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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节 文 / 一刀斩下

    小的不能,但是小的希望尊上你能陷入情爱的人,如果没有一颗强大的心,只会伤人伤己。栗子网  www.lizi.tw尊上,你真的舍得让所爱的人被你伤害吗”

    玄章怎么会舍得,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可是执念一起,便不死不休,又要如何化去

    如果执念不消,又谈何放下

    见玄章的表情终于松动,绿衣少女赶紧趁热打铁道:“尊上,小的斗胆提议,请让小的封去你的记忆,尊上就可不再与星”

    封去自己的记忆让这段无望苦涩的痴恋,最后只作为一圈简单的年轮,隐藏在满是尘埃的角落

    玄章愤怒的一甩袖子,手指隔空对着绿衣少女的一抓,让她惨叫出声,嘴中喷出一口绿血,身子趴跪在地上。

    玄章戾气十足地勾起嘴角,语气轻缓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绿衣少女痛苦的咳血,满心懊悔她特地出现在玄章面前,就是不希望自己像其它两株忘忧仙草一样,也被莱卡之火焚灭可是,这个尊上毕竟不是另一个尊上,她一不小心就步入了绝境

    “虚苍尊上”绿衣少女决心狠命一搏,她对着玄章凄厉大喊,声声啼血,“虚苍尊上,你真的要眼看着玄章尊上与星主同归于尽吗你狠得下心吗狠得”

    玄章满脸狰狞的狠狠一抓,绿衣少女被他隔空扼住喉咙,口中血沫直涌,她嘶嘶叫了两声,有种喉骨正在碎裂的错觉。

    “你想把虚苍叫出来”玄章表情阴狠,如同恶鬼附身,五指猛地用力。

    下一刻,要合紧的手指忽地松开,玄章疑惑的抬手触脸,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脑海里传来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我狠不下心玄章,我们不要再逼师父了我们爱他,这是我们的事,不是强迫他的理由

    “愚蠢”玄章咬牙唾弃道,“他的那个性格,如果我们不去争,就会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你就是太纵容他,才会让他自作主张把我们当棋子”

    虚苍哀泣道:做棋子也好过这样两败俱伤能够与师父共度这么多年,已经比我们奢望的时间还要久,你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过犹不及,连曾经的那点师徒情分都消耗干净

    “不,他连个爱字都不曾对我们说过,我怎么能甘心”

    他不爱我们更好莱卡的生命那么漫长,免得我们开花的时候,他还要为我们伤心

    玄章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阵阵抽痛。

    目光所及之处,绿衣少女艰难的向远处爬行,留下一条刺目的绿色血痕。

    要放下吗这份爱伤人伤己,没有任何意义

    玄章平静道:“我不会放下你出来吧,来破开僵局”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闭上双眼。

    脑海里,虚苍惊慌道:不要让我,我不能

    玄章用力一推,再睁眼,虚苍已经接管身体,他捂着嘴跪在地上,颤抖哽咽道:“我不要再见他,我不能”

    绿衣少女听到身后的声音突然语调一变,她惊喜的调转身子,对着虚苍恳求道:“虚苍尊上,小的要不行了,求尊上赐小的一滴树液”

    虚苍沉浸在痛苦中,对绿衣少女的话毫无反应。

    绿衣少女不气馁的往虚苍爬来,她偷看了他全部的记忆,知道这个人格最为心软好说话,此刻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于是特地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尊上,就一滴树液,求”

    话到一半,绿衣少女的身体突然碎成无数的碎片,连着周遭的绿光一起,被火焰吞没。

    星主一身火光,慢慢走到虚苍面前,挑眉冷笑道:“虚苍,我再问你一次,放下吗”

    听到星主的声音,虚苍的眼泪立即汹涌,他把头埋得死死的,连个星主的衣角都不愿意看见。

    好恨,好恨师父你为什么

    星主径自笑笑,伸手将虚苍的下巴强势板起,手上的火光很快就让虚苍的脸红肿起泡。小说站  www.xsz.tw

    虚苍垂下眼睛,不去看他。

    “怎么闹脾气了吗”星主熟练的捏下虚苍的鼻子,这个动作一做完,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虚苍眼中的泪水再次决堤,他努力抹干眼泪,鼻子发酸道:“你赢了,师父,你赢了我继任命主。”

    为了你,我愿意再次眉间刻线

    星主的指尖仿佛还留着方才的触感,他看着手指心不在焉道:“如果你真的想放下,要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再喊我师父。”

    “好。”

    七十章

    好,星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只因为深情挚爱,便愿意一再退让

    虚苍含泪垂首,额间电光微闪,被克制住的命主之力释放,一条鲜红的血线刻下。

    重塑之阵的所有符文都涌向光球,耀眼的红光中,靠着光球沉睡的星主终于张开了眼睛,幽深的眼眸里,火焰舞动。他面无表情的撩起自己发尾血红的长发,灵力随心意斩出,将发尾整齐削断,再起身时,浑身冰霜之气蔓开,周遭的温度跟着剧降。

    早在星主睁眼的一瞬间,小红就变回了绯雨鸟的样子,它扑棱着翅膀飞到命主法杖背后,拳头大的身子缩成一团,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毛球。

    待到重塑之阵的符文被全部吸收,光球旋转成一件镂刻着符文的白色纱衣,轻轻飘落到虚苍肩头,满头黑亮的长发披散,衬着一身白衣雪肤,额间的血线宛如一道伤口,鲜红得刺进人心里。他看了星主一眼,微微翘起的眼角盛满悲意,接着沉默的抬臂张手,命主法杖随之亮起白光,主动飞到他掌心中。

    遮挡物飞走,绯雨鸟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星主立即发出一道冰柱。

    虚苍用法杖阻挡,冰柱被撞碎。

    “命主,这是异界之物”

    虚苍轻声回道:“纵是异界之物,也可成为吾等手中利刃”

    星主甩袖收回攻势,不再说话。

    一直被挡在重塑之阵外的玉溪赶过来,对着星主双膝跪下,恭敬道:“属下玉溪,拜见星主”

    星主态度严厉:“玉溪,你为何不在泰山宫驻守,擅自离宫到此”

    玉溪不敢隐瞒,忙将虚慎叛逆帝君,云灵仙子惨死,柳秀都城发现壁垒裂缝和幽浮一族入侵等事一一禀告。

    星主的脸色越发冰冷,眼中金光不断闪烁,将前因后果都推算而出。

    月池宫主,又是月池宫主

    星主冷声道:“玉溪,本殿命你前去柳秀,与云霄仙子共同抵御幽浮一族。”

    玉溪微微张嘴,满腔疑惑不解,并非是他惧怕幽浮一族,而是以往有异界闯入者时,星主都会身先士卒,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异界闯入者斩灭,现在却为何

    星主见玉溪毫无反应,不悦道:“怎么,你要抗命”

    玉溪赶紧叩首一拜,紧张回道:“属下不敢,属下这就赶去柳秀”

    虚苍对幽浮一族的能力知之甚深,明白即使柳秀那里只是一个小裂缝,也绝不可忽视,他对绯雨鸟道:“你随玉溪同去。”

    绯雨鸟闻言,嫌弃的朝着玉溪啾了一声,翅膀扇了两下,就想带着圆滚滚的身子向虚苍扑过来。

    虚苍轻声道:“去吧,我知道你可以守好那里。”

    绯雨鸟心里委屈地瘪嘴,只得飞到一半就停下。它黑色的小眼睛认真盯着虚苍,确定他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继续留在此界,才哀伤的高声悲啼了数下,挥动翅膀一扇,朝着柳秀疾飞而去。

    玉溪好奇的偷偷瞄了虚苍一眼,等看到他眉间的血线时,脸色立即煞白。

    虚苍发觉玉溪的视线,低声对其道:“你也去吧。”

    玉溪转头看向星主,见他一直冷脸不语,便低头拜别,驾着纸鹤朝柳秀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天空中,夕阳渐渐西下,聚集的云彩霞光绚丽,唯美若画。

    星主眺望着如同要燃烧起来的云霞,任橘色的暮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仿佛要给他的白衣镀上一层火色。他的表情依旧冰冷,漆黑的瞳孔里,却偶尔有火苗闪动。终究有天,这身冰冷的气息会被热烈的火光完全替代,但星主会朝着他的目标坚定走下去,灵台永不寂灭。

    夜风微凉,吹拂起虚苍的纱衣与长发,他微微垂下眼帘,掩去自己温柔眷恋的眼神。

    与星主在一起的每个场景,都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回忆

    时光不可永驻,但爱可以

    放下爱,并不意味着不再爱。

    哪怕遍体鳞伤

    星主侧过头,对虚苍说道:“命主。”

    虚苍慢慢抬起眼帘,回望星主道:“何事”

    星主心中叹息一声,神色冰冷如常道:“你既已继位,便该与本殿同去星云宫,举行星命之战了。”

    虚苍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小声道:“要到你最后收官的时刻了吗”

    “只是一场必须之战,于你无害。”

    虚苍缓缓开口道:“我已经知道,星命之战的失败者会失去双眼,我愿意输。”

    “命主,你错了。”星主面无表情的说道,“失败者不仅失去眼睛,还要剥去近半的灵力,日日忍受夜火焚心的痛苦。昔日虚微便是被此折磨得性情大变,转而投入月池宫主座下。”

    星命两殿之主能知往昔未来,轻易撕裂空间壁垒,甚至屏蔽帝君的感知,是帝君座下能力最独特的下属,也是一把双刃之剑。曾经首任星主就勾结命主逃出了此界,所以帝君之后特地订下星命之战,只有失败者越痛苦,胜负争夺得越激烈,才能达到两殿互相仇视的目的。多年来,也因为星命两殿一直彼此监督牵制,才未有第二次成功叛逃。

    帝君虽然仁慈,但为了世界的顺利运转,他也能冷酷无情

    当然,要除去面对月池宫主的时候

    虚苍轻声道:“无妨,我不怕那些。”

    话毕,星主眼神冰冷地看向虚苍,视线如刀割人,他冷声严肃道:“这次星命之战,输的人会是本殿,不需命主代劳。本殿也奉劝命主一句,此生最好一场都不要输”

    虚苍脸上的苦涩更重,他垂首道:“如果这也是星主计划的一部分,那我听从安排。”

    星主不答,这不光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还是他最重要的一步棋,在被帝君发现抹杀之前,他定要斩灭月池宫主,除去此界最大的威胁

    七十一章

    “此次考核,辰岫夺魁”

    钟秀峰上,一群人垂头丧气的搁笔,收起自己的制符工具离开。

    有个削瘦锐利的青年从容不迫上前,在宣布结果的师兄手中接回自己的符咒,皮包骨的脸上摆着极其得意的笑容,简直不可一世。

    众人都与辰岫微妙的保持距离,四周连个前来搭话的人都没有,虽然大家对他的制符才能心悦诚服,但对他的为人实在不敢恭维

    削瘦青年,也就是辰岫见状,大肆嘲笑道:“第二十八次,我已经连续第二十八次包揽年度考核魁首了,你们这群手、下、败、将”

    有个紫衣服的青年扶额:“来个人收了他吧”

    一旁的蓝衣服的青年小声叹气:“你还不如指望百年盛会提前来,让他赶紧离开星云宫,让我们眼不见为净。”

    包子脸的少年瘪嘴:“希望辰岫师叔不要选第八重天岁途,我真的不想以后还被他这样嘲笑”

    紫衣服青年打破少年的幻想:“师侄,你还是不要做梦了,我上次就听辰岫吹嘘说,他以后必入第八重,也好让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制符天下第一”

    包子脸少年闻言,露出一副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

    蓝衣服青年拍拍他肩膀:“没事,如果辰岫真的去第八重,师侄你也可以去第九重,或者和师叔我一样把拜入星殿做目标,实在不行,还有无垠之海可选呢”

    包子脸少年听到无垠之海,觉得自己的人生更灰暗了,无垠之海都是剑修去的多,他一个主修符咒的

    紫衣服的青年试图安慰:“好了,辰岫现在才到悟超我的境界,估计下次百年盛会,他才会离开星云宫,我们就不要想那么久之后的事情了。”

    这话说完,包子脸少年没有安慰到,蓝衣服青年倒摆出了一副苦瓜脸:“你这是提醒我们,还有一百多年的嘲讽要忍受吗”

    紫衣青年哑然。

    三个人顿时一片愁云惨雾。

    几个相约离开的人路过他们身边,招呼道:“天朗气清,正是品蟹赏菊的好天气,快与我等同去”

    “是啊,诸事皆毕,莫负韶光”

    三人意动,与几人合到一起。

    辰岫见竟无人招呼自己前去,心中略感不爽,大喊道:“可千万不要是山下钟景湖的螃蟹我前天可看到新入的小豆丁们在里面那个啧啧,怕恶心到你们,还是不说了”

    众人脸上青白交加,那个到底是哪个辰岫不说清楚,他们心里的想的就各不同,但是无疑,都是令人膈应的内容。

    辰岫见已经成功把他们恶心到了,昂着下巴哼一声,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势独自离开。

    辰岫暗想,不叫他就不叫,他才不稀罕呢反正整个钟秀峰,除了峰主,都是他一张符就能打败的废物不过,以后真的要入第八重也许自己可以留在钟秀峰,混个峰主当当也不错,还可以指导下以后入峰的后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高得入天不可镐

    乱七八糟想完一通,辰岫也走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摘下贴在门上的符咒,仔细重新贴上一张新的,让敢敲他门的人尝尝另一种浑身麻痒的滋味。

    这个院子虽不大,住三名弟子还是绰绰有余,但其他两名弟子早就找机会提交申请,搬出远离了这里。如今过道上都堆满了辰岫的杂物,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他垫着脚半天才顺利回到房里。

    然后沐浴,静坐,取出沉薇水、月桂木和甘松香混合捣碎,研磨调墨,取出纸笔,凝神调息,一切准备妥当后,辰岫割破自己小指,在墨汁中数着滴了五下。

    暗红色的血很快就融入墨汁,辰岫提笔,在黄纸上大笔挥毫,笔势若刀削斧凿,墨痕不断。

    流畅的灵力突然凝滞一下,笔下的黄纸立即无火自燃。

    辰岫面色凝重,又取出一张黄纸,提笔再写。

    等写到第六张,辰岫才终于一气呵成,将符咒顺利写成,他满脸虚汗,却洋洋得意道:“第八重岁途的选拔符咒也不过如此嘛我这个才到悟超我境界的弟子都能成功,那些境界都到无我亦为我人里,居然还有写不出来的,真是说来都替他们脸红”

    角落里,有团东西动了下。

    辰岫发现动静,起身想走过去,却猛地一阵头晕恶心,眼前阵阵发黑,他无力的滑倒在地上,浑身发冷和虚汗,缓了半晌,才有力气思考,貌似他整日想着制符,又有两天未用膳了

    “什么时候才能辟谷”一句话分三段抱怨完,辰岫有气无力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馒头,食不知味的啃起来。

    角落里,那团东西又动了下。

    辰岫吃完馒头,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他拿出一把刀,走到角落里将一个笼子提出来。铁质的笼子里,一只灰色的兔子抖抖耳朵,血红的眼睛盯着辰岫。

    辰岫看着兔子油光滑亮的皮毛,眼睛闪闪发亮,手中的刀慢慢举起道:“大灰,对不住了”

    兔子大灰动了下头,似乎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辰岫注意到,他出门前放在笼子的黄穗草,分量几乎一点没少,他对隔着笼子对大灰挥手,兔子像是没看见,完全没动静。他不满道:“喂,我只是最近用血制符,气虚体冷,才想剃掉你的一点毛炼制件保暖的衣物,干嘛摆出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兔子干脆身子都不动了。

    辰岫不高兴的起来,拿着的刀刃用刀柄去戳兔子,嘴里叽里呱啦不停:“大灰你吃了几十年的灵草,身体从皮毛到骨髓都蕴含着丰富灵气,简直要成灵兽了我去后山喂了你这么多年,这不是身体差得没办法,才把注意打到你的毛上吗怎么一点朋友情都不顾,小气再说了,你一直单身是我的错吗也不想想你活了五十多年,已经是老爷爷爷爷爷爷了,还想吃嫩草啊”

    兔子被刀柄碰了两下,突然嘴里流血,四肢抽搐的闭上眼睛。

    辰岫气乐了:“又来这招和我来比骗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兔子的长耳朵抖了下,暗红色的血从耳朵里流出来

    “你你来真的吧”辰岫大惊,第一反应就是去开笼子,但手指刚碰到笼子门,他就忽地顿住。

    那一瞬间,辰岫内心万马奔腾

    大灰不是公兔子吗怎么它的肚子像是怀了胎一样,不仅鼓起好大一块还不停动

    不对

    辰岫跑到泰山宫又跑到第九重的思绪终于恢复正常,他把刀调转,吸气握紧刀柄,还把自己刚刚写好的符咒拿好,接着打开笼子,刀尖对着兔子鼓起的肚子准备刺下。

    兔子腹中的生灵发现危险,忽地自动从血肉下飞出。

    电光石火间,辰岫感到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身前的符咒,发出滋滋的油锅煎肉声音,然后一堆血加碎肉淋到自己头上。

    数息后,一只被烧成焦炭的东西掉在地上,符咒也耗尽灵力毁去。辰岫用刀尖去戳了下,确认奇怪的东西已经死透,单薄瘦弱的背脊一垮,就想拾起兔子的尸体大哭。

    兔子的腹部,一个诡异的刻痕亮起光芒,第二只奇怪的生物爬出来,黝黑的鳞甲,骨质的翅膀,就像一条鱼和蝙蝠的拼凑,丑陋而危险。

    辰岫呼吸加重,吞着口水后退,瞪大眼睛看着第三只爬出来。

    “妖怪”他咬牙,把储物袋里的攻击符咒扔出。

    怪鱼被符咒爆开的火焰燎伤,却速度不减,直扑而来。

    “啊”惨叫响起。

    院子外,过路的人听到叫声,聚过来想伸手推门,结果看到门上的符咒,又犹豫下纷纷离开。

    房内,白光照射,亮如午照。

    虚苍与星主刚到星云宫就察觉异界气息,立即撕裂空间到此。他举着手中的龙头法杖,所有异界闯入者都在白光下泯灭。

    星主伸手张开,兔子腹部那个奇怪的刻痕被不起眼的火焰彻底烧去。

    辰岫捂着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房内的两人,满脸不敢置信,小声喊道:“玄、玄章”

    虚苍收起法杖,在星主冰冷的视线下,淡定忧伤道:“玄章是我的哥哥,他已经离世了。”

    辰岫震惊:“什么玄章他对不起,我不知道谢谢你救了我”

    虚苍摇摇头,对着死去的兔子一点,一个受损快要消散的魂魄浮起,隐约看到一只兔子的虚影,在虚苍法力的加持下,往泉台而去。

    星主将兔子尸体烧去,避免异界闯入者再探到方位,他冷声道:“刚刚的是鸟荨。”

    虚苍调动灵力推算:“这半年内,有十七个人往它食物里加了鸟荨的分泌物,所以它们才能探到方位,阵法转移到这里。”

    星主对虚苍的推算很满意,他继续道:“十七个人中只有四个起了反心,我们各负责两个,剩下的十三个本殿会通知大长老,面壁思过十年。”

    虚苍轻声道:“那主谋如何处置”

    星主沉声道:“暂时当作不知,他是本殿早已发现的暗子,以后还有用处。”

    辰岫不安地张嘴,当着自己的面,这两个陌生人就堂而皇之的谈论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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