我重新抄好一边,交给老头,在他有机会谈心时交给李干部。我想李干部也是会感动的。

    第二部墙第五十七章

    户外的天气越来越暖和,我们都换上了衬衣,整个一个冬天我都是坚持洗冷水澡,别看我很清瘦,但是我没有什么病,连感冒之类的小病,我也是一抗就过去了,不得已的情况下向李干部要点感冒药,不过看守所里不会进好的药的,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国家拨下来的钱就这么多,必须要节省节省再节省。

    小宫的母亲给他送来了八百元钱,他就等待看守所给他安排手术的时间,这些天来,他的眼睛的疼痛加剧,大声的叫骂,晚上来回地走动,另外他也是想引起干部的重视,李干部说必须要通过所长批准的。但是所长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总是没有安排手术的时间。

    大仙早就因为小四子的事就同老兆大吵起来,因为老兆说他也是多吃别人的等等,平时大仙确实多吃着一碗饭,但是没有让干部知道,老兆这么一说,使得大仙面子上丢掉了,就把多余的碗给踩坏了,大声地同老兆吵起来。也许是积怨太深吧,加上小宫又是大仙的把子,老兆就建议李干部把大仙调到了一号。号子里的人对此非常反感。老兆在号子里的威信下滑得非常厉害,连和尚也对他非常反感。

    夜里,号子里进了新人,一个年轻人,里面衣服穿得很少,披着一个蓝色大衣。我们仔细一问是本市的人,十九岁,抢劫和吃老把子。号子里的人对他重捶一番后,洗澡。之后就开始问话。他也是不了解抢劫是多么重的罪刑,他大概说是抢了三到四起,而且是伙同交叉作案,这次进来了十个人,但是他是最大的,其余的不满十八岁,这就是更加严重了,所以经过我们的分析后,他开始害怕,希望家里人能够来帮助一下,他同小何都认识,也是独生子,家里生活条件非常好,家里安排他正式的工作,他嫌远就不去了,觉得抢一下来钱快,其实他家里并不缺钱。

    一早,小常就叫他起来,现在他到是成了号子里的打手,我们就叫新来的小宁吧。

    “新货,早上去叫一下李大妈买早点。”小常学足了当地的习惯。

    “还得给我买一条香烟。”小刘还没有起来就在被窝里说。

    新来的小宁就到风门处大声地叫,还不能让干部听到。也许这是最为好过的关吧。要是照小宫和小常讲,过去号子里过的关可严格了,什么金鸡**解释:单脚**站在铺板上,手要扶到过道的墙上,八仙过海解释:采用各种姿势来让号子里的人取闹,什么看电视解释:在厕所里头顶在便池里可用冷水浇,这叫黑白的电视;如果是用尿就叫彩色电视等等,不管怎么样,现在是文明许多,无非就是进来遭到每个人的重拳。栗子网  www.lizi.tw

    我们一开始不知道小宁是有后台的,直到早上李干部叫他和老兆一同出去谈心时,老兆回来才说的。

    老兆回来告诉我们:“小宁跟李干部对面的干部非常熟,跟他家是邻居。他父亲是车管所的,我过去经常同他打交道,也许我还认识呢。”他又是这样摆开老资格。

    正由于此,我们开始对小宁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没有过分地严格要求他,刚一来就坐在铺板上面玩牌,这在我进来时都是不可以的。

    这个月,我也被评为文明人犯,所以我很高兴,尽管我也清楚李干部是征求了老兆的意见的,老兆也这么说是他推荐给李干部的。我想这一点对我来讲是件好事,我可以在法庭上表明我在看守所的表现是好的。包子送了进来,我们又都疯抢完,我只是吃了一个果酱包。

    老兆最近开始宣布自己不再同别人玩打枪打牌的名称,他反正也是在玩的过程中输急了,觉得别人都在对付他似的。后来他就开始拉牌,然后又是宣布不再拉牌了。现在变成到处找走之旁和宝盖旁的字,我们也是帮助他找,他认为这样自己可以学会许多的字,他像一个小学生,努力学习文化。给家里写信,原来是我帮助他,现在他边写边学,能够简单地写信了。他非常得意,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他同我大谈朱子的增广贤文,我开始不知道这里指的朱子是不是朱熹,他说不是,但到底是谁,他也说不清楚。他能够背颂很多条里面的古人警世名言。他对我说:“晓升,我到时候让我家里人将我的这本书送给你。”

    “行啊。”我没有推辞。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增广贤文,就是清代的一位名人,为教育孩子和家里人,而把古代一直流传下来的名言名句收集在一起。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人行必有我师”、“少年不努力,老大图伤悲”等等。他到是背得滚瓜烂熟,不打磕巴。他不识字,能够背成这样,可见他的功夫是用到家了。

    “小徐,你看,我的信都比你写得好了。你们还是上过学的,怎么差到这种地步呢”他有时就是这样说着别人不爱听的话。

    “你有本事,我们哪里行呀”小徐回敬了他一句。

    老兆对我很好,也是非常直率,还将他家的全家照送给我做留念。他指着照片上的人一一给我介绍:“这个是我的老婆,她比我还高,过去是郭凤莲式的铁姑娘,地里的活都不用我操心。她非常能干,就是不识字,没有文化。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没有主心股,还得让我做主。她对家务和做饭不行,就是愿意自己在外面做点儿什么,哪怕是体力活儿都可以。现在年龄大了,身体也有些病。我们从来不吵架的。

    这个是我的女儿,高中毕业了,但是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她的字写得很好,也是非常懂事。

    那个个子高的是我的大儿子,毕业后我就让他学厨师,现在合肥。

    小个子的是我的小儿子,我坚持让他读书,不能让他像我这样不识字。现在社会上多么乱呀,你看这么多的年轻人都在学坏,我不希望他也走上这样的路。”

    他显得很自豪。

    “你在外面经商,难道没有小姘吗”我问他。

    “没有,我很少到外面去的。”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非常地牵强,看来他没有讲实话。小说站  www.xsz.tw

    后来他的女儿来了信,就证明了一点,就是老兆和他老婆之间过去也是经常地吵,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互敬如宾。

    第二部墙第五十八章

    中午的时候,我们听到好像是李干部在擦油,啪啪的板子声,使得我们非常好奇,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铁门打开了,从一号调过来一个人,李干部站在门口严厉地说:

    “双喜,你一定要在十号好好地反思,再出现打人和戏弄他人的事,我就要上报看守所。你到这里来擦地和擦厕所。晓升,你帮助他写一份检讨书。”

    “是”我回答。

    “是,李干部。”双喜苦笑着说。

    铁门关上了。

    “你是怎么一回事”小宫问。

    “你看,我的屁股给打成这样。”他拖下裤子,我们都看到他的屁股上都青了。“号子里有一个人打小报告,说我虐待新货,其实我没有整人,所以就挨李干部打了后就调到这里,说是暂时的,看我的表现而定。”

    双喜也是一个打架不要命的人,动不动就是打架,他是在打架时,别人好几个人将他打倒在地,可是人家却告他把一个人的肠子打破裂。他有很多的理由说自己没有打坏那人的肠子,但是人家出了法医鉴定书,所以他只好在看守所里等待结果了。他还没有拿到律师委托书。

    小宁也是非常幸运地让他擦板子,就算是对关系户的照顾吧。但是看来他到很老练,不向家里要钱和东西,尽可能不谈他的家里人。他的父亲对他可真是伤心到极点,自己身体有病,所以就不愿意管他了。每次都是他的母亲托看守所的干部给他上一百元的大帐,控制他的花销,让他吃吃苦。没有过几天,他就受不了了,吃不饱不说,主要是方便面接不上,总是断挡,还在玩牌中输了好几箱,全部都让小宫赢去了。他挺不住,就只好给家里写信,请求家里给自己些钱,自己知道了坐牢的苦是什么滋味等等。

    双喜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但是不识字。我只好给他写了一份检讨书,给他念一遍后,给了他,让他交给李干部就是。

    我晚上还是睡不着,总是想着我的案子的情况,希望阿红的钱能到,我在当地请的律师能够来接见我,告诉我一些我的案子的有关详细情况。但是我几次托李干部给打个电话,他总是同意了,但是没有什么消息。律师没有来。近一段时间,我对我的未来一直拿不定主意,如果出去,我将能够干些什么呢有时我非常悲观和自卑,好像自己一事无成之感,不想再做什么生意了,有时有觉得不做生意,我又能怎么样求得自己的发展和生活呢矛盾的心理一直在徘徊着。平时,我对他们也是半开玩笑地说:

    “如果我被判十年,等我出去后就到九华山去当和尚,反正到那个时候我的老父亲可能已经谢世,我老婆我是指阿红也会离我而去的,我在这个世上只有在虚无缥缈之中生活了,陈世对我来讲已没有任何的意思和意义。如果很快能够出去,我到是可以考虑怎么办的问题,无非是继续干下去,另一个就是到广州和上海去打工,现在国家正在开发大西北,到那里求得自己的生存和发展也是可以的。”

    “我要是出去后,就去大西北看一看去,也许有什么机会。”老兆说,“北京人,我们一起去吧。”

    “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赶上呢”我悻悻地说。

    “别失望,不过**一直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你要是真的没有问题,也不会抓你的。”小刘在一旁说。我搞不清楚他是希望我出去还是希望我被判重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话,酸溜溜的。

    我没有说下去,本身我对自己的命运就是把握不住。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觉得我自己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毕竟在金融和贸易之间我与过很深的研究,在服装方面也是非常专业。我突然悟出我自己在银行奋斗、在合资企业里奋斗、在老总的位置上拼搏和自己开公司,虽然好象是我是简单地为了挣到钱,但是有一点是一致的,就是我在为我的人生价值在奋斗不息,我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充分体现我的人生价值。也许我的思想非常不符合现代商品经济时代的要求,书生气太浓厚,可是我是怎么也摆脱不掉我的这个思想。人活在世上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我的经历就是证明了一切。记得在银行的时候,我前妻医院里的大夫就断言,由于我患了奥抗阳性,属于乙肝携带者,说我在三四年内就有可能不行了,但是我现在还是坚持下来,历经了这么多的挫折,我的身体反而更加健康,不去想它,事情到正常了,否则我自己天天面临着药物的折磨,越来越觉得问题大。

    户外的天气日渐暖和起来,我们盖着被子都觉得热,甚至吊扇也开始转动起来。我们在里面本身还好一些,号子里阴气太重,可是看到干部们都穿着衬衣,还热得出汗呢。最近几天,我们从电视里看到,北京地区连续好多次的沙尘暴,这种天气现象,他们是不知道的,从来没有见过,我就给他们解释实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我们就是难在北京生活。风沙太大。”老兆说,“我这一辈子是不会去北京的,除非北京人你邀请我去玩。”

    “当然可以呀。其实北京变化是非常大的,毕竟她是北京不是别的什么城市。很有现代化的气息,我到觉得同其他国家没有什么区别。”我说。我是北京出生的,我对北京的变化是亲眼目睹的。

    “以后我要是去北京,你可不要忘记我们。”小宫说。也许他是真心的话,我们毕竟是朋友了。

    “你们这里的天气最为可怕的就是梅雨和洪水。”我开始问他们。

    老兆抢着告诉我,他年龄大,对当地的人文地理也是比较了解的,“梅雨天里,家里的东西都要长毛的,天天下雨,没有干的时候,这是六月份的时候。“

    “洪水更是可怕,去年的洪水一下子将这个城市都给淹没了,好在看守所是在山上,否则就要出事了。”小宫也告诉我。

    “如果看守所真的发洪水,我们就可以抗洪救灾,也许我们还能够减刑呢”我真是这样想,现在天天等待,有劲也使不上。

    “我也是这样想的,恨不能去当炮灰,跟台湾去打一场战争,死了就死了,活下来我也就不用服刑了。”小刘也是颇为同感地说。

    这些话当然都是闲淡之言,但是反映了我们的内心的想法。

    我还是等待,天天盼着阿红的信和律师费,这样我就有可能同律师见面,了解我的案子的进展情况。

    老兆又提审回来,他高兴地说:“我一进去,公安局的警官们就主动伸出手和我握手,说我的案子很快就要结案了,我可能再呆个把月就可以回家了。”

    我没有说话,内心却好似被重击了一下。

    第二部墙第五十九章

    老头还是天天地叙说自己的苦处,哭泣自己的不幸,感叹家里人没有人能够来看他一下。我帮助他又写了一封家信,但是内容同第一封的没有什么出入。

    他的闺女总算来了,给他带来一双胶鞋和一双布鞋。还附带了一封短信,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是还是能够看懂。

    “爸爸,你好

    不要怪我们不能及时来看你,我们家里真是连车费都没有,现在家里都在准备田间的事,没有现钱。请你能够原谅。

    上次,大姑来到家里,我们讲了你的事情,全家人就大哭一场。事到如今,家里也是没有办法,又没有钱,根本托不起人。只好等待法院的最后的结果了。

    我们无法恨你,因为你毕竟是我们的父亲。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老奶方言:妈妈的意思。的,二哥的事我们也会帮助的,既然已经如此,我们只好顺其自然。

    没有什么可送给你的,这两双鞋,你就收下,该换的要换一换。

    我们想念你。但是你的罪又是不可饶恕的。

    你的女儿”

    我读着信的时候,老头已经嘤嘤地哭出声来,手里的毛巾都湿透了。

    “你看到了吧,不要再要求家里什么了,家里人已经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我劝他。

    “我晓得。我晓得。”他边哭边说。

    “你看看我儿子的照片,其实我心里也是非常苦的,我也非常想念他们呀”我又说。

    他看着我儿子的照片,哭得更加厉害了。

    如果我被判无期徒刑,还不如象他一样死了算,因为他毕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儿孙都全了,而我还正是当年,还有自己的事业,我这个年龄也正是奋斗拼搏的时候。

    李干部轮班休息后,找老兆谈心,他回来后带回了阿红的信。信中说,北京的律师分析了我的情况,认为两案一定会并案的,到底定在什么地方,还没有结论。阿红就问我请律师是否有必要。书已经寄了过来。她鼓励我一定要坚强,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颓废是没有用的。她等我的信,明确一下到底是否在当地请律师。我立即回信,告诉她,在这边请律师,我可以同律师认真地谈论我的案情,我不能象傻子一样地等待,应该有的放矢的准备我在法庭上应该陈述的东西。

    李干部开始谈心,我在谈得差不多时,就请求李干部帮助我寄信,他顺便就叫我出去谈一谈。谈到我的案子的时候,我提出了我的想法。但是李干部却泼了我一脸冷水:

    “晓升,你现在思想里有些问题,首先要从你的内心里要解决你到底有没有罪的问题,不扭转这个概念,就没有办法往前考虑问题。既然你已经被捕,就说明公检法认为你有罪,你自己承认不承认是没有用的。其次,你可以听听律师的意见,如果律师认为你没有罪,你可以在法院上陈述你没有罪的理由,如果律师也认为你有罪,那么你就得朝着减轻罪责的角度去谈。”

    我认真地听,没有人曾经这样客观地说我。我希望李干部能够帮助我给律师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接见我,谈谈对我的案子的看法。他说他可以帮助给律师打个电话,另外还要讨论一下律师费的问题。

    我又同他讨论了老邢取保候审的问题,他解释道:“他取保候审一年,意味着一年之内不能出问题。再说,如果开庭时他还要来的,判刑的话,还要重新进看守所,而且重新计算服刑的年限。所以你不出去,到是合适的,案子总要有一个结果。”

    “原来是这样。我的法律书什么的,我能够收到吗”我又问。

    “可以的。”李干部肯定地说。

    下午,李干部告诉我律师后天来,这段时间不来的原因就是律师费没有到的缘故。

    然而到了规定的时间,张律师还是因为有事不能来接见我。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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