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准备了”
“可是,真的不必为我的事麻烦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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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做了,我就希望全力做好。”
这似乎是船津的个性
“你到美国打算待多久”
“两、三年吧不知道。”
“这么久”
“我觉得不离开一段时间不行。”
“不行”
“不,没什么”船津摇头,自嘲似的笑了笑。“这样一来,没有了烦人的家伙,应该能松口气了吧”
“谁”
“你啊”
“怎么可能”
“我是这样觉得。”
“没有这回事你若不在,我会很寂寞的哩”
“不必要勉强自己讲这种话。”
“我不是勉强自己呢”
船津沉默良久,这才忽然下定决心般的凝视冬子,问:“知道我为何去美国吗”
“不知道啊”
“为了离开你。”船津猛灌了一大口掺水威士忌。“希望把你忘掉。”
“怎么”
“不,是真的,所以才离开事务所。”
“可是,为何一定要离开呢”
“非这样做不可,否则我会憎恨所长,最后甚至杀了他也不一定。”
“岂有”
“一想到像所长这样有妻室的人,居然拥有像你这样的女性.就没办法原谅他。”
“可是”
“我明白。你爱所长,就算变成那样,仍不想离开他。但,只有一件事我不懂。”
“什么事”
“为何答应让我吻你呢”
“答应”
船津肯定的点头。但,冬子不记得曾经接受对方的吻。
“什么时候”
“上次你醉了,我送你回家时。”
冬子低头不语。当时的确失去戒心,让船津送自己回家,而且睡得不省人事。
“也许你不记得了,但是,当时我吻了你。”
“你默默接受了。”
“可是,当时我醉了”
“你的确是醉了,如果我想占有你,也一定没问题。”船津忽然恢复自信似的上身前额。“可是,我喜欢你,觉得不应该以那种方式”
冬子低声辩白:“我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哩”
“那么,你只要喝醉,就会让任何人进入房间吗而且自己先睡着”
“不”
“因为你对我有某种程度的好感。”
确实是有这么一点。如果对船津无好感、不放心,一开始就不可能喝得那样醉,也不会毫无戒心了。
“你告诉我关于自己的病之事,以及工作上之事,完全是”
“因为我对你很感激。”
“不只是感激,还因为喜欢我”
“当然,由于有贵志先生存在,我自知敌不过他。”
“你和他不一样的。”
“你爱所长较多,只爱我一点点”
“不是这种意思。”
被问及对贵志和船津的爱有何差别冬子也无法回答。若说对贵志是爱,对船津只有好感,总觉得不太正确冬子对贵志既爱又有一份亲切感,也觉得很习惯,已经彼此适应;但是,对船律的心情,若说爱是太重了些,说只是好感却太轻了些,而是超越好感的爱,像是珍惜美丽的鲜花一样。
反正,内容不同,无法比较强弱。
冬子愿意把身体交给贵志,目前仍不想跨越,一方面是懦弱,另一方面也是来自多年累积的安心感。和贵志在一起,她不必伪装,也无需勉强,反正对方是比自己年长,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全部都交给他就可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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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船津却不能如此。身为比对方年长两岁的女人,冬子产生责任感,而必须觉得紧张,以对等的态度面对对方,这样虽然新鲜,却也有些令人郁闷。
像此刻,船津当面问她为何接受他亲吻,也是出自年轻人的纯情和认真,可是这种真挚态度也令冬子的心情保持清醒。
“对不起。”漫长的沉默之后,冬子喃喃说道。
“我并非要你道歉,只是想知道那是虚情假意吗”
“是恶作剧吗”
“不是。”
“这么说,是真心了”
年轻男人为何一定要如此黑白分明呢就算允许对方亲吻,有时候也很难分清这是恶作剧或真心,很可能因当时情绪动摇而答应了对方。
“请你说出来。”
“不知道”
“对自己所做的事不负责任吗”
冬子未回答,凝视着手上的酒杯。
“那么,我就自行解释了。你喜欢我、爱我,所以那天晚上想给我一切。”
“我可以这样相信吗”
冬子轻轻点头。因为,在船津迢问之下,她忽然觉得似乎真的有这种意思。
“对你而言,或许这不算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却非常重要。”船津似在说给自己听。“即使去了美国,我也不会忘记你。”
“可是,你说过是为了忘掉我”
“只是如此希望而已。”
看着船津被柜台昏黄的灯光照着的侧脸,冬子忽然深刻体会失去他的寂寞了。
“走吧”冬子望着船津。
“等一下。”船津说。
但,冬子站起身,走向出口。
“为什么要回家呢再陪我到另一家喝两杯吧”边爬上通往地面的楼梯,船津边说。
冬子没有回答,来到马路上,回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不,我还想再喝。”
“那我先失陪了。”冬子环顾四周,朝驶近的计程车招手。
“一定要回去吗”
“抱歉,我今天很累了。”
船津脸上虽有怒容,冬子仍逞自上车,低头致意,说:“再见”
船津没回答,只是怔立在夜晚的街头。
在车上,冬子轻轻叹息了。船津爱慕自己当然值得高兴,可是如此专情却令她有点难以承受。如果身体状况很好,还可以陪他,但今天却很想好好休息。
直接回到家,一看,十时正。冲过澡,换上家居服时,电话响了。
冬子以为又是船津打来,迟疑片刻,这才拿起话筒。但,里面传来的却是老年男性的声音。
“我是中山,中山士朗。”
对方讲了两遍,冬于才想到是中山教授。
“抱歉,深夜打电话打扰,但是,内人没有去你那边吗”
“不,没有。夫人怎么啦”
“不在家。”或许是心理因素使然,中山教授的声音似很焦虑。
“可能去什么地方了吧”
“昨天就不在家了。”
“昨天”
“好像是昨天下午出门。”
“会去亲戚家吗”
“我已经询问过了,都没有,所以”
“会去什么地方呢”冬子问。
教授当然无法回答了。
明知有点多管闲事,冬子仍试着问:“发生什么事呢”
“不,没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教授含糊带过。
“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吧”
“我想不可能。四、五天前,我们稍微吵了一架。”
“吵架”
“只是为了一些无聊的事”
“夫人会是预定要去哪里旅行吗”
“应该没有,而且,也未带什么随身物件。”
“那么,也许是到附近哪里吧”
“有可能。不过,她如果和你联络,能打电话告诉我吗”
“当然没问题。但,你是否要报警或”
“我想没有必要吧再等一些时间看看。”
“是吗”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教授说完后,挂断电话。
冬子看看床头柜上的座钟,已经十一时过后。假定中山夫人今晚也未归,就是两天没回家了。
回想起来,这一个星期以来,自己跟夫人也未曾有过联络。上星期,夫人曾打过电话,说她人在银座,问冬子是否要一起吃饭,不过冬子正好有事,推炬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打电话联络。
昨天忽然想到要打个电话给她,为上次的拒绝表示歉意,却又觉得麻烦而作罢如果当时打了电话,或许能了解是什么情形也不一定。
中山夫人会去哪里呢
外面好像还下着雨。虽是五月了,却冰冷彻骨,在这样的雨中,她会在哪里呢
冬子想起在“含羞草馆”见到和夫人在一起的那位青年。难道是和他但,夫人说过和他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不应该是和他一起出游
问题是,冬子不知道年轻男人在哪一家酒吧上班。夫人虽似曾介绍他姓竹田,但,只凭这点,根本不可能找到人。
冬子换上睡衣,上床,但仍惦着夫人的事,辗转无法成眠。连续两个晚上,会去哪里呢虽不太可能出意外,可是,不管人在何处总该联络一声吧就算不想让教授知道,也该通知亲戚或较好的朋友
茫然寻思之间,冬子打吨了。她梦见夫人和年轻男人走在一起,然后教授出现,默默注视两人的背影,不久,她听见教授说:那女人已经没救了。
醒来时已经上午七时。雨好像在半夜里停厂,新绿在朝阳中耀眼。
夫人怎么了呢
冬子想打电话到中山家,可是考虑到夫人可能没有回家,又放弃了。
表参道的行道树新鲜、翠绿,但,人行步道上到处可见落时。
是被雨打落的吗看到病蚀的叶子夹杂在散发光泽的绿叶中,反而令人痛心。
快中午,冬子正招呼顾客时,有电话找她。
“冬子吗”
冬子一听马上知道是中山夫人。“你在哪里”
“在京都。”
“京都”
“前天就来了。”
“果然是这样。”
“这样”
“教授很担心,昨夜打电话给我呢”
“是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想回家,但外子说过什么吗”
“没有,只是到处找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吧”
“那么,你今天会回来”
“大概吧”
“别讲这种话。抉点回来。”
“傍晚到达后,我会给你电话。”
“一定哦要告诉教授一声吗”
“我自己告诉他好了。”说完,夫人挂断电话。
这天晚上九时过后,中山夫人出现在冬于公寓住处。
冬子在店里等到八时,后来夫人来了电话,表示要直接到她家,所以冬子回家等着。
离家出走两天,夫人却出乎意外的看起来气色极佳。身穿嫩草色的两件式套装,脖子上系谈鼠灰色领巾,手上提着手提包和一只旅行袋。
“怎么啦”一见到夫人,冬子立刻问。
“先让我抽支烟。”夫人点着洋烟。
“刚由京都回来”
“不,回来很久了。”
“那么已和教授见过面”
“没有,但已打过电话。”
“结果呢”
“没什么。今晚能住你这儿吗”
“这倒无所谓,但不回家”
“不想回去。”说着,夫人继续抽烟。
冬子很想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有所顾忌,不敢太急着问,她拿出湿毛巾,正想冲泡咖啡,夫人开口了:“冬子,你这里有酒吗”
“有白兰地。”
“也可以,倒一杯给我吧”
冬子放弃冲泡咖啡,拿出冰块和白兰地。
“啊,真舒服。”夫人吸了一口,闭上眼。
“教授知道你在我这儿吗”
“应该知道。”
“可是,为什么”
“我会慢慢告诉你,但,在那之前想先冲个澡。”
“请便。”冬子慌忙打开浴室的灯,准备毛巾。
“你家总是保持得狠干净。”夫人环颐四周,说:“有没有可更换的衣跟。”
“有睡袍”
“你的睡袍可能太小,穿不下吧”
“有比较大一点的。”
“那就借我穿吧”夫人拿着睡抱进入浴室。
冬子虽不明白一切,可是又想到,夫人回来后大概又和教授起争执了吧
她用火腿包着乳酪,又准备了方才在路上买回来的草萄,摆放碟子里,放在桌上。
这时,夫人从浴室出来了。“啊,舒服多了。”她把孺湿的头发拂向脑后,喘口气,接着:“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不回家真的不要紧吗”
“会造成你的困扰”
“不是的”
“那就没关系。”
冬子很担心,但,夫人却若无其事的抽着香烟。
“为何突然去京都呢”
“因为已经不想待在家里了。外子认为我离不开那个家,所以我故意做给他看的。”
“这么说,你果然是离家出走”
“当然了。”夫人啜饮一口白兰地。“知道我和谁去京都吗”
“不知道啊”
“就是那位酒保竹田。”
“原来是他”
“投宿于鸭川河畔的饭店,晚上去只园喝酒,很快乐呢”
“整整两天都和那位竹田先生在一起”
“是的。”夫人挺挺胸。“觉得奇怪吗我一直以为你应该能了解的。”夫人揉熄还很长的香烟,又说:“男人都很任性,认为女人只是**的工具这次我和外子吵架,也是因为他说我的身体很无趣。”
“教授这么说”
“很清楚,当着我面前说的。”
“太过分啦”
“对吧”夫人又喝了一口白兰地。“被人家这样说,你能忍受吗”
“可是,在那之前应该有别的原因吧”
“那是他发觉我和竹田交往,大发牢骚。”
“教授知道”
“只是竹田偶然打电话来时被他接到,因此说我很可疑。但,他自己都堂而皇之的在外头搞女人,没理由怪我,对不”
“话是这样没错”
“我沉默不语时,他居然说不可能有男人会看上像我这个动过那种手术的女人,我只是被对方所骗。”
“说这样的话”
“就算接受过手术,我还是完完全全的女人哩竹田也认同我是女人的。”
“他还说我的身体真好呢”边说,夫人眼眶里浮现泪珠。
“教授真的讲了那样的话”
“我对他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爱情了。”
“可是教授也许只是气头上才这样说的吧其实不是他的本意”
“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讲出那种话吧”夫人轻轻用手帕按住鼻头。
由于平常见到的夫人都很开朗,这时看她一哭,冬子也有点难过了,她很想安慰,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有同样创伤的身体,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外子认为我是病人、残废哩”
“可是,教授四处急着找你呢”
“那只不过为了面子,怕被人家知道我离家出走,才会勉强找我。”
“我想不是吧”
“绝对是这样,他就是这种人”夫人拭掉眼泪,抬起脸来。
“那么,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己也不知道。”
“教授说过希望你回去吧”
“不管他怎么说,除非真心道歉,否则我不会回去的。”
“可是,也不能永远就这样下去吧”
“现在即使我回去了,彼此也不可能有爱情和**关系,我只是有如女佣我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
“但,他一定担心的,何不打个电话”
“不,别理他。”
冬子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夫人又开口了。
“从京都回来的新干线上,我一直在想,即使和他离婚也无所谓。”
“怎么可能”
“相对的,我要索取大笔赡养费,也要分一半财产,这样就能买一户公寓住宅,自由自在的和竹田幽会。”
夫人会说出这样话,归根究底或许也是因为接受过子宫摘除手术,如果没有动手术,她和教授之间不可能有数德,也不会离家出走吧
结果,中山夫人这天就住在冬子家里。由于第一次让外人住宿,冬子心里有些沉重,却也无法拒绝。本来,她打算把床铺让给夫人睡,自己则睡沙发,但,夫人似乎自始就打算和她睡在一起。
“只有你能了解我的悲哀呢”夫人说。
冬子也无法逃避了,像以前般的接受夫人爱抚。而夫人也很兴奋,之后,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翌日,夫人只喝了咖啡,表示“心情已经稍微冷静了”,就离开冬子的住处。之后,三天没有消息。
冬子本来以为应该没事了,但,到了第四天,夫人来了电话。
“我已决定离婚了。”夫人一开口就说:“现在能找个时间碰面吗”
冬子正和时装设计师伏木讨论事情。
“可能还得等二、三十分钟。”
“没关系,我先到含羞草馆等你。”夫人的语气仍是带着强势。
约莫二十分钟后,冬子前往“含羞草馆”时,夫人已经到了,正在喝咖啡。这次,可能有很多苦恼吧脸色也憔悴了。
“怎么回事”
“反正,我已明白自己无法再和那个人共同生活了,你知道哪里有合适的公寓房子吗”
“你是真心的”
“当然啦难道你以为我骗你”
“可是,这样急”
“离婚条件和其他问题,我会委托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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